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涩妃第1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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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好撬开她的嘴巴,一颗药丸顺之送入了她的口中。阖上,助她服下,才端了一碗水给她。

    “你……你……怎么会有人这样喂药啊……咳咳……”秦如沫按住自己的下颌轻微咳嗽了几声。

    “这味药必须定时服用。”

    诡神医特地将“定时”两个字咬的特别清楚。

    秦如沫没好气地朝他翻了翻白眼。

    这位大叔不好惹。

    秦如沫心里盘算着。

    “沫儿,待我向义父请了安再来陪你玩。你先好好吃些东西。”宫汐澈温柔嘱咐。

    最受不了温柔的男人了。

    秦如沫笑眯眯地点头。

    “慢——”诡神医淡淡地说道:“姑娘你这病,在服药期间也不能吃东西。”

    “你说什么?不能吃东西?你要饿死我啊!”秦如沫只恨自己不能再喊的大声一点。

    “这个——”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瓶子。

    “这是什么啊?”秦如沫的眼睛下意识瞪大一点。

    “这是神食水,一滴可顶一顿饭的营养。”很耐心的解答。

    “你……你说什么?你要我天天吃三滴水当饭?!”嘴巴已经华丽滴张成了o字型。

    “正是。”

    “那要多久?”

    “老夫会尽量在半个月之内研制出秘药。”

    “半个月?”嘴角抽搐,眼睛瞪到无比大,仿佛在吸收对方说的话。

    “沫儿,诡神医的医术天下无双,半个月就可以研制出……”

    “……”抽搐,“半个月才能研制出秘药……你还叫神医?!”

    诡神医仿佛没有听见她的嘲讽,“如果你想死,就尽管吃吃其他东西试试看。”他道:“我去研制秘药了。少主止步。”

    “你……你……你……”秦如沫气结。

    明明就是他不讲理的喂自己吃药,凭什么他说她不能吃饭,她就非要每天喝三滴水?冷汗。

    秦如沫可怜巴巴地望着宫汐澈。

    宫汐澈漾起出尘的笑,“花寻。”

    “奴婢在。”

    “好好照顾如沫姑娘。”

    “奴婢遵命。”

    “这些东西……撤下去吧。”

    “是。”

    “澈哥哥……”眼巴巴地望着山珍海味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我很快就会回来。”

    “……”她不舍得的真的不是你。汗。

    大殿。

    宫汐澈半跪行礼道:“参见义父。”

    “澈儿,你回来了。”

    “义父。”

    他摇了摇头,示意宫汐澈自己无恙,“澈儿,明日即是太子寿辰,你且去准备准备。”

    “义父身体欠安,澈儿替您……”

    宫影羽只是淡淡转了语调:“本宫既曾为太子太傅,太子生辰焉有不去之理。”

    虽为了那件事退出东宫多年。

    然而提起资质极高的太子,他依旧忍不住浅浅笑了笑。

    “澈儿记下了。”

    “澈儿,义父让你一起去,你……愿是不愿?”

    “澈儿不敢忤逆义父。”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仿佛有许多话落在了这一声叹息里,“跟本宫出去走走吧,好些日子没见你,本宫也没有出过大殿,不知今夕何夕。”

    秦如沫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看见一条潺潺的溪流,溪流下面埋着的都是各种各样的圆形石子,仿佛有了千万年的岁月痕迹,竟已看不出丝毫棱角。

    她双脚泡在水里,感觉清凉极了。

    明明是微凉的季节,她却总是觉得惹到了极点。怎么跟那些笨蛋沟通都说不清楚。于是自己偷偷跑出来。

    她左右看了看,四下无人,竟动了在溪水里洗个澡的念头。

    试过水,很浅。淹不到不会水的自己。

    怪大叔只说不让她吃东西,好像没说不让她洗澡吧?

