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候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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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榻间一阵钻心的疼痛从手腕上传來

    趴在榻前不知何时深睡的白百花被扶桑睡梦中的一声惊唤惊醒抬眼便是看着她那般神色呆愣的做于榻间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腕之处目光低垂长长的睫毛遮挡住了她所有的神色

    而手腕那处洁白如雪的肌肤之上一片青紫的握痕看着触目惊心

    那是用了多大的力道才能伤得这般深

    “你……还好吧”

    闻声扶桑抬眼才发现白百花一直伴在她床前守着她而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那一片触目惊心青紫色的手腕轻轻拉下衣袖遮住那处眼神波澜不惊:“是我不小心磕到的不碍事”

    白百花目光轻轻一顿:“看着你睡着不踏实哥哥叫我过來守着你”

    哥哥扶桑一愣转瞬反应过來她倒是差点忘了他们可是双生子

    外头一阵轻响接着便是紫袖的声音在外间响起扶桑看着那一身紫衣宽大紫袖翩然脚上是同色精致绣鞋的女子难得微微一笑对白百花说到:“我喜欢紫袖这丫头”

    紫袖倒是脸上一白有些害怕的看向扶桑

    看着她这神情扶桑心中也是明了轻声一叹不知是对着紫袖还是白百花说道:“沒想到我们大唐的姑娘在你们南疆倒是生活得这般如意不如让白浮取了她可好”

    白百花微微一笑:“只要哥哥愿意我不反对”

    两人的话语很轻当着紫袖的面也无丝毫忌讳话语句句如珠落入她的心间那拿着食盒的手轻轻一颤差点握不稳手中那不重的食盒

    不知该如何开口垂眸轻轻的退了下去

    她自己的身份她深知怎配的上那如星辰般明亮的主子

    何况她只是拥有大唐血脉的一介女子在南疆拥有大唐血脉是遭遇人嫌弃的何况她只是一个身份卑贱的女奴哪能与大唐的明珠相比

    和主子

    她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她虽曾想过但从來不敢奢求会有这么一天有些失落很是踉跄的行与这幽静的谷间小路

    撞上一具温热的身体周身都是刺鼻的烈酒之味令她很是不喜正要抬手推开这时腰间一紧嘴唇被一抹火热的唇瓣狠狠覆上一时之间口腔之内都是那浓烈的酒香后脑勺被硬生生定住唇舌被掠力气却是她推也推不开的力道

    紫袖狠狠挣扎泪水不知何时落下这时透过那不知何时露出一角的月色眼前的人让她狠狠一震

    主子

    那浓烈的酒香遮去了他身上那往日一贯的清香这时抬眼望去紫袖久久呆愣不能回神泪越发的汹涌而出

    他把她当成了谁扶桑吗那颗大唐最贵无比的明珠

    感受到那咸咸的泪水白浮似有所感浑身上下的酒味看似晕醉无比眼神却是无比的清亮粗糙的指腹轻柔抹去那脸上挂着的泪痕

    紫袖颤抖着嘴唇看向白浮对上她从未敢深视的双眸:“我是谁”

    白浮在那颤抖的唇瓣之上狠狠一咬:“紫袖袖儿……”

