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匪当道:浮梦逍遥第8部分阅读
个点足,带着幽洛飞身而退后几步,又一个璇身,抱着女子飞出门外。
“义山,看你的了!”
“喂!你怎么能这样!”灰衣男子还没来得及埋怨,锋利的大刀就劈头盖脸袭而来。
“我砍你大爷的,看我不把你们打得爹妈都不认!”
这厢李义山为朋友两肋插刀,和壮汉打的热火朝天,那厢温庭筠正与美人缠绵相拥。
幽洛紧紧的抱着白衣男子的腰际,淡淡的香气沁入心脾,让人莫名的心安。
目不转睛的凝视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英俊潇洒,透漏着一丝的儒雅温和,带着一点点的严谨。
幽洛的心莫名的一阵悸动,像是百万神兽咆哮而过,面上像是发烧了似得,微微发烫,幸好被面纱遮住了,不然要丢死人了。
她就这样任他抱着,凌风而飞,柔和的清风吹起他们的青丝,静静的飞舞,交缠,就像他们之间的关系,永远纠缠不清。
爱情就是这样,有时候你不需要知道他的名字,你不需要与他生死与共,当他的手触摸着你,你的心跳再也没有办法平复,那时,你会觉得,他就是你生命的全部。
温庭筠感觉到女子毫不掩饰的打量目光,微微转过头看向她,脸上挂着一丝柔和的浅笑。
幽洛看着温庭筠突然回视的眼神,紧张得心脏都漏了半拍,脸上温度更加热汤。
那清澈如水的瞳仁里,倒映出自己花痴般的残样,幽洛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番,多大年纪了,怎么还跟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纯情可笑。
伴随着一声清淡儒雅的嗓音,幽洛稳稳的落在了地上:“暂时在这里歇歇好了,等义山解决了他们,一切都清理如初,在下再送姑娘回去吧。”
“好啊!”
幽洛不羞不臊的席地而坐,答得理所应当。
温庭筠也不拘谨,甩甩裙摆,也静静的坐了下来。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不知公子大名?倾城日后一定会报答公子的!”
“举手之劳,姑娘何足道哉。”
翩翩公子,如此儒雅,必然也是当世有名的文人雅士,不知道他认不认识温庭筠,幽洛想着便脱口而出。
“不知公子可认识温庭筠?”
温庭筠一愣,看向身旁坐着的女子,不知何故打听自己做什么?
“略知,不过一个书生儒士,姑娘打听他做什么?”
“没没什么就是听闻温公子才华横溢,学识渊博,倾城很是仰慕,好奇问问而已。”
“传闻是一个世间最不可为信的东西,姑娘听听便是了,不必执着于心。”
幽洛沉默不语,也是啊,传言终归是传言,这历史也终究只是历史,从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开始,所有的历史在自己的面前都成为了现在,不具任何意义。
两个人都是一阵静默,徐徐的微风吹过脸颊,扬起幽洛脸上的轻纱,温庭筠的余光看到了面纱下那张纤尘不染的倾国容颜,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却又始终想不起来哪里见过。
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温庭筠诚信负责的把幽洛送回了绮情阁,一番感谢道别之后,这场闹剧在幽洛看不见的视野里,草草收场。秋水居内,幽洛来来回回的在院子里踱来踱去,月光下,她的身影被拉得老长老长,焦灼而孤寂。
“幽洛”门外传来颖王富有磁性的叫唤声。
幽洛大步跑到门口,紧张的拽住李瀍的手:“怎么样?你有没有办法带我进秦府,香香在他们手中!”
“你们有没有证据证明是秦长寿抓了明日香?”
幽洛颓然的放下手,垂下眼眸,细长的睫毛垂在眼帘,掩饰过眼里的失望,“没有。”
“没有十足的证据,就是本王也不便贸然闯进秦府,逼他放人!”
“那我自己去。”幽洛转身就朝门外走去,心中暗誓即便是死也不能让明日香受伤!
