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门女痞第19部分阅读
了,难道还能捞起来吃?我觉得还是清炖好,放点花椒、大料,又入味儿,又营养。”
李浅眨眼,他们确定说的是她,而不是合合居的干炸羊肉和清炖羊肉?
这两个人纯粹没事找事,拿李浅寻开心,齐曦炎也不理他们,只道那沈大人以为该如何罚?”
“臣以为罢免李浅职务,以儆效尤。”
“那沈大人觉得该罢免哪一个呢?”
“这,这个……”这话倒把沈通问住了,李浅三个职位都是要职,每一个都关系重大,按他的意思最好全罢了,省得看她碍眼。可她的罪说到底也没大到包天,无非是自我惩戒,自毁官家颜面,毁的有点张扬过分了点。
这罪名可大可小,端得看皇上想了。
他答不出,却有人替他答道启禀皇上,李大人身穿紫衣卫首领服饰,那丢的自然是紫衣卫的人,若要罢免应罢首领之职。”
“哦?”齐曦炎看他一眼,见是都官尚书左卫东,心里已经了然。这位左大人是最反对建立紫衣卫的。
“那左大人觉得罢了李浅该由谁担此重任?”
左卫东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一个声音道启禀皇上,奴才觉得紫衣卫副统领李我相貌英俊,为人谨慎,对皇上忠心耿耿,堪当此任。”
的正是李浅,在她眼中的李我长得美是第一位的,其余倒是其次的。
齐曦炎听得眼皮突突直跳,他忽然觉得这臭小子是故意的,故意在午门弄了这么一出,故意惹得群臣笑话,故意搞坏名声,其目的却只有一个,那就是辞了紫衣卫首领之职。
可笑啊,可笑,他费了半天劲想维护她,却架不住人家去意已决。
他心中恼怒,便冷声道准奏。李我相貌英俊,为人谨慎,对朕忠心耿耿升为首领,李浅丑陋不堪,粗心大意,无视君上,降为副统领。”
话音刚落,只听“扑通”一声,李浅趴在地上来了个五体投地,手中的木牌也硬在金砖上砸了一个浅浅的印。他说她丑陋不堪她也认了,可今天她费这半天劲儿,合着白瞎了。
好吧,她承认刚开始确实只想让齐曦炎解气来着,顺便做点好事改变一下紫衣卫的名声,例如慈善救灾的。可亲眼看见百姓对他们的惧怕后,便打消了这个主意,只要以后依然干的是杀人、抄家、挖人隐私的事,就没有人会喜欢他们。只会对他们又惧又怕,心怀憎恨。所以最好的办法干脆辞了这破官。她的面子不重要,皇上的面子也不重要,而她的心情最重要。她不喜欢杀人,就是不喜欢杀人,一点也不想勉强。
可是齐曦炎也明显看破了她,他很了解她,她一撅屁股,就她拉屎。所以现在她基本没有任何想法了,如果硬说要有的话,那就是想问问他,她的屎究竟臭不臭?
皇上已经下旨,已无可挽回,众臣都识相的保持沉默。心里都在想着,皇上待李浅果然是不同的。
议完事,众臣都退了下去,独留李浅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地装死人。
“起来。”一只脚在她屁股上狠狠踢了一下。不用说wwwshubao2/css12/1htl,脚的主人一定是穿着明黄|色靴子。
“诺。”李浅立刻跳了起来,对着齐曦炎笑得一脸谄媚。
齐曦炎本来闷着满腔怒火,可一看到她这张脸,火气忽的消了一半,略有些无奈又带着一丝宠溺地叹口气以后不许胡闹了。”
“诺。”李浅乖巧地回答。心里却兀自强辩,她哪里胡闹了,她只是为争取一点权利而已。
犹豫片刻,终于开口,“皇上,奴才不想做这个首领。”
“朕,只是现在朕找不到合适的人接替你。”
“李我很好。”
“他……。”齐曦炎没说,眼神里隐有几分忧郁。
李浅认命地叹口气,皇家的事永远是麻烦事。她几乎是爬着出了殿门,然后叫小太监架着下了宫阙。她腿疼,心也疼,不想动。
望着她被人架出去的背影,齐曦炎也长叹一声,吩咐黄门,“叫李我。”
※
李我升任首领,与李浅做首领,对紫衣卫来说没啥太大的区别,而且李浅身兼三职原本就管不,紫衣卫的大小事务也早交给李我打理。
或许要硬说有区别的话,那就是名字,李我的名字。
这一日李浅心情很好,想出宫走走,正巧遇上李我,忽想起几天前他似乎跟她说要改名的事,便问他你原来的名字叫,就是在我叫你李我之前。”
李我闻听,感动地都快哭了,拉着她的手道首领,你终于问起我的名字了,我盼这一天盼了好久了。”
太夸张了吧。李浅甩了甩手,问那你原来叫?”
