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饲养法则第5部分阅读
在保留自己最后的一丝反抗,“…但你…太令我失望了……”
在这雷电交加的夜晚,一室的旖旎伴随着暴雨久久不歇。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怎么忍心?怎么敢!”沈檀夕在萧夏的身体上不停地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彰显出他的所有权,“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纵使我真的做得不够好…你又怎么可以仅仅因为这样就对我失望!!!”
沈檀夕近乎绝望地索求着萧夏的身体,他想要与他十指相握,却怎么也掰不开他的手,最后只能将他的拳头紧紧地握紧手里。
而萧夏早已疲倦地睁不开双眼,在堕入无边的黑暗前,他轻声地呢喃道——
“本就不该是我陪你过这一生……”
沈檀夕在混沌中听清了这句话,继而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带着绝望的痛苦。
门外的一行人老早就想散去,但几个秉持着职业操守的医生却深知此刻离开的后果,于是只好硬着头皮准备好仪器和药物,就等着沈大少一声令下冲进去救人。
可问题是这一等,竟然就等了大半宿。
“沈大少可真是好体力啊……”温钰以一句风凉话打破了沉默。
霍敬佟沉默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保持着沉默。
“一个人体力好有什么用?”徐风淡定地坐在一旁,实在无聊便跟了句嘴,“前半段尽兴了,后半段只能j尸。”
温钰笑了两声,但刚要跟话就听见二楼的房门打开了。沈檀夕的衬衫一看就是随手系上的,他站在护栏旁,淡淡地看了眼一层客厅坐着的霍敬佟,后者二话没说,拎着药箱就上了楼。徐风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倒是温钰哼笑了一声却没动。
沈檀夕没说话,下楼便倚在楼梯口的柜子上点了根儿烟。温钰看了他片刻,然后起身走了过去:“舒坦了?”
过道的灯没开,忽明忽暗的烟头是唯一的光亮。
“到底怎么回事?”温钰看不清沈檀夕的那张脸,但却能猜出几分他的表情,“咱俩这么多年哥们儿了,难不成还有什么说不了的?”
沈檀夕指尖的那根烟很快就抽完了,接着他又点了一根,但这一次他并没有急于吸食那些能缓解他愁绪的尼古丁,而是浅尝了一口就放下了。
“萧夏的上一次的体检报告,我看了,”温钰的声音淡淡的,并没有惊讶的感觉,就像是知道了一件很平淡无奇的事,“你真的确定他还是原来的那个人?”
“废话,”沈檀夕蓦地开了口,“不过我对‘他的病为什么会突然痊愈’已经没那么好奇了,只要他好好的,就够了。”
温钰轻轻地笑了笑,然后问道:“那你现在好奇什么?”
“我现在唯一好奇的是……”沈檀夕眯眼,同时手掌重重地拍在了温钰的肩上,“为什么你会知道萧荷的事?”
雷电闪过,男人苍白的面容上闪过一抹狰狞的狠色。萧夏被阿尔贝托的医疗组接入了秘密研究所,根据合约中的要求,徐风和霍敬佟被批准进入研究所内陪同检查,但是沈檀夕却被拒之门外。
“因为他们怕你一怒之下做出些疯狂的举动。”徐风解释。
“而且您发起脾气来,我也不敢轻易地给您打镇定剂。”霍敬佟补充。
“……”沈檀夕气结。
不过好在体检只持续了三天,萧夏很快就被送了回来。但徐风还是从沈檀夕的眼中看到了反射的绿光,想必这三天他也并不好熬。
“用得着饥渴成这样么……”
对此,霍敬佟表示淡定:“萧少爷对沈少爷来说的就是氧气,离开片刻就能要他的命。”
徐风听完便露出了一副嫌弃的表情,撇嘴道:“这话说的太言情了……”
“言情就对了,萧少爷的性别一直都不能靠外表来辨别。”霍敬佟一脸认真的神色。
“但你是他的主治医生,怎么可能没见过他全身?”
