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栖特种兵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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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样的高度。更可怕的是,上升还没有停止,也没有减速!

    最后,萦无恝眼睁睁地看着吴仁晓升到树冠顶端,平稳地就停在那里。看他高大挺拔的身影,萦无恝忽然感到心里一阵悸动,甚至生出一股仰望的情绪。

    她哪里知道,吴仁晓穿越前是名副其实的无人晓。而他这个名声很大程度上得益于他强悍的轻功。他的轻功是武林中两种最厉害的轻功糅合而成:武当梯云纵,大理凌波微步。

    萦无恝在那里惊骇仰慕,吴仁晓却站在树顶苦笑,这真是胜之不武啊。

    对方输了这一场以后,下一场会有什么新花样?

    正文第47章解|岤误触禁区

    二人从树上下来,吴仁晓还是那个样子,不动声色,面带笑容。可是萦无恝却怎么看怎么别扭。感觉他笑里藏刀,就气冲冲地对他说,“你别得意,还有两场呢!”

    “没问题呀。接着来。你画下道,怎么比?”

    萦无恝其实心里已经没底了。思索了一阵,说道,“今天太晚了。明天上午,我们在村西犀牛岭见面,再比其余的两场。”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都来到了犀牛岭,萦无恝已经想好了对付吴仁晓的办法。说第二场比暗器。

    比暗器好啊,撞到我枪口上了。吴仁晓心中暗乐。兄弟盟的暗器老师可是麦轲。虽说自己的暗器水平不能和麦轲比,弄个第二估计没人和他争。

    这时,萦无恝又接着说出几条比试的条件。两个人相距两丈,每人打对方十暗器,按打中多少计算成绩,谁打中多谁胜。

    “没问题。”吴仁晓回道。

    “等等,重要的还没说呢。比赛整个过程,你都要蒙上眼睛!不管是你发暗器,还是被打的时候都一样。”

    原来厉害在这里。听声辩器可是我们学习暗器的第一课。

    不知道对方的水平是高是低,吴仁晓尽管认为这种比试可以应付,还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他索性就决定放弃这一场比赛,全力以赴应对最后一场。

    萦无恝正打着如意算盘要虐对手,一听吴仁晓认输,大失所望,“你也太赖皮了,怎么还没比就认输?不行!先要打过。”

    “什么不行!让你赢了还不愿意。说吧,第三场比什么?你我最后一决雌雄。”

    一决雌雄?那还用决?萦无恝甩了甩脑袋,我这是怎么了?跟自己女儿身有关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总是往外冒?都是这坏小子闹的。

    萦无恝把根源归给了吴仁晓,才心静一些。脑袋也灵光了一点,有平时百分之八十的水平。

    “好,就比三场。第三场比赛是-”她眼珠一转,突然一个绝妙的主意冒了出来,“暗器!还是暗器。在第二场的规则保持不变的情况下,再加上一条:比赛的时候,你必须背对着我!”

    嘻嘻嘻嘻嘻嘻嘻,这回看你还怎么躲?继续认输呀,你?

    吴仁晓也有点傻眼,没想到对方这么聪明,竟然想出了这样能够的对策。事先还真没有规定,不能重复比一种武艺。

    对方无赖我可不能无赖。虽然这样有点挑战性,我认真对付也就行了。

    接下来,萦无恝还是亲自把吴仁晓的双眼蒙上。这次没有用那条丈八长绫,用的是一条三四尺长的窄巾,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找来的。

    吴仁晓闻到一股比上次更清晰的味道,还是处子的体香。“难道这位是贼,专门偷香窃玉?”吴仁晓一瞬间有点走神。

    把眼睛紧密地蒙住以后,萦无恝命令吴仁晓转过脸去,把事先准备好的十个核桃交给他,当作暗器使用。核桃的外面沾着白色的粉末,打在身上会留下白点。

    用核桃代替暗器也是二人定下来的。既然不是你死我活,当然不能用真实的暗器。什么有毒的,倒勾的,爆炸的,更不能用。

    按规定是萦无恝先打。说是距离两丈,萦无恝只走出去一丈五尺,就停在那里。还好,发暗器之前,还想着打一声招呼,“看镖!”就开始反射,就不管对方是看到还是看不到了。

    吴仁晓虽然蒙着眼睛,背对发暗器者,却对萦无恝的小动作,还有大动作,都了如指掌。

    他和麦轲学暗器,基本功就是听声辩器。麦轲曾经把他们关在黑屋子里,伸手不见掌,用一种类似发球器的设备,把这种暗器往里面发射。

    经过一段时间的密集训练,他们各个练得听力非凡。那些发射得又快又疾,甚至还带旋转和拐弯的暗器,都再也不能近身了。吴仁晓更是其中的佼佼者,用常见的军用手枪对他射击,都能被他跺过。

