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师第1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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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娥,而是月国梁。

    月国梁亲自开门,意义就大不相同了,而且一见施得,月国梁就哈哈一笑,亲切地说道:“小施来了,快进来,外面热。”

    和上次见面不同,月国梁精神状态大好,整个人似乎一下年轻了十岁一样。想想也是,月国梁的升迁不但是绝处逢生,而且还是前程似锦,他今年52岁,就算在副市长的位置上再熬一届,到57岁时还有机会担任一届市长。

    而实际上根据月国梁的资历,只要路子通畅,五年后就算担任市委书记也不会太让人惊讶,他本来已经到了山穷水尽退居二线的地步,却一下柳暗花明眼前又是一条光明大道,怎能不精神焕发?

    进得屋里,才坐下,苏姝娥就从厨房端了西瓜出来,热情如火地招呼施得:“小施你也真是,多长时间没来家里了?阿姨都想你了。影儿也怪你,非说施得忙,再忙也得吃饭,来家里吃饭和在外面吃饭,不一样是吃饭?”

    得,施得最受不了丈母娘看女婿式的热情,他在下江黄素素的父母之处受够了轻视和白眼,倒不是承受不起在副市长夫人面前受到的礼遇,而是他不习惯。

    “老苏,你就别忙了,我和施得说几句话。”月国梁替施得解围了,他是急于和施得交流。

    到了月国梁的书房,施得注意到房间的摆设和上次有所不同,虽然变化不大,但明显风格为之一变。如果说以前的风格是稳重和保守,现在的风格就多了进取和向上。

    “坐,坐。”月国梁满脸喜气,居然亲自动手为施得泡茶,“尝尝我的手艺。”

    施得忙接过茶壶:“月伯伯,我来。”

    月国梁开心地将茶壶交到施得手中,感慨地说道:“我没看错你呀,施得,你是一个很沉稳很有见解的年轻人,而且,也很有能力。你从医院出来后,有没有想好要去哪里?”

    这一句话可不是无的放矢,而是针对已经传了半个月的有关黄子轩要用施得当秘书的传闻,看来传闻的威力真不小,就连身在权力中心的月国梁也分不清真假了。

    不过说实话,施得也分不清真假,他回忆上次和黄子轩唯一的一次接触,总觉得就凭一面之缘就让黄子轩对他另眼相看,似乎不大可能。

    “还没有想好,现在古玩行的生意蒸蒸日上,清影一个人顾不上,我打算暂时先把主要精力用在古玩行上。单城的市场毕竟不大,下一步,准备到省城发展,开分店。”施得也不是撒谎,而是确实有继续扩大经营的想法。

    “想法是不错,也有一定的可行性。”月国梁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我倒有一个想法,小施,月伯伯是过来人,对你也算有一定的了解,就想问你一句,你有没有想过要往仕途上发展?”

    终于还是来了,施得脸色平静地答道:“我还是更喜欢在商场上搏击风浪。”

    “……”沉吟了片刻,月国梁斟酌了一下语言,“黄书记对你印象不错,外面的传闻你也听到了,黄书记可能还真想调你到身边。郭卫权下到县里的事情已经定了,就等黄书记的新秘书到任后就宣布。”

    看来还真不是空|岤来风,施得也就没有隐瞒他和黄书记之间的一面之缘,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月国梁,意思是让月国梁为他判断,到底真是黄书记看中了他,还是有人别有用心故意散播传言。

    月国梁沉默了,在房间中来回走了几步,又坐回了施得的对面,若有所思地说道:“我估计黄书记确实有意用你,有人就领会了黄书记的意图,故意放风出来试探你的反应,毕竟不是小事,黄书记不可能直接去征求你的意见,你又不在体制内。对了,你也认识木锦年?”

