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终于爆发
这一天,到来了。
苏子皓与欧阳兰兰见了面,南川影与她也见了面,荒唐可笑的是,四人同时见面。
无论在哪里,好像她就是一片绿叶,用来陪衬红花。那朵芬芳的‘红花’,如今在病房里也是光芒四射。
射的男人们,心悦诚服。
苏子皓见欧阳兰兰到来,不做犹豫的从床头起身。
“听说你伤的很重,所以来看下。”欧阳兰兰说。
“已经没什么大概了。”苏子皓回说,“听说你恢复的很快。”
“是啊!爸爸从美国用专机请来的医生。”
夏如雪艰难起身,有点气喘的靠在床头,冷冷一笑。
“还有事吗?”她说。
“有水吗?”欧阳兰兰问着苏子皓。
“稍等。”
片刻,一股香味从厨房飘了出来。散在空气中,流窜在病房内。夏如雪缩紧了身子,看了一眼不语一直站在玻璃墙那的南川影。似乎,眸光的传递,对方很快接收到,一改方才的姿势,上前几步,欲开口。
可惜,夏如雪撇开了视线。
点到为止,但,在欧阳兰兰字典中,只有随心所欲,别人的感受,关她什么事?!
“苏子皓,你还记得我喜欢喝鲜柠檬泡水喝的喜好啊?!”
说完,接过柠檬水,一口气喝掉了一小半。
“味道还不错。”
“也是我喜欢喝的水质。”
苏子皓未接话,接过了欧阳兰兰手中喝掉一半的柠檬水杯,转身到厨房。
夏如雪依旧冷冷一笑,看了看正用苏子皓备好的纸巾擦嘴的女人。
明眸皓齿,婀娜多姿,性感勾人,的却是个尤物。随心所欲的性格,不把人放在眼里的资本,是个人都会动心,何况是男人,还是喜欢她的男人。
“水也喝了,话也说了。”夏如雪停顿,“还要继续叙旧?”
平和的场面,被夏如雪突如其来的话,换来几分沉静,还有几分高跟鞋的声音在房间内晃荡。
欧阳兰兰踩着高跟,来回在病房内四周看着装饰。
“苏子皓,那天我只是随意说说,你就把这间房给夏如雪住了。”
“不过,这间还是比不上我那间。”
欧阳兰兰继续欣赏着,南川影不言不语,带粉的唇上,勾出几抹笑。
明明是秋季,明明外面的冷风被玻璃墙隔绝,却阻隔不了冰凉刺骨的风扇在脸颊上。夏如雪笑了,那笑容漂浮在嘴角,来得快也去得快,如同冬季飘坠的雪花,落地前缤纷美丽,落地后,弹指一间,纯洁的美丽,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子皓两手湿湿的出来,欧阳兰兰欣赏完毕,杏目转向两条绑着纱布的腿。
“夏如雪,听苏子皓说,你以后都不能在穿裙子了。”
“本来腿就短,不过不能穿裙子也没关系。”
南川影双手抱胸,斜倚在玻璃墙上,冷眼旁观着一切,包括病床上的人的一举一动,哪怕什么时候动了一下嘴角,全然收没在他凤眼中。
夏如雪看了看自己的腿,在看了看欧阳兰兰的腿,眸光瞟视了一眼苏子皓,苏子皓正望着那双穿着丝袜的长腿。
“没关系!”她说。
“你不在乎?”错愕!
小巧的唇,微抿,摇了摇头,然后深深一笑。
“外面美,可心丑陋,也算不上美。”继续笑着,“苏子皓、南川影,为什么你们男人都喜欢美丽的女人,即便她的心丑陋的不堪一击?。”
“因为他瞎了眼。”南川影摆正了姿势,立着军姿,“一个幸运的女人,会在年轻的时候遇上几个人渣,因为她马上会长大。”
“同样的,一个年轻的男人,在年轻的时候若遇到一个丑陋的女人,那么那个男人是悲哀的,因为他把最爱他的女人,推向了人渣的怀抱。”
夏如雪赫然大笑,慢悠悠的说,“那个幸运的女人,从此不会再爱上人渣。”
不远处的苏子皓,负手背立,身后的双手捏紧了拳头,赤红的双唇,深思一笑,笑容可以沉醉酒汉。
“有些人渣不用再爱,但有些人渣已经上岸了。”南川影说。
“你在说你吗?”欧阳兰兰问。
“雪,那上岸的人渣其实从良了。”
“南川影本小姐问你话。”
“雪,不能穿裙子没关系,只有人渣才会欣赏外表美,内心丑恶的女人。”
夏如雪笑着,苏子皓眸光如剑。欧阳兰兰咬牙切齿的气愤。
南川影粉唇勾勒,习惯性整理穿着后,大步离去。欧阳兰兰踱步跟随,十分生气。
开门时,止住脚步,回头,“雪,我在国外有位朋友,治疗烧伤很厉害,他可以……”
“没关系的,在乎我的人,不会因为我不能穿裙子而不在乎我,是吧?”
