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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的交合
动作也不能算是完全的粗鲁,听雨转过脸,不看伤处,就不会有痛的感觉。
血也渐渐流光了,皮肤失去了血色,露出来的肉是嫩红的颜色,白色的骨头突刺,看着这些,他居然没有感觉了。
莱特将他的脸扭过来,强迫他看着自己。
“今天晚上,你会像现在一样听话吗?”
“如果我还有力量挣扎,我会像现在这样听话吗?”
莱特低下头,想要亲吻,得到的却是险些咬破嘴唇的反抗。
“我说过,不要碰我的唇。”
听雨笑着舔过唇,嘴唇上有血,他很满足。
“好吧,你都坚决到这地步了,我也只好从下面开始了。”
莱特故意亲吻肩膀,伤口处的血已经流干,可那里还是会痛,舌头的碰触,让他忍不住地呻吟着,已经不能忍耐了。
汗滴下来。
没有快乐,只是痛苦的证明的汗水滴了下来。
“痛吗?”
指尖在伤口处划过,那里的肉失去了保护,直接被手指碰触。
是小心地划过,带来的痛苦,还是让被压在下面的身体再一次地发抖。
“越是美丽的东西,我便越喜欢将他弄坏,你的美丽,是我的破坏欲的源头。”
莱特的舌头更加温柔了,他那不愿意错过任何一处的温柔,只能让痛苦再一次降临。
“你……你……”
“幽火给你喝过不少补药,你不会这样轻易死去的。”
莱特的舌头将碎在肉里面的骨头舔出来,吐在毯上。
“我也不会让你死,我会帮你把伤口全部弄好,我不会让你的身体留下疤痕的。有了伤痕,这身体就不美了。”
“可是实在不能忍耐的伤害,我也许会寻死。”
“你觉得死很容易吗?”
莱特的手指抠进伤处,那里已经没有血可以流了,只剩下痛。
“我把你用锁链绑起来悬吊着,不让你的身体碰到任何东西,你连撞墙撞柱也做不到。我将食物做成糊状,捏开你的嘴,给你灌下去,你也不会饿死。我将你锁在这里,连布条也不给你!你以为寻死就那么容易?即使你想死,我也不会让你如愿!”
“如果一个人真的想死,没有什么力量能够阻止。你放心,我暂时还不想死。”
“那么,现在开始,我们可不可以做一些快乐的事情?”
“自便!”
听雨转过头,不再理睬。
结果,听雨和莱特刚刚达成协约,甚至没有宽衣解带,莱特便被琦年的使者请走了。
“真是扫兴!”
莱特埋怨着,将衣服穿好,同时传令御医,立刻前来为听雨处理伤处。
“明知道你正在享乐,还会找你,可见琦年遇上的事情很是棘手,或者说,他已经不能没有你了?”
揶揄着,听雨的笑容到底还是带着虚弱的味道。
“我会命他们好好调养你的身体的。”
莱特转过身,给了他一个冷笑。
“不过呢,我不认为你对皇宫里面的享受还需要我介绍。你是最擅长享乐的那种人,想要什么,尽管要求,除了自由,我什么都可以满足。”
“我从来都不会亏欠自己,而且,我也知道,不到最后时刻,你是不会将我的身分说穿的,即使你已经将琦年纳入掌控,你们之间,还是不能真正的信任。”
“我也越来越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日子了。”
草药的清香渗进皮肤,伤口处已经被包裹。
温暖的水中飘荡着茉莉的香气,虽然这不是听雨喜欢的味道,但是他知道,这种味道,可以将琦年诱惑。
从一开始,听雨就知道,这种事情不能避免,没有必要坚持什么贞守。
茉莉花香渐渐充满了空气,听雨也知道,明天是玥公主下嫁的日子,心中燥乱的琦年一定不会放过自己,莱特只将自己当作报复幽火的工具,自然不会介意这种事情的。
也许,他会将这事情故意传扬出去,故意让幽火知道!
身后有人走近,他没有回头,他自然知道是谁,却故意不关心。
莱特将他的武功全部废掉了,这个人知道这事情,所以没有小心翼翼,但是他不知道,听雨的耳朵一直很灵敏,万籁俱寂的时候,他甚至可以听到枕边人的呼吸和心跳变化。
那个人挑开纱帘,走进了。
听雨不但不回头,甚至还故意将声音弄得更响了,细链微响,配上肩上的绷带,更显得娇弱可怜了。
他非常明白自己的魅力,也知道怎么做可以将人诱惑。
每一个动作都是刻意而自然的诱惑,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等身后那双眼睛忍耐不住。
后面的人终于忍耐不住了,那个人走到水池边,坐下,伸出手,抚摸他的肩膀。
“你确实很美,可惜是个男人。”
琦年抓起他的头发,湿漉漉的头发也让人有些心动。
“如果你是女人,我一定立你为妃,甚至策为皇后。”
“男人就不能做皇后?没想到你居然是个迂腐的人,真是可笑。”
“我听说,只要和你相熟的人,都会被你诱惑,太后也是,皇叔也是,皇弟也是,你的魅力不分男女,只要遇上了,就会迷恋。”
琦年的话,暗示很明显。
“今天看了你的背影,确实不凡,比我想象中更加魅惑,你很擅长诱惑,每一个动作都杂糅着官能的诱惑,却还能表现得很自然,确实不凡。”
“想知道我和多少人睡过吗?媚骨也许是天生的,魅惑的能力,却是用男人们的身体得到的。你可以说我很肮脏,但是我不觉得你会拒绝我这肮脏的身体。”
“你对你自己很自信,为什么?”