    伸手捧了一把水泼到自己脸上,冰凉的感觉让她觉得舒服极了。

    手指下意识地去解腰带,被打成美丽的蝴蝶结的腰带听话的落在岸上,发丝随着微风轻轻扬起,她缓缓解开衣裳……

    不远处,弄影宫主的心突然被什么吸引了似的,痛了一痛。脸色呈现出莫名的惨白。

    “义父——”

    他仿佛没有听见宫汐澈的声音,兀自去找寻痛的来源。

    是瑶溪那边传来的?

    他的脚步越来越快,宫汐澈紧张地追了上去。

    瑶溪边站着一个美丽的女子,她的背影萧索单薄,仿佛风一吹就会散掉。

    幽香随着风传进空气中,和落花缱绻在了一起。

    犹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你是谁——”

    突然一声惊呼传进秦如沫的耳朵,她诧异地回眸,退到肩膀的衣裳忙被自己裹了回去,然而因为太过吃惊,她脚下一滑,便掉进了瑶溪。

    “啊——”

    她下意识地拍打起水面。

    td!她怎么就这么背啊!

    要洗个澡都被人偷窥,可怜的是为什么每次她一到水边就会往下掉——

    “沫儿……”

    宫汐澈看清是秦如沫,飞也似的冲进瑶溪将她拎了出来。

    被秋日的溪水呛得泪水直流,秦如沫有些负气地瞪了刚刚莫名其妙喊了一声的宫主一眼。

    天!

    这……这……这也太妖孽了一点吧!

    姬筠拓再妖孽也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眼前这位怎么看都是成熟的妖孽啊……

    干嘛这么盯着她?

    她落水还不是他害的!

    怒!

    她不开心地拧着湿漉漉的发。

    “沫儿,你没事吧?”宫汐澈忙问。

    “你——”宫主的声音又突然ch了进来……

    “我……我我怎么了我?!”

    “沫儿,不得放肆,他是我的义父。”

    妈妈呀!这么这么帅,这么这么妖的美男竟然是宫汐澈的义父,这这这看上去也太年轻了吧……

    她还以为他最多只有二十五岁咧。

    原来又是大叔。

    冷汗。

    “她……她……她是……”

    “回义父,她是澈儿的朋友,没有跟她说清楚这里是禁区,是澈儿的错,要罚就罚澈儿吧。”

    “罚?”秦如沫觉得自己都快口吃了,她洗个澡也有错?

    宫主的手下意识地伸了过来。

    仿佛注意到这个动作究竟有多危险。宫汐澈恍惚地想起了什么,突然将秦如沫抱紧在了怀里!

    正文太子寿辰(1更)

    宫主的手果然抽了抽,脸色越加苍白起来,不自然地说道:“你们起来吧。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秦如沫刚想将宫汐澈从身上推开,他就突然反手将自己抱了起来。

    “你——”

    宫汐澈不登秦如沫说完,就立刻说道:“义父,沫儿她向来体弱,方才又受了惊,澈儿带她回去休息了再向义父请罪。澈儿先行告退。”

    “我还能走,你抱着我干嘛啊,快放我下来,很多人看着呢……”秦如沫想要大声喊叫,但又害怕惹来更多非议,于是涨红了脸,只能小声抗议。

    然而不管她说什么,他都无动于衷。

    义父应该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不会的……

    那应该只是他下意识的动作而已。

    近年来,他一见到女子就会去看对方的左肩有没有胎记。

    是自己疏忽了,当时见她病的厉害,只想到快点让诡神医救救她,却忘记了她左肩有胎记。

    若是义父真的发现了……

    他将不安分的秦如沫放到床榻上,她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他无法解释原因,也只能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你若是想沐浴,知会花寻就可以了,是我的疏忽,抱歉。”

    说到这里,秦如沫尴尬地别过脸去,“你……你……你该不会……”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他亟亟辩解。

    死定了!

    秦如沫咬住被子。

    她还什么都没问呢,他就不打自招了。

    现在要怎么见人啊。

    刚才那位大叔该不会也看见了吧?!

    “你……你的义父……”

    “他……”

    正当宫汐澈要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谁在说我?”

    这个声音仿佛一股强烈的电流袭击了宫汐澈的耳膜,他见到了鬼魅般的失声:“义父?”

