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朝天下第2部分阅读
谷幽兰”李天逝几句猜测,倒有点神采飞扬的样子。
少女嫣然一笑,笑意更浓,苍白的脸sè都似乎有了几分红润,她美目流转,对李天逝说道:“说的不错,我就是谷幽兰。”落落大方,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只有一边的菊儿不满的嘟囔:“伶牙俐齿”
谷幽兰脸sè微晕,略显桃腮红两颊笑涡更是霞光荡漾,颇有些回眸一笑百媚生的味道,对面的李天逝竟看的有些痴了。
他赶紧定了定心神,面红耳赤,轻声的说道:“让姐姐笑话了”
“无妨。”谷幽兰到丝毫没有怪罪的意思,轻声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
“我叫李天逝,是我师父带我来这里的。”
“天逝呵呵,看来你也是个可怜的人啊”谷幽兰没有深究李天逝的家世,话音一转,继续问道:“你师从何人”
“家师莫天机”
谷幽兰还未说话,一边的菊儿却兴奋的叫了起来,连连摇晃谷幽兰的玉臂,高兴的说道:“小姐,天机先生来了,你可以……”
“多嘴”谷幽兰一声怒斥,着实吓的菊儿战战兢兢,不敢在多说话,只是撅着小嘴,恨恨的看着李天逝,神情竟有些埋怨之意,像似是李天逝的过错。
李天逝哭笑不得,却也不敢细问谷幽兰,他小手挠了挠头,看了看谷幽兰苍白的脸sè,似乎是明白了大半。
三人对视半响,却无从下口,紧张的气氛瞬间凝固了空气和时间。
……
“小少爷”外面的一声呼喊,终于打消了屋内的沉寂,三人缓步出了房门,来人一脸大汗,气喘吁吁,正是跟随李天逝来到花园的家丁
家丁双手掐着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才抬起头来,向着谷幽兰行了一礼。这才向一边的的李天逝说道“小少爷,小人总算……“
未等家丁说完,菊儿插话道:“谷怀,发生什么事了,把你累成这样”菊儿杏眼圆睁,似乎在发泄刚才的不满:“一惊一乍,成何体统”
谷怀哪敢和菊儿斗嘴,苦笑不已,只得把头转向一旁,可怜的看着李天逝。
李天逝无奈,上前一步,对谷幽兰说道:“幽兰姐姐,他估计是来找我的,还望姐姐饶恕他的罪过。”
谷怀连连点头:“是,是,小人奉老爷之命带小少爷来这里走走,刚小人去方便了一下,出来就不见小少爷了,小少爷可是天机先生带来的人,若是有什么差池,小人可承担不起,只得硬着头皮来到小姐阁楼,小姐千万别生小人的气”
“无妨,你们走吧,我想静一静,菊儿,送他们出去吧”谷幽兰摆摆手,转身向屋内走去,只留下一丝倩影和淡淡的兰花香。
兰质蕙心,楚楚动人
“是,小姐”菊儿撅着小嘴,不情不愿对李天逝说道:“走吧,还愣在这干什么”
“那幽兰姐姐,我就先走了,等闲暇下来,一定在来看望幽兰姐姐”李天逝边走边朝谷幽兰说道。
谷幽兰扭头嫣然一笑,没有再说话,径直走了进去。不多时,便传出琴声,在清幽的帘外,悠悠荡荡……
回顾千万,一笑千金”,李天逝紧紧的握住自己的拳头“幽兰姐姐,我记住你了”。
情刻心头,天长地久……
悠悠我心,再不回头……
谷幽兰又何曾知道,今ri的她,早已深深的印在了一个少年的心里,一生一世。;
第六章 学艺
待李天逝回到大堂,莫天机和谷雷早已经酩酊大醉,不省人事,被仆人们送回屋内了。
李天逝也被安排到了东厢房内,由谷怀照看着。隔壁便是东方离的房间,安排的也有丫鬟照看,很是周到。用过晚膳之后,庄内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李天逝便与谷怀在屋内攀谈了起来。
