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梅云作祸
不调查清楚这个莫土的来历,司马卿始终放心不下。接着,司马卿和芊子又不辞辛劳的来到了九宫山真君道场。
司马卿来到九宫山后,他是上上下下打听遍了,就是没有打听到这个叫莫土的天师。这就奇怪了,九宫山上怎么会没有这个人呢?仔细一想,这违反师门的事谁敢做呢?既然心存顾虑的话,这天师怎么又能用真名呢?
司马卿是百思不得其解,倒是芊子自顾自地念叨着莫土二字,脑子一闪就与杜发联系上了。她说:“莫土二字不就是杜字的拆写吗?难道这事与杜师兄有关?”
司马卿不可置信:“太牵强了,这样的事怎么能与师兄联系起来呢?这话到此为止,可不要伤了我们师兄弟的和气。”
芊子不单有这种认识,凭她女性独到的感觉,杜师兄极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她却拿不出一点证据,仅仅是感觉而已。
司马卿二人在九宫山上问上问下的,引起了道长李神知的注意,他看着司马卿背上长条形的布袋,就猜出了里面所装的物件——骨笛。
李道长十分奇怪,这年轻人怎么会有骨笛呢?这可是本门祖传的圣物。李道长将司马卿二人请到内堂一问,原来这司马卿正是师兄周神通的关门弟子。
李道长从司马卿口中得师兄已在外云游多时了,已至到现在还没有机会亲自教给司马卿咒术,忽然之间对司马卿就有了怜悯之情,想到自己曾与师兄间的过节,让师兄独身一个离开了九宫山,就想将自己对师兄的愧疚弥补在司马卿的身上。
李神知道长对司马卿说:“你既是我师兄的弟子,那我就是你师叔了。可惜你跟了我师兄小半年了,却没机缘得到他亲自授艺。现在你既然来到了九宫山,我们也是同门,你就在山上多住些时日,让师叔教你一点本门的基础本领如何?”
芊子肘了司马卿一下:“快叩谢师叔。”
司马卿暗白了芊子一眼,然后对李神知道长说:“谢师叔好意,我也很想学一点师叔的本领,只是这事没得师傅的同意,小徒我不敢有这个贪念。”
李神知想,这小伙子至今还没见上师傅,却能坚守师道,也真是个难得之人,也就更加怜惜了:“你师傅不在,师叔为你做主,有何不可?虽然我与你只是初次见面,总觉与你有缘。不瞒你说,我这九宫道场,我师傅原打算传给师兄的,因差阳错转到了我手上,我将来若传给你,就算是还给我师兄了。”
见李神知道长如此一说,司马卿慌了:“感谢师叔的厚爱,此事万万不可。”
李神知笑了:“看你这小伙子惊的,我也是说说而已。不过,你就真的不动心?”
司马卿说:“李道长这样的美意,谁见了也会动心,只是我司马卿不敢生这贪念,世上美好的东西真是太多了,如果见一个贪一个,这人也就没了一点品性。没有品性和操守的人,想必也会遭李道长的唾弃。”
李神知一捋胡须笑了:“小伙子言之有理,也算你我有缘,我就送一样东西给你算是一个留念。”他说着就取下一把长剑。
司马卿说:“真是太谢谢李道长的厚爱了,只是我不会舞剑呀!”
李神知“哈哈”一笑:“行走江湖哪能没有一把剑呢!告诉你这剑叫九宫剑,是驱邪斩妖的,一共有九九八十一式,我现在就舞给你们看。”
李道长说着就在大堂上舞了起来,司马卿是看得眼花僚乱,芊子看得是津津有味,正如俗语云:会看的看门道,不会看的看热闹。
司马卿与芊子一同向李神通鞠躬:“谢师叔!”
司马卿和芊子告别了李神通,想九宫山这地山高路远的也不常来,就有了游览一下九宫山的想法。游九宫山,首先要游的当然是山上的最高峰了,那就是铜鼓包了。
站在铜鼓包上,俯视四周,那远处的群山就如座座土丘,那远处的城廓也不过小村小舍。那稍许略显规模的,司马卿猜测那就是修武县城了。在铜鼓包上望去,就好似只有一箭之地。
司马卿对芊子说:“那个大一点的集子可能就是修武县城了。”
芊子有点兴奋了:“真的吗?这么说乔松大哥就在那里了?你常念叨乔松大哥,不如我们就些到修武县去看望他,也好去修武县城玩玩。”
司马卿一笑:“我正有此意。虽然此次上九宫山没能查出加害于我的真凶,但能去修武看望一下乔大哥也不虚此行了。”
芊子也笑了:“还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司马卿略带表演色彩地说:“好!就让我们男女双雄下九宫吧!”
司马卿和芊子已经决定将去看望乔松,乔松现在又在修武干什么呢?