“不知道多少男人嫌我身体肮脏,却在可以得到我的时候,如狼似虎,恨不能把我的骨头都吞下去!”
听雨不屑的说着。
“我是九公子的人,一直都和九公子交好。九公子把我当作礼物给琰王,最初的时候,琰王也觉得我很脏,几次玩弄后,又将我视为珍宝。和二皇子的事情,琰王自然知道,他没有生气,将我在床头惩戒一番,就不再提起了。只要他们还喜欢我的身体,就不会嫌弃我的身体的肮脏!”
“原来如此,难怪那么多男人都喜欢你。你凭空出现,成为皇叔的爱宠,那时候我也很奇怪。现在这样解释,我也终于明白了。”
“我是个玩物,男人们都只将我当作玩物,只要我的身体还能供他们取乐,他们就不会记得我的脏。”
“你真是擅长作假呀!”
鼓掌声响起,莱特来了。
“你可是九公子的心腹,你真的只是一个玩物?”
听雨没有惊讶,不管发生什么,都是意料中的事情。
“原来是你,只是不知道两位驾临,所为何事?我身上有伤,只怕不能将你们两个都伺候好了。”
听雨不冷不热地说着,很是讽刺。
“不错,我是九公子的心腹,所以,你们两位的事情,我也早就知道了,你们想做什么?”
莱特不睬他,对琦年道:“太子殿下,你还真是闲情逸致。”
琦年却也呆了半天,这才缓缓说道:“玥公主的事情,你处理好了?她闹腾了那么久,我还以为她会宁死不嫁。”
“她确实不愿意嫁,可是这件事情,已经由不得她了。她明天一定会乖乖出嫁的!”
莱特简短地将事情说完,脚尖挑起细链,生生将听雨倒拖出浴池。
全身都是湿漉漉的,仆趴在毯子上的身体,很是狼狈。
“太子,你也知道这人侍奉过很多的男人。这身体的放荡,早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了。今天,我就教太子一些特别的玩乐?”
“你想做什么!”
莱特直接抓起湿重的头发,听雨的手还是没有力气,自然只能任由他抓揪着自己的头发。
脚尖点在赤裸的背上,微一用力,原本就苍白的脸,就更加痛苦了。
没有任何情感的行为,是赤裸裸的虐待,脚尖点在脊柱最容易感受疼痛的地方,力度增加,听雨的脸色也越加难看。
“你对他,未免太狠了。”
“是吗?这样就算很毒吗?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才是狠毒!”
莱特对琦年说道。
“前几日有人进贡了几个小玩意,不如,用在这人身上?那些东西,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我想知道,这个身体能不能承受。”
“可是——”
琦年有些不忍,但是他不敢违逆莱特,只能离开。
看琦年离开,莱特也放松了听雨的身体。
他低下身,询问着。
“为什么不愿意向我求欢,你明明很怕痛,只要被男人挑逗就会很yin荡!”
“没有爱的两个身体,也不会真的感受到快乐。你一直都将我当作玩物,我也不想被你当玩物戏弄!”
“确实,我对你说的一些话,有些伤你的尊严,可是你还想要什么?我对你的情感是什么,你很清楚!”
“正因为很清楚,所以才不能接受你的情感。”
“你确实很明白。”
莱特的手指滑过双丘,知道这人将会做什么的听雨的身体在颤抖。
“我听说你的身体很容易感受到快乐,也很容易感受到痛苦。那么,我与他一起弄你的身体,你先得到的是快乐,还是痛苦?”
“你想看见我的眼泪?你真的认为我会哭泣?”
“你很快就会痛得哭出来了。”
带着得意的笑容,莱特的手指伸进小孔。
“想看见我的眼泪,先问你能不能抵挡我身上的气味。”
听雨笑得更加寒冷了。
“你是不是嗅到了很像茉莉花的味道?茉莉花香中夹杂着一些特殊的东西,男人嗅闻了这个味道,很难把持自己。”
“你果然懂得自保,算了,琦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就由我先行开路,滋润一下这干涸的身体吧。”
身上的水已经被毯子吸干大半,毛发却还是湿淋淋的。
因为潮湿而有些沉重的毛发被手指拨开,水珠湿漉的下体,即使没有液体吐出,也有天然的yin靡味道。
身体不能动,手还是无法使用,脚上的锁链控制着下体,莱特的手指无情地抓起无意反应的下面。
手指的爱抚,若是不能把握分寸,也会转化为痛苦。
将前面的欲望微微挑起,却不给予真正的快乐,挑逗身体的手指突然变成了酷刑。
“你的头发是黑色的,可是你下面的毛却是茶褐色,微微发卷的毛发,让我觉得你的下面太过高傲了!”
“你想怎么样!”
“把你的毛发全部去除!你是奴隶,奴隶的身上,不应该有象征尊严的毛发!”
“你想做什么!”
