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誓不为后第8部分阅读
皇冠挽起,一张英俊绝伦的脸,双眉如剑,目若寒星,鼻梁高挺,紧抿的双唇收敛着一丝冷冽的气息,手如白玉,十指修长,缓缓地合上奏折,便将奏折丢在一边。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满朝的文武又再一次联名,让他逼嫣儿想出对策,如若不然便废后,想着,宇文睿目如寒星,浅浅微眯,看着下处跪着的徐公公,声音淡淡的说道:“听到什么,就说。”
徐公公得到了皇上的首肯,战战兢兢的说道:“皇上,外面都在传说皇后娘娘是妖后,还不如以前的沈……”说着,忽然止住了话,徐公公小心翼翼的偷瞄皇上平静不波的脸,嗓子更是像堵了一颗石头一样,不知道如何说下去,毕竟沈皇后三个字是宫中的大忌,他实在不敢说出来。
“继续!”宇文睿的声音平静,却波涛暗涌,一双利眸盯着徐公公。
“还说现在的皇后娘娘根本就不配做皇后,而以前沈皇后才是天命所归,甚至老百姓还开始怀疑沈家是……”
“啪”地一声巨响,把徐公公的话活生生的吞了回去,再看皇上那阴沉的俊脸,立刻吓得说道:“奴才该死。”
大手重重的击在了龙案上,案上的东西也因此震动了一下,只见宇文睿那愤怒的眸子喷出火花,短短的几个字,从他紧抿的薄唇中挤出,“该死的!”
这时,在门口一名小太监听见皇上生气的语句,但还是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恭敬的通报道:“皇上,惠妃娘娘求见,说是有对付这次水坝问题的法子要禀报。”
惠妃有办法?宇文睿脸色低沉,这个时候,无论什么办法,他都要试试,于是他便挥了挥手,沉声说道:“让惠妃进来。”
很快,惠妃便带云静初盈盈走了进来,云静初低着头,将心中的仇恨压住,目不斜视地盯着地上块块三尺见方的大白玉砖,随着惠妃一起恭敬的福着身子,说道:“参见皇上。”
此刻,整个书房寂静,甚至连衣角裙边发出轻微的唏娑摩擦的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惠妃,你说有法子对付水坝的问题?”宇文睿注视着惠妃,开门见山的说道。
“是。”惠妃不慌不忙的说道。
宇文睿立刻走到惠妃的身边,牵着她的手走到桌子前,说道:“快说说看。”
惠妃点了点头,便柔声说道:“皇上,因为惠州位于长江下游,自然就有了高低水位之分,所以只要在高位流向低位的关键点上修建水坝阻挡。”说着,惠妃停顿了一下,忽然伸手指着桌上的地图,说道:“不过除了水坝,还需要挖一条水渠,皇上请看这里……”
宇文睿没有想到惠妃会说出这些,再次抬起眼看着惠妃,只见她的手指点了点惠州和怀柔以西方向的一片空旷丘坡地,因为地形的问题,这里无法生产农作物,自然成为荒地,而惠妃让自己看这里,她的用意何在?
正文第六十七章是你载了
“先前将惠州的水引到怀柔城,那就意味着原先的田地会受到影响,甚至是被毁掉,所以臣妾认为将水顺着渠道牵引到此处,并在坡地上分段沿高等线建造阶梯式农田。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阶梯式农田?”
“丘坡地因为无法治理水土流失而无法生产农作物,所以,将水引到次,就可以成为治理坡耕地水土流失的有效措施,这样就能使得蓄水、保土、增产作用十分显著,也不会浪费了如此好的资源。”惠妃头头是道的说着,但是背这些可是让她吃了很多苦头。
宇文睿听出了些意味,心情莫名的兴奋,思考了一会儿,说道:“真是好法子,这样不仅可以开发国家资源,还能确保百姓温饱。”说着,宇文睿将目光落到惠妃的脸上,将她的模样尽收眼底,皮肤白皙如温玉柔光若腻,依然是美丽清雅的样子,看不出一丝被尘世污染,不得不承认,他头一次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有些特别。
忽然好像想到什么,宇文睿收回这种情绪,眼神幽深如千年的深潭,脸色陡的罩上冰霜,寒意陡起,眯着眼眸:“朕有件事情要问你,之前那个建筑水坝的法子究竟是谁想出来的?”