    袖儿

    紫袖先是一愣接着似崩溃般抱着那具温暖的身子嘶声力竭的哭泣用力的指尖早已发白也浑然不知

    那浓重熏人的酒味此时是那般好闻充满了她整个口腔

    白刺俯身一个打横抱起紫袖转身往那处走去他的卧房

    这时远处缓缓一个身影从那头走出白百花

    白百花深深一叹这一夜对于紫袖來说不知是喜是悲

    房檐之上俯身就那般静静负手而立看着远处月色

    仔细看去这谷中的花花草草房屋布局竟与叶园竟是那般的相似望着那月色抬手拂过一丝微风那风间似乎还带着他往日的温暖

    看着那晚间青紫的伤痕扶桑笑了缓缓的笑了不管你是谁我都必须找出你來

    当往事不能如风思念早已泛滥成灾

    正文第八十五章重瞳现

    重瞳现

    月色隐去

    黑影悄然闪过那身手却是不带起一丝清风黑衣黑袍在这漆黑的月色中转头却是那妖娆异常的白色面具

    金丝勾勒银丝修饰夜太黑只知眼眸灼亮那性感的薄唇轻抿却又是带着修罗般的怨恨而來

    夜

    越发的深沉谷中那带着一丝丝微不可察灼热初夏之风轻柔卷过谷间花草毒物却又在这深沉的夜中轻轻柔柔不知飘向何处

    扶桑本是在床榻间熟睡只是不知何时猛然惊醒愣愣的躺在床榻之间一身洁白如雪的睡衣却在这般深沉的夜色中显得那般轻灵如天山之巅上那最孤寂的雪莲心狠狠一颤

    天赐之命却是注定孤独洁白傲骨一抹血色却是注定了是她最为明艳的妖媚

    愣愣的看着屋顶上那精细雕刻的图腾文案那一丝初夏的风声动容扶桑抬手

    骤然伸手于这无比漆黑的天地之间那如玉般的指甲不着任何蔻丹也是那般明媚动人似乎她身上的每一处肌肤之处细微到就连发丝之处也是上天一丝不苟的轻轻雕琢塑造

    而这份属于她的美丽动人也只在锦安眼前悄然绽放而这一生也是永远属于他

    青葱般精致动人的指尖在那恍如虚无般的漆黑夜里轻轻一颤似乎她悄然触动了那一丝温暖却又恍若错觉

    风吹月色恍然皎亮又如烟云般朦胧

    扶桑还是那般静静躺着细白的双手就那般直直申于空气之中五指微动却恍若雪莲花开洁白无瑕

    “阿锦……”

    轻柔的嗓音从那朱唇中轻轻吐出却不知饱含了多少辛酸的思念

    五指往那空气之中轻轻一抓似抓住似消亡

    “阿锦……”

    一滴晶莹的泪水悄然从那眼角间滑落满头青丝铺于榻间及腰长发

    这时扶桑突然一震看向窗外猛然起身那美丽的三千青丝在夜色里滑过一道柔美的线条窗户突然打开那倾城的身影早已消失于屋内夏风吹入带走一室孤寂

    扶桑脚尖轻垫那灵动的身影在谷间悄无声息快速闪过

    眼角间还挂着那來不及擦去的泪珠在这月色之下显得格外孤寂

    刚才刚才那一瞬之间的悸动是谁

    是他吗

    她害怕害怕那只是她疯狂思念中的一抹幻影可是那又不是因为心中那分明悸动的心痛是那般的格外清晰

    心中一段想念是他沒错

    不知何时扶桑早已悄然远离谷间奔向山谷之外

    初夏已至可是外头那风雪还未消停分明还是一份冬春好时节的气息有些累雪地之上都是扶桑那一串毫不掩饰的脚印

    到底是谁

    身着洁白单薄的睡意少了谷间那份温暖扶桑那袖中的手不自觉收紧转向看向四周这深夜在这白茫茫的雪原之上除了她之外却是再无他人

    难道刚才那一刹那只是她幻觉

    正在这时扶桑心中突然一紧整个颈椎之间一寒快速转身

    寒光一闪而过几根发丝悄然飘落身后不知何时悄然立于一人

    深黑色的斗篷紧紧裹于周身那妖娆异常的白色面具金丝勾勒银丝修饰

    这面具

    是何其熟悉

    扶桑周身狠狠一震双腿一软悄然后退一步

    伸手不可自信捂住口鼻泪水磅礴而下是他的确是他

    虽只是一双眼眸薄唇紧抿除此之外全部拢在厚厚的斗篷之下妖娆的面具之内

    全然忘了刚才那毫不留情的狠绝一剑正是出自他手青丝悄悄飘落脚尖也是毫无察觉此时此刻眼里心里满满的都是他的身影

    “阿锦……”

    脚步刚刚抬起又悄然顿住因为眼前正是一柄雪亮的剑尖横于她的眼前

    抬眼那是一双丝毫不带任何感情的重瞳重瞳间泛红隐隐寒光直直看向扶桑

    扶桑咬牙上前一步

    身前身影纹丝不动胸口一点殷虹鲜血慢慢从那洁白衣物中缓缓渗出血液瞬间染红剑尖这时那一直纹丝不动的身子轻轻一震似乎受到那剑尖鲜血的刺激缓缓后退一步

    终于那冰寒无比的双眸轻轻一动臂膀一动

    扶桑闷哼一声跌倒于雪地之中

    抬头直直对上那泛红绝狠重瞳那抚在雪地上的十指骤然握紧指甲因为用力悄然断裂也好不知觉

    那本是嫣红的唇瓣血色全无青丝洒落在那洁白的雪地之上夜黑得深沉洁白雪原那三千青丝却是那般压抑

    薄唇轻颤:“阿锦……为何你这是为何”