“顾盼宜。”
这么好听的名字,和他的花容月貌果然配对啊。
“你既然做了首领那以后就用回原来的名字吧。”
“谢首领。”李我感动地稀里哗啦,那满是眼泪的脸上,很有一种认祖归宗后的幸福。让李浅一度有些内疚,看来真是她起的名字太烂了。
嬉笑着跟李我告别,在他幽怨的眼神注视下出了宫。
她本想去仙乡楼吃只鸭子,嚎一嗓子烂歌,以犒劳近来受损的情。可走到街上,忽然看见一妇女抱着个孩子匆匆走去。
看着那小孩,她猛的忆起某年某月某日的某个晚上,她曾把一个婴儿托付给一户人家。当然说托付可能差点,她基本是扔给人家的。
所谓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她这个救人的总要去看看被救的活得怎样了。
这么想着,也不去吃鸭子,循着记忆的地方找那户人家。
那天晚上她是从房顶的,真要正正经经的在路上走,竟忘了那地方在哪儿。这大白天的,总不好再做个飞贼,只能凭记忆找到大概位置,然后挨家挨户的看。
记得那户人家门口有一个破缸,院里有个破牲口棚子,养着头瘦的皮包骨头的驴。
也是她运气好,在走过第十八家的时候,终于看到那心念已久的破缸。她欣喜之下,忙上去叫门,等里面出现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瞪着她时,才醒悟得找个看似合理的理由。
“大哥,路上走路口渴了,借碗水喝行吗不跳字。
那汉子盯她一眼,很有些纳闷,城里随处的茶馆、酒楼,渴了不去那儿,跑民家来干。不过她穿的衣服想是个富贵人家的,便也点了点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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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八十章相思不断
费章节(12点)
进了门,果然见牲口棚里有头瘦驴。心里确定,便笑着跟在水缸里舀水的汉子攀谈起来。
“大哥,日子过得样?瞧您这几间瓦房盖得还算敞亮。”
“做个小本生意,也挣不了三瓜两枣的,对付着过吧。”
“家里几口人啊?”
“四口吧。”
“嫂没在家吗不跳字。
也不知是她长得不像好人,还是眼神太带“色”,那汉子忽的转头,警惕地看她。
李浅也意识到问的太莽撞,她现在也是个男的,打听人家,不叫人看成色痞才怪。也不敢再问下去,接过汉子递的瓢,大口灌着。
她也确实渴了,早上厨师做的骨汤面盐放多了,咸的都发苦。这样的面她一口也吃不下去,可齐曦炎居然面不改色的吃了满满一碗,也不知他想出了神,居然连面是啥味儿都吃不出来。
想想也是,新皇登基,国事繁多,待在那个位置就得干那个位置的活,哪像她这么好,可以在这儿闲磕牙。
见她一瓢水喝个干净,大汉好心问,“小哥,还喝吗不跳字。
李浅含笑点头,任他给又盛了一瓢凉水。
正喝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妇人从屋里出来,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看见那孩子,李浅双眼顿时一亮,几乎是下意识的站起来。
“,家里没小米了,你再去买点,不然孩子晚上没得吃了。”妇人一边哄着孩子,一边道。
那汉子应了一声,却没动,眼睛一直盯着李浅。
李浅视而不见,几步跨到妇人面前,俯身去看孩子,“哎呀,好漂亮的孩子,是你的吗不跳字。
一句“”把妇人叫得心花怒放,也不觉这小子行为唐突了,捧着孩子叫她看。
李浅一个劲儿的説着赞美的话,在确定这孩子正是她送来那个,更觉放心。看样子这家人对孩子还是很好的。
妇人听得欢喜不已,而那汉子则越听脸越黑,他这个是四里八乡的美人,在老家时就经常被些小流氓惦记,而眼前这个更让他觉得是个油腔滑调,只会骗的小白脸。
“这么好的孩子,我看着也喜欢,今天见到更是缘分,在下有没有幸收他做个义子。”不知为何,她竟萌生了养个好傍身的念头,话一出口,连都呆了一下。
是因为觉得这孩子可怜想帮一把吗?还是对前途感觉太过渺茫,一辈子了无希望,做不回了?
