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皇妃第15部分阅读
嫁多年,而她的女儿按照辈分是管天跃侄女!
“疯子!”
宁雨桐忍不住的低咒了一句:“你们敢在京城里动皇室的人,你们是想要死的更快些吗?”
“严欢就是我的全部。”
严封的声音,此刻却是出奇的平和,为了妹妹,他有什么做不出来?
听到严封的话,宁雨桐沉默了下来——
严欢是严封的全部。
而宁府的家人也是宁雨桐的全部,如果有一天她最珍爱的家人们也遭遇如此困境,她,也什么都做得出来吧?
…………
欢喜一直守在门口没进来,直到宁府的侍卫队走出去很远,那丫头才蹑手蹑脚的进来,随即点亮了房内的烛火。
“大小姐?”
见宁雨桐和严封都沉默着,欢喜犹豫着,还是来到宁雨桐身后低低的问了一句:“要奴婢去请大夫吗?”
宁府的大夫一定不能用,但是这床上的人看起来好像很危险的样子。
“不用。”
宁雨桐还没开口,一旁的严封已经冷冷说道:“长歌已经吃过我们追魂殿特制的解毒丹,以他的体质,熬过今晚应该没问题。”
宁雨桐拍了拍欢喜的肩膀:“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欢喜看了看宁雨桐,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沉默的走了出去。
在欢喜离开后,宁雨桐这才看向严封问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严欢还在管天跃的手里。对了,你们追魂殿不是有个暗杀高手吗?”
“你说暗夜?他现在不在京城。”
如果他在,今夜又怎么会如此狼狈不堪?
管天跃。
在心底默念着那名字,严封的眸底闪过嗜血的冷意。
“那该怎么办?”
严欢是宁雨桐的朋友,她真的不希望那丫头出什么意外,可是现在这情况被搞得一团糟,宁雨桐真的为严欢暗暗的捏了一把汗。
“这件事我会处理的,你先帮我照顾长歌。”严封低低的回答了一句。
宁府,距离他们遇伏的地方很近。
在长歌中毒昏迷前他也只说了三个字就是“去宁府”。
相比较追魂殿的总部,宁府要近很多,也安全很多。
想到这里,严封侧头深深的看了宁雨桐一眼:“我们不会拖累你的,过了今晚,明天就会有人过来接应,宁大小姐今日的相助之恩,我追魂殿也会一直铭记于心。”
正文84:毒发(1)
追魂殿欠的人情?
好吧,这听起来还不错。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对于严封的托付,宁雨桐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要立刻离开了,记住一定要照顾好长歌!”
留下这句话,严封已经飞快的闪身离开了。
今夜,真的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他去处理善后。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宁雨桐缓步来到床榻前,看着床榻上昏迷不醒的长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看来今晚她这宁大小姐要打地铺了吗?
“咚咚咚。”
宁雨桐正要收拾被褥,屋外忽然又响起了敲门声。
“谁?”
宁雨桐立刻警惕起来。
刚刚她并没有听到脚步声,来人绝不会是欢喜和欢乐,也不会是宁城的人。
“雨桐,是我。”
门外传来宁飞远低低的声音。
“爹爹?”
宁雨桐的语气一低:“爹爹,你有什么事吗?我……我都睡下了啊!”
“呵呵。”
随着房门打开的声音,宁飞远乐了两声:“丫头,门都没栓,油灯也点着。你连老爹都想骗?”
宁雨桐听到了开门声,身子僵硬了一下,下一秒她立刻反应过来,整个人飞快的脱掉外衣和鞋子一个闪身就钻到了榻上的被窝里。
宽大的锦被遮住了长歌的身体,宁雨桐还是有些焦急,下意识的攥紧了被角。
宁飞远终于缓步的走了进来,虽然他走得很慢,但是宁雨桐还是觉得这时间太过的急促。
“爹爹?”
宁雨桐盖着被子露出大半个身体,有些奇怪的看着宁飞远:“这么晚了,有什么要事吗?”
