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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短暂的惊诧过后,陈默很快冷静下来,看来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扭伤了,是在他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么?这种伤看起来很诡异,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该死的,看来得赶紧去药店……
“你干什么?!”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陈默又惊又怒,没受伤的左脚一脚踹向了蹲在自己面前的严景铄的胸口。严景铄根本没想着要躲,硬生生挨了这一脚,身子有些不稳地摇晃了一下——毕竟陈默可是下了死力气的,但是两手却还稳稳地端着陈默的小腿和脚踝。陈默这时才注意到原本缓缓向上攀升的褐色条状凸起已经不知在何时停住了,甚至隐隐有消退的倾向。
“……”
“老师你别生气,我只是想帮你抑制住这个……”严景铄可怜兮兮的声音传来,居然没有半分生气的迹象。
“那你至于、至于……”陈默气的话都有些说不出来,这也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流露出这种有些恼怒的神色来,究竟谁给严景铄的胆子,让他做出这种事来,居然……居然还用舌头!陈默根本想不下去了。
严景铄呆呆地看着陈默,也有些没反应过来。陈默脚上会出现这个应该是被土元素入侵了,他早些时候见过这种情况,是在另一个普通人身上。ZB和Mutants身上都不会出现这个东西,似乎只有极少数普通人会因为不小心被Mutants的攻击波及到而被元素入侵,因为普通人体根本承受不住这些元素的能量,所以如果没有经过有效的治疗,这些人必死无疑,而且在元素慢慢侵入体内的过程中也会痛苦万分。
尽管这些人要经过一系列的治疗才会被痊愈,但是也有人发现Mutants的口水居然也能一定程度上延缓元素入侵的进程,有人推测就像是普通人的口水有一定的消菌杀菌作用,可能Mutants的口水中也含有某种特殊的物质有抑制元素的功效,只不过从来没被人证实过罢了,毕竟这种现象实在是极少数,也很少有人对这个有兴趣,当然最重要是有能力搞到Mutants的唾液去研究的人可不多。
总之,严景铄一看到陈默腿上的东西,就猜到发生了什么,之前白雪舔陈默脚踝的时候,他还当它是对陈默亲近,等真正看到元素入侵的痕迹时他才猛地反应过来,不禁恼怒自己的无用。但是自己的身体却比大脑先行一步,他几乎没经过思考就直接凑了上去用舌头舔……等到他被陈默踹了一脚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刚才自己做了什么,一张脸又隐约开始变红了。
这边陈默心里气得半死,又见到严景铄开始脸红,连眼神也慢慢变得飘忽起来,一股怒气更是涌上心头,恨不得再补上两脚,一转身看到小念青还在自己身边,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严景铄,只好压下了心底的冲动。
“老师……”严景铄刚一开口就被陈默隐隐愤怒地盯着,他没感到不满反而有些高兴起来。老师还是第一次在他面前表现得这么感情外露,以前明明都不理睬他的。如果此时贺畑他们在场,恐怕也只能在心底呵呵一声,吐槽严景铄简直就像个不折不扣的抖M了。
不过反正严景铄都不在乎,他再接再厉,“老师,你今天要不还是跟我回去?这个伤恐怕不能拖下去……”
“……”
陈默一注意到自己脚上那奇怪的东西不再蔓延之后就知道严景铄肯定知道些什么,但是对于严景铄的那种行为十分厌恶,以至于一时之间都不想跟他说些什么。眼见着严景铄因为自己的沉默慢慢变得不安起来,陈默反而放松下来,他算是看明白了,严景铄就是存心来恶心他的,只要自己不在意他,估计也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陈默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一边控制住自己想要踹人的冲动,冲着严景铄的方向点了点头。
老师这是连正眼都不想看他了么?严景铄有些委屈,他是考虑不周,但是他也是为了老师好才这么做的……脑子里一个白色的小人冲他喊道:就是你不对!居然敢对老师做那种事,怪不得要讨老师的嫌了!
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黑色小人冲着白色小人喊道:胡说!我就是为了老师好才这么做的!你没看到老师刚才有多痛吗!
白色的小人气势汹汹地反驳: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不是明明可以召唤白雪的吗!
脑海中的小人突然消失了,严景铄愣在原地,白色小人的话在他脑海里盘旋,他真的是这么想的吗?真的只是为了减轻老师的疼痛吗?真的没有一点别的心思……吗?
