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小梅沙
镜中花,水中月,无量山脉,清泉上一轮皓月,映的水光盈盈,烟雾朦胧,这里那轮皓月亘古不变,不论日升月异,正是小梅沙第五代掌门之大神通,”禁月”,小梅沙,修真界上古隐世门派之一,踪迹难觅,门下修士亦正亦邪,行事诡异。
其惊天动地的一战,虽已被后世遗忘,却依然留给岳麓书院惨痛的回忆,当年第三代岳麓书院与第二代玄道两派决战无量山脉,触怒小梅沙,全派倾巣而出,不分正邪,不惜一切代价,见人就杀,两天两夜血流成河,尸骨如山,此战让岳麓书院,玄道因而元气大伤,举世震惊。
这个典故自然被小梅沙载入史策。
无铘闭目想象,嘴角挂笑,细细的品味这份震撼,忽然一声欢呼,一道倩影火急火燎,破门而入。
“师傅,掌门师伯那柄青菁剑有传承了!”
无铘悠悠一笑,这孩子还是这般风风火火的,真是憋坏了,也怪不得她,到如今足足等了有十几年之久了。
“你去吧。”他说道。
一道瀑布飞流直下得,一只奇兽慵懒的挂在上面,隐隐约约可见其庞大身躯,正自吞云吐雾。
“大怪物,我要出去了,以后不能陪你玩了!”月儿大声喊道。
那大怪物到叫唤,摇晃着巨大的脑袋,甩的瀑布四射飞溅,噗啦啦”乱响。
渐渐的显出身躯,一个圆硕的鹿脑袋探出来居然堵的水流淌不下来,它睁开那两个太阳似的惺忪眼睛,瞳中条条血丝,如河流一般,恐怖以极,那小如蚂蚁般的女子却丝毫不惊。
竟是化境十二层异兽,那巨兽缓缓张口,隆隆得声响,那是一种沉闷的力量,居然开口道。
“记得经常回来看看。”
遥遥的有一股燥热,刺鼻异常,铺面而来,月儿本来急不可耐的心情,忽然有所触动,激的热泪盈眶,居然轻轻的啜泣起来。
“这么大的人了,还哭。”无铘大乐。
“胡说,我是被呛到的。”月儿抹了抹眼泪,哽咽着反驳道。
“我会的”
她挥手告别送行的一人一兽,坚定的踏出一步。
时间穿梭,杨浦急驰着天地日月中丝毫不觉,一有闲隙之时,便是细心擦拭着青菁剑,却是不知为何,只是觉得应当如此,就这样反反复复,始终找不到答案,突然又望着青菁剑怔怔的出了神,呢喃道。
十二年前,那人救了自己,十二年后在如此复杂的环境下,又得其衣钵,难道是天意,冥冥之中自有安排,皆有因果?
可本以为寻到了果,没想到只是个因,念及此处,脑中隐隐作痛,心乱如麻。
又一日,望着日新月异,大地苍茫,忽然有所顿悟。
万物周而复始,日月亦要轮回交替,终不过天地一粒棋子,无尽长河中谁亦是谁又何须自寻烦恼。
如此这般,心境又是不一样了,这一步踏出,飘荡在无尽虚空。
两个月后。
若是子诺,他或许会回九仙宫,但他是如今是杨浦,他只有一个目的。
埋骨之地,七城池内来了一个黑衣修士,那名黑衣修士停步在名叫小梅沙的门派宫前。
“你来了。”
杨浦心里一叹,一切似乎是个迷局,他不过局中一粒棋子,只是这个局到底有多大?
“你怎么知道是我。”
“呵呵,掌教二十年前就已窥出天机,早有遗命。”
“那你我世俗岂不是命中早有注定,永远逃不出这牢笼。”他心有不服,这样问道。
“冥冥之中自有安排。”老者捋了捋胡须,意味深长的笑道。
“那我若是不来,是不是就能挣脱枷锁。”
“可你因何而来?”
杨浦呼吸一窒,没有再说什么。
老者边说着边领着杨浦向内殿走去,此处只不过是小梅沙多个分堂之一,一个相对重要的据点。
“道袍分三六九等,一品金丝绣纹,胸扣六杈梅花,所穿的行服为盘领大袍,胸前,后背各缀一轮圆月,衣衫上一道梅花枝如巨龙延全身盘旋,古朴庄重,自成一蕴。二品为银丝绣梅,三叉梅,其他无样,三品一叉梅无日无月,铜丝绣边。”
“规矩呢,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不是欺上瞒下,通敌判教,只要不是自相残杀,只要没有把天捅破,就没有规矩。”
“只要记住一点,能解决的事都不叫事,我们小梅沙从不怕事!”
“好了,这些是前掌教留给你的,这道袍庄重场合套上就可,不要拘泥。”入了内殿他郑重的拿出一套道袍。
“我的道袍?”
杨浦看着那九叉青色梅花,龙纹道袍疑惑道。
“你是最特殊存在,是除现十二“无极”护卫最高等的荣誉,你代表小梅沙行为准则。”
“希望你不要辜负掌教的期望,这一局投入的太多,太多。”
“我只是来报恩来的,对教内不会太多计较,另外还有个人一点私心。”杨浦坦言道。
“足够了。”老者满意的笑道。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