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候第2部分阅读
若喜欢我必定不会阻拦,我不想她像我一样被这族中牵绊一生,也遗憾了一生。”
说道到这叶石锦有些许激动,寒声道:“那南疆的事肯定不会就此了了,过些年给她一个新的身份,作为我们一族的人也许是种荣耀但更多的是推卸不了的责任,族中的那些人有些老了也腐朽了,有时候是该整顿整顿了,等过些年我会送她离开园子。”
那苍老的声音没由得来一惊:“这会大乱的!”
“老头,当年你用了十年的寿龄凯窥天机,不是早就预料到这世间必将大乱,再乱一乱又何妨?”
“唉……”苍老的叹息,随着这风不知是谁的声音淡淡响起,却又听不真切。
“雪夜红,扶桑开;天脉出,世间乱;朱砂红,瞳眸重;又五年,终相遇;情缘结,共生死;东边起,平天下;西边落,请君留;锦终候,朱槿开……”
深夜寂静的黎明,正在熟睡中的扶桑迷茫的睁开双眼,但是身旁的气息……不对!
多年的暗杀生涯练就的扶桑敏感的感官,扶桑身后一寒,她猛地侧过头去。
黑、深不可见底的黑,直直对上一双黑漆漆的美眸,这少年正用他那黑漆漆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那双眼睛清澈透底,有时却充满了她看不懂的情绪。
慢慢的像花一样慢慢开满了那一弯清澈透底的重瞳,最后散了、乱了……
湿湿的,软软的,带着一点熟悉的清香,近在咫尺间的呼吸,相互吐出的温热气流。
还有那双漂亮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和美丽的瞳眸……
当扶桑呆呆的望着那少年的双眼时,猛地他一个侧身压到了扶桑的身上,然后眼对眼、鼻对鼻、嘴对嘴,交换空气了。
这是个怎样生猛的孩子呀?
于是同样扶桑也生猛地把他推开、然后。
“……你……”
“唔”
这回可不是交换空气,而是交换唾液了。
这位胆大的少年竟然把舌头伸到她嘴里来,扶桑气急,她的初吻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没了,再也没有了!除非再穿一遍,但那是怎么可能?
于是为了维护清白以免以后嫁不出去,实现不了伟大的梦想,扶桑剧烈的挣扎,猛地在少年胯间狠狠地来了一脚。
“唔”锦安吃痛。
“登徒子,叫你吻我,哼!老娘非叫你断子绝孙不可!”扶桑笑的异常得意。
得意到她不假思索的在少年的嘴唇上也狠狠的来了一口!
但十秒不到她就华华丽丽的动不了了, 立马扶桑就后悔了,她当时就应该跑为上策的。
这少年点了她的|岤位之后丫的!默默的看了她几秒、自个也挣扎了几秒、最后狠狠心同样也在她的唇瓣上狠狠的咬上一口。
咸咸的带着一点铁锈的味道……血在两人的口腔里相互交融……
“疼……”扶桑也没想到她何时这般脆弱了,眼泪竟然就不自觉的哗哗的往下掉,这回可是把那少年给吓坏了,他表情瞬间慌乱。
“别哭、别哭、你儿别哭。”
“哇……你坏,你坏。”
无奈,他道:“别哭,别哭,再哭我就亲你了!”
