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门女痞第20部分阅读
,挥了挥手,冷声道你走吧,以后再不要到这里来,此一生本宫都不想再看见你。”或者这句话她更想对那人说,却一生都无法说出口。他是皇上,而她只是靠他恩宠才能活下去的……。
李浅想再劝几句,却也不知该说,只得默然退下。
从皇后殿出来,又去见了皇太妃和几位太妃,问她们对这次入选佳丽有建议。太妃们分别有中意的人选,都对她耳提命面的交代了一通,听她亲口允诺会尽心,才点头放人。
多的地方,是非就多。看到她们一个个安排着的人,她忽又有些同情齐曦炎。他就算身为皇帝又怎样?还不是一样受人摆布。就像只公鸡为了传宗接代,被放到住着一群母鸡的鸡窝里,娶不想娶却又不得不娶的们,被一群母鸡争来争去。而这些母鸡又有多少是对他真心的?
真心?或者在这个皇宫,这只是最毒的毒药。(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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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八十三章香艳落水记
费章节(12点)
李浅一向不喜欢是非的,可很不幸的是,身为内廷大总管,注定她离不开是非。
心情委实不佳,在御花园转了一圈,又去御书房对着门缝偷看了眼齐曦炎,只见他斜靠在榻上,悠然自得地捧茗细品,那舒服闲适的样子让人牙根犯痒。
人比人气死人啊,她为了选妃的事忙得四脚朝天,而这位正主反倒没事人似地。难为了她这只给公鸡网罗后宫的“媒鸡”,又苦又累,还得连带这被他大“啄”。所以说,在皇宫不论是做公鸡还是母鸡都可以,最不能做的是另外一种鸡:阉鸡。
可不爽归不爽,谁叫人家是主子呢,总不好把他从榻上拽下来,拳打脚踢一番吧?无不少字所以她只能在心里对着那张俊脸抡了几拳,然后趁他还没时,迅速跑开。
正要迈步,也不知是不是心里感应,忽听里面齐曦炎道小路子,把李浅叫来。”
拼命对着正向大门走来小路子摆手,小路子会意,回禀道:“皇上,李总管正忙着,您唤她可是有要事?”
“嗯,最近朝上事多,叫她帮着看看奏章,顺道拟几份旨意……。”
一听这个,李浅再不敢待下去,撒开丫子以极快的速度遁走。合着他这是叫她履行黄门侍郎的职责了,不过傻子才给他干活呢,一人兼三职,真把她当牛使唤啊?
拐了个弯往宫外走去,在路过帝阙时,正碰见托着一叠奏章的首领太监杜平,这是当年伺候先帝的老人,现在也在新皇跟前当差。只是年纪大了些,惦记着出宫,也不大管事了。
一见他,她心中一动,立刻闪身拦住杜平,“杜公公好啊。”
“啊,是李总管,您这是要去哪儿?”杜平客客气气招呼。
等的就是这句。
李浅脸上挂满笑容,“啊皇上选妃已经开始,宫里一应用品置办不全,我正要出宫去看看。”
言外之意告诉他,一会儿皇上问起时,就这么回话。在杜平诧异的眼光下,她踱步而走,反正她不在宫里,找不着人,也怨不得她不干活了。
宫里的采买都是肥差,自然有的是人愿意跑腿,哪用得着她操心?但目前之下再没比这个理由更好了,也好让齐曦炎,她为他的后宫母鸡们是多么的尽心。
出了宫,在集市上闲闲地逛着,听着街边不时传来的叫卖声,心情忽然变得很愉悦。市井之地虽然喧闹了点,但胜在没有纷争,也不会一不送了命。当然如果没有没碰到不想看见的人就更好了。
正逛得开心,突然瞟见对面走来的一个红色人影,她心中顿生感慨,这个时候看见楚天歌,简直是破坏情绪嘛。
此时想躲已经来不及了,楚天歌早微笑着打招呼,“李大人,你在这儿?真是好巧。”
确实很巧,就好像他预料到她会出来一样。李浅忍不住一咧嘴,面上还得客气,“楚侯爷,您有空出来了?”
