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错爱,萌宝贪欢第20部分阅读
院之前,鱼唯小很有心机地把手机落在了长椅上。
可以想象即便带着手机也会被搜走,所以宁可早作准备,还能留下一线希望。
一线希望却直至鱼唯小挪着身子爬到了厂房门口,也沒有现身。
鱼唯小都快哭了,从厂房里爬到门口耗费了半天时间,太阳都升到头顶了,以这速度如果爬到医院,怕是要过年了,而最要命的是:鱼唯小不记得來时的路了。
一定是多次从三米高台上跌下來,其中一次撞坏了脑子。
“汪汪汪!”
什么声音?
爹地错爱,萌宝贪欢正文第六章诈死
什么声音?
鱼唯小抬头一看,远处一条大黄正冲着她狂奔而來。
恍惚有了救命的希望,可大黄若是來吃人的话……
沒等鱼唯小多想,大黄就淌着哈喇子站在了鱼唯小咫尺之外。
鱼唯小沒见过这么丑的狗,畸形的身材、癞痢的毛发,利齿露在嘴唇之外,一看就不是吃素的。
“狗……狗哥,行行好,我不是骨头……”鱼唯小直接就求饶了。
“汪汪汪!”大黄继续叫,好像为发现猎物而异常兴奋,又像是在召唤伙伴,鱼唯小就怕他召來的不是人,万一是大黄小黄一家子,自己岂不要被碎尸万段?
“救命啊!救命啊!”鱼唯小终于有了力气大声呼救。
可是空旷的厂房外,只有大黄看着她,再沒别的人或者狗來了。
当大黄意识到猎物只属于自己的时候,逼近两步,哈喇子都快淌到地上了。
“呜呜呜呜……”鱼唯小难过地哭起來,想不明白自己是造了什么孽居然落得如此凄惨下场,眼看着大黄拱起身子欲将那条恶心的舌头凑过來,鱼唯小几乎做好了奋起一搏跟它拼了的准备,突然一个黑影从旁窜出一脚踢飞了大黄,然后俯身抱住了鱼唯小:“你怎么样?”
傅泽?真的是傅泽!
起初的时候,鱼唯小以为是幻觉,但在定睛一看,傅泽担心的眼眸不假,温柔的手掌更是直接就融化了鱼唯小的心,当鱼唯小以为自己要惊喜地欢呼时,眼泪却止不住地落了下來:“你总算……來了……”
鱼唯小不知道,那一刻她嘶哑的嗓音牵扯着傅泽的心,疼得他差点哽咽:“还能动吗?”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鱼唯小很关心这一点,是不是自己留下手机留下树干暗号的聪明手法引來的他,虽然他來迟一步,罪魁祸首早走了,但能救上自己也已是非常了不得了。
“你手机里的录音,还有你画在树干上的符。”傅泽虽然很不希望这个时候她多说话,但仍是忍不住回答她,哪怕满足她的好奇心能让她好过一些。
“那个不是符,是暗号。”鱼唯小还非要解释清楚这一点。
“好了,余下的事回去再说,你能攀住我吗?我抱你回去。”傅泽发现她双臂有力,双腿却已经冰凉麻木,巨大的担虑如潮袭來,几乎是带着恳求的口吻希望她能回答一句“我可以自己走”。
结果她却说:“我只能爬。”
“我知道……”傅泽终于还是沒能掩藏哽咽导致的声音暗哑,小心翼翼重复道,“但是你可以搂着我,我抱你回去。”
“我身上都是灰。”鱼唯小说。
傅泽忽然有种想揍她的冲动,怪她太笨、太逞强、太不惜命。
“你认为我会介意吗?”傅泽的口吻含怒,命令道,“攀住我!”
于是鱼唯小只好把帮忙擦了厂房地板的脏兮兮的自己攀上了傅泽的双肩,然后还说:“回去不要叫我洗衣服。”
“以后都不会让你洗衣服。”傅泽说。
“也不想做饭。”
“好,以后不是我來做,就叫外卖。”
“不想拖地板。”
“怎么这么懒?”
“……”
再沒声音了。
“鱼小唯?鱼小唯?!”无端地害怕她再也醒不过來,为了不让她陷入昏迷,傅泽的呼唤愈发急切,脚步也越來越疾,“你别睡!跟我说话,跟我说说话!”
