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饲养法则第4部分阅读
这次强子的做法俨然是踩到了他底线,若是不给个教训,怕是以后真会出大事。
然而沈檀夕也知道,要给萧夏找个合适的贴身保镖也确实不易,既要忠心又要有极强的自控能力,若按过往的表现评分,其实强子做的已经很好了,但凡事都怕意外,沈檀夕也不想在萧夏的身上冒任何风险,索性提前打好了预防针。
“不早了,睡觉去吧。”
时针刚转过九点,沈檀夕就催促着萧夏去休息,但此时的萧夏正在电视前看的入迷,好声哄了两三次都不想挪窝。“你乖乖去睡觉,等回去以后,我再给你买只猫怎么样?”沈檀夕试图商量,但萧夏似乎是对他这个承诺不怎么感兴趣。
“马上就要讲到布偶猫了,”萧夏一脸乞求的表情,“你就让我看完了吧~拜托~~~”
萧夏喜欢猫,沈檀夕也跟着了解了不少的相关知识,但电视的那档纪录片分明讲的是俄罗斯蓝猫,也就是说得下一集才会讲到布偶猫。
“不行,看完这一集还要再看下一集,那得几点了?”沈檀夕拿出家长的架势,不由分说地就把萧夏抱了起来,“你乖乖去睡觉,等玩儿完了回去,我肯定买只布偶猫陪你。”
“可是现在才九点啊……”萧夏在肢体上并不挣扎,但口头上却仍旧据理力争,“而且等全都看完了也才十点多,一点儿也不晚的!”
空调在事宜的温度,沈檀夕抱着他一起躺在床上,然后又扯过被子帮他盖好:“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让廉嫂把大白的零食全都收起来,然后再克扣它一半的猫饭!”
萧夏听到威胁后立马捂住了嘴,一双大眼睛飞快地眨了两下,表示自己绝对会乖乖地照做,然后又用眼神急切地打着暗语‘千万不要伤害人(喵)质’!
“乖~”沈檀夕被他配合的搞怪神情逗得心情大好,一个没忍住就开始吃起了豆腐,“你好好地听话,我就不对你那喵崽子下黑手,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萧夏点头,但估摸是没想到沈檀夕会突然来了性趣,结果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拒绝不了了:“…啊…我…我累了…今天…今天不做行吗…?”
“那你说两句好听的,”沈檀夕的手在他的胸口徘徊游走,指尖的力道既霸道又温柔,“若是我满意,今天就先放过你。”
“说…说什么…?”
沈檀夕掐了掐他胸口,沉声说:“你自己想想。”
“…唔…!”萧夏的身体瑟缩了一下,但犹豫片刻后还是又开了口,“就算我我不说,你也不会硬来的吧?”
清俊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坏坏的笑容,又好像充满了自信——这本不该是属于他的。
“你这是在跟我挑衅吗?”沈檀夕突然翻身将萧夏压在身下,但在看到他眼中始终从容的神情时便知道了他是真的胸有成竹,“你就这么相信自己的判断?”
“我不是相信自己,”萧夏笑得很温柔,“我是相信你。”
在那双大眼睛里,似乎闪烁着一些光芒,而这些光芒则是沈檀夕不曾见过的,那是一种比本能依赖、比盲目信任还要更深一些的东西。
“乖,睡吧。”
沈檀夕在萧夏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然后帮他盖好了被子后便准备起身。
“……檀夕!”但萧夏还是拉住了他,欲言又止道,“外边,下雨了……”
沈檀夕点头:“我等下出去的时候会记得带伞的。”
“那…那……”
“那什么?”
萧夏露出了些为难的神色:“那你能不罚阿强了吗?已经四个多小时了……”
“这时间你倒记得清楚,”沈檀夕轻轻地弹了下他的额头,说,“放心吧,等你睡着了我就让他出来,但是不可以装睡,不然我就让他一直站到明天天亮!”
“……那你可不许骗我!”
“不是刚才还很相信我的么,”沈檀夕挑眉,似是不悦地问,“怎么到了这件事儿上,反倒觉得我不可信了?”
