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誓不为后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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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眸子正看着他心爱的女人,却又有说不出的感觉,那是什么呢?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也早已经与她无关,因为今晚,这一场戏,她需要他这个观众,仅此而已。

    就在这个时候,吴卫海一脸着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臣叩见皇上,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叩见完之后,他并没有直起腰,依旧抱拳继续汇报道:“娘娘,刚刚审问的那个叫翠萍的宫女服毒自杀了,还说映雪是她害死的。”

    “是翠萍害死映雪的?!”惠妃脸色震惊的看着来吴卫海,毕竟之前翠萍并不是这样说的。

    而吴卫海也知道惠妃的意思,便立刻抱着拳,恭敬的对皇上说道:“臣和几名在场的太监都听到了,之后惠宁宫的宫女青云就带着翠萍离开,之后便来跟臣禀报。”

    这话一落,司徒嫣面色平静,侧过头望着皇上,“看来,事情已经出了真相了,真想不到是另有其人,臣妾多谢姐姐为映雪讨回公道。”说着,她缓缓地站起身道谢,却被惠妃的话打断了。

    “皇上,臣妾也想不到害死映雪的还另有其人,至于这讨回公道,皇后娘娘说这话还言之过早了。”惠妃不动声色的说道,似乎这话另有深意。

    青云已经轻声的上来,在云静初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云静初将黑猫交给青云,缓缓地站起身,走到惠妃的身边,在惠妃耳边说了一句话,惠妃面色一冷,便摆了摆手,立刻开口说道:“静初,这件事情就交由你说。”

    云静初恭敬的走到大厅中央,淡淡的说道:“这个翠萍的确是要服毒自杀,可是却凑巧让青云发现了,就在翠萍刚毒发的时候,青云便立刻将翠萍送去御医哪里,还好及时治疗,让翠萍捡回了一条命。”

    其实她早就吩咐青云时刻留意翠萍,还让惠妃吩咐一名御医来到惠宁宫,以备不时之需,不过,还真是如自己所料,司徒嫣其实早已经对翠萍下手,为的就是让她这个时段死在惠宁宫。

    一旁的青云也叹了一口气,刚刚静初就吩咐自己一直留意翠萍,于是就一直跟着她走出惠宁宫,没有想到她刚走到门口,便立刻毒发,按照一般毒发的时间,再从太医院去御医前来,这段时间内就一定会毒发生亡,还好静初料事如神,不然翠萍一定会没有命了。

    她根本就没有料事如神,只是她刚刚察觉翠萍的脸色有些不对,于是为了想要万事俱备,所以她要把所有的方面想到,这件事都是碰巧,其实听到青云来通报说翠萍没事,她也才松了一口气,没有再死一个无辜的人。

    这时,青云扶着翠萍缓缓走了进来,只见她脸色还因为中毒有些苍白无血色,身体还十分虚弱,进来之后,便跪在了地上,连叩见的话都没说,就朝着惠妃不断地磕着头说道:“奴婢多谢贵妃救命之恩,谢谢贵妃娘娘。”

    吴卫海也震惊住了,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失职,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皇上恕罪,皇后娘娘恕罪,贵妃娘娘恕罪,臣禀报有误……”

    正文第一百零七章

    “皇上,皇后娘娘,贵妃娘娘,这事跟吴侍卫没有关系,是当时青云紧张到话都说不清楚,他就立刻着急来给给位主子禀报,是奴婢的错。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青云很识相的跪下,替吴卫海求情,不过这事的确是青云做出来,也不必连累他人。”

    “既然是惠宁宫的人疏忽,那么这件事情就跟吴侍卫没有关系,至于青云,你什么时候做事这么马虎?”惠妃脸色清冷,抬高着音调朝着青云呵斥道,吓得青云立刻跪了下来,不停地磕着头说道:“娘娘恕罪,奴婢知道错了。”

    “好了,这件事情姑且先放在一边。”宇文睿冷冷的扬唇,俊庞如鬼魅般邪冷,一直坐在一边不言不语,这会终于开口,可就是没有人能从他的眼中看出什么端倪,也不知道他此时此刻有何样的想法,或,是猜到了什么,他只是用他那一贯冷漠的语气说道:“云静初,你家主子让你做什么,继续……”

    云静初点了点头,不去理会司徒嫣的表情,一双锐利的眸子扫过翠萍,开口问道:“翠萍,你知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中毒?”

