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皇妃第14部分阅读
的地方,而萧文越则坐在大厅中央的那排桌子前,正对应着文王殿下的位置。
“雨桐,这里!”
大厅的右侧,一身金袍的杨锐坐在那里冲着宁雨桐用力的挥了挥手。
这一侧坐着没有派系的中立者,还有很多名满京都的纨绔,而杨锐,很显然是一群纨绔中的超级纨绔。
宁雨桐顺着杨锐的招呼快步的走了过去。
“坐这里!”
杨锐拍了拍那个紧挨着自己的位置。
宁雨桐自然是欣然的坐了下来,这一桌子加上杨锐和宁雨桐一共六个人,另外的四个人有三个是宁雨桐认识的——
工部侍郎之子石海天,礼部尚书二公子于勉,京都校尉独子孙辰刚。
这三位也是京都有名的纨绔,一直以杨锐马首是瞻。
说起这三位大少爷真的除了吃喝玩乐就没别的建树了,不过因为杨锐的关系,这三位在京都一直混的风生水起。
纨绔?败家子?
或许在京都百姓,甚至很多京都官员眼里,这三位真的上不了台面。
但是宁雨桐很清楚,杨锐从来不交没用的朋友,这三位败家子在不久的将来也会展现他们的独特之处——
京都的任何一个官宦子弟,你都不能小看,即使是那些为人所不耻的纨绔败家子。
宁雨桐的目光在三个人的脸上扫过,脸上一直保持着微笑,但是落在那个唯一的生面孔上,她微微有些迟疑。
“这位是……”
“雨桐妹妹!这位你不认识,但是你一定听过他的大名!”
坐在宁雨桐另一边的石海天一脸笑容的开口,或许是因为杨锐的关系,这家伙对待宁雨桐还真是自来熟,一口一个雨桐妹妹叫的那个顺口。
“哦?”
宁雨桐饶有兴趣的看着那距离自己不远的男子,他看起来二十多岁,皮肤微微呈古铜色,身材也非常高大魁梧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而且宁雨桐注意到他的眼睛很特别。
他看人的时候目光精亮,咄咄逼人,那一股子锐气,根本就是无法阻挡。
感觉到了宁雨桐的目光,那一身锐气的男子缓缓抬眸,与宁雨桐对视了一眼。
“在下管天跃。”
冷漠的男声低低的响起,宁雨桐的眉头一挑——
这,是管天跃?
驻守漠北,杀人不眨眼的管天跃!
几乎是下意识的,宁雨桐看向杨锐——杨锐怎么会和管天跃混在一起?
这家伙,可是个煞星。
正文78:管天跃
迎着宁雨桐探究的目光,杨锐依旧是一脸无所谓的微笑:“管大人是昨天刚回京的,正巧就赶上了这一次的万玉楼聚会,要说这人生啊!还真是处处充满巧合和惊喜。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一旁的管天跃再次垂眸静坐,似乎没看到宁雨桐和杨锐的“眉来眼去”,更没听出杨锐的话外之音。
从杨锐的话里,宁雨桐自然听出他和管天跃不是一路的,这样宁雨桐就放心了。
管家是当朝皇后的娘家,对于皇城里那位不显山不露水,但是实际上却手段阴毒的皇后娘娘,宁雨桐没有一丝好感。
至于管家……
皇后膝下无子,这一股外戚势力看似根本没办法威胁大乾的朝堂,但是实际上管家手握重兵,拥兵自重,早就是当今陛下的心头大患。
管家必会覆灭,而且,为时不远。
宁雨桐没再去看管天跃,而是和身边的杨锐、石海天聊了起来——
“原来雨桐妹妹你也做生意?”
“你的店在哪里?我有空一定要去光顾!”