宁飞远深深的看了宁雨桐一眼:“你这房里……”
宁雨桐的心下一紧,但是紧接着,宁飞远却是话锋一转:“你这房里换了香料吗?怎么香味有些奇怪?”
香料?宁雨桐自然从来不用那东西。
只是听宁飞远说起香料,宁雨桐这才用力的呼吸了一下,她微微蹙眉——
空气中的确飘荡着一股有些诡异的香气,而那味道,似乎是来自长歌的身上。
“是……用了新香料。”
宁雨桐犹豫着还是撒了个小谎,在她的记忆里这是宁飞远第一次来她的房间,所以关于她房间里的一切,宁飞远并不熟悉。
“爹爹,到底出了什么事?今晚好像很不太平?”
宁雨桐看向宁飞远,见他似乎在愣神,她立刻主动的问了一句。
“是刑部在抓人。”
宁飞远回过神来,不在意的回答了一句:“我刚刚从外面回来就见你房里还亮着烛火,就过来看看你,顺便提醒你,晚上小心点。”
“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宁雨桐用力的点了点头,而一旁的宁飞远则笑了笑,他并没有走近,也没有再看宁雨桐的床榻。
“好了,早点睡吧,爹爹回去了。”
冲着宁雨桐微笑了一下,宁飞远这才缓步的走了出去,出去的时候他还用力的关了关房门……
院落之外,宁城笔直的站在那里,见宁飞远出来,他立刻恭敬的向前:“将军,情况如何?”
夜里逃入宁府的黑影,宁城搜索了很久,依旧没有找到,而整个宁府唯一没有搜查的地方,就是宁雨桐这里。
宁城因此很担心宁雨桐的个人安危,害怕她被人胁迫,所以宁城一直等着晚归的宁飞远,把一切都告诉了他。
“没事。”
宁飞远的声音很低,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那就好!”
宁城深呼了一口气,他是宁府的侍卫统领,要是大小姐在府上出了什么事情,他可是难辞其咎的。
“走吧。”
宁飞远招呼着宁城离开了宁雨桐的院落,不过在离开之前,宁飞远还是非常隐蔽的回头望了一眼那紧关的房门——
房间里,藏了一个男人。
宁飞远没点破,不代表他没发现。
正文85:毒发(2)
房间之内。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在宁飞远离开后,宁雨桐发觉自己已经紧张的满身都是汗水。
好险!
若是被爹爹发现,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咳,咳咳。”
就在这个时候,宁雨桐身边的长歌突然猛烈的咳嗽起来——
“噗!”
紫黑色的血液吐在了宁雨桐的锦被之上,那一股奇异的味道越来越浓烈。
这到底是什么毒药?
宁雨桐手忙脚乱的把被子换了下来,弄了半天才把房间里最后的一张被子盖在了长歌的身上。
就在宁雨桐暗暗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她的手腕忽然间被人用力的抓住了。
“紫桐。”
沙哑的声音里透着从没有过的虚弱。
“长歌,你醒了?”
宁雨桐愣了一下,这才有些激动的低头看向一旁的长歌。
“我……”
长歌艰难的吐出一个字,随即又没了声音。
“你说什么?”
宁雨桐没听清他的话,忍不住弯下身子,靠在了长歌的脸庞:“长歌?”
长歌抓着宁雨桐的手突然一紧。
“该死。”
床榻上的长歌狠狠的低咒了一声,又猛的松开了宁雨桐的手腕。
什么情况?
毒药发作?
“别靠近我。”
床上的长歌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整个人蜷缩在了床榻上宽大的黑袍下隐约的可以看到他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似乎非常痛苦的模样。
“毒发了?”
宁雨桐有些不知所措,严封不是说他已经吃过特制的解毒丸了吗?
“对了,我这里还有解毒药!”