    翠萍一脸茫然,仔细回想了一下,试图将整件事情整理一遍,然后缓缓地说道:“这几日,奴婢的肚子不知道怎么总是不舒服,不断地往茅房跑,但是在后宫,咱们这些宫女是不能去太医院取药,所以今日在奴婢从茅厕出来之后,香菱姐姐知道奴婢不舒服,就特意给了奴婢一把药,还说能止泻,于是奴婢就立刻回去服下……”说道这里,她自己才忽然有所警觉,不会是那就是让自己中毒的药吧?

    想到这里,似乎自己有发现了更大的疑点,于是她将整件事情链接了起来,立刻说道:“奴婢知道了,一定是香菱姐姐想害死奴婢。”

    “这话怎么说?”云静初不急不慢地说着,秀气的眉轻挑而起,凝视着翠萍,看来她总算是想明白了,还好还不算晚。

    “今早奴婢经过枯井看到了映雪掉在井底,可她还能往上爬,也还能呼唤,之后奴婢就跑去找了凤仪殿找人,在门口碰上了香菱姐姐,后来肚子痛到不行了,就跟香菱姐姐说了之后就离开了,相信香菱就是趁着这个机会,去害死映雪,然后等奴婢从茅厕出来,香菱就给奴婢送药,让奴婢中毒,就是为了嫁祸奴婢!”翠萍喘着虚弱的气息说着,心里这会才明白,抬头看着云静初,将一切都说了出来。

    “翠萍,你这句话说出来可知道后果严重?这皇后娘娘也在这里,你却说香菱杀了映雪?”云静初丝毫没有畏惧的看向司徒嫣,只见她依旧淡定自若。

    只是,就在云静初嘴角勾起冷意,问完这句话之后,司徒嫣的脸色阴沉,用力地拍了椅子的扶手,惊讶的说道:“怎么可能会是香菱?”话落,整个人就像是受了重大打击似的,整个身子靠向椅背,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忽然间受到了惊吓。

    “如果你诬蔑香菱,那后果你可知道。”云静初一脸阴狠的看向翠萍,翠萍立刻被她那眼神给吓住,心里震了一下,立刻低下头。

    “皇上,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奴婢恳求派人去将香菱带来,相信事情很快便会水落石出。”云静初转过身子,恭敬的朝着上方的人说道。

    “皇上,臣妾也很诧异,不如就让人去凤仪殿将香菱带来调查清楚?”惠妃看着皇上缓缓开口。

    宇文睿脸色一沉,狭长的眼眸染上青黑的暗芒,抬了抬头说道:“吴卫海,立刻带人前去凤仪殿将香菱带来。”

    吴卫海立刻抱拳领命,快速地带着几名侍卫朝着凤仪殿走去。

    而这时司徒嫣表面依旧带着忧伤,但是袖之下的手却是紧紧地捏住椅子的扶手,看着云静初,心里恶狠狠地闪过阴险。

    对于她的目光,云静初不避不闪,反而迎上那双眼眸,她像一尊雕塑,老是那么个表情,不乐不忧,不慌不忙,不焦不躁,仿佛这周围的事情都不与她无关一般。

    然而,却不知道她在看着司徒嫣时,一双潦黑的眸子在不经意间凝视着她,他的眼神变得深沉,不知道为何,这种熟悉越来越强烈,强烈到让他无法控制。

    时间就这样流逝,外面的天空被黑幕遮去,带着些许寒意的秋风呼啸而起,吴卫海带着风回到了惠宁宫。

    “臣到凤仪殿已经不见香菱的人,已经派人到处寻找,宫门侍卫那边说香菱在下午的时候匆匆逃出了宫。”吴卫海恭敬地禀报道。

    司徒嫣心中冷冷的一哼,她早就想到如果真出了什么事,一定会查到香菱的身上,于是,在香菱给翠萍送药之后,便立刻吩咐她出宫去了,这会她们根本找不到她……或许永远也找不到……

    “静初,方侍卫将人带回来了。”惠宁宫的小太监急忙跑了进来,呼唤声打断了司徒嫣的思索。

    “让他带进来吧。”云静初秀气的眉毛一挑,说道。

    之前她在拿到天香豆蔻之后,便命吴卫海的手下方侍卫去留意着凤仪殿的动静,只见方侍卫还穿着一身便服,还未来得及换便走了进来,就在他刚进入前殿的时候,身后紧跟着也走进一人,这人就是方侍卫带回来的人,正是已经逃出了皇宫的香菱。

