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俏厨娘第5部分阅读
饭,我们生上一堆孩子,带领着大家一块儿看星星,讲故事,好不好。”南宫锦川憧憬着简单美好的未来,脸上的温柔,连月光都自愧不如。
“好,锦川哥哥你说什么都好,我们,一定会很幸福的,跟着你,即使日子过的再苦,我都甘之如饴,锦川哥哥,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就是关于陆川,他其实只是”柳烟柔仰起小脸,柔嫩的嘴唇恰好碰到了南宫锦川的下巴。
好柔软,好xiohu,南宫锦川用一个吻,堵住了柳烟柔的坦白。他既然不顾一切的带她走了,她也毫不犹豫的跟来了,那么那个陆川,不管是何方神圣,都不会再是他们的障碍,既然如此,这良辰美景,岂能辜负?很显然,柳名博完全没想到这个小子会这样说,倒真是个有胆识的,不过,他也太不自量力了,本来为了烟柔能够死心塌地的为己所用,他决定放过他,可是,不识好歹的东西,他要找死,难道还不成全!
柳名博铁青着脸转过头来,“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南宫锦川嫣然一笑,一字一顿,“年纪大了,听不清?那我就再说一遍,你们走可以,烟儿必须留下,因为,她是我的人,她只能跟着我!”
柳名博怒极反笑,“烟柔,过来听听他都说了些什么,这里那么多人,你一个云英未嫁的大姑娘,他居然这样破坏你的名誉,这样的人,你还要为了他要死要活的,值得吗?”
随着柳名博的大笑,一个黑衣人抱着柳烟柔从远处掠来,她僵直着身子,看样子是被点了|岤道。想到刚才面红耳赤的出门,就被人猝不及防的点了|岤道,她一阵害怕,自己学艺不精也就罢了,连累锦川哥哥,现在可该如何是好?哑|岤也被点上,她只能僵直的站在柳名博的身边,闪着水眸默默地哀求南宫锦川。
这个时候了,双拳难敌四掌,更何况他们都是高手,身上还带着武器,柳名博若想借机杀害他,简直易如反掌,可南宫锦川他全神灌注于他的敌人,丝毫没有看她一眼,她该怎么办呢。
“老夫也不想对他赶尽杀绝,只是烟柔,现在他如此的轻狂,私奔不成,又试图破坏你的名节,这样的人,怎么还能留在世上,来人,给老夫杀了他!”果然,老狐狸下了格杀令,可怜柳烟柔一定也不能动,水眸中充满了惊恐和难过,明明知道逃不脱的,为什么要冒险,为什么要拿他的性命开玩笑?!
“烟儿,你跟着我吗,你相信我吗、”南宫锦川这才转向柳烟柔,温柔而坚定的问道。柳烟柔的表情,他不是没有看到,只是,放手一搏,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啊。
此时此刻,他这样坚定,柳烟柔还能说什么呢,她不能动不能说话,只好眨眼睛表示。这个小动作她已经轻车熟路了,那时候她重病嗓子哑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时,南宫锦川就曾这般告诉她,他猜她所需,是呢,就眨两下眼睛,不是,就眨一下。
眨了四下眼睛,南宫锦川开心的笑了,他摆开架势,准备迎接一场恶战。柳烟柔不敢面露忧色,怕影响他,她的眼睛紧紧的盯在那个白色的身影上,他那么灵巧,那么出众,在七八个黑衣人中间,如同鹤立鸡群,格外的显眼。
刚一开始,他还是很游刃有余的,只是,敌人人多势众,再加上昨日的疲累,渐渐的,南宫锦川落到了下风。而更令人头疼的是,劫持住她的那个女孩子,她相信她也很厉害,可她都没有加入战斗,万一待会儿后果不堪设想,到底这会儿,自己还能做什么呢?
担心着南宫锦川的安危,柳烟柔大脑急速的运转起来,这|岤道要解开,至少需要两个时辰,可怜她连自己冲开|岤道的本事都没有学过,记得那时候不论怎么求,南宫锦川就是不肯教她,他说这等于是自杀,经脉尽断后,人不死也废了。
柳名博就在她身边,她却连转头都做不到,发不出声音,动不了,急的她满头大汗,前方乱作一团,柳烟柔还是迅速的锁定南宫锦川,一个不小心,他的左手手臂被狠狠的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柳烟柔一着急,竟然发出了声音,虽然并不清晰。
她的锦川哥哥危在旦夕啊,只有柳名博能救他,她努力的发出动静,柳名博终于停止了观战,转向了她。“怎么,心疼他了,你不知羞耻的跟这个野男人私奔,回去爹爹就收拾你,别急啊,等他死了,我把他埋到你住的院子里,让你们可以朝夕相对怎么样?”