    说实话,施得其实还真没有从政的打算,他觉得他不适合进官场,而且以他自己对未来的规划,他也不适合当官,人前人后的风光不是他的理想,他还是适合隐身。

    提到木锦年,施得心中蓦然一动:“认识。”

    “认识就对了,我昨天还在市委遇到了木锦年,说了几句话,还提到了你。他说你年轻有为,很能干,也很有眼光,他能认识你,是他的荣幸。”月国梁疑惑地看了施得一眼,显然是对施得和木锦年关系熟稔不解,却不便直接问出口,“木锦年本来和郑经纬的关系一直不错,不过最近他和付锐关系走近了……”

    郑经纬是市委常委、市委秘书长。

    施得虽然早就猜到木锦年在市委有后台,原先不知道是谁,现在听月国梁一说,才知道木锦年在市委的关系是郑经纬。如果只是郑经纬也就算了,市委秘书长是服务市委书记的市委大管家,虽然也是实权人物,影响力相对有限,但木锦年如果攀上了付锐的高枝,就麻烦了。

    付锐是市长,作为市府一把手,是实打实的实权人物,在黄子轩调离单城不过是时间问题的前提下,付锐的权力会被无限放大。就算施得不是官场中人,他也能清楚地预见单城市委的权力天平会向付锐一方倾斜。

    木锦年不简单,归到毕问天门下之后,眼界大开,本事见长,在官场和商场都游刃有余。

    “我和木锦年不是很熟,就是有过几面之缘,没深交。”施得对他和木锦年之间的关系下了结论,同时他也脑中灵光一闪,猜到了是谁在背后故意推动黄子轩想要用他当秘书的风声了,正是木锦年。木锦年此举可不是让他成为名人,而是想打乱他的部署,从而破坏他的运势。

    何爷看不清他的命数,同理,毕问天也看不清了,相信毕问天也会和何爷一样,对他今后的命运走向大感兴趣,会想方设法利用各种手段以便掌握他的人生的下一步。

    由此推断,他进入仕途担任黄子轩的秘书是毕问天和木锦年所乐观的结果,一入官海,他的人生之路会再次转折,而且还会因为身在官场的缘故而大受束缚。几乎可以肯定的是,他在官场之中,不可能再走向运师之路。

    施得心中的想法,月国梁当然不得而知,不过他现在对施得的关心确实发自真心,并且真正当施得是一个可以对话的朋友,而不再当他是后生晚辈。

    “小施啊,你就不再好好考虑考虑?”月国梁语重心长地劝道,“黄书记不用多久就会调到省城,你现在担任了他的秘书,不出意外就可以跟到省城,到了省城,天地宽阔,眼界就高了……”

    “谢谢月伯伯的指点,不过我觉得我真的不适合官场,也许我和清影一起做做生意,和官场打打交道还成,真要自己进了官场,恐怕就是另外的情景了。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我还是当一个官场的旁观者好了。”施得再次坚定地表述了自己的想法。

    “人各有志,不能勉强,好吧,我不说了。”月国梁点点头,似乎是对施得坚定立场的认可,又似乎是别的什么,他又问,“除了经营古玩行之外,你还有没有别的想法?清影的意思也是想从医院辞职,她对古玩的前景也十分看好,但我觉得吧,不能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月清影也要辞职了?施得有点纳闷,怎么路上她没有说?不过又一想,月清影辞职是好事,离开医院,她就等于和过去一刀两断了,从此就可以全身心地开始新的生活了。

    要说施得对未来的规划,肯定有,但不能对月国梁说,还有一点,他现在对未来和前景也不是很有数。一直和月清影合作古玩行也未尝不可,但太受制于人了,他想要有自己的事业。不过事业要从哪里开始,并且要从事什么行业,还没有完全想好。

    主要也是毕问天的意外介入以及何爷对他命运走向的把握不再清晰,也是让他犹豫的原因。必须承认,现在的施得正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之上,微有迷茫。