    “啊——”秦如沫慌忙将头埋在被子下面。

    他……他怎么来了!

    “怎么,本宫有这么可怕吗?”

    这个声音已经贴得很近很贴。

    秦如沫突然把被子掀开,正好对上了他的眼眸。

    太美丽了。

    仿佛具有诡异的引力,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

    然而那双眼却仿佛又透着令人胆寒的邪气,让人不敢再看第三眼。

    从来没有人这样放肆的看过他,然而她的眼却一直一直看着他,仿佛在寻找什么。

    “你……”他的声音有一点沙哑。

    咯噔——

    宫汐澈心里一个激灵,现在要怎么办?要怎么办?

    “你挨我太近了,帅哥!”秦如沫突然伸手将他推开了,自己坐了起来。

    宫主和宫汐澈同时吃了一惊。

    秦如沫觉得不妙,慌忙扯过旁边的枕头抱在胸前。

    “你刚才喊我什么?”

    “……”秦如沫咽了一口唾液,“那我应该叫你什么?你有没有告诉过我你叫什么,我叫一下帅哥都不行啊,难道要我叫你妖孽?”

    “……沫儿。”宫汐澈拼命向她使眼色。

    “我知道了,你是澈哥哥的义父,就是传说中的主上。主上大人,我要休息了,你能不能天亮了再来?”

    第一次听见主上两个人会让他觉得反感,他说:“你叫什么名字?”

    “大家都叫我沫儿。你呢?”

    “宫影羽。”

    “你——”咳咳,咋觉得这名字这么受,完全不是这个人的风!秦如沫下意识地干笑了两声,“你今年几岁了?”

    “沫儿!”宫汐澈已经听不下去了,忙去扯秦如沫,想让她闭嘴。

    “三十二。”

    “不会吧?”秦如沫吃惊地叫了一声,“明明看上去就只有二十岁。”

    “……”冷汗。

    怪!

    他为什么要回答她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宫影羽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

    “你的左肩有胎记吗?”

    “你怎么……”

    “沫儿,你忘记刚才诡神医说过什么了吗?就寝的时间到了,不许跟我义父无理。”

    “好吧。”秦如沫很抱歉地看了宫影羽一眼:“我哪——现在身体欠安,下次聊咯。”

    “你想出去玩吗?”

    “可以吗?”

    “明日,我带你一起去玩。”

    宫汐澈震撼地瞪大了眼睛,天呐,如果沫儿去了太子寿辰,遇到姬王爷和秦丞相,不是死定了?!

    “……”究竟应该怎么称呼才好呢,华丽忽略过去算了,“嗯嗯嗯,你真是个好人。晚安。”

    宫影羽怔愣地看着闭上眼睛就睡着的秦如沫,精神有一点恍惚。

    怎么可能……

    自己……

    何尝对一个女人这么温和的说过话?

    这不是他……

    完全没有感应。

    难道……

    自己想错了吗?

    她怎么可能会是……

    太子府。

    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来往宾客甚多。

    坐在高堂上的男子温柔的好像可以让冰川都融化了。

    他的眉宇清晰极了。

    任何一个动作都体现着高雅非凡的气度。

    眼睛明亮有神。

    薄唇仿佛含着薄荷,散着幽香,却并不似女相。

    “太子爷,丞相大人告病,这是他派人送来的贺礼。”

    “丞相的好意收下了,你退下吧。”

    “是,奴婢告退。”

    秦如沫挑开马车的帘子,看见太子府三个字,顿时吃了一惊。

    这里是京城?

    太子府——

    太子应该是姬筠拓的兄弟咯?

    他该不会出现在这里吧?

    怎么办?

    现在终于理解昨天晚上宫汐澈一直使眼色的用意了,不过好像明白的太晚了。现在想逃,没那么容易吧?

    对了。

    她现在可不是当初的样子了,他怎么可能认得出自己来。

    想起当初柏旻漾看到自己的时候笃定的说,不管他的沫儿变成什么样,他都会一眼认出她。可是五里亭,她变成了她的样子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却一点也没有看出来她不是他的沫儿。

    现在她这副样子,应该没有人会认得她了。

    不对——

    秦丞相是秦如沫的父亲……他……他要是在场,她岂不是死定了?

