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摘了戒指
“啪!”
响亮的耳光声,如同在黑夜中,清脆的鸣笛声。
被扇耳光的人,突感头昏目眩,满天星斗。随之而来的血腥味,让被扇的人,确定她被打了。而且还是被一个男人打的。
“这是警告,也是终告。”
“下次,不是耳光,是你。”
“你也可以继续管不住嘴巴,看看苏子皓是否为了你豁出去一切。”
被打的佟小冉捂住脸颊,火辣辣的痛感,令她识趣的闭了嘴。据她在检察院几年接待贵宾的经验,让她不得不管住嘴。
对方的气质,以及穿着打扮,她可以肯定一点,这人非富即贵。与夏如雪有关系的人,几乎都是上层社会的人,她不会自讨没趣的去招惹。
“记住我的名字,豪爵董事长、万科地产总裁的儿子-南川影。”
顿时,佟小冉目瞪口呆。
万科,全国数一数二的地产公司,确切的说,小到孩童,大到即将入土的人,都知道万科。
全国五星级酒店举止可数,滨江的豪爵可是赫赫有名。
幸好,刚刚她没有去肆无忌惮的辱骂,否则,那她是吃不了兜着走。
南川影桃花目眯了眯,扬起打人的手掌,右手从口袋中掏出一打人民币,开始带着优雅的姿势,一根一根擦拭那扇人的五根手指。
火苗一簇簇在腹内燃烧的佟小冉,在一盆叫‘南川影’的冷水泼的只能忍气吞声。一双眸子中,飘过一张又一张的人民币,一双高跟鞋被红色的毛爷爷全军覆盖。
半许后,南川影离去,佟小冉悻悻离开原地。
中午两点多,昏在佟小冉脚下的夏如雪醒来。却在南川影的看望下又昏厥过去。
“怎么回事?”南川影大吼。
“说。”
“我、我、我不知道,我是负责配合主治医生的护士。”小护士害怕的说。
“没用的东西,给本少爷快点滚进去帮忙。”
踱步回声,谁的脚步声在抢救病人的病房外如此大声?
当然是富家少爷南川影,看,一身色彩花俏的像只蝴蝶,在走道上走来走去,过长的桃花凤,眯了在眯。
只待病房外门开,主治张医生拿下口袋,那双眯起的凤眸,豁然睁开。
“说,怎么回事?”他问。
“病人对鲜花,尤其是百合过敏症状强烈。”医生回答。
“检查所知,病人吃过长时间过敏药,抵抗力、免疫力下降了很多。”
“你他妈是说,雪对鲜花过敏?”
“是!”
一束大而鲜的百合,被先前问话的小护士拿了出来,望着脚尖、惊慌的脸面藏在百合花束中,不肯发出一声的从一个男人的身后静悄悄离开。
南川影举起拳头,不做犹豫砸向了墙壁,回应他的便是鲜血淋淋。
他做了什么?
当初他做了什么?
“雪,喜欢我送你的百合吗?”他说。
“嗯!”点头、频频点头。
脑袋里的库存,在一滴又一滴鲜血下,引发了出来。
刚刚不久,他问了同样的话语。
“雪,喜欢我送你的百合吗?”他说。
对方越来越红的两颊,以及不言,他幸幸拿着百合,高高举起,越来越近的距离促在了琼鼻下,让对方倒在了床头,闭上了双眼。
原来,她对鲜花过敏,尤其是百合。
电话铃声,斩断了回忆。
“什么事?”他说。
“好,我马上来。”
站在了门外,凝视了一眼,选择了离去。
医院另一角,香味扑鼻,还在室外,误以为进入花林。
上千朵百合,摆在了里里外外。
脱去外套的南川影,凤目微眯,看着地面,迈步走向了病房内。
病床上,一条藕臂上裹了几处纱布的欧阳兰兰,瞟视着她的百合,斜视了一眼进门而入的人。
“去了哪里?”她说。
“本少爷去哪,是本少爷的事。”
“哼,狗咬吕洞滨不识好人心。”
“我要喝水,加柠檬的。”
片刻后,一双杏目盯视着面前的水杯,极不情愿的喝了一口。
“这水烫死了。”
“什么水质?”
“拿走。”
水中的柠檬,一下一下,杯中的水流打着圈圈,荡起了旋窝,不时,溅了几点在百合绣花的床单上。
“干什么?”欧阳兰兰大惊。
一只带劲的手臂,直直掐住她的脖子,一双如春的凤目,微眯后,笑意似波纹一样,层层荡起。
“我是谁?”南川影问。
“我男人。”欧阳兰兰霸道宣示。
“对,你男人。”片刻后,“兰兰,你的要求很多,多的让人有些讨厌。”
“我喜欢百合,但百合也有花期,昙花一现的枯萎后,连香味也会留不住,你说,只有花期没有永恒的东西,谁会珍惜?”
