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誓不为后第7部分阅读
话,众人听的面面相觑,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谁也没有想到惠妃会说出这样的话,德妃差点抬起细手鼓掌,而娴妃此时虽然心里万分赞赏,但是脸上依然没有表露出来,一如既往的讨厌着惠妃。
高处的司徒嫣绝美的脸上依旧平静,一双美目里的怨恨却已经铺天盖地,她实在想不到,惠妃竟然能说得出这些,更重要的是,连她都不得不承认,惠妃说的极有道理!她不能相信,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
不行,她绝对不能自乱阵脚,尽量让自己恢复平静,忽然似乎想到什么,司徒嫣便坐直身子,美眸闪过一抹璀璨的光芒,柔声开口的说道:“那姐姐现在可能将建造这个水坝的方法写出来?”
话落,司徒嫣细手轻轻一摆,身旁的香菱立刻意会,福了福身子退下,很快便端着笔墨盈盈走了出来,在惠妃的身边恭敬的停下。
惠妃看着面前的毛笔跟白纸,不由一愣,露出一丝为难的表情,美眸不着痕迹的看向云静初,两人的眼神很快交汇,似乎达成某种共识。
而此时的司徒嫣也抬起眼眸,看着一动不动的惠妃,像是在等待着什么,美眸中划过一道冷意。
“皇后娘娘,这写出来不是问题,只是臣妾只想皇后娘娘一人能过目……”惠妃美眸微闪,继续说道:“希望皇后娘娘能恩准臣妾换个地方写下来。”
司徒嫣心思一转,便点了点头说道:“那就有请姐姐进里屋去吧。”
“娘娘,奴婢帮您磨墨……”一旁的云静初走到惠妃的身边,深深地看了惠妃一眼,便接过香菱手上的笔墨,朝着里屋走去。
很快,两人走进里屋,云静初将笔墨放下之后,便立刻将门关掉,只是对着惠妃淡淡一笑,也不再说什么,便深吸一口气,云袖一卷,芊芊玉手抓起桌子上的毛笔,沿着纸上挥动着……
而站在一旁的惠妃看着云静初那娴熟的样子,好一阵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眼神中却蕴含着另一种神色,让人无法猜透……
正文五十七章邀功
过了好一会儿,惠妃便将云静初写好的纸张交到香菱的手上,香菱很快将纸张呈上去,交到了司徒嫣的手中,还未来得及打开,就被门口一阵尖细的通报声打断——
“皇上架到——”突然走进来的高大身影,顿时惊动了众人。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只见在一身织锦华服的宇文睿正从殿外走出来,头上戴着紫金冠,映衬得整张脸更是俊挺出众,神彩飞扬,整个人尊贵懦雅,举手投足间带着摄人心魂的魅力。
“臣妾参见皇上……”三大妃子立刻福了福身子,齐声说道。
司徒嫣也盈盈的站了起来,福着身子,轻柔的说道:“臣妾参见皇上。”
“都起来吧!”宇文睿沉声说道,迈着阔步走到上方,伸出大手将司徒嫣扶了起来,目光落到她手上的纸张,微微皱眉,不由问道:“嫣儿,这是什么?”
还未等司徒嫣说话,娴妃脑子一转,忽然笑着说道:“回皇上,皇后娘娘想出了一个更好应对灾情的办法……”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随后一向圆滑的德妃也附和的说道:“是呀,皇后娘娘真了不起,居然能想到这么好的法子,还写了出来,真不愧为一国之母。”
宇文睿轻扫下方的两位妃子,漆黑的眼眸落到司徒嫣的身上,“哦?嫣儿,你又有更好的法子?”
惠妃,你注定只能被本宫踩在脚下,司徒嫣掩饰了唇边不经意露出的讽笑,接着开口说道:臣妾认为,最重要的还是要治旱,才能有效防止火灾的再次出现,这怀柔城和惠州相隔不算远,关键是在于惠州有一条河流,从地形上看,惠州刚好位于高处,所以可以施工挖出一条水路,将惠州的河水引到怀柔城,当河水引到怀柔城的时候,可以在高与低的交换处,建造一个大型的水坝,这就是臣妾刚刚写下的水坝建筑方法——”
宇文睿接过司徒嫣手中的纸张,便边听着她的解说,边看着纸张的内容,漆黑的眼眸带划过一道赞赏,毫不吝啬的惊叹说道:“当真是个好办法,嫣儿,你这回可真让朕另眼相看……
此时,娴妃嘴角的笑容更深,看向惠妃说道:“惠妃,你一定也在惊叹皇后娘娘的法子吧?”