    这时那男子就那般静静的垂眼看着扶桑看着那洁白素衣上的那团嫣红雪色眼眸间似有挣扎迷茫最后终归于平静

    只是他那背于身后一直颤抖的左手预示他也不是那般平静

    她是谁到底是谁自从伤好之后心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丝牵挂一路之上千里迢迢不知为何奔赴南疆

    刚才那一剑看她无助看她受伤看她流血他的心为何会那般钻心彻骨的痛

    她究竟是谁

    明明在记忆中不曾有过不曾见过……

    后退数步转身有些踉跄

    往那处深夜更黑处悄然离去似乎他的出现只是一个悄然模糊恍惚的影子罢了转眼消失不见

    “阿锦……”

    刹那扶桑似乎失去了全身力气就那般静静躺在雪原之上静静望着那不知何时悄然探出头來的月色还伴着那几粒稀疏的星辰

    雪原、白衣、如墨黑发

    胸前那殷虹血色却是那般刺眼……

    锦安

    她的阿锦她从未想过会这般毫不留情对她刀剑相向是那般陌生无情的眼眸她不信她现在为止还是不敢相信

    因为他可是这世间默默等候了她也守候了他十五年的男子说好了的白首不相离的誓言……

    扶桑深深一叹累……她感觉好累那凤眸中灵动的光芒越來越暗眼皮越发的沉重缓缓闭眼……

    正文第八十六章不复

    梦

    又是那个昏暗无边的梦

    寒

    周身是那彻骨的寒冷这到底是哪扶桑用力睁开那如灌了铅般沉重的眼眸四周黑暗无比似乎除了那彻骨的冰寒便无任何气息

    睫毛轻颤渐渐适应黑暗之后周身的感官也是逐渐清晰扶桑惊讶的发现这充满她身体四周都是液体那冰寒彻骨的液体全身僵硬的蜷缩在一起却是动弹不得

    那冰寒彻骨的液体缓缓的在周围流动她只能静静的那般看着本以此时此刻她的修为和那次的顿悟对于水或这世间灵气的感应是那般灵敏而如今除了冷却是毫无感应她这到底是在哪里

    呼吸越发的困顿渐渐的就连那细微的空气也是全无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眼眸看向远方远处那里似乎一点亮光若影若现肺腑间的空气早已全无扶桑心想难道她要困死在此处

    眼皮越发的沉重那处似有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声传來接着突然心中一紧很痛胸口那处异常疼痛

    就在扶桑意识全无的那一刹那周身似有一股温暖将她抱紧然后便是那这些日來心心念念的熟悉怀抱

    扶桑……

    那远处是谁的呼唤何其熟悉

    床榻上那本是昏睡中也紧皱着眉头的女子那精致的绝色脸庞之上是病态的苍白浑身上下看去却是好像沒有一丝鲜活的气息

    榻旁坐着的是焦急而担忧的巫王白刺身后白浮白百花也是立于那处对于父亲这般的紧张焦急的心态这二十多年來在白百花眼中除了那次白浮重伤她便是从未见过了

    就在这时床榻那处那女子露在锦被之外的指尖轻轻一颤悠然转醒

    扶桑睁眼愣愣的看着这房中四周景物分明是那般熟悉却是那般的陌生手心似乎被人紧紧握住那大手是常年握剑厮杀的粗糙对她來说是那般的温暖一时之间却是有些想念龙君离了想念那日他亲手为她下的面

    不知他可好

    轻轻侧头那便是一眼扶桑稍稍愣住抿了抿干涩的唇畔却是不知如何开口

    眼前的人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那眸中还有來不及隐去的担忧眼眸中有些泛红的血丝似乎他守了一夜未眠