谷怀不过也十五六岁,低着头,用大手搓着大腿,挺为难地说:我这个人,笨嘴拙舌的,谈什么呢”
“你给我讲下当今的奇闻异事吧”李天逝不依,拉着古怀的胳膊,死活非要听点什么。
谷怀无奈,只得说道:“那我给你讲讲一院六府十二家吧”
“一院六府十二家”
“对”谷怀停顿了下继续说道:“一院就是只当今的圣武院,小少爷应该知道吧”
“嗯,我父..不我爹爹曾经和我说过,说圣武院出来的人都是了不得的人物”李天逝小鸡啄米搬的直点头。
古怀脸sè带着几丝向往:“何止是了不得的人物。远的不说,就圣朝至今三百余年来,多少惊天动地的人物都是出自那里,据说开国圣祖皇帝李文渊便是那里出来的,还有他的宰相董成武,大将军木志海,一代神医莫文蔚。更出现了名儒鬼谷子,给他修缮的祠堂可是这几百年来众夫子们争相朝拜的地方。”
“就当朝今世,一代英豪东方离,白衣圣手莫天机先生,一代名师历夫子,还有能其纵横天下的“神谋”洛岚,还有很多能人异士,这些人,无一不是英雄豪杰,“鬼算”白璐虽不是圣武院的弟子,怕是也学的是圣武院的本事”
“那李成乾和李承德呢”
“嘘,小少爷噤声”谷怀环顾左右,还跑去门外看了看,这才回到屋内,擦了把汗,对李天逝小声说道:“小少爷,那可是当今陛下和齐王殿下,岂是咱们这些人能议论的,若是让别人知道了,可不得了”谷怀似乎还并不知道,天都圣城被破,天下已然大乱的消息。
“那你给我讲讲吧。”李天逝也放低了声音,急不可耐的说道。
“好吧,那我和小少爷说说。”谷怀凑到了李天逝跟前,轻声的说道:“据说,皇帝陛下和齐王殿下都是圣武院的学生,还有当今的皇后娘娘薇婉儿也是那的学生......”
一听谷怀提到自己的母后,急忙拽着谷怀的胳膊,吼道:“快说,他们怎么样,怎么样了”
谷怀正要说话,只听窗外一声惊雷,吓的谷怀魂不附体,慌不择路的向屋外跑去,边跑边说道:“小少爷莫问了,老天爷不让咱们议论不该议论的事情”说罢,谷怀已然跑出了屋子,留下李天逝一人在屋内,眼神中带着迷茫,震天的雷声视而不见,只是痴痴的仰望着窗外。
“父皇,母后,我好想好想你们”
连番的打击和压力着实对李天逝打击不小,一夜未睡,第二天清晨被古怀叫醒的时候俩个眼圈还都是黑的。
一番洗漱之后,李天逝一言不发,只是眼神直盯盯的看着古怀,与生俱来的那丝皇室威严到是让谷怀害怕了。
“小少爷,您就别吓唬小人了,您没看昨天老天爷都发怒了”谷怀退一步,李天逝进一步,就这样一步一步的竟然把古怀逼到了角落,退无可退,只得苦苦哀求。
李天逝正yu说话,突然背后传来莫天机的声音:“天逝,你过来,为师有话和你说”
李天逝心神一凛,不在逼问谷怀,转头向莫天机走去,谷怀用衣袖轻擦一把汗,赶紧朝院外跑去,唏嘘不已。
雨后的院内显得略微清爽了些,莫天机便坐在院内的石凳之上,右手轻敲着桌面,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李天逝走到莫天机面前,恭恭敬敬的站着,也不敢出言打扰。就这样一站,竟半个时辰过去了,几片枯萎的碎叶子还遗留在李天逝头上。
李天逝虽然俩腿早已酸疼的厉害,却依旧咬着牙坚持着,只是右手不停的插着自己的腰,企图缓解一下全身的酸痛。
石凳之上的莫天机突然眼神露出一道jing光,随后就黯淡了下去,他扶起摇摇yu坠的李天逝,双手掐住他的胳膊,严肃的说道:“天逝,可有什么感觉”
“酸疼酸疼的厉害”李天逝强忍着眼泪说道。
“呵呵,你不过十岁年华,能做到半个时辰不动,还能强忍着不哭,足以能看出你的一丝心xing了。本来,想着你的jing力有限,像医药方面的东西,你是大可不便学的。你如今要学,你可后悔”