    不怕!

    宫影羽和宫汐澈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估计他也奈何不了自己。

    虽然是这样,她却依然十分犹豫。

    “澈哥哥……”

    宫汐澈的马车停在轿子旁边,递给她一方面纱,“女孩子不宜抛头露面。”

    正文再见姬钧拓(2更)

    不愧是宫汐澈,果然了解她!

    秦如沫欣喜若狂地接过去戴上,宫汐澈浅浅笑了笑,又骑到最前面去了。+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她下了马车,宫影羽看了她一眼,唇角浮现出若有似无的笑。

    太子的生辰可真够无聊的啊。

    秦如沫坐在座位上扭了扭脖子,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他才会出来啊。

    一曲悠扬的旋律划破了百无聊赖的状态,长歌嘹亮,美丽而空灵的声音萦绕在她的耳边,她竟然有些耐不住了。

    究竟是谁有这么美丽的声音。

    接着,箫声也跟着合了起来。

    看不到是谁在弹琴,谁在唱歌,谁在吹箫,然而此情此景,却让秦如沫忍不住站起身来翩翩起舞。

    她唯一的唯一的一个怪癖,就是听见令自己心里忍不住喊出一句‘好听’的音乐时就忍不住想跳舞,从三岁起就开始,大家都觉得神了,但是越长大,她就觉得这个条件反射很变态。

    但是停不下来,不管怎么样的场景,她都会在听见音乐的时候着了魔似的跳。幸好上次在五里亭,柏旻漾看到她就收声了,不然那个分手的场景还在那里扭腰,不被写成千古“雷”话都难。

    本来以为自己是魂穿,为什么这个怪怪怪到地府的条件反射还受用啊。

    这么多人看着她。

    天呐!

    她都快要疯了。

    好丢脸啊。

    如果知道是这样,她绝对绝对不会出现的。

    现在的她,都不知道应该祈祷音乐立刻停止,好让自己灰溜溜地爬走好,还是应该祈祷音乐一直一直不要停,好让在场的大虾们彻底忘记她是为什么会跟着跳舞的才对。

    这个世界真的有点汗,恶寒的她正在满头大汗。

    如果头上可以飞过乌鸦,一定每一只都会落下来咬她一口才肯飞走。

    月光下的少女仿佛完成沉浸在了唯美的旋律里,每一个动作都那样美丽,如同一朵温柔绽放的花儿,渴望将自己所有的芬芳献给空气。

    有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美丽的丹凤眼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在思量着,寻找着,探索着什么。小心翼翼的,又好像是肆无忌惮地看着她,好像要将她看穿。

    小拓——

    她的脸色刹那苍白——

    他真的在——

    他真的在——

    他还是那么妖娆,穿着瑰丽鲜艳的长袍。

    他的轮廓仿佛比之前更深了。

    他的眉眼仿佛比之前更清晰妖娆了。

    他的眼神……

    “小心!”一双宽厚而温暖的手掌将旋转着将要摔倒的少女柔软的身体托起。

    她的眼触及到他的眸——

    太熟悉了——

    整个世界好像都在顷刻间失去了声音。

    他是那样美丽。

    熠熠生辉。

    仿佛聚拢了这世间所有的温度。

    温暖到令人轻易忘记自己曾经受过伤。

    “伊痕……”

    她颤抖着唇,不可置信地吐出这两个再熟悉不过,却也再陌生不过的字眼,那一刻,她的声音仿佛都嘶哑了。

    “姑娘?”他美丽而温柔的瞳漾着一丝关怀的神色,疏离的友好着。

    她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什么,尴尬地站好了身体,后退了两步,微微垂下了眼帘。

    太像了——

    之前觉得宫汐澈和莫伊痕有几成相似。

    现在发现,这世界上竟然有人,和莫伊痕有十成相似。

    不,应该说,完全就好像是他。

    每一个动作神态都深入骨髓。

    连微笑的弧度都没有任何不同。

    明明几乎模糊了他的模样,现在却又猛然扎进了心底。

    是他吗?

