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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玉又一次抢先将容石心头的疑问问出口:“大伯,您同意了?!”说完,他又起身走到他爸妈面前,再一次确认那段话的真实性:爸妈,大娘你们也没有意见吗?”

    容安河淡淡瞥了他儿子一眼,酸溜溜地说:“不同意不行啊……毕竟是我自己养出来一个‘白眼狼’儿子,长这么大不认亲爹亲娘,跟个‘野男人’跑了。”

    “什么‘野男人’?!”坐在旁边的容安山一听这个登时就火了,“你怎么不说你儿子把我儿子勾走了!”

    “我哥才不是‘野男人’。”容玉笑着否定,压在心头的大山终于被愚公移走,他忍着眼角的酸意,在和儿子、侄子对抗中主动让步的长辈面前郑重跪下,“爸妈,大伯,大娘,谢谢。”

    “我一定会和我哥好好在一起,好好孝敬你们的。”容玉俯下身朝长辈们磕了个头。

    容石暂时还不能下床活动,要不然他也应该陪着他的小猪崽一起,然而此时他只能用略显苍白的语言表示自己的感谢:“爸,谢谢。”

    “我知道您们担心小玉将来走上社会,会因为我们的关系受苦。”容石虽然半躺着,但他吐出的每一个字都仿佛是砸在地里的钉子,不会让任何人产生怀疑,“我像您们保证,我会保护好小玉。作为兄长也好,作为爱人也罢。我永远会把小玉护在身后,不让他受一丝委屈。”

    “呵——”容安河冷笑道,“委屈现在就受着呢!哪有大冷天儿让孩子跪地上的。”

    容石无奈一笑,看着小猪崽的背影道:“小玉,站起来。”

    容玉和他的默契除了血缘,还有那份不能让长辈们的契约做基础,所以他非常清楚容玉会如何做。果不其然,不论容安河怎么劝都不肯起身的容玉在听到这个命令后,迅速站起,重新立到了容石身后。

    “二伯,二婶儿。我知道口头上的承诺没什么可信度,所以我会用行动证明。请你们放心地把小玉交给我。”容石说,“谢谢。”

    这段话容石早就想说了。

    只不过之前他和容玉的关系没有过明路,他不敢说也没必要说。他能够理解长辈们的担忧,同样,他曾经不敢面对自己内心的真实情感,因为容玉大胆的示爱而苦恼时,也有同样的担心。

    他想要保护他的小玉,可他没有足够合理的立场,仅仅是兄长,根本没必要做到如此。只有现在,他们的关系得到了家里人的认同。兄弟和恋人还有只有两人相互明了的主奴,三重关系加成,容石才能名正言顺地将站在容玉身前,为容玉抵挡所有的伤害。他是石头,玉生来就是在石头里面包着的。

    容玉就是他这辈子拥有的最珍贵的玉石。

    “谢我干嘛?我是你谁啊。”容安山傲娇地说着离开了病房。容安河夫妻俩科室还有事,叮嘱了几句,也跟着一块儿离开了。

    病房里只剩下刘芬,她欣慰地笑走到病床前,把保温盒里的骨头汤道了两碗出来,说:“别听你爸瞎说。他知道把你骨头打断了之后就一直自责着呢,天天在电脑上搜偏方。这汤也是你爸对着菜谱亲自做的,快尝尝,玉玉也跟着一块儿喝点。”

    “谢谢大娘。”容玉乖巧接过。

    兄弟俩笑着对视了一眼,当然,如果不是骨头汤的味道实在无法入口,他们俩人的笑容还能维持得稍微久点。

    .

    伤筋动骨一百天。

    容石的身体还需要住院修养一阵子,因为这个,容玉也能明目张胆打着照顾他哥的旗号,把自己活成了一个走读生,有事没事就往医院跑。

    容石索性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两人好不容易才能光明正大在一起,耳鬓厮磨什么的享受还享受不过来呢,哪里舍得让小猪崽不开心。至于破了规矩的惩罚,那是他们主奴俩自己的事,等他痊愈出院后,有的是时间和他的猪崽慢慢清算。

    .