然而直至狂奔到医院,鱼唯小也始终沒有开口。
傅泽一路都不敢停,将她背着所以看不到她的表情,眼下将她放入担架,赫然发现她其实并未昏迷,睁着眼睛干干望着自己,唇角挂着一抹笑。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傅泽既恨又怒,担心更甚:这丫该不会是傻了吧?
“我喜欢听你……这样一遍遍叫我的……名字,虽然是……错的……”她气息不均、启齿艰难,却说得格外调皮。
“你吓死我了。”傅泽说。
“毛豆呢?”鱼唯小问。
其实一路过來都很想问却不敢问,就怕得到不愿听的答案,然再细想傅泽都有余力赶來救自己了,那孩子应该沒什么生命危险了。
“鞋子上的可乐被提取出來,发现了毒药的成分,他已经沒事了。”傅泽说。
偏是这么个好消息,对于鱼唯小來说却是个晴天霹雳。
“我……我……”鱼唯小又想大哭又想爆粗口,可体力所剩无几了,憋了半天,只剩下空喘气,眼里充满愤怒的血丝。
护士们很快用轮椅将她推走,全身都是伤,站都站不稳,她需要做一个详细检查。
详细检查自然是漫长而痛苦的煎熬,部分麻醉的鱼唯小,一睡就是一整个白天加黑夜,再次醒來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双腿还是沒有知觉,而傅泽就坐在床边,以很萌的姿态窝在沙发里假寐。
“哎?哎?”鱼唯小叫了他两声,他才反应过來:“叫我吗?”
“这里沒有别人,不叫你叫谁哎?”难得受一次伤一住就是至尊型豪华病房,鱼唯小深感荣幸。
“你终于醒了?感觉怎样?头疼不疼?”傅泽一连好几个问題,鱼唯小一时不能反应,只想知道:“我的腿还在吗?”
“当然在。”
“为什么还是沒有知觉?我以为我的腿被锯掉了。”
“胡说什么?腿好好的呢。”
“一点感觉都沒有,难道瘫痪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在鱼唯小的脑海里一闪而过,抬眸见傅泽表情凝重:“鱼唯小,有件事我必须跟你说清楚,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他居然叫对了自己的名字,一下子将气氛变得严肃却压抑,鱼唯小的心如巨石一点点往下坠,好像跳得异常快,又好像不在跳了。
“什……什么?”鱼唯小战战兢兢地问。
“你的下颌跟地面有过剧烈撞击,所以你有两颗牙……撞掉了,医生说如果不补牙的话,你以后说话很有可能会漏风。”傅泽说。
“啊?”有一种被一道雷劈下來,然后整个人从地狱被弹回了天堂的感觉。
“那也就是说,我的腿……我的腿沒事咯?”鱼唯小问。
“沒事。”
爹地错爱,萌宝贪欢正文第七章安日初归来
隐隐感觉傅泽是故意吓自己的,鱼唯小瞪他一眼:“你不早说,把我给吓得……”转念想到自己的牙,谨慎问之:“我说话真的漏风吗?”
“不信你说一个傅泽试试。”
“户泽?”
傅泽忍俊不禁。
鱼唯小脸颊涨得通红:“户泽!户泽你不准笑,你还笑?”
自己都生气了,这厮居然笑得更大声了。
“我再也不要理你了!”鱼唯小说。
然后,鱼唯小决定在医生给自己补牙之前,不跟傅泽说话了。
可是虽然鱼唯小这次遭难沒有生命危险,但到底一身的磕磕碰碰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痊愈,她的腿是在好几天之后才渐渐有了感觉,而有了感觉之后就感觉全身无一处不在隐隐作痛,医生说各种骨折各种擦伤起码要在床上躺一个月才行,一个月之后彻底恢复了体力才能补牙。
鱼唯小只要想到这一个月里自己说话都漏风,还要接待來自阿芙罗和学校不同群体的各种探望,就想干脆让医生把自己的嘴给缝上算了。
“我总是忍不住跟他们说话,可一说话他们就忍不住笑我漏风。”鱼唯小苦巴巴地对白小雨说,“只有你最好,即便笑我也躲起來偷偷笑,不像熊丁丁那家伙,啊哈哈哈哈地在我面前笑得跟抽了似的。”鱼唯小一边吃着熊丁丁送來的水果,一边抱怨着这家伙的可恶,却突然,说曹操曹操就到,一到,便冲进门來大喊:“唯小,不好啦,你的傅总被打啦!”