宁雨桐忽然间自语了一声,随即急忙的跑到一旁的柜子里从自己平日里常用的那些金疮药里找到一瓶解毒散快步的来到了长歌的面前。
“没用的。”
长歌的声音越来越虚弱:“我……熬得住。你别……别过来就行。”
其实在发觉到中毒的第一刻,长歌就封住了自己心脉附近的要|岤,并且吃下了追魂殿的特制解毒丹,只是这毒药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要诡异,所以长歌不想让宁雨桐接近,以免发生什么意外。
此刻,他体内的诡异毒素就像是万千的妖兽,撕咬着长歌的身体,很痛,钻心的疼痛和难受。
宁雨桐听话的站在了一旁,她眼睁睁的看着长歌把身上的锦被抓破,甚至听到他狠狠咬牙的声音。
虽然有黑袍和面具掩盖,但是宁雨桐想象得出,他现在一定在经历非人的痛苦。
可是从始至终,长歌都没哼过一声。
“长歌……”
看着他那么痛苦,宁雨桐有些不忍,她下意识的上前了一步:“我用内力帮你压制一……”
她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已经被长歌一掌扫飞了出去。
“我说过……别靠近我!”
沙哑的声音,虚弱,幽冷。但是宁雨桐听得出,他的声音里还有一丝的急迫。
“砰!”
猝不及防的宁雨桐落在一旁,因为长歌并没有用全力,所以宁雨桐根本没有受伤,只是她看着长歌的目光却变得很复杂。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逞强?”
宁雨桐忍不住的冷声低语,能让长歌如此失态,这毒药的霸道可见一斑。
而且宁雨桐感觉得出,长歌似乎是不想连累自己。
他这个人,其实是个不错的朋友。
想到这里,宁雨桐的目光认真起来,下一秒她一个闪身已经再次回到了榻前,双手闪电般的点在长歌身前的|岤道上,一道内劲从宁雨桐的指尖飞速的传入长歌的身体。
可就在这个时候变故突生!
一道更猛烈的气流突然间反震而回,这道极其诡异的气流瞬间就顺着指尖窜入了宁雨桐的体内。
“噗!”
宁雨桐吐了一口血,脸色立刻苍白起来。
“紫桐!”
或许是叫惯了这个称呼,长歌情急之下大叫了一声。
“我没事。”
宁雨桐擦了擦嘴上的血液:“你好点了吗?”
虽然被反震了一下,但宁雨桐并没有感觉太痛苦,而是紧张的看着长歌询问了一句。
“嗯。”
长歌轻轻的应了一声,宁雨桐的内劲的确起了作用,长歌能清楚的感觉到体内的疼痛缓解了一些。
“那就好!”
宁雨桐的目光亮了一下,随即她竟然再次上前,双手更加快速的点在了长歌的身上——
“噗!”
这一次的反噬来得更加猛烈。
宁雨桐退后了两步,才堪堪的稳住了身形。
而此时,榻上的长歌猛地坐起了身子,顾不得那一身疼痛,他抬起手用力的把宁雨桐拽到了自己身边:“你疯了吗?”
低哑的男声里带着不可抑制的怒气。
宁雨桐倒是无所谓的笑了笑:“我真的没事,我也只能为你做这么多了。”
“为什么?”
长歌飘忽的目光落在宁雨桐的脸上,似乎很想再次一眼望穿她的一切。
“你是我的朋友。”
宁雨桐没回避长歌的目光:“虽然,你教我不要信赖任何人,但是……我相信你。”
从认识长歌,到这段时间的接触,其实他真的教会宁雨桐很多东西,而且每一次宁雨桐感觉到迷茫的时候,长歌都会以自己的方式来开导她。
他,值得信赖。
这是她身为女人的一种直觉。
朋友?
信任?
长歌松开了宁雨桐的胳膊:“这样轻易的信赖一个朋友,紫桐,你将来会后悔的。”
他永远带着面具生存,早就忘记了怎样去信赖一个人。
这世上还有值得完全信赖的人吗?