李瀍紧紧拽住幽洛的手,幽洛回眸望着李瀍,眼神满是疑问,只听见李瀍慢条斯理的口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不可抗拒:“你不能去,秦府不是你能随意闯进闯出的地方。”
幽洛戚然一笑,淡淡地看着颖王,眼里尽是决绝和坚毅:“这天地间,没有我李幽洛去不了的地方。”
诚然,事实的确如此,她能够跨越时空,跨越空间,小小的秦府她又有何惧。
李瀍向来对幽洛无可奈何,拿出手中的宝剑,递给她说:“平安回来,我要你亲手把剑还我!”
幽洛紧紧的抿着唇,低眸微微道了句:“谢谢。”便飞身离开了秋水居,直奔秦府。
“陌桑陌椹,本王令你们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她,我要她毫发无损的站在我面前!她若死了,你们也不必回来了。”
“是!”陌家兄弟内心一滞,李公子在王爷心中果然很重要,而且是非比寻常的重要。
“不要让秦府的人发现你们是我的侍卫,快去吧!”
“是!”
暮色缭绕的长空下,繁星微微点缀着,苍穹下,一身白衣男装的幽洛,认准秦府的方向,提气轻身,足尖发力,飞身掠过一栋又一栋的屋顶,迎着扑面的寒风,顶着皎洁的月光。
当幽洛飞掠秦府高墙的那一刻,一声大喊:“有刺客”响起,四周立刻如炸了锅一般的吵闹起来。
此时的幽洛已顾不上隐藏身形,奋力聚气一跃,又跳上另一栋楼的屋顶。此时幽洛才发现这秦府屋楼层层叠叠,不愧是长安第一豪府,只是不知秦长寿藏身何处。
一阵破风声,一支长矛直射向幽洛,幽洛略一闪身,避开了那矛,回头望去,屋檐下已站了三四人正冲着自己咧咧的大喊,远处不少人正往自己这飞奔而来。
幽洛抬头望了望皎洁的月亮,知道自己藏不能藏,留亦不能久留,否则一但被守卫包围,莫说救人,连自己要逃出去都没有可能。只能不停的在楼顶飞跃,试图摆脱守卫的夹击。
此时幽洛飞跃至一高阁的楼顶,远远的就发现了在大宅院中的秦长寿,以及身旁一群拎着裤子猥琐狂笑的仆人。
当幽洛凝目看清那些人的行为时,全身每一分血液都起来了,那些奴仆正滛辱着明日香,竟是一个接着一个。
幽洛的怒火直冲云霄,双拳早已握得骨节作响,一口银牙紧咬着,不顾一切的就纵身而下,朝那大宅院飞身而去。
才刚踏过一个楼顶,不知何处射来的箭矢插在幽洛身旁的屋瓦上。
幽洛身形滞了滞,才一会儿时间。屋前屋后都是守卫,各各高举长矛,若是幽洛此时贸然飞跃,必遭长矛穿身。
又不知何处飞来几只暗箭,幽洛赶紧往压低身子,暂时躲在斜顶的屋檐上。想到不远处的明日香正在那些杀千刀的贼子跨下受着屈辱,幽洛心如刀割,正暗下决心,拼死突围的时候。
底下的秦府守卫一阵马蚤动,几个人向后飞撞在墙上,一动也不动了。
只听到秦府守卫大喊着:“这里还有刺客的同伙,快…快截住他们!”
幽洛转目扫过混乱的人群,两个黑衣蒙面的人冲进守卫群中,凌厉的杀伐气息让幽洛的思维微微一顿,却从来人的身形辨认出了来人的身份。
陌家兄弟,料想是颖王派他们前来助她的。
其中一个蒙面的黑衣人望向幽洛,挥了一下手,幽洛认出那是陌桑,正示意着自己趁机去救人。
幽洛也不耽搁,赶忙几个纵落,来到秦府宅院中。
当她来到院子的时候,明日香一身狼藉,赤-裸-裸的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不知道是生是死。
一旁几个壮汉正提着裤子,一脸得意的恶笑着,那猥亵的笑声刺痛了幽洛的双耳,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
“哈哈哈哈!李幽洛,怎么样?看着你的女人被这样糟践,心痛了吧?啧啧啧,只是没想到啊…她竟然还是个处子!”