“什么?”白小雨比鱼唯小更快反应到傅泽遇到危险,站起身來问熊丁丁。
“在楼道里,你们听到沒有,嚯嚯嚯好几拳呢!”熊丁丁说得绘声绘色,白小雨已经冲了出去。
“呀,都嫁人了还这么关心别人的男友。”熊丁丁冷嗤道。
鱼唯小因绑着石膏不能动弹,怪责道:“不要这么说小雨,快告诉我,傅泽被谁打了?”
虽然沒有听到熊丁丁描述的嚯嚯嚯那样夸张,但光从楼道里瞬间传來许多脚步声和议论声的情形來看,果然正在发生着殴打事件。
“你的傅泽,被我们社长在电梯口逮住,接连揍了好几拳呢!”熊丁丁说。
“被谁逮住?”
“我们社长啊!”
“安日初?!”鱼唯小大惊,“安日初回來了?“
“沒错,今天早上刚下的飞机,刚下飞机就问我打听你的情况,我照实这么一说,他就冲过來了。”
不需要熊丁丁更为细致的描述,楼道里随即传來的怒喝恰好证实了花美男安校草海外归來的事实,,“我才离开半年,我走之前怎么跟你讲的來着?我要你照顾好鱼唯小无论发生任何事你都必须挺身而出为她阻挡一切风雨,结果倒好,她都残了你还在这里给你儿子讲故事?”
毛豆肚子里的毒清得差不多了再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鱼唯小有好友过來探望的时候傅泽就会带着毛豆到病房外的大厅里休息,正好被安日初逮住,撒了一肚子的火气。
“你快去叫安日初住手!我受伤这件事都怪我自己太笨,与傅泽无关,他已经尽可能地保护我了!”鱼唯小忙推攘着熊丁丁出去劝架,然而气壮山河的熊丁丁见了安日初却跟老鼠见了猫似的畏首畏尾:“别啊!这世上我最怕的就是我们社长了,他一道眼神直接就能秒杀我了!”
熊丁丁话音未落,病房外突然掀起一阵围观群众齐刷刷的倒抽气,随即便沒声了。
鱼唯小看了眼熊丁丁,问:“怎么了?”
熊丁丁表示自己也在房里所以不明所以:“我也不知道。”
“你给我出去瞧瞧呀!”鱼唯小抱怨着命令道。
于是熊丁丁如风一般旋转着冲了出去,又如风一般旋转着撤了回來,然后满目同情地告诉鱼唯小:“闹大发了!我们社长一拳头抡在你好朋友的脸上,那血流的……一嘴巴子的红艳艳呀!”
熊丁丁所说的“好朋友”,自然是白小雨沒错了。
白小雨在安日初怒发冲冠的时候舍生替傅泽挡了一拳,当时傅泽和安日初一个沒來得及阻止一个沒來得及刹车,于是白小雨就这样结结实实挨了安日初一拳。
安日初那拳可是卯足了劲往死里打的呀,细皮嫩肉的白小雨怎么受得了?
据说白小雨很快就被护士们带走了,傅泽也跟过去陪同检查,毕竟是兄弟的老婆不敢疏忽,而安日初则灰头土脸地蹭进病房,接受鱼唯小的训斥。
“你说你回來就回來吧,你出洋培训就学了一身野蛮人的本事回來呀?一回來就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下手呀?你下手之前走不走脑子的呀?傅泽有沒有保护好我这件事沒弄清楚就乱动手,动手还伤及无辜,你是不是想存心气死我呀?”鱼唯小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溜,安日初起初态度诚恳,低着头表示忏悔,尔后突然一个忍俊不禁,捂着嘴笑出了声。
“你干嘛?”鱼唯小大怒。
“哈根,你再说一个‘傅泽’听听。”
知道他笑自己把“傅泽”说成了“户泽”,还是在那样严肃正经的口吻下,鱼唯小也知道自己很滑稽,可绝不容许被他这样嘲笑:“安!日!初!你给我滚!”
“哈根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我刚才飞机还沒往家里赶就直接过來看你了。”安日初又立马站直了认罪态度谦卑且真挚。
鱼唯小真是拿他沒办法了,他不在的这半年里,生活的确失色许多。
“我都懒得说你了,下巴好疼……”鱼唯小幽怨地瞪她一眼,收敛了脾气,“你祈祷小雨沒被你砸掉牙吧,否则我一定不饶你!”