惠妃脸色有些苍白,一时间却没有开口回答,而是有些畏首畏尾,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宇文睿看着她这样的反应,剑眉紧皱,不由恼怒的命令道:“快说!不要试图挑战朕的脾气。”
惠妃和云静初一下子跪倒在地,惠妃一言不发,眼眸中闪过一抹紧张,而云静初面上不见丝毫的恐惧,有的只是平静。这一次,她必须险中求胜,只要她这一次胜利了,那惠妃将会获得最大的利益。
如果输了,她也有办法不会连累惠妃,反正死亡对于她来说,根本就不可怕。
整个御书房一时之间死一般的沉寂,最终,只听见宇文睿冷冷道:“你若是不说,那朕就以一个欺君之罪的罪名赐你死罪!”
这一刻,惠妃整个人已经开始害怕了,后背已经湿透了……
“皇上,是皇后娘娘当众抢走惠妃娘娘写好的法子,这是奴婢亲眼所见。”云静初抬起小脸直起腰杆,表情坚定的说道:“当日娘娘将这个法子说出,皇后娘娘便让惠妃娘娘写出来,皇上若是不信,可以对比字迹,那根本就不是皇后娘娘的字迹……”
惠妃听着云静初这么说,也立刻明白云静初的意思,急忙开口呵斥道:“大胆奴婢,切莫多言……”
这样的举动让宇文睿心中立刻有了答案,他逼视着云静初,狭长的眼眸却染上嘲弄的暗芒,冷冷的开口道:“惠妃,这个宫女对你倒是忠心耿耿。”
云静初低垂下脑袋,避开他那嘲弄的目光,不想在触碰到心中最深处的伤,生怕伤口再次被揭开,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一发不可收拾。
宇文睿起冰冷的眼眸,盯着她,没有在泄露一丝的情绪,伸手将惠妃扶了起来,说道:“惠妃,这一次朕就饶恕你,希望不要再有下一次。”
惠妃表情平和,还受教般点点了头,眼中甚至露出了感激的神色,“臣妾谢过皇上……”
而跪在一旁的云静初,嘴角轻轻的一笑,眸光一闪,司徒嫣,这次该是你栽了……
正文第六十八章曲子
惠宁宫奢华的大厅中,惠妃和云静初刚刚回到,绿衣就赶紧将茶端上,递到惠妃娘娘的面前的桌子上,惠妃便让绿衣退下,似乎有话想要跟云静初单独说。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只见她端起手中的青花瓷杯,茶香扑鼻,袅袅而起,杯沿就口,抿了抿,然后黛眉轻挑,并没有说出刚刚在御书房的一切,反而是淡淡的问道:“静初,之前你说要传授我一首曲子,还记得吗?”
曲子?云静初微微一愣,据她前世的了解,惠妃琴棋书画也是样样精通,怎么会让她传授曲子?相信这一定跟她真实的身份有关?只是直到现在她都不曾知道自己的真身是什么。
云静初余光暗暗瞥惠妃,一抹冷光藏人无人窥见的深处,她用极其平淡的语气问道:“娘娘现在想学了?”
惠妃眸光微沉,凝视了云静初,半响才说道:“以前不曾想学,如今是不得不学。”
惠妃面色凝重,似乎这首曲子有着某种特别的意思,云静初想起那个神秘男人之前的警告,心中一凛,不由自主又看了惠妃一眼,按下心中疑惑,因为她毕竟不是原本的云静初,万一惠妃真的让自己传授她曲子,那肯定会揭露自己最真实的身边,想着,故意叹了一口气,云静初便试探着说道:“娘娘,您要是想学,只要跟奴婢说一声便是了。”
惠妃没有立刻回答,轻轻转了眼光,神色平静道:“还是等我想学的时候在跟你说吧,好了,你先下去吧……”
云静初福了福身子,便恭敬的退下,可是心中却始终还想到惠妃刚刚所说的曲子,究竟是什么曲子呢?