楚天歌摇着烫金绘牡丹花的折扇,笑得一脸灿烂,“本侯一直很有空,正闲得发慌呢,就碰上你了。”
“你这是要做?”
李浅翻个白眼道出来采买点。”
同样是朝廷官员,他拿的俸禄多,还比她闲,真让人看不顺眼。
“那好,本侯陪你一起吧。”
李浅一听,恨不得咬掉舌头,这惹祸的嘴,早她就说正要了。
对于楚天歌,她心里多少有点忌惮,毕竟是她性别的人,就像点着火的炮仗随时都可能爆炸,能少见就少见。
只是也不知他了,好像狗皮膏药似地,总喜欢黏着她。而且,他似乎又很了解她的行踪,凡有她出现的地方,十米之内必有他。
撵不走人,李浅故意在一些首饰店,绸缎铺子里逛来逛去,每样都要拿起来看三遍,耗尽,然后一件也不买,在店铺伙计一阵腹诽和谩骂声中,又去进军下一家店铺。
本来就是为了耗,耗得他不耐烦,自动自发的滚蛋。可谁知楚天歌的耐性竟是出奇的好,一直笑呵呵地陪着她,半点没有不耐。甚至比她挑的还凶,在首饰铺子和布铺里翻来翻去,拿着只蝴蝶钗子,或包着匹大红衣料跟伙计问半天,“这材质做的?”“多少银子?”“算便宜点行吗不跳字。
弄到后来,每家店铺的掌柜伙计都对他们侧目,大骂他们是神经病。如此逛了一个来时辰,除了收到无数个白眼外,倒真是一无所获。最后反倒她忍不住了,疑声问楚天歌,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楚天歌挑眉,伸手竟似要解腰带,“是不是男人,你要试试吗不跳字。
试个屁啊。李浅瞪他一眼,“男人逛街不都是嫌烦吗?你倒逛出乐趣来了?”
“跟心爱的逛街,一辈子也不会觉得累。”
这甜言蜜语甜的人牙疼,李浅捂着腮帮子,心里直淌泪。暗道,他莫不是在江州被欺负狠了,跑到京都找场子来了?早知这样,她宁可被齐曦炎操累死,也不出来这趟啊。
又逛了几家店铺,两手空空的走出来,忽觉有点肚饿,便在他的提议下进了一个茶楼。要上一壶碧螺春绿茶,两碟酥皮点心,吃得喷喷香。
楚天歌坐在她对面,一面摇着扇子,一面对她笑,那怡然自得的样子,仿若在欣赏的是某幅名家所绘的画卷。他把她从头看到脚,看着她端着茶杯牛饮,看她把点心渣子喷了满桌,有几片还溅在他的茶杯里。
此时他才,原来爱上一个人真的是件很神奇的事,你无论看,都觉得她那么美好的,即使她的动作故作粗鲁,甚至有气人之嫌,可他硬是能从其中,读出几分可爱来。
他们所在的这座茶楼后面是一个湖,从窗户里可见湖水清澈,烟波荡漾,偶有游船画舫经过,荡起一波的水纹,煞是好看。李浅也不看他,侧脸去看那湖,只盼望着能有阵龙卷风,把一艘大船卷上岸来,卷进茶楼,顺道再把他撞出去。这才叫眼不见为净。
当然,这一切只不过是做梦,不可能刮风,更不可能会有哪只船倒霉到被吹进茶楼,所以,她只能喝着茶水,吃着点心,顺耳还得听着他胡扯。
“你会凫水吗不跳字。他忽然问。
李浅瞬间打了个激灵,惊叫你不会现在要凫水吧?无不少字”
认识一段,多少对他有几分了解,以他不着边的性子,她能想象,回答“会”,被拉起凫水,回答“不会”,就教我凫水,总之都大大不妙。
“有何不可。”楚天歌扬起一抹微笑,突然抱住她,伸手推开窗户,就这样直愣愣从二楼雅间跳下。根本不管这一跳,会不落在岸边崴了脚,还是掉进湖里湿个透心凉。
李浅本来加着呢,可谁知他真的想一出是一出。被他紧紧抱住,一时挣不开,只能随着他一起飞下,“扑通”掉入湖水。
水花飞溅中,还听到头顶上,茶楼的伙计在那儿大喊抓住那两人,他们不给钱就跑了。”随后耳边响起楚天歌莫可奈何地声音,“其实吧,本侯是没带钱。”
李浅好险没气昏,他没带钱,她带了啊,没事跳湖啊?心情极度抑郁,再加上喝了两口水,真是想掐杀他的心都有了。可她不会凫水,还得依赖他,一时也发作不得。若眼神能杀人,这会儿他早死八百遍了。
楚天歌一手抱着她,另一手在水面划来划去。他很会凫水,一会儿把她置在身上仰泳,一会儿把她抱在身下,他们靠的很近,他的气息混着她的气息,可以嗅到他身上好闻的昙花香。这么暧昧的姿势,这么煽情的气氛,炙得她的脸滚烫滚烫的。
忽然一阵水花翻动,她被翻转,胳膊被紧紧禁锢在他的前胸,手掌正对下身。她莫名的觉得心情烦躁,伸手去推,却碰触到一个坚硬火热的,不由羞愤无比。在水里都能性/欲旺盛,该说他异于常人强吗?
