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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超当然不会让白玉堂失望。虽然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但他完全没有打退堂鼓的念头。他也知道,白玉堂既然说出了这种话,就一定不会反悔。
食指在里面抽动了两下,很快地,他把中指也挤了进去。
两根手指更加清晰地感觉到了来自穴口和肠壁的压迫,展超环住白玉堂的后背,仰起脸亲吻他的额头,然后目标一路下移到颈根。
白玉堂知道他在安抚自己,扩张急不得,纵然他是omega的身体,直接进去也是要遭罪的,所以忍耐着没有催促。然而,由内而外的情欲着实迫人得紧,在展超的手指又一次浅浅戳进他身体里的时候,他终于放弃了挣扎。
“你先咬我一口,我难受。”白玉堂实在抵受不住后穴里的麻痒和对于被侵犯的渴望,权衡之下想了个暂缓的法子。
“咬哪里?”展超抬头,越过了白玉堂潮红的脸颊一眼望到他的眸底,表情十二分的虔诚和虚心。
白玉堂指了指自己脖子后面的一块皮肤:“这里,你赶紧给我上个标记,我难受死了。”
展超“哦”地答应,然后二话不说对着那块地方就啃了下去。
“啊!”白玉堂大叫一声。
展超赶紧松口,问:“怎么了?”他没用多大力气啊,为什么白玉堂会发出这种像惨叫一样的声音。
他的无辜换来了白玉堂的怒目瞪视。不过白玉堂现在全身无力,眼角还泛着春意,这一眼瞪得毫无威慑力。“你……咬错地方了!”
“啊?”展超伸出手揉了揉刚才被自己咬出一排牙印的地方,“对不起对不起……”
白玉堂看着展超歉意之外继续一脸无辜的表情,感到了深深的无力,这种时候还要自己来教,真是没救了。
不过这还真不能怪展超。alpha找到omega的腺体进行标记完全是凭生理本能,展超身为一个beta,并没有这种本能。
“你摸摸我脖子后面,应该有一块稍微凸起来一点的地方,可能有点肿。”白玉堂回忆着之前从医生那听来的知识,指点着他。
展超撩开他汗湿的头发,摸索了一会,然后对着一个手感略有不同的地方按了按。
白玉堂被按到敏感处,喘了口急气:“就是那里,你对准了,用力点咬,要一下见血。”
“好。”展超咧开嘴左右磨了磨牙,就和他在警校运动场上做准备时的摩拳擦掌一样。
这回白玉堂有了心理准备,没有再叫喊出来,然而腺体被咬破的刺痛还是迫得他闷哼了一声。
结果……好像并没有什么用?
除了疼,预料中的其它化学反应都没有产生。白玉堂有点迷茫地发出了一个疑惑的音节。
展超的舌尖尝到了一丝鲜血的味道,然而没有得到白玉堂新的指令,他也不敢贸然松口,只好依然把牙齿牢牢地卡在破口处。
僵持的姿势两人都不好受,何况omega的下身还有欲望的沟壑急待填平。
“嘶……”白玉堂突然用掌心按住了展超的后脑勺,“有了,你别动。”
一缕带着些许凉意的幽幽清香从展超的牙根过渡到白玉堂的后颈,然后侵入他的脑门,速度不快却坚定异常,难以摆脱。
&a的信息素浓度较之alpha和omega要低很多,因而信息素注入的过程也非常缓慢。白玉堂知道由beta给的标记只能是临时的,并且很容易被alpha覆盖,却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他有意让展超多咬一会,延长标记的时效。
相反地,属于白玉堂的馥郁香气却迅速充满了展超的口腔,行经他的血管,流窜至全身上下的每一处脉络。从这个层面上来讲,与其说是beta标记了omega,还不如说是白玉堂反过来标记了展超。
展超一直到白玉堂的手从他脑袋上拿下来拍拍他的上臂才松口,嘴巴长时间张着都有点僵硬了,不过他没顾得上那么多,而是紧张地问白玉堂:“好了吗?”