很快,不到两个时辰,宇文睿就立刻将惠妃提出的法子公布,同时下旨重重赏赐了惠妃,就在十几个太监将整整五个红漆木黑钉大箱子在宫中一路运送到惠宁宫,似乎刻意让众人知道皇上给了多少赏赐给惠妃。
就在整个后宫的震惊中,消息也同时传到了凤仪殿。
香菱神色有些慌张,急急忙忙走了进来,只见她恭敬的走到司徒嫣的身边,语气有些急速的说道:“娘娘,不好了,整个后宫都传遍了,这惠妃娘娘去御书房给皇上出了法子,结果皇上龙颜大悦赏赐了好多东西给惠妃娘娘。”
坐在贵妃椅上的司徒嫣听着这话,她像一尊雕塑,脸上毫无表情,不乐不忧,不焦不躁,仿佛不关她的事一样,一双黑眸依然紧盯这茶杯中绿色的茶叶,似乎在想这些什么。
香菱看着自己的主子,真是主子不急,奴婢急,毕竟娘娘这几天都因为这件事情寝食难安,她都看在眼里,之前娘娘刻意让娴妃去找惠妃要对策,为的就是要解决这件事情,没有想到这个惠妃却一口回绝,如今却主动去御书房禀告皇上,这不是明摆着要跟皇后作对吗?
“娘娘,奴婢也是替你着急,皇上对您一向宠爱,可是如今……”香菱急忙上前说道,她实在是害怕自己的主子吃亏,这件事情已经让皇上几日没有来凤仪殿,毕竟主子才刚刚坐上皇后的宝座,又没有诞下子嗣,恐怕还是会有变数……
正文第六十九章欺骗
司徒嫣黑眸中散发着淡淡的柔光,脸上依然看不出任何情绪,这香菱的心思,她又怎么会不知道,惠妃竟然没有将法子告诉她,反而直接去找皇上,无非就是想要得到皇上的恩宠,可是这样又能改变什么?她可是司徒嫣,皇上对她的爱根本不可能磨灭,想到这里,司徒嫣优雅的挥了一下手,示意香菱退下。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香菱原本还有话想说,但是娘娘已经命令她退下,从娘娘还是小姐的时候,自己就开始服侍着她,对于主子的性格还是很了解的,所以香菱忍着一肚子的话,眼神中还是带着一丝丝担忧退下了。
等香菱退下后,司徒嫣有些沉重的放下手中的陶瓷茶杯,迈着莲步缓缓走到了窗边,看着殿门外,阳光下,清风徐来,漫天飘飞的落叶,美眸一抬,看着满枝头枯黄的落叶,随着微风一吹,漫天飞舞,落到地面上,就像铺了一层金色的轻纱,刹是美丽。
司徒嫣看着眼前美景,心中不由泛起一丝惊叹,时光飞逝,不知道不觉,又到秋天,秋天一到,冬天也不远了,一年又即将过去了……
这么多年,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这个男人,沈天娇都不曾是她的对手,何况现在一个小小的惠妃。
想到这里,司徒嫣脸庞闪着刺眼的光芒,莫名闪过一抹阴狠,只见她双黑眸竟是惊涛暗汹,让人不寒而栗……
这时,殿外起太监尖细响亮的声音打断了司徒嫣的思绪,“皇上驾到——”
凤仪殿门前,只见宇文睿俊颜紧绷,犹如乌云密布,黑色利眸就像是一把冰刀,感觉随时想找人开刀的样子,而跟在身后的徐公公看着皇上的怒颜,整个人都瞬间紧绷,提心吊胆的跟随着走进了凤仪殿。
司徒嫣迈着莲步走到大厅中央,原本心中还暗喜皇上过来看她,但一看到宇文睿那神情,心里莫名的开始黯然无助,他好像真的变了,这种变化让她害怕,而且越来越害怕……
“皇上……”司徒嫣小心翼翼的唤了一声宇文睿,可是对方却丝毫没有回答,于是她盈盈而上,压下心中的真实思绪,绽放出好看的笑容,看着沉默不语的男人,柔声再次喊道:“皇上……”
宇文睿看着她那娇柔的模样,沉默了半响,最后还是开口说道:”嫣儿,你这次真的做的太过分了。“看来自己对她太宽容了,所以她才肆无忌惮的一次又一次的触犯他的极限,想到这里,宇文睿剑眉紧紧地皱起,英俊绝伦的面容上的变得有些沉重。
“臣妾只是想为皇上分忧,只是没有想到会事情会这样……”司徒嫣不由的反驳着,接着委屈的低下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宇文睿脸色越发难看,完全没有看到她那委屈的模样,狭长的眉峰一挑,峰角是一抹凌寒,冷冷的说道:”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嫣儿,你真的越来越不像我认识的嫣儿了!”