小太监送上剃刀,烛光打在剃刀的尖锐处,寒光扑面。
莱特抓起了剃刀,他甚至不许太监们为他将听雨的身体固住。
“你最好不要乱动,若是不小心,把你的下面损伤了,在太子面前,可不好交代。”
刀片贴着皮肤,凉飕飕的贴着皮肤,莱特的手故意在发抖,虽然不会真的将下体割破,却总是故意颤颤悠悠,恐吓着听雨。
“你这里的皮肤是淡淡的粉红色,从没有见过阳光的地方,皮肤也是特别的娇嫩。”
微微有些发卷的毛发被剃下,露出的皮肤也是淡粉的,发根的白色点缀其间,莱特的手指抚在娇嫩的皮肤,肉红色的分身也因为恐惧而昂扬。
“这样看来就顺眼许多了。”
手指刮过,失去了毛发的庇护的皮肤在颤抖,听雨害怕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身体被伤害,那里失去了毛发,确实意味太多了。
“直接的身体,没有了任何遮掩,你的下面直接的诱惑着男人。”
“你想要我了?”
听雨已经从失去毛发中恢复,他冷静地笑着。
“失去了,很快就会再长出来,听说,毛发新长出的时候会比较尖锐,也许会刺伤你的手。”
“你下面的毛发有婴儿的顺滑,剃下的时候,我还真有些舍不得。不如,用这些毛发做成一支笔,以后,调弄你的身体的时候,就用这支笔?”
“可是我的毛发是弯曲的,你要怎么做,才能将它们变直?”
“这事情就交给下面的奴才们去做吧,我只想要结果。”
听雨也不想再理睬他,莱特的手指伸进他的下面,进入密处,他有些不舒服。
“你这一次是故意被我抓住的,对吗?”
听雨睁开了眼。
“虽然世人眼中你是个轻浮放荡的人,但是你也有真心。你喜欢幽火,幽火也一直都陪在你的身边,然而,你始终不能确定他的爱情,你需要一次试验,我被你挑中了,成为你测试幽火的爱情的工具。”
“不错,我确实在利用你,我知道幽火是爱我的,可是我还是害怕,害怕他的爱情是虚幻的梦。他对我,一直太宽容了,宽容得我不知道这是爱还是赎罪,我总觉得他对我的爱不纯粹,他只是在赎罪。”
“你到底想怎么样。”莱特停下了手,“我突然觉得你这个人很特别了。”
“逼迫,无止境的逼迫,将他逼到绝地,我要他证明他对我的爱!我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也不觉得有什么东西值得我珍惜,我想要的东西只有一样,为了这一样,我什么都可以牺牲了!”
“想不到你想要的居然是一个男人的爱情,真是太令我惊讶了。”
“不,我要的东西并不是爱情,是我以为不再存在于世间的纯粹,我知道,现在的你不会明白我的话,我也不想和你讨论这个话题。”
“确实,我们还是讨论另一个话题更加美好!”
手指的切入让听雨开始颤抖,手指在身体里面转动,原本就脆弱的下面,也有些支持不住了。
“太子殿下怎么还没有回来?我等他将那件东西取过来,只有那件东西,才能更好的滋润你。”
※ ※ ※ ※ ※ ※ ※ ※ ※ ※ ※ ※
“这些消息的来源可靠吗?”
睚眦笑着回答道:“当然可靠,我安插在皇宫中的眼线,都是最忠诚的。不过,我也不会完全的相信他们,毕竟我们的对手也不平凡。”
“明天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处理?”
“当然是给太子制造一个不能收拾的混乱局面!他想要和我作对,未免太过不自量力了!我这二十年的苦心经营,尤岂是他一个黄毛小子可以破坏!”
睚眦将玄鹰收集的资料抓碎了。
虐行
放在盒子里面的东西没有预料中的可怕,这只是一根风干的动物的阳柱。
这东西是中空的,枯小的东西,闪着不吉的黑光。
“你放心,这东西不会伤害你的。”
莱特将听雨的腰按住,双腿分开,东西轻易地被送进去了。
“是不是觉得这东西还没有手指的存在感?很快,它就会让你欲仙欲死,也可能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温柔的安慰着,莱特命奴才将碎成细粒的冰取来。
第一粒冰送进去的时候,身体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太寒冷了,尚残着水的温暖的身体突然遇上冰冷的坚冰,后面也因为寒冷收紧了。
于是,他知道了这根东西的用处:它遇水膨胀,放进体内的冰,因为体温渐渐融化,于是,这根东西也开始有存在感了。
“是不是有些感觉了。你不要急,这东西还能变得更加强壮,比你遇见的最强壮的男人还要强硬。”
听雨的头枕着莱特的臂弯,将冰块放进的同时,莱特看见了他的痛苦。
听雨艰难地咬着下唇,那里开始有些吃痛了。
遇水膨胀的东西逐渐粗壮,已经抵及往日能够容纳的最大了,可是,听雨也知道,这东西还是更加粗壮,粗长到狂野,支配他的身体。
“是不是觉得自己会被这东西撕裂,不要害怕,这东西不会将你的身体撕开的,它只会咬着你的内壁,咬住你的身体,和你的身体连成一体。”
莱特故作关爱的抚弄着听雨的下体,于是,体内的痛更加剧烈了。
“那个东西上面,有倒刺,如果你不能忍受,就想办法把它拔出来吧。可惜,你的肩胛骨受了伤,手指不能用力,就是你可以用力,也不能忍受那种痛苦的!它会紧紧咬住你的里面,拔除的时候,你的下面,会被严重刮伤!”