严景铄猛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冲向门外,“我……我找人联系一下,我们马上就走。”
陈默皱着眉看着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的严景铄,简直不可理喻,不过走了也好,免得他费心费力地轰人出去。
转身看向一直乖乖地待在自己身边的小念青,陈默吩咐了他两句什么。小念青疑惑地歪了歪头,但是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哒哒”地跑向卧室,没过一会就重新跑了出来,身后已经背了一个小书包。
小念青把小书包拿给陈默看,陈默拉开拉链,发现一些重要的东西确实都在,赞许地拍了拍小念青的头,接着把小书包放在一边,轻轻抱起了小念青。
“爸爸,我们是要搬家了么?”小念青小声地问道。自从他有些懂事开始,陈默就让他记住小书包里的东西,并且把那些东西小心地藏在卧室里,让他牢牢记着位置,嘱咐他如果要搬家就用最快的速度拿好这些东西离开,其他的一概不要管。
陈默摸摸小念青柔软的黑色头发,轻声说道:“是啊,念青想不想搬家?”其实他这么问也只是求个心里安慰罢了,按理说小孩子应该都不太喜欢搬家的。
“和爸爸在一起。”小念青认真地说道,一双漂亮的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陈默,这孩子的回答还是和之前离开那个不知名的偏僻小村子时一样。
陈默怜惜地亲亲小念青的脸,知道自己确实没有照顾好他,小念青比他应该有的年龄要成熟的多,他不想要这样,但是目前似乎别无他法。
严景铄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陈默轻轻地搂着那个叫“念青”的孩子,小声地说着什么,小孩特有的稍稍有些肉的手环着那个人的脖子,静静地嘟着嘴听着,最后点了点头,在那个人脸上“啵”地亲了一下。
严景铄在陈默看过来之前转过了头,有些急促地说了一句:“我们走吧。”严重缺乏水分的声音似乎把他自己吓了一跳。
陈默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脚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的……治疗,已经好了很多。陈默把小念青放下,撑着一旁的桌子站起来,示意小念青跟着自己,然后一步一步地走向门口。
经过严景铄身边的时候,陈默没有回头。
严景铄似乎想要伸手去扶他,但是最终还是放弃了,快要跨出那扇有些破旧的红色木门时,那个小小的孩子回了头,黑色的眼睛里似乎有红雾在流动,他只是看了严景铄一眼,就转过了头,然后紧紧地拉着陈默的手走了出去。
明月初升,银色的月光斜斜地从门口洒进这个小屋,照亮了门后的一小片地方,严景铄就这么站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身后仿佛翻滚着无尽的黑暗。仅仅是一步的距离,他却好像无法跨越,无法踏入那个有着白色月光的世界……
“你到底走不走?”陈默现在真的有一脚把严景铄踹到角落里的冲动,他在前面走了半天也不见身后有人跟上来,回头一看发现那个小鬼居然还站在自家门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偏偏现在又不能少了他,只好瘸着条腿艰难地返回,对着那个呆站着的人说出的话都要冷成冰渣渣了。
严景铄的双眼在黑暗中也是亮晶晶的,说是目如寒星,也一点不夸张,被这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陈默难得有些不自在,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面前的这个男人再也不是五年前的那个少年了,空气中一种仿佛实质性的压力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严景铄静静地看着陈默。那个站在他面前的男人被薄薄的一层月光笼罩着,脸上的表情也是淡淡的,更显出他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五年间心心念念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为了自己回来了……严景铄顿了顿,心中一角欢喜得有些疼痛起来,他缓缓向那个人伸出了手。五年前他没有抓住他,五年后命运又把那个人送到了自己身边,这一次他说什么都绝对不会放手。
贺畑接到严景铄电话的时候,正和罗兹在一个路边小摊吃饭,不要看不起路边摊好嘛,你永远都不会知道那里会有什么惊喜在等着你——例如美食。