萧夏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而且越想掩饰就暴露得越多。
沈檀夕眯起眼睛,心生狐疑但还是给了萧夏一个台阶:“好好休息,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我自然什么都依你。”
“……嗯。”萧夏点头,目光游移了一下,最后还是慢慢地闭上了眼。
雨越下越大,但是强子还在后院的泳池里泡着,沈檀夕本来有心放了他,可一想到萧夏在入睡前竟然还是求了句情,他这心里就觉得有些堵得慌。
毕竟自己的爱人在睡前竟想的是别的男人,这事搁谁都觉得别扭。
于是沈檀夕越想越觉得烦躁,甚至心生调走强子的念头……那是一双充满了激烈情绪的眼,不安、恐惧。
沈檀夕不知道萧夏为何会这样,但却也不由的心中一凉。
就好像此刻的两人之间有了一道无形的屏障,而那道屏障就在他的指尖与萧夏的脸颊之间,薄薄的一层但却令他们感觉不到彼此的温度。
“怎么,是做噩梦了吗?”沈檀夕的演技堪称完美,无论是神色还是语调,萧夏都不可能看出他心中复杂的疑虑。
但萧夏不说话,眼神中慌乱的情绪也毫不掩饰。
如果说在睁眼的后几秒里,沈檀夕还能觉得那是萧夏没从噩梦中缓过来,那现在的这些,他就已经无法躲避了——那些潜藏在眼神之下的情绪,都是冲着他来的。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沈檀夕关心地问道,手指也轻拢着萧夏被汗沁湿的发丝,“难道我在你的梦里,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吗?”
“……阿强呢?”萧夏的声音很弱,还带着一丝涩哑。
沈檀夕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起身去帮他倒了杯水:“先喝口吧,不然说话会疼的。”
“我不渴,”萧夏的脸上浮现出些许急躁的表情,他撑着身子坐起来,又认真地问了一遍,“你到底让强子出来了没有?”
沈檀夕皱眉反问:“你那么关心他做什么?”
萧夏的脸色渐渐有些苍白,气息也开始粗重紊乱,突然他要起身下床,但却被沈檀夕一把拉进了怀里,无法对抗的力量令他根本没有挣脱的可能。
“放手!”
“你最近实在是有些反常,”不同于萧夏的慌乱,沈檀夕自始至终都很淡定,“我看你还是先睡一觉吧,有些话,咱们可以明天再谈。”
“你又想喂我吃药吗!?”萧夏一掌拍开了沈檀夕的手,成了半杯水的玻璃杯瞬间便在地上炸开了花,“难道我一不听话你就要让我沉睡吗!?放开我!”
沈檀夕还未从他的话里缓过神来,手上一疼便稍稍松了手劲儿,但若是从前的萧夏,即便是比这样的力道再松上几分也绝不可能挣脱,但眼下,萧夏竟然瞬间就挣出了他的禁锢,接着下一秒便飞快地冲向了后院!
“夏夏!”
落地窗被猛地拉开,萧夏光着脚就冲进了雨里。只有两盏虚黄小灯的后院几乎是一片漆黑,再加上连绵的大雨就像是水帘一般,令一起都模糊了起来。
“你到底在做什么!?” 雨水瞬间就把两个人都浇了个通透,沈檀夕飞快地将他拉回身边, “别闹了!快跟我回去!”
“你为什么这么做!?”萧夏再也不像从前那般顺从,他挣扎着不让沈檀夕抱起他,同时嘴里也不停地喊叫着,“他没错!他根本没有错!你为什么要那么对他!?”沈檀夕的心随着萧夏的话变得冰冷,一股怒气涌上心头,他恨不得将那源头剁得粉身碎骨!
“……你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人?”萧夏似是崩溃般挣扎哭喊,雨水令他的脸上看不出泪痕,只能从声音听到歇斯底里的哭腔,“…沈檀夕……你让我觉得太可怕了…!”
轰隆——
惊天的巨雷将天空劈成了两半,沈檀夕阴鸷的面容瞬间被照得苍白可怖。
而就在这时,萧夏终于再次挣脱出自己的手腕!
“…为什么要这样……” 他不停地退后,眼神也不再清亮,“……明明都已经是死去的人……明明我也不想再计较了!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又要让我看到活生生的他们?我好累…我也好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意外的是沈檀夕格外冷静,他看着失控的萧夏,冰冷地开口说道:“关正强正在房间里休息,我可以带你去看他,如果你想的话。”
萧夏的身形一顿,蓦地又顾自笑了起来:“…你总是这么多疑……每次我不按你的想法去做…你都只会把事情怪罪到别人的身上…!你不会直接伤害我……但你却让我觉得所有人都因为我而受到不该有的惩罚!你怎么会那么残忍?不仅是阿强,还有欧阳…就连子木…!”