有,那个人就是他自己。
正文86:追魂殿主
这一夜,宁雨桐一夜未睡,而长歌也被那诡异的毒药折腾了几次,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他才缓缓睡去。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昨晚被那诡异的气劲反噬,宁雨桐也受了一些伤,但是并不要紧。
此刻,她正坐在榻边,看着入睡不久的长歌,几乎是下意识的,宁雨桐抬起手,手指轻轻的触碰到了长歌脸上的面具——
这张面具后隐藏着怎样一张脸?
那张脸,是冷漠还是残忍?是独孤还是狂佞?
对于未知,人总会好奇。
其实宁雨桐早就好奇过,而现在只要她的手指微微用力,就可以……
“别动!”
熟悉的沙哑,吓了宁雨桐一跳。
长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过来了。他猛地坐起身来,冷漠的拂开了宁雨桐的手。
“呃。”
宁雨桐有一瞬间的尴尬:“其实我……”
“我该走了。”
长歌缓缓的想要站起身来,而一旁的宁雨桐一愣:“不是说有人接应吗?”
“你舍不得我?”
长歌垂下头逼近宁雨桐的身前:“紫桐,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怎么可能?”
宁雨桐忍不住的闪了闪身:“我是怕你一个人坚持不住。”
昨晚那一次次毒发的情形,宁雨桐还历历在目,那绝对是非人的折磨,而长歌却都一一挺下来了,从头到尾都没痛呼过。
宁雨桐很佩服他,绝对是真心的。
“我没事了。”
长歌的语气微微缓和了一下:“我必须现在回去。”
没有人比长歌更清楚追魂殿里的一切,算算时间,暗夜也该回京了,他回来后要是见不到自己……
“紫桐。”
长歌终于站直了身子,他没有面对着宁雨桐,但是却显然有话要说:“昨晚,我欠你一个人情。”
“你们追魂殿也欠我人情。”
宁雨桐忍不住补充了一句,早知道这家伙是个嘴硬心软的主儿。
长歌愣了一下:“是,追魂殿也欠你人情,这人情以后我们会加倍奉还。告辞了。”
“嗯。”
宁雨桐目送着长歌离去,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宁雨桐看了看自己的软榻——
好想睡一觉,可是这里已经被长歌弄得一团糟,只能等欢乐欢喜过来收拾了。
此刻,宁雨桐并不知道,从她院子里出来的长歌并没有顺利的离开宁府,而是在宁府后院处,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追魂殿?”
宁飞远看着自己面前这黑袍金面的男人,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也是一沉。
追魂殿的存在在京城里并不是太大的秘密,对于这个江湖地下组织,朝廷也是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追魂殿在昨日之前也从没做过任何扰乱朝堂的事情。
当然,经过昨夜,一切已经不同。
“你中了北疆巫毒,竟然熬得过第一晚,也算是一个人物。”
宁飞远看着长歌缓缓开口,而听到他的话,长歌似乎是愣了一下。
北疆巫毒?
原来那诡异的毒药竟然是北疆巫毒!
“宁将军真是见多识广。”
长歌看了宁飞远一眼,高大的身体僵直着一直处于高度戒备状态:“我并不想和宁府为敌,宁将军今日专程等在这里,是想捉拿我去刑部吗?”
“如果我要那么做,昨晚我就做了。”
宁飞远的目光猛地一凛,一股惊天的气势瞬间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我不知道你和桐儿是怎么认识的,但是我要告诉你——如果你敢伤害她一丝一毫,我绝不会放过你。”
“呵呵。”
长歌冷冷低笑了一声:“宁将军还真是爱女心切。放心,我不会伤害她的,绝不会。”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长歌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那认真中的坚定,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宁飞远依旧死死的盯着长歌,直到片刻后,他才收敛了一身气势,缓缓的侧过身体:“你可以走了。”
只要是宁雨桐喜欢的,宁飞远都会赞同。
无论那个人是谁,是私生子也好,是皇室宗亲也好,是土匪恶霸也好……
从宁府后院的某个偏僻角落,长歌轻轻的纵身而出,他的身影刚一落地,身边立刻多了一道黑色的身影。
“暗夜!”