白玉堂看他这副呆呆的听话样子就觉得很可爱,状似不经意地在他腿根处蹭了蹭:“好了,继续。”
展超被他的动作撩得倒吸了一口气。胯下的阴茎早已完全挺立,他用之前拔出的手指再度去寻摸白玉堂身上的入口,不想反倒引发了对方的不满。
“别弄了,直接来。”白玉堂抬了抬胯,想让自己急需填满的洞口对准展超的硬物,却不得其门而入。
“你等等,我来。”展超固定住白玉堂的腰,抱紧身上人转了个180度,把他平放在雪白的床单上。
白玉堂给他这一转搞得晕晕乎乎,大腿本能地向两侧打开,露出中间那个还在不断吐出淫靡液体的小穴,等待着他的标记对象的怜爱。
这一切风光被展超尽收眼底。展超站在床边,将抵在自己臀侧的双脚拉高至腰后,整个身子都嵌进白玉堂腿间,而后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你忍一忍。”
白玉堂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坚定又透着难耐的“嗯”。
展超左手捏住他的大腿根,右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微张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甬道内温滑软润,起初的推进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展超刚进去一个头部就被吸住了,舒爽得让他长长叹了口气。
身体被人从内部剖开的感觉太过紧张和刺激,白玉堂双手握紧了拳,憋着一口劲,不时哼出一两声喘息大于语义的呻吟。
展超本想循序渐进,但包裹着他的肠道绞紧蠕缩,似乎在引诱他继续深入;白玉堂的脸上也挂着一副极不满足的神情,脚跟还抵在他的后腰上用力,试图拉近彼此的距离。展超狠狠心,向后拔出了些许,然后猛一挺胯,阴茎便突破了那个细小的弧度,一下子捅到了尽头。
白玉堂连尾音都变了调。
整根都埋进去了。肠壁被撑开的疼痛与空虚被填满的快感相依相生,同时袭来。
展超适时地握住他的前端揉弄爱抚,手指上长年握枪而生的茧子划过柱身,摩擦出粗砺的快感。男性omega的阴茎虽没有授孕的能力,却也是极为敏感的地带,在被插入时给予适当的刺激能使其快感成倍增强。不过展超可不知道这么多,他只是觉得自己舒服了也要让对方舒服,哪成想此举歪打正着呢。
白玉堂之前饱受情欲的折磨长达一个小时,展超没弄几下便让他泄了出来。精液喷薄而出的一瞬间,他绷紧了身体,双目混沌,自暴自弃般地叫喊出声。前端的一次释放远不能满足一个发情的omega,后方的穴肉还没有吞吃到它想要的精华。白玉堂很快被体内的律动拉入了新一轮的情欲,他向后仰着脖子,同时小穴缩紧,渴求着更深更有力的进犯。到了这个时候,理智和思维已经不太管用,本能彻底占据了上风,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燃烧,意识也全部跑向了身后的甬道,不由自主地去描绘那根粗热的形状。
“再……快点……”
展超闻言愈加卖力地顶弄,他的大部分情绪都沉浸在自己的欢愉里,但偶尔也不忘分出那么十之一二去注意承受方的反应。
白玉堂额前的刘海被满头的汗水打湿,因为他无意识的翻滚扭动而一块块粘连在一起,乱得根本看不出原来的发型。
展超技巧生疏地抚过他的胸前和腋下,所过之处摸到一手细密的汗珠。据说omega的体质都比较弱,展超心想别回头再着凉了,拽过一旁不知是他的还是自己的浴巾,给他大致擦了两下,然后单手抖开盖在他胸口,自己也俯下身覆上他。
两具火热的身体相互靠近,胸膛隔着一条不算太厚的浴巾摩擦,似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展超送上的吻终于在甜美之外增加了一分侵占性,omega臣服的本能使白玉堂沉醉其中,于是最后的一点羞耻心也没能拉住他向前挺送的胸膛。可惜谁都没有看到,在他们相隔的这件雪白的织物下,白玉堂胸前的乳粒已经硬挺,变成了两颗圆润的朱果,泛着鲜红可口的色泽。
身后的进犯愈发激烈,阴茎顶端的少许清液混入肠道内源源不断溢出的大量淫水,使得进出更加顺畅。展超的节奏逐渐加快,胯部一次次贴着白玉堂的臀瓣摩擦,交合之处水声连片,肉体拍击声在空旷的卧室里不绝回响。