    “奴才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奴才将香菱带回来了。”方侍卫恭敬的跪下说道。

    只见香菱脸色苍白,身上还身上和脸上明显还有几处伤痕,看来是经过了一番生死搏斗,而方侍卫身上也有些伤口,尤其是手臂,鲜红的血顺着手臂而下,滴落在了地上,看到这里,云静初心里不免有着深深的感触:“青云,立刻带方侍卫去给御医处理下伤口。”

    香菱整个跪在地上,身体颤抖不已,似乎知道这一次回来定会是凶多吉少,也不敢去看司徒嫣,而此刻司徒嫣的脸上略显的有些紧张,却尽量用怒气掩盖而住,在云静初还未开口的时候,她冷冷的呵斥道:“香菱,真的是你杀了映雪?”

    香菱的身子抖动更加厉害,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怕,一句话也不敢说。

    “皇后娘娘,现在奴婢可以问了吗?”云静初并没有着急,刻意等司徒嫣问完,才恭敬的开口问道。

    司徒嫣冷冷的看着云静初,云袖下的细手握紧,故作不在乎的说道:“问吧。”

    云静初一副悠然,一双冷戾的落到香菱的身上,冷清的开口:“香菱,你为什么要杀了映雪?是不是有人指使?如果你交代出幕后之人,或许还能将功抵过,少受点罪。”

    香菱一听云静初这么说,抬头看了看贵妃娘娘,在看了看高高在上却脸色深沉的皇上,就在收回目光的时候不小心瞄了一眼自个的主子,只见主子那愤怒的狰狞的脸,黑色的瞳孔中带着嗜血的杀机,想着刚刚的经历,整个人颤抖了一下,枉费自己这么多年为她卖命,却不曾想到她会这般狠心,要将自己赶尽杀绝。

    现在,无论她怎么说都不会有好下场,既然主子在她出宫后派人杀她,那么她如果说了,死的就是她的家人,反正怎么算起来都是一个死的,还不如就她自己牺牲,保全家人,如果这样的话,相信主子一定不会去伤害她的家人。

    想着,香菱原本原本的紧张的神色渐渐地淡了下来,“是的,映雪是奴婢杀的,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其实不瞒主子,一直以来,奴婢都深受皇后娘娘的宠爱,可是自从映雪来了之后,什么事都跟奴婢争,所以就在今早知道她落井,本想救她上来,可是她却对奴婢出言呵斥,奴婢心里一不平衡,就拿着石头砸向了她的大脑,之后又将她推倒了井底,奴婢一时冲动,知道所犯大错,还请皇上赐死奴婢。”说完,她用力地磕了一个响头,这一声响彻整个大殿,仿若她的决心。

    司徒嫣听着她的话,不由松了一口气,脸上的怒气顿时划过一丝忧伤,这香菱这么多年一直陪在自己身边,这忽然间失去了,她心里竟然也会伤心。

    “你……怎么会这么冲动!”

    “奴婢对不起娘娘,一时鬼迷心窍杀死了映雪,奴婢对不起娘娘,谢谢娘娘这些年这般照顾奴婢的家人,奴婢对不起娘娘。”香菱转向主子的方向狠狠地磕头,只是希望这以后她的家人没事,她这一死又如何,她不会怕的。

    好一对主仆情深,云静初以不温不热的目光看着不断磕头的香菱,她明白这香菱心中的想法,这样自然不能让她说出真话,不过她也不急。

    “皇上,既然人已经查不出来了,那还请皇上处置吧。”司徒嫣芊芊玉手覆盖在肚子上,站起身,也不想再说什么,毕竟皇上也在这里,如果说了什么不好的话,皇上自然会有怀疑,于是她一副大义灭亲的神色,再看了一眼这跟了自己两年的香菱,眼神中似乎有话要说,很快传达到香菱的眼中。

    “臣妾有些身体不适,请皇上允许臣妾先回去。”福了福身子,司徒嫣正要转身离开——

    云静初的声音悠然而起,那双眸子中闪着一道清冷的光,冷冷说道:“皇后娘娘且慢,这解决了香菱死亡真相,但是事情并未结束……”