泳池的边缘就在他的脚后,仅仅一步的距离,沈檀夕再想伸手却已是来不及了。
——巨大的水花四溅开来!
少年单薄的身体迅速沉入水底……
“萧夏!”
“少爷……”
“查!统统给我查!”沈檀夕将手中的那沓纸奋力地摔在了地上,“一定给我把源头查出来!要是让我知道是谁跟他说的这些,我一定剁碎了他!”
属下恭谦地弯着腰:“是,少爷。”
“还有,”沈檀夕深吸一口气,又吩咐道,“再给我查一个叫‘子木’的人,如果真是暗地里和萧夏有联系,不用回来请示,直接给我找人剁了他!”
“那欧阳先生……?”
“找人去盯着,有什么异常举动就立刻给我回报!”
“是,少爷。”
沈檀夕在外厅烦躁地走来走去,又等了片刻才见霍敬佟和温钰出来。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霍敬佟将医药箱放在桌上,又补了句,“不是心脏的问题,只是他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再加上情绪激动又淋了——”
温钰坐在沙发的扶手上,挑眉问道:“情绪激动?”
“而且我看他气色,还不像是突然受到了刺激,应该是积压很久后爆发了出来才对。”
“这样啊……”但沈檀夕脸色不善,连温钰也不敢细问。
这时,徐风手持一份文件敲门而入。
“沈总,阿尔贝托已经同意派小组为萧少爷的进行全面体检,详细的相关条件都在里边了,包括保密条约,”他把东西递到沈檀夕的面前,又说,“但他们要求查看萧少爷之前的全部病例档案,以及所有的用药情况。”
沈檀夕蓦地抬头,眉眼间尽是凌厉的神色。
徐风微微点头,又重复了一遍:“所有的用药。”在当年那场海难中,其实并不只有萧夏一人活了下来。
萧荷是萧家的长房长女,是个极为强悍的女人,在做事上更是心狠手辣,对待亲人也从不手软。而当年萧夏是被救援队直接从船上救下来的,但萧荷却是意外漂流到岸边才得以存活。
所以当她重新回到萧家时,不仅丧礼已经办完,连遗产都已经裁决完毕,唯一幸存下来的弟弟更是早已入住他家。面对突如其来的巨变,这个女人第一个想到的并不是先去见萧夏这唯一的亲人,而是选择雇杀手夺回遗产!
最毒妇人心,沈檀夕理解她心中的不忿,但却不能认同她的做法。
而且就算是将财产全都改判给萧荷,怕是也散不去那女人心里的猜忌,所以当萧夏经历第一次暗杀的时候,沈檀夕便也有了以绝后患的狠毒念头,再加上他早已不想让萧夏再回萧家,倒不如彻底来个干脆!
其实若真是比起狠来,更有一句话叫‘无毒不丈夫’。
萧荷的‘第二次’死亡几乎是没几个人知道,但沈檀夕仍是为了避嫌,在经过萧夏的同意后,他便以萧夏的名义将萧家的全部财产都做了慈善公义,而萧夏本就对钱财没什么概念,更是不知自己从此的生计就都依附在了沈檀夕的身上。
霍敬佟是极少的几个知情者之一,而他对沈檀夕的做法只有一个字的评价:狠。
但沈檀夕从始至终淡定从容,一方面他觉得是萧荷惹他在先,另一方面是他觉得萧荷这种人确实该死,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讲他都没错,所以大可坦坦荡荡。
再说了,这种事情他压根儿就不可能让萧夏知道!
——什么所谓的弑亲仇人?
他与他只会是亲密无隙的恋人,这世上也只有他一人会对他真心无私!
沈檀夕有十足的自信,但明明一直是这样想的、也一直都是这样做的,但此刻那柔弱少年却为何会如此失声痛哭?他的爱、他的恨、他的悔,就像是一条无形的锁链,一头狠绞着沈檀夕的喉咙,另一头也将他自己紧紧地锁着,而这样的痛苦,谁都不会比谁少半分!
“是谁告诉你的……”沈檀夕的声音太过嘶哑,连他自己都快要辨别不出自己的音调,“……是谁…是谁告诉你的…!?”但萧夏并不回答,他只蜷缩着颤抖的身体,无声地将自己的眼泪一滴不落地流进流进那只手中。
沈檀夕一把将萧夏从床上拽起,然后强行抬起他的下巴:“说!”
