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富水二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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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王尔重老人的话中,司马卿知道了老人家年轻时曾是兴城州府的最高官,也是曾经全国十大著名知州之一,是一位有口皆碑的模范人物,因此获得过皇上的接见。

    王尔重一生为朝为国克已奉公,鞠躬尽瘁,在私利和子女问题上不藏一点私心,以至儿子无法在州府或县府里谋得一官半职。而他儿子*又偏偏喜欢与那些官家子弟攀比,比衣着,比消费,比面子,比不过就感觉活着没意。

    *想,凭老爹的身份,曾受皇上召见的知州,为什么日子过得却不如那些小官小吏们?*就想让老爹给他通通后门,走走关系,谁知老爹就是一个倔。

    *也不想让老爹为难,毕竟一辈子都这样过来了,哪能让他老人家晚节不保。*以自己的生命保住了老人家的晚节。

    在戒尘吃斋一个月差一天的那一天,王尔重老依然早起来到龙珠岛的湖边,在他盘腿而坐还不到半个时辰,老人家就这样仙逝了。

    老人家在临死前将一生的积蓄交给了真君殿,真君殿的道长李神知感念王尔重老人一生的功德,就用老人家那点积蓄为老人家塑了一块人形石,然后将那人形石安放在龙珠岛上,并在石身上凿下了“愿尔保重”四个草书大字。

    在料理完王尔重老人的后事后,李神知又给了司马卿一个新任务,那就是抄写《咒易》。那手抄本的《咒易》传了几代了,也也磨损得差不多了,很有必要重新抄写一份。

    司马卿的书法,正是抄写《咒易》的最佳人选,司马卿也就开始了每天抄写《咒易》的工作。

    由于《咒易》是下传的经书,那抄写的字体就有一定的要求,不仅要美观大方,更要便于阅读。基于这些要求,司马卿抄写起来也格外的认真,以至一部《咒易》抄写下来,近一半的内容就被他熟记于心了。

    司马卿本是学的咒门,经此一抄,他的咒门技能一下子就上升了一个档次,实在是受益不少。他甚至怀疑这是李道长的有意安排。

    随着《咒易》和其它经书抄写工作的完成,司马卿在九宫山上一呆就过去了三个来月,也不知芊子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司马卿打算先下山去看看情况。

    今天天气不错,司马卿向李道长告了个假就下山了。

    司马卿下了九宫山,接着又上太平山,由于心里惦记着芊子,走起路来就象一阵风似的,很快就来到了太平山门。

    司马卿站在山门往安平寺一望,自己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凝固,那不近不远的距离看去,芊子的肚子园挺挺的,象是一个孕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马卿小心将自己隐蔽了起来,他要在暗中观察一下怎么回事。接着,杜发从安平寺里走了出来,他扶着芊子就象小两口一样向阮老汉的家里走去。

    看到这一幕,司马卿几乎崩溃,凭什么芊子要嫁杜发?为什么招呼也不给他打一个?司马卿真想上前去质问过明白,转念又一想,芊子的心也够苦的,跟着自己好好的,谁知被夏老财黑了……

    算了吧,总之现在人家过得好好的,也就没必要打扰人家了;能让芊子过得好些,其实也是他司马卿的愿望。这个好并不局限于只能他司马卿让她过得好,别人能让芊子过得好,司马卿也应欣然接受。

    司马卿看到芊子过得好好的,也就放心了。司马卿悄悄退出了太平山山门,正欲大步下山时,却发现了黄酒痴正向山上走来。黄酒痴上太平山来干什么?一种好奇心驱使,司马卿转到暗中关注了起来。

    黄酒痴刚进山门不远,却是暗吃一惊,因为杜发正迎面而来。同时杜发也发现了黄酒痴,也是暗吃一惊,这个贪得无厌的家伙上太来山来干什?

    黄酒痴不好意思地叫了一声:“莫天师——”

    杜发连忙打断:“什么莫莫的,我叫杜发,杜天师。”

    黄酒痴马上会意,看来这莫天师是不愿再提过去之事了,黄酒痴又何偿愿意提那过去之事呢?他可是借知县之名黑了这莫土不少钱财的,正巴不得这莫土永远不提那事,不然他就上九宫山去请天师了,因为那莫土说他是九宫山道场的,所以黄酒痴就来到了太平山,谁知还是碰上了这个叫杜发的莫土。

    黄酒痴笑着对杜发说:“富水城出妖怪了,我是来请天师去富水城除妖的。”

    杜发非常担心芊子出来看到黄酒痴,就将黄酒痴拉到一旁说:“寺里的天师都忙去了,我这几日身体不适,你请上九宫山去请天师吧。”

    说心里话,黄酒痴也不想再请杜发去县衙了,万一他借知县之名黑钱的事让刘知县知道了,他也不好受,正巴不得杜发推辞他。

    暗中观察黄酒痴的司马卿,从他们的对话中知道了富水城出妖怪了,而其他的话没听明白。不明白的也不需要明白,倒是让他对富水县城的妖怪很好奇,就决定再到富水县城看看出了什么妖怪。

    司马卿来到富水县城后,为防刘文旦对他的报复,就径直爬上了城西牛头山上的的来爽塔。在塔上举目一望,全城景色尽收眼底,这来爽塔真是个观察全城的好地方。

    司马卿在塔上摆了个罗盘,然后祭起九宫剑,没多大一会就在县城的上空发现了两般异于正常人的气息,这两般气息直连太阳山方向。

    司马卿仔细分折,最后认定这两般异于正常人的气息与太阳山有着很大的联系,好象这两般异息的老窝就在太阳山。

    也不知这两般异息到底是仙气还是妖气,为弄个明白,司马卿接着又来到了太阳山。谁知一到太阳山,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眼前的这个女子不正是他司马卿日夜牵挂的哑妮吗?