“她要是被我砸烂了牙跟你一样说话漏风,你们两个就可以一起去演特色脱口秀了。”
“安日初你再说!”
“不说了不说了,我知错了还不行嘛?”
“这半年,在美国过得怎么样?”等了片刻还沒有白小雨的消息,鱼唯小干脆和他聊起天來,“我听说,萧绯跑去找你了?”
爹地错爱,萌宝贪欢正文第八章暴力与嫉妒
“我听说,萧绯跑去找你了?”
这件事鱼唯小是通过熊丁丁她们得知的,据说萧绯爸妈担心她癌症复发便将她送到美国疗养,结果都已经在丹佛定好了房子结果萧绯人却跑去芝加哥找安日初了。
“嗯,我在训练的时候她一直都有陪我,我们……”安日初提及萧绯,总喜欢皱起眉头表示万般无奈。
“复合了?”鱼唯小八卦地问。
“沒有。”安日初极快地否认,“只是……和好了。”因为萧绯对鱼唯小所做的事,令安日初与她断绝了來往,然而萧大美女冒着癌症复发的危险不顾自身安危非要奔到安校草身边去做他的护草使者,终于还是令安日初心软了。
“哈根,我跟萧绯和好如初,你会生气吗?”安日初小心翼翼地问鱼唯小,沒等鱼唯小反应就忙不迭解释,“但我保证我沒有跟她在一起!我们只是好朋友,仅此而已!一起出去玩的时候她怕冷我都不会给她披衣服的那种普通朋友!”
鱼唯小冷冷瞪她一眼:“你真缺德!以前萧绯爱美总是穿很少也不怕冷,现在她生病了陪着你风里來雨里去的,你怎么可以这样残忍?”
“我只是想证明,我对她不会再动心的。”安日初一本正经道。
鱼唯小翻了翻白眼:“我管你对谁动心?”
“你真的不管我吗?”安日初急了。
“是啊……”鱼唯小话音未落,病房门口突然冲出一个段玟山來。
白小雨被打,身为人家的老公这么快就收到噩耗了?
“安日初是哪个?”段玟山气急败坏地问,很少这么不顾及自己西装革履的形象,一脸的阴怒沉沉。
“是我。”安日初回应道。
于是段玟山挥舞着拳头抡了过來。
安日初敏捷地避开。
段玟山当然不会善罢甘休,继续挥舞着拳头抡了过來。
“啊!段总监你干嘛?”鱼唯小惊呼,“快住手!”
“他打了小雨!”段玟山怒喝。
“我知道……”鱼唯小一脸焦虑,“但安日初他不是故意的!!!丁丁,你快帮我拉住段玟山,让他冷静点!”
熊丁丁怕安日初但不怕段玟山,虽然她对帅哥沒有免疫力,但见过傅泽了就不会觉得段玟山有多帅,是以义薄云天地挺身而出,从背后将段玟山紧紧抱住:“冷静点!那个什么断总监的!”
于是获得解放的安日初因为鱼唯小帮自己说话而无比高兴:“我就知道,哈根,你不会不管我的!”
鱼唯小一头黑线倒挂:“我是怕你误伤小雨的同时还打伤她的丈夫。”在鱼唯小看來,段玟山虽然平时也注重身体锻炼,但绝不会是安日初的对手,所以鱼唯小帮安日初说话,更多的只是为了保护段玟山。
但安日初才不管她的初衷,只为她劝段玟山住手,就屁颠屁颠地说要留下來陪伴鱼唯小。
“不用了吧,一会儿小雨包扎回來,你们见面多尴尬。”鱼唯小想着尽量用委婉的言语劝说这棵沒脑子的校草赶紧离开。
然安校草似乎并不能领会鱼唯小话里的意思:“沒关系,你告诉她不必感到尴尬。”
“我以为该感到尴尬的人应该是你呀,毕竟是你误伤了人家不是?”
“那也是她傻不拉几地冲上來要替傅泽挨拳头的不是?”安日初哼哼道,“她自讨苦吃,我尴尬什么?”
在熊丁丁的钳制下还沒冷静下來的段玟山,听到这句话突然怔住了:“小雨是为了傅泽才挨打的?”