柳烟柔张着嘴努力的想说些什么。“解开她的哑|岤。”柳名博吩咐道。柳烟柔身后的黑衣女子点头,帮她解开了|岤道。
“爹爹,烟柔知错了,放过他吧好吗,从此以后,烟柔决不再见他!”柳烟柔急的都哭了,那边胳膊上的伤口那样深,整个手臂都被鲜血染红了,雪白的衣服也都变了颜色,在这么下去,就算是不再受伤,只流血,他也很危险。
“这个心头大患,不如早早的除去,他的救命之恩你已经报过了,既然如此,还有什么放不下的,爹爹会替你找一个好人家,我的女儿,荣华富贵,这天底下,所有的好事,爹爹都会替你拿到!”柳名博发狠道。
“爹爹,都听你的,真的,你放过他吧,今天这个教训,烟柔会铭记在心的,以后怎么还敢这么做,爹爹,您放过他,让我跟他告个别吧,若我不说,以他倔强的性子,往后恐怕还会惹出事端来。”柳烟柔流着泪苦苦哀求,也许,他们两个,真的没有缘分了。
“解开|岤道吧。大家都住手!”柳名博明白她女儿刚烈的性子,逼急了她,恐怕自己的计划又要付诸东流了,也好,她既然是这样的性子,想来能说到做到。
柳烟柔觉得双腿犯麻,急急的朝着南宫锦川跑了过去。“锦川哥哥,你没事吧?”她抓着裙摆撕下来一块,帮南宫锦川把手臂包了起来。“锦川哥哥,不要反抗了,你走了,走了,再也别回来,我,我们,没有可能了!”
南宫锦川面色一凛,“烟儿,你要相信我,我会带你走的!别放弃,烟儿,我”由于着急,再加上疲累,他有点晕。柳烟柔赶忙扶住他,心里的难过翻江倒海般。现在自己的翅膀还没有长硬,还能怎么办?
“烟柔,我们该走了,待会儿老夫要是改变主意了”柳名博威胁道。
“烟儿,不要,不要回去,那种被人利用,身不由己的日子,简直生不如死!即便是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南宫锦川抓着柳烟柔的手。柳烟柔动容不已,死吗,好吧,两个人一起,生死相依,就什么也不怕了。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又上心头……柳烟柔意识到,这次真的要跟南宫锦川诀别了,为了他,为了那些无辜的人,她绝不可以再动逃跑的念头。心里顿时压了块大石头,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她不想离开南宫锦川,不想被柳名博利用,不愿看到流夫人和那些下人们因为她而受到任何的牵连,无奈,难过,悲痛,气愤,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一股脑儿的朝她袭来,于是这一病,来势汹汹,药石能治病,却不能医人心呢。
尽管柳夫人悉心,她还是病事沉疴,潜意识里,总想着逃跑不行,自杀也不行,若是真的生病病死了,柳名博又能怎么样,这生病,可不是人力所能控制的啊。
柳烟柔的病,惊动了太医院,惊动了皇帝,他大为震惊,想到八皇子精湛的医术,他本想劳动一下他的,只是自己的皇儿在民间吃了那么多的苦,性情变得古怪起来,闭门谢客的,连自己的父皇都不见,他自觉亏欠皇儿不少,也只好作罢。着太医全力诊治。相国一下子老了许多,真是爱女心切啊。
皇宫大内。慕容南锦极致庄严肃穆的参加了早朝,一时间议论纷纷,他成了很多人心中的乘龙快婿的最佳人选,却也同时成了众矢之的,皇室无亲情,表面上一团和气的兄弟姐妹们,暗地里还不知道想干什么。
下朝之后,他禀明皇帝称身体不适,就闭门谢客了。手臂上的上,就是再要紧,也只不过是皮外伤,心里那个伤口,才真真是要人命的啊。
每每回忆起那个决绝潇洒的背影,那个充满了得意的眼神,他的心,就好像刀子割那般,鲜血淋漓,不知所措。
三年了,三年的相知,他一直都知道柳烟柔是个爱笑爱闹爱恶作剧的女孩子,不然,有谁能开一个那样别致的小馆子,想出那些古怪的规矩呢,只是她的恶作剧,通常都是善意的,每每作弄人成功,她脸上的得意和满足感,都让他觉得,为了她,什么都是值得的。
那天,那番话,慕容南锦打心眼里就不信的,他死死的盯着柳烟柔的水眸,试图从那双水汪汪纯净清澈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来,只可惜,什么也没有。
那张俏脸上,满满都是恶作剧成功之后的兴奋和喜悦,如果那些都是假的,只能说明她演技太高,只是他的烟儿,从来都不是个心机深沉的人儿啊,说不通的。
他也曾想过,烟儿之所以这么说,是柳名博抓住了她的弱点,拿她娘威胁她,所以她别无选择,可是,一日夫妻百日恩,柳名博会这么做吗,烟柔会信这种威胁吗,她这样聪慧,怎么可能?更何况,他打一开始,就没有完全信任过她呵。
如若不是如此,他怎可能不把自己的身世,自己的血海深仇说给她听,怎可能在夜深人静之时瞒着她干了那么多事,又怎能觉得她会是自己沉重的包袱和软肋,为了仇恨而想尽办法,选择把她送回那个狼窝……
仇恨的种子被深埋心底之时,他就被失去了信任别人的能力,这些年来,戴着精致的人皮面具小心翼翼的活着时,在柳烟柔面前,何尝不是也戴着一副面具?她怎么说的来,她说自己温润如玉,温暖和煦,如天使一般。
真不知道这小脑袋瓜里,哪来的这么多新鲜词汇,可是,在她面前,也许这些个美好的字眼还稍微真实一点,但实际上,他也很清楚,在母亲藏身火海的那天,那个单纯善良讨喜的孩子,就已经死了,活下来的只是一个躯壳,一个报仇的工具而已。
师父煞费苦心的想要消除自己身上的唳气和仇恨,然而血债必须用血来偿,他忘不了母妃绝望凄美的脸,他忘不了那些为救他而牺牲的宫人侍卫,他们一个个都睁着不甘的眼睛看着他呢,他们的嘴里,眼里,心里只喊着两个字,复仇!