莫天机最后一句话说的铿锵有力,眼睛也直盯盯的看着李天逝。
“天逝愿学,绝不后悔”
莫天机眼神中露出满意之sè,高兴的说道:“好,既然你愿学,我便将我心中所学全付教给你,你仔细听着。”
莫天机顿了顿继续说道:“医者,悬壶救世,救死扶伤,救一人直至救千万苍生,当然,有一根本前提。”
“什么前提”
“首先得自己有个好身体才行,自己健体强身,才能谈的上治病救人,所以,从今ri起,清晨你便随为师练习健体强身之术,用完早膳后,师父教你医术。”
“是,师父。”
一个时辰的强筋健骨,还仅仅是简单的马步,也让李天逝双腿酸痛不已,俩只胳膊累的也抬不起来,若不是一边有莫天机紧紧的看着,李天逝怕自己早就放弃了,几次想休息一下却换来莫天机的训斥。
虽然辛苦,但还算是熬过去了。
用完早膳后,莫天机便将李天逝带来自己的屋内,一个丫鬟也已经把纸笔备齐,待李天逝坐下,莫天机便说道:“你可知何为医术”
“天逝不知,求师父指教。”
“医术,通俗来说,便是一种能够让人摆脱病魔的法术,他的神奇之术在于只要能治好人的病,而且不留病根,便无所不用其极,世间万物,皆为药引,皆可治病。”
“什么都可以治病”
“对,简单的病,几句话便可治,几服药也可治,有点难度的病,就需要配药了,需要各种珍贵的材料才可治好,更有些奇怪的病甚至还需要雨水,马粪等等。”
莫天机抿了口茶,接着说道:“而得不得病最根本的在于人,人的气息得理,即百病不生,若调息失宜,即诸疴竟气
“那师父,如何看病治病”
“看病的基础,便是望闻问切。观气sè;听声息;询问症状;切摸脉象,通过问诊了解既径病史与家族病史、起病原因、发病经过及治疗过程,主要痛苦所在,自觉症状,饮食喜恶等情况,结合望、切、闻三诊,综合分析,作出判断,将各种症状的表现牢记心中,便可知病因,得病果,此为看病。而治病便在于你如何能使用合理有效,简洁方便实惠的方法来治好这个病了。”
“那要怎么治”
“要想知道是怎样治病的,就先要知道医学是怎样认识疾病的。中医学讲疾病是由邪气所引起。“
“邪气”
“气得其和则为正气,气失其和则为邪气。气是指自然和生命过程中的各种运动方式。自然和生命过程中各种运动方式的失和,都被称做“邪气”外邪指风、寒、暑、湿、燥、火等自然过程中各种运动方式的失和状态,失和状态是导致疾病出现的根本原因,治疗疾病就应该重点调节这种失和状态,只要达到正常的和谐状态,疾病自然就消失了。“
莫天机停顿了下接着说道:“昔有神农氏尝百草,便有了药物的来源,教我们如何正确使用药物来治病,内服外治。如属寒的病态,用偏于温热的药物;属热的病态,用偏于寒凉的药物;属虚的病态,用偏于滋补的药物;属实的病态,用偏于攻泻的药物;属燥的病态,用偏于甘润的药物;属湿的病态,用偏于辛燥的药物等。此外,根据病态演变的趋势,如表里出入、上下升降、开合聚散等,通过汗、吐、下、和、升、降、收、消等因势利导的方法,祛除邪气。还要根据病态发展过程所处阶段不同的时势,如三yin三阳六病、上中下三焦、卫气等,而因时制宜地进行治疗。这就是医学上“求其所属,伏其所因,导其势以使其和”的治疗大法。后来又出现了针灸治疗,就这样一代又一代的无数医者前赴后继,一次次的尝试,直到现在,无数医学经验已汇集成书,它便是我圣朝的医药盛典。”
“师父的意思,我只要看明白这本书,便可治病救人”
“哪有这么简单,医学博大jing深,哪是一本书便能通彻的了的,你只要能看的懂这本书,读懂书中的jing髓即可,不必深陷其中,不可自拔,毕竟你的路还长,还有很多的东西要学,更重要的是你还有自己的使命。”莫天机深深的看了一看李天逝说道。