    正文第一百零八章

    “皇上,皇后娘娘,贵妃娘娘,这事跟吴侍卫没有关系,是当时青云紧张到话都说不清楚,他就立刻着急来给给位主子禀报,是奴婢的错。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青云很识相的跪下,替吴卫海求情,不过这事的确是青云做出来,也不必连累他人。”

    “既然是惠宁宫的人疏忽,那么这件事情就跟吴侍卫没有关系,至于青云,你什么时候做事这么马虎?”惠妃脸色清冷,抬高着音调朝着青云呵斥道,吓得青云立刻跪了下来,不停地磕着头说道:“娘娘恕罪,奴婢知道错了。”

    “好了,这件事情姑且先放在一边。”宇文睿冷冷的扬唇,俊庞如鬼魅般邪冷,一直坐在一边不言不语,这会终于开口,可就是没有人能从他的眼中看出什么端倪,也不知道他此时此刻有何样的想法,或,是猜到了什么,他只是用他那一贯冷漠的语气说道:“云静初,你家主子让你做什么,继续……”

    云静初点了点头,不去理会司徒嫣的表情,一双锐利的眸子扫过翠萍,开口问道:“翠萍,你知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中毒?”

    翠萍一脸茫然,仔细回想了一下,试图将整件事情整理一遍,然后缓缓地说道:“这几日,奴婢的肚子不知道怎么总是不舒服,不断地往茅房跑,但是在后宫,咱们这些宫女是不能去太医院取药,所以今日在奴婢从茅厕出来之后,香菱姐姐知道奴婢不舒服,就特意给了奴婢一把药,还说能止泻,于是奴婢就立刻回去服下……”说道这里,她自己才忽然有所警觉,不会是那就是让自己中毒的药吧?

    想到这里,似乎自己有发现了更大的疑点,于是她将整件事情链接了起来,立刻说道:“奴婢知道了,一定是香菱姐姐想害死奴婢。”

    “这话怎么说?”云静初不急不慢地说着,秀气的眉轻挑而起,凝视着翠萍,看来她总算是想明白了,还好还不算晚。

    “今早奴婢经过枯井看到了映雪掉在井底,可她还能往上爬,也还能呼唤,之后奴婢就跑去找了凤仪殿找人,在门口碰上了香菱姐姐,后来肚子痛到不行了,就跟香菱姐姐说了之后就离开了,相信香菱就是趁着这个机会,去害死映雪,然后等奴婢从茅厕出来,香菱就给奴婢送药,让奴婢中毒,就是为了嫁祸奴婢!”翠萍喘着虚弱的气息说着,心里这会才明白,抬头看着云静初,将一切都说了出来。

    “翠萍,你这句话说出来可知道后果严重?这皇后娘娘也在这里,你却说香菱杀了映雪?”云静初丝毫没有畏惧的看向司徒嫣,只见她依旧淡定自若。

    只是,就在云静初嘴角勾起冷意,问完这句话之后,司徒嫣的脸色阴沉,用力地拍了椅子的扶手,惊讶的说道:“怎么可能会是香菱?”话落,整个人就像是受了重大打击似的,整个身子靠向椅背,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忽然间受到了惊吓。

    “如果你诬蔑香菱,那后果你可知道。”云静初一脸阴狠的看向翠萍,翠萍立刻被她那眼神给吓住,心里震了一下,立刻低下头。

    “皇上,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奴婢恳求派人去将香菱带来,相信事情很快便会水落石出。”云静初转过身子,恭敬的朝着上方的人说道。

    “皇上,臣妾也很诧异,不如就让人去凤仪殿将香菱带来调查清楚?”惠妃看着皇上缓缓开口。

    宇文睿脸色一沉,狭长的眼眸染上青黑的暗芒,抬了抬头说道:“吴卫海,立刻带人前去凤仪殿将香菱带来。”