秦长寿那令人恶寒的声音刺入幽洛耳中,句句犹如刀割。
“住口!!”幽洛愤怒至极,一声怒吼后,用近乎冰冷死绝的语气一字一顿的说:
“秦长寿,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长发被寒风吹的鼓鼓的,像是深海中漂摇的浮萍。
“喔?那倒要看你的本事了,给我上!”
几个秦府家仆拿着木棍朝幽洛冲了过来,幽洛长剑出鞘,阵阵血花四溅,滴落在洁白的长衣上。
幽洛一身杀气冷冽的站着,月光下她娇柔的身躯直直挺立着,雪色长袍与墨色长发在长风中猎猎,像一尊凌天下凡的神。
可惜,李幽洛她终究不是神,神能做到的事情她做不到,比如,让时光倒流,比如,让明日香免去被污辱的命运。
纵使秦长寿死上一万次也无法弥补对明日香的伤害,但…秦长寿还是要死!
幽洛步步紧逼,每个冲上来的家仆都被幽洛一剑毙命,这让秦长寿感觉到害怕,生命受到了难以抗拒的威胁。
“来人!快来人啊!!”
秦长寿退至中堂门边,两侧的门内冲出了两队侍卫,挡在幽洛面前,两旁各走出一位身穿武士服的男子,一高一矮,高的那人眼神锐利,步履稳健,气态从容,一番高手模样。另一矮的武士,浑身肌肉突出,浓眉怒眼,双臂粗壮,比之日本格斗武士,过犹不及。
只听见秦长寿对来人命令道:
“二狗、野狼,给我杀了这人,不…若能活捉此人,我重重有赏。”
身旁的侍卫团团的斜举长矛将幽洛围在中间,那两个叫二狗、野狼的人缓缓的走进圈内,一左一右的和幽洛对峙着
此时的幽洛知道自己若还被明日香的事情所分神,不出片刻,不是血溅三尺,就是沦落得和明日香一样,受人欺凌。
刹那间抛开所有的杂念思绪,静心凝气的感受着周遭的一切,劲力暗聚。
二狗和野狼,一开始看到幽洛,还以为是个寻常的武夫不小心闯入秦府,直到幽洛散发出摄人的气势与杀意时,两人才收起轻视的心,绕着幽洛走,试图找出他的破绽。
高个子的阿狼,江湖人称血爪三狼,一手铁爪,撕人裂物,如裂布帛。矮个子的阿狗,两把大砍刀杀人无数,只因杀人时会发出如怒狗般的嘶吼声,故江湖人称嗜血疯狗。
幽洛丝毫不惧对方猛烈态势,今日参与这些事的人,都必须死!阻拦者,一样要,死!