惠妃脸上没有流露太多表情,只是温婉的点了点头,并未说什么。
算这个惠妃还算识相,想到这里,司徒嫣温柔地笑起来:“皇上过奖了,臣妾不过是为百姓分忧解难而已,并没有值得夸耀的。”
竟然厚脸皮地承认了,一直站在惠妃身后的云静初差点笑出声。就在前世的时候,先帝临终重病时,当时怀柔城也发生过一次火灾,当时宇文睿被先帝派去救灾,而自己知道宇文轩暗中派人刺杀宇文睿,所以她冒着危险冲出皇城去到怀柔通知他,正好经过惠州,最后一路艰辛来到怀柔城,因为当时只是想着宇文睿的生命,所有并未发现这个对策,如今她将思绪重新思索一遍,才梳理出了这样一个办法。
宇文睿将纸张放在一边,不顾众人,亲密的拉起司徒嫣的细手,黑眸中尽是柔情,笑着说道:“嫣儿这次立了大功,朕一定要好好赏赐你。”
司徒嫣看着宇文睿眼中久违的温柔,眉头舒展开来,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微笑,她知道她的努力没有白费,这个男人终究还是爱她的。
而由始至终,惠妃和云静初都默契十足,终究没有说出半个字……
正文第五十八章慢慢等
殿外,凉风习习,如盘的圆月挂在半空,洒下薄纱一样的轻辉,照在整座皇宫内,长廊外,花亭几座,奇石名葩,朱栏绣屏,到处是一片钟毓秀,清幽雅静。+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云静初走进厢房,却发现绿衣没有跟往常一样出现,秀气的眉毛微微一挑,不禁纳闷着,照理说,绿衣不是这么没有交代的人,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云静初的思绪。
“静初,今夜就由我代替绿衣来伺候你。”宫女晓梅端着打好的水,恭敬的走了进来。
“晓梅,绿衣人呢?”云静初看着晓梅,开口问道。
听着云静初的问话,晓梅的小脸纠了起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云静初看了看晓梅这副装不住心事的模样,开口问道。
晓梅看了看云静初,犹豫了一下,“其实绿衣……”说到这里,晓梅又立刻收住了声音,十分为难的看着云静初。
可是晓梅这个样子,就知道绿衣肯定出了什么事情,想着,云静初眉头微微一蹙,再次问道:“绿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晓梅苦着脸,似乎经过了一番挣扎,忍不住心里的憋屈,说道:“不知道为何,这宫里的人都不把咱娘娘放在眼里,今晚惠妃娘娘说想喝喝山芋粥,绿衣就去御膳房取,不小心撞上了凤仪殿的宫女芳华,结果芳华说绿衣弄脏了皇后娘娘刚洗好的衣裳,二话不说的就朝着绿衣的脸上扇了两巴掌,回来以后整个脸都红肿了,绿衣为了怕惠妃娘娘怪罪,就哀求我帮她保密,还拜托我替她的职,来服侍您……”
这凤仪殿的人,看来都高兴过头了,现在都狐假虎威起来了,想到这里,云静初皱起了眉。
晓梅看见云静初皱起了眉,便开口说道:“绿衣千叮万嘱让我不能告诉您,就怕您放在心上,会……”之前就听闻云静初为了绿衣打了之前的女官飘雪,可是毕竟之前是在惠宁宫,还有惠妃娘娘罩着,这要是得罪凤仪殿的人,那可是连惠妃都救不了她。
她能不放在心上吗?绿衣怎么说也是她重生之后,第一个关心她的人,这个巴掌,她一定会讨回来,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微微叹了口气,云静初朝着柜子边走去,拿出一个药瓶,将她递给晓梅,说道:“晓梅,我不需要你伺候着,这个药你拿回去给绿衣,让她擦上。”
晓梅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但还是立刻遵照着做了,点了点头之后,便接过药瓶,快速的转身离开。
云静初缓缓走出房门,来到惠宁宫的殿外,站在长廊边,她抬头望着无际的夜空,月色皎洁,繁星点缀,如此好的美景,真是可惜,没有人跟自己共赏。
现在的司徒嫣和宇文睿肯定以为一切都解决了,显而易见,事情发展的进展出乎众人的意料,云静初黑白分明的眼睛在月光下下蒙上了一层明暗不定的光影,司徒嫣,你慢慢等着赏赐吧……
正文第五十九章招惹
这时,云静初听见不远处的脚步声,不由收回思绪,抬起眼眸便看着一队拿着宫灯的侍卫匆匆的朝着这边走来。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你刚刚有看见有黑影经过吗?”一位侍卫看见云静初,立刻开口问道。
云静初面色平静,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没有。”
“那就奇怪了。”一名侍卫颇为疑惑的说出口,身边的另一为侍卫也随声附和:“是不是刚才看错了?”
