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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有你,我活着,很幸福。

    命运令他向死而生,撕下爬满罪恶蛆虫的旧疮,同这个世界一起,在与苦难腐朽抗争后迎来幸福新生。

    “哇哦!看起来英智恢复得很好。”顺利接住他的涉止不住笑,这一下的冲击直接让他的病床靠背折下,两个人一同栽倒在上发出一声巨响。

    ——“英智?!日日树?!”纵使病房隔音再好,此番动静让候在门外焦虑忧心却不敢轻举妄动的莲巳敬人没能站住脚,他冲进病房,只看到那张单人病床上滚作一团的二人,一个哭花了脸瞳眸中俱是笑意,一个嘻嘻哈哈眼圈还微微发红。

    “噢呀?要感谢右手君能让英智过来见我噢。”抱着人感谢的日日树涉显然没什么诚意。

    “敬人!我、我可以和涉住在同一间病房吗?”趴在人身上还有些抽噎的天祥院英智眼睛亮晶晶的。

    “……”莲巳敬人压抑许久的某个开关终于启动了。

    “三个多月!一百一十六天!我和鬼龙还有神崎带着馆内三十位医疗官轮番会诊,鸣上岚和伏见快成「红月」的终身专家了!大大小小的手术急救数不胜数,总算把你们俩一前一后带回来了,亚沉睡仓开开合合,我还得垫两个人的医药费!”他似乎是铁了心不给他俩反应的机会,站在床边喋喋不休着:“要殉情就干脆利落点,找个没人知道的悬崖手拉手跳下去!!还在修养期就这么胡闹,不要命了吗?!尤其是你日日树涉,能不能有点自觉性?!住同一件病房!?简直无可救药!!”

    “噢?等等,也就是说我们现在都欠了右手君的债?”

    “那不然呢?英智现在的治疗费难道你出吗?”

    “fu~fu~fu~那为了节省开支,拮据的小丑觉得皇帝陛下的提议简直Amazing~”

    “是的呢,敬人。”

    “想都别想!!”

    ……

    春日到来的时候,M国迎来了真正意义上的万物复苏。

    人们将永远铭记那一日的光穹,在树木抽枝发芽的季节里,历经长达半年的改革,在熬过深秋与严冬,终于迎来了全新的格局,破除那百年间固化的坚冰,有三个如同世袭的座位被抹去,那仿佛无声构筑的独断专行终于不在,从本届会议开始,各个大区的代表议员将真正拥有质询最高议会每一份提案的权利。同时,每一位最高议员的连任选举,需进行三次以上的投票,所有光穹议员每年将按照所在地区划分为三组进行轮换。

    由于最高议会临时重组,光穹议员的轮换选举将在半年后举行。

    而从战争爆发到结束时一直鞠躬尽瘁的军部,也彻底摆脱了不尴不尬的境地,不必面临为难指摘,「undead」军团长朔间零兼任军部代理人身份执政最高议会,姬宫桃李继任第一军团「fine」的团长,并与其他两位军团长拥有监管地区军队的权力。

    「Trickstar」则成为直属于最高议会的特别战队,执行高等级的机密任务。

    「Ra*bits」作为独立的情报机构,与国安局地位一致,并有权对各自所负责的案件提出质疑。

    同时,一位年轻的骑士将圣杯的祝福寄存于所在的圆桌,以过去为盾与现在为剑,去尝试缔造一个全新的未来。

    在这个春天,一个全新的基金会出现在了民众的视野里——“refin”,其总部设立于战后贫民所集中的I区,并在接下来的半年中为积极配合光穹所决定的“复兴计划”,由于其雄厚的财力与资本,在半年后与国家签订从属协议,作为临时国有的福利机构为社会提供保障,一时间这位名不经传的边境战区人民救世主和他的组织声誉超越了昔日的天祥院基金会,并在第一次轮换选举时顺利将后者兼并。