    因此,背后那位的走路声,发射暗器声,甚至心跳和呼吸声,都清晰地传入了吴仁晓的耳中。比规定的距离短五尺,他更是心里有数。

    尽管喜欢耍小聪明,萦无恝暗器功夫还真是不错。只见她话音未落,一个核桃“唰”的一声就到了吴仁晓的后背。既然按打中的数目比成绩,当然要打大块地方。

    吴仁晓轻飘飘一个平行移动,半步凌波微步就解决了问题。这时,两个核桃一左一右,同时来到。原来萦无恝也知道第一颗暗器不会奏效,跟着就是一招左右开弓。

    吴仁晓雄壮的身躯忽然一个扁侧,两个核桃,擦着两肋呼啸而过。他的身形刚刚回复为背对对方,第三波暗器高速旋转着,却没有任何声音,悄然而来。

    吴仁晓的耳朵是什么水平,用裸耳能听到微声波的主,比这再轻微的声音也能捕捉得到。只见他的上身突然前倾,离地一尺飞了出去。三个核桃顿时落空,空飞了出去。

    吴仁晓摆脱了危机以后,一个空中刹车,又飞着退了回来。对于他来说,这种平着飞退飞进,如同梯云纵一样。只是把往上的发动力量,转为平行使用了。

    这时候,第四个层次的攻击,也被萦无恝发动。只见攻击者两手两脚同时发力,把最后的四个核桃射向吴仁晓。其中两个长驱直入,杀向吴仁晓的后背。

    另外两个,用脚踢出高效旋转的弧旋形,饶到吴仁晓的前面,向他前胸撞去。萦无恝这看家本领一出,对方如果是一般水平,马上就得乖乖就缚。她倒没指望真能打倒他。只要能中一二颗,就算达到目的。

    打出以后,她也没等看结果,就往后退去,下面该她挨打了。

    好一个吴仁晓!他听到四道风声,以不同的风声向他席卷而来,一招梯云纵拔地而起,升起一丈多高。四个核桃没有击中目标,只好零散落地而去。

    这时萦无恝已经后退了一丈,比规定的界限还远了五尺。回头一看,正好看到吴仁晓驾驭着梯云纵,把她的核桃尽数跺过。心里不禁闪出对失败的不甘。

    还没等她安静心神,只听吴仁晓一声断喝,“该我了!”没看到他如何动作,“嗡”!一群麻雀向萦无恝的头顶罩了下来。

    原来这是吴仁晓的核桃暗器,全部十枚倾巢而出。由于居高临下,萦无恝真的不知道向哪个方向躲闪。正在犹豫不决,一枚加了速度的先锋,正中她背部的肺俞|岤上。

    这是人身三十六死|岤之一,中之重者置人死地,轻则使人失去活动能力。吴仁晓的劲头当然拿捏得恰到好处,只是让对手短暂地不能动弹。

    接着,其它九个核桃如||乳|燕投林,也纷纷地落在她的身上,没有一枚落空。

    其它的核桃没有和第一枚那样,都打在死|岤上。力道合适,一枚就解决问题。为了保险,吴仁晓还是打中了另一处死|岤,前胸的||乳|中|岤。

    萦无恝被打中死|岤,呆立当场。看到那小子也不着急,慢悠悠度步而来,气得她双眉倒竖,二目圆睁,恨不得咬他几口,方解心头之恨。可惜不但不能如愿咬他,连说话都不能。

    到了近前,也不给她解|岤,只是一个一个的数白点。前后数了几遍,自我嘟囔,“好像十个,似乎一个也没有落空。”

    又装模作样地在自己身上找了几圈。“咦?难道没有一个?我跺得很是手忙脚乱来着。”

    又对萦无恝说,“你中了十下,我没中一下。我数学不好,你算算是不是我赢了?”