宁雨桐与他们聊得最多的就是自己的生意,她不是做生意的材料,但是宁雨桐可知道杨锐是做生意的好手,甚至石海天、于勉都非常有经商头脑。
当然,宁雨桐的生意,在这些花钱如流水的纨绔眼里那绝对是小打小闹,倒是一直置身事外的管天跃,听到宁雨桐做生意的时候,目光微不可查的闪了一下……
万玉楼聚会三年一度,其实就是给这些年青一代相互结交的机会,当然聚会中的比试也必不可少。
无论是才学还是武艺,只要是拿得出手的,都可以上来比划一下。
今年万玉楼的当家人秦瑾诺可是拿出了重金花红,当然这败家子图的就是一个热闹。
“雨桐妹妹,一会儿有比武,你要不要过去试试?”
在一番吟诗作赋之后,这场聚会终于迎来了重头戏的武比。
杨锐眯着眼睛饶有兴致的看着宁雨桐:“今年的花红可是很多哦!足有十万两!”
十万两!
宁雨桐有些心动,十万两足够紫藤军全军用一两年了。
只是……
宁雨桐的目光落在大厅的另外两处,以白寒书和萧文越为首的两派人马早已经跃跃欲试。
而主座上的秦瑾霆和秦瑾霖虽然表面淡定,但是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却非常微妙紧张。
这是属于他们争斗的舞台。
宁雨桐不想趟这个浑水,而且……她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是白寒书和萧文越的对手。
变强?
宁雨桐不由自主的想到长歌的话——要变强,谈何容易呢?
武比在宁雨桐沉思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与大家预料的一样,两派人斗得难解难分,最后剩下的赫然就是萧文越和白寒书。
比试切磋当然是点到为止,两个人并没有出杀招,但是你来我往还是打斗的异常激烈。
“雨桐妹妹,你是行家,你说谁会赢?”
石海天看着场中精彩的比武,那又白又胖的脸上满是激动,在观看的间隙,他还不忘很是虚心的请教一旁的宁雨桐。
“他们两个的实力不相上下。”
宁雨桐也在认真的看着比试,在不出杀招的情况下她也无法判断两个人孰强孰弱,但是根据她对两个人的了解,这场比试的结果她大概也猜得到。
“白寒书更强。”
就在宁雨桐沉默的时候,管天跃突然间冷漠的低语了一句。
石海天一愣,询问似的看着宁雨桐,而杨锐则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盯着管天跃。
“我怎么觉着白寒书要输?”
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孙辰刚喝了一口酒,学着杨锐的样子,眯了眯眼睛,笑嘻嘻的插了一句。
到底谁赢谁输?
石海天觉得自己完全弄不明白。
而宁雨桐却是无奈的一笑——白寒书更强,但是他会输。
这就是结果。
“嘡啷”
果然,在孙辰刚的话音没落多久,白寒书就露出一个微细的破绽,结果被萧文越瞬间捕捉到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兵器脱手,白寒书,输!
“最近你进步不小。”
白寒书并没有因为输掉而丧气,依旧是一脸温润清雅的模样。
“是你大意了。”
萧文越也没任何的喜悦,语气淡淡的。
“好!打得好!”
秦瑾诺唯恐天下不乱的叫了两声好,随即似乎很不过瘾,站起身子冲着满屋子的人大喊:“还有没有想要挑战萧文越的?谁能打赢萧文越,本世子再加两万两的彩头!”
大厅内的众人却是面面相觑——挑战萧文越?
这的确有难度啊!
萧文越将门出身,本就勇猛,况且他刚刚打赢了白寒书,锐气正旺。
大厅里一阵沉默,秦瑾诺的俊脸上忍不住闪过一抹失落,没劲啊!
今年这次怎么比三年前还没劲?
“我来试试。”
冷漠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一处——
高大的身影,古铜色的肌肤,锐气而凌厉刚猛的五官。
管天跃!
这突然出声,挑战先萧文越的人,赫然就是管天跃!
正文79:来自管天跃的挑战!
管天跃的话,在大厅里一石激起千层浪。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原本已经走回到座位前的白寒书猛地转身,清冷的目光锁定在管天跃的身上。
而首位上的秦瑾霆目光也是微微的变化了一下。
倒是秦瑾霖一如既往的冷着脸,仿佛这一切与他全然无半点关系。
“有好戏看。”
杨锐低低的轻语着,一旁的三个纨绔也立刻自动进入看戏模式。
宁雨桐看了看管天跃的背影,又看了看场中的萧文越,很显然在管天跃站出来的那一刻,萧文越已经战意盎然!