    “月伯伯有什么好的建议?”施得猜测,月国梁说不定已经为他想好了下一步。

    正文第五十七章女大四,福寿至

    果然,月国梁心中早有了想法:“三江在滏阳区分管城建一块儿,城市的发展离不开建筑业。从我担任副市长以来,单城市的人口就逐年增加,人多了就要住房子……”

    施得明白了,月国梁是建议他往房地产行业发展。想了一想,他不置可否地问道:“清影是什么意思?”话一出口又觉得语气不对,说得似乎他和月清影关系多密切一样。月清影和他合作古玩行,未必还会和他合作房地产。

    而他,现在一无资金二无实力,说到底,还是要受制于人。施得希望尽早实现下一步的飞越,不再处处被动,他的命运虽然已经改变,但才只是拐了一个弯,还没有达到顺水顺风的高度。

    月国梁无声地笑了:“我还没有征求她的意见,先听听你的意思。你要是有这方面的想法,可以先和我交流一下,等我们敲定了方向之后,再和清影说也不迟。”

    好嘛,月国梁对他还真够信任,以他的意见为第一了,月清影倒成了附属了。不过再深入一想,不管从事什么行业,肯定会有月清影的加入,之前月国梁已经暗示月清影要从医院辞职了。

    而且毫无疑问的是,只要和月清影合作,他就是处于附属的地位,毕竟有资金有关系的是月清影。

    “我赞同月伯伯的看法,以后房地产业会崛起。虽然近两年建筑业不景气,从97年开始一路下滑,但今年已经止降回升,而且回升的势头很快,现在开始就进入房地产行业的话,我认为,是个好时机。”施得对房地产行业的未来十分看好,他在大学里所学的专业虽然和房地产行业无关,但他在下江上大学的几年,正是房地产业初见规模的快速增长时期,单城作为内陆城市,要比沿海发达城市晚上几年,趋势不可抵抗,早晚,单城的房地产也会兴盛。

    “兴盛房地产公司……这个名字你觉得怎么样?”月国梁此时才露出底牌,原来他步步为营,已经为施得设想好了每一步,就连未来房地产公司的名字都想好了。

    “不如叫滨盛房地产公司。”施得也必须显露他重要的一面,就提了出不同的意见。

    “哦?有什么说法?”

    “我五行缺金,清影五行缺水,金生丽水,我和她合作是最佳组合,但也要体现到名字上才更有利于长远发展,滨字包含水金,作为公司名字的第一字,可以起到起运的作用。”

    起运是开始交运的意思。

    “有道理,有道理。”月国梁欣慰地一笑,“中国传统文化源远流长,必须要引起重视呀。有时间我也要多读一读古书,呵呵,吃饭,吃饭了。”

    话题跳跃到吃饭上,就证明对话告一段落了。

    饭间,苏姝娥不停地为施得夹菜,问东问西,问长问短,比如问施得的家庭情况,问施得有没有女朋友,问施得平常在工作之余的爱好,得知施得工作之余几乎不抽烟不喝酒,她更是乐得合不拢嘴:“清影的性子清淡,你的生活习惯也清淡,好,真是太好了。”

    饭后,月清影送施得回去,一下楼她就说:“施得,你以后还是别来家里了。”

    施得呵呵一笑:“我也是这么想的,再来两次,你妈非得把我当女婿了不可。万一她非要拉郎配,我又不好拒绝她老人家的好意,就尴尬了。”

    月清影不快地说道:“怎么了,嫌我比你大几岁是不是?”

    “女大一,不成妻……女大三,抱金砖。”施得知道女人都在乎年龄,就连清冷如夜的月清影也不例外,他就嘿嘿一笑说道,“其实大四岁也没什么……”

    “什么叫也没什么?”月清影发动了汽车,“女大四有什么说法没有?”

    “忘了。”施得耍赖故意不说。

    “你真气人!”月清影生气了,一脚油门下去,一阵刺耳的响胎声过后,一股强烈的推背感将施得压在椅背,汽车弹跳起步!