正文第六十九章另有打算
看着那张还是记忆中绝美的脸庞,却总有一种说不出不适感,尤其是越来越多的接触,发现很多方面都有了变化,变得好像不是心中那个司徒嫣,究竟是自己的错觉,还是说她之前所有的表现出来的一切并非真实的自己,这让自己有些茫然起来,而且这种茫然越来越深。+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皇上……”司徒嫣脸色瞬间煞白,心中因为皇上的话而颤抖,双唇微启:“皇上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
“罢了,朕不想再说。”宇文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莫名不想再说下去,用力的甩了一下衣袖,转身要走,司徒嫣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她从身后伸出纤细的藕臂,紧紧地搂住,哀求道:“皇上,不要这样对臣妾,好不好?”
宇文睿背对司徒嫣,没有任何动作,心却因为她这紧紧抱住而猛然一怔,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淡淡的说道:“你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经常骗朕?”
司徒嫣的心一震,欺骗?“臣妾欺骗皇上……什么?”
“明明是惠妃想出来的法子……”宇文睿语气平静,其实之前他就有怀疑过司徒嫣会想出这样的法子,可是放眼宫中,也没有其他人会想出这样的法子,只是没有想到这个人是惠妃,所以当惠妃说出应对水坝问题的法子,他就已经将整件事情想清楚了,他伸出大手,将那双细手拿开,转过身子,凝视着司徒嫣说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宇文睿是何等人物,她之前那些障眼法他又怎么看不来?司徒嫣深吸一口气,她相信宇文睿对自己的爱可以包容一切,想着,便柔声说道:“那是因为臣妾得知惠妃她并未打算将法子说出,所以——”
她正要解释,宇文睿的声音再次响起:“所以你就再一次欺骗朕吗?嫣儿,你真的让朕太心寒了。”
“至于你这一次为什么这么做,朕也不想去想,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以后朕不希望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一番话让司徒嫣的心里像是被狠狠地撕裂般疼痛,泪水如断线的珍珠缓缓流出,无法停止的划过绝美的脸庞,泣声的说道:“皇上,臣妾以后再也不胡闹了,臣妾真的知道错了,只求皇上不要这样对臣妾,好不好?”
柔美的小脸满让人心疼的泪痕,让宇文睿不免蹙起了眉心,想着初次见她的怦然心动,还有在进宫前,他说过会好好呵护她,过去的种种都让宇文睿轻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最终还是“嗯”了一声。
司徒嫣见皇上的脸色柔和下来,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娇柔的声音便试探的问道:“皇上,您要今夜要在这儿留宿吗?您已经几日没有……”
“不了,朕另有打算。”话落,宇文睿便放开她的手,带着徐公公朝着凤仪殿的大门走去。
宇文睿的举动再次让司徒嫣震惊,泪水不停地在眼眶打转,心口如被水草缠绕住,窒息不已,这次算计自己的人她怎么可能会放过,“惠妃,我不会让你夺走我千辛万苦才得到的一切,绝不!”