一对人在周围搜索了一番,一个领头的人粗声说道:“真是活见鬼了,我刚才明明看到黑影朝这边来了,怎么追来就没了。”
“这可是皇宫,有谁会没事跑进来溜达?八层是你眼花了,走了走了——”一群人唧唧歪歪的渐渐远去。
云静初看着远去的身影,心中也疑惑了起来,她刚刚确实没有看见有人,难道他们看到的黑影是那个男人?
就在云静初边往惠宁宫大门走去,边想着这件事情时,忽然被一只胳膊拦住了腰,她回过头,就被一一只手捂住了嘴,男人手臂收紧,将云静初纤弱的身子瞬间贴住了他宽厚的身体,此时此刻这动作,引人遐想。
云静初眉心紧蹙,想立刻推开他,却发现自己被他扣的更紧,这人怎么会毫无声息的出现?无声到她都完全察觉不到,莫非就是刚刚那人所说的黑影,“你——是谁?”
“偷心人!”头顶传来满是笑意的声音,却是暖暖的,“现在就来偷你的心!”
云静初听着这声音,立刻认出了这个人是谁,一挑细眉,笑着说道:“王爷真会说笑。”说着,云静初便想挣脱男人的手臂,却没有想到大手如钢铁般结实,蒙着面的脸朝着云静初靠近,与她面对面相望,一股男性气息合着幽凉的清香朝她脸上袭来,云静初忍不住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
“整个皇宫,也只有你会这么拒本王于千里之外。”男人叹了一口气,另一只手却始终不松开她的腰,好像是怕她忽然离开一样,紧紧地扣住,却不知,这样的轻薄让云静初心中对这个男人更排斥,只是碍于身份,她始终不敢正面跟他发生冲突。
这时,他将蒙住脸的黑布取了下来,毫不掩饰的将脸呈现在云静初的面前,嘴角带起一道邪魅的笑:“静初,你真是冰雪聪明,一下子就能认出本王。”
沐浴在月光下的容颜,俊美不凡,玩世不恭,而那黑眸紧紧盯着她的脸,一寸不移,仿佛在欣赏这一副美妙的画。月光似轻纱一般环绕着她,她小脸蛋白皙,娥眉粉黛,挺翘的琼鼻小巧可爱,唇瓣仿若花瓣,一身女官装,云淡风轻,乌发挽着简单的云髻,清丽容颜在月色下美到极致,夜风徐徐而起,她的一头乌发在风里缓缓起舞,再次吸引住他的眼眸,从未想到身边美女如云他,尽然会对一个容貌只能算得上清秀的宫女有了兴趣。
感受到强烈的注视,云静初压下心中情绪,也丝毫没有胆怯,抬眼瞧了瞧这该死的男人,借着月光,反而直接迎上他那深沉的目光,不闪不避,一副想读懂对方眼神的意思,直直地,望进他黑瞳的最深处,犹如较劲般,两人不说也不动。
宇文轩眼眸闪过一抹赞赏,不知道为何,他总感觉眼前这个女人并非一个普通的宫女,感觉她有着跟这个年龄所不符的经历,所以她整个人十分的冷静和冷漠,仿佛在她的灵魂深处,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痛苦和仇恨,尤其是她的眼神,总能让他想起某个身影,莫名的心中某种沉睡已久的情愫,竟然被她唤醒,一下子难以控制的汹涌出来。
云静初看着那双漆黑的眼眸,实在读不出眼前这个男人的意图,从她认识他开始,就知道这个男人是只让人捉摸不透的狐狸,根本猜不出这个男人的心思,只是,她实在不懂,这个男人为什么会来招惹自己?