    吴卫海立刻抱拳领命,快速地带着几名侍卫朝着凤仪殿走去。

    而这时司徒嫣表面依旧带着忧伤,但是袖之下的手却是紧紧地捏住椅子的扶手,看着云静初,心里恶狠狠地闪过阴险。

    对于她的目光,云静初不避不闪,反而迎上那双眼眸,她像一尊雕塑,老是那么个表情,不乐不忧,不慌不忙,不焦不躁,仿佛这周围的事情都不与她无关一般。

    然而,却不知道她在看着司徒嫣时,一双潦黑的眸子在不经意间凝视着她,他的眼神变得深沉,不知道为何,这种熟悉越来越强烈,强烈到让他无法控制。

    时间就这样流逝,外面的天空被黑幕遮去,带着些许寒意的秋风呼啸而起,吴卫海带着风回到了惠宁宫。

    “臣到凤仪殿已经不见香菱的人,已经派人到处寻找,宫门侍卫那边说香菱在下午的时候匆匆逃出了宫。”吴卫海恭敬地禀报道。

    司徒嫣心中冷冷的一哼,她早就想到如果真出了什么事,一定会查到香菱的身上,于是,在香菱给翠萍送药之后,便立刻吩咐她出宫去了,这会她们根本找不到她……或许永远也找不到……

    “静初,方侍卫将人带回来了。”惠宁宫的小太监急忙跑了进来,呼唤声打断了司徒嫣的思索。

    “让他带进来吧。”云静初秀气的眉毛一挑,说道。

    之前她在拿到天香豆蔻之后,便命吴卫海的手下方侍卫去留意着凤仪殿的动静,只见方侍卫还穿着一身便服,还未来得及换便走了进来,就在他刚进入前殿的时候,身后紧跟着也走进一人,这人就是方侍卫带回来的人,正是已经逃出了皇宫的香菱。

    “奴才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奴才将香菱带回来了。”方侍卫恭敬的跪下说道。

    只见香菱脸色苍白,身上还身上和脸上明显还有几处伤痕,看来是经过了一番生死搏斗,而方侍卫身上也有些伤口,尤其是手臂,鲜红的血顺着手臂而下,滴落在了地上,看到这里,云静初心里不免有着深深的感触:“青云,立刻带方侍卫去给御医处理下伤口。”

    香菱整个跪在地上,身体颤抖不已,似乎知道这一次回来定会是凶多吉少,也不敢去看司徒嫣,而此刻司徒嫣的脸上略显的有些紧张,却尽量用怒气掩盖而住,在云静初还未开口的时候,她冷冷的呵斥道:“香菱,真的是你杀了映雪?”

    香菱的身子抖动更加厉害,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怕,一句话也不敢说。

    “皇后娘娘,现在奴婢可以问了吗?”云静初并没有着急,刻意等司徒嫣问完,才恭敬的开口问道。

    司徒嫣冷冷的看着云静初,云袖下的细手握紧,故作不在乎的说道:“问吧。”

    云静初一副悠然,一双冷戾的落到香菱的身上,冷清的开口:“香菱,你为什么要杀了映雪?是不是有人指使?如果你交代出幕后之人,或许还能将功抵过,少受点罪。”

    香菱一听云静初这么说,抬头看了看贵妃娘娘,在看了看高高在上却脸色深沉的皇上,就在收回目光的时候不小心瞄了一眼自个的主子,只见主子那愤怒的狰狞的脸,黑色的瞳孔中带着嗜血的杀机,想着刚刚的经历,整个人颤抖了一下,枉费自己这么多年为她卖命,却不曾想到她会这般狠心,要将自己赶尽杀绝。

    现在,无论她怎么说都不会有好下场,既然主子在她出宫后派人杀她,那么她如果说了,死的就是她的家人,反正怎么算起来都是一个死的,还不如就她自己牺牲,保全家人,如果这样的话,相信主子一定不会去伤害她的家人。

    想着,香菱原本原本的紧张的神色渐渐地淡了下来,“是的,映雪是奴婢杀的,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其实不瞒主子,一直以来,奴婢都深受皇后娘娘的宠爱,可是自从映雪来了之后,什么事都跟奴婢争,所以就在今早知道她落井,本想救她上来,可是她却对奴婢出言呵斥,奴婢心里一不平衡,就拿着石头砸向了她的大脑,之后又将她推倒了井底,奴婢一时冲动,知道所犯大错,还请皇上赐死奴婢。”说完,她用力地磕了一个响头,这一声响彻整个大殿,仿若她的决心。

    司徒嫣听着她的话,不由松了一口气,脸上的怒气顿时划过一丝忧伤,这香菱这么多年一直陪在自己身边,这忽然间失去了,她心里竟然也会伤心。

    “你……怎么会这么冲动!”