汉子的表情比她还惊诧,几乎可以用惊悚来形容,他突然抄起墙根一根铁锨对着李浅拍了,“你个不要脸的,想做俺的便宜老爹,想欺负俺,老子活拍死你。”
他一会儿“俺”一会儿“老子”叫得人精神乱,李浅几乎是跳出院子里,在他的铁锨下落荒而逃,跑出好远才意识到出了事。
难道竟被人当成无耻的登徒子了吗?
好吧,这回不成,下回找个机会再来试试吧。毕竟是她做过的很少好事中的一件,总要有始有终。
※
日子一天天,转眼到了五月底。
五月是鲜花盛开的季节,五月是男女恋爱的季节,五月更是齐曦炎大婚的季节。
若不是李浅提醒,齐曦炎根本就忘了还要娶的。在匆匆忙忙之下准备,虽全宫上下齐动手,等到准备好也拖到六月初了。
皇上后宫空虚,除了做雍王时隆章帝赐给的四个入宫封了贵人外,他的几乎约等于零。这么空虚的内宫,让满朝文武大臣的眼睛晶亮的好像看见血的大狼,自是一个个削尖了脑袋想把女儿妹子往这儿送。
先皇后被废,宫里只有先贵妃,也就是六皇子的母亲位分最高,封了太贵妃,其余几位太妃都以她马首是瞻。在她的大力倡导下,于是最新一轮的选妃应运而出。
按祖制,并没定下选秀的年制,隆章帝在世时曾经三年一选,也曾经五年一选,到后来年岁大了精力有限,就变成了十年一选。可惜第一个十年一选还没到,他就已经与世长存了。而今年正好是十年的最后一年。
皇后入宫,再加上皇上选妃,最忙的莫过于身为内廷总管的李浅,好容易迎了冀入宫,办完大婚仪式,她已经累得浑身虚脱,抱根柱子都能睡着了。
“总管,你先去歇歇吧,皇上这儿有我来照顾。”小路子看不了,对着眼皮打架的她小声劝道。
李浅勉强睁了睁眼,骂道走个屁,你没看皇上这会儿都没到皇后宫里吗?两个主子不熄了灯,上了床,再办上事,你我都甭想合眼。”
“办啥事啊?”小路子一双大眼闪着好奇。
“笨。”伸手在他脑袋上狠狠敲了一下。
扭脸望向御书房,那地方还亮着灯。她小声问你説皇上这会儿在干吗不跳字。
小路子揉揉头道这奴才哪儿啊。”
“你进去叫一声。”
小路子立马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奴才可不敢进去,刚才皇上还説呢,谁敢进去,就砍了谁。”
这话齐曦炎确实説过,可大婚之夜,皇上在书房办一晚上公,就太説不了。回头他們也没法和太贵妃交代啊。
李浅急得原地直转圈,在转到第七圈时,突然蹲在地上,对着上书房的门缝学狗叫,“汪汪——汪汪——汪汪——。”
如果齐曦炎能听得懂狗语的话,那想必能听出这叫的意思是:皇上你出来呀出来看看我呀
齐曦炎也听到了狗叫声,深更半夜的,这叫声在空荡的宫殿传得格外远,想必隔着几堵墙,别人都会他这里多了一条狗,而且还是条被阉了的尖嗓门的狗。
实在听不下去了,扔了奏折从书房出来,一眼看见李浅蹲在那儿,双手扶地,吐着舌头,形状可笑。
“你狗叫?”抬腿对着她的膝盖就是一脚,却只轻轻的,也没用力。
李浅顺势在地上一滚,转身爬起来笑道皇上,你可算出来了,再不出来,奴才就死了。”
齐曦炎笑骂,“朕看你嗓门挺高的,精神不呢。”
李浅突然抱住他的腿,眼泪説来就来,嘴里喊着皇上救命啊,念奴才伺候您这么多年,您救救奴才吧。”
小路子看得直瞪眼,心道,也就是总管吧,要是他敢这样,十个脑袋都砍了。
齐曦炎甩了甩腿,没把她甩下去,俯身去掰她的手,问谁要杀你?”