“不然你以为呢?”安日初反问。
鱼唯小拉着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乱说话,可话及此,段玟山显然已经明白了大致。
明显看到段玟山脸上有无尽的失落,鱼唯小心里极不是滋味:难道时至今日,小雨还沒对傅泽死心吗?身为她的丈夫,段玟山顶着的这顶绿帽子,任谁看了都觉得憋屈。
很快白小雨就由傅泽和毛豆陪同着回到了鱼唯小的病房,见到段玟山,她明显很吃惊:“玟山,你怎么來了?”嘴上包着纱布,说话并不清晰,但谁都能从她眼里看到讶异和心虚。
“是我通知他來的。”傅泽说,然后交代段玟山,“你把小雨带回去吧,这两天只能喝些米汤牛奶,注意尽量不要咀嚼,这是药。”
段玟山从傅泽手里接过药,道了声谢谢,便牵起白小雨欲走。
明眼人都看出了他对傅泽隐忍了怒意,偏偏白小雨还情不自禁地在临走前深深望了傅泽一眼。
安日初那几拳头下手太猛,让傅泽也受了伤,嘴角轻微浮肿,眼角也有淤青,白小雨放心不下,这一眼却令段玟山无法掩藏怒意了,彻底沉下脸來冷声道:“你如果不放心,就继续留在医院里,借着照顾鱼唯小的名义,多看看你想看的人。”
这几句话一抛,令气氛当即降至冰点,众人的表情都凝固在尴尬瞬间。
鱼唯小瞪了眼安日初,今天发生这样的事,都怪这厮太冲动牵扯而出。
安日初回避鱼唯小的怒视,若无其事地戏弄窗台上的那株含羞草。
最后居然是毛豆童鞋解了围:“段叔叔,我能去你家里玩ps4吗?我家里那台被鱼小唯玩爆了。”
鱼唯小默默承受了这个罪名,而面对毛豆的可爱,段玟山也终于缓和了表情:“可以,你什么时候要过來之前跟叔叔打个电话,叔叔让阿姨给你准备好吃的喝的。”
于是毛豆心满意足地送走了段玟山和白小雨,也让病房的气氛回温至了正常。
“疼不疼呀?要不要拿冰块敷一敷?医生怎么可以这样不负责,也不给你开点药啥的?”鱼唯小心疼地抚摸着傅泽脸上被安日初殴打的痕迹,十分担虑且怨声载道。
“这点小伤哪需要开什么药?我呢,是因祸得福。”傅泽笑道,看了眼站在一旁气鼓鼓的安日初,眉目挑衅。
虽然被他打了,但能得到鱼唯小的关心,分明就是还了安日初结结实实一巴掌。
“他也还手了,我这里也疼!”安日初终于受不了了,自己在嘴唇上咬破一个口子,凑过來乞怜。
爹地错爱,萌宝贪欢正文第九章傅毛豆是个笑话
“他咬你这里了吗?”鱼唯小嫌弃地瞪了眼安日初,这样拙劣的嫁祸方法他就不怕人家误会他们两个搞基吗?
“我回去了,明天再來看你。”终于彻底气走了安日初,然后傅泽低低失笑:“头一回体验到赶跑情敌的畅快。”
鱼唯小隐约觉得他这话不对:“你不止一次替我气跑过安日初,今天才领悟到他是你的情敌吗?”
傅泽只是笑而不答,然后满目温柔地望着鱼唯小。
很久以后鱼唯小才知道:如果说傅泽爱过自己,那爱上,也才从这一刻开始。
至于以后还爱不爱,那都是后话了,眼下迷醉在傅泽眼神攻势下的鱼唯小,连傅泽到底爱不爱自己都糊里糊涂。
又熬了一周,鱼唯小已经渐渐能够自己下床挪到洗手间去上厕所了,而毛豆也到了该出院的时间。
却偏偏这熊孩子在傅泽为他办好出院手续后,竟提出要么去段玟山家里玩ps4,要么就赖在医院陪鱼唯小,总之就是不肯去上学,无论傅泽软硬皆施,绝不就范妥协。
傅泽一怒之下,将他丢在鱼唯小的病房里,自己回公司去了。
“为什么?”趁傅泽不在,鱼唯小悄悄问他,“你是不是有什么委屈,悄悄跟姐姐说,姐姐不告诉爸爸。”
“我就是不想去上学!”毛豆都快把那天被安日初掐死一半的含羞草彻底掐死了。
“凡是‘就是’必然得有个理由,你要是说不出个理由來,我也劝服不了你爸,万一他一火把你丢到学校再也不管你了,你岂不是很痛苦?”在鱼唯小的循循善诱之下,毛毛扭扭捏捏地说出了真相:“同学们笑话我。”
“你一个富二代,出手阔绰,又傻傻地好欺负,人家巴结你还來不及,哪有人敢笑你?”鱼唯小问。
“我看上去果然很傻吗?”于是毛豆被戳到了痛处,“他们笑话我的名字,傅毛豆!”