“拜托,我主治的是心脏,又不是生殖器官?”霍敬佟耸肩,满口理所应当的口气,“再说了,这年头平胸的女人多了去了。”
“……”徐风一脸的便秘表情,提醒道,“这话你可千万别让沈檀夕听见了,不然他绝对会让你见深海最底处的海绵宝宝……”
“海绵宝宝是什么?”
徐风一脸惋惜的表情,叹道:“我看你算是彻底被温大少给带坏了,童趣和童贞都没了!”
萧夏沉睡了五天。
在第六天的时候,阿尔贝托命人送来了针剂,经过一番犹豫,霍敬佟在征得了沈檀夕的同意后才给萧夏注射了那针所谓用来‘唤醒意识’的针剂。
又过了不到半天小时的时间,萧夏终于渐渐苏醒了过来,而直到看见接连在他身上的各种设备均显示了正常的数值,沈檀夕也才慢慢地送了一口气。
但一件事解决,另一件悲剧又开始了——
萧夏不愿意说话,只有给他送水、送饭的时候才会听到他说声谢谢,除此之外就很少会听到他出声,而且如果是沈檀夕亲自端饭送水,他则连碰都不会碰,沈檀夕上前一步,他就退后一步,根本就连人都碰不到。
“我来吧,”徐风把餐盘从沈檀夕的手中拿了过去,然后在萧夏谨慎的目光中一步步走了过去,“就算是抗议也不能用自己的身体当赌注,来,先吃点儿东西。”
但萧夏并不领情,仍站在墙角不为所动,一双大眼睛里满是不安和烦躁的神情。
“我把饭放到这里,你要记得吃,”徐风适时退后了一步,然后将餐盘放到了桌子上,又转身对沈檀夕说,“咱们先出去吧,就算你有话要说,也等他吃完饭了再说。”
沈檀夕一脸阴郁地看了眼萧夏,但站在墙角的那人迎着他的眼神中却只有畏惧和抵触,无奈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没再多言便率先转身走了出去。
“……等等!”
萧夏忽然开口,沈檀夕以为是在叫他,于是迅速转头却发现萧夏叫的住的竟然是徐风。
“我有话要对你说……”萧夏欲言又止。
徐风先是不解地看了眼沈檀夕,然后才对萧夏说:“好,但你得先把饭吃了。”
“别把我当小孩子哄,”一反常态的萧夏非但没有接受条件,而且还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将餐盘还给了徐风,“话我还要再想一想,你先把东西端出去,然后一个小时以后再进来吧,还有,我不希望咱俩之间的对话让其他人听到。”
最后一句话就像是专门说给沈檀夕听的,而这种裸地被排挤在信任之外的感觉,也是沈檀夕第一次从萧夏的身上感受到,滋味确实不怎么好受。
徐风没再多做纠缠,点了下头后便带着一身黑气的沈檀夕离开了房间。
房门还未彻底的关上,沈檀夕忍不住回头,却只看到了萧夏那一晃而过的面容:复杂的眼神、复杂的神情——那是他从未见过的萧夏,就仿佛是个陌生人一般!
此时下楼,一个黑色西装的陌生男正站在客厅里等待着。
“沈少爷,这是您的要的资料。”他将一个牛皮纸袋交给了沈檀夕。
“知道了,”沈檀夕接过纸袋,然后命手下拿出了一张支票,“等我确认这资料的价值,另一半酬金我会尽快打到你账上。”
男人颔首,声音机械地回答说:“那我先告辞了。”
自有手下去送来客,沈檀夕便也不再多招待,拿着文件就坐到了沙发上。
徐风见他拆开后看得仔细却也没多问,毕竟他和沈檀夕的关系虽说是年龄相差不多,也算是个好友,但毕竟有着老板和员工的关系,一旦走得太近失去分寸,就该是疏远的时候了,而且萧夏的这事他也搀和的够多了,剩下的最好是沈檀夕愿意透露的就透露,不愿意说的,他也最好别问。
“真行……”沈檀夕忽然喃喃自语,徐风挑眉但是没跟话。
又过了片刻,沈檀夕将手中的那沓文件‘啪’地摔在了桌子上,吓得徐风心跳也是漏了一拍。
“我竟然都不知道他还有这么大本事!”
