第三章 陆佑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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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夏侯府时,夏侯惇与夏侯渊两人皆是鼻青脸肿,就连陆佑也是狼狈不堪一瘸一拐。这还是张利重点“照顾”夏侯兄弟,而夏侯兄弟又把陆佑护在当中的接过,不然就以陆佑这副小身板,估计是要被拖着回来了。
“张利,我与你势不两立。”夏侯惇夏侯渊两兄弟大声嘶吼着,宣泄着心中的怨气。想想之前,张利仗着带着几个体型彪悍的泼皮家丁,对着两人拳打脚踢,还在嘴上不断羞辱“夏侯一族早已日薄西山,可以离开谯城了,也是时候让出占着的那块地了,小爷我就勉为其难的买下好了,夏侯家的人都是孬种,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哈哈哈哈。”
想着张利的那些话语,夏侯兄弟两人即便已经回到府中,脸色依旧是阴沉不定,就连陆佑这个本该是局外人的人也是紧锁眉头。
“那张家不过是个暴发户,行事也敢如此乖张!其中必有蹊跷。”陆佑低语沉吟着。而夏侯兄弟两人却大声叫嚷着不报此仇枉为人。立时就惊动了府中老少,连老太爷都亲自出来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几个怎么这副狼狈模样。”一家之主,夏侯老太爷的话语中带着无限威严。
“爷爷,那张家欺人太甚。我今日带着陆佑兄弟去看看他出事的地方,不巧正好碰上了那张利,令家丁打了我们不说,还辱骂我们夏侯家。”年纪尚幼的夏侯渊最先说道。
看着两个孙儿的惨样,他又如何不知道其中的辛秘,但是如今张家势大,还结好县太守。而夏侯家如今却真是日薄西山,不复昔日辉煌。
“不能就这么算了,真当我夏侯家无人了吗,我们去张家。”说话的正是夏侯渊的父亲,看着儿子如此狼狈凄惨,恨不得立刻杀到张家去。连平日里最为沉稳的夏侯惇的父亲如今也是怒气冲天,跟着夏侯渊的父亲就要破门而去。
“回来!”刚跑到门口准备为自己儿子报仇的兄弟两被老太爷一声喝住,不情不愿的又走了回来。“从今天开始,任何人不得轻易出门。”说完,老太爷就回房去了。
“可是。”夏侯渊的父亲还想多说些什么,但老太爷毫不在意,只留下一道背影。
“君子之泽,五世而斩。”陆佑低声一叹,却让已经走远的老太爷身子一颤,却也不回头,慢慢走去。“难道真的到了这种地步了吗。“哎。”想想夏侯家昔日的强盛,再看看如今,众人皆是无尽的凄凉哀伤。
听着大人们的话还有陆佑的叹息,又想起方才在荒原中的折辱,夏侯惇跟夏侯渊俩兄弟却是燃起熊熊斗志,虽然尚且稚嫩,但也一脸坚毅,直径走到府中的演武厅,不顾浑身的伤痛,拾起地上的竹竿,一次次的挥击,不断的加强己身。
正是中午过后,汗水渗入到伤口中疼得发抖也是不管不顾,在演武厅中一次又一次得重复着那一招一式。那些大人们看着两个孩子都如此坚毅,不由露出尴尬之色,也不再感叹昔日的辉煌,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了。
望着开始忙碌的众人,陆佑徒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如同一个闲人般站在那里无所事事,事实上他本来就是闲人一个。
“即便回不去,我也该做些事情,这副身板跟他们比起来还真是脆弱不堪。”陆佑一边想着一边一瘸一拐得走向演武厅,想看看那两兄弟练的是什么。
挥竿,夏侯惇在那一次又一次不断得挥动着那杆竹竿,或刺,或劈,或撩,或挑,各种不同的手法,刺时如盘蛇扑猎,劈时如力劈华山,撩时阴风阵阵,挑时气挑山河。
“好!”陆佑看得不断叫好,随着时代的发展,舞枪耍刀已经很少在现实生活中看到了,更何况是其中精髓。夏侯惇本来就是从小跟着名师学武,到如今十四岁,已经算是小有所成,而另一边,尚且稚嫩的夏侯渊就要显得生疏逊色许多了。
陆佑心神一动,走到一个角落想捡起地上一根竹竿,却是入手冰凉,想提起来却发现怎么也提不动,那根竹竿躺在地上仿佛跟大地连在一起一般无法撼动分毫。
陆佑眉头一皱,心道:“难道这副身躯脆弱到连根竹竿也提不起来,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轻轻晃动竹竿,陆佑发现从中可以听到涓涓流水声,当下眉头紧皱思索着。
“先生,那竹竿可是灌了水的,你挑的那根又是最粗的。”远方的夏侯惇看到陆佑这般模样,忍不住放下手中的竹竿出声对陆佑提醒道。
“我说我怎么连根竹竿都提不起,原来如此。”陆佑不由心中舒了一口气,原本还以为自己的这副身躯羸弱到这种地步。
“啊惇,你看我要是学武算迟吗。”尽管犹豫,但是陆佑还是向夏侯惇提出了这个问题,按中写的什么年龄一大,再好的苗子也习不了武,而陆佑现在这副躯体,虽然说看似只有十四五岁,一脸稚嫩,但是身高却已七尺。
“先生,你要习武?”夏侯惇收回竹竿,一脸诧异的看着陆佑,尽管君子六艺中包括剑道,但是并不表示要向他们这般习武,熬练身体。
再看看陆佑身边的竹竿,夏侯惇嘿嘿一笑道:“那竹竿里可是灌满水的,你碰的那根又是最粗的,我都不一定舞得起来。”
“不过你现在就算练武也可能会晚了点吧。”夏侯惇挠挠头话锋一转,所说的正如陆佑所担心的,但夏侯惇又话锋一转说道“不过先生,可以学点防身术什么的,再锻炼锻炼身体,起码可以自保。”
防身术?怎么听着感觉像是防狼术一样,陆佑暗自腹诽了一番,但是也觉得自己的身体实在太过虚弱,便跟夏侯惇约定到,清晨起床时叫上他一起练些基本功。
所谓晨练,也不过就是扎马步之类的,起初几日陆佑站不到半刻时间,就双腿发软倒在地上,但是接下来的几日他还是撑了下来,不去喊苦喊累,为了回去,起码要在这个即将开始的乱世中自保。如果死在这里,还谈什么回去?
夏侯也算一个大族,练武之后免不得要习文,所读的却不过只是论语。入学时对着孔夫子一拜,孔子所提倡的尊师重道一览无遗。但是陆佑是谁?一个曾生活21世纪那个信息大爆炸的时候,再加上自己曾就读于北大中文系。其见识又是一般的教书夫子可以比拟的?毫不客气的说,即便当世大儒站在他面前,陆佑也有与其论道的资本。
每每惊人之语总是令人侧目,即便夫子也不敢在陆佑面前自称老师,说得好听点与其平辈而教,事实上却是向其请教。
这样一来,夏侯府中上上下下就都知道了府中有着一个学识堪比大儒的十四五岁少年郎,让众人对其愈发敬重,甚至夏侯惇夏侯渊俩兄弟都尊其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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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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