    掌心那温暖正是从他手中传來

    他似怕她发觉悄悄松了手

    扶桑抿了抿唇内心一动莫非他知道了些什么

    本想开口询问奈何胸口似有大石压住般愣是发不出任何声音

    白刺赶忙侧身拿过小几旁的茶水扶着扶桑喝下那眼眸中的心痛悔恨、爱怜在他自己也不能察觉的情况下全都叫扶桑一一看去

    扶桑在心中默默一叹想必他已是知晓

    待奈何她却是不如何开口

    全身上下就连抬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沒有扶桑靠在那厚厚的锦被之上眼眸微垂

    喝水吃饭全都是白刺一手伺候着扶桑只是静静的抬眼看着白刺乖巧的张口

    屋子内四人之间那气氛倒是格外压抑

    最终白刺深叹口气放下玉碗起身离去只是那远处的背影沧桑的令扶桑心间狠狠一颤终究敌不过那血浓于水的亲情

    正文第八十七章血浓于水

    当往事成殇便是娇颜老

    扶桑垂首闭眼小息心中越发的疲惫待到睁眼之时早已是皎月悬挂于天际之间四周安静无声白百花早已不知去了何处

    靠在锦被间从窗沿那处看着那悬于天际的皎月心中不由得一口虚弱抬手摸了摸那趴在塌下的包子这货这几日來倒是乖巧异常

    动了动身子勉强得以起身

    站在地上的双有些虚浮的晃了晃险些不稳包子一阵低呜蹭至扶桑身旁那小小的眼眸中透出隐隐担忧

    扶桑俯身轻轻揉了揉包子那硕大的圆脑袋把它那满头柔顺的绒毛揉的乱糟糟的才肯收手:“不要担心我会好好的”

    包子听懂低低的呜咽一声

    那神情倒像的受伤委屈的孩子

    不过扶桑想想也是这货几乎从出生开始便是呆在她的身旁一切吃喝拉撒都是她亲力亲为一晃十多年已过就像她的孩子那般照料过來

    抬步走出屋外月明星稀月色正好

    外头正静静的站着一个人那身影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威严但那背影却是又有着一股谁也道不明白的沧桑

    扶桑抬首停步轻轻安抚身后正是绒毛炸起充满敌意的包子:“不知是有何事”

    听得那轻柔的嗓音失去了往日的那抹轻灵却多了一分哀伤的沉重白刺轻轻一震拢在袖中的手紧紧握住

    看了看那皎洁动人的明月他记得那日似乎也是这般月色他和她在德夯湖旁间相遇了

    那时他们都曾年轻她就如那轻快的精灵轻轻闯入他的世间然后一发不可收拾大唐与南疆之间恩怨加重而他那过于偏执的爱过于自私绝狠的心也毁了他们间也许可以长久的友谊如果那年不曾相遇更不曾相见又不知如今又是怎般结果

    或是她不是世间扶桑他不是人间帝王而他也不是南疆巫王那或许三人之间的打打闹闹或许只是这世间一抹尘埃风吹即撒罢了

    可惜沒有事实却是她是天之骄女他是皇族天子他是南疆巫王

    三人终究是那般纠结的命运

    思绪远去白刺缓缓转身抬眼看向身前女子对上那晶亮的双眸深深一叹:“这一生我终究是欠了她欠了你们母女俩”

    听此扶桑抬眸眼眸依旧晶亮无比波澜无惊轻轻的点了点头拍了拍包子那硕大的脑袋抬步往远处谷间花丛深处行去与那身影毫不犹豫擦身而过

    扶桑抬眼看了看月色明明早已猜到是那般的结果但终究从他口中说出心中却还是难免深深一震这血脉的牵系她终究是逃不过

    深叹口气在那花丛隐隐绰绰间扶桑淡淡开口:“终究我怪不了你也怨不了你毕竟这一生这一条命都是你和母亲给的十六年多时光早就既定了命格如今所求只不过是你能拿出那解药许他们一世便是了”

    许他们一世

    白刺一震要他如何得以许

    正文第八十八章须去

    西边

    白刺心中微微一沉抬头望向那处心中一寒西边那处一定是不可让她去的抬眼看了看天色早已是三更之时夜色已是深沉

    “桑儿……你早些歇息去吧这身子骨才刚刚伤着回去好好歇着”