或许感受到她的碰触,他低低一笑,声音低哑带着浓浓地暧昧,“吗?我会令你自在快活……”
李浅顿时骇然,看看茶楼上不断攒动的人影,那里看热闹的早围聚一团。
“这里不行。”她尖叫。她可没有当众表演的爱好,更何况还是在水里。
“好,那咱们去找行的地方。”他发出低低笑声,充满蛊惑之意,话中的意思更是引人遐思。
这都跟啊?
李浅气急攻心,饶是她心脏承受力极强,也受不住这种打击,干脆双眼一闭,处于半昏厥状态。
茶楼那边的湖岸是不能去,那儿还有人等着要钱呢。可湖面这么大,想游到对岸谈何容易?于是楚天歌开始想辙了,他的法子很简单,只需提一口气,张开嘴,对着天空大喊一句,“救命啊——。”
李浅本有点假昏的意思,一听这个,便真的昏了。因为太丢人了。
她终于,大燕朝居然有人的脸皮厚过齐曦澜,他的名字就是:楚天歌。(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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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八十四章裸身相见
费章节(12点)
昏迷的时间很短,再醒来时已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而旁边坐着一个衣冠楚楚的人正卖力的扒着她的衣服。或者不是扒,而是穿,只是这人似乎不太知道男人衣服和女人衣服有多大区别,脱了又穿,穿了又脱,折腾的很是卖力。
李浅瞥一眼这满头是汗的男人,恨声道:“你到底在干什么?”
楚天歌抹了一把汗,对她邪魅一笑,“你醒了?我在给穿衣服,不过好像不行,肚兜的带子总系不上。”
李浅这才发觉自己基本处于半裸状态,下身只着亵裤,至于上身,那肚兜半开半合,露出大片,跟没穿也没多大区别。她不由气得暴喝:“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这般行为猥琐可是君子所为?”
楚天歌一脸“实非所愿”又“理所当然”道:“难不成你想叫别人知道你是女人?本侯这样的英俊人物肯委屈点看你两眼,摸你两把,那还是你占便宜了。”
李浅恨得牙根开始痒痒,她毕竟是个女人,在发现自己被非礼了应该做点什么呢?大叫流氓?还是高声斥责并要他负责?可惜呀,这些都是流氓最喜闻乐见的。
不知谁说过,女人越叫的声大,男人就越兴奋,此情此景还是少刺激他点为妙。所以她很平静,平静的扯过肚兜系好,又披上放在床头的女装一件件穿着。或许,她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干脆打死他。
“这里都是女人衣服吗不跳字。她皱皱眉问。
“不是啊,一套男装,一套女装,现在男装被本侯穿了,只能委屈你穿女装,不过你要不乐意穿女装也可以,本侯现在就把身上这套脱下来给你。”楚天歌说着,竟真的在解衣带。
“不用。”李浅惊声制止,看到他脸上露出的得逞笑容,忽有一种被设计的感觉。
这个色痞。磨了磨牙,冷声问:“这是哪儿?”