    “奴婢对不起娘娘,一时鬼迷心窍杀死了映雪,奴婢对不起娘娘,谢谢娘娘这些年这般照顾奴婢的家人,奴婢对不起娘娘。”香菱转向主子的方向狠狠地磕头,只是希望这以后她的家人没事,她这一死又如何,她不会怕的。

    好一对主仆情深,云静初以不温不热的目光看着不断磕头的香菱,她明白这香菱心中的想法,这样自然不能让她说出真话,不过她也不急。

    “皇上,既然人已经查不出来了,那还请皇上处置吧。”司徒嫣芊芊玉手覆盖在肚子上,站起身,也不想再说什么,毕竟皇上也在这里,如果说了什么不好的话,皇上自然会有怀疑,于是她一副大义灭亲的神色,再看了一眼这跟了自己两年的香菱,眼神中似乎有话要说,很快传达到香菱的眼中。

    “臣妾有些身体不适,请皇上允许臣妾先回去。”福了福身子,司徒嫣正要转身离开——

    云静初的声音悠然而起,那双眸子中闪着一道清冷的光,冷冷说道:“皇后娘娘且慢,这解决了香菱死亡真相,但是事情并未结束……”

    正文第一百零九章

    “你这个大胆奴婢,竟敢以上犯下?我是司徒嫣,是司徒嫣,司徒萱是我的妹妹,她已经……”她的话还未说完,就看见云静初朝着青云使了一个眼色,青云立刻将刚刚那只黑猫放了过去,司徒嫣脸色立刻剧变,惊慌的将那小小的躯体一挥,后退几步。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之前司徒家的千金司徒嫣不仅以美貌和才华名满天下,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心地善良,一直都有照顾那些流浪的小动物,尤其是平常可见的小猫。”云静初眼中闪速着冷意,缓缓开口反问道:“可是,皇后娘娘,你竟然害怕猫?”

    “本宫,本宫……只是因为四年前的事情,被强迫吃了很多猫肉,所以就开始害怕。”司徒嫣依旧假装镇定的解释道,毕竟众所周知,金山上的马贼独爱猫肉,所以经常都会宰杀猫来吃,也是因为这样,让一向爱猫的司徒嫣闻猫色变,再也没有照顾过小动物,尤其是猫。

    “是吗?既然皇后娘娘你这样说,那就当这件事情也在情理之中。”云静初很配合的让她搪塞过去,以她对司徒嫣的理解,司徒嫣一向信佛,相信即使死她也不会吃猫肉,可是这个司徒嫣却是以这种借口去解释,云静初冷冷的一笑,“奴婢之前听闻过有一种高超的易容术是让人看不出任何破绽的,因为是用了真人的皮覆盖在自己的脸上,不知道皇后娘娘有没有听说过?”

    用真人的皮,所有人的都吓得脸色苍白,想着撕下真人的皮的那画面就毛骨悚然,浑身都开始打抖了起来……

    宇文睿看着司徒嫣,不语,墨眸犀利沉重,心中的某些疑问瞬间慢慢别解开。

    惠妃这时也看着云静初,想着那种被活生生伤害的画面,她的眼中忍不住换上同情。

    云静初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继续看着司徒嫣,压下心中那翻滚的恨意,继续说道:“但是这种易容术并非毫无破绽,还是有一种办法可以看出来。”

    “什么方法?”宇文睿嗓音平稳得听不出他心中的情绪,也看不出他眼中的神色,但是他的心中却早因为这句话而有了想法。

    “这是奴婢寻来的要,只要涂抹在手上和脸上,只要同时涂抹在两个人的脸上,如果脸色有转变的那个就是易容术。”云静初边说着,边从衣袖拿出出一瓶青花瓷装着的药。

    “你这是什么药?如果遇到真皮肤会如何?”宇文睿眼中闪过担心,沉声问道。

    “没有任何反应。”云静初开口说道,如果不是她知道自己这张脸并不是真实的自己,这一刻,她真的很想将药水涂在自己的脸上,以此证明自己所说的话。

    “那好,将这药水拿来给朕试试。”宇文睿一双深不可测的黑眸幽深无比,开口命令道。

    终究还是心疼司徒嫣,害怕自己在药里动什么手脚吗?还是他只是用自己为先例,让司徒嫣不得不试药呢?宇文睿终究还是那个多疑的宇文睿,云静初心中冷冷一笑,但还是恭敬的将瓶子呈上。