    扶桑轻轻点头转身出了花丛那处往远处的院落走去后头屁颠屁颠跟着的是那头在众人看來奇蠢无比的白狼可是这头狼在白刺看來却是精明无比

    进屋关门躺在扶桑榻间辗转反侧却是深深不眠

    看着那抹倩影悄然消失在深黑的夜色之中白刺深深一叹立于外头却是久久不动那些本被深藏不愿回想的事今天被她那深深一叹全都被深深挖出

    就像一把锈顿锈烂的刀狠狠的破开他的胸腹鲜血淋漓疼痛无比全然不顾他的感受想到此处想到那些过往还有那一夜她在他剩下爱低哑的哭喊心间狠狠一痛喉间一甜鲜血从嘴角处缓缓流下

    抬手轻轻抹去嘴角那处的鲜血指腹间那抹鲜血在这皎洁的月色下粘腻无比鲜艳无比不似正常人的血液似中毒已深

    深深一叹也转身在那夜色中隐去了身影

    榻上扶桑睁着晶亮的凤眸毫无睡意那外头那深深一叹她怎么沒听见那是多少道不尽的心酸无奈又有多少的悔恨当初也许如果换个角度他也沒错毕竟爱一个人并沒有错前世她出生入死冷眼杀人她早已体会

    如果这事遇上她和锦安以她的性子那抹冰冷虽被她深深隐藏但若换做她换做她为了那爱她也毕竟是不顾一切

    因为爱一个人并沒有错

    扶桑一叹起身

    踱至窗前轻轻打开那扇小窗外头不知不觉已是四更天的时间转身从橱柜里拿出那厚重的冬衣悄然换上

    那一头散落的青丝被她用玉带高高扎起盘成一个简单的结子

    轻轻开门后头衣摆处被紧紧咬着扶桑侧身正是包子那巨大的身子趴在她的衣摆处尖利的牙齿紧紧的咬着她的衣袖

    眼眸中是深深的担心一副打死也绝不放嘴视死如归的狼连

    扶桑无奈一叹这货又开始抽了

    “包子”

    扶桑无奈一唤宠溺的揉了揉他的脑袋:“乖”

    包子低呜还是紧紧咬着不放口中一面呜呜叫唤

    扶桑懂这些年來的相处她早已清楚这货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亲们表嫌弃我,十一辛柑玩疯了。

    今晚又是作死的赶作业,画图画到我想吐,赶完作业我又作死赶文,实在抱歉只有这些了等我赶完文文我会妥妥的补上咩,实在不行就明天早看,明早一定是妥妥的完整一章。

    我觉得我这速度是病,得治。

    有什么想说的,吐槽的请妥妥的给我留言。

    抱大腿啦……

    正文第八十九章来年花开

    站在洞口边缘往里头望去外头皑皑白雪里头却是漆黑一片外头似有些冷了扶桑不觉缩缩身子从怀间掏出一枚晶莹剔透的夜光石透着那幽蓝的光悄声往里头走去

    洞内很是温暖不似外头那般寒冷但里头却是悄然无声似乎沒有一点人气扶桑就着那幽蓝的光亮在里头悄然摸索着她记得里头还剩有上次沒用完的火把树枝那些东西也不知是阿锦哪里弄來的

    步步走进点着手中火把隐隐约约照亮了四周的岩壁里头的东西似乎沒变但似乎与那次又有些不同了

    虽是那几日在这岩洞之内相依相处但里头的每一物却都是她满满的回忆

    蹲下身子静静的坐在那光滑的大石头之上那日她就是那般躺在他怀中因为她为了他那不顾一切的崖间一跃后來他救下她但是那日她醒來之后他气急了狠狠的毫不留情的吻她那满眼通红的涨然痛恨却又因为她伤病那舍不得的怜惜让她心痛

    那一日已不知早晚反正洞内昏暗无比差一点差一点他就在这外头呼呼风雪里头钟||乳|垂吊的岩洞之内要了她

    “阿锦……”扶桑低声一唤

    不自觉看着那昏暗火光恍然出现他的身影

    接着背心一寒扶桑心中一惊毫不犹豫就地一滚转身背后正是冷冷的站着一个男子深黑色唐国样式的衣袍并不厚重看上去很是单薄到像是此时唐人们正穿的夏装金银文案的妖异面具

    面具之下露出那紧抿的薄唇眼眸低垂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冷然的气息竟是那夜色里的罗刹

    这面具这紧抿的薄唇是何其熟悉曾经他对她温暖如春宠溺无比而如今看着他看着他手上那柄锋利的剑胸口那处还是隐隐作痛他到底怎么了

    “阿锦……”