心中暗暗的发誓说道,纤细的小手紧紧握紧,眸中那抹怨怼一直对着惠宁宫,恨不得眼中的一切马上消失一样……
正文第七十章好消息
此时的惠宁宫,晓梅忽然匆匆的跑了进来,估计是跑的太急,不停地气喘吁吁,整张脸涨红,还布满了兴高采烈的神色,一来到惠妃的面前,兴奋的大声说道:“娘娘,好消息,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好事终于降临到惠妃娘娘身上了。+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听着这话,云静初心中大概已经猜出一二,毕竟自己曾经贵为皇后,深知在这后宫之中能称得上好消息无非就是受到皇上的恩宠,这一次宇文睿会这么做,除了真的对惠妃另眼相看,就是要给司徒嫣一些警示。
而惠妃的心却是平静无比,将手上的茶杯放下,然后黛眉轻挑,淡淡的说道:“能有什么好消息,让你急成这个样子。”
晓梅完全没有注意惠妃平静的样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中激动的小火苗瞬间升华,完全难掩住心中的开心,笑着说道:“回娘娘,刚刚许公公来传旨,说就在刚刚,皇上翻了惠妃的牌子,按照宫中的规矩,今夜皇上会移驾到惠宁宫——”
“皇上要来——”惠妃还未等晓梅说完,细手忽然一碰茶杯,茶杯瞬间倒到一边,茶水立刻流出,沾湿了惠妃的衣袖,可是她却丝毫没有在意,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她终究躲不掉……
绿衣见状,连忙上前细心的拿着丝巾为惠妃擦拭,由衷的说道:“奴婢也为娘娘感到开心,太好了。”
听着绿衣的话,惠妃回过神,她叹了一口气,紧接着就是激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咱快帮娘娘准备一下。”晓梅开心的呼唤道,然后提议道:“娘娘还是先沐花香浴……”
这会,整个惠宁宫的人都雀跃着,心情大好的要为皇上今夜到来而忙碌起来。
可惜,他们这会儿的兴奋完全没有注意到此时此刻屋惠妃的神情,只见她脸色十分不好,在她的眼中并未看见激动,反而是无奈、难过,甚至是不情不愿……
惠妃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种神情完全落入另一双眼眸中,引得云静初细眉微微一皱,心里隐约生出些疑惑。
而惠妃像是在沉思着什么,周身被一种冷漠的气息所弥漫,她的眼中丝毫的喜悦都看不到,忽然,眸光一闪,霍然起身,走到云静初的身边,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云静初,没有说任何话,便与她擦肩而过。
云静初也没有说话,只是立刻跟上,拧着黛眉,脸色看似越来越沉,有些事情她一定要尽快弄清楚,不然她的身份迟早会被揭穿。
次日天微微亮,清脆的鸟叫声响起,惠妃因为疼痛,缓缓地睁开眼,却见到宇文睿正在看着自己,狭长的眉飞入鬓发,黑眸栩栩如辉,唇角间此时挂着满足的笑。
“朕要去早朝了,惠儿再睡一会儿吧,如果不舒服,朕让御医过来看看。”宇文睿丝毫不遮掩对惠妃的喜欢,说完,便站了起来。
徐公公早已经带着太监在寝宫外,等待皇上的叫唤,当宇文睿走出内屋后,他们才纷纷的进来替皇上更衣,一番整理之后,宇文睿便带着徐公公和几个太监朝着金銮殿走去。
在宇文睿离开之后,惠妃她翻过身,这才发现浑身好疼,骨头都要散开了,但是这种疼却远远比不上心中的疼,莫名的流下了眼泪……
正文第七十一章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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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华匆匆的走了进来,在皇后娘娘的寝宫放慢脚步,轻声的走了进去,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娘娘,皇上刚刚已经从惠宁宫离开。”
斜靠在白色皮草长椅的司徒嫣陡然睁开双眼,昨夜一宿未眠,绝美的小脸看起来有些憔悴,听着芳华说的话,苍白的小脸瞬间铁青,芊芊玉手一挥,将身边宫女呈上的茶杯打翻了一地,她坐直了身子,狠狠地瞪着一处,手紧紧地拽着椅子的扶手。
芳华吓得立刻跪在地上,紧张的说道:“皇后娘娘息怒呀,保重身子要紧。”
“娘娘,难道真的要让惠妃娘娘爬到您的头上吗?”一旁的香菱在旁边低声的说道,她昨夜陪着娘娘一整晚夜未眠,也深知道娘娘的性格,这一次的打击,以后一定会找机会讨回来。
司徒嫣紧紧地咬着牙,这样的结果完全出乎意料,皇上从未宠幸过后宫其他的妃嫔,这一次让她琢磨不透,心里泛起万千的怒火,惠妃,你要斗是吗?那好,她司徒嫣绝对不是好惹的,是不会让她爬到自己的头上,看来,也该是时候出手了。
“香菱,让她开始做事吧。”阴冷的声音打破这份宁静,她心里早已经燃起千万火种,瞟了一眼香菱,“让她去做,如果出了差错——”司徒嫣没有接着说下去,而是给了一记阴狠的眼神。
香菱看着娘娘的脸色狰狞,也露出了阴狠的神色,恭敬的回答道:“是,娘娘,奴婢知道怎么做了。”
“对了,段太医有消息了吗?”