“呜呜呜呜,唔。。。。”
哭声停止、世界在这一瞬间静止了,扶桑呆了,彻彻底底的呆住了,世间竟有这般霸道的少年。
扶桑把眼睛真得大大的看着他,他也同样回望,那一弯黑眸里溢满了甜蜜的光彩,斑斑点点这一瞬间竟觉得他是如此的幸福满足。
但扶桑还来不及感叹她就惊恐了,因为她突然回过神来这孩子还在她的闺阁里她的床上。
“你是谁?”扶桑瞬间冷了神色,手肘微曲随时准备反抗,虽然解了|岤,但她也不敢乱动,只好问出这么傻得问题来缓和气氛。
“记住,我叫锦安!锦绣山河的锦、平安的安。”
看着他似笑非笑的样子,扶桑就气结,总感觉上辈子白活了。
这朦胧的黎明一夜,连月亮都躲进了云层了,隐去了皎洁的月光,使夜色更加的漆黑无边,
但房中不时传来噼啪的打斗声 。
被点了|岤道在床中发呆的扶桑感觉被窝里一凉,似有人起身,接着脸上一凉,激得她打了个寒战,一个湿湿的冰冷的帕子被盖到了脸上。
“天不早了,起来吧,你不是还有晨练?”那少年非常淡定的起身穿衣。
扶桑真是给他那毫不慌张的从容给镇住了,她从未想到那日墙根下的呆子少年竟是这般的无赖。
但此刻她不得不可怜兮兮道:“我的|岤道。”
锦安自顾穿鞋,瞟都不瞟扶桑一眼,扶桑气结:“锦安,我的|岤道!”
“乖!”
清早出了院子,做了如此恶行的锦安,毫不担心的在园中闲逛,但看似闲逛只见他弯弯绕绕走进了一偏僻小院,看着园中正在练功的女子不禁露出开心的笑容:“阿七!”
“少主子”十七非常惊讶,她不久前被派到叶园,但她却一直独居于此从未接到任何吩咐,从前一直忙碌的她,如今一闲下来就感觉分外无聊。
锦安看着眼前的人儿,灰黑色的衣裤,扎着高高的男髻,很是惊讶:“十七你怎么这番打扮?”
脸上难得有了一丝笑容的十七,听得此问神色一暗,张了张嘴嘴却不知如何开口。
锦安似已了然:“是阿绿吩咐的吧。”
十七咬了咬唇:“是师傅吩咐的。”
锦安无奈一笑:“别理他,阿绿他就是有病,瞎闹腾!”说着少年拍了拍十七的肩膀:“好好照顾自己,过几日夫人会安排你到园中那小主子身旁去,好好照顾自己也帮我好好照顾她。” 想到那女孩锦安嘴角一勾,眼神中却多了份不易擦觉的宠溺。那一年是唐历一三一年,只是在安镇叶园这小小的院落,少年誓言,护其一生。
晚间夕阳刚落了山,漫天云霞还是那紫与橙交接的颜色,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林中站着两个身影。
好听的声音在林间响起:“锦安你是否愿意保护她,一生一世的保护我那颗这世间最为珍贵的明珠?”
锦安并没有回答叶石锦的话,而是有些悲凉的说:“像我父亲那般一生相守,但却不能一生相伴?”
叶石锦叠在身后的手不可察觉的颤了一下,内疚道:“那也要两情相悦才好!”
两情相悦……?
那一夜锦安没有睡,他就在那人门前静静的跪了一晚,这一晚他想了很多,从当年相见道如今这不可多得的几日,他更加明白此生他都逃不过那对于扶桑的情愫,那女子是他的魔他这一生都不可能降服的魔!
锦安就这般笔直的跪于夫人门前,而远处百~万#^^小!说那苍老沙哑的声音响起,他似乎是对着黑暗诉说:“天机,你得了个好孙子呀。”
“那孩子是好只是过于执念了,这一生不知是喜是忧。话说你那宝贝徒弟石绿衣和十七如何了?”