“那师父,可有您治不好的病”
“呵呵,为师学医至今二十三年了,基本上没有为师治不好的病了,只有俩种病,为师怕也是无能为力。”
“是什么病”
“先天之病和活死人。”
“天逝不是很懂。”
“先天之病便是在娘胎里就得下来的因果,父母双亲带来的病根,病入骨髓,基本无药可医。活死人便是躺在床上起不来,但是还存在知觉的人,犹如植物一般。”
“徒儿明白了。”
“呵呵,若不是你还有别的路要走,为师倒是希望你能将医术发明光大,直至治好这种不治之症。”
“天逝一定学好。”
“哦,对了,药物这东西一定要保存好,若是药物未保存好,失了一些药效,便会影响之病,越贵重的药越要如此。”
“天逝谨记。”
莫天机从自己的包裹里拿出一本医药盛典递给李天逝说道:“这本医药盛典你就拿去看吧,若有不懂得地方,便问为师,成医之路漫长,你慢慢学习吧。”
“是,师父。”
“悬壶济天下,医者父母心,你将来虽不一定能成为医者,但做人也一样,要慈善为怀,医德为镜。”
“是”
莫天机正还要说些什么,门外一个丫鬟叫道:“先生,老爷请您去给小姐瞧病。”
一听是谷幽兰有疾,李天逝迫切的问道:“师父,幽兰姐姐得什么病了”
“谷家小姐得的就是先天之病,你也随为师去看看吧。”
“好,师父。”李天逝的声音里竟带着几分急切。;
第七章 十年之约
二人在丫鬟的带领下又来到了幽兰阁,谷雷已经在小院门口等候着,没有了往ri的风采,焦急之sè遍布脸上,在院子边不停的度来度去,看着莫天机过来,这才火急火燎的朝莫天机迎了上去。
“小女病重,还得麻烦恩公。”谷雷焦急的说道,竟没有行礼,女儿的病早已让谷雷失了分寸。
“无妨”莫天机没有理会谷雷的失礼,摆摆手继续说道:“你且在屋外守候着,切莫心急,天逝,你和我进去吧”
“是,师父”李天逝紧了紧背后的医箱,眉梢上没有丝毫见到谷幽兰的喜意,一样的眉头紧锁。
风景依旧,伊人却有了变故,怎能喜的起来。
“那就麻烦恩公了”谷雷注意到了自己的失礼,赶紧拜谢道。
莫天机没有说话,径直的进了谷幽兰的屋子。李天逝紧随的跟了进去。
屋内,已经没有了兰花的香气,一股浓郁的药味扑鼻而来,让李天逝肚内翻滚的厉害,他稳了稳心神,不敢在做他想。
菊儿还是前ri时见的老样子,只不过今ri穿了件淡紫衣服,神sè憔悴,眼睛也是通红。见到李天逝过来,也没有一点拌嘴的心情。她只是拉住莫天机的手,哽咽的说道:“天机先生,求求您救救我们小姐吧。”
莫天机拍了拍菊儿的肩膀,淡淡的说道:“你先出去吧,你们小姐会没事的”
“谢谢天机先生了,奴家这就出去”菊儿神sè一喜,告退而出。
莫天机不在多言,径直做到谷幽兰的旁边,开始号脉。李天逝紧随,直直的站在莫天机的身后,看着这个倩丽的身影,竟隐约有些心疼。
比起前ri来,谷幽兰的脸上竟多出七八分憔悴感,眼神中流露出的竟是不明的绝望,肌肤之间早看不到半点血sè,气息奄奄,怕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见到李天逝师徒二人,也仅仅是微微颔首,算是行礼了。
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李天逝不敢多言,只是静静看着躺在床上的伊人,又时不时瞧瞧号脉的莫天机,几分不忍涌上心头,不敢再看,却不得不看。
莫天机时而眉头紧锁,时而低头沉思,一边的李天逝终于耐不住xing子,急切的问道:“师父,幽兰姐姐的病如何了”