“是太贵妃、太妃、太嫔、还有满朝文武,还有皇后,冀大将军……,今天要是皇上不入洞房,恐怕一百个想杀奴才的人都有了。”
其实她这话倒真不是夸张,身为内廷总管,皇上大婚不入寝宫,那可不是小罪。不仅她,恐怕伺候皇上的太监宫女都得跟着挨板子。所以説这人吧,就不能干三份差,还担三倍的干系呢,有啥事都能找着她的。
齐曦炎眼神忽然暗了暗,掰着她的手突地一紧,好像要握断几根骨头。他的双眼灼灼地盯着她,仿佛烫红的烙铁一样,带着丝丝热气。
他也不知这是了,以前没长大时还会和几个贴身宫女混混,真枪实弹也来过几回。虽不觉有多过瘾,却也深知其中滋味儿。可这两年却不知为何,忽然对没了兴趣,反倒是李浅这张巴掌大的小脸总叫他有些遐想。时而想亲近她,想碰触她,想看她在他身下是如何辗转承恩,喘气不断。
这个想法让他有些疯狂,每次见她都有种想深拥入怀中的冲动。即使现在,这张脸布满泪水,鼻涕横流,谈不上半点美感,居然也唤醒了他内心里最深层的渴望。
“皇上,皇上,你了?”清脆的呼声打断了他的遐想。
齐曦炎定了定神,道朕去皇后宫,摆驾吧。”不就是和做吗?他倒看看到底行不行。
“诺。”李浅欣喜地爬了起来,吩咐太监抬了御撵,伺候着一起前往皇后殿。
亲眼看着皇上进了殿门,她总算松了口气,嘱咐太监宫女好生伺候,则从里面退了出来。她只管送佛送到西,至于佛爷干不干活那就不归她管了。
小路子是随侍太监自是不能离开,一脸艳羡的看着她扬长而去,心里祈祷着可千万别出事啊。
※
李浅自是回云芳斋睡觉,走到半路却看见莲香和菊青站在一株桂花树下。自新皇登基后,原来的四大丫鬟都进宫做了女官,莲香和菊青两个都在齐曦炎身边伺候,一个掌管皇上衣物,一个掌管膳食。
此时莲香拿着帕子不停拭泪,菊青则在这一边轻声劝着皇上大婚是喜事,你这么哭哭啼啼的,一会儿让别人看见可好?”
莲香哽咽道看见了更好,就是要让李浅看见。”
李浅心道,这又事?
菊青轻叹一声,“要是李总管看到倒好了,他跟咱們一起从雍王府出来的,多少回顾及点感情,要是让其他人看见告诉皇太妃,説你在喜日子哭泣,给皇上带了晦气可就糟了。”
説着掏出拍子给她擦泪,“行了,别哭了,不是你的总归不是你的,咱們命薄,就不要想那些不可能的事了。”
李浅不想让她們看见,忙快走了几步,心里忽觉很坦然。不是的就不该心存幻想,就像她,只想着门当户对的沈致就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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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八十一章辗转承恩肥猪拱门
费章节(12点)
齐曦炎一直都是个很冷静的人,所以即使在那个刺入皇后的身体时,他还在想着:我没毛病,看看,这一拉一刺,一刺一拉,分明运转正常嘛。由此看来,他是一个很正常的男人,可为却对个阉人有了感觉?真是奇哉怪哉?
他心里想着,却不知已低喃出声,冀兰忍不住问皇上在奇怪?”