二狗和野狼又绕了幽洛半圈,实在找不出破绽,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向幽洛杀来。
幽洛瞧准二狗力气虽大,但下盘不稳,一感到两人配合着攻向自己时,即刻纵身向二狗跃去,一把长剑也不硬拼,使出太极剑的化劲之法,长剑绕着砍刀不住画圆。
二狗的一身蛮力无物可凭,无处可施,随着幽洛不断的变换角度,使得二狗发错力道,脚步踉跄,幽洛正准备一剑刺向他的时候,背后一阵衣风猎猎之声传来。
幽洛头也不回,一式鲤跃龙门,一脚踢翻二狗,借由脚上的劲力反跃,错手一剑直取背后偷袭者的心脏。
长剑被两把钢爪牢牢夹住,难已寸进。幽洛亦不慌张,先将长剑奋力一推又一个急收,
野狼的爪子被幽洛带开,幽洛纵剑直取,野狼不敢硬拼,正欲退后避开。
哪想得到幽洛竟然继续回身抢攻正欲爬起的二狗,吓得野狼连忙上前搭救。
野狼如何也料不到幽洛的长剑彷彿算准了自己会上前的模样,才踏前一步,那把本以为刺向二狗的长剑,竟然已悄无声息的刺入自己的胸口。
错愕中看着幽洛冷酷的笑容,才知道自己的每一步均已被幽洛算计着。“公子,是王爷!”陌椹突然一声低沉的惊呼,欣喜之情不言而喻。
幽洛怔怔的看着月光下杀意凛然的颖王,心中百转千回,他是自己在这个异世的第一个朋友,第一个愿意为自己躺浑水的人。
李瀍眼眸微寒,搭起利箭,一次三连发,箭雨一波接一波,百步穿杨,发发命中要害。
屋顶上的弓箭手如数倒下,幽洛趁隙,与陌家兄弟冲出去,一路厮杀突围。
李瀍飞檐走壁而下,背上弓箭,换上重轻剑,加入战斗。
“陌桑快带明日香离开,陌椹掩护,回王府。”
李瀍低声吩咐,与幽洛背靠背站在一起,秦府护卫有些胆怯,秦长寿已死,老爷又不在府中,他们都不想做无谓的挣扎。
陌桑陌椹带着明日香冲了出去,幽洛和李瀍留下断后,秦府大院被埋葬在一片腥风血雨之中,满院子陈尸遍地,血流成河。
月光洒在院子里,血色光明幽幽泛滥,像是日光下的粼粼波光。
“真是麻烦你了,要你来趟这浑水。”
“早就想端了秦府的狗窝,今天不过来试试水的深浅。”
李瀍说的云淡风轻,可这皇家从来没有公然与秦府交锋,一但李瀍身份暴露,江山就要地动山摇了。
“哈哈,水倒是不深,就是湿了脚,上吧,突围出去!”
幽洛捏一个剑诀,旋身杀出,凌厉的剑光一闪而过,围在前面的秦府护卫在剑光之下应声而倒。
“走!”
幽洛右手执剑,左手拉住李瀍就是一个纵身,跳跃在房顶上。
身上的伤口被这强行运功一震,伤口撕裂,血蔓延开来,疼得幽洛龇牙咧嘴,忍不住闷哼一声,略略摇晃。
李瀍见状,赶紧扶住幽洛不稳的身子,关切道:“你伤得很重,还能运功吗?不行的话,我抱你回去!”
“我”幽洛正想拒绝,表示自己能行,突然一道凌厉的寒光扫来,箭尖直指李瀍后背。
透过李瀍的肩头,幽洛看见了宫本藏二一脸仇恨,手里还举着长弓。
幽洛心下一紧,来不来思考,用力将李瀍推开,箭尖深深的扎入胸前,刺穿胸口。
“幽洛!”
李瀍反应过来的时候,箭已经刺穿了幽洛的身体。
电光火石之间,李瀍已经弯弓搭箭,三支箭一齐射出,夜空中三根分立的长箭犹如银色长龙狂啸而出,倏地合并,直刺苍穹,射入宫本藏二的胸口。
幽洛染血的身体软软的倒下,李瀍接住她倒下的身躯,横抱在怀里,飞身而去,消失在清冷夜色下。
颖王府里。
幽洛满身伤痕的半躺在床上,呼吸浅薄得让人几乎感觉不到。
床前一个满头银发的糟老头正把着脉,眉头皱成一团。
“师父!她怎么样了?”李瀍焦急的问道。
陌家兄弟站在颖王身后,看着满身是血的人,那满目的疮痍令人心惊胆战。
“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下十处,倒是没有伤及筋骨,可是这胸口致命的一箭”
被李瀍称为师父的老头顿了顿,没有说下去,只是皱着眉毛捋了捋白色的胡子。
李瀍的师父叫穆彻,擅长制毒,名震天下。当然解毒也不在话下,与灵鹫山那个冤家,一正一邪,水火不容。
“师父,如何?”