“船上啊。”
“有人救咱们?”
“错。”楚天歌摇了摇手指,一副‘你猜错了’的臭屁样,“这是本侯的船。”
李浅顿时知道自己被暗算了,看见他的那一刻开始,这家伙就憋着坏主意呢。从跟着她逛街,到跳入湖水,每一步都是有预谋的。对了,就连她说要吃点东西,也是他提议上这个茶楼的。
“你究竟想怎样?”难道只是想占她便宜这么简单?
楚天歌叹气,“也没想做什么,就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女人。”
他的表情是一副‘你怎么把我想得这么坏?’的委屈样,让李浅更为气结,他上次都亲手摸过了,难不成还嫌确定的不够?
楚天歌表情大有‘尚嫌不够’之嫌,却还要强装正经道:“婚姻大事,总不能儿戏?成亲前的女人就像未拆封的礼盒,总要打开看看合不合心意,而且你平时又没半点像女人,谁知道你这女人是真是假,万一半真半假,半男不女,以后生不出孩子来,那本侯不久亏大了,所以自然要从头到脚看个仔细,一寸也不放过……。”
李浅听得一呆,“什么婚姻大事。”
他眨眨眼,“当然是咱俩的婚姻大事,难道本侯没告诉你,本侯要娶你吗不跳字。
告诉个屁。
她愤怒之余,心里忽然升起一种佩服,无耻到他这种地步也算一朵奇葩了。在江州时她就知道这是个任性狂狷,肆无忌惮的主儿,可肆无忌惮到这种程度,也太夸张了吧?
吸气再吸气,强忍着要把他碎尸万段的冲动,愤声道:“管你要娶谁,总之不会是我,从今以后你离我远远的,凡我出入的地方十丈以内不得靠近,否则黄门编制里肯定有你一个。”
楚天歌似被她的威胁骇了一跳,接着做出一副完全为她着想好的“好心”样,诺诺道:“那你浑身上下都被本侯看光,已经是本侯的人了,不嫁本侯岂不是嫁不出去了?”
李浅只觉头上青筋一根根地蹦着,她的愤怒已到顶点,一个纵跳扑过去,对着他那张俊脸就是几拳,打完,愤恨地转身出门。管他现在是在哪儿,总之一刻也不愿跟他待在一起。
上次他陪她一起挨打,又善心地劝解她,她还觉得他不错,这会儿看来整个就一人渣。他想娶她就要把她检查个遍,那她想嫁哪个男人,是不是也可以捋过来扒光了,看得满意了再下订单?
看着她愤愤而走,楚天歌捧着一张猪头脸却没露出半点痛苦,嘴角微扬,隐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她恼了他,这是一定的,不过他一点也不介意,他看上的人自然要先盖个印记的,宣誓一下所有权。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要确定她是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
他有信心,这个女人是他的,必然是他的。
※
十日之后候选的新人们规矩也学的差不多了,集中起来由画师开始画像。
李浅最近以选妃为借口推了许多事,紫衣卫的差事都交给一直强调自己是顾盼宜的李我,至于那什么黄门侍郎,就她那笔烂字,怕她写出来,齐曦炎都不敢拿去用。太丢大燕朝颜面啊
黄门侍郎的活其实一直有人代干,齐曦炎有好几个谋士都兼任此职,只是有什么事不好决断时,他才会找她,当然这种机会基本约等于零。
万事皆无之下,最近一段时期,她竟闲得有些发慌,就连画师画像时也只坐在一旁瞪眼看着。顺便比对一下,这些真人和画像有什么区别。
要说这画师的技艺真的是超群,再丑的丑人在他笔下都能荣登美人榜首,而再美的人经他修饰之下,也能丑的令人厌恶。李浅看得啧啧称奇,不由赞道:“李大师,您这哪是画师啊,整个一神仙嘛。”
“惭愧,惭愧。”李画师难得老脸一红,小声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嘛。”
李浅会意,她也没少拿钱,自然知道其中的关窍。有钱好办事,宫里人皆是如此,你不同流合污,都觉不正常了。而且对齐曦炎来说,女人多漂亮一点,少漂亮一点没多大差别,选谁不是谁啊,只要平衡朝堂势力就行了,身下压的人是哪个,倒不是很重要了。反正女人吹了灯,都那么回事。
事实证明,齐曦炎果然是抱定这样的想法。李浅抱着一堆画好的卷轴,放到他书案上,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只道:“把必选的那几个选出来,其余的你看着来吧。”
李浅有些心虚,必选的都是后宫那些女人定好的,剩下的是根据谁给钱多按顺序排的。也不知他是不是知道内情,却还是装腔作势地一笑,“皇上,您都不关心一下和您睡觉的人是谁吗不跳字。
他们从小的情意,四周无人时也会互相调侃两句。齐曦炎扔了手中奏折,漫不经心的扫她一眼,“是谁无所谓,是男是女却还是要分清楚的。”
这话说得不明不白的,李浅呆了呆,方想到要表决心:“这点皇上放心,奴才绝对不会弄个男人叫您压在身底下的。”两个男人那叫分桃,也叫断袖。
“如果是你,也无所谓了……。”
他这话说得极轻,李浅没听清楚,不由问:“皇上,您说什么?”