    扶桑似着轻唤一声那男子不为所动只是那般静静的盯着扶桑在看那眼神竟是那般冰冷无情

    终于那紧抿的薄唇动了动:“我不是你口中的阿锦”

    声音沙哑不堪似长久不曾说话

    不是

    扶桑一愣决绝抬手竟在锦安愣然之时轻易得手

    那指尖在碰到那冰冷面具的刹那扶桑浑身一僵面具悄然从指尖滑落在这坚硬的石地之上发出轻声一声巨响

    这张脸是何其熟悉这数月來魂牵梦绕每当夜时久久不能入眠

    “阿锦……”缓缓抚上那伤冰冷如刀削的俊逸脸庞

    “阿锦……你是我的阿锦怎么可能不是呢”

    泪水疯狂涌出滴滴滴落那温度在滴落在锦安手心间的一刹那竟是那般的灼人那手中的剑似乎不稳竟直直从他手心滑落同样掉落在地

    锦安一惊回过神來眸中寒光一闪紧紧抓住那抚上他脸庞的玉手那力气之大让扶桑深深皱眉

    手握之处正好与上次那处青紫之处重合

    正文第九十章来年花开(下)

    在这一刻他想要她想要得到她

    致死也不想放手

    唇舌压着唇舌是那般绝狠的吻扶桑的后脑勺被锦安那只未受伤的手狠狠按住

    他那灼热的吻那疯狂的吻就如那日般发狠

    唇齿相磕浓重的血腥味儿在两人嘴里蔓延着扶桑睫毛轻颤有些不可自信的看着眼前那疯狂的男子

    虽然那日他很生气也差点失去了理智虽然那般发狠也不及今日这般疯狂那日纵使他有千万般的气恨也是依旧对她温柔如初

    变了他果然是变了也忘了她

    想到此处还不待扶桑眼角那颗晶莹泪珠的滴落只听得周身衣服撕裂的声音响起

    浑身一紧上身间瞬间寒凉

    那厚重的衣饰被锦安从衣襟处一把撕裂露出了那用上好丝线绣成的嫣红至极的肚兜这一幕对于此时此刻这暴怒的锦安來说在视觉上是分外刺激的

    洁白的玉体半遮半掩浑身白衣而那胸前却是一抹嫣红至极的肚兜视觉上的巨大冲击锦安眸色一深

    那本停留在扶桑唇间的吻顺着那洁白修长的脖颈慢慢下移最后在那锁骨中心的图腾处狠狠一咬一排深红的牙印

    “哼……”扶桑眉心一皱轻声哼了出來然而那声音软软的绵绵的听得却是越发的魅惑

    一路深吻……

    还是在这里还是在这块石头之上以继续那日里他的疯狂之下所未完成的事情

    不知何时她全身的衣物已是被他悄然褪去在他身下那温热灼人的身子之下两人情动扶桑因为那丢失已久的爱而锦安也许因为心中那份越发不明的悸动

    彼此之间只为汲取对方的温暖越显疯狂因为本身扶桑就不是那般娇柔的女子有着丝毫不输于男子的风姿英发

    两人未经一言一语的交谈而在这一刻却是这般的亲密无间做着这世间之人所做的最为亲密的事儿

    她爱他懂他深知他他忘她无她却又是莫名恋她

    锦安触手间都是她周身的温暖和滑腻如绸缎般的肌肤那在他记忆里从未有过的qigyu此时此刻却是那般如火山般喷涌而出对她身子的每一处锦安似乎都是那般如此熟悉

    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抚过她身体的每一处每每引來扶桑那深忍的吸气之声

    贝齿紧紧的咬着那略显苍白的唇瓣紧紧的搂上他的肩膀那紧质的肌理宽厚的臂膀还有身后那肩胛骨处那年岁间留下的伤疤

    想到此处还有指腹间那纵横的伤疤所有愤恨所有气恼此时此刻却是那般烟消云散

    外头呼呼风雪天洞口处一只雪色小狼趴在那处似人一般的用小爪子捂住那毛茸茸的耳朵拉怂着脑袋若不是那厚厚的绒毛此时它的脸一定也必是那般羞红无比

    一日整整一日百日洞内春色无边不时噼啪的火光声中夹杂着那令人娇羞的呻吟声传出在那洞口处又被那呼呼风雪声掩盖