正文第六十章承受不起
“王爷,还请您放开我。+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云静初故意装傻,不去揭穿宇文轩的意思,不希望再跟他多接触,于是便冷冷的说道:“如果您再不放开我,奴婢就喊了,相信刚刚那些侍卫并没有走远。”
“刚刚那几个侍卫又能拿本王怎么样?”宇文轩嘴角含着一抹不屑的笑容,最后,将那双邪魅的眼眸投向云静初,悠然的问道:“还是你想故意让人看到这画面……”说着,嬉皮笑脸的将身子贴了过来,似乎要做出什么事一般,云静初心头一惊,睁大的眸子瞪着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云静初伸手抵住他胸前,冷声道:“王爷,请您不要乱来!”
“哈哈,其实你的意思我十分明白,在宫里伺候主子,还不如只伺候本王……”宇文轩嘴角勾起坏坏的笑容,细手的手指伸出轻抚过云静初的脸庞,邪魅的说道:“放心吧,本王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
云静初双手依旧顶着他的胸,与他保持着距离,瞧了瞧他那笑脸,冷冷的说道:“奴婢天生命薄,实在不适合去享福,王爷还是把疼爱留给别人吧。”经历了前世的一切,她心中便不再有儿女情长,心中唯一想的只有复仇。
而她的话却好似一盆冰冷的水倾泻而下,那嬉皮的笑脸瞬间僵持住,“你又拒绝了本王一次。”眼前这个女人究竟怎么回事,似乎对他这个人见人爱的王爷丝毫不感兴趣,还是她这样只是故意想引起自己注意……
“之前你几次帮惠妃解围,这样的聪明才智根本不需要委屈在惠妃之下。”宇文轩一脸不信邪,嘴角扯开一抹迷人的笑,伸手预摸她美丽的脸颊:“只要跟着本王就能尽享荣华富贵,你又何必拒绝呢?”
云静初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细手抬起将他的手打落,趁着他的另一只大手松开,立刻从他的双手中脱身,毫无感情的说道:“王爷的好意奴婢心领了,但是奴婢承受不起。”
“静初,你根本不需要委屈自己,跟着本王绝对不会错。”宇文轩双手抱胸,长身而立,一脸玩世不恭的表情看着云静初,虽然他之前纳了很多女人进府,但是那些很多都是为了掩护,还是头一次,这个发自肺腑的想让一个女人留在自己身边。
“王爷不必再说了。”云静初说的云淡风轻,就算此时这个男人承诺给自己什么,她都丝毫不感兴趣,何况这个男人还是外表玩世不恭的宇文轩,这样的人隐藏的实在太深,她还是要提防,想着,便故作恭敬的说道:“奴婢还要伺候惠妃娘娘,就先告退了。”
话落,云静初便转过身子,匆匆朝着惠宁宫走去,只给宇文轩留下一道蓝色的身影,很快,便消失了……
就在云静初消失之后,又出现一道黑色的身影飞身而来,站在了宇文轩的身后,恭敬的说道:“属下见过王爷。”
宇文轩收回思绪,一双桃花眼寒光淬亮,淡淡的挥了挥手,示意黑衣人起身……
正文第六十一章宇文拓
“启禀王爷,奴才按照王爷吩咐,将国师尸体已经处理掉了。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黑衣人声音尖细,将事情汇报。
“很好,那她呢?”宇文轩邪魅的声音在冷风中再次响起。
“王爷放心,小主让奴才转告,她也一切安好,还叫奴才转告一件事。”黑衣人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那就是锦熙王其实早就已经到了京城。”
“我早该猜到……”想到这里,宇文轩那双桃花眼如黑夜般,深不见底,缓缓的说道:“你继续留意,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不要随便进宫了。”
“是!”随着一声回答,黑影一闪,瞬间消失在四周。
月色下,那一抹修长的身影被月光拉长,只见他负手而立,一双桃花眼微眯,宇文轩静静地看着惠宁宫的方向,云静初,心中默念着这三个字,嘴角含着一抹邪魅无比的笑容,比这夜色更迷人……
一阵微风吹过,抚过宇文轩那绝美绝伦的面庞,嘴角的笑意越发深,却是带着玩味的感觉……