莫天机没有言语,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将一颗丹药递给李天逝,郑重的说道:“天逝,男女有别,你把这颗药丸喂她吃下吧,为师去写药方。”
李天逝看着莫天机手里的药瓶儿和药丸,正是前几ri救东方离的药物,顿时大喜,心念既然能救了东方离,怕是谷幽兰也应该可以救的,只是突然又大囧起来。
男女有别,莫天机不能喂,自己怎么喂
莫天机看了一眼李天逝,呵斥道:“赶紧的,莫耽误了她的病情,忘了为师和你说过什么么”
“是,师父。”李天逝头皮发麻,但事关谷幽兰的病情,怎敢在拖延,只得轻轻的抬起谷幽兰的头来,轻声的说道:“幽兰姐姐,我喂你吃药,男女有别,你可千万别生气啊”
谷幽兰脸上略带一丝cháo红,露出几分女儿心态,她尚未出阁,虽只是在一个十岁年华的孩子怀里,却也心怀忐忑。但事关自己病情,她只得轻轻颔首,示意无妨。
李天逝这才轻轻捏开谷幽兰的小嘴,将药丸喂进谷幽兰口中服下,李天逝这才起身,将谷幽兰平放回枕头上,这才发现全身的衣服竟湿了半边
李天逝哪敢迟疑,赶紧跑到桌边的莫天机那儿,避免那点尴尬。莫天机正凝神瞧了瞧自己写的药方,忽儿点头,忽而摇头,着实让李天逝捉摸不透。
莫天机没有说话,对床上的谷幽兰说道:“我给你开些药物,你按时吃了,到时,身子自会好起来。”
也不等谷幽兰谢过,起身便朝屋外走去,李天逝看了一眼床上的谷幽兰,咬咬牙紧紧的跟了出去。
屋外的谷雷和菊儿等人心急如焚,见莫天机出来,谷雷赶紧迎了上去。虽然心中早已有了定论,但仍然充满希冀的问道,毕竟若是还有谁能救的了谷幽兰的话,那就是眼前之人了。
“恩公,小女的病如何”
莫天机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她的病你一清二楚,何必多此一问。”
“求恩公救救小女,我膝下就这么一个骨肉,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我……”
“你不要心急,听我把话说完。”莫天机打断了他的话,凝重的脸sè有了一丝舒展,略显迟疑的说道:“几十年来,我一直在研究这种病,心里倒是也有了一些成果,只是这药物很难凑齐,怕是说了也白说。”
谷雷一听还有希望,紧锁的眉头更是舒展了几分,兴奋的说道:“恩公但说无妨,我数十年来经商,略有薄资,肯定能凑齐。”
一边的李天逝和菊儿也纷纷的看着莫天机,眼睛里也充满了憧憬,就像握住一根救命稻草。
“其他的一些配药到是好说,最主要的就是主药。“
“是何药物”
“上古奇药,夺魂草,孟婆花。”
“什么”饶是谷雷心中已然有数,知道药物极其珍贵,却不想需要的竟然是上古奇药,还是最难见的俩种,此药之昂贵,就算谷雷倾尽家产,怕是也买不到。
“最难的不光是这俩种药,我刚才已经为她服下我锤炼的生机丹,可保她十年光yin,十年前我就已经为她服下一颗。生机丹虽然有用,但服用的生机丹越多,药力就越低,所以,下个十年,生机丹已然无用。也就是说,十年内,若是凑不齐这俩种药,怕是神仙也难救活她了。”
莫天机的话犹如判了谷幽兰的死刑,也犹如惊雷一般惊醒了沉浸的谷雷,菊儿。
还有李天逝。
谷雷苦涩一笑道:“传闻生机丹可以生死人,肉白骨,今ri果然得到了验证。生机丹价值之高,怕是我谷某倾尽家产也买不上一颗。恩公大义,我怕是这辈子都报答不了了。”
“这倒无妨,谷兄切莫心急,十年光yin,保不住我还能想出其他办法。”莫天机一边劝道。
“谢谢恩公了。”谷雷笑的越发苦涩起来。
莫天机二十多年都没有其他的办法,何况仅仅就这十年了,谷雷心如明镜,谷幽兰的病怕是......