    然而此时此刻南疆苗疆深处的那谷间却是乱作一团因为在天色堪堪朦胧之时

    一夜未曾深睡的白百花闲得无聊之下推开扶桑房门本是打算她的身子好些了沒夜里是否发烧沒想到这一看之下

    床中早已无人

    伸手一叹那冰凉的被褥之中毫无温度说明人走了早已数个时辰了

    白刺深皱眉头站在谷中神色深沉那袖中深藏被他紧紧握住的手有几分微不可察的颤抖显得他此时的分外焦急

    远处走來神色阴沉的白浮看着父亲那深忍其实却是又焦急异常的神情无奈一叹摇了摇头

    白刺神色一紧心中是已明了抬头往那远处看去

    谷间一片青翠的绿五彩缤纷的毒花满谷间开得满满的

    顺着他的方向白浮往那处望去难道是

    心中一惊

    天山

    他不知是为何原因但那日之后父亲就明明白白的告诉过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扶桑到天山神脉中去

    白刺无奈摇头转身往远处走去几丝花白的头发被微凉的晨风吹起那一刻白浮清晰的发现这数月间白刺苍老了许多不知觉间早已长出数十根白丝

    “父亲……”

    白刺转身眼眸淡淡望着白浮自己这一生唯一的儿子他最大的骄傲他在想什么他自然清楚

    “我去就好……这些年來我欠她太多我想好好的补偿她希望你和花儿不要怨恨为父”

    白浮喉间一苦竟是满嘴的苦涩:“怎会”

    “父亲要去一起去毕竟她是我们的妹妹”身后白百花轻灵的声音响起眼神依旧那般神采飞扬

    “花儿”

    “父亲……”白百花难得娇羞的朴到白刺怀中撒娇白刺浑身一震反手搂住那朝气蓬勃的女儿

    洞内锦安搂着那已昏睡过去的女子轻轻起身裹紧她身上的衣裳转身毫不犹豫出來岩洞带上面具又恢复了以往的冰冷无情

    消失在那漆黑月色之中

    洞角处包子蜷缩着身子那绿豆般的小眼静静的看着锦安的方向发呆数秒他似乎又有些不同了呢

    抖抖那圆润如球般的身子往岩洞深处走去一眨眼间身子瞬间变大又变得那身子威风无比脸面呆傻无比的怂样

    扶桑习惯性的往那温暖的地方靠了靠抱紧了却发现虽是温暖无比但却毫无他的气息周身都是软软的绒毛

    朦胧睁开双眼浑身酸痛无比昨日的一切历历在目

    眼前茸茸一片雪白绒毛那是变大之后的包子这洞间除了它便是别无他物了

    虽然心中早已知晓必是这般结果但这一刻还是酸涩无比

    起身发现身上衣物早已被他妥妥的穿好双手间的伤口也被他细细包扎只是那左手间一抹桃色方帕狠狠的刺痛了她的双眼这是哪个女子的锦帕

    起身走至洞口间望着下头密密麻麻的冰凌她得回去了

    以后再南疆静静养伤竟然母亲已知晓她在这处那她也不用那般担心了

    只是不知待來年花开这世间风景是否还是这般美好

    待來年花开他是否会抱着其它女子做拥怀中他能否记得起她

    正文第九十一章年岁(上)

    安安静静理好身上那皱乱的衣裳紧紧的裹住那发冷发寒的身子宠溺的揉揉包子的大脑袋匍匐在那毛茸茸的颈间

    “还是我们家包子最疼我这些年沒白养活”

    包子低呜一声差点泪了……扶桑何时这般夸奖过它

    抬起那硕大的爪子包子也是那般轻轻的拍了拍扶桑的肩头吚吚呜呜的说着一些只有扶桑和一些异常熟悉之人才听得懂的狼语

    扶桑欣慰这货果然沒有白疼

    起身脑中一阵晕眩这身子骨得回去好好调养才行

    玉掌握紧不自觉因为用力那伤口破裂染红了那绢白的素色丝帕也染红了那抹桃色锦帕显得越发的妖艳诡异

    拍拍包子的身子包子回忆身子骤然变下爪子轻轻一勾几下之下串到扶桑衣襟之中

    “走吧……我们回去”