白玉堂释放过一次的前方早在剧烈的刺激下再度充血,贴着展超的小腹摩擦,如蜻蜓点水般不痛不痒,偏他又整个身体都被展超压制住动弹不得,只好收缩后穴以汲取更多的快感。
展超本已到了释放的边缘,被他这么一捣乱,草草抽插了几下,精液便从铃口喷薄而出,尽数浇灌在娇嫩的肠壁上。
白玉堂哼叫一声,寻了展超松开的空隙伸手去抚弄自己的前端,没过多久便也喷出了精水,一股股打在展超的小腹上。后穴中涌出了数倍于先前的透明液体,肠道在自身淫水与外来精液的共同洗刷下一阵阵蠕缩,绵延着高潮的余韵。
短暂的沉默过后,展超小心地从白玉堂身体里退出来,拿起浴巾简单地擦拭了一下两人的下体。白玉堂的穴口一时不能完全闭拢,汩汩地往外冒着白液,沿着臀缝向下流淌成一道弯曲的亮线。
床单被成片地打湿,到处都是不堪入目的痕迹,有些地方用力按下去甚至能显出一个水坑。
展超见了这番淫乱的景象有些脸红,抱起白玉堂把他往床中央挪了挪,给他盖上了被子,转而开始收拾残局。
白玉堂仰躺着一动不动,经此一役,他的力气几乎被抽干,还没能从高潮后的失神中缓过劲来。
&a的气味很清淡,他细细地品鉴着,展超的身上有一种青草混合着果香的清冽气味,让他的精神在这第一场情事过后得到了很大程度的纾解,而不至于立刻陷入下一波发情热之中。
展超披着件浴袍,在卧房和浴室之间走了好几个来回,白玉堂见他收拾完了到处散落的衣物之后还打算整理床铺,就喊了他一声。
“展超。”
“嗯?”
“我感觉好多了,你别忙活了,过来躺一会休息一下吧。”
“没事,我不累。”展超向他抛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知道你不累,不过就算你精力过剩,也得给我保存点体力。”白玉堂慵懒的语气中恢复了两分揶揄,“这才是第一轮,接下来还有三天呢。”
“啊?三天?”展超明显没搞清楚状况。他凑到白玉堂跟前,惊讶地瞪着眼睛。
“是啊,omega的发情期要持续三天,这你都不知道?”
展超咬着嘴唇摇头,把顶着一撮乱毛的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我怎么会知道,我是beta。”
“我这么多年还一直是beta呢,这是常识好不好。”白玉堂在他头发上揉了一把,“过来吧,这床够大,你陪我躺躺。”一会儿又要来了。白玉堂把临到嘴边的最后一句咽了下去,这种仿佛邀约一般向别人求欢的话,他还是有些说不出口。
“好。”于是展超也爬上了床,掀开他的被窝钻了进去。
展超的手脚热乎乎的,一年四季都保持着阳气十足的体温。白玉堂不由自主地往热源靠了靠,展超的手臂就借着白玉堂背部抬起的缝隙穿过去,从下面托着他的肩膀,把他赤裸的身体搂进怀里。
“嗯……”白玉堂舒服得整个人都窝了起来。展超另一手覆上他的手背,他也毫不客气地收取着外来的暖意。
棉被下的两人交颈而卧,享受着难得的温存时光。反正才刚做过一次,暂时还不至于擦枪走火。
大约过了三个多小时,展超正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到怀中人开始不安分地挪动,腰身贴着自己的大腿磨蹭,浴袍的系扣也已经被他无意识的动作扯松。
枕在白玉堂脑袋下的左臂由于长时间的神经压迫而动弹不得,展超只得改成侧卧的姿势,双手环住白玉堂把他扶了起来。
白玉堂全身热得出奇,甫一搭上展超就像膏药一样黏了上去。
展超猜想这大约就是新一轮的发情热了,伸手向下摸去,果然穴口正一张一合,自行吐露着润滑的液体,在向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外面天还黑着,只有远处的一两点光亮映在窗帘上,昭示着仙空岛的彻夜笙歌。展超爬起来活动了一下被压麻的手臂,然后按亮了卧室顶上的吊灯。
再然后他就愣住了。
失去支撑的白玉堂半个身体趴在了展超之前睡的位置,被子掀开了一大半,露出大片光裸的脊背。他的皮肤细腻光滑,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即使是肩上偶有的几道伤疤和手臂上的刺青编号也不能遮掩其风华。
白玉堂眼睛半阖着,脸颊上布满了潮红,下身贴着床单难耐地扭动,口里还喃喃地呻吟着:“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