    是他——

    “太子殿下——”

    “退下吧,本宫没事。”

    太子?!

    “太……太子?!”秦如沫发现自己最近总是大舌头。

    再这样下去就真的变成口吃了。

    但是太震撼了。

    他竟然是太子……

    “沫儿。”

    “羽大叔……”

    “……”挑眉,羽大叔?第一次听见她称呼,就这样……

    冷汗。

    宫影羽邪魅的笑僵硬在唇角。

    他哪里像大叔了?

    “师傅。”太子略显惊奇地喊了一声,“师傅,这些年您都去了哪里,让我好找啊,您还好吗?”

    “太子殿下挂念了,为师近年一直隐居山林,正巧近日在京城一带出游,赶上太子殿下大寿。”

    “师傅,快请上座。”

    秦如沫失落地垂着眼帘,总觉得有一道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自己,她有些疑惑的抬了抬眸,竟然是姬筠拓……

    她诧异地颤了颤唇,他竟然还盯着自己。

    该不会被发现了吧?

    不会的……

    不可能……

    就算发现了又怎样,他那么对她,想到就难过……

    他们之间早就完了。

    再看也没有用。

    秦如沫没好气地回瞪了他一眼,吐了吐舌头,才发现自己遮着面纱。

    正在这个时候,她突然觉得自己的手腕被人抓住了。

    吃惊地抬眸。

    宫影羽竟然将她一把扯走坐到太子身边。

    冷汗。

    实在很难想象宫影羽这种人如何当人家老师,而且太子殿下完全不是那个型啊。

    估计太傅只是个挂名吧,太子肯定是自学成才!

    不然两个人坐在一起,到底哪个像老师,大家猜中的概率就跟中五百万一样渺茫。

    奇怪的是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有看见宫汐澈。

    也不知道太子和宫影羽究竟在聊些什么,唧唧歪歪,她一句也没听进去,明明有那么多好吃的东西摆在眼前,她却只能看看,想起来真是太冤枉了。

    都怪那个怪大叔,不等她同意就擅自给她喂那种莫名其妙的药吃。

    “咦,你怎么不吃啊?多吃点,这些东西都是外面没有的。”宫影羽竟然突然发现她的存在,大发慈悲的给她夹了好多菜。

    呜呜呜,放过她吧。

    她眨巴眨巴黑漆漆的眼睛无辜地看着宫影羽:大叔,求你别再夹了,我会控制不住的,这简直就是虐待啊虐待。

    奇怪的是她看着看着竟然想去解决。

    看他们聊的兴高采烈,只好灰溜溜滴爬走了。

    溜走之后才想起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太子府太大了,她找不到茅厕也就算了,竟然迷路了。

    正文是你对不对?(3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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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肚子越来越痛,秦如沫可怜兮兮地捂住肚子,感觉自己都快哭出来了。

    她环视一圈,有些阴森森地想,不然随便找个地方解决了吧。古人仿佛都这样?

    但很快她又拼命摇头,不行吧?!万一突然冒出一个人来看到……

    而且这里是太子府。

    万一那个冒出来的人又不巧以为她是刺客……

    如果那个人会武功,她的死相还真是无比惨烈。

    如果那个人不会武功,天呐,她想象不出比这更冷的了,全世界的人都被‘抓刺客’这三个字叫出来……

    自己连地洞都来不及打咧。

    怎么办啊怎么办!她真的快受不了了!

    为什么她总是遇到这么诡异的事情。

    秦如沫着急地往前冲。

    砰——

    她突然撞上了一堵墙。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咦?

    仿佛一点都不痛?

    缓缓抬头——

    她的眼瞳无限制瞪大。

    眼前那妖娆的红衣少年,不是姬钧拓是谁!?