    正在此刻,哑妮也发现了从天而降的司马卿,哑妮一声“卿哥”就向司马卿扑了过来。

    司马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哑妮怎么能出声了?哑妮自己也感到奇怪,自己怎么喊出了这么清楚的两个字?难道自己可以言语了?

    司马卿急切地对哑妮说:“你刚才叫我了!你刚才叫我了!再叫一遍。”

    哑妮双眼流着泪水:“卿——哥——”

    司马卿不禁长叹一声:“我的老天爷啊你总算开眼了,我的哑妹能说话了。”

    哑妮自知事起,她就知道了自己有两个亲人,一个是养母卿娘,一个是义兄卿哥。养母去逝了,唯一的亲人就是义兄卿哥了,可是,卿哥在她的眼前却失踪了。

    哑妮是日日想着卿哥,夜夜梦着卿哥,今日卿哥突然从天而降,哑妮实在是太高兴了,太兴奋了,感情的潮水一下子将她的哑门冲开了,她一下子就能说话了。

    听到屋子外生人的说话声,洁安师太出房一看,这个哑妮突然和一个陌生人说话了,真奇怪了,这太阳山真是个出怪事的地方。

    哑妮忙向洁安师太介绍:“这就是我一年多来苦苦寻找的卿哥。”

    洁安师太不解地问:“你原来不哑?”

    司马卿说:“她从三岁那年到我家就是个哑巴,一年前与我分手时也还是说不成话,也不知她在你这宝山上吃了什么好东西,今日一见面,她居然能说话了。”

    洁安师太无不惊奇:“这事真不可思议啊!由此看来这太阳山还是个风水宝地。”

    司马卿接过师太的话说:“不错,这太阳山真是块风水宝地,我老远就看到一般仙气飘扬而至,所以就追着风水而来了。”

    洁安师太本是句玩笑话,没想到司马卿却说得一股正经,洁安师太好奇地问道:“施主这话可是玩笑?”

    司马卿很认真地说:“师太面前那敢信口胡诌?我本住在太平山上,听人说县城里出了妖怪,我就到县城城西的来爽塔上察看,一看果然有般异息且奔太阳山而来——”

    洁安师太让司马卿坐了下来,并着哑妮进屋端茶。洁安师接着又问:“既然是异息,为何又说是仙气?”

    司马卿接过哑妮端来的茶说:“妖与仙都是灵动之物,或妖或仙只在一念之间。今上得此山来,见师太慈眉善目,此异息也自然也就是仙气了。”

    洁安师太觉得司马卿前面的话也许是真话,后面的话就有奉承之嫌:“你还没了解太阳山就下此结论,贫尼觉得有失分寸。”

    司马卿听出了师太话里的话:“请师太赐教。”

    师太说:“赐教说不上,让你看看两个孩子你就明白了。哑妮,去叫二世和二郎来见见客人。”

    哑妮忙起身去叫二世和二郎。司马卿不知二世和二郎到底何人,只得静等其见。随后,哑妮就从屋里带出了两个孩子。待那两个孩子走近一看,司马卿不禁吓了一跳。

    师太看着司马卿的反应笑了:“施主别怕,这就是两个才一岁多点的孩子。”

    听师太一说,司马卿更是惊叹不已:“这么大的孩子,怎么也不在十岁之下,又怎么会只有一岁呢?”

    师太略有所思地说:“你说太阳山上有异息,我想这异就是这两个孩子的。”接着师太又对那两个孩子说:“没你们事了,去玩吧。”

    司马卿看着两个孩子走远的背影说:“这两个孩子是什么来历?”

    师太喝了口茶说:“这两个孩子说起来也真是我太阳山的风水呢,那朱二世是一年前你家哑妮抱来的,一个哑巴抱着这么一个怪孩子,当时就把贫尼吓了一跳;更让人惊奇的是才一个月后,这朱二世就能到处乱跑了,一不留就将杨二郎和一只母狼带回来了。”

    师太停了停接着又说:“这两个怪孩子来了之后,更奇怪的是他那生长的速度就象庄稼一样,才一岁的孩子就象个小伙子了,不是看着他两长大的谁都难以相信。”

    经师太的介绍,司马卿更加认定了这两个孩子绝非平常之人,长相如此,生理上亦是如此。

    吃中饭的时候,师太、哑妮和两个孩子与司马卿围坐一桌,司马卿借此机会仔细观察这两个孩子,先看朱二世,随便一看也没什么,仔细一看,他的鼻子与猪鼻子几无二致,还有他那对耳朵,大小与人耳无异,只是形态上类似猪的尖角耳;

    再看杨二郎,那个鼻酷似羊鼻子,头顶的两边居然还长了两个小小的角子。别看二世和二郎只是两个孩子,他们的饭量却大得惊人,三下五除二每人就干完了五六碗饭,难怪这个头也长得这样快的。

    司马卿看着两个小家伙干饭的样子,脑海里一闪,突然就让他想起了两个人,除了特殊之处外,其它的地方真是越看越象,几乎让司马惊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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