“如果我说出来……”萧夏开口,泪水滑过干涩的唇瓣流进了嘴里,是苦是涩也只有他自己知道,“……难道你也要连他也要一起杀吗?”
“你已经这么懂我了吗?”沈檀夕的双眼腥红,手下的力道也不再受控,“那你应该知道,如果你不说出来,我宁可错杀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个!”
萧夏的瞳孔骤然放大,那之中比伤心更多的情绪,是恐惧。
“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统统说出来,不然我会——”
“你就只会怪罪别人!”萧夏喝住了沈檀夕的话,然后拼命去掰他的手,但奈何力道的悬殊还是差太多了,最后也只白费了力气,“你根本就没有真正的为我考虑过!你只是想把我锁在你的身边……但我已经倦了这样的服从!我不想再爱你了!”
那一刻没有灌耳的雷声,也没有鼓点般的雨声。
沈檀夕看着萧夏的挣扎,只觉得那像是一场被放慢了很多倍的电影,他看着萧夏的每一个表情、感受着他每一下的挣扎,那是恨、是怨,是想拼命挣扎的逃离!
“我没有真正的为你考虑过?”
“…啊…疼!”萧夏的被狠狠地压回床铺,四肢被钳制,别说是挣扎了,就是轻微的动弹都不行,“你…你放开我……沈檀夕!”
“我怎么可能会放开你?”沈檀夕的眉头皱得有些狰狞,他仅用一只手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地就桎梏住萧夏的双手,“你说得对,以你的力道,我想要钳住你简直易如反掌!”
萧夏惊恐地睁着双眼,急促的呼吸令他的胸口剧烈起伏。
沈檀夕的眼中已经没了理智,只剩半分疯狂、半分躁动,他单手解下领带,然后毫不怜惜地缚住了萧夏的手腕——细嫩的皮肤被勒出红痕,那是他连想都不会想的事情!
“你说我只想将你锁在身边是吗?”他的手指轻佻地解开萧夏的衣扣,从领口一直到小腹,“你还说自己已经厌倦了服从?”
“……!”萧夏的眼里有对现况的慌张,也有对未知的恐惧,因为沈檀夕对他从未硬来过,而他也不知道被强迫该是怎样的滋味。
“不出声是对的,看来你是真的长大了,”沈檀夕赞许般俯身亲吻着萧夏的额头,他将手掌贴附在萧夏的胸口处,但那带着炽热温度的手心却像是烫坏了萧夏似的惹来了拼命的挣扎,但却毫无意义,“如果是想招人进来围观,你要多少,我给你少。”
玩笑似的冰冷话语令萧夏的动作戛然而止。
“……残忍?……可怕?”沈檀夕冷笑,怪异的音调将他整个人都像是笼罩在一层黑气之中,“别说是惩罚,你扪心自问,这四年里我对你厉声训斥过半句吗?”
萧夏早已惊愕地说不出半字,此时此刻,除了‘逃’以外,他想不出别的半字!
“今天我就让你明白明白,若是我真的不在意你的感受,那你到底过的该是怎样的生活!”沈檀夕粗暴地剥去了萧夏身上的衣服,皙白的肌肤上瞬间就被他的指甲划出了几道红痕,但鲜艳的血色非但没能换得怜惜,反而令施暴的人变得愈加疯狂,“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我要是想将你纯粹地锁在身边,用得着费那心力!?”
“…你疯了……放开我!”萧夏的嘶吼中充满了恐惧,“……你疯了!”
“你可以再叫大点儿声,好让他们都进来看到你的样子!”沈檀夕蓦地握住了萧夏的腰,那力道足矣令他疼得忘记出声,“萧家的小少爷沦为他人榻上囚,你怕的就是这个吗!?”
萧夏被吼得一愣,但须臾的慌神功夫就被大力地拉开了双腿:“……不要!”
“说不要,但是你阻止的了吗?”沈檀夕的笑容里充满了胜利感,而他看向萧夏的眼神里也已不再掩饰那种绝对的控制yuwg,“夏夏,男人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凭的不是一张嘴,而是实力!你大概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那我今天就好好地教教你,如果我沈檀夕想要的只是一个床上的囚宠,那你理当享受的就该是怎样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