    看萦无恝在那里又皱眉又瞪眼,他还在那里装傻充愣,说道,“你也算不好?那好,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找人帮我算算。好不好?”

    萦无恝大急,真要把她仍在这里,不定发生什么事情呢!于是显得更着急了,可惜依然不能动也不能说。

    这小子继续使坏,“奥,我忘了你不能说话了。要不,我先让你能够点头摇头吧。我问你问题,同意的点头,不同意就摇头。”然后就把她后背的|岤道解了一半。

    “先问比赛结果。比赛你赢了?”

    萦无恝忙不迭摇头。此事不赶紧敲定,这魔头不定有什么花样折腾人呢。

    “那么是我赢了?”

    萦无恝赶紧点头。

    “哈哈,那你就要给我打工了,整整一年。对吧。”他一高兴,冒出了一个现代词汇。

    虽然不懂打工是什么意思,跟他赢了赌局有关,大约就是受他支配吧。萦无恝也赶紧把这个头也点了。

    “好!好!好!我终于有干活的了。”吴仁晓好高兴。接着就问她是否希望给她|岤道解了,萦无恝迫不及待地重重点头。

    她当然愿意先解哑|岤,起码可以骂他两句出气。可是吴仁晓却不能让她如愿,把这个|岤留在最后。免得听她唠叨。

    倒数第二个|岤是||乳|中|岤,吴仁晓还大咧咧地和解其它|岤位一样,又柔又捏的,丝毫没注意到当事人已经满脸通红,呼吸加速。听到呼吸急促,他还以为是被他气得呢。

    这小子一时麻木,铸成大错,还想取笑他气量太窄,两手拍了拍||乳|中|岤两旁的高起。嘴里嘟囔着,不要生气了,马上就好。直观感觉这小子的胸肌还比较发达,就是不太结实,触手略显松软。

    他刚觉得有点不对劲,耳边响起了高音雷暴:“你这坏人,往哪里拍呢?”

    正文第48章云山陷入牢笼

    吴仁晓被吓了一大跳,怎么哑巴会说话了?一没留神,解|岤的两手又碰到|岤位两旁的高耸。

    “你还不住手!”雷暴继续轰鸣。

    原来过度的羞怒,竟然冲开了她后背的|岤道,明明是刚解了一半的。萦无恝也是急怒交加,指斥冲口而出。说完了,才觉得异常,我的|岤道不解自开了?

    这时,前面的|岤位已经解完,吴仁晓遭到指斥,有点莫名其妙,退后了几步,向萦无恝看去。

    一个满面嫣红,羞怒交集的萦无恝,俏然站在那里。那个泼辣而豪爽的萦无恝却不见了。

    就是再麻木,也知道事有怪异了。何况吴仁晓不但不麻木,还十分醒目,刚才只顾争锋赢比赛,就没有想到其他。

    同时,吴仁晓也是不太熟悉清代的习俗。毕竟在那个时代,女子抛头露面还是与传统相悖的。所以女子非要与男子争锋的话,大多都要把自己的真面目隐藏起来,扮成男装。

    所以就有了这样的阴差阳错。

    吴仁晓一明白对方是红妆,回想到自己刚才的举止,冒昧的地方真是太多了。既然冒犯了,当然要勇于承认错误,而且还要承担责任,如果有责任要承担,对方也要求自己承担的话。

    好一个吴仁晓,果然大丈夫做事敢做敢当!随即拱手一揖,“冒犯姑娘,万分抱歉!看我无心的份上,原谅则个。若怒气难消,对我惩罚,我也认了。”

    哼,算你识相。我要想想用什么办法惩罚这小子,才解我心头之恨。

    她在那里琢磨办法,吴仁晓提议,“要不咱们的打赌就算了,用我的胜局赌注弥补你的损失?”知道他是女子,深恐她不能帮忙,徒添麻烦。

    “那可不行,大丈夫一言,驷马难追。”

    吴仁晓暗中腹诽,“明明是个小女子,偏要充什么大丈夫。”也不再多嘴,继续等她下文。

    “怎么弥补,等我想好再告诉你。现在你说说,你要我怎么帮你?”