齐曦炎也知口误,怎么一不小心就把压在心底最深的话吐露出来?他有些懊恼地挥挥手:“没什么,你下去吧。”
“诺。”李浅抱着卷轴出来,心里还在想他刚才到底说什么了?
或者她想破头也不会想明白,自己这个男儿身,究竟是如何被另一个男人惦记上的?
选妃,对于齐曦炎不过是后宫多了一堆女人,而对于别人却是一辈子的大事,总归是要慎重一点。所以李浅很用心的把卷轴摊在地上,从里面挑出齐曦炎属意的几家朝廷重臣的闺女,然后是太妃们各自喜欢的女家,最后按哪个给的钱多少排了个顺序,选出二十几人作为最终人选。
做完这一切,她长长舒了口气,走出门,顺道把拟好的名单呈给皇上。当然这是次要目的,最主要的目的是:她饿了。
大中午的齐曦炎正在用午膳,一见她又回来了,不由微微一笑,“你这是踩着饭点来的吗不跳字。
“是闻着香味儿来的。”李浅笑了笑,又道:“怕皇上着急想要名单,就赶紧送过来了。”
一个时辰见了两面,就算她是故意的那又怎样?齐曦炎也不着恼,吩咐宫女又上了副碗筷,他则拿过名单看起来。看着看着不禁眼睛微眯,饶有兴趣翘了翘嘴角,“李浅,你这总管当的稳当,这是谁也不得罪啊。”
李浅知道他的意思,假装叹了口气,“皇上明鉴啊,奴才这总管当得委实不易。”说是让她做主,可她哪做得了住,一行一动全看别人脸色。一个不当,便得罪人。
不过她不算最惨的,最惨的是对面这位,他要娶的女人不是朝臣们硬塞,就是后宫强压,没一个是顺着心意选的,那才叫真正的第一可怜人。只是这话不能当他面说罢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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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八十五章首领艳闻
费章节(12点)
齐曦炎有些好笑,“朕又没说,搞得这么委屈,好像朕薄待了你似地。”
李浅忙道不委屈,不委屈,为皇上办事,再苦再累也值得。”最起码她得了不少银子,发了笔横财,也不算亏了。
“你就好。”
谈完次要的,开始进行主要目的——吃饭。
自齐曦炎登基以来,两人再没坐在一起吃过饭,或许身份之间差距剧增,总觉得少了当初的亲厚。不过这会儿听着他细嚼慢咽的声音,却又好像回到了雍王府的大堂,她狼吞虎咽的吞着,他则细细咀嚼,奏出一首和谐的牙齿协奏曲。在这唯美气氛之下,饭也多添了两碗,齐曦炎也不禁多用了几筷,似也吃得格外香甜。
吃着吃着,李浅突然想起一事,“皇上,新选妃嫔的封号定,圣旨要下啊?”