齐曦炎狂呼一声,把某个拔了出来,表情淡淡道没,在想朝堂的事。”
这不是冀兰第一次见他,第一次是在仙乡楼,虽然瞥了一眼,却并没放在心里,往后的日子他以各种方法打动她,她才逐渐对他上了心,宫宴时隔着众人偷偷瞧过,只觉他那面庞莹白如玉,那剑眉浓黑密密入鬓,那眼幽深如鸿,那长长的睫毛如扇轻抖,那鼻如秀峰直垂高挺,那唇虽薄却是润泽盈盈。他身上有种生来就高人一等的气质,只看就叫人心生仰慕,再想到他的温柔多情,更觉倾心。
那一眼她看中了他,所以才会在爹爹问起时,起了想嫁他的心思。他在她心中的形象已然成型,是那么的风度翩翩,那么的多才多艺,那么的情意绵绵。可是,不知为,在他抱着她,跟她亲热的时候,她忽然觉得他不是她心里那个人。他看她的眼中分明没半分情意,就算与她最亲密腻缠时,他的眼神也是飘忽的,仿佛她不是那个焦点,不是他所想的那个人。所以她才会出声,问他在好奇,想迫切地他在想。
可是,一句朝堂的事就把她打发了吗?她是他的妻,他的皇后,他在爱她时,能想别的事?甚至别的人?
不甘,委屈,各种情绪慢慢袭了上来,想哭却不敢哭,都説新婚之夜哭泣不吉利,只能紧咬着唇,强迫眼泪不能掉下来。
“时候不早了,早点睡吧。”他轻道了一句,背过身去,不一会儿听到轻微的鼾声,看似竟是睡了。
冀兰真想晃醒他,对着他大喊你能睡,能独自睡,这是咱們的新婚之夜。”可是她不敢,入了这个宫就身不由己,就不能任性行事。所以她只能忍,即使咬破嘴唇,心中苦涩之极也只能忍下去。
齐曦炎并没有睡着,他在等,等她做出反应。可是等了半天却也没等到,不禁有些失望。
他到底在期待?是期待她会像李浅一样想方设叫回头,还是期待她像李浅一样想各种招数逗开心?
他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博取同情,也不喜欢默不作声的忍受,更不会喜欢有人拽着他的脖领子叫他起来。原来真的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她一样,像她一样出其不意,永远猜不到下一刻会发生。
想到李浅嘴角不由的翘了起来。若是她此刻躺在他身后,肯定不会哭,不会默不作声,不会暴力,而是想些小招数引起他的注意。她会做呢?是像不久前在上书房学狗叫,还是像曾经一次为了把他叫起,在他房里放了几只画眉,或者像小时候把只青蛙放进他被窝,还美其名曰让他与大自然亲近。不,或者比这些更离谱,更怪诞,更可笑,却也更能打动他的心。
她就是这种人,平日里拿腔捏调,私底下却常常冒出些令人咂舌的念头,做出让人出其不意的行为,而当你被她的猥琐震惊得无以复加的时候,她又迅速地回到了正派的样子,还教你觉得,你把想得这样猥琐,其实是你太下作的缘故。
他庆幸他的生命中有了她,若没有她的陪伴,那曾经冰冷的皇宫他一刻也待不下去,若没有她的陪伴,这布满荆棘的成王路他一步也走不下去。
不知何时她已经驻进了他的心里了,被他的藏在某心脏夹缝中,轻易不敢拿出来晒晒。他是男人,他也是男人,断袖这个事可不是随便做做就能行。
但是现在,他似乎沦落了,仅仅陪伴似乎已不能满足他,他想要得到更多,她的所有,她的一切,想的发疯,想的发狂。或者许久没尝过滋味儿,欲念迅速迸射而出,从未如此番这般想放纵,这般急切底想要……
侧头望了眼身便躺着的皇后,冀兰,冀大,这个就是他一直想要的,原来也不过是索然无味。
他忽的坐起来,穿衣,穿靴,毫不犹豫地走出殿门,直到被殿外凉风一激,看到坐在地上正不断点头的小路子突然惊醒,骨碌着爬,他才意识到在做。
他就出来了?
“皇上外头凉,您还是进殿去吧。”小路子翼翼道、
既然出来了,断没再的道理。
“你陪我走走吧”他轻声道。
“喏。”小路子应一声。
有些狐疑地看着他下了台阶,向黑暗中走去,他忙拿了个灯笼赶上去,心中却想,大晚上的,皇上抽风?