众人心里五味杂陈,思绪万千。
只是谁也不知道,一边的李天逝早已深深将这俩种药记在心里,他握紧拳头,暗暗发誓,十年内,必取回这俩种药,救他的幽兰姐姐。
十年之约,已然开始计时......;
第八章 逼宫
天都圣城。
圣城内虽然有了大批民众的补充,却依旧未能恢复到往ri的繁华,还是一样的杂乱无章。淅淅沥沥的雨声,也让原本还算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显得门可罗雀,不时的还有大批军队巡逻而过。
冷血,无情,像是一堆随时战斗的机器。
空气前所未有的压抑着。
原本的宰相府,现在变成了白璐的府邸。
宰相府内,却是欢聚一堂,举杯共饮。载歌载舞,一派欢乐的景象
白璐坐在主位之上,捧着酒杯,笑眯眯的看着歌舞,不时还传来几声爽朗的大笑。
主位之下,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席间觥筹交错,言语欢畅,其乐融融。然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人人觉得都无聊得紧,彼此之间不过寒暄敷衍,歌舞升平不假,却是数见不鲜的东西,让人只烦不奇了。
他们此行可不是为了什么歌舞,只是歌舞未终,白璐又沉浸在内,他们也不好说些什么,言情中露出几分渴望,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
歌舞总算是完了,白璐摆摆手,几个歌姬和陪酒的仆人都退去,只留下座位上的十数人,为首的正是李承德手下的第一大将,慕容凡。
慕容凡没有着军中战甲,一身平常穿着更显得威武不凡,yu言又止,到有了一丝女儿心态。其余几人也都是李承德手下数一数二的人物,文臣武将,皆为心腹,几人见慕容凡不说话,也不敢多言,只得静静的品着杯中酒。
也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有心情能品出酒中滋味。
白璐也不说话,也只是喝酒。
可是漫长的等待终究是行不通的。
其余诸人直盯盯的看着慕容凡,让慕容凡好不自在,不得不硬下头皮,朝主位的白璐抱拳说道。
“白先生,我等有事找白先生商议,还望先生拿个主意出来。”
白璐憋了一眼慕容凡,依旧没有说话,还是继续喝酒,但似乎已经胸有成竹。
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不说下去是不行了,慕容凡挺挺胸膛,继续说道:“主公攻下天都圣城已然月余,而且天下九省我们虽只占其二,却是俩个大省,jing兵百万,文成武将又皆是当是豪杰。何不趁势登基为帝,扫除乱党,平定天下只是主公到现在都没有称帝的用意,我等虽为主公帐下文武,却皆不如先生与主公亲厚,怕是只有先生能办的了此事了。还望先生切勿推脱,领着我等前去说服主公,先生大德,必定流传千古。”
白璐没有接话,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目视众人,冷笑一声,说道:“是汝等等不及了吧,急着想得到荣华富贵”
慕容凡头皮发麻,却也不敢不接话:“先生此言差矣,只是主公现在不登基即位,名不正,言不顺,怕时间一长,唯恐军心涣散啊。”
白璐冷哼一声,冷笑道:“难道你们敢说心中就没有其他想法”目视厅内众人,皆不敢与其对视。
白璐的几句话激起了慕容凡几分血xing,刚毅的脸上也有了一丝怒气,他直言道:“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还。我等纵横沙场,裹尸马革这么多年图衣锦还乡,光宗耀祖么,如果先生不图这些,为什么不早做打算,找个地方颐养天年,安然呆在这丞相府做什么,莫不是也和我等一样,贪恋世间荣华,等着有朝一ri,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呵呵,就知道你们来我这有其他打算,还不想说出来,当真是把我白某当傻子了。”白璐没有理会慕容凡的嘲讽,像是自言自语,手情不自禁的又端起美酒,一饮而尽。