格老微微一笑:“看他们的造化了,十七她这命中注定有一劫。”
第二日清晨待叶石锦晨起开门,锦安上前去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仰着头坚定的告诉那她:“此生我必保护她一世平安,但条件是我必须娶她为妻,一生一世的护着她爱着她。
当时说完这些,锦安不敢抬头去看那女子,就跪在那里静静的低着头。
但不苟言笑的叶石锦,她却快活的笑了,异常快活的笑了起来。那声音‘咯咯咯……’的笑着,很是好听。
五年了她一点都没变,如锦安七岁那年晕去的那一眼般她那般高贵美丽,岁月似乎不曾在她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叶石锦俯下身摸摸锦安的头道:“锦安,你可比你父亲强多了,至少敢爱敢恨。不然他喜欢老娘那么多年,怎么还让老娘被那皇帝追了去,今后如果你真娶了我手心里的明珠,就冲你爹那小心眼我想他也必定非常快活的。”
后来叶石锦和锦安打了个赌,赌局很简单,但赌上的却是一生。
她说,如果将来她的明珠愿意嫁给锦安,锦安就可以娶了她,如果那明珠爱上了别的男子而他就得生生世世护着她。
这一赌,赌上了少年郎的一生,也许因为他的执念,命运就是如此安排,当多少年后时过境迁,少年抱着属于他们的孩子,微微一叹想起了那年如青葱般的岁月。
后来随着年岁渐长,锦安也明白了她的用心和父亲的用心,在这吃人的江湖只有这般他才能活得更好,更好的保护这叶园的明珠。
那一夜锦安回首这转眼而过的十二年时光,那时父亲对于他的爱只是太过严厉藏得太深,那些年,看似他从不在意自己,可是后来锦安知道了原来他只是在远远看着,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悄悄的看着,看着他进步成长,看着他变得优秀。
扶桑至那日百~万#^^小!说夜谈之后,对于锦安的印象彻底改观,至少这少年郎是曾经义无反顾舍命救她的人。
“疼……”扶桑皱着那好看的眉头,可怜兮兮的对着那方呻吟道,却没想到话音一落,一根竹棍就无由从天而来,狠狠的敲在了她的肩头。
扶桑皱着眉头轻哼一声,虽然她知道锦安没下重手不可能伤及筋骨,但也痛得整个身体狠狠的瑟缩一下。
她心里一遍遍把锦安咒骂的不下几十次,一边集中精力躲避他那从天而降的竹棍。
这五年的娇养,身体的反应早已跟不上思维的反应,在加上这具还没有发育完全的身子,扶桑实在是郁闷至极,曾何时这般狼狈过。
锦安身着白衣,用一块同色的布条蒙着眼睛背着一只手在身后,一只手上拿着一个细长的竹棍,优雅从容、风度翩翩。
而扶桑与他相比就寒酸多了,原本扎得好好的发辫散乱了、衣服也脏了。
“专心!”
“可是,疼……”扶桑可怜兮兮的低头蹲在地上,不停地揉着手背,低低的抽泣嘴角却不自觉的往上微翘。
虽然蒙着眼睛看不清面容,但也看出锦安的表情瞬间慌乱。
就等这个时候!
猛地扶桑后腿发力一跃而起整个人如糖衣炮弹一般扑了上去,锦安也没想到她会来这么阴险的一招。在他没反应过时来,就被结结实实的一把扑到在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石锦你这孩子这孩子再过几年也是成精了,这性子可是比你那时候更凶猛啊”正在远处观望的老头看到这一幕哈哈一下,显得格外快活。
站在角落里的夫人淡淡一笑“老头,桑儿从小就懂事,这些年也是苦了这孩子啊。也苦了锦安,小安这孩子虽不曾看在身边,但我时时刻刻都关注着他,以后把桑儿教给他我也放心。这两都是倔脾气的孩子,正希望如您所算他两在这即将动乱的时代能平安一生。”