向西走了十几步,又向北走了七八步,齐曦炎忽然顿住脚,问李浅住哪儿?”
“李总管……,大概在云芳斋侧殿吧。”小路子説着很有些忐忑不安,看皇上意思竟想去找李总管。也不知若李浅是他带皇上去打扰她睡觉,会不会抽死他。
李总管看着和善,其实整人的功夫可是一套一套的。越想越觉害怕,不由颤着声劝道皇上,这会儿李总管应该睡着了,要不您明个再找她?”
“就是要等她睡着。”齐曦炎突然冒了这么一句,然后抬腿向云芳斋走去。
小路子听得一愣,很有些怀疑皇上的怪癖,到底事要等睡着了做才好呢?
云芳斋是祖皇帝在世事最宠爱的一位贵人住的地方,后来贵人死后,此处就荒废了。齐曦炎当初给李浅赐住的时候,嫌总管房离他的寝殿太远,伺候起来不方便,就让人找个近的地方给她住。却没想竟把她安排在了云芳斋。
齐家的男人看着无情,其实却痴情无比。皇爷爷如此,父皇也如此。当年这里住着祖皇帝最心爱的,现在却住着她……
是冥冥中自有定数吗?
※
云芳斋只有李浅一个主人,也没人伺候,只一个小黄门站在门口,上眼皮打着下眼皮,头也一上一下的点着。
刚才看见小路子这样,齐曦炎还没想,这会儿瞧见这小黄门,他才明白这是在打盹。回头瞪了一眼小路子,冷声道回头告诉李浅,这后宫的规矩该有人教一教了。”
小路子哆嗦了一下,“诺。”
齐曦炎也没再看那小监,推开门就往院里走,来到李浅的房间,看到黑漆漆的一片,就里面的人一定睡的很香甜。
“皇上,真的要叫醒吗不跳字。小路子试探地抬了抬脚。
“只管叫,有朕呢。”
小路子又抬了抬脚,又放下,七分怯意地看着他,“奴才不敢。”有皇上在,是不,可架不住总管偶尔会在背后小人啊?
“你让开。”一把推开小路子,抬腿就对着门板踢了,这一脚明显是带着怒气的。
凭睡不着,她却睡得格外香甜?凭他想着她,她却都不想?凭他要对她动心?凭……
他也练过几年武,劲力颇大,七八脚下去,李浅还没醒,门板却被他揣了个歪七扭八。两片门板斜斜地倒着,似乎只差那么一点就支离破碎了。透过斜斜的,门板隐约可以看到床榻上躺的那个人,她和衣而眠,面容安详恬静,睡的是那么的香甜。
齐曦炎突然止住了脚,呆呆地看着沾满木屑的脚面。他这是在干?大晚上的发的哪顿邪火?
没有答案,也没有人回答,似乎连他都不在干。
幽幽叹了口气,“回吧。”説着转身已往外走。
小路子自是莫名其妙,虽然不皇上这是要干,但他很确定地是:皇上今天绝对抽风了。
院里的响动早就惊醒了那守门的小黄门,探头探脑地向这边望着,一见齐曦炎,忙跪下磕头。
齐曦炎顿了顿脚,问李总管问起来,回吗不跳字。
小黄门很机灵,忙道就説天上打雷把门板劈坏了。”
齐曦炎古怪地看他一眼,不置可否。心中却道,果然跟着李浅的人就是不一样,瞧那想法,説出去有人信吗?
其实信不信又怎样?谁又能找个比这更恰当的理由,解释门板为会无缘无故坏掉,难道是被虫蛀的?
李浅自然也不门板是被雷劈的。她醒来之后,很仔细询问了一下守门的小黄门,得到的就只有雷劈的答案。完后小黄门还很大胆地反问她,“那总管説是坏的?