想战?那便战!
萧文越手持着长剑,目光灼灼的看着管天跃:“萧某早就想领略一下管都统的功夫了,管都统,请吧!”
管天跃并没有出声,他缓步来到场上,沉默着抽出了自己的随身长剑,宝剑出销,杀意弥漫。
血饮剑!
宁雨桐的目光凝了一下,这把通体殷红的锋利宝剑,她认识!
可是这把剑,为何会在管天跃的手中?
“请!”
管天跃低喝了一声,下一秒,他整个人已经消失在原地。
“来得正好!”
萧文越也大喝了一声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两个人的交锋从一开始就弥漫着浓浓的煞气。
“这次谁能赢?”
“靠啊!管天跃果然很厉害啊!”
饭桌上,石海天和孙辰刚,于勉三个人再次兴致勃勃的讨论了起来,倒是杨锐的脸色微微变的有些难看。
“萧文越不是管天跃的对手。”
宁雨桐的语气里有些惋惜,但是从一开始的出手她就看出管天跃之强,绝对超出了白寒书和萧文越。
高手!
管天跃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高手,想要与他平分秋色,至少也要……
宁雨桐的脑海里闪过一个模糊的脸,那张脸看不见五官,只能看到一张金色的面具。
长歌。
宁雨桐想起了长歌,她没见过长歌真正意义上的出手,但是她能感觉到长歌绝对是个高手,比之严封和管天跃都是不逞多让的。
“管天跃赢了,就是当着全京都的面,打文王和燕王的脸面。”
一旁的杨锐自顾自的喝了一口酒,声音里有着些许的复杂:“感情这家伙专程回来挑儿事啊!”
管氏一族是陛下的眼中钉,而文王燕王想要在陛下面前博得好感,自然都会拼命打压管氏一族。可以说,管氏一族与皇族,虽然是姻亲,却也是积怨已久。
而且管家坐镇漠北,拥兵自重,谁也奈何不了他们,这才是真正让皇室闹心的地方。
“萧文越输了!”
就在宁雨桐暗自腹诽的时候,场上的战局已经有了结果——
血饮剑幽红的剑锋,停留在萧文越的咽喉前。
萧文越的脸色有些苍白,但是目光依旧锐利。
“我输了。”
“承让。”
管天跃冷漠的收起自己的宝剑,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冷冷转身,目光直视着首座上的某个地方。
他在看着一个人,这是一场无声的挑战!
秦瑾霖!
管天跃的目光所及,正是燕王秦瑾霖的座位。
难道管天跃想要直接向燕王挑战?
在座的所有人全都有些惊诧,而众人的这想法也立刻变成了现实——
“燕王殿下,可敢一战?”
管天跃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恭敬,那还未收鞘的宝剑,直指在秦瑾霖的身前。
一直都冷漠的置身事外的秦瑾霖,慢悠悠的喝完了杯中的最后一口酒,这才缓缓抬起头来,幽暗冷漠的目光落在管天跃的脸上。
两个男人的目光,同样冷漠,同样锐利,同样的咄咄逼人。
“本王有何不敢?”
秦瑾霖的语气很轻,他淡定从容的站起身来,向着大厅中间的场地走去,不过在走到一半的时候秦瑾霖忽然脚步一顿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直到停在一张白玉桌前。
“本王今天可没带随身兵器。”秦瑾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倒是格外温和:“雨桐,可否借你的霹雷鞭一用?”
因为秦瑾霖的话,宁雨桐倒是立刻成了全场焦点。不过,被万众瞩目的感觉,并不一定都是好的。
宁雨桐有了一刻的犹豫,她不知道秦瑾霖这又是想要耍什么花招。
“咳咳。”
见宁雨桐不说话,秦瑾霖轻咳了两声,继续说道:“你放心好了,不会弄坏你的鞭子,本王若是赢了,赢得的花红分你一半!”