“疼、疼疼疼……,轻点,轻点,阿灵。”
兮灵看着自家小姐这浑身青紫的伤有些心疼,她明明是园中最为娇贵的人儿为何这般努力,一边给扶桑上药嘴里还一边叨念着:“锦安也真是的,下得了这么狠的手,也不来给小姐上药。
扶桑无所谓的笑笑,这些和曾经相比对于她来说不过就是芝麻绿豆大小的事儿“兮灵,你可别这么说,你也是练武之人,你不也是这样过来的?我宁可现在狠一点,疼一点,也不要将来受伤。”
这时锦安正和夫人默默站在门外,听到此话时他呆了呆,抬眼看了夫人,张了张嘴竟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你不要担心,扶桑没有那么娇弱。离她及笄还有十年,记住你和我的约定,待她及笄之后我会让她离开园子,既然我不能给她一个盛世,那就为她创造一片安宁。”叶石锦有些伤感,因为十年之后也许又是真的永别,她身上的毒也许此生无望,那这一生就让她留在园中让她来结束这世世代代的恩怨吧。
锦安的喉咙有些发苦,他低声吟道:“雪夜红,扶桑开;天脉出,世间乱;朱砂红,瞳眸重;又五年,终相遇;情缘结,共生死;东边起,平天下;西边落,请君留;锦终候,朱槿开……”
“你知道就好……那西边是她最不该去的地方。”说到此处叶石锦眸中一寒,袖中的手不知觉握紧,指甲入肉那鲜红的血染红了袖口也浑然不觉。唐历一四一年春。
岁月无情,一晃十年!今天是二月初七,是扶桑十五岁的生辰,也是她举行及笄之礼的日子。
扶桑的及笄之礼由她的母亲和族中的长老主持。
在叶园的地宫里。
扶桑穿着繁复的华服,异常宽大的裙边逶拖在身后,绣鞋晃动她缓步走过那用织锦铺就的玉阶。
依照夫人的指示她在叶氏历代先主的牌位前,屏息缓缓跪下,双手叠交于眉心,平举齐眉,庄严深沉的俯首叩拜下。
她的娘亲,叶园的主人——叶石锦,身着族中特制的华服。
她那黑色的华服上以鲜红的丝线绣出一朵朵盛开的扶桑,越发衬得她的高贵,她的风华绝代。
地宫中摇曳的烛火映出她眼中泪光晶莹。
华服盛装的她,款款步下主位,含泪含笑凝视着她最宝贵的明珠——叶扶桑。
母亲亲手为她挽起长发,摘下她自己头上那古朴玉簪插进扶桑的发髻,用那鲜红的美玉做成的玉环,束起她额前齐眉的发缕。
露出光洁的前额,及那颗在烛光下妖娆万分的朱砂印。
霎时听到场中一声惊呼,那呼声扁显惊奇和惊讶,惊讶于扶桑额前的朱砂印。听声音扶桑知道是那日她与母亲同去接得的男子,她的六皇叔-龙君悻,那个一来就想把她带走的男子。
在这庄严的仪式上哪怕是他也没有特例,再多的疑问也得咽入腹中。
夫人嗜泪微笑,双目一舜不舜的望着扶桑在长老的念颂声中跪拜先主,跪拜那暂时担任父亲角色的六皇叔龙君悻,最后跪拜在坐的几位长老。
礼成,扶桑缓缓起身,烛火与地宫那永不明灭的明珠下,将她的影子投在绘制着五彩图腾的玉砖上,佳人遗世而独立,眸光流转间倾城倾国,绝代风华。
独立于异彩流光的中央,所有光华集于她一身,那时的她孤独而骄傲,她如传说中生而知之,也许这就是上天对她的恩赐。
再如何,可毕竟扶桑心中难免有些小遗憾。
在这亲友齐至,万众瞩目中,唯独没有他,没有某年那天的夜里突然闯进她生活的那双永远对她温柔含笑的重瞳。十年了,随着岁月的积淀她竟不觉中时时想念他,那个每当她转身看到的都是一脸灿烂笑容的少年。
清晨。
早早的被兮灵从床上拖起,开始着衣梳妆,今天是她第一次按成年女子的礼仪去给母亲请安。
不!