“这箭刺穿了他的胸口,强行拔箭恐怕会失血过多而死,需要千年血参吊命。”
“这个好说!”李瀍立刻让陌桑去取血参。
“这箭淬了毒,还真是够卑鄙的。”
“什么毒?能不能解!?”
“你小子担心什么,我穆老在此,有什么毒是老夫解不了的?!”
穆彻一副天下剧毒之解非我莫属的模样,似乎忘记了,这世间还有一种毒是他穷尽一生都钻研不出的。
“另外这箭已经穿透身体,必须先断去后面一节才能拔箭。”
“本王来!”
在古代,没有割断钢铁之类的电机,唯一靠的就是强劲的内力劈断。
不一会儿陌桑就把千年血参带来了,这血参只有这一支,绝无仅有,极其珍贵稀有。
“好了,这里有我师父和本王在。陌桑,你们都先下去,没有本王的命令,谁都不许进来!”
“是!”
“本王现在就为她断去箭根,一切靠师父了!”
“哎呀,笨徒儿,你还是这么莽莽撞撞,快先把血参让她吃下去啊!你这样断箭,内力还不要震死她啊?”
呃李瀍一阵暴汗,赶紧服侍幽洛服下血参。
微微等了一会儿,李瀍气沉丹田,发出浑厚的内力,箭根咔的一声断裂,剧烈的内力震荡,将昏迷中的幽洛痛醒。
“嗯”一声痛呼,李瀍扶住幽洛肩头让她平躺着。
“幽洛,你怎么样?”
“好痛!”
“一会儿还有得你痛了!”穆彻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说得风轻云淡。
“瀍儿,解开他的衣服,把箭拔出来,我再帮他上药!”
李瀍有些犯难,幽洛是女儿身,这要是把衣服都解开了,岂不是有损她的清白?
“你小子还愣在那里做什么??你以为为师不知道他是个姑娘?我老头不止知道她是个姑娘,还知道这姑娘是我傻徒儿的心头肉!”
“师父!?”李瀍面色有些红,没想到这眼尖的老头,什么也瞒不住他,丝毫不醒悟自己的心疼焦急全都挂在了脸上,谁会看不出来?
“磨磨蹭蹭,一会疼死你心上人可别怪我老头没提醒你!”
“是!师父!”
李瀍赶紧手脚麻利的解开幽洛的衣服,用剪刀裁去伤口旁边的布。
幽洛的满头都是细细的汗珠,这没有麻醉药的时代,真是异常的坑爹。
床上痛得撕心裂肺的人儿宁愿自己就一直没醒来,可是,即使她自己不醒来,穆彻那老头也会用水泼醒她的。
“幽洛,忍忍!痛就抓住我的手!”李瀍握住幽洛的手,示意穆彻可以开始了。
穆彻倒是干净利落,握住箭,眉毛一挑,手中力道一增。
“啊!我抽你大爷的!”
幽洛一阵吃痛,居然直接咧嘴开口大骂,穆彻瞪了幽洛一眼,一把药狠狠的按在伤口上,看来这老头也是是一个锱铢必较的小人啊!
又是一声凄厉得痛呼,幽洛不死心的继续咒骂道:“他奶奶个狗熊的!疼死我了!”
李瀍的手已经被幽洛抓出了深深地血痕,却丝毫不介意,反而对穆彻说道:“师父,你轻点儿啊!”
“哼!”穆彻心高气傲傲,以为幽洛恩将仇报在骂他,气的鼻孔朝天。
“好了,这是解药,让她服下就没事了。身上那些伤口自己胡乱包扎一下,死不了!”
穆彻将解药往李瀍手里随意一丢,就往窗户纵身一跃,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