“啧啧,这种好事我怎么遇不到?雨桐妹妹,你还犹豫什么啊!”
一旁的杨锐忽然间笑嘻嘻的推了推宁雨桐,没等宁雨桐反应过来,杨锐已经手疾的把宁雨桐系在腰上的霹雷鞭给解了下来:“王爷接着!记得赢了之后给我们分钱啊!”
秦瑾霖接过霹雷鞭看了杨锐一眼,这才转身大步的离开。
宁雨桐瞪了杨锐一眼,终究只能无奈的看着秦瑾霖走到场地中央和管天跃对持着。
在宁雨桐的印象里,秦瑾霖的武艺自然也是很厉害的。
但是他到底有多厉害,宁雨桐根本拿不准——
那个男人,从不会让任何人窥见自己的底牌。
正文80:陌路人
“管都统难得回京一次,本王让你三招!”
秦瑾霖手持霹雷鞭站在管天跃的不远处,语气很平静,那平静之下却是无尽冷意。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听到秦瑾霖的话,管天跃的目色一闪。
三招?
他的嘴角闪过一抹冷意:“那王爷要小心了!”
说话间,管天跃手中的血饮剑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秦瑾霖的身体刺去。
没有任何的谦让,一出手就是快准狠的杀招!
这一剑迅猛凌厉,杀意逼人。
宁雨桐的心不由自主的一紧,无意识的咬紧了嘴唇。
而一旁的杨锐则一直目光游离在比武场外,关注着宁雨桐的一举一动。
“雨桐妹妹,你好像很紧张?很担心王爷?”
“啊?”
宁雨桐回过神来,有些莫名的看着杨锐:“你说什么?”
“没什么。”
杨锐笑了笑,饶有深意的轻语道:“我觉得王爷这次应该不会输,雨桐妹妹你这次可是赚到了,你最近不是店铺生意不好吗?这天降横财,正好可以解你燃眉之急,说起来,这燕王殿下还是你的财神呢!”
财神?
宁雨桐是很缺钱,但是她真的不想要秦瑾霖的钱。
秦瑾霖擅长用刀剑,长鞭绝不是他的长项,而今天他偏偏只借宁雨桐的霹雷鞭,一来是为了显示他对管天跃的轻视,二来,就是想要借此让宁雨桐再欠他一个人情。
最近宁雨桐很缺钱,所以她店铺里的那些能拿出手的钱都被她拿走了,店里的银钱是很紧张,几乎面临着随时倒闭的危险。
这些,恐怕秦瑾霖早就很清楚。
十二万两的一半就是六万两,这六万两对于杨锐或者秦瑾诺来说或者只是平日花销的零头,但是对于宁雨桐来说却绝不是一笔小数目。
可是这六万两是秦瑾霖的……
在宁雨桐暗自纠结的时候,大厅里忽然传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啊!”
一旁的石海天更是惊讶的大叫起来。
宁雨桐立刻抬起头来盯着场中央——
“啪嗒,啪嗒。”
鲜红的血液一滴滴的滴落在玉石地上,那些鲜血从血饮剑的剑尖滴落下来。
秦瑾霖的胳膊上被划出一道显目却微细的血痕,但是他依旧冷漠的站在那里,身姿笔直,脸上的表情也一如既往的淡然。
“我输了。”
管天跃低低的开口,并且用手轻轻的碰了碰自己的胸口。
最后的一次交锋管天跃还是慢了一步,原本秦瑾霖的鞭子已经到了他的胸口,只是不知为何秦瑾霖却突然间停住了,而这一瞬的意外,也让管天跃分心之下剑走偏锋,划破了秦瑾霖的衣服,在他胳膊上留下一道细小的伤口。
秦瑾霖没说话,他低头从自己的怀里抽出一条白色锦帕非常娴熟的把自己的包扎了一下。
一切都发生的很快,快到让众人来不及反应——
上一秒,秦瑾霖还占尽优势,下一秒他却突然间停住,并且被管天跃划伤。
而后,两个人同时停手,管天跃开口认输。
一场比试,就以这样的方式落下帷幕。
虽然秦瑾霖在京都里有冷面王的称谓,但是在场众人都必须要承认,这位燕王殿下,真的很会做人。
从一开始的“让三招”到最后的“意外”。从头到尾,他即展现了皇室的威严不可侵犯,同时也顾全了管天跃的面子,让他到最后主动认输,而且还无话可说。
“好!”