    就这样错出错进,萦无恝成了吴仁晓穿越以后的第一个助手。不久以后吴仁晓就发现,神机阁的能量还真不小,堪称满清时期最好的情报机构。采集和分析情报的手法在那时也是首屈一指,当然和吴仁晓的那种没法比。

    觉得她有培养前途,萦无恝就把一些后世的技术和经验传给她。比如密码技术,每一项这种玩意,都让萦无恝佩服得五体投地,世上竟然有这样鬼神难测的技巧!

    再后来,吴仁晓就确定萦无恝为自己的助手。吴仁晓这次去北经,就把金田总部的事情交给她照看,从而第一时间得到了冯云山被抓的情报。

    麦轲得到这两个情报,第一个感觉就是历史变了,必须准备对付提前三年出台的团练。太平天国的起义和前期扩展,有或者没有到处都和太平军对立的团练,是大不一样的。

    麦轲总结了一下,他们这些人穿越过来以后,对起义的帮助,主要在水师和丐帮两个方面。当然这只是物质和人力方面的准备。

    从信仰的匡正上说,改变了洪秀全一个人,等于改变了起义的性质和方向。而这个改变是无可替代的,有了这个正确的基础以后,其他的事情可以逐步来。

    曾国藩这个满清总团练大臣,并非空手套白狼,什么都从最初开始。他的关键作用是把一团散沙聚拢起来,把分散的地主武装集中起来,统一调度,统一指挥。

    其实这也不是中国独有的军事组织方式。如果满清政府不闭塞的话,他们应该知道美利坚合众国一直就是这种方式。美国第一任总统华盛顿其实就是一个民兵大队长。

    美国后世一直坚持的居民持枪法,就是这个军事制度的延续。人人都是民兵,这是一项权利,也是一项义务。公民权不是说说而已,人人都要拥有它,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人人都要保护它。

    既然是主人,当然就该想拥有什么,就拥有什么。想剥夺我持枪权,门都没有。反倒是你,政客当腻了,你也别在那坐着了。所以,美国的政客们,要想继续吃这碗饭,哪怕你玩状告上帝的闹剧,也别反对居民持枪。

    据说凡是反对居民持枪的政客,无一例外,都被赶下了台。换一句话说,所有在台上的政客,都是支持居民持枪的。可见在美国,自从建国以来,居民持枪,或者叫做全民皆兵,是天经地义的。也是一个不用特别注意就自然存在的事实。

    再说,没有枪,我如何保证我私有权神圣不可侵犯?神圣不可侵犯,当然是我有自由用任何手段,只要我觉得必要和合法就行。取消我持枪权,不是先定下我的这个权利受限制?

    尽管居民持枪在美国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在满清统治下,这就变成了一件非常重大的变革。曾国藩得到满清中枢特命,来主持团练,这当然是给了汉族的地主乡绅绝好的机会,壮大自己的实力和影响;同时也必将激起他们的斗志和潜能,使他们不惜一切代价,誓死保卫自己的生命财产。

    在这之前,满清统治下的团练,是一种经过官府特批的临时武装,是为了解决一个具体危机成立的。事情办完以后,就必须解散。

    比如这次抓冯云山的人就来自这样的组织,这在吴仁晓的情报中有专门说明。根据这份情报,抓住冯云山的这个团练头领叫王作新,是紫荆山区一个乡村的地主,曾经考取过秀才。

    王作新见到冯云山到处鼓动村民,传扬基督教,反对清政府,就申请到县府,重新兴起团练,再一次捉获了冯云山。

    麦轲知道,真实历史中,冯云山在准备起义和发展前期,是实质上的军师。在太平天国原来的制度中,军师是总执行官,而国王只是名义上的首脑。可见其关键作用。

    到目前为止洪秀全等人本身的准备,包括宣教,招兵,粮草装备,都是冯云山一手筹划和操办,穿越成员跟他对手的那位弟兄,还没有完成超越。

    这件事情必须先解决。于是麦轲启用了特殊通道。

    呼叫一发出,麦轲的三哥冯运陕就接听了。

    “麦轲,我在等着你。我已经知道冯云山被抓。在过去这段时间里,我一直在注意他的一举一动,准备穿越。现在我们怎么办?”