齐曦炎思索半刻道付家女儿先封嫔位,其余的就封贵人。”
李浅领会,心道,果然他对付家与别家与众不同的,若不是为着冀家兵权,想必皇后之位都可能舍得。
只是不知他对付家的容貌作何感想?晚上抱着一个白面团子睡觉,一定能做个喷香的美食梦吧。
想到那场景,不禁颇不厚道的笑起来。
※
圣旨颁下去,妃嫔们各自住进的宫殿,热闹了月余的选妃也算完事大吉了。而后续的关于皇上宠幸谁的问题,她懒得操这份心。只是某一日齐曦炎检查她的差事,突然说道李浅,你这总管当得很不尽心啊。”
尽心吗?李浅摸摸鼻子,第二日特意早起尽职尽责的当起了总管。她带着两个小黄门扭搭扭搭地走在前面,捏着嗓子指点各处,“哎呀,还是这么脏啊,是谁打扫的,没吃饭吗不跳字。
伸手一一在太监们的额头点过,“你们一个个的想急死我,本公公啊每天为了伺候皇上和皇后已经很辛苦了,还要为你们打扫的干不干净而操心。”
“哎呦,地上还有这么多树叶?这里可是皇宫,有一粒尘土可是要杀人的,难道你们想我掉了脑袋才开心吗不跳字。
又眼睛一扫埋头苦干的太监,“为只有这么少的人啊,刚才吃饭还有很多人呢,一找人做事就没人了?”
“新来的人呢?新来的都死哪儿去了?”
她吼叫一通,周围的黄门都不禁面面相觑,不今天总管哪根筋不对了。以前的她虽也管宫里的事,可从来没像这样吹毛求疵过。这样做法,很有当年胡总管的风范啊。
一黄门上前回禀,“总管,他们在乾四所等着您训示呢。”
“走,去瞧瞧。”
带着两个黄门转战乾四。
不用她示意,狗腿些的黄门已经对着下站的宫女轻喝你们一个个站着听好了,我们内务总管李公公就要给你们训示了。”
李浅装模作样的背着手,咳嗽一声道皇宫是皇上居住的地方,天子脚下沾的都是龙气贵气,你们能够卖身进皇宫真是几生修到。”
“看看你们的模样,低三下四没有一点贵气。”说着“哼”了一声,扭了扭腰,掏出一方红色手帕擦根本没有的汗。
“但今天能站在皇宫里面总算有点福气,日后能跟着得宠的娘娘、皇子、公主,那更是天大的福气了。”
说完手指掐成兰花,对着她们的脑门一推,“都下去干活去,杵在这儿等赏呢。”
“诺。”
一群人慌忙而走,遛得比兔子还快。
直到此时,李浅才真正体会到做总管的威风。以前看胡公公教训人时总觉得他的劲头儿很难拿,娘里娘气,阴损臭嘴,还带几分作威作福的霸道。此番做来竟觉顺畅无比,看来她真的很有做总管的潜质啊。
齐曦炎不是说她不尽职吗?胡公公以前都是这么尽职的,挑毛病谁不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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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着手,大摇大摆的在皇宫里走了一遍,又去了趟杂役司,对以前欺负过她的黄公公挑了顿刺,然后罚他洗八百八十八只马桶。多一只不行,少一只不行。
黄公公苦着一张脸,“总管,这送来的马桶不够啊。”
她大手一挥,“叫他们现拉。”
顿时杂役司的所有太监开始脱裤子,找马桶。
她则大笑着走出去,心里别提多痛快了。暗想着,果然“尽心”也是有好处的。
※
连日抖了几天总管威风,也觉烦了,便到紫衣卫所坐坐,换换口味。
她许久未到紫衣卫所报到,心里难免惦记着,李我上任也有段时日了,也没问他感想如何。
作为曾经的上司,得关心下属的生活,当然也主要是怕他想撂挑子走人,自然要安抚一下。
执行完齐曦炎的“尽心”旨意,她就着急毛慌的赶到紫衣卫所。新建的紫衣卫所在皇宫的外城最内侧,也算是距离内廷最近的地方,据说是为了传递消息方便。不过也不排除为方便偷香窃玉的可能性。
当初这个位置是紫衣卫们选的,跟御林军斗了几天嗓子,好险没打起来,才弄了这么块风水宝地。他们毕竟是一群热血男儿,轻功又好,若不利用点先天优势,岂不是对不起皇上的看重?