长歌抓过那个人的胳膊,低低的唤了一声。
“在!”
暗夜的声音很阴冷,也非常的简洁。
“严欢救出来了吗?”
“嗯。”
暗夜应了一声。
“管天跃呢?”
暗夜迟疑了一下:“没有你的命令,我没敢轻举妄动。要杀了他么?”
“不。”
长歌打断了暗夜的话:“杀了他,岂不是很便宜他?而且我辛辛苦苦建立的追魂殿,可不想就这么毁了!”
追魂殿一旦刺杀管天跃成功,那么绝对会面临京城刑部的大追杀。
“那……”
暗夜有些迟疑,等待着长歌的再次吩咐。
“这几天你再去探探……”
长歌靠在暗夜的耳旁低语了几句,暗夜立刻用力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该怎么办了!长歌,这次的事情都是严封自作主张,你看……”
对于严封,暗夜明显没有对长歌这般的尊敬。
偌大的追魂殿,外人都知道追魂殿主是严封,但是……还是有极少数人很清楚,真正的追魂殿主,根本就不是严封!
听到暗夜的话,长歌摆了摆手:“这件事我心里有数,现在我中了北疆巫毒,耽误之急是找到解药!”
北疆巫毒!
这四个字,也让暗夜浑身一寒。
这四个字代表了什么,他可是比长歌更清楚。
因为暗夜就出身在北疆。
正文87:毒医紫溪
深夜,京城,浮襄园。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这里是管家在京城的一处别院,地处京城之北,庭院深深,戒备森严。
此时,夜深人静,浮襄园里只能听到夜巡侍卫的脚步声。
整个浮襄园是个二进院,此刻在最里面院落的书房里,却是鬼鬼祟祟的出现了一个娇小的身影,借着月光可以看出这是个紫衣少女,只是十五六岁的年纪,五官精致可爱,一脸的稚气未脱,就是这样一个可爱的少女,此刻双目灵动怀里抱着一个小巧的包裹,腰上挂着一把长长的宝剑,她从书房中飞快的闪身出来,轻车熟路的避开了所有夜巡的侍卫,飞快的离开了浮襄园。
“呼!终于不用整天对着那个冰块了。”
那紫衣少女一离开浮襄园,就忍不住眉开眼笑的自言自语起来:“那死冰块,只知道拿血饮剑去杀人,一点也不好玩。”
这样自言自语着,少女的脚步却是越来越快,趁着夜色,她似乎想要离开京城,只是在快要接近京城北门的时候,那少女猛地停下脚步,娇小的身子僵直着,一脸骇然的表情。
“出,出来!”
她有些惊慌的低叫了一声,整个人似乎被施了定身的法术,一动不动。
“呵。”
冷笑声突兀的响起,紫衣少女只觉得有一阵阴风吹过,随即自己的脖子上就多了一把锋利的长剑。
“又是你!”
紫衣少女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闪烁着轻语了一句。
黑暗中那黑袍金面的男人却是再次冷笑:“别想再在我面前耍花招,我的剑,绝对比你的毒厉害。”
“好吧,你赢了。”
紫衣少女倒是光棍,一脸无奈的开口道:“你的那位同伴还活着吧?你想要解药我可以给你,动刀动剑的不好。”
黑暗中,暗夜缓缓的收起了自己的长剑:“把解药给我。还有把你怀里那个包裹给我!”
“唔。”
紫衣少女眨了眨眼,虽然暗夜拿开了宝剑,但是她依旧不敢动弹分毫:“那个……解药在我身上,可是我不敢动。”
暗夜没说话,左手微微一动,一根肉眼难辨的银丝贴着紫衣少女的大动脉飞快的闪过。
好险!