    第一次的轮换选举到来时,“refin”的负责人作为该地区的议员进入光穹,而他有一个并不陌生的名字——“朱樱司”,这位昔日的御三家继承人,在父辈曾一度因为党争提前退出那个腐朽的最高议会后,如今以一种意想不到却又如此声震世人的方式回来了,自此,年轻的骑士拥有了一个更崇高的席位,他执着由他自己亲手锻造的剑,就在这样的变革之下威风凛凛地杀向了全新的战场。

    一切都将被赋予希望与可能,命运仿佛变得慷慨,为这个国家还有他们降下光明与祝福的指引。

    我们于这世间相遇,灵魂相互吸引,终身守望相依。

    你是我生命物语中最美丽的一句,是我用全身心的爱,赌上那21克重量倾注在笔端的奇迹。

    我们曾身陷囹圄,却能砸开彼此的枷锁并肩前行。

    夕阳西下,初衷大厦仿佛被涂抹上橘子味的果酱,小骑士一身正装自其中走出,衣冠楚楚却难掩倦意,他拉开等候在此的车门,尚未反应过来就被人扯了进去。

    “呜啾~”缤纷的果味自鼻息间弥漫,暖洋洋的怀抱和雀跃的话语,轻而易举便将他的一身疲惫一扫而光。

    “leader你就这样跑过来真的有点危险。”朱樱司有些无奈,却顺从地靠进了月永雷欧的怀里,瞳中渐生困意。

    “爸爸妈妈让我带你回家吃饭,先睡一会儿好不好啊?”骑士王亲亲他的发顶,金绿双瞳温柔宠溺。

    “嗯……”他终于可以卸去所有的压力,安心地合上眼睛,他的王就在这里,他一定要努力,强大到像他一样,然后堂堂正正的与他一起向未来迈进。

    我的剑不仅仅是捍卫自己,还有我身边的你。

    “……leader,你是不是又把军团工作丢给濑名前辈了。”迷迷糊糊的,司这样问了一句。

    “??~睡吧睡吧suo。”我最最重要的Inspriation。

    王打了个哈哈,伴着温柔轻快的歌声缠绕上小骑士的指尖与之相扣。

    我们曾卑怯偏执,却不畏惧受伤鼓起勇气拥抱靠近。

    林间城堡内的士兵们战战兢兢,临近下班,可他们的长官却暴跳如雷。

    “团长又早退了,凛月参谋长迟迟未归,鸣上部长在休假,自从朱樱长官离开「knights」后,濑名副团就越发暴躁,什么时候能轻松了,他就不会发火了吧。”办公室外的几位骑士窃窃私语。

    “其实……听说是因为副团夫人最近又不在家,所以上将他……”

    ——“游木长官好!!”走廊里传来卫队清一色的问候,慷慨激昂,喜大普奔。

    救星来了!全体骑士如临大赦!

    金发青年温和笑着款款走来。

    “泉前辈在么?”他向门口的两位警卫员问道。

    “在在在!您快请进。”其中一位连报告都不喊了给他直接开门。

    办公室内,灰发男人还在教训属下,整个人气急败坏像个一点就炸的炮仗。

    “我说了多少次不要随便进……游君?!!”

    “抱歉,回来的有些晚。一起去回家吃晚饭吧泉前辈。”真笑着向他伸出手来。

    所有的烦躁在对上那双绿色眼眸后烟消云散,濑名泉放过了已经被骂得狗血淋头的部下,挥手让人离开。

    今天的骑士们也依旧感激着他们的副团夫人。

    “特训顺利么游君?”泉上前给了真一个拥抱,然后从善如流得到了一个吻。

    “还好,只是装备改良后的练习,不过明星君还不习惯自己的新战服。”他笑着,然后有些小心地靠近泉在他耳边轻声问:“泉前辈有没有想我啊?”