“畑畑,你说铄铄他……他是不是……”罗兹吞吞吐吐,实在表达不出他想说的意思,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贺畑看了他一眼,缓缓说了一句:“严景铄做事自然有他的道理,哪用得着你担心。”虽然他现在做的事看起来确实不太像“有道理”的样子,贺畑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严景铄是什么人?这几年里他们几人可是看着他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心思深沉、杀伐果断,严景铄在战场上的那股杀气简直是……贺畑打了个冷颤。说到战斗力,他们哪里比得上严景铄,战场上的严景铄是个名副其实的黑色杀神,但是其实不只是在战场上,他对那些称得上是敌人的人也绝不会手下留情,动手的时候的表情无情地令人胆寒,五年的时间足够完全改变一个人了。
自从他们慢慢有了名气之后,总会遇到那么些不知死活想要暗杀他们的Mutants,遇到几次袭击之后,他们发现这些Mutants似乎是有组织的一群人,他打听到还有一些队伍也遇到过这些情况,和他们一样都是有点名头的,似乎那些队伍还损失了不少人,只是当时还是在战争时期,他们也没有精力去追查这件事,如今新纪年已经开启,似乎是时候调查一下了,免得夜长梦多,贺畑眼中冷光一闪,漫不经心地想道。
“狼王”,这是严景铄的名号,也不知道是谁给起的,似乎是在一夜之间严景铄就被贴上了这个标签。但是不得不说,贺畑还真的有些佩服能想到这个称呼的人,因为实在是很配那个家伙,冷血又强大,残忍而……孤独,确实是像一匹流浪的狼王。
贺畑知道慕云一直认为严景铄是个外冷内热、内心善良的人,但是他能看出来严景铄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偏执和阴暗,一个一无所有的人可不太容易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好人。今天突然出现的那个名叫“陈默”的男人,看起来似乎是对严景铄来说很重要的人,应该会对他产生不小的影响,只是不知道这影响究竟是好是坏……
“嘀、嘀、嘀……”贺畑从沉思中惊醒,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淡绿色的卡片样的东西,那卡片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制成的,通体温润,竟然有一种朴玉般的质感。
这其实是Mutants之间相互联系用的玉片,功能大概相当于普通人用的手机,不过价格就不像手机那么可爱了,在其中注入自己的精神力之后,别人就没办法使用,感觉跟修真小说里写的灵器认主差不多,贺畑的这个玉片只负责“狼”队内部成员之间联络用。
贺畑慢悠悠地拿出玉片的时候,还以为是凌霄或者莫衍来了消息,再不济也是慕云,就连严靖他都想到了,就是没想到上面会出现严景铄这个名字。
罗兹见贺畑满脸古古怪怪的表情,有些好奇地问他怎么回事,贺畑这些年来一直在致力于向莫衍看齐,人家是整天一副死人脸,他就整天笑得满面春风,完全可以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罗兹觉得贺畑的这张脸比莫衍的死人脸还恐怖,也不知道多少人被他的这张脸给欺骗了,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说起来,“狼”能发展成今天这个样子,贺畑绝对功不可没。幸好贺畑不是敌人,罗兹总是在心里安慰自己,不然整天担惊受怕真的好恐怖QAQ。
贺畑顿了一顿,很快回过神来,没理会罗兹的问话,只是很快地打了个电话——用普通手机,挂完电话后他才吐出口气,幽幽地对好奇宝宝样围着自己的罗兹说了一句,“去接人。”
事实上是……贺畑说完这句话后就再也没了动作,罗兹被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搞得一头雾水,去接人?接什么人?谁让接人?严景铄?他怎么会突然让贺畑去接人?既然去接人贺畑怎么还不动?
贺畑看罗兹的表情就知道他想要说什么,在他一连串的问句爆出来之前就把手上的玉片递到了他面前。看清楚上面的内容之后,罗兹沉默良久,最终抽了抽嘴角,什么也没说。贺畑慢悠悠地把玉片收回口袋,罗兹虽然有时候……大多数时候都处于脑袋缺根筋的状态,但是偶尔还是有正常的时候,比如说现在。
两人等了几分钟,面前就开来了一辆全黑的中等大小的面包车——至少是在表面上看来。有一个人从驾驶座上走下来,低声对贺畑说了两句什么,贺畑点了点头,随手就把人给打发走了。
麻利地上车、启动,对刚刚坐上副驾驶座位的罗兹点了点头,贺畑只说了一句话,“坐好。”
两人到达西城区的时候已经是小半个钟头之后的事情了,车子刚一停下,一旁的严景铄就立马走上前来,“你们太慢了。”
贺畑:“……”
罗兹:“……”
罗兹满脸煞白地走下车,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发誓再也不坐贺畑开的车了,这哪是开车,根本就是在玩儿命!不行,他得缓缓,重新感受一下还活着的感觉。