这一次,又是秦瑾诺主动叫好,他这一声吼倒是让大厅里那诡异的气氛立刻消散。众人也纷纷叫起好来……
“喏,你的霹雷鞭。”
秦瑾霖再次来到宁雨桐面前,把霹雷鞭递给了她。
宁雨桐伸手去接,秦瑾霖却没在第一时间松手:“一会儿等我一起走!”
宁雨桐愣了一下,而说完那句话,秦瑾霖却已经放下鞭子,转身离开了。
“分钱的时候,你可以多要点。”
杨锐靠在宁雨桐的耳旁,笑嘻嘻的低语了一句。
“杨锐!”
宁雨桐再次瞥了杨锐一眼,正对上他有些暧昧不明的眼神:“燕王殿下的心意,雨桐妹妹可不要辜负才好啊!”
心意?
宁雨桐转过身,索性不再去搭理杨锐。
一场聚会,因为管天跃出现了一点小意外,但是这意外很快就被大家淡忘,这个圈子里的人似乎永远都有说不完的话题,谈不完的心事,而宁雨桐却趁着众人相谈甚欢的时候一个人悄悄的从万玉楼的侧门离开了。
“雨桐,走这么急,是想避开本王吗?”
万玉楼后的巷子里,秦瑾霖斜靠在红墙上,目光清冷的看着宁雨桐。
宁雨桐离开的脚步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满是无奈:“王爷,我怎么会躲着你?只是实在呆的无聊,想要回去了。”
“这样吗?”
秦瑾霖倒是难得的微笑了一下,并且从自己的怀里掏出几张银票来:“这里六万两,你该得的。”
“我不要。”
宁雨桐把脸转到了一旁:“无功不受禄。”
“本王说是你应得的,就是你应得的。”
秦瑾霖上前一步,整个人拦在宁雨桐的身前,那几张银票被秦瑾霖非常粗暴野蛮的硬是塞到了宁雨桐的手心。
“你到底要做什么?”
宁雨桐仰起头,与秦瑾霖对视着——
从那一次死里逃生,她就告诉自己,前尘往事一笔勾销,对这个男人不在恨也不再怨。
但是……
她也绝不在想和他有任何的纠葛和牵绊。
“你觉得本王要对你做什么?”
秦瑾霖依旧冷着脸,但是目光却有了柔和的痕迹。
“你……”
宁雨桐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王爷你想要什么,我也知道王爷你最在意什么。”
宁雨桐的语气很低,但是却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其实就算没有宁家,王爷依旧可以如愿以偿。所以……王爷实在不必如此煞费苦心的对待我,我宁雨桐——受不起!”
秦瑾霖细长的眸子里精光一闪,宁雨桐已经把话说得如此直白,他秦瑾霖自然知道她话里面的含义。
甚至,宁雨桐所说的,也正是他所做的。
只是被她如此揭穿,秦瑾霖却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反而非常的坦然。
“其实本王只想和雨桐你做个朋友,只是朋友而已。”
秦瑾霖忽然笑了笑,笑得有些狭促。
“抱歉,我连朋友也不想做。”
宁雨桐抬起手想要把手中的银票还给秦瑾霖,但是她的手腕却被秦瑾霖死死的抓住:“不做朋友,就只能是陌路人,既然是陌路人,账目自然要算的更清楚。”
秦瑾霖低着头,深深的看了宁雨桐一眼:“宁雨桐,你要记得你今天说过的每一个字,若有一天,你需要我这个陌路人帮忙的话……代价,可是很昂贵的!”