紫衣少女深吸了一口气,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手中的包裹和身上的药瓶飞快的扔到了暗夜的怀里。
“该给的我都给你了,你放心解药绝对是真的,我们紫一门的人从来不骗人。”
紫衣少女见暗夜一直没什么动作,她有些急了,迫不及待的开口保证了一句。
现在如果有高手在场的话,那么他就一定会看到,在紫衣少女身体的周围早已经遍布着数条肉眼难辨的丝线,只要她动弹一下,绝对会死的很惨。
追魂殿的暗杀王牌,岂会浪得虚名?
“紫一门。”
暗夜低声重复了一边,右手微微一抬,那些缠绕在紫衣少女身边的丝线终于消失无踪。
“呼!”
那紫衣少女脸色有些苍白,一脸的劫后余生:“好险,好险!该死的师叔可没告诉我在这里也会碰到天蚕变的人!”
听到少女提到天蚕变,暗夜的身体微不可查的颤抖了一下:“好了,你可以走了。”
走?岂止是走?紫衣少女用最快的速度逃出了暗夜的视野。
从小在北疆长大的她,对于北疆的各门各派最熟悉的除了自己身在的紫一门,就是天蚕变了。
北疆第一邪派,以天蚕暗杀术最为让人闻风丧胆。
那家伙怎么会天蚕暗杀术呢?那可是天蚕变核心弟子才会学习的,而且据说天蚕变的人因为某些原因是不能踏足京城的啊!
紫衣少女带着一肚子的疑惑出了京城,在城外不远处,此刻正停着一辆华贵宽敞的马车,似乎正在等人。
“唰!~”
紫衣少女一个闪身已经掀起车帘进入了车厢内。
马车内装点的极为舒适,精致的矮几上摆着小巧的火炉,旁边还摆放着各式的糕点水果,一个身穿紫袍的男子,正惬意慵懒的斜靠在一张雪白的裘皮上,见紫衣少女进来,他眼皮都没抬,继续靠在那里,悠闲的吃着糕点。
“师叔!”
紫衣少女委屈的瘪瘪嘴,一双大眼睛水盈盈的望着车里的男子:“管天跃勾结北齐的证据丢了。”
“嗯?”
那紫衣男子终于缓缓抬眸,一双细长的丹凤眼,邪气凛然。
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庞复从宁州请回来的那位神秘人物!
“被追魂殿的人拿走了吧?”
紫衣男子问了一句,不过那语气里更多的则是肯定。
“唔。”
紫衣少女眨了眨眼,立刻飞快的靠到了男子的身旁:“师叔,你真是料事如神!神机妙算!算无遗漏!漏……霸气侧漏!”
“咳咳。”
紫衣男子一脸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小紫溪,这件事你做的很好,你离开北疆也有一点时间了,该回去了。”
“师叔,你这是不是叫卸磨杀驴?不,好像叫过河拆桥?”
紫溪瞪着眼睛,一脸不满的看着自己的师叔:“你当初飞鸽传书给我师傅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你说只要我帮你搞定管天跃,你就教我你研究的新毒术!你说话不算话!”
新毒术?
那神秘的紫袍男子微微一笑,魅惑众生。
“毒,可杀人,亦可救人。紫溪,一个毒医不是那么好当的。算了,你这段日子就跟着我吧,我还要在京城里待一段日子的。”
提起京城,那紫袍男子的神色间掠过一抹沧桑感。
要不是当年欠下秦战天一份人情,他今日又岂会再次出现在这里?
说到秦战天……
紫衣男子的目光里隐没了一抹黯然——都说血浓于水,如果他可以,他绝对不会见死不救,可惜秦战天的身体,他真的无能为力,回天乏术。
正文88:临邺君主
十二月十五,这是今年的最后一次月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临邺国,皇城。
灯火辉煌的皇城,让天上的明月也失去了颜色。
临邺与大乾是邻国,但是临邺国的皇城却建造在临邺南部腹地,这里四季不分,似乎永远都会温暖如春。
此时的大乾早已经下过几场大雪,而临邺皇城依旧是花红柳绿,即使是在夜里,也并不会感觉到太过的寒冷。
此刻,皇城的御道中不停的有御林军匆匆而过,惊吓的那些内宫的宫人们全都躲避一旁,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太子病重!要不行了!”