从前,毛豆还在念幼儿园的时候,老师同学一口一个“毛豆”听上去又萌又顺溜,沒人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包括毛豆自己,然而到了小学,孩子们一个个都似乎瞬间成长了,有了大人们的心理意识,觉得名字就应该高端大气上档次,叫“傅毛豆”显得幼稚又难听,毛豆强烈感受到同学们呼喊自己时候的嘲弄,坚决不肯再去上学成为笑柄。
“那他们都叫什么來着?凭什么笑话你?”
“叫乾坤、正浩、耀华、秉航……”毛豆念了一连串的名字,鱼唯小听得整个人的思想觉悟都上升到了无比崇高的境界,然而为了安慰毛豆,仍坚持说:“多俗的名字呀,而且还不好写!毛豆,多简单,一笔一划,考试的时候都费不了你三秒钟,还能为你争取时间呢!”
毛豆一头黑线倒挂:“那如果你叫鱼毛豆,你乐意吗?”
……
“如果你叫傅毛豆,你乐意吗?”傍晚,当傅泽送來晚饭的时候,趁毛豆不在,鱼唯小一本正经地对他说,“我觉得有必要给毛豆改个名字了。”
“毛豆这名字,不是我取的。”傅泽说,眼底晃过一丝黯然,好像说起这名字的來历,还触及了他的伤心往事。
“那谁取的?毛豆自己吗?”
“是毛豆妈妈。”傅泽说,“她生长在农村,小时候家门口一片毛豆地,她非常喜欢毛豆的花,长大后觉得毛豆花不够上档次,又爱上了酷似毛豆花的蝴蝶兰,怀孕的时候她对我说,如果是个女孩,就叫蝶兰,如果是个男孩,就只能叫毛豆了。”
“蝴蝶兰?”鱼唯小重复道,想起那个废旧的仓库,那株角落里的全息投影蝴蝶兰,鱼唯小心里突然晃过很不舒服的感觉,“那个黑帮女老大,就是让我去摘蝴蝶兰,害我摔得遍体鳞伤。”
“我知道。”傅泽说,“也许只是巧合,蝴蝶兰的确是一株讨喜的花,我也很喜欢。”
“她说她曾经喜欢过你,说不定你们确实有过一段,你再仔细想想,除了毛豆妈妈,和你交往过的女孩子里还有沒有喜欢蝴蝶兰的?”鱼唯小知道这几天傅泽一直在派人调查那件事,可那位黑帮女老大却似人间失踪了般杳无音讯,警方也沒再抓到过越狱的胡渣男,线索有了又断,鱼唯小只能干着急。
“我交往过的女孩子并不多,除了宁淑和可婷,就只有你了。”
“那也许是暗恋你的呢,曾被你无意的拒绝而受到伤害的呢?”
“那就……”傅泽欲言又止。
鱼唯小撅了撅嘴:“那就范围太大了是吧?”瞪他一眼,“范围再大你也得把人家找出來!否则我们一辈子都要生活在无法预料的危险之中,我可不想为了嫁入豪门而搭上自己的小命。”
傅泽苦涩一笑:整天把嫁入豪门挂在嘴边,可又有哪个贪慕虚荣的女子,会为了别人的孩子去拼命呢?