“回娘娘,段太医已经在回宫的路上。”
“很好,记得他一回宫立即通知本宫。”
“是,奴婢知道了。”
司徒嫣抬起手挥了挥,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几个宫女恭敬的福了福身子,便一起退下。
看着所有人都出去,司徒嫣并没有回到软榻上,而是缓缓地走到梳妆台边坐下,对着眼前的铜镜,雪白的手指轻轻地抚摸上这张绝美的脸,指尖轻轻地滑落到桌上,从桌子抽屉中拿出一个玻璃瓶子,只见里面装着一些乌黑的东西。
司徒嫣眼中闪烁过一丝阴森,惠妃,你这是要跟我斗吗?就算你被宠幸了又如何,我一定会奉陪到底,谁都不能抢走她要的……
天知道她费尽心思,忍受了多少痛苦都走到今天,所以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毁了。
受百官的朝拜,掌管三宫六院,皇后的权力,都只她的,永远只是她。
你们!注定都是输家,我才是最后的赢家,笑到最后的人是我,挡我路的人,你也只是第二个沈天娇,甚至是跟她一样的下场。
司徒嫣指着镜中的自己,内心狂妄的吼着,霎时间,铜镜中绝美美小脸一下因为愤怒变得狰狞,让人不寒而栗,而手中的药瓶也让她双手紧紧一用力,白皙的手背青筋暴露,随着她将玻璃瓶中东西倒入杯子中,司徒嫣拿起杯子,轻轻摇晃了几下,便一口将里面的东西饮进,随后只听见杯子摔在地上的声音后,屋内响起一阵阴冷的笑声……
正文第七十二章住手
午后,皇上派来的御医说惠妃娘娘需要多补补身子,便让绿衣和云静初去取药,两人很快拿着药在御药房出来,这从御药房往惠宁宫,有很长一段路程,秋风轻拂,带着一丝寒气,拂过云静初的脸,倍感舒适。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相信这一次一定让司徒嫣打击不小,不过这还不够,更重要的是她绝对不能掉以轻心,以司徒嫣的性格,一定已经开始有所行动。
这时,一道高亢而尖细的女声,打断了云静初的思绪,抬起眼眸往前一看,便看见娴妃一身色的粉红烟纱裙清新典雅,绣了樱花的白色披肩一点也不张扬,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簪子,花容月貌出水芙蓉,腰肢款摆,手中蒲扇轻摇,一路盈盈的走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宫女和太监。
其实后宫的妃子不一定是满朝文武的后人,还有一些富可敌国的商人,这个娴妃的父亲就是天下第一首富白傲云的女儿,也是因为有个这样爹爹,宇文睿都会给三分薄面,所以这个娴妃一进宫,就让她辅助自己打理后宫,久而久之,也让这个天之骄女的气焰越发嚣张。
云静初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按照她了解的娴妃的性子,这惠妃的事情她一定大动肝火,毕竟她进宫以来,皇上都从未宠幸过她,不打算生事,她打算避过,于是便福了福身子,正准备要离开,可是还未从娴妃的身边走过,娴妃就已经伸出细手,拉住她的去向。
娴妃早就认得眼前的两人是惠宁宫的人,尤其是最近经常见面的云静初,让娴妃看见顿时心生不快,昂首斥道:“大胆奴才,见到本宫为何要匆匆离开?”
话落,手中的扇子也毫不客气的朝着云静初的脸上落下。
云静初眼眸一沉,下意识想要抓住娴妃的手,却被一旁的绿衣拉着退后,娴妃见未打中,心里的火一下冒了出来,咬着牙,将怒火落到转移到绿衣的身上,大骂说道:“该死的奴婢!”朝着身后的宫女和太监使了个眼色,两个宫女立即上前抓住绿衣的胳膊,一左一右,两个耳光照着绿衣的脸,用足了力气狠狠扇了下去。
一缕血丝渗出口角,两边脸颊很快便肿如馒头,但是绿衣始终没有喊叫一声,毕竟眼前这个人是娴妃娘娘,她实在得罪不起。
可是看见绿衣再次因为自己被打,云静初却十分难受,不由对那两人皱眉斥道:“住手!”