    “三哥好。你现在何处?”

    “我正在去桂港的路上,知道你就要回来。”这时声音变低,听冯运陕说道“还有,洪秀全也一起过来了。估计也是得到了消息。”

    “也好。这件事情他本应参与。我也需要和他了解一些冯云山的情况。”

    他要求冯运陕带着洪秀全今天晚上在桂港见面,地点就在彼得的军舰上。

    对历史上真实的冯云山,麦轲是作过调查的,所以了解他的一些大概情况。他生于一八一五年,死于一八五二年,年仅三十八岁。又名乙龙,号绍光。和洪秀全同乡,也是客家人。

    冯云山自幼喜读经史、天文、地理,曾参加科举考试,后在村中设馆授徒,以塾师为业。他能作太平天国的军师,可见他对这些学科都很精熟。太平天国的历书也是他编写的。

    要知道他是在在哪里编历书的,就更对他的大才感慨不已了。他是在坐牢的时候完成这件事情的。这个历书要对照当时满清的时宪书,也就是官方的历书,又叫夏历;又要基本采用阳历的系统;还要遵循圣经中的历法原则。同时,监狱也不会给他预备参考资料。

    冯云山是拜上帝会的始创人之一,也是太平天国运动初期的重要领袖之一,官封南王,尊号七千岁。去世的那年六月,太平军路经蓑衣渡时,冯云山被埋伏于此的清军江忠源部炮火命中,伤重身亡。

    作为最早的核心成员,太平天国起义在很大程度上是冯云山促成的。如果他不是过早去世,也许天京事变不会发生,杨韦内乱不会出现,石达开也不会愤而出走。太平天国天王级别的人物中,麦轲对他惋惜最甚。

    傍晚时分,船队到达了桂港,冯运陕和洪秀全已经在那里等待。麦轲把彼得介绍给洪秀全,说是来帮忙的外国友人,和我们的信仰一致。

    冯运陕见了彼得一楞,这家伙和那个彼得相似,但是什么时候成了海军司令,又什么时候娶了夫人?原来彼得成婚只有加文他们几个献唱的人知道。

    彼得见冯运陕傻了眼,高兴得咧开大嘴直乐。也不给他解释,冲他眨了眨眼,就把他交给了麦轲去负责回答他的问题。

    抛下这三个人,彼得去照看卸货。他把军舰开来,自然不会空跑一趟。军舰的底仓,藏着一千支最新式燧火枪,是给未来的洋枪队预备的。除了枪支,还有弹药和预备配件。彼得这次是把海军仓库搬了家。

    这时哈俐等国际友人精神焕发地忙和开了。在航行的路上,这几位都是忙得很。麦轲给了他们权利,可以在船帮和海盗中间选择洋枪队员,名额暂定五百。另外五百必须是真正的洋人。这首批洋枪队员现在正在当搬运工。

    这时,麦轲和冯洪二人已经进入军舰的会议室,还没坐稳,洪秀全就急着说,“麦轲,快想办法救绍光!没有他,举事绝难成功。”

    正文第49章秀全推崇云山

    看到洪秀全着急,麦轲安慰他道,“洪弟兄少安毋躁。你先把情况说清楚,救起人来就会更有把握。听说冯云山已经是第三次被抓,这次是什么原因,如何被抓的?”

    洪秀全按奈住心中的焦虑,说道,“绍光和我是从小的朋友,他比我只小一岁。他住在邻村,离我家三里路。他的家道虽然殷实,他自己却靠做蒙馆塾师为生。我和他小时候一起玩,后来又一起上学,他作塾师的时候,我都和他一起,可谓非常熟悉,志同道合。

    “道光二十三年,我们一起创立的拜上帝教。说实话,如果不是他打定主意,意志果决,我还真是难于走出这一步。所以借基督教的名义准备起事,与其说我挑头,不如说是他为主。

    “我和绍光是道光二十四年二月开始建立拜上帝教会众的。那时和绍光以及其他几位同道一起,到了光东北部山区,打算在八瑶山区建立根基。虽然历尽艰辛,成效却不大。

    “同去的人有的动摇了,跑回了家。就连我自己也犹豫不决,最后打定主意先返回老家。绍光却没有动摇,不但没有回家,还继续向西,不久就到了光西的紫荆山区。

    “那时绍光实打实地一无所有,和圣经上描述的那些门徒一样。他到了一个叫做古林社的小村,想找一份雇工,也好有饭吃。可是等了一天也没有人雇他,只好在一处路边小店暂时住下。