    宇文睿接过那个药瓶,将药瓶打开,药水倒在了手心,然后往自己的脸上涂上,过了一会,并未发现什么不适,于是将那个药瓶递给云静初,忽然对上她那冷清的目光,拿着药瓶的手始终没有松开,眼中多了一种读不出的情绪。

    云静初这时也不着急,一直在等着宇文睿将药瓶松开,只见他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地松开手,点头默认。

    云静初将药瓶拿到司徒嫣的身边,恭敬的说道:“皇后娘娘可准备好?”

    司徒嫣看了看那药,也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淡淡的问道:“惠妃姐姐,若是验明出我就是司徒嫣,要如何收场呢?”

    “臣妾愿意跪下给皇后娘娘赔不是。”惠妃说的云淡风轻,似乎已经做了一切最好最坏的打算。

    司徒嫣浅浅的一笑,接过云静初的药,朝着皇上说了一句话,“皇上,嫣儿还是那个嫣儿,那个深爱着睿哥哥的嫣儿,嫣儿无愧于心。”话落,司徒嫣竟是非常积极配合的将耳后的青丝撩起,露出那片雪白,将药汁抹在了自己的脸上。

    云静初无意抬起双眸,却看见了宇文睿盯着司徒的眼神愈加深刻,那是一种恐惧的绝望,这样的神情跟她预想的一模一样,这就是她最想看到的,因为这种欺骗的痛苦,是她最想让他尝到的,当然,这根本不及自己当初的痛苦,千分之一都比不上。

    忍下心中那澎湃的恨意,云静初不让自己再去看他,缓缓转过身子,裙摆翻飞,青丝扬起,清秀的脸庞也不带一丝笑意,冷骜得让人轻颤。

    半晌,司徒嫣那净白无暇的脸还是原本的脸色,丝毫没有改变,就算是等到药水干了,也没有变化。

    司徒嫣得意的抬起眼眸冷扫一眼云静初,紧着嘴角扬起一道笑容,将她的耳际撩给宇文睿看,接着说道:“皇上,你看,真的就是假不了。”

    宇文睿仔细的看了一眼,莫名的将视线落到不远处的云静初身上,发现她站在那里,也看到了残酷的事实,此刻,她安静得要让人瞬间遗忘,这样的镇定让宇文睿有些招架不住,难道她也有预想过这样的后果?

    而现在眼前这个站在她面前的是真的司徒嫣,可是为何他的心中却早已经不再有那种跳动的感觉呢?

    云静初的确愣住了,眸中闪烁着一种带笑的绝望,这是怎么回事?

    脑子快速地将事情整理了一遍,想起段亦风突然回宫,她终于恍然大悟,能让药失效的人,除了他还有谁?难怪司徒嫣丝毫不畏惧,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原来她早就有了应对的策略。

    这时,整个大殿上所有的人都沉默不语,再次陷入一片寂静。

    “皇后,那你的女官香菱所说,是否属实?”宇文睿收回思绪,眼眸瞬间染上惊涛巨浪看着司徒嫣问道。

    “皇上?”司徒嫣美眸深邃清澈,活像是小鹿斑比,委屈咬着红唇,任谁见了都会心生怜惜,“臣妾只承认当初没有好好管教香菱,让她做出这样的事情,不但因为妒忌杀害了映雪,甚至还这么冤枉臣妾,而其他的事情,臣妾真的没有做过,臣妾现在已经即将要成为母亲,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这不是要折煞我们的皇儿吗?”

    “那刚刚那个唤作晓梅的宫女所说的又如何解释?”宇文睿似乎很有耐心的将事情一件一件理清楚。

    “皇上,皇后娘娘。”司徒嫣身边的宫女芳华走了上去,立刻跪下说道:“其实之前奴婢就有看见过晓梅有往香菱的手上塞银票……所以,怕是有人故意收买了这两个宫女,让她们这般陷害皇后娘娘。”

    “哦?”宇文睿莫名的看了一眼云静初,英俊绝伦的脸上闪过些许深沉,那黑水晶般眸子里暗涌不断,看着站在那儿的云静初镇定自若,冷漠到随时拒人于千里之外,特别是那眸子,万丈铅华中却带着冰冷的寒气。

    又是这样的眼神,宇文睿尽量让自己不去想,心中不停地对自己说道,她真的是嫣儿,是嫣儿……

    于是,他再次抬起双眸,将目光落到惠妃的身上,只见她依旧是淡雅的模样,于是便开口问道:“惠儿,难道你不需要说些什么吗?”