这句话说的几人脸sè一阵青,一阵白,半天说不出话来。
白璐见众人被自己问住了,倒也不在刺激几人了,他坐正身子,朝慕容凡说道:“此事事关重大,可就只有你们几人有如此想法”
慕容凡神sè一凛,顿时大喜,知道此事可成,他赶紧朝白璐抱拳说道:“军中将领无不是这个意思。文臣中除去来的这几位先生,都以先生马首是瞻,只等先生颔首,我们便与先生进宫,说服主公。”
“既然你们有了计划,明ri朝上汝等提出,我自当附和便是,这等大功我是不敢居的。”白璐凝声说道。
“那就多谢先生了”慕容凡大喜,从龙之功回归己有,怎能不喜,几个着变装的军中将领也面露得sè,只有青衫的数人还在沉思之中,思考着什么。
白璐与众人商议完毕,打发众人出了府邸。过了许久,白璐朝后堂猫了一眼,轻声说道。
“莲儿,别藏了,你出来吧。”
后堂不一会便走出一个少女,仈jiu岁年纪,淡绿sè的繁花宫装,外面披着一层金sè薄纱,衣摆上锈着紫sè的花纹,青丝些许简单的挽了一下,其余垂在颈边,额前垂着一枚小小的红sè宝石,点缀的恰到好处。头上插着镂空飞凤金步摇,随着莲步轻移,发出一阵叮咚的响声。
她,就是白璐的女儿,白莲儿。
白莲儿朝白璐调皮一笑,虽然佳人年纪尚小,这一笑却别有一番风情美丽可人之姿。
白璐温柔的将女儿抱起,问道:“莲儿,可看出点什么”
白莲儿拽了拽白璐的胡子,小嘴翘起:“爹,这帮人怕是想让你帮他们打头阵呢,爹可要小心应付。”
“莲儿真聪明,爹知道该怎么做”白璐轻轻的抚摸了下白莲儿的头,心中冷笑连连,心道:“天下皆知我鬼算白璐天下无双,算无遗策,却不知我白璐的女儿也聪慧的紧呢,等十年之后,定能名震天下”
“只是女儿有一事不明,还望爹爹赐教”
“你说吧。”
“问鼎天下,做这天下之主,是何等的诱惑,为何承德叔叔却三番四次的推脱”
白璐沉思了一会,叹道:“借用你承德叔叔的一句话来讲: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二ri清晨,皇宫大殿
和平ri一样,李承德坐在王座之上漫不经心,一个宫中内侍喊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一个将领在慕容凡的示意走出站列。躬身说道:“臣有事要奏。”
李承德道:“说吧。”
“圣朝至今三百多年,逐渐积弱,贪污横行成风,各行省诸侯不服王化,称王称帝之心路人皆知,而圣文帝李成乾荒yin无度,不管治下,酿成大错。今我主公齐王殿下除此暴君,上秉承天意,下顺应民心,治下之臣,无不效忠,治下之民,无不信服,治下之军,无不为主公剑下之锋。臣就请主公登基称帝,带我等扫除逆党,匡扶天下”
李承德神sè一冷,面上带着一丝不悦,扫了下大殿,问道:“你们可有何异议”
只是满朝文武,却没一个人站出来。
李承德瞧了瞧白璐:“白璐,你可有话说”
“臣觉得王将军有理,主公该秉承天意。”
李承德面sè暗淡,轻声说道:“既如此,那你们就看着办吧,孤累了,要下去休息了”
“吾皇万岁,万万岁”帐下文武跪倒在地,跪送李承德离去。
圣朝198年冬,李承德在所有文武的死谏下,黄袍加身,改朝换代,史称圣哀帝,震惊天下。
圣朝内部纷争急速加剧,诸侯兼并,战争一触即发。;
第九章 兄弟终归要相见
消息终归是传到了落花山庄。
饶是莫天机自负定力惊人,却也有了几分的眩晕感,久久不能定下心神。
事已至此,莫天机略微调整了下心态,左思右想,便唤人请来了谷雷。
谷雷脸上总算恢复了些血sè,但几天不见,也清瘦了许多,若不是他心中念及女儿虽然命不长久,却依旧有十年寿命,十年以后的事再做打算的话,怕是会一病不起,久卧病床。