当然,这只是李浅的个人想法,她若下辈子生成个带把的,又碰巧还干这一行,估计会大胆尝试一次,谱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侍卫与宫女的爱情浪漫曲。
赶到卫所大堂时,许多紫衣卫已经去出任务了,只留十来个暂时无事做的,在那儿闲聊天。
一人神秘兮兮道长公主的驸马前一阵子养外室,被长公主耳朵差点楸掉了,你们吗不跳字。
“这有稀奇的,前几日我还看见护国公的儿和启王爷在王府花园里厮混,裤子都脱了一半。”
“为是一半呢?”有人好奇。
“正打算脱那一半时,护国公来找儿了,自然又提上了呗。”话刚说完,顿时满堂大笑。
齐曦澜勾搭护国公的儿?
李浅正要进们,听到这句不由住了脚,心道,看吧,她就这些小子满脑子荤事,就这素质,以后不出事都难。
不过她也好奇后续发展,便趴在门缝上津津有味儿听着。
护国公的儿那可是京都有名的美人啊,那齐曦澜激|情进行到一半,被人打扰又会是怎样一副窘态?
门里说启王八卦的紫衣卫又开口了,“再给你们说个事,咱们首领十天前从外面的时候你们看见了吗?她那脸色跟踩了大便似地,还有那身衣服,也不知偷的谁的,又肥又大,走一步能摔三个跟头。你们说她那是了?”
有人猜测,“我猜没准是叫人非礼,不然哪那么大火气,一个小黄门回话回了,被她甩了好大一个耳光。”
也有人纳闷,“你们说的是哪个首领?”
“当然是以前的首领李浅,现在首领有好说,木头人一个,三百年也不见得做件稀罕事。”
听到此处,趴门缝的李浅不由轻叹口气,她他们说的是她,而且还该死的被他们猜对了。那天她被楚天歌非礼完后,气愤的下了船,迎面碰上一个客商,便一拳打倒,扒了人家衣服穿在身上。那是个胖子,衣服自然是不合身的,头发也因落水弄了个乱七八糟,看起来倒真有几分被“强”了的意思。
紫衣卫自有一套消息网,京都乃至燕朝大大小小的事都会在这儿汇集,消息灵通的很。而这些搜集消息的人每天闲着无事,也喜欢把一些无关紧要的绯闻趣事拿出来磨磨牙,当然仅只限于内部交流。
而现在,她成了这里八卦的主角,那么是该气愤,还是该荣幸一下很有绯闻潜质?或者好歹比李我那个木头强点吧?无不少字
她苦笑,也许哪天应该跟这些下属们透漏一下,其实李我一点也不木头,他只是轻易不对人表现那压抑心底的……闷马蚤内涵而已。
后面的话不想再听,便狠狠咳嗽一声,顺道打断堂内众人饶有兴味的言辞。
听到声响,所有人都默契的闭上嘴。李浅推门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群肃穆站立,面容正经八百的紫衣卫,齐齐对她一礼,“见过李首领。”
李浅暗自偷笑,不愧是她带出来的人,一个个装的真像啊。
“弟兄们都在忙呢?”她含笑着问。
“禀首领,属下们在讨论这次的新任务。”一个紫衣卫恭敬道。
紫衣卫每个任务都是皇上亲自下达,所以也有规矩,即使上司也不得过问下属任务。李浅自不好再问,心里暗暗腹诽,这些猴崽子们敢阴她,改天她就叫他们,李首领的闲话也不是那么好传的。
在卫所里巡视一圈,也没找着李我,见一切工作也都按部就班的进行,她略觉放心。少了她在这里也能运转的很好,以后要辞职也容易些了。
回身要走时,见那几个人还坐在大堂上,她不由对他们灿然一笑,在看到他们吓得差点从座位上跌下来,才满意的迈出大堂。(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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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八十六章一两风波
费章节(12点)
感谢yu_rby,感谢晓叶笙香,感谢沧海秋叶,感谢淏涵,谢谢大家的支持。