岂不知,这风早已吹出皇城。
万籁俱静的夜晚,京城长安街的街面宽阔,街面上早已经空无一人。
而在一家豪华的府邸中,却灯光明亮。
整座府邸的装修十分特别,所有的门框中没有门槛,而走廊都有设计有石梯,还有平整的斜坡。
此时,一抹身影坐着轮椅,首先印入眼帘的便是那盖在他膝头暗红的薄毯,只见他顺着斜坡缓缓而下,如履平地……
随着那一抹身影渐渐清晰,渐渐看清他的模样,那张脸绝对是上帝完美的雕刻,让人如此的难以忘怀,而此时,他的眼神高傲魔兽,刚毅,野性,深沉,冷漠,头顶绾着一只麒麟形的玉簪,一袭黑金色锦衣华服托出他那狂嚣的威严却又俊美的扣人心弦。
他一路畅通无阻地快速进入了一间房间,这间房间布置精巧,中间一张方形桃木桌,旁边焚香袅袅。
他闲适幽静的滑到小桌前,修长有力的手缓缓地拿起茶杯,看着走进来的身影,似乎在等待着他开口。
昊天抱拳恭敬的说道:“启禀王爷,您在京城的消息已经走漏了。”
眼前这个男人正是锦熙王,曾经的大皇子,只见他并未说话,眼眸潦黑,好似深潭,蕴藏着复杂的狡色,想了想,低沉的声音响起:“既然走漏了,就无需要隐藏,早晚还是要进宫。”他倒要看看宇文睿现在过的有多好,尤其是让自己付出一双腿的代价换取的皇位,他是否真的能坐的稳。
“是,王爷。”昊天恭敬的抱拳说道,便转身快速退下。
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了下来,宇文拓沉默不语,修长白皙的手指放下茶杯,缓缓抬起大手,霍然的伸手将那块暗红色的红毯拿起,衣摆甩动间带起一道冰冷风,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划过桌上的茶水,水波摇曳,魔眸凝视一眼那双看似正常却又毫无知觉的腿,顿时周围的空气变的寒气逼人……
正文第六十二章兴师问罪
宇文睿并未食言,很快就将司徒嫣修建大坝的事情公告天下,满朝文武听后都对司徒嫣大大褒奖了一番,一时之间,无数文人墨客写诗写文歌颂皇后娘娘的事迹,可以说,司徒嫣一下子成为了一位传奇人物,受万民敬仰。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而宇文睿对司徒嫣的宠爱也是有目共睹,一连半个月,都是在凤仪殿陪着司徒嫣,让司徒嫣面如桃花,高兴的掩不住笑容,不光是她,凤仪殿所有的人都加了双倍的月俸,个个笑的合不笼嘴,气焰更是比以前越发嚣张,让其他宫的人都惶恐忍让。
就在凤仪殿欢呼声中,只有惠宁宫的人在悄声无息地等待着,等待一个将司徒嫣从高处拉下来的时机……
惠宁宫中,流光溢彩的海蛟珠帘层层深垂,遮住了蔓延的水雾,檀木沉香自殿角紫铜麒麟炉里缓慢飘溢,一丝一缕盘柱袅绕弥散,迂回间甜香腻人。
惠妃一身绛紫色长裙,绣着优雅的兰花,水绿色的丝绸在腰间盈盈一系,完美的身段立显无疑,风髻露鬓,淡扫娥眉,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独自坐在桌边,下棋,没有对手,只是自己跟自己下。
此时,云静初端着刚泡好的花茶,恭敬的走了进来,美眸扫了一眼惠妃,依然是美丽清雅的样子,看不出一丝被尘世污染,就是因为这个样子,前世的确是遮住了她的眼,并没有发现这个惠妃也是如此的别有用心。
“静初,这算算日子,事情是不是也差不多了?”惠妃左手将一颗黑子放下,柔声说道。
云静初收回思绪,将茶杯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并未刻意的说道:“是的,娘娘。”
惠妃神色平静的也默默不语,一双美眸紧盯着云静初,一股不安的情绪柔韧而生,仿佛看穿了某些事情一般,淡淡一笑,似乎又带着无奈说道:“还真是快……”
“娘娘,您似乎并不愿意自己能得到皇上的恩宠?”云静初幽冷的话从唇中吐出,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更是把很多事情看得清澈了。
惠妃没有说话,而是将视线落到棋局上,依然不动声色,将一颗白子放在了棋盘上,许久才悠然笑着说道:“这后宫的女人,怎会有不愿意得到皇上恩宠的女人?”