    施得差点被剧烈的加速压迫得喘不过气,暴力女,真是一个暴力女。外表清冷内心狂热的月清影发作的时候,也是吓人得很。

    汽车没有开往一碗香,而是直奔高速路而去。月清影够狠,也是她的汽车马力够大,一上高速就一口气加速到了200公里的时速,指针到了200之后,加速感才明显下降。

    施得拍拍胸口,惊魂未定地说道:“阿基米德说,给我一个支点,我能撬起地球。月清影说,给我一对翅膀,我能陆地飞行。”

    “讨厌,真能贫。”月清影开心地笑了,或许是她完全释放了自己,又或许是她即将离开医院要迎来新生,总之她的欢悦是施得从未见过的美丽,她打开天窗,打开窗户,幸亏不是敞蓬车,否则她一定会打开顶蓬。

    汽车激驶,风声呼啸,猎猎直响,月清影一时兴起,在宽阔无人的夜晚的高速公路上,大喊一声:“啊……我要飞上蓝天,我要开开心心,我要做一个幸福的人……”

    风太大,月清影的喊声被淹没在风中,但她欢悦的容颜和近乎疯狂的呐喊,让施得差点惊呆。清冷如夜的月清影疯起来也有疯狂如风的一刻,也许是她压抑太久了,她需要一个发泄的渠道。想想也是可怜,一个风华正茂的女子,却无端地耗费了几年的青春,命运的安排有时会残酷得让人无语。

    月清影靠边停了车,新建成的高速公路在夜晚车辆很少,四下一片漆黑,静得吓人。车一停下,才感觉黑暗从四面八方袭来,带来了莫名的压迫感。

    “感谢命运的安排,如果不是我为木锦年傻等了几年耗费了青春,我现在肯定已经结婚生子了,就不会在还在单身的时候遇到你。”借夜色的掩护,月清影又熄灭了车灯,她的面孔就模糊不清,让人看不分明,“施得,我只想对你说一句话——谢谢你让我走出人生的低谷,让我对人生再次充满了信心!”

    黑暗中,一只微凉却柔软的小手伸了过来,施得伸手握住,感觉到手的主人传递的心意,心中出奇地没有旖旎的心思,只有沉静,前所未有的沉静和感悟。

    命运的安排虽然残酷,但也正如月清影所说一样,如果不是她耗费了青春,她现在估计已经是相夫教子的小妇人。不过话又说回来,她单身又如何?她和他之间,隔了山隔了水,隔了千山万水的距离。

    黑暗中,月清影的影子又侧了过来,她今天穿了无袖上衣,裸露在外的胳膊灵活地绕过了施得的脖子,一用力,就将施得拉得倾斜了身子。

    施得反手抱住了月清影,感受到月清影微微急促的呼吸,他没再犹豫,用力印在了她的嘴唇上。就如电光交错一般,四唇相遇的瞬间,施得的心灵蓦然一颤,而月清影则发出了不受控制的"shen y"声。

    月黑风高,无月无星,在漆黑一片的夜晚,一男一女的亲吻只不过是天地之间再寻常不过的人间悲欢,但对施得和月清影而言,却是人生之中一次刻骨铭心的经历。

    月清影的舌笨拙而矜持,不肯被施得琢磨,却又不肯退缩,固执地和施得纠缠在一起。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辆汽车从远处驶来,灯光照亮了车内,月清影受惊一样一把推开施得,坐回到了驾驶位上,她双颊飞红,衣衫凌乱,头发散乱,双眼迷离……

    灯光一闪而过,车内又重回黑暗,月清影发动了汽车,轻轻咳嗽了一声:“我送你回去。”

    施得忙说:“我来开车。”

    月清影顺从地下车让位,施得坐到了驾驶位上,一脚油门踩下,汽车不紧不慢地提到了时速120公里,他保持在了安全时速,不再多快一点。

    “真肉,再快一些。”月清影催促施得,“你开车的风格太软绵绵了。”