    是梦吗?她用力揉了揉眼睛,他依然还在眼前,不是梦!但他不是在宴会现场的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本能地想要逃开,姬钧拓却在此刻开口,“迷路了?”空灵魅惑的声音带着几分疏懒和试探,那么熟悉又那么遥远,仿佛刻意保持距离,却又好像听见了关心的味道。

    让人忍不住彻底沦陷的味道。

    秦如沫这才想起自己肚子疼得厉害!

    她吁了一口气,他好像没有看出来吧?镇定一点吧,她对自己说,如果现在自己露出一点点慌张的神色,他一定会猜到什么。而她,不可以让他猜到什么。

    就当做是一个平常的陌生人吧!

    秦如沫紧张地握了握拳,点了点头,“那个洗手……茅厕在哪里?”

    “啊?”姬钧拓仿佛没有想到她会突然问这种问题。

    “你听不懂?”

    姬钧拓觉得自己的心突然动了动。

    这样的声音,这样的气息,这样的说话的语气……

    是她吗?

    如果是……

    为什么他就在她的面前,她会这样镇静自若?

    如果不是,谁能告诉他,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人,能给他这样相似的感觉吗?

    感觉,她就应该只属于他,不该离开他的身边哪怕一步!

    “你……”

    “你……”

    两人同时要开口说点什么,然一阵清风吹过,抚乱了他和她的发。

    咔嚓——

    一根树枝掉了下来。

    他和她的发,连同树枝绞……绞在一起了——

    不会这么瞎吧。

    秦如沫扯了扯自己的头发,竟然把姬筠拓一起扯了过去。她只想快点和他保持距离,谁知用力一扯,扑通一声,两个人一起摔倒了!

    即将落地的时候,姬钧拓顺势翻了一个身,让她摔在自己的身上。

    即使到了这种时候,他居然还能如此体贴女孩子呢。

    扑通扑通——

    温暖的心跳。

    还是那么强有力。

    仿佛一直都没有改变过。

    他的眼那么伤。

    又好像充满了温柔和——彷徨。

    不能再让自己陷进去了。

    她的心里响起一个声音。这个利用了她还不能完全信任他的男人,她真的不能再让自己沉迷了!

    然而,任由那个声音越来越大,她却还是一直一直地沉了下去。

    怎么……

    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是你……”

    空灵而魅惑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畔。

    “是你……对不对……”

    那样哀伤。

    一点也不像他。

    不可以的秦如沫,你镇定一点,难道你忘记了你之前答应过自己什么吗?你明明说过要彻底忘记他,为此你逃到天涯海角,只求不再与他相见。为何此刻,你的心竟然如此缭乱,因你还爱着他,你如何能这般没有骨气地爱着他!

    你可还记得他给了你多少的伤,多少的痛!!

    “不是我。”秦如沫猛然回神,声音冷了下去。不要再重蹈覆辙了,即使你放弃了尊严,放弃一切,牺牲自由,甚至卑微了承诺,也还是遭到了他最无情的背叛。怎能因为这样的遇见而再一次沦落!!

    “沫……”

    这个发音让她吃了一惊,秦如沫不等他说完就仓皇而狼狈地从他的身上爬起来,然,他的手却扣住了她的腕,将她扯回了怀抱!

    温柔的胸膛仿佛可以让人溺死在里面都不想要逃离。

    魅惑的气息此起彼伏,纷乱了思绪。

    不由控制的想要将她锁的更紧一些,他空灵的声音如游魂般飘进了她的耳膜。

    “明明就是你……为什么要躲我……为什么要消失……为什么……”

    那样柔,那样软,那样伤。

    内心翻转着不可思议的酸痛感,这种强烈的感觉仿佛快要将她淹没了。

    造成现在的局面的人,不解释清楚的人,随便误会我的人,小拓,不是你吗?

    为什么现在又要用这样温柔而疼痛的声音唤醒逝去的悲伤。

    好不容易才痊愈的伤口,又被撕开了一道裂痕,仿佛无底洞一般的伤口,怎么都填不满了啊……

    为什么每一次,你都非要我沉沦不可呢?