脚印已经擦干净了,无从查证,但从外表的受力情况看应该是某种硬物砸的,或是动物拱的。她蹲在地上研究了半个时辰,最终得出结论:是被野猪撞的。
可宫里会有野猪,那只有天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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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八十二章后宫选美
费章节(12点)
十日之后是新选佳丽进宫的日子,一大早李浅就吩咐挑好的十数个教仪嬷嬷,做好迎接准备。她则似模似样的背着手,做出一副大总管的威严之态在各处巡视。
自皇后进宫后,齐曦炎特意拨了葵盈去皇后殿伺候,这次奉皇后致命跟她一起等新人进宫。
看她大摆官威的样子,葵盈低低一笑,“记得你刚进宫时还是个小毛孩,没想到一转眼就变成大人,还当上了大总管。哪像咱们,再等几年就是老太婆了。”
李浅笑道葵就会拿我寻开心,你哪里老了,你是青春永驻。”
葵盈并不觉开心,苦苦一笑。四大丫鬟中属她最大,她今年已经二十五岁,在皇宫耗尽了最美的年华,就算有幸能出宫想嫁个好人家也难。她们宫女其实很惨的,花朵般的年纪进来,到头发花白也不见得能出去。不过最惨的还不是她们,是那些皇上的。
这时,一个个美人已从西角门摇摆而出,仿如一片片玉软花柔嫩的香叶,都是花苞来着,还没开放,都跟向日葵似地,迎着太阳等朝露呢。
一个个花朵般的美人,一字排开立在身前,让人不禁眼睛一亮。
昨天付言明曾经跟李浅提起,说他也在参选之列,让她照顾一二。
当时李浅很正经地问是照顾的让她中选,还是不中呢?”
付言明苦笑。中不中又岂是他能做得了主的,若按他的意思自是不希望入宫的。于是他道只要她能不受欺负就好。”
这下轮到李浅苦笑了,宫里的事谁又说得准,最后斗来斗去小命丢了的都有可能。不受欺负?就算皇上都不能保她不受欺负,更何况她了。
这会儿想起付言明的话,再看看身边的葵盈,更觉嘴里发苦。其实她跟她们又有区别,都是一辈子困在这里。
美人走近,齐齐呼了声见过李总管。”
李浅顿觉精神一振,被美人这么甜甜一叫,心里都是甜的。她小手指微微一翘,莲步轻移几步,“都起来吧。”倒把太监姿态做了个十足。
拿过花名册,一一点了名,在听到付颖的大名时略微抬了下头。结果看到了一个可称为丰满,富态到浑身是圆的女孩。她的脸是圆的,眼是圆的,鼻子是圆的,嘴是樱桃型,那胳膊,那腿,那肚子也是白胖胖一团。
若不是提前名字,没有人会觉得这是付言明的,虽说长得不算丑,跟付大也有三、四分相像,但组合在一起却逊色许多。让人不由心生感慨,付家这一子一女长倒了。
看到她,她忽然明白付言明的担忧所谓何来,除非齐曦炎有特殊嗜好,否则这样的平凡样貌,想得恩宠真是太难。不过话说,做皇上的也不会亏了她,虽然是付家送进宫的联姻工具,可只要有付家辉煌一日,她在宫里的日子也不会太艰难。
李浅转过脸继续往下看,下面是一个叫花仙儿的女孩,十五六岁年纪,据说是付言明的表妹,祠部尚书花容的长女,长得绝对是个美人坯子,一张瓜子脸儿,秀丽美艳,嘴角边微含笑容,一双眸子在看人时微微上挑,一瞧就似是个心机深沉的。
李浅看着看着,不由眼睛发直,不是因为她太美,而是居然和她长得有点像,虽算不上十足,却也像了五六分。按说相似的人本该很有眼缘的,可李浅却对没有一点好感,也说不出是原因,反正就是不喜欢。
点完人名,又说了几句宫里规矩,交代几个管事好好招待着,便吩咐众女先散了。
可她们却不肯走,拉着她问东问西,但更多的是悄悄的塞件金银珠宝在她袖里。
这叫做孝敬,皇宫里新人来了都大发金钱,李浅也不推辞,都一一收了,转身递给一小管事太监,叫他给大伙分分。
各太监、宫女、嬷嬷们自是高兴万分,都称赞总管大度。葵盈也拿了一份,笑嘻嘻地跟她道谢。
其实不是李浅不想要,一来是刚当上总管总要给大伙儿好处,二来她马上还得去见皇后,揣着这许多要是不掉出来,那可要了命了。所以只能亲手把这笔外财送走,少不得又疼得心脏直抽筋。
像这种皇上选妃的事,本应由皇后亲自主持。她好歹是正室,跟小妾们见个面,给个下马威啥的,也不枉当一回正宫。可是最近皇后也不知了,总是一个人坐着发呆,连门也懒得出,看着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宫里的太医诊断,说这可能是水土不服引发的后遗症。
皇后不管这事,只能由她这个总管担着,而回头办完了,又少不得要到皇后和几个太妃跟前讨个嫌。
安排好新人,和葵盈一起来到皇后殿,葵盈自去忙的,李浅则进殿内给皇后见礼。她进门时,冀皇后正拿着一大堆树叶和纸片细细地看着,似若有所思。
“李浅叩见皇后娘娘。”恭恭敬敬磕了头,抬头向上一望,忽觉那树叶和纸片甚为眼熟,不由心里暗暗打鼓。她这是回味曾经的情意,还是了皇上的假意?若是前者还好,若是后者……
冀兰扫了她一眼,未见丝毫怒容,“新妃拣择的事做的样了?”
