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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上午就打电话和你说过了,我想吃羊肉串啊。”

    “你就不能等我明天带你去?”

    “我今天就想吃。”

    “所以你就和别的男人一起?”

    “我们只是一起吃了个饭。”

    “你当我眼瞎吗?”

    “他醉了。”

    纪旬紧闭着唇,看着阮喻半晌,突然把他抱起来,大步走进卧室,把他扔在床上,整个人不由分说的压上去。

    阮喻还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纪旬粗鲁地扯掉他的衣服,裤子褪到一半的时候,阮喻淡淡开口:

    “纪旬,放鸽子这种事你不是最擅长了么,我不过是找了个能陪我吃饭的人而已,你至于这么大火?”

    至于为什么,阮喻选了那家纪旬回家路上一定会经过的店,把不会喝酒的Macchiato灌醉,然后坐在朝着地铁站的方向,在看到纪旬的身影的时候坐到了Macchiato身边。

    这些他都不愿去想,也许他自己都未发现这之中的刻意。

    纪旬手一顿,抬头,冷意森然:“阮喻,你至于这么贱吗?”

    阮喻趴上纪旬肩头,轻笑着说:“纪旬,你今天身上的香水味,和昨天的不一样。”

    纪旬停了片刻,使劲地推开阮喻,扬起的手差一点,差一点便要落下。胳膊停在了半空,面目狰狞又丑陋,阮喻不觉得恐怖,倒徒添几分滑稽。纪旬恢复了些神智,起身抓起外套,步子却没迈出去。阮喻猛地跌进软绵的被中,被子上午才拿出去晒过,还留着阳光的味道。阮喻喜欢极了这个味道。

    可惜被纪旬折腾了一番,沾了不该有的味道。

    “纪旬。”

    阮喻开口,没有听到回应。

    “我们分手吧。”

    04.

    纪旬在苏情家醒来的时候,宿醉导致的头痛迟迟散不掉,撑着起床走到浴室。

    “醒啦?”

    苏情挂着一件半开的浴袍,靠在浴室门口笑着看纪旬,头发上还沾着水气,遮着一双丹凤眼很是惹人犯罪。纪旬抬头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低头用凉水扑在脸上。

    苏情走到纪旬身后,轻轻把手搭在他肩上,“我做了醒酒汤,喝点再走?”

    “不用,有工作。”

    纪旬转身,苏情的手顺势滑落,他知趣地退出了浴室,顺手带上了门,听着里面响起的水声,走到厨房,把一锅热汤倒进了下水道。

    纪旬出门的时候,苏情探出个了脑袋,甜甜地笑:“帅哥,你下次还什么时候来?”

    纪旬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伸手把脑袋按回去,关上了门。

    片场很乱,纪旬总是忍不住地揉太阳穴,头痛欲裂,助理送来的止痛药也完全不管用,拍摄进度进行的很慢。一边模特的助理忍不住抱怨了,开始纪旬就当听不见,后来她们声音越发大,纪旬突然起身,把相机塞给助理,拿起外套就出了片场。

    助理愣了,赶紧联系公司其他摄影师,一旁的甲方代表淡淡道:“你们惹他干什么,不知道他是有名的难约又难搞么,没摔桌子就不错了。”

    一个个小姑娘低着头,没敢再说话。

    纪旬出了片场就直接打车到了阮喻的医院,进医院二话不说就把正看病人记录的阮喻拽了出来。

    楼梯间来来往往很多病人和护士,纪旬有些不耐烦,刚准备说话,阮喻打断了他:“不好意思,我还在工作,有什么事麻烦你等我下了班再说。”

    纪旬一把拽住转身就走的阮喻,一句话到嘴边最后还是咽了回去,顿了顿,“那你什么时候下班?”

    “不知道。”

    阮喻甩开纪旬,进了诊室。

    忙到晚上九点,阮喻拖着身子走出医院大厅,扭头一看,纪旬还在门口。

    阮喻没理他,直接走了。纪旬抬步跟在阮喻身后,保持着几米的距离,一直跟到公交站。阮喻租的房子和他家是两个方向,他跟着阮喻上了车,阮喻才回头看了他一眼。

    两个人什么都没说,一前一后,到了阮喻家门口。

    阮喻若无其事的开门,关门,洗澡,看电视,吃水果。十二点的时候,他起身,面无表情地打开了门,看着门外在黑暗中已经积攒了一地烟灰的纪旬,点点火光还亮在半空中。

    “你到底想干什么?”

    阮喻忽然失声痛哭,声嘶力竭地吼出声。纪旬扔了手里的烟头,回身把阮喻推进门,用了蛮力把门关上,抵着门吻上阮喻的唇。

    阮喻后靠着门,挣脱不开,狠狠咬住纪旬的嘴唇,咬出流窜在两人口中的血腥味。

    纪旬没放手,任阮喻咬着,半晌,阮喻安静下来,纪旬才迟迟的松口,把脸埋进阮喻的肩窝。

    “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纪旬的声音闷闷的,阮喻没动,只是站着。

    “我没有闹。”

    “为什么两个月都不见?”

    “我们分手了。”

    “分手?你觉得像话吗?谁同意了?”

    “你自己同意的。”

    阮喻看着抬起头来的纪旬,他的眼神很清醒,看来是没喝酒。

    “阮喻,你是想听我说,对不起,还是我想你了?”

    “我想,请你,从我家,出去,现在。”

    “我想你了。”

    纪旬又吻下去,细细的,像对着易碎的珍宝轻轻地舐过。方才的血腥味混着残留的烟草味再一次冲撞进阮喻的唇齿间,他挣脱无力,终是妥协。

    他哭了很久,仿佛这辈子的悲伤都在这一夜哭尽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阮喻看着旁边赤身裸体的纪旬,愣了很久。

    什么坚持,什么忘记,什么决不回头,全白费了。

    阮喻恨极了这样软弱无能的自己,可是他贪恋这一点点的温暖,哪怕一辈子背着懦弱的罪名,这一刻他总是在所不惜的。

    曾经有人说过阮喻活得很感性,阮喻当时觉得那人是在骂他傻。如今看来,那人确实是在骂他,还骂的很到位。

    “阮喻。”

    纪旬醒了,阮喻没发现。他回过神来,就看着纪旬起身把他横抱起来,踢开地上的衣物,向浴室走去。

    直到纪旬用脚带上了门,阮喻才反应过来,瞪着眼睛,“你干什么?”

    “洗澡啊。”

    “放我下来。”

    “不放。”

    “快点,不然我跳了。”

    “你跳吧,我接着。”

    阮喻气急,对着纪旬肩膀又是一口。

    纪旬咬紧了牙关,半晌,低低地笑出来。

    “阮喻,对不起。”

    他低头吻上阮喻的眼眉,阮喻本能地闭上了眼。

    “别气了,我们和好吧。”

    阮喻没摇头,也没点头,他仿佛又睡过去了。

    05.

    快过年了,阮喻觉得家里有些冷清。和好之后,他把之前的房子退了,又搬回了纪旬家。两个人忙着上班,忙里调情,对一天天接近的除夕,没有一点察觉。到年根底了,阮喻才想起来,福字,至少得买一个。

    “你去买吧,我来贴。”

    纪旬如是对提出想法的阮喻说,眼睛对着电脑上的半成片,一眨不眨。

    阮喻就出门买福字去了。下楼路过Macchiato的咖啡店,顿了顿,转身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