“那看样子毛豆这名字还不太好改咯?毕竟逝者已矣,违背人家生前的意愿也不厚道。”过了半晌,她还在为毛豆的名字纠结。
而傅泽则认为:“小孩子为了一点小事赌气闹别扭是很正常的,不必管他。”
于是可怜的毛豆,为了名字奋斗努力,结果却闹革命失败,两天后被傅泽丢去了学校。
一个月后,鱼唯小出院。
当然出院之前,如愿补齐了牙。
须知这期间鱼唯小曾跑回学校参加了期末考试,英语口语考试的时候苦不堪言,令她在补牙时再三叮嘱医生一点缝隙也不要给自己留。
补牙之后,鱼唯小神奇地发现自己吃肉都不卡牙了。
而时间,悄无声息地溜到了大年三十。
傅泽说今年要请鱼爸鱼妈还有鱼成浩到宁城來,与傅泽父母一起吃年夜饭。
鱼唯小当然觉得这样做压力很大,但鉴于还有四个月就要领证,迟早得迈出这一步,遂鼓足了勇气,答应下來。
这也算是鱼唯小第一次在正式的吃饭场合见到傅董事长。
爹地错爱,萌宝贪欢正文第十章满血复活斗情敌
傅董事长眼中的鱼唯小,大约就是那次在段玟山办公室里胆大妄为的鱼唯小,和安日初到阿芙罗找她时喧哗嚷嚷的鱼唯小,其余的,全凭傅泽在中间牵线搭桥,夸赞鱼唯小为了毛豆如何如何自我牺牲,今日傅董事长对她的态度才稍稍好转了一些。
当然,所谓“好转”只是不给脸色看,席间,面对鱼妈的奉承、鱼成浩的阿谀,傅董事长压根就不爱搭理,而傅老太太更是一如既往的冷冰冰酸溜溜,这样的一顿年夜饭自是吃得又辛苦又尴尬,席后,鱼爸甚至拉了鱼唯小到一旁,担虑地问:“你在傅家是不是受尽了委屈?我看那两老人待你实在是苛刻了些,唯小,咱也不指望嫁个多好的,门当户对就行,高攀不起的咱就不要,可千万别委屈了自己!”
听得这话,鱼唯小的眼眶当即就湿了:“沒事,爸爸,傅泽对我挺好的。”
“这半年來成浩的腿能痊愈也全靠傅泽,但要是用唯小你的终生幸福去换成浩的腿,那爸宁可你哥这下半辈子就残了!欠了他们傅家的,我们做牛做马还清就是,你可不能白白地把苦往自己肚里咽呐!”鱼爸虽然好脾气,又不善交际,凡事都听鱼妈的,但遇上大是大非,是绝不容忍女儿受了委屈的,鱼唯小最怕的就是这点,鱼爸总能轻易戳穿自己逞强的伪装,害得自己一点招架的余地都沒有:“爸爸,我选择傅泽,不是为了钱……”
头一回,收起贪婪的面具,露出了脆弱的女儿心。
“爸知道。”鱼爸点着头,“爸都看出來了,你对他很上心,对那孩子也是。”
“我是真心喜欢他。”鱼唯小说。
“那傅泽呢?”鱼爸不禁要问,“他是不是也真心喜欢你?”
……
鱼爸的问題让鱼唯小纠结了整一个寒假。
认识傅泽一年多了,交往也有半年左右,可鱼唯小对他的了解仍只限于冰山一角,鱼唯小永远无法猜透他心里在想什么,有时候他深邃眼眸柔情款款,鱼唯小却无法真切地感受到那算不算爱。
白小雨说:与其跟一个你爱的人,不如跟你一个爱你的人在一起。
白小雨最终的选择实践了这句话。
然而鱼唯小却总觉得物欲包装下的她,过得并不幸福。
情人节那天早上,白小雨一个电话打给鱼唯小,告知她段玟山彻夜未归,过节的所有安排都将成为泡影,问鱼唯小愿不愿意过去陪她。
“我听毛豆说,傅泽也彻夜未归哎!”当时鱼唯小正在学校忙开学报到,得知这个消息,满脑子的诡异猜测,“难道他们两个过节去了?”
“唯小,我不是跟你开玩笑的。”
“我知道,小雨,你别为这个事难过,他们两个一起彻夜未眠必然是为了客户,也许喝多了睡在哪个酒店了呢,你别胡思乱想嘛。”
“可我打他电话居然短信呼,唯小,你能打通傅泽的电话吗?”
“好吧,我试试。”
本來与傅泽商量好了今天情人节鱼唯小遇上开学所以各自吃好喝好不见面的,但鉴于白小雨无端的担虑,鱼唯小只好拨通了傅泽的电话,结果,电话居然是个女的接的:“喂,请问哪位?”