“你……”
“乞求我,告诉我,你愿意跪在我的脚下,我就解除你的痛苦。你要记住,这东西膨胀的速度很快,你要快些向我低头。已经没有时间了,再等一会儿,我也不能将这东西拔出了。”
“我……你……你妄想……我知道……你……你不敢杀我……我……啊……唔……”
“有恃无恐?听雨,你的算计确实很精明,可惜,我却不认为你能够坚持到最后!”
进入体内的东西是中空的,它因为水的浸泡,渐渐和内壁贴合,莱特想到了一个新的游戏办法。
他将冰填进了里面,中空的里面,填满了碎冰,听雨的体温渐渐浸润了那个东西,那个东西又会将温度传给冰块,于是,冰块缓慢而真实的融化了,点点滴滴,融进黑色的凶器中,折磨将温暖给它的人。
莱特也知道,水会流出来,于是,他做了一个安排。
听雨的肩膀还是很痛,使不上力,但是莱特还是用布将他的手绑住了,而后将他的腿绑住,腿被绑吊在高处,手却被系在低处,身体倒过来了,自然不能让水倒流。
到底还是担心听雨的寻死,莱特将软垫压在听雨的脖颈下,这样,他便不能头撞硬物了。
散乱的头发中苍白的脸,听雨想闭上眼,用沉默对待。
“你要是承受不住,可以哭出来,今天晚上,我很忙,所以,不会再来看你了。”
莱特却还是捏起了他的脸,并在这脸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吻。
“当然,你要是真的不能忍受,就哭喊吧,听到你嘶哑的哭喊声,我会赶过来,好好宠爱你。”
听雨只是给了莱特一个不屑的眼神,他转过头,不再理睬了……
撕裂身体的痛,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现在才知道,那些事情,只是被暂时遗忘,身体还是记得所有的伤痛,痛到了极限,却为了最后的坚持不愿意眼泪出卖自己的脆弱。
他不敢动,只要微一动弹,身体就会痛,来自内侧的痛苦,折磨着他的身体。
空气中弥散了血的气息,也许是肩膀的伤口又裂开了,也许是下面已经承受不住,流血了……
※ ※ ※ ※ ※ ※ ※ ※ ※ ※ ※ ※
“你未免太认真了,他不过是个漂亮的玩物,谁都可以玩弄的玩物!”
琦年有些不忍心了,他追问莱特。
“可是你看他的眼神,很可怕,像注视一个可怕的敌人!”
“如果有一天,你失去了一切,你就会知道,你眼中的玩物,是一个可怕的敌人。” 莱特懒得和琦年解释其中的秘密。
“他虽然是个漂亮温顺的玩物,可是,他也是九公子最宠爱的人,你真的以为琰王宠爱他,是因为他的容貌?”
“因为是他,所以我相信。他确实很美,我想这样一个美人,若是生为女子,不可能不担上亡国之名。我可以理解那些男人爱恋他的心情。”
“如果你觉得他很美,想要好好宠爱他,那么,你很快也会被这人害死的!” 莱特顿了一下,夜风中飘落了树叶。
“太后暴卒的事情,你调查出结果了吗?没有,我就知道没有,因为毒杀太后的人,就是你同情的那个可怜的玩物!”
“他也只是奉命行事,九公子是他的主子,九公子要他杀人,他也不得不杀人。我相信他,我始终认为他是有苦衷的。”
“他当然有苦衷,他连名字也是假的!”
莱特若无其事地说着,若不是在宫中,他也许要给琦年一记耳光了。
“你知道江湖最出名的杀手是谁吗?他的真正名字是听雨,也是九公子最爱的养子,就算他们真有什么关系,九公子对他,也不可能是主人对待玩物!”
“你怎么知道,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琦年对自己一直被莱特欺瞒的事情很是不满。
“既然他是这样一个可怕的人物,为什么你还要将他留在身边?难道,你就不怕他有朝一日——?”
心中早就有了计算的莱特没有理睬他,淡金色的头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他想要离开了。
“就算他是可怕的毒蛇,在我看来,还是你更加可恶!”
“那么,你就等着他将你吞噬吧!”
抛下不吉的预言,莱特消失了。
※ ※ ※ ※ ※ ※ ※ ※ ※ ※ ※ ※
玄鹰进入的时候,睚眦和幽火正在对弈。
宫里面的事情还是顺利传到他们耳中,幽火与睚眦也没有什么异样,平静中,将明天的安排再一次确定。
棋局进行得很平静,幽火还是胜了睚眦。
夜色已深,他们也该回房歇息了。
清风吹过,棋盘和棋子化为飞灰,消失得无影无踪。
※ ※ ※ ※ ※ ※ ※ ※ ※ ※ ※ ※
“弟弟居然逼玥妹妹嫁给丁谊这等人物,我真是为她悲伤,也为琦年寒心!”