云静初眉毛一挑,峰角是一抹凌寒,心中早已经有了答案,压下脑袋恭敬的说道:“奴婢多言了。”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的吵闹声划破了整个惠宁宫,只见娴妃带着几个宫女和太监不顾惠宁宫人的阻拦,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娴妃走进大厅,目光落到正在下棋的惠妃身上,立刻气急败坏的说道:“你还真有闲情逸致,还在悠哉的下棋。”
该来的总要来,惠妃放下手中的旗子,一如既往的淡定从容的站了起来,笑意盈盈的说道:“妹妹,你这是怎么了?”
娴妃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美丽的小脸变得柔和,走到惠妃的身边,难得语气亲切的说道:“姐姐,你之前说的那个建筑水坝的法子行不通,灾区出大事儿了你知道吗?”
惠妃依旧不动声色,淡淡的说道:“什么建筑水坝的法子?”
这话一落,娴妃顿时愣住了,随后便着急的说道:“就是那日姐姐在凤仪殿想出的法子,姐姐不是还将建筑水坝的方法写了出来吗?”
惠妃美眸落向娴妃,故作认真的说道:“妹妹,你记错了吧,那不是皇后娘娘写出来的吗?”
正文第六十三章桂花糕
整个大厅的弥漫着一股紧张,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许久,娴妃美眸瞬间瞪大,云袖下的小手早已经紧紧握紧,但还是努力挤出笑容说道:“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惠妃淡淡一笑,“妹妹,如果没有记错,当日是你先说皇后娘娘想出了一个更好应对灾情的办法,现在出了事情,是不是该去问皇后娘娘吗?”
这话一落,让娴妃的气焰瞬间被点燃,急怒交加:“惠妃,这个办法是你想出来的,现在事情出了岔子,你应该要站出来负责到底!”
惠妃脸色平静,云淡风轻的说道:“那么妹妹希望我怎么做?”
“当然是再想法子。”娴妃不由自主走上前一步,着急的说道:“之前皇上根据你建筑大坝的方法,可是刚刚在惠州挖通水渠的之后,却因为无法治理水土流失,让惠州的百姓无法生产农作物,结果让惠州的百姓引起了强烈的不满,引起了很大的暴动,姐姐,眼下这种情况,你一定有法子的,对不对?”
惠妃摇了摇头:“妹妹,你回去跟皇后娘娘说一声,她真是对我太有信心了,我真的没有法子了。”
“你——”娴妃气的瞬间说不出话来,只能重重地跺着脚。
惠妃直视着娴妃的双眼,声音冷冷的说道:“好了,本宫累了,静初,送娴妃娘娘离开……”
话落,惠妃便转过身子,朝着里屋走去,而娴妃原本想要上去拉住她的,却泄了气,只是停留在原地,看着惠妃的背影渐渐消失。
“娘娘,这边请。”云静初福了福身子,恭敬的说道。
娴妃看了一眼云静初,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想了想,终究叹了口气,快步带着宫女太监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云静初紧跟在这帮的人的身后,直到走到门口,才恭敬的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
此时,云静初站在门口,只见她看起来是那么清秀柔弱,但双眸如墨一般的漆黑,如月光一般的温柔,却蕴含着寒星般的寂寥,仿佛一种世间却没有任何一种力量,能将她打倒,那种是一种不容窥视的能力……
“姐姐……”一道清亮的声音将云静初的思绪拉回,秀气的眉毛轻轻一挑,转过身子便看见那一抹渐渐走近的身影。
“姐姐,这是我亲手做的桂花糕。”宇文熠在云静初的身边停下,一双天真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她,像献宝一样的双手呈上盘子,真诚的说道:“这是我特意为姐姐做的,姐姐,你快试试……”
云静初难以置信的看着盘子里精致的桂花糕,在惊叹这傻王爷的手艺的同时,不由想起自己的娘亲,前世娘亲最拿手的就是桂花糕,这也是她和哥哥们的最爱的糕点,想着,云静初不由地伸出细手拿起一块送进嘴里,忽然,细眉微微一皱,这味道,竟然跟娘亲做的味道一模一样……
“怎么样?好吃吗?”宇文熠紧张的的开口,大眼睛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好吃。”云静初压下心中的惊叹,看着他问道:“这个桂花糕是谁教你做的?”