    “安全第一,我的人生准则是,任何时候都要保持在安全时速以内。”想起刚才的激|情一刻,施得此时莫名心境再次沉静了下来,经历过人生大起大落的他,比起普通人更能控制情绪。

    “……”月清影沉默了,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寒,头一扭,目光看向了窗外。窗外除了漆黑的夜晚和远处偶而可见的隐约灯光之外,一无所有。

    到了一碗香,月清影从后面拿出一个袋子:“给你。”想了想又说,“成立房地产公司的事情,你要想好了。古玩行的合作可进可退,房地产公司的合作,就是完全捆绑在一起,以后想脱身,也没那么容易。”

    古玩行毕竟局限性大,而房地产业开拓性广,一旦确定了合作关系,预期前景会是几年甚至十几年。如果说古玩行是起跑,那么房地产业算是助跑,施得没怎么犹豫就点头了:“想好了,不反悔了。”

    月清影点点头,正要上车,忽然又问:“那你得告诉我,女大四是什么?”

    “女大四,福寿至。”

    月清影一下愣了,原地站了小半会儿,忽然嫣然一笑,上车而去。汽车先是一下飞出十几米远,忽然又一脚刹车慢了下来,然后保持了正常的速度开走了。

    正文第五十八章人生两大关

    施得一直等月清影的汽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之中,笑了笑,他才绕过一碗香的大门,来到了一碗香后面的桃花居。

    桃花居地方没方外居大,位置比方外居好,掩映在高楼大厦之间,是一处绝佳的闹中取静的所在。最早桃花居也是何爷名下的产业,碧悠来后,何爷就将桃花居让给了碧悠。

    以现在碧悠的实力,买一处别墅或是高档住宅不在话下,但碧悠住惯了桃花居,不肯搬走,说是住平房可以接地气,也睡得安然。以现在桃花居所在的地段和房价上涨的速度,不出几年,桃花居的地价就会上涨数倍。

    桃花居的桃花早就落了,桃子也熟过了。其实桃花居最早不叫桃花居,而叫老院子。碧悠搬进来后嫌名字太土,就种了桃花之后,改名叫桃花居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碧悠潜意识中渴望桃花运,施得不会去胡乱猜碧悠命名的用心,不过在他推开桃花居木门的瞬间,忽然就打个激灵,蓦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桃花煞!

    对,毕问天暗中对他下了桃花煞,肯定要应在一人身上,而刚才在高速公路上的意乱情迷的一刻,莫非正是桃花煞应在了月清影身上?

    正胡思乱想间,没留意脚下,不知何时碧悠加高了门槛,他一不留神绊了一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好在有功夫在身,施得向前猛跑几步,借以卸去冲势。

    不料跑得过快,没注意到正好碧悠听到响声出来接他,碧悠穿了睡衣和拖鞋,也没顾上开灯,刚推开房门就被施得撞了个满怀。

    撞就撞了,施得还使出太极推拿的招势,准备一抖一晃将力道卸到门上,不想等他的手刚要触摸到门板的时候,门板让开了,取替的是一个女子饱满而弹性的丰胸。

    施得的手就水到渠成地印在了碧悠的胸上。

    碧悠正满心欢喜地迎接施得的归来,施得不管多忙多晚,一般回方外居之前,都要来一碗香和她见上一面。久而久之就习惯成自然,不见到施得,碧悠也睡不安稳。

    却不想施得一回来,一进门就是流氓行为,碧悠丝毫没有心理准备,一下就惊呆当场,动也不动了。

    施得也呆了,双手就如此这般地按在碧悠的胸上,感受到只穿了睡衣没戴"xiong zao"的碧悠青春美好的丰胸的质感,他的双手之上传递而来的弹性和热力无不提醒他一个让男人无法不品味的事实——碧悠的"ru fang",形状完美形体优美手感丰美。

    “施得,你……”碧悠终于反应过来,面红耳赤,一把推开施得,转身就又回到屋里,咣的一声关紧房门,“我不理你了,你走!”