“嘘!别乱说,你不想活了?”
“据说太子殿下是被下毒了。”……
宫中,近段日子一直在流传各色的流言蜚语。
此刻,东宫之中已经聚集了一大批人,而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沉沉死气。
在东宫正殿的金色椅子上,颓然的坐着一个身着华服的中年女子,她相貌美艳一身贵气,但是此刻眉宇间却满是憔悴死灰。
“皇后娘娘!”
聚集在下面的东宫重臣终于有人忍不住的开口:“皇后娘娘,太子殿下他……真的……”
“住口!”
金座之上的皇后突然间狠戾的出声打断了那位大臣的话:“麟儿还有救!吴太医正在给他看病,他会好起来,他会好的!”
殿里的重臣在瞬间静寂下来,而这一片安静却让皇后的心更加的慌乱起来——
她不知道一切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不过不到半年的时间,她的儿子如今生死难料,而那该死的野小子却在这皇朝混的风生水起!
想起那个文弱俊雅的少年,皇后恶狠狠的咬着牙——
那少年,他不仅相貌和陛下一般,心也如陛下一般。
他根本就是一头狼,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
“呜呜呜……呜呜呜……”
一阵痛哭声突然间在东宫内殿猛地响起。皇后的脸色突然一白,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医跌跌撞撞的从内室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悲戚的低呼:“太子驾薨了!太子驾薨了!”
太子,驾薨了!
金座之上的皇后听到这声音,双眼一翻,整个人从金座上滑了下来,昏迷不醒……
太子驾薨!
这消息在第一时间传入中宫,整个皇城一片悲戚。
“死了?”
九龙御座之上,一身黑色蟒袍的邺长安面无悲喜,淡淡的问了两个字。
“是。”
一旁的内侍总管安路恭敬的回答了一句。
“真可惜。”
邺长安依旧儒雅的脸上闪过一抹惋惜之色:“这么轻易就死了,果然完全不是子期的对手!”
“四殿下天纵奇才,如当年的陛下一样。”
一旁的安路不适时宜的奉承了一句。
在这内宫深处,谁不知道那远归的四殿下有着与陛下年轻时一模一样的容颜,那位殿下可是陛下的心头宝,将来是一定要继承大统,君临天下的!
“对了,子期在干什么?”
邺长安对安路的话似乎很是赞同,提起自己的那个儿子,他的语气也是少见的柔和了下来。
“四殿下今夜约了雪莫大人赏月。”
安路在一旁飞快的回答了一句,作为陛下身边的心腹,安路自然会时刻关注着四殿下的一切。
“距离明年春季的四国兵演可没多少时间了。”
邺长安似乎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的感叹了一句,随即他的表情却更加柔和下来:“这个时候不看兵书,不做沙盘推演,却要做些风花雪月的事情,哈哈。”
见邺长安心情很好,一旁的安路忍不住再次说道:“四殿下想必是胸有成竹了!听闻今年北齐和南叶都是新人出马,至于大乾……”
提起大乾,安路的声音有些低。
他很清楚,大乾,是陛下心底的一处禁忌。
“想必又会是宁家军吧?可惜了宁飞远一代英雄却后继无人。”
提起宁飞远,邺长安忽然微微蹙了蹙眉头:“朕记得,子期在大乾的时候是不是和宁家的女儿订了亲?”
“是的!”
安路认真的回答了一句:“据说是那位……给撮合的。”
那个人……
邺长安的头微微有些疼,但是他的目光却格外精亮起来:“子期有没有问过大乾的事情?”