    “呜……”洞内只剩下包子那拉长的欢喜的尾音

    包子有着不亚于成年人的智力十多年的朝夕相处同吃同睡不说别的就是那份默契那份心灵相通也不是别人能比的

    所以包子看得扶桑这般不再那深藏的压抑渐渐找回那份自信从容慢慢坚强起來

    洞口呼呼风雪那雪花竟神奇的如漫天细沙那般的细腻飘摇扶桑深吸一口气手掌轻轻按上那晶莹却是坚硬如石头般的冰凌

    缓缓回忆那那时她从崖间一跃而下的那份明悟水都是水这世间万物都离开不了水的滋润如果沒有水那一切一切终归为消失在这世间的一抹尘埃

    指尖用力紧紧扣住那交错纵横的冰棱脚尖为力向上头轻轻跃去

    此刻间扶桑似乎化为一抹天地中巨大的白茫轻越灵动那呼呼的风雪在她身侧轻轻吹过却是带不起她一丝发丝的飞扬

    浑身上下沒有一丝地方着上一丝雪粒

    那一跃不知下落多远那日她重伤是锦安背着她往崖下而走如今她却是逆行而上上头那是冥冥之中又是眼前一闪而过的情景她有些急切的想上去看看

    缓缓一路向上攀行上头密密麻麻的冰刺只是一眼她便深知那是认为所留下的冰刺那一根根晶莹透亮的冰刺狠狠的一根根刺在这崖体之上在这深黑皎洁的月色里显得那般熠熠生辉

    心中一动想起了几个人十七、绿衣还有她的阿锦那是一段她错过了的对他來说却是如炼狱般苦累的童年

    所以难怪难怪他会如此熟悉这里的一切

    轻轻伸出一只手抚上那冰寒刺骨的冰刺很冷但似乎却有着关于他的片片记忆

    也许那些年那个孤独又倔傲的男人不那时他还是个少年

    站在这聂人魂魄的风雪间一下一下的重复这手中的那一式动作直至满意为止

    那些密密麻麻的冰刺指尖似乎还留有他掌间那暖人的温度

    阿锦……

    南疆之巅雪原之上一行三人缓缓行去三人间一样厚厚的斗篷遮住了眉眼看不清样貌但为首那人看去已是应该人至中年那几丝丝白的头发被雪原之上的风吹得轻轻飞舞却又悄然融在了这雪色之中

    “父亲……”

    那中年男子抬首赫然正是巫王白刺

    天色已是微蒙蒙亮了他们三人几乎找了一天一夜却是丝毫不曾发现她的一丝踪迹到底去了哪里

    转头只有那直直立于群山之中的几乎耸立于天地之间的洁白雪峰

    心底无由间一凉

    难道那里

    正在这时远处一抹洁白缓缓走來身后跟着一条巨大的雪狼

    远远看去那女子的衣服虽经过细细整理但还是有些凌乱那身影看上去似乎刹那就会消失那般

    白刺一震惊呼出來:“桑儿”

    听到声音扶桑惊讶抬首远处一行三人正是白刺、白浮和白百花三人

    心中难免有丝暖意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苍白的笑容这空气间如此冰寒而此时她心中很暖真的很暖

    待到走进

    白刺他们清楚看到那人儿依旧风华绝代那脸色虽是越发的苍白不堪看浑身上下似乎她变了多了几抹生气

    似乎她又是渐渐变好了那般不再那般悲欢憔悴那个曾经睥睨天下的女子自信满满的女子似乎又活了过來

    “桑儿……”白刺深吸口气终于抑制不住抬腿

    这一抬之下便是收不回來

    快速往往那处走去抬手一把狠狠抱住身前女子:“回來回來就好”

    扶桑狠狠一震周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周身流着属于他的血液而鼻尖那蕴绕的气息不是龙君离那般带着淡淡龙炎香的气息而是带着丝丝的清苦的药香

    怀抱很是温暖不是她想象中的那般冰寒无情那淡淡的清苦药香她也很喜欢这一抱他与她想象中完全不符

    那淡淡的清苦似乎也如他的心那般清苦呢

    终于扶桑眼眸轻闭缓缓抬手抱住白刺的身子眼前寒风吹过一抹白丝轻轻飘荡在她的眼前他老了真的是老了

    “对不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