因为远在边关不可能阻止这场婚礼,玳公主的心中很是悲伤,对自己的弟弟也多了一丝恨意,加上怀疑未婚夫君莫雨桥的死是琦年一手策划,她甚至开始怨恨了。
柳云飞已经不再相信太子,虽然他与妻子柳白氏的感情爱恨交织,但他确实比世间任何一个人都更加爱着那个疯狂残酷的女人。
谢春儿是个聪明的女人,她为自己打算,更不知道借安慰之名,在玳公主和柳云飞面前说了多少同情之词。
曲吟风也不需要使用化名叶风了,他大摇大摆的出入军帐,不断鼓动琰王与二皇子。
琰王还没有点头,采薇已经命人矫造琰王的字迹,派使者前往王庭,游说蒙族可汗。
琰王不是真正的甘愿被埋没,这一次,是他翻身的机会,只是碍于琦岳在场,加上听雨的时候,他为自己的谋逆行为安上了“冲冠一怒为蓝颜”的理由。
琦岳有野心,琰王也有野心,当琦岳终于邀请琰王勤王入京,琰王到底还是假装了犹豫和为难,虽然最终是爽快地答应。
琦岳也在等待时机。
他不能背负弑杀兄长的罪名,他在等待,等一个名正言顺的勤王机会:天下人都怀疑太子为了皇位杀死了皇帝,但到底没有物证人证,琦岳也不能公告天下,誓杀此獠。
他希望再有意外发生,虽然诅咒自己的亲人去世不应该,可是他确实很希望妹妹玥在婚宴当天被杀。
“玥公主,我不是不希望你幸福,只是你和丁谊的婚事,不可能幸福的!对你而言,死亡是仁慈,玥公主,为了天下,我希望你可以成就大义。”
他跪在佛前祈祷,祈求自己的声音可以传达给远在京城的玥公主。
※ ※ ※ ※ ※ ※ ※ ※ ※ ※ ※ ※
“明天,京城将会发生一场血案,尊贵的皇家公主,居然被杀。”
亲吻杯沿,莱特微有些醉意。
“而后,就会有许多事情发生,公主用她的生命打破现在的僵局。”
“为什么这么说,为什么诅咒玥死亡!”
“因为真正牵制丁家父子的力量,根本不是玥公主!她是一枚棋子,我故意将这棋子抛出去,就是为了迷惑我的敌人们!”
莱特将美酒倒下,深红的葡萄美酒像极了鲜血。
“死掉的玥公主比活着的玥公主更有价值!九公子的人想通过杀死玥公主震慑我们,于是,他们满足了,他们会以为自己在京城的势力坚不可摧,从此放松警惕。丁家父子会因为玥公主的死,担忧自己的前途,对太子你更加忠诚。那些不听从的官员,可以借这件事情铲除!还有琦岳,他也会因为这次的事情,得到好处。”
“他得到好处,我就不会顺心了!”
“你知道怎么扑火才是最好最有效率吗?现在的反对者们,只是零星的小火,费我心思慢慢找,一个个扑灭,非常劳累,也容易打草惊蛇。我打算将这些反对的力量聚拢,一次性扑灭,永不留后患!”
“你真的是为了我的江山吗?为什么我觉得你做这一切,都是因为私人兴趣?”
“我做什么事情不是因为自己喜欢?你的江山,我确实没有兴趣,但是我对我的敌人有兴趣。我们正在进行一场心智和耐力的战争,谁能将谁的身心奴役,谁将成为谁的主人,我等着!”
※ ※ ※ ※ ※ ※ ※ ※ ※ ※ ※ ※
注定不能安眠的人还有很多。
玥公主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已经有了觉悟……
※ ※ ※ ※ ※ ※ ※ ※ ※ ※ ※ ※
夏国公主来中土的时候,只有十五岁,她的美丽如阳光,照耀整个皇宫。
金色的光芒照耀着昏暗的皇宫,于是,夏妃有了一个称号:光华夫人。
人们故意忘记夏妃的夫君,也就是先皇的苍老。
夏妃作为两国联姻的牺牲品,嫁过来的时候,不过十五岁,先皇却已经有了八位皇子,长子(即后来的皇弟)华尚长夏妃五岁,长公主更是大夏妃九岁有余。
夏妃,从进宫的那一天开始,便成为了爱与恨的焦点,她不曾爱上她的丈夫,却也不得不装出爱恋的模样。
到底是公主,后妃们虽然厌恶她,却也不敢公开为难她。她在宫中受尽宠爱,又生下了传说是天人转世的九皇子,自然更是非比寻常。
然后,恩宠的背后是憎恨,她得到的宠爱越多,仇恨她的人也会越多。
从小,宇便被母亲告诫:“皇宫里面的人,没有一个可以信任。你不能相信任何人,那些人口口声声说爱你,一转身,却将你背叛。”
于是,皇宫之中,除了母亲,宇信任的人只有幽火。他依恋幽火,也相信幽火会永远留在身边。那时候的他,甚至还不知道这样的情感是什么,却已经将自己的一切都交出去了。
所以才不能承受以后的一切,他不能接受的是自己最信任的人的背叛,太深的信任换得无情的背叛,从此以后,他再也不相信誓言。
他可以残缺自己,因为他想得到一些东西,他等待着,期待着……
“如果你真的再一次让我失望,我也只能……”
他咬破嘴唇,誓言之血流出——
※ ※ ※ ※ ※ ※ ※ ※ ※ ※ ※ ※
琦年的心情也很是不好。
局势对他始终不利,他虽然已经是摄政,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地入主皇宫,最让他忧心的显然是另一个人——莱特。
他已经感受到莱特的无处不在,他是太子,却是个被人操纵的太子,没有任何实权的太子,只要莱特还活着,他便什么都没有!