    明知道是错,是诱惑,是毒,却还是不可自拔地陷下去,陷下去,直到彻底失去了自己,又被冷冷推开,才发现,你,绝对不会陪我出演结局……

    若然我的生命,你只是客串,你的生命,我只是玩偶。

    放过你也放过我,不是更好一些吗?

    为什么又要骗我——爱上你。

    风,呼啦呼啦地作响。

    满园花瓣被吹起,舞蹈,舞蹈。

    有一点快乐,又有一点忧伤。

    奇怪的香味,带着魅惑的调调,蔓延再蔓延。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他和她忧伤的对视——

    “堂堂的姬王爷在太子大寿的时候调戏宾客,说不去可不太好听吧?”

    是宫汐澈。

    秦如沫诧异地看向声音的来源。

    光影里的纯白少年脸上添了一层阴郁。

    许是光线的原因,秦如沫看上去竟会觉得有一点凉意。

    他的眼神有一些冷。

    叫人莫名害怕。

    但又好像有些慌。

    让人觉得害怕的不只是自己。

    他缓缓走向她,将手心摊开,目光注视着她,仿佛她就是他的天下,他在等她回家。

    正文我知道是你!(1更)

    秦如沫这才发现自己和姬筠拓的动作有多暧昧,她毫不犹豫地将手伸到宫汐澈摊开的手心,从姬筠拓身上站了起来。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逃出姬筠拓的怀抱,竟然会莫名觉得有一丝寒。

    “刚才摔倒了。”秦如沫说话的声音有些讷讷的,仿佛在解释什么。

    好奇怪!

    不管怎么样姬筠拓才是……

    为什么她要向宫汐澈解释?

    究竟是在解释给他听?还是自己听?

    只是因为摔倒了,不得已才趴在姬钧拓身上的,并没有迷恋他的气息,他身体的温度……

    但是为什么就连觉得都觉得自己像在说谎呢?!

    “嗯,我看见了。”宫汐澈浅浅笑了笑,分明是那么温和清澈,却还是感觉到了,有一股忧伤的气息从眼底流露出来,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仿佛困住了她的呼吸,绊住了她的脚步。

    “澈哥哥……”她有些震惊地看向他,仿佛还没有从他那句话回过神来。

    就在两人尴尬的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时候,姬筠拓从地上站起来了。

    秦如沫顿然感觉到有一双炯炯的眼在望着她,仿佛要将她从背后看穿。

    秦如沫背对着姬钧拓,不管他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她,她都背对着他。

    他们没有理会姬钧拓,仿佛他不存在一般。

    宫汐澈笑着说道:

    “我猜你是迷了路了,所以来找你,我带你去吧。”

    秦如沫点了点头,“嗯。”

    说着就要跟宫汐澈离开。

    姬钧拓的心顿时掠过一抹慌乱。

    要走了……

    她要走了……

    凉意从他的指尖一路攀升。

    月光下的少女穿着轻纱,被风吹起,吹落了一地繁华。

    突然,姬筠拓伸手扣住了她纤瘦的肩膀。

    力道刚好让她吃惊的愣在原地。

    他突然的举动让宫汐澈愣了一愣,声音里带着一丝质疑,“王爷,您这是何意?”

    姬筠拓没有看他,而是一直看着秦如沫。

    他的眼底散落了太多太多的哀伤,期许,等待。

    她并没有回过身去,只是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根一根地掰掉了他扣住自己肩膀的手。

    一根。

    两根。

    他的手指一点点脱离她的身。

    这种场景居然如此熟悉!

    他颤抖着的心仿佛停止了跳动。

    他震惊的眸死死盯住那个背影。

    那么决绝。

    那么残忍。

    不留任何余地的,泯灭了他所有希冀。

    这个场景——

    那么熟悉——

    仿佛挑起了心底的剧痛。

    彻底脱离她的肩膀的手落在半空中,仿佛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变得极其不安分。

    “沫沫……”他颤抖着发了一个音。

    她微微怔了一怔!

    突然,他的双手从身后圈住了她,熟悉的温度顷刻传遍了她的身体。

    有什么正在蔓延,蔓延……

    他嘶哑的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她觉得整个重心都不稳了。

    他认得她?