说完这些,秦瑾霖松开了宁雨桐的手腕,一个闪身,人已经消失不见。
正文81: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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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训练并不多,训练结束之后,大家都有条不紊的回去休息了,而宁雨桐则一个人坐在屋顶上。
头上是漆黑的夜空,今晚乌云蔽月,夜风呼啸,但是宁雨桐似乎感觉不到冷,透过面具,她一直呆呆的凝望着夜空。
“在看什么?”
身后突兀的响起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宁雨桐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
“长歌!”
她转过身这才看到一身黑袍的长歌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她的身后。
这个家伙,真的是行如鬼魅。
“吓到你了?”
长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揶揄:“警惕性真低,在这里,你不该有心事。”
宁雨桐无力反驳,她紧了紧身上的黑色袍子,仰着脸,再次看向漆黑的夜空:“你最近很少来,你们追魂殿最近事情很多吗?”
事情多?何止是多。
长歌沉默了片刻,并没有回答宁雨桐的问题。
“嗯?”
宁雨桐有些意外的转头看了他一眼,黑夜里,她看不清长歌的眼睛。
或者说,这么多日子来,宁雨桐就从没看清过长歌的那双眼睛。
“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长歌突然再次出声,这一次他忽然间靠过身来,一张金色的面具紧紧的贴在宁雨桐的面前。
宁雨桐没有动,依旧死死的盯着长歌:“为什么我看不清你的眼睛?”
“因为我不想被任何人看到,不想被任何人窥探。”
长歌毫不犹豫的回答了一句。
近在咫尺的距离,这一次宁雨桐终于发觉到长歌面具里的玄机,原来他平日里露出的那双眼眸也是面具的一部分,宁雨桐不得不慨叹打造这张面具的人手段之高,如果不是这么近距离的观察,谁也不会想到那双飘忽逼真的眸子竟然是面具上本就雕凿的!
而长歌真正的眼眸却始终隐藏在面具后,只透过面具上一个微细的几乎不可查的小孔,来观看一切。
“永远带着面具看世界,你不会觉得累吗?”
宁雨桐侧了一下身子,和长歌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声音低低的问了一句。
“|这世上有几个人不是带着面具生存?”
长歌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你敢说你从不戴面具生活吗?”
“我……”
宁雨桐苦笑,她不想带着面具生存,但是她却必须要这样生存。
“紫藤军的粮饷就要空了。”
见宁雨桐语塞,长歌并没有继续追问什么,而是不经意的转移了话题。
“钱财方面我们真的帮不上你什么,我们追魂殿比你更缺钱。”
“你最近总不见人影,不会是怕我向你借钱吧?”
宁雨桐倒是忍不住调侃了一句,紧接着她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几张银票。
“这些足够支撑一段日子。”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宁雨桐的情绪却一点也不高。
长歌瞥了一眼宁雨桐手中的银票:“怎么,有钱花你还这般不情愿?你和钱有仇?”
“我和钱没仇,不过……”
宁雨桐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平躺到了屋顶上,任凭呼啸的夜风吹鼓了身上那空荡荡的黑袍:“我真的不想和他有任何牵扯,但是这笔钱对我们紫藤军也很重要,就要过年了,兄弟们都需要钱。”
“原来让你纠结的不是钱,而是给钱的人。”
长歌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寒:“他对你很重要?”
“不是!”
宁雨桐急切的否认,一旁的长歌突然间身形一飘,人转瞬间已经飘落在院子里。
“下来,切磋一下。”
宁雨桐愣了一下,却还是飞快的起身,随着长歌落在了院子里。
“小心了。”
长歌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长剑已经出手,寒光逼人的长剑带着森然的气息逼人而来,宁雨桐一个闪身,抽出了自己的霹雷鞭,长歌的武功路数非常诡异,宁雨桐已经和他切磋过很多次,但是依旧对他那些飘忽的招数束手无策。
“九招!”