正文第六十四章微妙的气氛
宇文熠一脸开心,毫无心机的如实回答道:“是韩管家教我的。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韩管家?”云静初努力回忆着关于韩管家这个人,却发现记忆中不曾有过这个人。
“韩管家自小就在我身边,教会我很多东西。”宇文熠边说着,黑眸闪过一抹可怜巴巴,继续说道:“不过他有时候也很严格,我很害怕他。”
从未听闻宇文熠身边有这么一个管家,不过这桂花糕的味道为何如与娘亲所做的如此相似?难道这个韩管家跟娘亲认识?还是真的只是巧合?
就在云静初深思的时候,一道欢快的声音再次打断她的思绪,只听见宇文熠说道:“姐姐要是喜欢吃,我以后每天做了送进宫里给你吃,好不好?”
真是个傻子,不过是个可爱又毫无心机的傻瓜。云静初心中忍不住感叹道,而宇文熠看着云静初没有说话,一脸小脸隐隐变得苍白了起来,仿佛知道自己逾矩了一般。
云静初漆黑的眼眸落到了宇文熠的身上,有一瞬间的时间冻结,就在宇文熠以为对方会拒绝自己的时候,云静初却突然觉得这个藏不住心事的傻王爷很真诚,忍不住伸出手,接过那盘桂花糕。
宇文熠抬起漆黑的眼睛望着她,声音温柔,眼神诚恳还带着哀求道:“姐姐,以后让我给你做吃的好不好?我可是会做很多吃的。”
看着那眼神,云静初一时在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到了最后还是一一压了下来,笑道,“好,奴婢谢过王爷了。”
这话一落,宇文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笑容可爱的至极,一时间,微妙的气氛流转弥散,最终化为跳跃的阳光,泻到这宁静的空间……
恭靖王府
幽雅的别院,迎门而进的便是一座莲池,已经过了莲花盛开的季节,但是依然有技技绿如小伞荷叶在风中轻荡,莲池上一座白玉桥栏,一抹高大的身影正迈着欢快的步伐穿过石桥,眼前是一座小型的花园,花园四周雕彻成天然的荷花形状的花坛,里面栽种了很多名贵的鲜花,在风中摇曳,好似美人起舞,空气中扑鼻的香味。
只见宇文熠英俊的小脸笑得跟花似的灿烂,在盈盈光亮中,好似一神抵美男,从波光里破层而出。
“王爷,你刚从宫里回来?”另一抹黑色的身影走了过来,说话身材挺拔的中年男子就是王府的管家韩愈,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成熟稳重的气息。
“我刚刚做了桂花糕送给姐姐。”宇文熠点了点,开心的说道:”韩管家,姐姐很喜欢吃你教我做的糕点哦。”
对于这个姐姐,韩愈也早有耳闻,只见他脸色带着严肃,沉声说道:“王爷,以后不要再经常进宫了。”
“为什么呢?只是因为我是一个傻子吗?虽然我不知道我究竟哪里傻。”宇文熠撅起嘴巴,语气中带着少有的不服气,为什么大家都认为他是一个傻子呢?