三年前,乔松在修武县当知县,将修武的经济和治安是搞得有声有色,莫不让人称道。如果他稍微走一点潜规则,不仅可以保他知县的职位,还有可能上升到州府去弄上一官半职。
只可惜,那时的乔松就是一根筋,只求自己光明磊落,克已奉公,问心无愧,根本不理潜规则那一套,结果是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把他的知县给撤了。
过去在修武县做知县的人,今天却以一个捕头的身份回到修武县,乔松真的不愿去趟这趟浑水。乔松不愿去的话,也不难,只须向刘文旦送上一个红包,说上几句奉承的话,或许就让其他人代替了。
这次让乔松离开县衙,当然是刘文旦有意的安排。但是,刘文旦也可以让乔松到其它的地方出差。可惜的是,乔松根本不会不这一套。也许是他没有钱,也许是他舍不得如此花钱,总之,乔松硬着头皮回到了修武县。
相邻各县都派人来支援修武县,这个县里又出现什么乱子?这事的起因却是一个近六十岁的老妇人。
这妇人叫梅云,近六十岁的女人却打扮得象二十岁的青楼*,正经人看了就想吐。如果她就这点德性,倒也妨碍不了别人,可怕的是这人在修练一种什么妖功,每三个月就要吸食一次人血。
人家练妖功食小孩,她却专食青壮年之血,据说这血可令她芳颜永驻,更能让她的功夫有暴发力。在梅云案发之初,乔松当时还在修武当知县,就全县通告揖拿她,她就远远地躲了起来。
乔松走了以后,她与县丞欧阳桧恢复了关系,就又回到修武县练起了妖功。她练这妖功对所食人血也有个要求,那些性格火爆,血气方刚之青壮年才是她的最爱,最有助她之妖功的提练。
一般而言,性格火爆又血气方刚的青年人,大都是社会上比较喜打架的人,这种人对安分守己过日子的人来说,也就是一个不稳定因素。开始,县城里少了一两个不稳定因素,人们暗里还说什么报应,亲属也以为这打流仔打到外地去了,也没谁当回事儿。
接着,一些安份守纪的青壮年也莫明其妙地失踪了,这才引起了大多数人的恐慌与重视。亲属将人口失踪之事向县衙报案,知县吴先思也深表忧虑,却一直没有一点破案的苗头。为此,城郊的武师骆安驼就一直暗中关注这事儿。
一天,骆安驼又发现一个年轻人失踪了,进而发现了梅云的踪影,他尾踪而追,却追到了县衙后院。这失踪之人竟与县衙有关,骆安驼暗自吓了一跳。
为了探明情况,骆安驼独自一个悄悄溜进了县衙后院,然后擦壁而行,几经折转来到一暗室外。骆安驼竖耳细听,室内似有异动。
骆安驼从门缝里看去,只见平日里扮得花枝招展的梅云正从那年轻人的胸口上吸血,吓得骆驼脑子一阵发盲。
门外的情况梅云似有察觉,猛然一个箭步破门而出,骆安驼是猝不及防跌倒在地。由于梅云正在收血其间,不能使出全力,骆安驼这才不至于被一击所中,两人闪电之间就拆几十招。
就这几十招的拆拼,骆安驼已经感觉到自己绝非梅云的对手,卖了个破绽,猛发一招,然后抽身就逃。
眼看骆安驼出了县衙后院,梅云满嘴是血的样子也不便追出去,这才让骆安驼得已逃出了一条性命。
骆安驼回村后,招来徒弟和村民一起商量,大家一致认定这事与县衙有关,然后将消息散布出去,一下子就集合了几百人,他们浩浩荡荡的就将县衙给围了,要知县吴先思交出凶手。
知县吴先思对于骆安驼所说之事,就如听天方夜谈,并矢口否认。骆安驼要带人去县衙后院查看,吴先思为了县衙的清白,就满口同意了骆安驼他们的请求。
当骆安驼他们正要涌进县衙大院时,县丞欧阳桧却横加阻拦:“堂堂县衙岂是尔等草民随便怀疑的地方?你们眼中还有没有王法?识相点给我尽快散了去,不然,尔等集众闹事,我一个个把你们投入大牢。”
骆安驼亲眼所见之事又岂是欧阳桧两句吓得走的,欧阳桧如此一来,众人认定县衙更加有鬼,就更坚定了到县衙后院一看的决心。
看着一个个义愤填膺的乡民,看着欧阳桧誓死捍卫县衙的样子,吴先思真不知如何是好?如果县衙是清白的,让大家一看又有什么关系呢?这样马上就可平息一场骚乱。可欧阳桧为什么不让大家看呢?
其实,吴先思还真不知欧阳桧胡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又不敢轻易得罪了欧阳桧,欧阳桧虽然只是个县丞,知县吴先思却一直要看他的眼色行事,私下里大家都知道当年的知县乔松,就是他欧阳桧给使坏搞走的。
乔松走后,欧阳桧自以为自己就是知县了,谁知州府上的意见不统一,知州大人为了同僚间的平衡,就让一个不多事的吴先思来修武当知县。
凭吴先思的年纪,在知县的位子上也干不了几两年了,他也知道县丞欧阳桧的一点背景,也就干脆以老装老,什么事都由着欧阳桧去干,他只要求守着自己的一份利益,每天就练自己的书法去了。
现在,围攻县衙的人正群情激愤,怎么办呢?欧阳桧说:“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欧阳桧速派人到邻县求援。
当骆安驼与县衙的人相持到小下午的时候,邻县的援军也陆续赶来了,欧阳桧的胆子就更大了,竟对着众乡民怒吼:“你们识相的话就尽快散去,不然,本县丞马上就要下令抓人了。”
看着欧阳桧那嚣张的气焰,胆小的村民或者与失踪人口沾不着边的人就有了退缩的迹象,只有骆安驼和失踪者家属还在继续与吴知县据理力争。
欧阳桧看到形势正在向自己有利的一方转变,就想下令将骆安驼拿下,以图迅速解决这场纠纷,没想到原打算散去的人一下子又围了上来。
听到由远而近的嚷嚷声,吴先思看到了正向这边走来的乔松,心想这个没心肝的乔松,怎么跌不怕?这样的事人家躲都来不及,他偏从富水跑到修武来趟浑水,这倒让他吴先思省心了。
欧阳桧举目望去,但见人们呼喊着“乔老爷!乔老爷”的正向这边涌来,随后而来的说是乔松和一小队富水县衙。欧阳桧心不由己地骂了一句:“狗日的乔松,到底是来帮谁的?”
本书首发来自17k,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