“你说的‘他’,指的是……”徐风欲言又止。
“你自己看。”沈檀夕起身去倒水,力道没控制好,竟突然把玻璃被徒手捏碎了!
徐风再也顾不上别,拾起那文件就看了起来。
那是一沓由好几份材料组成的调查报告,而且一看就不是通过什么正规方法调查出来的。资料中显示,萧夏自去年三月在证券公司开了户,之后一直在大盘里稳赚不赔,虽然本金不多,但加上利润后却越滚越多,到最后几乎可以说是白手赚了上百万的、
而且这还不算完,今年年初的时候,萧夏以某个不知名的小公司名义跟进了一个与医药相关的项目,而这个项目正是沈檀夕今年最看中的一个项目,竟也让萧夏再从中赚了不少油水。
“这……等下!”徐风忽然明白过味儿来,“他一个不经世事的小孩子,而且学的还是小语种,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敏锐的商业头脑?”
沈檀夕的脸阴得如同前几日的乌云:“十万块的贷款竟然能让他赚了十倍?就算是萧家人历代经商,我姑且可以当他是突然开窍自学成才,但是没有及时的风声透露,他再怎么是个天才也绝不可能做到这种地步,更何况我从来就没跟他提及过这些事情!”
徐风结语,只觉得背后悄悄沁出了一层冷汗。
“而且即便是这些我都可以不去在乎,就当作是他心血来潮想要玩玩儿,但是你看看后边的那份资料,是关于他这一年来生活情况的,”沈檀夕的语调阴沉的可怕,甚至是压抑着一丝颤抖,“我承认我这一年来每天都在忙公司的事,除了早晚和周末就几乎没怎么和他相处,但他的所作所为,简直……简直——!”
徐风将目光落回手中的文件,然后犹豫地翻开了第二份资料。不同于萧夏的苍白,沈檀夕的面色阴得可怕,就连身体也散发着一股带着戾怒的气场:“你这是在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我从来没怀疑过!”萧夏立即摇头否认,眼中随之浮现出一抹不同于方才决绝的痛苦神色,“我知道你爱我…真的…我知道……但是你给我的这种感情……夹杂了太多我无法接受的东西!我……”
“哪些是你接受不了的,你说出来,”沈檀夕的语气里已经不再是哄孩子的口吻,而是俨然一副对等的姿态,又或者还要再矮一节,“只要你能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只要我觉得你离开我会比你在我身边过得更好,我都接受。”
握紧的五指渐渐松开,钳制的力道也正在消失。
萧夏低头看着沈檀夕的手,身体忽然开始抑制不住地颤抖:“我知道……我知道那天我说了过分的话,但是实际上,我从来就没否认过你对我的真心,我知道,那是你爱我的方式,所以我也知道你改不了,而我也接受不了……”
“我可以,只要你说的出来,”沈檀夕的语调非常温柔,就像是从前的情话的那些情话一般,“其实我早就觉得你有些不对劲儿,而且我们本来也可以坐下来心平气和地把话说开,但是都怪我,没有在最早发现的时候就把事情解决干净,结果竟然积攒到了现在的这个样子,还做了不少吓坏你的事,所以你怪我恨我都是应该的,对此我也感到非常抱歉。”
沈檀夕的哄人技巧,多半在于他说的话里从来没有谎话,哪怕是自己的错误,他也会避重就轻地绕过去,而这也是他在谈判桌上常用的技巧,屡战屡胜,对付一个萧夏,更是不在话下。
“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理解我,一想到你会对我失望、会想要远离我,我就觉得很痛苦,那种负面的情绪一冲出来,我就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或许你说得对,我是想完全地控制你的生活、你的一切,但是我更愿意把这划为是保护你的一种方式,。”
果然一番话下来,萧夏看向他的眼神中,歉疚又浓了一抹。
他还是那个他,心软、寡断,哪怕是拿起矛了指向别人,也经不住三言两语就会自己放下。沈檀夕看着萧夏,心里默默认定这个人无论再有多大的异样变化,他还是原来的那个他。
“我那年见你的时候,你才十四岁,一晃这么些年过去,或许你是真的长大了,但我却还是像照顾孩子那样对你,确实是不该,”沈檀夕诚心自责,然后张开双臂试着抱住萧夏,也渐渐感觉到他不会再抗拒,“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注意到你的变化,以后我改就是了,只要你健健康康的,不出什么事,我就知足了。”