手臂撤离,提起被扔的衣服,扬起脖子,飘逸无形的背影,消失在花海中。
一只装着柠檬的杯子,被狠狠砸向了地面,杯身支离破碎,水溅四周,柠檬‘暴尸荒野’。床上的人,撩起长腿,双臂抱胸,杏目怒瞪。
“除了我,哪个女人能配上你?”
“一群低贱的女人,让人不堪入目。”
秋阳西斜,黯淡无光的夜色,秒针与分针、时针的前进下,侵占了白昼。
苏子皓来了,手中拿着礼盒。并且还慎重打扮了一番。
看,退去了以往的西装系列,墨色针织衫里穿着一件白色t恤,一条浅蓝牛仔裤在长腿上,显得更加欣挺拔。
“雪!”故意把手中礼物,提的有点高。“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床上的人,透过睫毛的缝隙,看着来人。而后,目光收了回来。
“不想猜猜?”
“猜猜看是什么?”
夜色越来越深,夜也越来越静。床上的人,除了呼吸,没有任何反应的靠在床头。
“雪?”苏子皓再叫。
放下了手中盒子,坐在了床头,扬起手臂,泛白的脸颊好像有很多多余的碎发,苏子皓温柔的一根根拂去。
夏如雪不偏不移,任由苏子皓在她脸上摆弄。
片刻后,拂去碎发后的脸颊,多了几分精神,紧闭的双唇,似乎注定了不会开。
苏子皓靠近几分,一股属于一个男人特有的气息,随着前进的距离,越发浓郁。
“过生日应该开心。”
“像个小老头一样。”
破天荒的事情,跟中了头彩一样。苏子皓逗了夏如雪,还给夏如雪买了礼物。
只是,常年的风雪,袭击着一颗滚热的心,那颗心,在饱受了风霜,遭遇了冰凌的雪灾后,也会被冻疼,失去温度,变得好冷,最后也会结冰。
夏如雪有了动静,挪了挪身子,臃肿手指上的婚戒,她费了劲,被摘了下来,拿在了手指上,展示在了苏子皓眼前。
“不是我的,终于不是。”哀伤的声音,带着一种绝望的语气。
抬头望着幽寒的冷眸,大大的眼睛不肯眨一下。
“我?”自顾笑了笑,“又笨,又矮,而且也不好看。”
“那个时候,爸爸还是副市长的时候,那些名媛、贵妇们奉承的说,命好的人,才能找到你这么优秀的老公。”
“能力超群,前途无量,作风也很正派,而且还是高富帅的……”
“够了!”苏子皓叱声打断。
夏如雪安静了一会,拿着那只刚取下的婚戒。
“苏子皓,你看,连上天都在嫉妒我,所以要惩罚我夏如雪……”
滚烫的唇,封住了口中的话。没有更深的动作。
“雪!”苏子皓说,“我好乱,给我一点时间!”
“我没关系的!”似乎夏如雪在答非所问。
“苏子皓!……,……,欧阳兰兰真的很漂亮,而且身材也很好,家境就更不用说了,在滨江数一数二,而且学历也高,人又聪明。”
苏子皓长叹一口气息。
“雪,你还没看我给你的惊喜。”苏子皓说。
沉静的气氛,让夏如雪握了握手掌,玻璃墙折射的信息告诉她,黑夜中不会有光,即便有,也是人为的。
“苏子皓!”大大的双眼,怔怔望着,“这个给你,我想放过自己,也想放过你。”
手掌还有残留的余温,那枚婚戒上的余温。余温的冷却,令苏子皓不由控制的紧紧握住手掌中的婚戒。婚戒真实的躺在手掌中,握紧的力道告诉他,戒指快深入肌骨,他能感觉到。
却,再也感觉不到那股本该存在的温度。
独处的空间,只有两人。一个刚摘下了戒指,另一个收了戒指。
收了戒指的人,做出了不寻常的举动,狠狠吻了下去,封住了那喋喋不休的唇。
火热的舌尖,撬开紧闭的唇齿,霸占着每一分每一寸。并且宣示着他的存在感。吻,火热的吻,还有闭眼深情的吻。
夏如雪终于有了反应,苏子皓在吻她,不肯给她退却的吻,把她固定在一个怀抱中,不允许逃离他的圈子。
片刻后,苏子皓宣示结束。银丝牵扯着两人,不肯断却。
“雪,戒指我先保管,等你手指消了肿,我给你带上去。”
夏如雪闭上了双眼,紧抿了唇。
门,早已被开启,门外的两人,一男一女,男的手拿扶手,女的站在身边,男的不进不出,女的不动不离。
男的不言不语,女的看着视觉中动情的场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