既然自己都可以戴着一重重的面具,那又怎么能怪柳烟柔呢,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慕容南锦不敢确定了,在这个世界上,也根本不存在这样一个,值得他完全信任的人,更何况,人心善变,此一时彼一时。也罢,从此之后,再无牵扯,他只要报仇!
夜,微凉,入秋之后,总是清凉的,慕容南锦避世半个多月,柳烟柔也一病半个多月,反反复复不见好,累病了柳夫人,她身体撑不住吃不消,而此时柳名博的小妾相府的三夫人,却落井下石三天两头的来闹一场,让本就心急如焚的柳夫人,也终于病倒了。
于是相府乱做一团,夫人病了,唯一的小姐也不见好,那些善心的下人们,祈祷的祈祷,唉声叹气的唉声叹气,一片的愁云惨淡。
一个黑影闪过,落在了柳烟柔的门前。人静之时,小丫鬟也撑不住睡着了,来人点了她的昏睡|岤,轻易的来到床边。她睡的极不安稳,眉头就没有舒展过,小脸苍白,瘦的几乎皮包骨头,更小了。
心里无味杂沉,来人轻轻替她拢拢额前的碎发,拿十指试图展平她的眉头。这是何苦呢,她压根儿就不明白,这一切根本就是不值的吗?太不值了啊。
柳烟柔迷迷糊糊中觉得有人,她睁开混沌的眼睛,虚弱的看着眼前熟悉的眉眼。面瘫一般的没有表情的俊脸,在发现她的视线后,那只手就僵硬在了半空。
“我是回来了吗,到底哪里是梦,哪里是现实?你告诉我,我这不是在做梦,陆川,看到我,你一点儿也不开心吗?”迷迷糊糊的,柳烟柔茫然而又小心翼翼。
“烟柔,你这又是何苦呢?”陆川站起身来,附手而立,给她一个背影,“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你到底明不明白,死了,一了百了,可活着,才有希望啊,你不想见到我吗,南宫锦川现在比我更重要了吗,还是,我们俩,都抵挡不住你求死的决心!”
这是梦,一定是,只有那个面瘫一般的陆川,她的陆川,才那么的了解她此刻的绝望和自暴自弃,但愿不要醒来,她还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要跟他说呢。想通了之后,柳烟柔突然觉得天地都宽了,她才十五岁啊,比起前世的二十郎当岁,正是芳华绝代的少女时代,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陌生的地方,却品尝到了从未有过的母爱,失去了陆川,却得到过另一个男人的精心呵护,可见上天是很公平的,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什么也不想了,她要好好活着,只有活着,才能得到,才能有希望,才能报复。抱着这样的心情,柳烟柔到了一种吃嘛嘛香的地步,经过十几天的调养,这年轻的优势就完全显露了出来。柳夫人看着女儿精神大好,打心眼儿里高兴,身子骨也一天天的好了起来。于是,她的女儿又找到了新差事——窝里斗。
病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柳烟柔并没有忽略人情冷暖。柳名博在三年之内新纳的两位妾室,她的两位姨娘,刚来的时候她并没有见过,可她这一病,两位就都露脸了。
二姨娘名叫焦翠花,说起来也是个可怜人,乡下丫头长得异常水灵,却因为家里儿女众多养不起,被卖到了柳府做丫鬟。本来贵人事忙的柳名博不可能在意,可事有凑巧,柳大人一次心情不好喝多了,倒霉的焦翠花当值送饭,这一送饭就再也没有出来。
事后他感觉这丫头长得不错,最主要的是,看起来是个有福的相貌,好生养,就收了房。满肚子委屈的焦翠花,一越成了相府的二夫人,即使只是个小妾,这吃穿用度上都相当的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过上了富裕的日子。所以她也逆来顺受,别无所求了。只是乡下丫头没什么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