贺畑推了推眼镜,他好歹也是用最快的速度飞过来——没错,就是飞过来的。这辆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面包车”是最新改装的可以悬浮的Flike03系列,也是贺畑好不容易才搞到手的,他这一路上不知道被那些警察追了多久,要不是他亮出“云图”的徽章,估计还要被跟一路——虽然他自信那些人也追不上他。虽然Flike03系列的速度不容置疑,但是在王都这么个限速的地方他也是尽可能用最快的速度赶过来了,再加上在西城区这个特殊的地方,房子都把路挡住了,根本搞不清方向,所以开到严景铄发过来的地点也耽误了点时间。贺畑敢说能比他用时还少的人估计没有,但是看了严景铄一眼,他还是明智地选择没有说话。哎,你说他贺畑在外面也算是响当当的一枚人物,怎么在严景铄面前就这么憋屈呢?贺畑在那里长吁短叹。
严景铄说完那句话之后也没管贺畑和罗兹,只是向自己身后说了一句:“老师,我们走吧。”
一道黑色的人影慢慢地从严景铄身后走出来,看那身形似乎有些不稳的样子,果然……贺畑挑挑眉,能让严景铄这么上心的,恐怕也只有那个人了。
陈默看了一眼眼前这辆黑色的面包车,没说什么,只是示意小念青先上车,然后看着不算太高的踏板皱了皱眉,一旁的严景铄赶紧眼巴巴地凑过来,“老师……”
“……”
陈默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决定不要跟自己过不去,之前走的一小段路似乎让脚踝处的那股疼痛加重了,他现在没人帮忙还真的上不去这辆车,虽然很讨厌这种无力的感觉,但是现在似乎也没什么选择了。
严景铄见陈默没什么表示,知道他并不反对,也就小心地走上前去扶着陈默。陈默为了借力,只好用右手环着严景铄的右肩,快速换了受了伤的右脚点地,左脚正准备踏上去,突然感到一股剧痛从右脚踝处传来。
那股疼痛来得太突然,陈默左脚都还没伸出去一半,右脚一软就要半跪下去,严景铄一惊,原本虚挡在陈默左侧腰部的手直接就放了上去,紧紧搂住了陈默的腰。陈默被严景铄一带,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往他身上倒,严景铄顺势左手用力将陈默往上带了一下,右手自然地穿过陈默的双腿,就这么把他横抱了起来,然后直接向前垮了一步,弯下腰将陈默轻轻地放在了座椅上。
简直像踩着点儿回过头看到了什么的罗兹:“Σ(っ °Д °;)っ”。
一直在观察着两人的贺畑:“=_=”。
陈默:“……”
他现在真的是很有骂人的冲动,刚才所有的事都发生在一瞬间,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放在了座椅上。严景铄的动作行云流水一般,没让人感觉出半分不妥来,他是想骂些什么也骂不出来。算了,陈默僵硬着一张脸,这笔账他就先记在心里,以后让那小鬼慢、慢、还,陈默难道有些咬牙切齿。
严景铄也被自己刚才的行为吓一跳,在遇见陈默之后,他似乎很多事都是没过脑子就自然地做了,怀里似乎还有陈默身上留下的淡淡味道,丝丝缕缕地缠绕在他的鼻间。
严景铄一抬头,就看见罗兹和贺畑表情各异地看着他。严景铄一惊,面上不显,只是冲罗兹甩了一句“还不上车。”就钻进了车里。
他怎么就觉着严景铄有种恼羞成怒的感觉呢,罗兹嘴角抽了抽,感觉自己又躺枪了,但是还是乖乖地闭了嘴,默默地爬上了副驾驶的座位,他现在可不敢和严景铄一起坐在后面,不然总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陈默四处看了看,眼睛里有掩饰不住的惊讶,这辆车从外面看来确实是辆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车,只是里面居然……很大,不是看起来很大的那种很大,而是本身就很大的那种很大。看了一眼坐在前面的两个男人,陈默想着这估计也是Mutants的什么能力吧。车里有座椅和沙发,沙发旁挂着一幅抽象画,正中央还有一张不知道是什么木头制作的桌子,通体深红,看起来就价值不菲,此外还有一些小巧的电子设备,陈默看不出来都是些什么东西。
正当陈默收回目光时,眼角恰好撇到严景铄正钻进车厢内,身体不受控制地一僵,接着转回视线,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似的招呼小念青坐到自己身边。
严景铄一上车就视线乱瞟,根本不敢看陈默难看的脸色。小念青看看严景铄,又看看近在咫尺的陈默,他明显地感受到了陈默身上笼罩着的低气压,紧紧抓着陈默的衣角,小念青气呼呼地盯着那个坐得离他们远远的男人,他早就感觉到不对劲了,自从那个奇怪的家伙出现之后,爸爸就一直不太高兴的样子,还有他身上奇怪的味道,肯定是个大坏人!
罗兹从前面挂着的后视镜里看着后面各怀心事的三个人,怎么看怎么感觉……等等,三个人?那个小屁孩儿是谁?什么时候上车的?罗兹感觉自己的脑袋又不够用了。看那小屁孩儿跟陈默这么亲近的样子,不会是他儿子吧?不知道为什么,罗兹第一反应居然是觉得严景铄怎么这么可怜,等等,他为什么会这么觉得?罗兹沉思良久,还是放弃了思考,又瞥了眼后视镜,还是觉得这车厢后面的气氛怎么看怎么诡异。
罗兹不自在地在座位上挪挪屁股,清清嗓子准备打破这份尴尬的沉默,“咳咳,那个陈……叔,这个孩子真可爱,是你儿子?”
陈默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顿了顿,还是补充了一句,“陈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