“况且,我已经识别什么是人渣。”
南川影,握紧了门阀,很轻的关闭了病房门。甩掉了身后的人,大步而去。
病房内,苏子皓前来,俯身盯视着微笑、一直微笑,看着那扇关闭的门的人。
“这么不舍得?我把他叫过来。”他说。
“好啊。”她说。
“……”
“正好我无聊。”
苏子皓站直了身体,眸光望向了玻璃墙,夜光下刚好有三只鸟,其中两只为了争夺配偶,打的你死我活,也吵得你死我活时,那只雌鸟与占尽先机、坐收渔翁之利的成了双,还成了对。
“雪,等下我来陪你吃蛋糕,我还要开个夜会先走了。”他说。
“忙着怎么整死我爸爸吧?”她说。
“没关系,你去开会吧。”
刚刚无雨的天气,突然间瓢泼大雨,令苏子皓眉头紧蹙,坐在了夏如雪床边。
“雪,外面下雨了,好好睡一觉,等我深夜给你惊喜。”他说
“苏子皓你真他妈恶心透了。”
“别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搞的像tm一副情圣。”
“滚!”
扬起手臂,竖起手指,指着大门的方向。
“滚!”怒吼!
“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我告诉你,你若害死了我爸爸,我一定会杀了你。”
“一定会。”
苏子皓起了身,走向夏如雪所指的方面。
打开大门时,止住了脚步,瞬间,又提步,关门。
站在了门外。
整个身姿萎缩在门板上,拿出了香烟,打火机的火苗簇簇而燃,他选择了放弃。这么久,多少天了?如雪和他在一起有多久了?
快两年了吧?!两年中,一个温柔少语的女孩,在此刻对他骂着脏话,还要他滚出她的视线,从此不要和她再见面。并扬言一定会血债血还。
不要再见面了,多好啊。
那就不再见面吧!
放过她,也放过自己。
手中的烟被快折断成两节时,他住了手,把它们接在了一起,放进了烟盒。
多日后,夏如雪被推出病房。
在假山外晒着太阳时,遇到了一个不想见的人。
“子皓好几天都没来上班。”佟小冉说。
“新闻上说,这几天没死人。”她说。
佟小冉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夏如雪说的话。好比,一个傻瓜考上了清华一样不敢相信。
“夏如雪,你受了什么刺激?”
“你管的太多。”
“上次,南川影找过我。”佟小冉说。
“那是你和他的事。”她说。
“他说,我要是再管不住嘴巴,他会找人了我。”
“你应该去找警察。”
佟小冉看着不动声色,毫无表情的人,她有种错觉,眼前的人,不是夏如雪。
“你不想知道我想说什么?”佟小冉说。
“除了我爸爸的事,其余的,我没兴趣。”
“你保证……”
“放心,你不会被。”其实,夏如雪想说,我不会告诉南川影。
片刻的犹豫,支开了看护。
“你在不远处看着。”夏如雪吩咐。
“好的。”
‘咚!’一颗石子从假山掉进了人工湖,传来响声,片刻后,石子不动声色沉入湖底。湖面恢复了平静,可佟小冉知道,那颗石子永远在湖底,像一根刺一样埋在了湖里。
“苏子皓的爸爸叫章叶华。”覆在夏如雪耳边,“你可以找滨江最有名的私家侦探查,你就会知道一切。”
说完,望了望四周,除了几位病人,还有一位监视她的看护,别无其它,长长吐了一口气。
回到病房,她支开了所有人。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青林,能帮我一个忙吗?”她说。
“只要我能做得到的。”谭青林说。
“一定不能让妈妈和李叔叔知道。”
“嗯!”
“帮我查一个叫章叶华的男人。不管用什么手段。”
“放心吧!”
“请私家侦探的钱,我出院会汇到你帐号上的。”
“不用,我可以……”
“你当我是朋友,就帮我把这笔钱给私家侦探。”
“……,……,嗯!”
挂了电话,删了电话里的通话记录。
在这世上,或许她不是最孤单的,她还有一个叫谭青林的朋友。
一个人在受尽了伤害,承受了痛苦,爱到卑微,付出到无力付出,自尊被一次次踩了又踩,原谅到连自己都在未自己找各种借口后,那人必定会和从前不一样。
不再爱,不再等待,不再原谅,不再被踩自尊,不再为自己和别人再找借口,不再轻易受伤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