    濑名泉发誓如果不是游木真这个季度的发情期已经过去,加之他们还在办公室,他现在就能身体力行告诉他自己有多想他。

    “你还想不想先去吃晚饭了濑名太太?”男人水蓝色的瞳暗流汹涌。

    “想的啊,而且不要海鲜,游木夫人。”他拉起他的手准备带他离开办公室。

    他们相视一笑,在走廊内一众骑士的瞩目中肩并肩走上回家的路。

    我们曾感激少时相遇,因世界将我们的关系称之为爱。

    “凛月,打起精神小心脚下,不要摔倒了。”

    黑发红瞳的青年面色恹恹且疲倦无比,眼神薄凉而又晦暗,亦趋亦步跟在自己的兄长身后,浑身上下都毫无生气可言。

    他们身处一件昏暗的庭室,地面是光洁的大理石,周遭冰冷却又华美精致,只回响着他们的脚步与男人的细细叮嘱。

    “零!你每次过来的时候能不能安静些?门禁密码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记住,机关一变动我的地宫又要重新打理。”

    大厅另一头传来一阵昂扬的脚步,伴随着清冷的男声,有着与生俱来的孤高傲慢。

    “老、老师不要走太快了,地板我刚刚拖过,很滑的。”又有一个身影带着特别的口音,慌慌张张地跟在那人身后。

    “嘁!还要让我说多少遍?这种粗活就应该交给机器人偶来做。”前者的声音满是嫌弃。

    好吵……吵死了!朔间凛月难耐地皱眉,瞳中的睡意朦胧为烦躁所破。

    “吾辈只是接到汝的消息过于激动。”朔间零尚未等人走近就呵呵笑着解释。

    “你已经催促了我很多次,但为了保障可行度和完美性,我不能答应你现在就让那个人出仓的请求,我潜心这么多年,绝不允许自己的手中出现失败作。”粉发紫瞳的男子走来,纵使身着白色大褂也气度不凡,他的身侧是一位跌跌撞撞的异瞳学徒。

    “让他看一眼就好,「我」相信宗「你」的实力。”零好声好气地把又困又烦的胞弟往前推了推。

    被唤作“宗”的男人本就很是不悦,但当看了一眼消沉憔悴的朔间凛月,便不住叹息道:“他这般状态简直比当初的你还要令人不快,幸好那个人是个Beta,我有自信让其恢复到最佳状态。”他转头冲着身侧的异瞳年轻人道:“影片,去准备下午茶吧。我带他过去。”

    “好的老师!!牛角面包可以吃我做的吗?!凛月君和零前辈都还没有尝过耶。”小学徒开心地道。

    “随便,反正没我做的好吃就是了。”宗这样说着,眼睛里却有笑意一闪而过,随即对凛月道:“跟我来吧。”

    “去吧凛月,你会看到你想看到的。”朔间零那双和他一样的红眸里满是疼爱。

    朔间凛月拍开了哥哥落在自己肩头的手,面上仍是死气沉沉如行尸走肉般跟上粉发男人的脚步,他们走过装饰着壁画的走廊,在一处门禁前站定,待宗用生物锁开启,在眼前出现光亮的那一刻,原本已在永夜中沉寂许久的血色眼瞳骤然凝住,然后在下一刻燃起烈焰。

    他看见,在那尊透明的箱柱内,苋红发色的人一身白色沉睡在冰蓝的液体中,在一呼一吸间宛如一片浮羽。

    是啊,你我终将再见。

    我们曾万般触不可及,作茧自缚失之毫厘不信永恒。

    初夏的原野之上鲜花盛开,以万里晴空作为舞台,风在云中吟唱着歌谣,芬芳为伴。

    “噢,请千万注意脚下呦英智,虽然就算摔倒你的涉也会扶住你,但还是不愿意让心脏承受短短一瞬的小惊吓。”风吹起他已经及肩的银发,如扬起的一缕缕月华。

    他伸手牵着浅金发色的青年,对方低着头认真又谨慎地躲过那些藏在草丛中的石块。

    终于,他们通过这个不急不缓的草坡了,放眼望去仍是碧苍与斑斓交织的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