“王爷,至少你是快乐的,不是吗?”韩愈眼中闪过一抹神色,开口说道。
“我知道,谁叫我是个傻子呢?”韩管家跟他说过,傻瓜可以做任何他想要做的事。不必去担心谁来谴责,甚至他还比一般的傻子要幸福,因为他这个傻子还是一个王爷,忽然,宇文熠好像想到什么,抬起天真的双眸,“韩管家,如果我说我喜欢姐姐,你会相信吗?”
正文第六十五章馊法子
韩愈凝视着宇文熠,并不像主仆般恭敬,反而像一位长辈,语重心长的说道:“王爷,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宇文熠似乎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只要见到姐姐就很开心,见不到就很想念。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你从来都没有说过喜欢一个人,怎么会如此突然?”韩愈皱了皱眉,沉声问道。
宇文熠这回没有思考,反而是直接摇了摇头,“韩管家,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这已经超出了我的智慧……”
韩愈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身准备离开,临走前,韩愈还回头看了一眼宇文熠,才甩袖离去,不过,那眼神似乎想看穿些什么,充满了审视与疑惑,甚至是深深的担心……
接下来的几日,司徒嫣变得阴晴不定,而宇文睿也变得焦头烂额,无法掩饰对司徒嫣的不满,不再踏入凤仪殿一步。
这日一早,惠宁宫中,几位宫女和太监正跟往常一样,正准备着摆着早膳。
晓梅将手中的盘子放了下来,看着绿衣说道:“绿衣,今日我去御膳房,看见凤仪殿的两个宫女,听她们说——”
听见这话,云静初也放下盘子,扬起眉头,转向晓梅的方向,看着她。
晓梅嘴角轻轻翘起:“听说皇后娘娘真的急坏了,变得寝食难安,还听宫女说,现在都很怕皇后娘娘,因为她动不动就发脾气,都害怕成为第二个彩宁,整天都心惊胆战的伺候着。”
彩宁的事情,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而司徒嫣的反应也在意料之中,于是,云静初继续倾听着晓梅的话。
晓梅继续往下说:“听说娴妃和德妃娘娘也没有少受罪,都被皇后娘娘赶出了凤仪殿,拒绝她们的求见。”
司徒嫣虽是个自私的人,但是她并非愚笨至极,她也有想办法,不然她之前也不会刻意让娴妃过来求助,只是这一次是欺君之罪,无论怎么样她都无法不去重视。
“对呀,我听外出采购的公公说,如今天下人都在唾骂皇后娘娘出了个馊法子,说是把老百姓害惨了。”旁边的太监小李子看着四下没有外人,也不由开口说道。
云静初嘴角忍不住笑了起来,似乎十分赞同的说道:“说的不错,这的确是个馊法子。”
其实这个办法不是行不通,只是当时她写的时候,少写了一样重要的一项,但是绝对看不出来,所以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是好办法的时候,却压根不知道缺少这一项就会带来的灾难,而司徒嫣一心只想着将这个办法占有,之后就站的越高,自然摔得越惨,在天下人都歌功颂德之后发现树立起来的传奇皇后原来是个帮倒忙,不瞻前顾后的妖后,结果自然很惨痛。
“听乾清殿的宫女说,今早早朝的时候,满朝的文武百官还联名上奏了奏折,让皇上逼皇后娘娘想出应对的法子,不然就要皇上废除皇后娘娘。”一直沉默的绿衣也开口说道,加入众人的讨论。
云静初颇有兴趣地听着,脸上始终保持着淡淡的笑容,一副毫不关心的模样。
旁人看了只会以为云静初置身之外,绝对想不到发生这一切的设计者就是她,这个时候,云静初忽然站了起来,“绿衣,我们进去服侍惠妃娘娘梳洗。”
“静初,现在时辰还早,娘娘恐怕——”绿衣不由惊呼说道,眼睛里都有困惑。
云静初目光隐有深意,清秀的小脸闪过冷魅,不急不慢地说道:“不早了,这个时辰刚刚好……”
正文第六十六章对付
御书房里,宇文睿幽静的坐在靠着木栏的桌子旁,身材高挺俊拔,身穿着金色锦袍,上绣紫金龙啸九天图,暗花祥云为边,白色绸缎为衬,一头如墨的发披在脑后,头顶金皇冠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