萧夏轻轻地攥住了他的衣襟,声音哽咽地唤了一句:“沈大哥……”
“我爱你,或许霸道蛮横了一些,但是我绝不允许这世上任何的一个人伤害你,”沈檀夕轻轻地摩挲着萧夏的后背,温柔的声音、温柔的动作,令所有的一切都充满着值得信赖的气息,“所以哪怕是你无法体谅我的心情,我也要护你周全。”
“对不起……”
沈檀夕轻轻地亲吻萧夏的额头,笑道:“小傻瓜,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你对我从来都不用道歉,只要爱我就够了。”
“真的对不起…我之前只想到了逃避……”萧夏主动抱住了沈檀夕,声音也愈发的哽咽,“其实我也不想离开你…但是我真的觉得很痛苦…很害怕……可我也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我都知道……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都还…还……”
萧夏的强硬不过是一层轻敲即碎的薄壳,沈檀夕不用更多的试探就能察觉出来。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萧荷的事我本来应该有更好的方法去解决的。”
至今为止,沈檀夕就做过这么一件因萧夏而破格的事,毕竟是亲人,因此始终是觉得这事对他来说打击太大,但之前萧夏口不择言的时候还提到了另外两个名字,沈檀夕却也是没忘的:“至于强子的那件事,做属下的就该有属下的样子,你若是我觉得我做的过了,那我改就是了,若是还有别的,你提出来,我都听你的。”
萧夏的脸埋在沈檀夕的胸口,半响后,闷声说道:“我只要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因为我而轻易地伤害别人就够了……”
“我只不过是一脚把他踹出了鼻血,你就心疼了?”
“还有……你以后不可以胡乱地猜忌我!”萧夏一口咬在沈檀夕的肩膀上,但力道却像只嬉闹的猫儿似的,然后又小声地说,“唔…我真的只想和你过一生……”
听到了这话,沈檀夕心中的忧虑就算是少了一半。
“还是这话动听,”他揽着萧夏做到沙发上,不知不觉中就又像从前那样亲密了,“我知道你心软,这方面,以后我会注意的。”
萧夏仰头看向沈檀夕,似是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开口说道:“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对他充满了感激,所以我真的不希望……他会因为我而受伤。”萧夏一脸认真的神情,在说完自己的‘小秘密’后就十分谨慎地观察着沈檀夕的表情,但后者似乎并不怎么惊讶,准确来说,应该是并没怎么当真。
“那你告诉你,你都能预知些什么?”沈檀夕笑了笑,然后坐正身子摆出了很正经的样子。
“很多,”萧夏咬住下唇,“可能有些小事会出现偏差,但是大多数的,我都知道。”
沈檀夕刮了他鼻子一下,问道:“那好,你说说看下一期的彩票中奖号码是什么?”
萧夏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吱唔了半响后,小声说:“也不是所有的事都能预知……”
“这样啊……那就说说你能预知的事!”沈檀夕忍不住笑得有些开,明摆着是不信的表情。
“呃,”萧夏纠结了一会儿,最后低下了头,“你不信算了,反正我知道的那些事……”
仅仅是一瞬间的情绪波动,沈檀夕都敏锐地察觉到了萧夏的心理变化,在那本该是因‘不被相信’而产生的沮丧情绪中竟夹杂着一丝烦躁和恐慌,这令沈檀夕不得不重视起来。
“我并不是不相信你有预知的能力,”他摸了摸萧夏的头顶,安抚道,“但如果你预知的是些不好的事情,那我更希望你不要把它当真,又或者说只是把它当成一个提醒也可以,因为只要还没到那一秒,你就永远不会知道它到底会不会发生,也永远来得及去阻止它。”
萧夏很认真的在听沈檀夕说话,听完后也很认真地点了下头。
“那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