    他竟然能认得出她……

    “放开我。”

    “我不会放的,沫沫,我知道是你,我不会放的,死也不会放的……”他圈得更紧了,仿佛稍微放松,她就会彻底离开他,“不要再逃走了好不好,沫沫,求求你不要再逃走了,我好怕……”

    那个瞬间,她的眼眶浮上了一丝薄薄的雾气,仿佛就要失控了。

    但是,她的双拳突然握紧了,在心里一遍遍提醒自己。

    不可以……

    不能再掉进他的陷阱……

    心底颤抖着,好像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不想逃。

    这么没有骨气的自己,每一次见到他,都一点都不想逃。

    为什么要这样……

    机会,已经给过了啊……

    “你认错人了。”秦如沫的深吸了一口气。

    “是你……怎么可能会认错,绝对不会认错的……”

    推开他,竟然会觉得不甘心。

    她没有看他,模糊地说了一句,“澈哥哥,带我走。”

    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以为彻底逃脱他的时候,自己的手腕又一次被他扣住了。

    这一次,她终于转过去看他。

    看他满脸落寞地看着自己。

    看他像一个受了伤的孩子即将哭泣的表情。

    看他刚才还意气风发的脸颊瞬间苍老了好几岁般苍白。

    看他的俊唇如凋零的花瓣忽然失去了色泽。

    是他……

    心里的答案……

    一直,都是他吗?

    想要反驳的字句,竟突然卡在了喉咙。

    究竟是逃不开还是不愿意逃开。

    她忘记了。

    “沫沫,只要你要,只要我有。唯一的条件,不要再逃走,好不好?”

    “你认错人了。”宫汐澈将她的手从姬筠拓的手心夺了过去,“我们走吧。”

    哗啦啦——

    一阵风过——

    吹起了她的面纱——

    他看清了——

    死心了——

    分明就是她,却又怎么不是她……

    “现在你相信了吧?”她淡漠的看着他,声音冷到了极点,然而内心却在绞痛着,仿佛钢管被扭曲变形打造成设计师理想中的形状,却彻底失去了自己,那过程,痛到没有办法用语言来形容。

    只知道,自己听见了咔嚓咔嚓的声音,心哗啦啦碎成无数瓣的声音。

    那么残忍,那么动听——

    姬筠拓觉得自己彻底失去了站立的气力。

    认错人了。

    那么笃定自己一定不会错认她,却还是认错了。

    是因为自己爱她不够。

    所以她才会彻底离开了他吧。

    这样想着,他觉得整个世界都模糊了色彩。

    果然,不抱希望才不会失望。

    这种从天堂掉落地狱的感觉,再也不敢尝试了。

    再也不要尝试了。

    风还在刮。

    伤了他的目光,乱了他的发。

    她的内心卷起一层又一层剧痛,犹如被野兽撕咬啃噬。

    小拓……

    真的也觉得,容貌不一样了,就不是那个人了吗?

    也是,这样以为的……

    看着他们走远,姬筠拓感觉内心一阵又一阵剧痛。

    是连心草的毒?还是自己的心在痛呢?

    他已经彻底分不清了!

    正文我是你拆不了的桥!(2更)

    夜深的那么幽暗,再明晃的月光仿佛照不亮她的心房。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内心卷起的惊涛骇浪,究竟从何而来,因何而起?

    分明,那个人那么无情,那么冷漠,曾经那么用力伤害了她,掠夺了她最后一分尊严。心底缱绻着的是爱恋还是恨意,那种莫名的酸是因为看见了他,还是因为——清楚的知道再也没有办法看见他了?

    “沫儿……”

    “我没事。”她努力漾起一丝笑容,却怎么也无法完美展露,只能那么那么残酷地将悲伤全部全部暴露了出来。

    她推开宫汐澈搀扶她的手,缓缓走了几步,却觉得彻底失去了站立的勇气。

    扑通——

    重重跌倒在了地上。

    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漠然地睁了睁眼睛,试图把一切都看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