清冷的声音落下,极具威势,震得两个宫女立刻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惊讶无比的抬起头看着云静初,一对上她冷若寒冰的眼神,皆是身子一抖,竟不自觉松手退了下去。
娴妃也被怔住,诧异的张大嘴巴,难以置信的看着云静初,真是反了,一个小小的女官竟然敢这么跟她说话,娴妃睁大美眸,大声怒斥道:“大胆奴才,你吃雄心豹子胆了吗?竟然敢跟本宫这么说话?”
云静初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尽量平声的说道:“奴婢不敢,只是想问问娴妃娘娘,奴婢究竟犯了什么错?值得娴妃娘娘如此动怒?”
正文第七十三章故意被打
“就你一个奴才,也配这么问本宫?”怒火染上了美眸,娴妃扬声大笑,那趾高气昂的模样,让人看了,真想好好教训她。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但是云静初必须要忍下心中的怒意,毕竟她现在只是一个宫女,跟主子正面冲突显然不是智举。
“奴婢不敢。”云静初恭敬的低下头,看似乖巧,将一抹冷意悄悄掩在眉梢。
娴妃并未察觉,脸上得意笑道:“这还差不多,本宫问你,你们刚刚去哪里?”
云静初抬起双眸,看着娴妃正看着自己手中的几包药,眼光暗冷,嘴上却恭敬的说道:“皇上派了御医为惠妃娘娘诊治,命令奴婢刚刚去御药房取药。”
“看不出惠妃还这么娇弱……”娴妃扬声打断,极尽鄙夷,“这被皇上宠幸了,人也变的娇贵起来,还真是矫情。”之前皇上倒也算公平,从未宠幸过四大妃,可是如今他却这样唯独宠幸惠妃,这一口气她始终都咽不下去。
真是嚣张跋扈得可以!云静初不住暗暗冷笑,就是她这个性子,想要得到宇文睿的宠幸还真是一件难事,她倒是不介意让这件难事难上加难,眼光微微一转,忽然远远瞥见不远处的一抹明黄|色的身影经过,嘴角勾起冷意,心中一动,便立刻恭敬的跪下来,恳求道:“娴妃娘娘饶命,奴婢只是听命行事,还请看在惠妃娘娘的面上……”
“啪!”话未说完,被娴妃一个耳光狠狠打断,尖利的指甲,划破娇嫩的脸颊,云静初不闪不避,咬着牙默默承受这一巴掌。
娴妃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尖叫的大声说道:“你是不是发疯了?就连皇上也要看我爹爹的薄面,本宫竟然要看惠妃的面子?”云静初心中冷笑,不知道一向自尊心要强的宇文睿听见这话作何感想,再抬头看一眼娴妃,只见她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全然没有昔日优雅妃子的模样,而正是云静初要的效果,捂着疼痛的脸颊,心中冷笑,面上却是恐惧万分道:“奴婢不敢,惠妃娘娘一直教诲奴婢要尽收本份……”
“你还敢说话?”娴妃看着云静初说出惠妃的好,倒显得自己不讲道理,不禁妒火中烧,拧了她的耳朵,狠狠道:“敢跟本宫装顶嘴,好大的胆子!”
力道是真大!云静初微微皱眉,悄悄瞥了眼密林小径里,正逐渐靠近的身影。叫道:“娴妃娘娘饶命……”
身旁的绿衣吓得几乎要晕过去,而云静初眼光一冷,看着已经站在身后的明黄|色声音,一道低沉淳厚的声音响起:“娴妃,你这是做什么?”
身后传来低沉的呼吸声,娴妃脸色立刻煞白如纸,瞪大双眸,她怎么忘记了,这个时辰皇上都会经过这里,她也是因为想要偶遇皇上才会故意经过这里,此时的娴妃懊悔得直想一头撞死在树上,恨死自己沉不住气。
娴妃立刻转过身子,惊讶的叫了一声:“皇上!”