当长歌的剑锋对准宁雨桐的胸口的时候,他终于再次沙哑的开口:“今天你只在我手下过了九招。”
宁雨桐咬了咬嘴唇,有些无力反驳。
“那个人,他是你的心魔。”
长歌的声音在这漆黑的深夜里显得非常的鬼魅。
心,魔?
宁雨桐诧异的看了长歌一眼,秦瑾霖,他是自己的心魔吗?
“如果你破除不了自己的心魔,那么你会很危险,他,会成为你最致命的弱点。”
长歌继续说着,那沙哑的声音里没有任何的感情。
宁雨桐暗暗的攥紧了手心的霹雷鞭——
说到底,秦瑾霖还真是她的心魔。
这心魔如影随形,在平日里看不出来,但是一旦遇到秦瑾霖,遇到与他有关的事情,这心魔就会暗暗作祟。
原来不爱、不恨、不想还远远的不够。
上一世的刻骨纠缠,化成这一世的鬼魅心魔,根本就不受自己的控制。
“我该怎么办?”
宁雨桐有些失神的喃喃低语。
“解铃还须系铃人。”
长歌收起了自己的兵器,垂头看了宁雨桐一眼:“你的心魔,没人帮得了你。我该走了,这两天你最好也少来这里,叫兄弟们都小心谨慎些,最近……不太太平。”
留下这句劝告,长歌高大鬼魅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宁雨桐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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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末,各地的官员都逐一的回京述职,甚至有很多多年不在京城露面的外姓藩王也都仿佛约定好了似的往京城里涌来……
帝国历一百三十三年末,距离陛下驾崩还有三年的时间。
宁雨桐很清楚的记得当今陛下会在一百三十六年的初冬驾崩,而那时候才是整个京都动乱的开始。
只是,现在的京都到处都弥漫着诡异的气息。
一切,早就和前世不同。
冬夜里,房间里的炉火还正旺,宁雨桐坐在桌边却是思绪重重——
管天跃突然出现在京都,还有他随身的那把血饮剑,一直让宁雨桐耿耿于怀。
“雨桐,你看看这把剑怎么样?”
“剑名血饮,锋利无比,见血封喉!”
前世,宁雨桐见过那把血饮剑,甚至和那把剑的主人熟悉的不行。
因为在前世,那把剑是属于林彦表哥的。
血饮剑,是林彦表哥和紫溪表嫂的定情信物。
紫溪,来自北疆。
管天跃,来自漠北。
宁雨桐有些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北疆和漠北土壤相连,都是大乾帝国的最北方,难道紫溪和管天跃有关?他们又是什么关系?
前世,林彦和紫溪成亲的时候,管家早就灭亡,若是两者真的有什么关系,恐怕只有紫溪自己心知肚明了。
“大小姐!”
就在此刻,欢喜穿着厚重的棉袄快步的推门而进,红扑扑的小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小姐!前院好像进了贼,我刚刚看到宁城带着一大队侍卫在院子里急匆匆的搜索着什么。这贼人胆子也太大了,竟然连咱们宁将军府他都敢……”
欢喜的话还没说完,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后有一阵刻骨的冷风袭来。
“住手!”
宁雨桐一个箭步冲到了欢喜的身旁,目光复杂的看着欢喜的身后。
“把门关上。”冰冷低沉的男声在房间里飘荡,欢喜呆立在原地,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欢喜,没事的,你去把门关上。”
宁雨桐安慰的拍了拍欢喜的肩膀,这才抬起头看向房间里突然出现的两个人影。
宽大的黑袍,狰狞的金面。
此刻,其中一个黑影已经摘下了金面,露出一张平凡之极却又满是杀意的脸孔来。
“严封,你们……”
宁雨桐问了一句,目光却落在严封的肩膀上,他还扶着一个人,那宽大的黑袍遮盖着,她看不出那个人的身形。
“长歌中毒了。”
严封打量了宁雨桐的闺房一眼,几乎是毫不迟疑的背起长歌,把他放到了宁雨桐的榻上。
一切发生的太快,一旁的欢喜只是听话的关上了门,随即又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宁雨桐的身后。
眼前出现的这人看起来很可怕,但是竟然还是大小姐的熟人?