“你哪位?”鱼唯小反问。
“你好,这里是指可艺绘美甲店,请问您是这部手机主人的朋友吗?”那女人声音甜美,态度谦卑,令鱼唯小放下了戒心:“是的。”然后便问到了为什么傅泽的手机会在美甲店,对方的解释是:“傅先生昨晚陪宁小姐到我们店里做美甲,结果手机就落这儿了,我们已经通知了宁小姐,她说下午两点的时候会过來取回手机。”
哪里冒出來一个宁小姐?听上去还似乎跟傅泽很熟的样子!
鱼唯小愤愤然问:“宁小姐是谁?”
“宁珂宁小姐。”
……
情人节当天下午两点,鱼唯小在那家叫做“指可艺绘”的奢华高档美甲店,见到了所谓的“宁珂宁小姐”。
不是《轩辕剑》里那个妖娆妩媚的魔界公主宁珂,这位宁珂,笑起來有甜美的酒窝,挽着傅泽走近美甲店,好像一对璧人,亮瞎了鱼唯小的眼睛。
“不要冲动,先看看情况。”白小雨陪同鱼唯小一起來了,躲在美甲店马路对面的大梧桐树后,劝她冷静。
“如果是段玟山,你能冷静得了?”鱼唯小反问,随即撇下白小雨,径直冲进了美甲店。
美甲店的客服小姐非常友好地替來势汹汹的鱼唯小开了门,然后亲切问之:“小姐是來做美甲的吗?”
“來你们店里不做美甲难道野炊來的吗?”鱼唯小沒甚好气地大声问。
傅泽陪着那位宁珂小姐进入珠帘隔开的包厢,居然沒有注意到外头的动静,气得鱼唯小抹了把鼻涕,把爪子丢给客服小姐:“拿你们店里最贵的套餐出來!”
來了个大客户,于是客服小姐屁颠屁颠捧來了价位单。
鱼唯小随意一瞄,前一刻还是淡定表情,后一秒就暴走了:“你们这……做一套至尊美甲,居然要两千?!”
明抢啊!
“我们用的是高档水晶,不是普通的水钻哦。”客服小姐好整以暇地回答,心忖敢情是个沒钱进來装土豪的。
而终于,鱼唯小的嚷嚷惊动了里间的傅泽。
傅泽往外一看,见是鱼唯小,便走出來问:“你怎么來了?”
“就准你陪美女做美甲,不准我也來奢侈一把?”鱼唯小挑眉反问,口吻酸得很。
宁珂也跟了出來,看了眼鱼唯小,打量的眼神足够天真无邪,然后歪着脑袋问傅泽:“是你朋友啊?”
“嗯。”傅泽淡淡一应。
鱼唯小怒从心起:承认是女朋友,会死吗?
于是宁珂笑容甜美地朝鱼唯小点了点头,并注意到她手里价位单的那一页,友善地给予了援助:“我是这里的钻石,你有什么需要可以用我的打折卡。”
真是个“善良”的姑娘!鱼唯小心里恨恨地想着,面上堆砌干干的冷笑:“不用,我有傅泽帮我买单。”
爹地错爱,萌宝贪欢正文第十一章有女难驯
让傅泽买单已经成为鱼唯小的习惯,这半年來傅泽不断训练她跻身上层社会熟练高端消费,鱼唯小从來不稀罕花他的钱,唯独这一次,暗暗地想要逼傅泽出一次血。
当然两千块对于他來说,简直就是小意思,血还沒出就自行愈合的那种。
不过鱼唯小这样的回答果然令宁珂一惊,回眸笑侃傅泽:“不是普通朋友呀?”
“未婚妻。”傅泽笑着承认,似乎有回避宁珂、又玩弄鱼唯小的戏谑意味挂在唇角,令鱼唯小明明很厌恶他这样的态度,却为那难能可贵的三个字,心软了。
“哦!”宁珂似乎反应过來,然后对傅泽说,“姐夫在我面前不必刻意回避这个问題,毕竟姐姐过世都三年了,姐夫有新的伴侣我完全可以理解。”
“姐夫!?”鱼唯小听到这样的称呼,惊得下巴坠地。
“不然你以为呢?”傅泽反问,并且似乎对于鱼唯小的莽撞终于暴露了些许的怒意,拉过宁珂介绍道,“宁淑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