震惊之后,娴妃立刻平息心中的情绪,突然声若蚊蝇,娇柔似水,云静初并不用看清她此时的样子,也能想像娴妃此时脸上的表情是何等的美丽动人……
正文第七十四章威严
整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危险的气息,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都十分畏惧的等待着皇上的开口。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从未知道朕对你的爹爹还这么客气?”宇文睿抬起眼,并不冷厉的眼神,却惊得娴妃身子一抖,不由自主地心生惧意,断断续续的解释道:“皇上……臣妾并非……”
宇文睿冷声制止道:“朕不想再看见你,立刻从朕的眼前消失。”他淡淡地笑着,目光犀利,语调深沉,分明意有所指,他不会废她,但是永远都不会再看见她,这跟被打入冷宫毫无差别。
听了这话,云静初定了定神,抬起头,目光撞进一双深沉的眼,宇文睿轮廓分明的脸庞近在眼前,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眼中有着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深思。
云静初心头微惊,一股极大的压迫感,压顶而来,她呼吸一窒,续也似乎骤然停顿。有那么片刻,她意识到,为了对付娴妃,过早去触及到宇文睿,并非是什么明智之举。但是她知道,现在如果要让惠妃树立威信,站稳脚跟,足以跟司徒嫣对抗,那就必须先从娴妃下手。
而娴妃立时脸色发白,似不敢置信,脚底一软,几欲晕厥,身边的宫女太监急忙上前扶住她,生怕激怒了皇上,扶着娴妃赶紧离开,不敢有一刻马虎。
在娴妃离去之后,宇文睿炯炯黑眸以俯视的姿态紧紧盯住了她。那双深如佣般的眼,此刻闪烁着明灭不定的光芒,只见云静初一双大大的眼眸,面若芙蓉,眉目间那淡淡的神色,顿时,一抹身影再次从脑海中划过,心忽然一震,不知不觉的走到她的身边,那犀利的目光,冷酷的扫视向她,“都起来吧!”
绿衣快速恭敬的站起来,将云静初扶了起来,云静初抬手摸上受伤的脸,恭敬的说道:“奴婢谢过皇上。”
宇文睿眉峰一挑,斜眸望她,深不可测的神情,令他整个人看上去,愈发显得深沉难测。
正所谓伴君如伴虎,云静初悄悄看了一眼,心里划过一道不安,而宇文睿的视线始终停留在云静初的身上,那娇小的身影显得纤细而柔弱,但是眼神,镇定非常,隐约还能窥见两分,不可摧折的坚毅,这样的眼神根本就不属于一个宫女。
宇文睿收回思绪,看着她脸上的伤,一双黑眸微眯,瞪着危险的光芒,冷冷的开口说道:“今天这个事情到此为止,以后不要再滋生事端,退下吧!”
这话就是在警告,警告自己刚刚自的所见所闻都不能透露,以免影响到他这个皇上的威严,云静初心里冷冷一笑,威严?宇文睿,你不要忘记,你有今天是靠什么换来的……
“奴婢告退。”云静初压下真实情绪,面上依旧还是恭敬的福了福身子,便和绿衣一同退下。
宇文睿看着云静初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间的僵持住了,黑眸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下一秒,也转身迈着阔步离开——
此时不远处,一抹黑色的身影忽然出现,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全部尽收眼底,嘴角莫名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正文第七十五章被掳
阳光璀璨的照耀在疏离的屋顶,光芒万道,宫墙环抱,威严气势的皇宫犹如一个巨大的牢笼,锁住了成千上万的人,终其一生被困在这里。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云静初幽幽叹息一声,这一世,她誓不为后,可是还是身在皇宫,不知道将来是否能离开这里,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如今最重要的只有复仇。
很快,云静初走到清华宫的面前,一眼忘过去,虽然这个宫殿中所有的一切都显得沉旧,宫墙斑驳,但是周围至少都十分干净整洁。
这个宫殿居住的正是宇文倩,门外站着的喜儿看见云静初,连忙上前带着云静初走进了清华宫中。
屋内的贵妃椅上,司徒倩一身色的粉红烟纱裙清新典雅,白色披肩一点也不张扬,却让人眼前一亮,头上梳的是双蝶髻,带的是通绒草花做的簪子,垂了银丝流却丝毫不露半点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