欢喜不敢抬头去打量严封,只能低着头,偷偷的看向床上的另一个人。
床上的长歌还在昏迷,他身上的黑袍隐隐的还能看出一些血迹,甚至在他的面具上也沾染了鲜血,只是那鲜血的颜色却是紫黑色的。
中毒和受伤可是完全不同的,至少宁雨桐就懂得处理和包扎伤口,但是她除了会用解毒丸,对于解毒这方面可是一窍不通。
“是谁干的?”
宁雨桐的神色一紧,她看向床上的长歌,忍不住的疑惑——长歌一向飘忽鬼魅,而且非常小心,能让他着道的人,一定非常厉害!
“是管天跃。”
听到宁雨桐的话,严封再次狠狠的开口:“严欢在管天跃手里!”
提起严欢,严封的声音更加的冰冷起来。
严欢!
宁雨桐又是一惊,这丫头,不会真的不顾一切的去找管天跃那魔头拼命了吧?
“严欢怎么样?”
对于严欢,宁雨桐显得更加的关心。
严封一直冷厉的面孔上闪过一丝恍惚:“暂时还不知道严欢怎么样了,管天跃那边有个用毒的高手,我们今夜的计划失败了,长歌就是被她暗算的!”
用毒的高手!是紫溪!
宁雨桐几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紫溪,因为宁雨桐听林彦提起过,来自北疆的紫溪不仅是一位医女,还是个非常厉害的用毒高手。
看来她真的和管天跃在一起?
“咚咚咚!”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大小姐!我是宁城,你休息了吗?”
宁城是宁府的侍卫首领,以前也是宁家军的一员,后来因为一些家事从军队里退出来,一直呆在宁府做了侍卫统领。
“大小姐……”
欢喜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看了看宁雨桐,等待着她的决定。
“欢喜,去告诉宁城,就说我睡下了。”
宁雨桐用力的握了一下欢喜的手心,这丫头的手,早就一阵冰凉。
“嗯。”
欢喜用力的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强自镇定的快步走了出去,而就在欢喜走到门口的时候,屋内的严封突然挥动了一下衣袖,房内的烛火立刻全都熄灭了。
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嘎吱!”
此刻,欢喜已经推门而出,这个一向聪颖的小丫头,像往常一样冲着宁城笑了笑:“宁城大哥,大小姐都睡下了,你有什么事吗?难道还没找到潜入的贼人吗?”
宁城看了看欢喜,又看了看漆黑的房间:“我也没什么事,大小姐这边没什么特殊情况吧?”
“能有什么情况?”
欢喜抬起自己的小拳头晃了晃:“大小姐还巴不得那些贼人凑上来,好叫她打个流花流水呢!”
“呵。”
宁城无奈的一笑。
落花流水?
今晚的人可不一般,只是到现在还找不到影子,难道已经走了?
“今晚上……不平静。街外刚过去一队刑部的人,看来是在追捕一些要犯。欢喜,你记得提醒大小姐小心为妙。”
宁城嘱咐了欢喜一句,这才转身带着身后的侍卫队离开了,看着他们走远了,欢喜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稚嫩的小脸上已经是一片煞白。
正文83:严封的托付
宁城的话,宁雨桐在房间里早就听得很清楚。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刑部的人都出动了?那群人在京都里可是酷刑和死亡的代名词。他们不会也在找长歌和严封吧?
想到这里,宁雨桐忍不住看了严封一眼,低低的问了句:“你们到底干了什么?”
如果只是和管天跃的私人恩怨,根本不会牵连到刑部才是。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严封冰冷的低语道:“严欢那丫头偷偷跑去找管天跃报仇,结果被管家的人抓住了。我们只是想要和他们一人换一人而已。”
“你们抓了管家的人?不对!管家的大板营在漠北啊!你们……”
宁雨桐的呼吸一滞,一个极其荒诞的念头在她脑海里产生:“你们不会是……”
“没错,我们抓了仁和公主的女儿!”
仁和公主是当今皇后的长女早已经出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