    “第二天,还是没人雇他。绍光只好向店主借了一个粪筐,捡拾牛粪,然后卖给农民,换点粮食度日。

    “他一个殷实人家的少爷,不但放弃了优裕的生活,还做这种最卑贱的事情,我比不上他。他要是不能成功,老天也太没有眼了。这当然是我那时的想法。

    “现在,我懂得了一切都有神的掌管,神的的旨意一定能成全。这一段时间牧师加文没少和我交谈这方面的事情。”

    麦轲趁机开导他,“所以洪弟兄你也不要着急。一切都有神的掌管在。你继续说,他到了紫荆山区以后有何进展?”

    “除了拣粪,他也做那些挖土挑泥,割禾打谷等农活,反正是别人不干的脏活累活都是他干,这样才勉强生存下来。也多亏他有武功的根底。

    “这一天,他给一个监生叫作曾槐英的家里干活。大热天,正干的浑身大汗,忽然一阵凉风吹来,他顿时大感惬意,兴致勃发,高声吟唱了一曲古风,就是上古舜帝作的《南风歌》。

    “‘南风之薰兮,可以解吾民之愠兮;南风之时兮,可以阜吾民之财兮。’

    “我这位兄弟忧国忧民的情怀,从这首古风中一览无余。他反对满清不是为自己升官发财,而是救民于水火,挽国于倒悬。

    “事有凑巧,那位曾监生正好在附近乘凉,听到自己雇的短工竟然这样文雅,不禁大感诧异,便和他交谈起来。

    “随后绍光就用他娴熟的经史知识折服了这位监生。尔后这位监生就推荐绍光重操旧业,到另一个村子做了塾师。从此他的生活才算比较安定。

    “绍光趁此机会,在教书之余,深入到紫荆山区。那里有一座山,名字是平在山,聚集了许多烧炭人。他们长年在深山中,斫木烧炭,食不充饥,衣不蔽体。

    “绍光就和他们聊天,把基督教的信仰告诉他们。当然是我们事先商量的那种,不但简单,而且很多错误。

    “主要是说阎罗、菩萨都是妖精,帮助满清害穷人的。惟有上帝爱护穷人。上帝是独一真神,人人都是上帝所生所养。

    “大家都是兄弟姐妹,应该同拜上帝。拜了上帝,人人有衣有食,无灾无难。

    “绍光就通过这样的交谈,让他们意识到满清政府是造成这一切灾难和坏处的根源,使他们对现存的制度发生憎恨。

    “于是就把他们组织起来,在平在山创立起拜上帝会,这是我们第一个有一定规模的会众团体。”

    洪秀全没好意思说的是,冯云山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都声称是洪秀全派他来的,而洪秀全就是神给他们派来的救世主,导致这些人都每天盼望这位救世主快来救他们。

    “后来,我也去了平在山。见到绍光在短短的三年里,就开创出一个前所未有的局面,喜出望外。然后我们就每天继续传福音。

    “不久,附近乡村贫苦农民加入拜上帝会的就有二千多人。于是我们几个人,包我和云山,还有当地几位弟兄,就祷告求神给我们一个起事的基地。

    “为了扩大影响,我们就去附近的像州县,那里有一个很大的庙宇,叫做甘王庙,据说是为了纪念南朝一位姓甘的护国大将军而建。节日期间,周围百里的愚民百姓都去那里觐拜上香;平时也是香火鼎盛。

    “我们去那里就是把甘王庙拆毁。让那些人看看,这个受人香火的所谓神灵,不但保护不了他的信徒,连他自己都保护不了。一推就倒,一捣就兰,一堆泥土而已。”