也可以说是这十五年来扶桑第一次这么正式的去给母亲请安,园子里没有太多繁俗的礼仪,但却又好像有太多深沉的规矩,至始至终无可说清。
妆成。
呆呆的看着镜中的女子扶桑狠狠的震撼了一把,那女子头上梳着漂亮的盘桓髻,缀以简单的花细,簪衩。梳以红装,玉白的衣裳上,还是用以大红的朱线绣着妖娆的扶桑。
还是那般百看不厌的扶桑花。
呆呆的看着镜中的女子,分明是她又分明不是她。
额前秀气的头发还是用那块鲜红的美玉束起,玉上坠着颗同那玉一般鲜红的水晶,刚好遮挡了眉心那颗漂亮的朱砂印。
清晨的微风,吹尽了昨夜的一丝慵懒,却吹不尽世老繁华,世间沧桑,及笄的礼成,标志着扶桑正式成为叶园的主人,今后夫人也可安然隐于幕后。
昨日的跪拜礼之后就代表了在人世间除了父母她已不用再对任何人行跪拜之礼。叶园之主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高于皇权,高于世间,却可安然于态。
但至古以来族中有规定,叶园之人不可过多的干涉这世俗间的权势更替,以行走之人行走于江湖朝代间。
兮灵就满脸惊讶的看着扶桑,她的小姐是在是太漂亮了,当然从兮灵的惊呼中被惊悚而起的还有睡眼朦胧的包子。
“嗷呜~”绝对正宗的狼嚎呀!蹭的一声包子瞬间就清醒了。
那巴掌大的小狼扭着肥胖的屁股就要往扶桑身上扑,但最后可怜的被兮灵给拎着脖颈给扔回床上去了。
这只迷你型小白狼,被扶桑唤名为包子,果真十年了它长得和那大些的肉包子,大小果然一般无二。
这是十年前锦安托人送至园子的礼物,除了灵狼还有一方洁白的绢,那是雪山之上万年蚕丝制成的一块方绢,世间独有。
当时母亲看了也弯了眉眼,笑道:“锦安这孩子真是费心了。”
当年扶桑看到这头娇小的白狼,她就不自觉颤了双手,因为她从百~万#^^小!说古籍中看过这种已经消失成为传说中的物种‘灵狼’。
那时刚出生的它,虽然毛发还未长其,但扶桑的判断是不会错的,那额顶上那束如那湛蓝天空那晶莹透彻的蓝是不会骗人的。
扶桑随手拎过那养了十年还是那般大小的包子,放在手里细细的端详着,越看越无奈。
因为那坑爹的古籍上说,这货娇憨忠诚一生只会追随一位之子。可是扶桑看着它那绿豆一般大小眼珠子,精光四溢,就四个字“贼眉鼠眼”,丝毫看不出这货哪里娇憨忠诚了。
扶桑不能明白当年母亲把兮灵、十七派到她身侧的想法,如今也不能明白她此时的想法。
“出去,离开园子?”扶桑惊讶。
“对!出去,明天就随你六皇叔去都城,离开园子!”
“母亲这是为何?”
“为何?因为你父亲分外想念,十五年了你难道不想见见他,而且这一生中他也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
扶桑有些悲凉的看着叶石锦:“母亲,十五年了,我从不知晓我的父亲是谁,这十五年的人生中就没有他的丝毫印记,您觉得我接受得了他?而听那自称做我六皇叔的人说他似乎还有一个儿子!”
说完这些扶桑有些激动的夺门而出,她不是为自己而是她的母亲伤心难过,像母亲这样优秀的女子为何独情于那般的男子身上。
脚步不自觉的走进百~万#^^小!说,看着那依旧无所事事的格老,扶桑有些许羡慕,像他这般无忧无虑的活着不也是不错的选择。
“丫头,怎么了?”
扶桑摇摇头:“不想说。”
“来性子了?让我猜猜,别忘了我可是凯窥天道的人。”
听了这格老的玩笑话,扶桑‘扑哧’一声破涕为笑:“您不就是一个老神棍么?”
“孩子过来?”
格老向扶桑招招手:“你要理解你母亲的难处,那是她们那辈人的恩怨情仇,百~万#^^小!说的书虽记录了这天下的起起落落,世间辛秘。但也有很多的事是百~万#^^小!说中的书卷不曾记载过的,这十多年时间你虽看遍了阁中所有的书,但很多的事实早已被岁月掩埋。”
“格老……?”
“就像阁中不曾记载,叶氏扶桑传人在行了及笄之礼后就已经被默认为下一代传人,而差的只是时间和岁月的历练。而你不知晓的是,作为传人就像作为皇室公主一样可悲,婚姻不能自主,夫婿必须由园中长老相择,这是为了保证血脉的正统。就像你的母亲,据我所知她是第一次如此反抗婚姻而且成功的人。”
扶桑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愤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