时,她的手指压住树叶轻轻捻着,仿佛要将每一片叶子捻碎,捻烂,再不留一丝混迹。
李浅莫名的打了个哆嗦,轻声道新人巳时入的宫,都拜过天神和地神,住处已按入宫次序分好,教仪的嬷嬷也选好安排下去了。”
冀兰“嗯”了一声,又问新人你都见过,感觉如何?”
李浅本想说“都是鲜花一朵,滴着露珠一样的鲜嫩”,可一看皇后恍惚的眼神,瞬间便转口,“美倒是美的,不过比起娘娘却还逊了几分,大燕天下偌大地界要想找个娘娘一般的人,也是不易的。”
本是极佳的马屁,却拍的冀兰连声冷笑,“你嘴巴倒甜,只可惜说的没一句真话。”
这话里有话啊。
李浅心里发虚,面上还指天赌誓,“奴才句句真言,在奴才眼里,娘娘从来都是最美的。”
冀兰眸色微冷,依稀可闻咬牙切齿地声音,“本宫懒得听你这些虚伪言辞,本宫只问你,这些情诗情书究竟是谁所写?”
“这……”李浅眼神不断闪烁,瞧皇后这意思应该。他误导是一回事,当面骗可是另一回事了,那是欺君的重罪。
此时此刻她哪敢隐瞒,只懦懦问娘娘以为是谁?”
冀兰听得恼怒,恨声道本宫问的是你,你反倒问本宫,安的心思?”
“娘娘恕罪。”李浅连连磕头。
看着她略显惊惧的脸,又想起那晚那人走时的无情,冀兰忍不住长叹一声,“算了,你也是听命行事,本宫不怪你,本宫只想个实话。你说,这字是谁的?”
见再也瞒不下去了,李浅只得俯首,“是长史沈致所写,不过是奴才逼他写的,事先他并不知这是要给皇后的。”
出卖沈致绝非她所愿,可眼前这情势并不是她随便编个名就能混不的。皇后是个善心的人,只希望她能看在沈致不知情的份上饶过他。至于,也是被当成炮灰的命,早在替齐曦炎骗她时,她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好,真好,真是太好了。”冀兰放声大笑,笑得一张脸都扭曲了。她似无力站立,手扶着桌子,口中喃喃这就是我的所爱吗?原来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我的真情,我的爱,空付了,空付了……。”
她虽没有涕泗滂沱,可此时无泪的悲伤,让人更觉凄然。李浅心里也一阵刺痛,那是她给她编制的美梦,但梦境与现实终归有太大差距,两面所隔乃是千山万里。虽也想过梦醒之后她会异常痛苦,也曾劝过为了大局当舍私情,可真的亲眼目睹了,却根本无法释怀,心里的愧疚更是像泉水一样汩汩冒出。
只能低低地劝着娘娘,李浅虽有,可皇上终究是重视娘娘的,只求娘娘保重身体,以后时日还长,夫妻恩爱,琴瑟和谐,也不是难事。”
冀兰神态凄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