    开春天气回暖的时候,容石终于康复出院了。非常不巧的是,容玉那天是满课,早晨八点到下午五点,一点空闲都挤不出来。有了之前的经验,即便他心里还有点跃跃欲试,也是着实不敢以身试法了。只能老老实实等下午下课再火速收拾东西坐公交往他哥的别墅赶。

    上一次他来到这里还是寒假末。在电话打不通,公司找不见他哥影子的时候,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来到了这里。那次他按密码时手一直在发抖,现在他按下密码的时候,手依旧是抖的。前一次是因为害怕,这一次却是因为明确知道他哥,他的主人就在这扇门之后。

    他的主人正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看文件。

    容石住院期间,虽然有助理把重要的文件给他送到医院,但有些项目还是比预计的进程要慢了不少。所以他必须抓紧时间尽力弥补上因为他住院而耽误的进程。听到门声,容石抬头看向玄关,只见他的小猪崽呆愣地站着门口,那个眼神好像是在确认他是否是真实存在的一样。

    容石轻笑一声,朝容玉挥了挥手,示意他进来。

    容玉立刻会意,摘下书包,原地跪下,一步一步郑重而缓慢地膝行到容石脚边,伏低身子,吻住了他主人的脚尖。良久后,容玉才抬头,双手背在身后,眼睛定定地看着他的主人,说:“主人,祝贺您出院。”

    “嗯。”容石应了一声,捏着猪崽的下巴让人凑得近一些,“今天周四你怎么就回来了?”

    容玉的眼神没有躲闪,他保持着被主人掐着下巴的姿势,非常坦然道:“想着您今天出院,想见您,所以就回来了。”

    “不怕我罚你?”容石问。

    容玉摇头又点头:“怕。但是如果能见到您,我甘愿被罚。”

    “能被您惩罚,是我身为奴隶的荣幸。”容玉说,“主人,请您惩罚。”

    容石看了他的猪崽好久,眼神贪婪地描绘过容玉的额头、眉毛、鼻梁、唇峰、喉结,继续往下又看到了容玉手腕上还了两圈的项圈。

    他突然开口道:“不罚了,快起来让我亲一口。可想死我了。”

    .

    容石把他的猪崽紧紧抱在怀里,两人不用顾忌血缘禁忌,更不用担心这段关系会被长辈发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开始变好之后,这还是兄弟俩第一次可以这么放肆地亲吻。他们在津液唇舌的交换纠缠来宣泄自己对对方的爱意。

    明明容石都已经痊愈了,可容玉还时刻吊着心思,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再把他哥的肋骨压坏。可后者完全不担心,直接就把人揽到自己身上,那双漂亮的大手甚至已经钻入容玉的裤腰,在猪崽的臀肉出作恶。

    容石的吻非常有挑逗性。这一吻结束后,容玉重新跪在了他主人的脚边,他的主人不只送给他一个酣畅淋漓的吻,还附带着送还他一双被舔舐的殷红的嘴唇,以及一个勃起的下身。

    容石抬起脚,轻轻踩着容玉宣泄着欲望的那处,说:“猪崽,现在还不是你兴奋的时候。”

    “跟我到书房来。”容石施施然起身,“我们之前签的那份契约的内容是时候该改改了。”

    第35章

    容玉不是第一次踏上通往二层的这段楼梯,相比于他第一次被允许进入调教室的兴奋与激动,此时更多的其实是心安。即便容石最近受伤住院,整个人清减了不少。但在容玉看来,他哥的背影依旧那么高大,像是可以低档一切风雨的护盾,将他保护在后面,由他哥独自一人冲锋陷阵。

    自有记忆起到现在,容石每时每刻都在追随他哥的脚步。容石是他的榜样,所以他要做到像容石一样好。沿着容石的脚步,领略容石曾经领略过的风景,努力让自己成长,梦想着有一天能够和容石并肩。虽然他们曾经纠结过、退缩过,但这一天终究让他等到了。

    他和他的哥哥,他的主人,不用再惧怕家人的不理解,伦理也不再是他们藏匿对彼此感情的借口,反而成了两人之间独一无二的联结。

    真正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

    容玉想到这,突然快速往前跑了几步,站到了他主人身边,然后一把抓住他主人的手,讨巧地笑道:“主人,我陪您一起。您要惩罚的话,就先记上,等一会儿一起。”

    容石没有说话,而是好笑地睨了他的猪崽一眼,然后将容玉的手抓得更紧,像是生怕猪崽从他身边跑走一样。

    容玉身为奴隶的自觉在踏入书房的第一秒就表现出来了——他没有坐到容石的对面,而是待容石落座后,直挺挺跪在了容石的脚边。容石翘着二郎腿,脚尖勾了小猪崽的下巴一记,故意问他:“这么乖?”