想到身为皇家嫡长子的自己居然被一个不知来历的流浪男子攥在手心,琦年更加气愤了。
皇位和杀死这个男人,如果两者只能选择其一,琦年愿意用即将到手的皇位交换杀死这个男人的机会。
但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谁都没有回头的机会,没有人还能将事情转回原点。
※ ※ ※ ※ ※ ※ ※ ※ ※ ※ ※ ※
玥公主下嫁丁谊,是一直被yin谋和哀愁笼罩的京城难得的一件喜事。
公主出嫁,自然是金碧辉煌,看热闹的人们看得眼花缭乱:公主的陪嫁自不用说,数百车的嫁妆,不知道锁了多少无价之宝。只光是那些宫女太监们的衣服,就已经耀花了围观者的眼睛。
并不是所有围观的人都是为了一睹盛况,也有一些不友好的视线,正在队伍中搜寻公主的银妆车。
银妆车银光闪烁,坐在银妆车中的公主,全身是金银珠宝,反倒看不清楚她的面容和神情了。
丁谊在禁军们的簇拥下,春风得意,没有人会知道这场婚事背后的秘密,这不是一场快乐的结合,皇家公主,永远不能逃脱政治联姻的命运。
昔日备受娇宠的玥公主,失去了权柄,竟然不得不嫁给人品下流的丁谊!
虽然也有人为金枝玉叶的不幸而哀叹,却没有人为曾经刁蛮任性的玥公主哀叹。玥公主和琮公主是京城最骄慢的公主,这一次的事情,也许就是报应。
队伍缓慢的行进着,经过闹市区的时候,计划开始了……
※ ※ ※ ※ ※ ※ ※ ※ ※ ※ ※ ※
听雨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了莱特。
看出他的虚弱的莱特将束缚解开,已经没有气力的他软着身体,一动不动。
莱特命人取来冰水。
捏起他的下巴,强行灌下冰冷彻骨的水,听雨咳嗽着,想要将他推开。
痛苦的搅弄
“你不要再逞强了,你的身体已经残破不堪,再动一下,就真的要撕碎了。”
也许是气恼听雨不愿意与自己亲吻,莱特将水含在口中,喂水的时候,舌头伸进去,很是折弄了一番才作罢。
身体微微一动,他就感受到那可怕的压力,身体最深处都被痛苦折磨着,他不需要确认,也知道那些粘在腿上的液体是自己的血。
但是,他还是不愿意被莱特嘲笑。
“这就是你的最爱?”
“不用强行忍耐了,我知道你很痛苦,你自己看一下吧。”
莱特的手指伸进去,那里有血痕,听雨的身体只是微微动了一下,即有新的液体缓慢流出。
没有任何掩饰的身体,因为失血过多,皮肤有些透明,纤细脆弱美丽易碎,这就是他给人的印象,即使知道这个人是自己最难对付的敌人。
“我不会求你的!再痛苦,我也不会求你帮我的!”
听雨勉强推开莱特,想要站起来,手却几乎用不上力。
身体分外沉重,强迫双手撑起身体,于是,肩上的伤口又一次裂开了,血从绷带的缝隙中流出,纵横蜿蜒在洁白的手臂上。
黑色的头发乱了,背对莱特的听雨,身上鲜血淋漓,那种被破坏的伤残美,激发男人的毁灭欲望。
脚上还有着锁链,被倒错的情欲和施虐欲控制的男人,有了勃发的欲望。
“伤痕累累的身体,才是我最喜欢的身体。”
莱特抓起锁链,将听雨的身体强行拉回,他大力抓拽听雨的腿,双腿被迫张开,里面的血也更多了。
“你……你还想……你还想做什么……”
听雨的声音在颤抖,他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他开始害怕了。
身体的颤抖被莱特感受到,莱特也不管他是不是可以接受,中指伸出,扣进昨夜塞入听雨体内的东西的中空处。
听雨在颤抖,他害怕被暴力对待,莱特便更加欢喜了。
“这东西虽然会和你的里面咬合,可是,只要我的手指微微转动一下,你就知道什么是快乐了。”
咬着耳朵的私语,莱特的手指扣紧仿造动物的阳物作成的性具,转动着,上面的细小突起开始挂割听雨的身体,内侧火烧一般得痛,听雨强忍着,没有发出呻吟。
“一点也不可爱,但是你这样的不可爱,正是我最喜欢的地方。”
因为不能听见预料中的呻吟和哭喊求饶,莱特有些扫兴,于是便开始了新的游戏。
他的手指伸得更紧了,飞快的抽送着那个东西,硬物上的突起一次又一次的滑进,将听雨的内侧真正刺得鲜血淋漓。
听雨快要晕厥了。
血水无谓地流淌,他软在那里,甚至没有了感觉。
莱特也感受到他的变化,突然一记猛冲,又疯狂的抽出,将那东西完全拔出了。
全身都因为这痛苦的解放而颤抖,自痛苦的支配中解脱的听雨再也没有力量保持清醒了。
后面开始收合,血水也没有停止流淌,血凝结在入口处,竟成了一朵血红的菊花。
“‘暗暗淡淡紫,融融冶冶黄。 陶令篱边色,罗含宅里香。’,你的菊花很美丽,真的让人想把它变成紫色的!”