    “效果如何?把庙砸了,那些人就跟着你们走了吗?”麦轲问道。

    “没有。”洪秀全声音干涩了一下,“我们这些激烈的行为,非但没有让那些愚民猛醒,从而追随我们;反而打草惊蛇,引火烧身。

    “结果那些本来就对我们反感的地主乡绅,就和官府联合起来,对我们采取了严厉的限制,并且悬赏捉拿为首之人。

    “就是这次捉拿绍光的那个王秀才,在那时暗中组织起团练,事先查实绍光和那些烧炭人聚会的返回路线,在半路设伏,把他捉住了。

    “他们捉住绍光以后,就要把他押往最近的官府,就是大湟江司。那天也是凑巧,王秀才和他的兄弟把人捉住以后,在村子里保正的家里休息了一下,就被绍光发展的一个信徒,叫做卢六的烧炭工人所乘,带领知道消息赶来的其他信徒,一起围住保正的住宅,把绍光救了回来。

    “本来以为这事情就不了了之了,没想到才过两天,那个秀才地主又带领更多的团练兵丁,如狼似虎地冲进了绍光的住所,把他抓住。同时被抓的还有卢六和其他几个。

    “这次他们也学乖了,不在任何地方停留,抓了人直接送往大湟江司。

    “同时,那个抓人的王秀才还双管齐下,一张状纸直接捅到县衙,说绍光他们聚众数千,意图造反。

    “这个罪名太大了,县衙即使想隐瞒都没有那个胆量。所以就派了衙役到大湟江司把绍光和卢六带到县衙。

    “在满清法律里,这种谋反罪状,列在十恶大罪之首的,不但本人要被处极刑,家属还要连坐。

    “同时,满清的各级官吏有十分害怕沾手这样的案例,因为一涉及造反,往往稍有不慎,就会被株连。

    “结果人是抓了,那个知县贾柱才往上报的时候,就没有人受理了。一来怕牵连,二来来嫌麻烦。

    “没人接手,那个知县只好自己审理,于是就要求原告王作新到县衙和被告对质。

    “可是,那个秀才地主抓人时踊跃,告人时果决,需要他出庭对质就害怕了,所以一直躲着不去。同时,人们普遍认为,出庭作证这样的出头露面,是很不光彩的。

    “因此,这个案子就一直拖着,不能结案。

    “本来原告不露面,被告应该被无条件释放;可是腐朽的满清官府却把它当作敛钱的机会。只要相关人等不说话放人,人就要一直关着。

    “面对这个的官府,那些本来就饥寒交迫的烧炭人,只好筹集款项,从自己必须的生活费中撙出钱来,交给那些贪官污吏。

    “一直到五个月以后,钱才凑齐。那个知县假惺惺地宣称绍光是“教人敬天,是动人为善,并无为匪不法情事”。

    “钱也花了,还没有罪,那个知县依然宣布绍光是无业游民,必须押递出境,遣返原籍,交给那里的地方官管束。

    “这个时候,那位卢六已经病死狱中。卢六是绍光发展的拜上帝会核心人员,是烧炭人的领导者。他在捣毁甘庙等行动中尤为奋力。过早死去实在可惜。

    “比较有意思的是押解绍光的两个衙役,还没有出光西边界,就被绍光说动。不但释放了绍光,而且愿意丢掉官差,加入拜上帝会。

    “结果他们一起半途而返,重新回到了紫荆山区。

    “不知道那两个差役现在在哪里,作什么事情?”麦轲问。想起自己带过来的思想改造系统,以后需要有专人负责,也许这二位是合适人选。

    “他们一直跟着绍光做事。这次应该可以见到他们。”

    麦轲接着问洪秀全,这次冯云山被抓和上二次有什么不同。

    洪秀全想了想说,“也许和新换了皇帝有关,这次满清各级衙门似乎对镇压我们雷厉风行起来。比如这次抓绍光,是王作新领导的团练和衙役一起行动的。我觉得绍光生命堪虞。”

    “既然如此,我们连夜行动。一会我们两个赶去拯救,洪弟兄你就不要去了,这次船队来带来了不少洋枪,还有其他重要物资。你需要指挥他们都安全搬回去。还有洋枪队的训练也要安排好。”