另:双更持续截止到17日,18日恢复一更,不定时加更。再次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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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运气还算不,刚走出卫所就见李我从远处走来,那一身紫色首领服穿在他身上没有增添丝毫暖色,反倒更显纯净和冰冷。
在大多数时候,他给人的感觉就是如此,俊美的外表下散发着阵阵冷意,如同万里独行的孤狼,残忍、冷酷,却又别样寂寞。
李浅并没被他的冰凉冻到,反而热情的上前打招呼,“嗨,小顾。”
李我咧嘴苦笑,“首领,我叫顾盼宜。”
“你叫顾盼宜,叫小顾亲热点,以后你也可以叫我小浅。”
这种难得套交情的热情听得李我大惊失色,不安的扭了扭被她拍着的肩膀,小声道首领,有事就说吧,你这样太吓人。”
她有那么可怕吗?李浅摸摸鼻子,干脆老实的说了,“里面那几个人你给我想辙教训一下,不用弄死,十天半月说不了话就行。”
“首领不动手?”里头那些还不是她的对手吧?无不少字
李浅理所当然道你现在不是首领嘛,我能越级呢。”
李我一听,都快哭了,以前她当首领,可说的却是另一番话我是首领,是要做大事的,小事自然由你来做。”现在,轮到他当,就又倒了?
见他不语,李浅同情的拍了怕他的肩膀,只当是他默认了。
两三日之后,在一次比武练兵的演练中,很不幸的有人惨遭众人围攻,还专门打嘴,致使某几个人顶着两根香肠过活了十数日,丢尽脸面。事过之后,他们也弄不清到底是谁打的人,只能自认倒霉。
李浅得知此事,很是同情他们的遭遇,亲自到紫衣卫所慰问了一下受伤的下属,并送核桃和栗子以给他们补身。当然,这种硬壳的吃食,他们看得到却吃不到嘴里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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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八日,是东阳侯陈万山四十岁寿诞,这一天邀请了许多朝廷官员参加寿宴。
李浅也是名人兼红人,自然在受邀之列。不过她对这位陈侯爷实在不喜欢,据说他宠妾灭妻,害得老妻凄惨度日,而且他也不是个,欺男霸女、残害百姓,这父子俩加起来基本可以并称为京都两臭。臭气熏天的“臭”。
或者因为李浅自小没见过爹,亲爹抛妻弃子也不是个玩意,所以对陈万山这种人可以说恨之入骨。在她的想法中认为,这样的人家,骨子里都坏死了,根本没啥人品可言。而对于没啥人品的人家,这寿礼要送多少才合适?
摸着下巴想了许久,久到登记礼单的管事开始不耐烦了。他使劲用笔杆敲着桌面,想必他很不明白,送个礼而已,至于寻思这半天吗?
实在受不了了,管事开口问这位大人,您到底随不随礼啊?”
虽也今天参加寿宴的人都是非富即贵,不能轻易得罪,但眼前这位未免也太过分了,她在这儿站了近三刻钟,一会儿咬牙,一会儿握拳的,不的还以为她是来报仇的。
在他连声催促下,李浅终于从怀里掏出一小块碎银子拍在桌上,叫道记上,内廷大总管、黄门侍郎、紫衣卫副首领李浅随礼一两。”
此言一出,四下皆惊,一是惊愕原来她的官真大,二惊却是这礼随的真薄。
对于众人投来的眼光,李浅混不在意。刚才她还在使劲纠结,到底是随一两,还是随一钱呢?可惜身上没有剪银子的银剪,否则她真会从一两上剪下一点扔个去。
对这个东阳候她是不怕的,反倒是他会怕得罪她,想必今天的事一出,不用多久就会嚷嚷的四九城尽知。到时想必是个人都,她李浅对陈万山不感冒吧。
管事的脸明显已经开始变色了,京都虽不李浅的名头很大,是个惹不得的人物,可这样一两银子的礼金也太侮辱人了吧。所幸他干管事二十年,修养涵养俱佳,硬是没骂出难听的话,反倒含笑着点头多谢李大人,陈府上下对大人感恩戴德,李大人您走好。”
这话说的也挺寒碜人的。也是李浅脸皮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