莱特的手指拨弄着凝结着鲜红的入口,听雨却没有感觉了。
对自己被无视的情况不满的莱特伸出手,抠下那里的血块,于是,听雨的颤抖,传给了他。
“你还想怎么样!”
“你的声音都嘶哑了,真是可怜。”
“你……”
颤抖中,身体被抓住,刚刚获得自由的地方被硬物抵入,这到底不是刚刚将自己刺得鲜血淋漓的东西,虽然粗大无礼,直贯而入,对比刚才的那个东西,却还是温柔的。
没有润滑,也没有温柔的安慰,原本就伤痕累累的后庭,以鲜血为润滑,接纳了男人的进入。
早就疲惫至极的身体也没有了感觉,不管他怎么弄,听雨也没有力量反应了,脆弱的肉体被压在下面,任意羞辱。
黑发将他的脸掩盖,只是享用他的身体的男人也不会关心他此刻的表情。
连呻吟也没有,空荡的宫室,回荡着沉闷的声响,间或有粘稠液体滴落……
※ ※ ※ ※ ※ ※ ※ ※ ※ ※ ※ ※
车队进入闹市区,却不得不停下。
早就命人清理了道路,偏偏就在这空旷处,出现一桌一椅一人一壶茶,白衣飘逸的男子坐在那里,甚是悠闲。
他悠然倒茶,似乎是茶水烫了,小心翼翼的吹了很久,这才试着尝了一口。
禁军上前,想要这个人离开,只是男子微微抬头,上前的两个人便呆住了。
“本公子喝茶,难道还要看地方?”
此人神采风俊,虽然已过而立,散发的魅力,却是醇酒弥香。
“原来是九公子。”
丁谊知道这一次是来者不善,连忙下马赔笑。
“今天是小辈迎娶公主的大喜日子,九公子若是看得起小辈,可否赏脸喝一杯喜酒?小辈对公子仰望已久,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我不想喝酒,我只是想要想你借一件东西。”
“九公子想要什么只管说,谁不知道九公子是武林至尊,还有什么东西,是您想要却得不到的?”
“我想要的东西,确实没有得不到的,只是取东西前,总还是要告诉东西的主人吧。” 九公子又倒了一杯茶,分三口喝下,这才说出下半段。
“我要的东西,正是本朝三公主的一条性命,不知道丁公子能不能做主,将它给我?”
“九公子,你莫不是在开玩笑?”
“我从不玩笑。”
丁谊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像有人逼他吃下了个臭**蛋。
“可是九公子,这事情真的不好办。如果这不是皇家公主,我也就答应了,可是——”
“但是除了这样东西,丁公子,你还有什么东西值得我亲自来取吗?”
九公子又倒了一杯茶,这一次,他没有将茶喝下,只是握在手中,慢慢将热气吹散。 “我今天想要的东西,是玥公主的性命,除非你能拿出比玥公主的性命更加珍贵的东西,否则,我就要定了!”
“九公子,这可是皇家公主,你不要太放肆!”
睚眦冷眼微笑,丁谊又软下来,好言相劝。
“九公子,您真的是强人所难了,我确实没有……”
“你不过是太子养的一条狗,你觉得太子会在乎你的死活吗?太子不会用我想要的那个人换玥公主的性命,我只好杀了玥公主,让他知道我的存在!”
九公子还是微笑,但没有人敢妄动,谁不知道九公子身边的铁骑护卫有万夫莫当之勇,虽然现在只看见九公子一人,可是那些铁骑护卫,随时都会出现。
“九公子,您也知道我只是太子的一个奴才,这次的事情,真的办不到。您又何苦与我为难?”
“那么,请你交出玥公主的性命。”
轻松得仿佛在市井之地与人讨价还价,说出这种话的人,正是幽火。
“虽然小将这点能耐在两位面前不过是萤火之光,也不敢与日月争辉,但是,恕我不能从命!”
“是吗?”
睚眦冷冷的说道。
“幽火,我已经很多年不曾与人动手了,这种需要劳动身体的事情,还是交给你吧。相信我把这一杯倒完,你也已经处理完毕了。”
“不用等到你将茶倒完了,公主已经死了。”
幽火笑了。
“在我们和准驸马闲谈的时候,公主已经死了,不用再和准驸马讨论这件事情了。”
惊叫声证实了幽火的话,美丽的女孩子们吓得花容失色。
丁谊冲到花车边,他的手在颤抖。
挑开珠帘,玥公主已经倒在血泊中,车厢内,红色的毯子上,有了更加深重的颜色。
玥公主已经气绝身亡,她的心口被插了一把匕首,她的脸上有少许泪痕,还有指甲的抓痕。
凶手潜进银妆车,捂住公主的口,匕首干脆的刺进她的心口。
行凶者显然是个职业杀手,玥公主脸上的抓痕恐怕是凶手一时紧张,留在公主脸上的,但是凶手又是怎么做到:众目睽睽之下进入,而后逃之夭夭?
丁谊自然是最害怕的那一个,玥公主已死,他这个准驸马难辞其咎。
然而他不能留下睚眦与幽火,不是他不能留下,是他没有能力留下。
这次的事情自然和他们有必要的联系,在人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们身上的时候,他们的杀手将公主杀死,这等狂徒,视皇家为何物!