    本来洪秀全还想一起去救人,一来这些物资的搬运确实重要,二来自己的武功和这兄弟俩比,就差的太远,他自知之明还是有的,自己还是不要去帮倒忙了吧。

    临走之前,洪秀全又透露了一个消息,县衙监狱的守卫队长韦昌辉也是拜上帝会的一个成员,不过处于外围状态。若有需要,可以找到联系。

    得,又一个天王级别的人物卷入其中。

    正文第50章阴谋正在酝酿

    接下来,麦轲把洪秀全送到彼得那里,再次给二人互相介绍。告诉彼得接人接货的事情,都由洪秀全负责;告诉洪秀全交人卸货的事情,都是彼得指挥。

    回到军舰上的会议室,麦轲接通了特殊通道,联系另一位兄弟盟的成员,韦常麾。因为事情涉及到太平天国的另一位重臣,行动之前需要这位兄弟的参与。

    过了一会,韦常麾那边才接通通话器。“是四哥吗?”麦轲首先打招呼。

    “麦轲?什么事情?我正在跟踪人呢。”里面传来一个控制了音量的男低音。没错,就是四哥。

    “你在哪里,有急事要去贵平县,一个时辰以后在那里汇合,可以吗?”

    “咳,我现在就在这里呢。你过来吧,见面再跟你说我的事。我先收了,忙着呢。”

    麦轲看了冯运陕一眼。“走!”二人一纵身,跳出了屋子,从军舰的后面腾空而起,向贵平县衙飞去。

    也难怪不要洪秀全同往。他即使有点武功,也没有到达凌空飞渡的水平。何况麦轲他们自带的这种飞行功能又比凌空飞渡高明多了。

    如果不是有这种依仗,二地相距七十多公里,好马也需要多半个时辰,才能到达目的地。更别说步行了。这也是麦轲不慌,洪秀全特别着急的原因。

    哥俩驭风疾行,只听身后风声大作。麦轲调整了一下方位,和冯运陕保持肩并肩,制造了一个不受空气剧烈流动影响的空间,一边前进,一边聊天。

    同时,又通过他们那既有夜视功能,又有远视功能的强化视力,对所经过的大地实施扫描。

    没有了外人,冯运陕再也按耐不住好奇心,向麦轲问起彼得当了司令,娶了夫人的事情。

    自己兄弟当然不用隐瞒,当下麦轲就把此彼得穿越成了彼彼得的事情简述了一遍;同时也把他如何成了溪江霸王乘龙快婿的经历做了一番介绍。

    “看不出这傻小子还满有桃花运的!哎,好事怎么都让赶上了?那孟若飞岂不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这群小子还对五大三粗的彼得不太买账。不过人家运气逆天,本事也不差,否则怎么指挥海军舰队?

    冯运陕自怨自艾了半天,还得服气。“彼得穿起上将军服,还是满威武雄壮的。”最后只好找了一条最微不足道的理由赞赏了彼得一下。

    哈哈哈哈!麦轲一阵大笑。这三哥还真是有不服输的劲头。

    “其他事情进展得怎样?”麦轲问道。

    “张远练兵有声有色的,应该有万八千的士兵,可以上战场了吧。”冯运陕只知道大略。“骑兵那一块,人有了一些,就是缺乏战马。想去买好马,价格又贼贵。”

    听到缺钱,麦轲笑了。黑龙潭藏宝洞里成堆的银子,不正好有了用途?回去以后,让彼得的军舰再跑一趟,把那里的银子运过一两洞来,买什么好马都没问题了。

    想到高兴处,麦轲又是一阵笑意涌来。像我这样,数银子论洞的,恐怕是绝无仅有了。

    见到这个小弟好像拣了狗头金一样高兴,就知道这位平常不动声色的小弟肯定有什么难以置信的好事。否则不值得他高兴。

    “麦轲,有什么好事情也不和三哥分享一下,是不是不够哥们呀?”别说,冯运陕还真有点好奇心,穿越过后一切都平平常常,他就对麦轲心中的秘密,迫不及待地期望起来。

    好东西与人分享能让喜悦加倍。麦轲就把藏宝洞的秘密告诉他,这位志同道合的弟兄,生死与共的战友。

    一边介绍,一边用实物帮助,麦轲把缠在腰间的两条九节鞭给他看过,又把上身穿着的灵珠如意衫让他瞧瞧。

    这一连说带看,把个平日里稳重平和的冯运陕引诱得双眼冒火。原来这家伙最喜欢的就是古老的艺术品。什么字啦画的,百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