谷雷轻轻坐下,不做他想,朝莫天机作揖道。
“恩公换我来此,有何吩咐”
“吩咐谈不上,事情紧要,耽误谷兄休息,还请宽恕。“莫天机神sè凝重,yu言又止。
“恩公,但说无妨,我必守口如瓶。”谷雷见莫天机见神sè凝重,知道事关重大,赶紧拍胸保证。
莫天机长缓口气,对着谷雷说道:“如今天下大乱,纷争四起,李成乾身死,李承德叛乱,登基即位,这些你都知道了吧。”
“嗯,呵呵,不怕恩公笑话,这些国家大事与我等升斗小民可是扯不上半点关系。”
谷雷不置可否,笑了一笑,继续说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各朝各代都是如此。”
“是啊,改朝换代,历史趋势罢了,不说此事了。我来这已经半月多了,但你可知道,我带来的那个孩子,噢,也就是我的徒弟李天逝是何人”
“传闻前朝太子殿下年方十岁,与天逝年纪相仿,天逝又是皇姓,莫非”
“正是,他便是太子,而我和东方离是皇帝的结拜兄弟”
“什么”虽心中早已有了臆测,但话从莫天机口中证实,也着实吓坏了谷雷,站起来半天不做反应。
过来好一会,谷雷朝莫天机苦涩一笑道:“恩公,这可是个惊人的消息啊”
莫天机眼sè中也露出一丝复杂,他朝谷雷惭愧的说道:“事关重大,还望谷兄见谅,如今李承德继承大统,虽不算严正明顺,却是实实在在的统治者,我如今与你说明,便是想着不在连累谷兄,今ri我便与天逝……”
谷雷打断了莫天机的话,严肃的说道:“恩公可是小瞧了在下,在下不才,却也知滴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恩公三番两次救我落花山庄于危难之中,我怎会做出落井下石之事,恩公不必多言,只管住下便是。”
谷雷迟疑了一会,继续说道;“只是这事情是否要告诉天逝,不,太子殿下”
“我今ri便是要与你商量此事,天逝还小,切不可让他知道这些事情,免得jing神上受太大打击。我想让你封锁山庄内关于此事的任何消息,切莫让庄里的人告知天逝,待时机到了,我自会告诉他。”
“如此最好,那我就下去安排了。”谷雷拱拱手告退而出。
“嗯,那就多谢谷兄了。”
安排了此事,莫天机虽心中还有丝顾虑,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成不成就看天意吧”莫天机心念道。莫天机苦笑一声,摇摇头将这些东西甩到了脑后,随后出了房门,去看了看东方离,就朝李天逝这里走来。
李天逝正在房中聚jing会神的读着医药盛典,见莫天机走了进来,赶紧行礼。
“师父”
“免了吧”莫天机朝李天逝摆摆手,坐在了李天逝一边,问道:“今ri可去看过你离叔叔了”
“看过了,师父,离叔叔多会儿能醒啊”
“我大概算了一下,也就在这一ri半ri之内了,你无需担心,安心读书即可。我今ri来,便是想考考你这半月来所学的东西,你可做好准备了。”
“师父请问”李天逝昂起胸脯,神情从容自若。
“好,你听着,人体有多少骨”
“二百零六,长骨、短骨、扁骨和不规则骨。“
“人体有多少经脉,有多少岤道”
“人体中,五脏六腑“正经”的经络有十二条,实际上,左右对称共有二十四条。另外,身体正面zhong yāng有“任脉”,身体背面zhong yāng有“督脉”,各有一条特殊经络,纵贯全身。这十四条经络上所排列着的人体岤道,称为“正岤”,全部共有三百六十五处。”
“若是病人五心烦热、失眠、舌头红、有血泡、咽干口燥、口舌生疮,为何病,该怎样治”
“心火,服用苦瓜和莲子心。”
“何为炎症”
“根据持续时间不同分为急xing和慢xing。急xing炎症以发红、肿胀、疼痛等为主要征候,即以血br /></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