然而,丁谊也知道,所有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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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中,听雨被拍醒了。
“居然在我与你尽兴的时候睡过去,你真是叫我扫兴了。”
听雨没有理睬他,被强制接受的时候,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连手指尖都贯穿了倦意。
“你的身体有些热。”
故作关心的抚摸着听雨的额,莱特有些感伤,听雨的体质本就比一般人娇弱,经过这反复的折弄,已是伤痕累累,温度也高于常人。
莱特将他满是伤痕的身体包好,似乎很温柔,却是更加的残忍了。
“你若是生病死掉,我就没有东西消遣了。”
这话到底是对听雨说,还是对自己说,莱特也不知道,听雨也不知道。
听雨不会因为莱特这一点点的温柔就改变对他的看法,任何人,被折腾得连身体也不能移动的时候,不管折磨他的那个犯人怎么赎罪,他也不会轻易原谅。
身体内侧的痛苦,无法用言语形容,当痛已经麻木,思考也停止了。
听雨已经什么都不愿意去想了。
莱特将他放下,这时候,他才觉得自己似乎真的太过了。
侍奉这里的奴才们也知道这种事情迟早会发生,这时候,自然有奴才送上温水和清洗伤口的纱巾,还有活血化淤的药膏。
浸了温水的纱巾伸进伤处,立刻有殷红升起。
水晶做成的男性阳物也是治疗伤口的时候不能或缺之物,因为听雨始终没有反应,莱特忍不住将粗盐涂在水晶阳物上,伸进听雨的体内。
伤口刚刚被温水浸过,突然遇上粗糙的盐粒,听雨发出了呻吟。
“你……啊……痛……”
“痛一下伤口才会好!”
水晶折着光,宫女们将听雨的腰抬起,莱特就可以看见粉红内壁上无数细小的擦伤,这些都是他的成果,都是他努力的结果。
水晶男物转动,盐粒也被涂抹在伤处,那里在痉挛颤动,可怜的扭动,加上听雨强忍着自牙缝中泄露的呻吟,像鹅毛,扫过男人的心。
像鹅毛扫过男人最敏感的地方,那种呻吟,刺激着男人的欲求。
“只要你撒娇,又有哪个男人还能狠心伤害你?”
莱特的舌头舔过听雨的尾椎,舌尖的湿润,还是让听雨的下面有些感觉了。 “或者说,你在用另一种方式诱惑男人?男人都会对得不到的东西特别有欲求。”
“你太高估你自己了,我并不喜欢你,自然也不能接受你的进入。”
听雨叹了口气。
“诱惑你?没有这个必要,和幽火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总是这样对他,他们都喜欢我这种冷冷淡淡的姿态。”
“可是现在还在你身边的男人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我才是此刻能占有你的身体的男人!”
莱特取出水晶阳物,又将丝巾伸进,把多余的盐粒粘出。
凉凉的药涂进去,本就有些着凉的身体因为涂了药的手指的侵入颤动了,盐粒带来的火辣渐渐抚平,听雨也不再痛苦了。
“你还是太自信了,我曾经遇见过无数男人,初遇见我的时候,他们都很自信,但是,他们都不能将我真正束缚。”
听雨的声音也渐渐有了底气。
“幽火最特别的地方还是他的宽宏,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不会强求我只爱他一个,我们之间,不需要誓言的束缚,我们——”
“住口!”
莱特的手指也有些粗暴了。
“我暂且放过你,你的身上还有伤,等你的伤好了,我就好好教养你的身体,让你变成没有我不能活下去的饥渴。”
“我的胃口很大,你觉得你能满足我吗?”
“不要太自信了,我也遇见过很多自诩风华的人物,没有将他们占有的时候,对我不屑一顾,等我将他们占有,却变得不能没有我。”
莱特的手摩擦着听雨的腰,甚是迷醉。
“你的腰真是细,交欢的时候,你的腰是不是会折断?你的指甲会不会将我的皮肤抓破?”
“很多男人都喜欢吹嘘自己的雄伟,可真到用的时候,却也不过如此。只有涉世未深的人才会认为那地方的尺寸和快乐有直接的关联。”
听雨也不着急,继续在言语上刺激莱特。
“男人的快乐,不是尺寸决定一切,我经历这种事情的次数也不少了。如今,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了。”
不知不觉间,话题已经转到一个微妙的地方,莱特也知道听雨是故意的,但是他不想将话题转回来。
床第间的战场,是两个高人的战场,谁才能真正将另一个人征服?
莱特在听雨的额上刻了一个吻,离开了寝殿。
身体到底还是很痛苦。
到了半夜,伤处更加痛了,听雨挣扎着坐起,身体太虚弱了,竟然不能依靠自己的双脚着地。
寝殿空无一人,他没有点灯,却也知道这里一个人也没有。
他挣扎中扶到床沿,让自己的双脚可以站立,可是脚下依旧发虚,不小心,倒在了地上。
“你想要什么?”
一个稳重的声音飘荡在耳边,那双温暖的手将他抱起,他可以嗅到男人身上熟悉的莲花香,还有将灵魂都温暖的热度。
男人的礼袖挥动,寝殿灯火通明,宫女和宦官七歪八倒,听雨不免有些好奇。
“这里被我加了结界,没有人会进入,那些人,都已经睡下了,天明的时候,他们会醒过来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一次次的出现,为什么总是不愿意告诉我你的名字?” 听雨抬头,看见了男人的额纹,那个莹白色的符咒,是男人的力量的象征。 “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一再地保护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