    惠妃摇了摇头,“臣妾无话可说。”这件事情早在要做的时候,她将成功和失败都是对半打算,这一次的结果,她也只能认了。

    “惠儿,皇后娘娘如今有孕在身,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这样折腾她?”宇文睿剑眉皱起,声音也如薄冰一般的吐出。

    云静初听着这话,心如寒冰,原来在他的心里是这样的,的确,他爱着司徒嫣,而如今她有怀孕了,他能不当宝一般宠着吗?

    而这句话一落,司徒嫣的心中尽是欢喜,冷眼看着惠妃,想着提醒着惠妃该向她下跪了,冷嘲暗讽地说道:“姐姐,你可不曾忘记刚刚自个所说的话?”

    “皇上,臣妾不愿意解释什么,但是臣妾说话算话,愿意向皇后娘娘跪下。“惠妃看着司徒嫣,依旧是平稳语气的说道,但是她心里清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司徒嫣跪下,这意味着她的尊严在被践踏。

    顿时,整个大厅一时又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没有出声,惠妃望着云静初,两人都静默着,也无言对望着。

    这个有些凉意的夜晚,正在发生的一幕,却是让人倍感寒冷。

    这一刻,惠妃满身的高贵,尽数消磨,那淡如止水的双眼,失去了一切光华,只剩死灰一片。

    下一秒,惠妃便忽然跪在了司徒嫣的面前,恭敬的说道:“皇后娘娘,这一次是臣妾错了。”

    司徒嫣斜视的看着她,一脸得意的模样,没有说任何话,也没有做任何动作,她就是要让惠妃这样一直跪着。

    云静初面无表情,她抬起双眸看着司徒嫣,她真的想一刀将她杀掉,对于这个人的恨,此时已经融入了她的每个细胞,紧紧握住双手,瞬间瞳孔收缩,眸色逐渐变得灰暗,她所有的痛跟恨,都埋在了心底,因为她绝对不会倒下,绝对不会……

    正文第一百一十章

    夜更深了,夜风吹起,就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夜里,每个人都各怀心思的想着今夜发生的事情。+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在所有人都离开之后,云静初并没有退下,而是小心翼翼地扶着惠妃坐在软椅上,烛光洒在惠妃那惨白的脸上,越发显得憔悴,原本明亮美丽的双眸,已经有些暗淡失神。

    “娘娘放心,今夜这一跪,奴婢都记在心里。”周围都在散发着浓浓的药味,让云静初心中觉得好苦,眼中带着坚定,今夜的事情是自己连累了惠妃,所以她一定会讨回来。

    “静初,这不完全怪你。”惠妃凝视着云静初,心里泛起一阵阵哀愁。

    “只是在后宫这斗争是不可能停止的,所以现在想想,真不该让主子允了你进宫这事,毕竟你曾经已经受过这么大的痛苦……“惠妃想着她口中所说的易容术,整个人就觉得不寒而栗。

    “这个是奴婢自己的选择。”云静初低头说着,毕竟对于她来说,只有在宫里才能报仇。

    说着,云静初眼神中尽是恨意,就是这样的恨意,让惠妃更加百感交集,“静初,我知道你心里的苦,只是身在宫中实在有太多的无奈,这一次你一定要汲取教训,务必要切记,有些事情是急不得。”

    “是,奴婢知道。”云静初点了点头。

    惠妃叹了一口气,看了看云静初,便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夜深了,你也退下休息吧。”

    “奴婢告退。”云静初恭敬的福了福身子,便盈盈退下。

    房间内就剩下惠妃一个人,烛光摇曳,轻抚上她惨白的小脸,缓缓站起来,将窗户打开,风渐起,一道黑色声音带着落叶从屋顶飘落,快速闪进了屋内。

    “主子让我来给你传话,这一次并不会责备你,但是这样的事情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黑衣人声音尖细,将事情汇报。

    “我知道了,你告诉主子,他吩咐我的,一定会做到。”惠妃眼神哀怨的说道,语气中似乎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