    “都是您调教得好。”容玉露出了一个谄媚至极的笑容,偏过头飞速啄了他哥脚踝一口,“能跪在您脚边,是我毕生的荣幸。”

    “嘴这么甜,是偷吃糖了还是抹了蜜了?”容石笑着调侃,然后俯身输入保险箱密码,取出其中压在最底层的一个文件袋,那里面放着一份给了容玉反悔机会的主奴契约。

    “您尝尝不就知道了。”容玉说着往他哥面前凑,待看到他哥将那份契约取出后又立刻噤声,重新挺身垂眸,摆出了一个奴隶最基本的跪姿,然后低唤一声,“主人。”

    契约最后一页签名处的字迹依旧清晰如初。容石默默看了那个略显稚气的签名半晌,轻笑着抚了抚身边猪崽的发顶,说:“坐到对面去。”哪知手掌下的脑袋不乖地摇了摇,容玉说:“我只想跪在这儿,您说吧。”

    容石只好默许,反正小猪崽服从性一直很好,偶尔有几次越据、耍赖也算是两个人之间特殊的情趣。容石把契约推到容玉面前,食指蜷起在桌上轻敲了几下,说:“从去年6月15号到现在,大半年过去了,你一直也没提出终止这段关系。”

    “所以现在我决定把这项特权收回。”容石说,“我会准备一份新的契约,你一旦在上面签名就再没有反悔的可能。你会一辈子被我锁在身边。做我的奴隶,由我支配你的一切行动和思想。做我的爱人,由我牵着你的手,一直到我们任何一方离开这个世界。”

    “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容石抽了一口气,“如果你选择放弃,我们会继续依照现有的这份契约,你随时可以提出解除我们之间的主奴关系。”

    容玉怔怔地看着他的主人。调皮如他,像是知道容石担心什么,故意吊了他哥许久才给出自己的答案:“我不要这个机会。”

    终于听到这句话,容石莫名其妙加速跳动的心脏登时落回了肚子里。可脚边的小调皮鬼却偏不让他安生:“但是——”

    “不是您牵着我的手。”容玉说着将右手搭在他哥的腿上,接着又抓过他哥一只手和他的放在一起,“是我们互相牵着。我活了十九年,一直都是您在保护我,现在也请您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做您的后背,好吗?”

    “好。”容石自己都不曾察觉,在吐出这个字之前,他花费了多大的勇气才按捺住自己心头的悸动。

    .

    之后的动作——把旧契约扔进碎纸机,打印出一份全新的装订好,取出笔在上面签字,再将新契约推到容玉面前,容石都是单手完成的,因为他的另一只手一直被他的猪崽抓在手里。容玉抓得不紧,他想抽肯定能抽出来,只不过他太过贪恋这份温度,哪怕行动受限,也不愿意松开容玉的手。

    契约被改动的部分不多,除了期限从原来的被支配方提出终止失效,改成了其中任意一方无法履行相应责任后自动解除就再无其他。

    容石没有将他们的“一对一关系”明确搬上纸面,是因为他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信心。

    首先他确定他自己不会在身边有奴隶的时候再去找另外一个,不然当初他决定向容玉妥协的时候也不会直接解除和严泽的关系。容玉更不可能会去找别的主人,可以说他的小玉本身并没有这方面倾向,如果不是容玉喜欢他,又恰巧撞到了他在别墅里调教奴隶,容玉根本不可能选择用这样笨拙却又最直接的方法拉近和他的关系。

    他的小玉一直是勇敢热切的,所以他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好容玉。他的少年身上的这份无畏就是他得以前行下去最大的动力。

    容玉撒开了一直和他主人交握的手,原因是他要用右手签名。但是他撒手的第一瞬间又把自己的左手送到了容石掌心,两只手又一次握在了一起,容石淡淡一笑,低头看着他的小玉在新的契约上落上了自己的名字。

    .

    “主人。”容玉签完契约后,立刻摘下了一直环在他手腕上的项圈,双手奉到容石面前,乖巧道,“请您帮我戴上。”

    封装新契约的文件袋由火漆封缄,漆印的图案是容石自己写的一个“砡”字,他们的小秘密是由他们自己牢牢封在了彼此的心里。

    很奇怪,那条项圈仿佛是容玉的一个什么开关。环在手腕上的时候,小猪崽只会撒娇讨巧;戴在脖子上的时候,小猪崽又仿佛变成了靠吸食容石精气为生的妖精,眼神一直不安分地往他主人腿间逡巡,闹得容石不得不掐住小猪崽的下巴,威胁着逼问:“想做什么?”

    “想让您用我。”容玉回答得毫不避讳,也不羞赧,仿佛这样的对话在他们之间已经习以为常,“用我的嘴还是穴儿,您来选。”

    “哪有这么便宜。”容石轻笑着起身,捞着小猪崽的后颈让人转身跟上,“我要检查一下,小玉身上属于我的地方在我没办法用的时候,是不是还那么紧。”

    .

    容石把容玉带去了调教室,没让他跪着,也用什么道具,只是把小猪崽按到自己腿上,一把扒掉容玉下身所有的遮挡,圆润的臀肉等不及似地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