“没。”
安路用力的摇了摇头:“奴才听欧航说过,当时四殿下就和宁小姐在一起,而且四殿下好像还说过会回去迎娶宁小姐,不过回来之后,四殿下似乎完全忘了这件事,再也没提过。”
不闻不问。
听了安路的话,邺长安的眉,深深的皱起。
“安路,明天把雪莫召进宫来,朕有事情要吩咐他做。”……
正文89:四殿下
临邺京都,清远王府。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皓月当空,花香浮动。清幽的王府后院之中,此刻正摆着一张精致的楠木桌,任敬之和雪莫正各自坐在桌前,静静的对饮。
“殿下,你的酒量可是进步了不少。”
雪莫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看着面前依旧面目清俊毫无醉意的任敬之,他忍不住开口赞叹了一句。
“是吗?”
任敬之转动了一下酒杯,那清澈的目光有些愣愣的看着杯中的清酒——
上一次喝的酩酊大醉,他是和宁雨桐在一起。
雨桐。
现在她怎么样了?
思念是很折磨人的东西,这份思念越是拼命压制就越是让人不能自已。
特别是在这冰冷的帝都之中。
没有朋友,只有敌人。
任敬之忽然冷漠的笑了笑,在这京城里,谁人都知道他是如日中天的四殿下邺子期,但是有多少人知道,他每一天要面临的到底是什么?
无穷无尽的阴谋,所有人都要置他于死地,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反击,杀死所有威胁自己的敌人,尽管那些人都是他的亲人。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该有亲人。
“殿下!”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面相平和的少年快步的走了进来,冲着任敬之和雪莫行礼之后,那少年立刻靠在任敬之耳旁低声说道:“殿下,太子驾薨了!传陛下口谕,宣殿下立刻入宫!”
死了吗?
任敬之再次下意识的转动了一个自己手中的酒杯——
那个给他当了十七年对手的踏脚石,就这样死了?
没错,踏脚石!
临邺的太子,不过就是他的踏脚石,而这踏脚石,是邺长安十七年前就精心准备好的!
在任敬之来到临邺之后,所有困扰他的疑惑都一一解开。
年幼时候的刺杀,一次次的绝地生还。
从一开始,他就一直生活在明瑜公主和邺长安的监视下。
如果没有那次意外中毒,自己的武功没废的话,现在的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任敬之想到自己年幼时候的那一场意外。
不,或许不是意外,至少现在他的手中已经掌握了一定的线索——当年下毒的人,他会查出来的,一定会。
“好了,雪莫大哥。”
任敬之收起思绪,微笑的看着雪莫:“要和我一起进宫吗?”
一旁的雪莫摇了摇头:“不了,我该回去了。”
雪莫缓缓起身,随即深深的看了任敬之一眼:“四殿下,这次入宫要小心!”
小心?
任敬之微微一笑,太子死了,想必皇后娘娘一定状若癫狂了吧?
那女人发起疯来,还真是挺麻烦的。
不过,也仅仅是有一点麻烦而已。
对与任敬之来说可以解决的麻烦,从来就不是问题。
他在临邺,最大的威胁不是那些皇亲国戚,而是那一直稳坐高位的男人。
邺长安。
我的人生,岂会容你掌控?
瑰丽江山也好,君临天下也罢——他想要的,他自会争取,他不想要的则谁人也无法勉强。
这,就是任敬之的原则。
从清远王府出来,看着任敬之的轿子向着皇城的方向而去。
雪莫凝视了一会儿,这才缓缓转身大步的离开。
京城的夜,微凉。
雪莫漫步在寂静的街口,本是闲庭信步,但是忽然间他的神色变化了一下,一抹亮光从他那慑人的眸子里一闪而出——
“出来!”
雪莫低语了一句在话一出口的同时他的身体诡异的扭转了一下,袖子里的暗器带着致命的幽光飞射到黑暗中的某一处。
暗器落地,似乎没有击中目标,在这个时候从那漆黑的暗处却是缓缓走出一个火红的身影。
在看到那个身影的一刹那,雪莫向来淡然妖孽的脸上涌起无尽的惊骇。
“背叛者雪莫,我们,又见面了!”
冷漠入骨的声音,绝世风华的容颜。
当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