    施得心中懊恼,怎么就才亲了月清影又摸了碧悠,他今天这是怎么了?印象中从小到大,他从没干过偷看老师洗澡偷看女同学裙底的偷鸡摸狗的事情,今天又没喝酒,排除了酒后乱性的理由,但却先后和二女都有了亲密接触,难道还是桃花煞触发的连锁反应?

    问题是,桃花煞到底算是应在了谁的身上?

    “碧悠,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可能是桃花煞的原因,你别生气。”施得解释了一句,听了听里面没声音,就摇摇头走了。

    施得走了不久,碧悠悄悄打开了房门,她满脸羞红,却又是一脸失落,过去关了院门,确信施得已经走得没影了,才骂了一句:“笨蛋,傻瓜。”

    想到施得的桃花煞也许真是应在了她的身上,她心里跳个不停,不知道是期待还是兴奋,就又感觉胸前一阵酥痒和胀胀的感觉,虽然没人,却又羞不可抑,急忙用冷水洗脸去了。

    三天后,何爷启程前往京城,启程前,他专门让碧悠来到了方外居,在方外居摆了简单的一桌,同施得和碧悠话别。由于何爷的告别仪式过于郑重,再加上事关切身利益,施得不免小有紧张。

    紧张之中,不乏也有上次和碧悠意外事件的尴尬。

    上次意乱情迷的一夜之后,说来也怪,几天来,不管是月清影还是碧悠,施得一人也没再见到。月清影忙着医院辞职的事情,碧悠忙着分店的开张事宜,施得忙着继续做完义工的最后几天,结果几天时间谁也没有见上一面不说,连电话也没有通上一次,似乎都在对上次的意外事件进行反思。

    见到碧悠时,施得的目光下意识先落在了碧悠的胸口上,正好被碧悠看个正着,碧悠一下就脸红了,施得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碧悠来了。”

    “来了。”碧悠飞快地应了一声,不敢再多看施得一眼,转身跑向了厨房。

    何爷假装什么也没看见,他和施得坐在院中的葡萄架下,迎着习习的微风,捏着一粒花生米,不无感慨地说道:“施得,你一生有两大关不好过。”

    施得一下就肃然了,有很长一段时间何爷不再在他面前讲起命数和命格了,现在突然提起,他怎能不洗耳恭听!

    “你也别紧张。”何爷见施得如临大敌的样子,又笑了,“第一关就是父母关。儿女是债,无债不来。父母和儿女之间,是你欠我我欠你的债务,所以父母对儿女才会心甘情愿地无私地付出。但债务有多有少,多,就是一生团聚。少,就是一生分离。你和你的父母之间的债务,多少不均,缘分不深,所以才有童年分离之苦。但以后是聚是离,还不好说。”

    “另一关就是感情关了。一个男人一生之中也许和几个女人有感情纠葛,但终究只能娶一人。夫妻是缘,无缘不聚。最和你有缘的一个人,才会成为和你共度一生的妻子。上次我说毕问天暗中对你下了桃花煞,你最近会命犯桃花,其实在回车巷我见到你第一眼时就看出了你双眉浓密而长,中间微连,易结成桃花印,主你一生在感情上摇摆不定……”

    “哐当”一声,厨房中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碧悠打了一只碗。

    何爷听到声音,含蓄一笑:“不过你现在命运已改,性格也在重新养成,未必就会总有桃花劫相随。有一句话,你一定要记下……”

    施得见何爷说得郑重,立刻肃立说道:“是。”

    “在我找到你的亲生父母之前,你的个人问题先放一放。此事事关重大,不要过早地定下婚姻,婚姻对一个人一生的运势影响极大,结合得好,妻助夫旺。天地调和,则风调雨顺。阴阳调和,则夫唱妇随。结合不好,阴阳失调,则夫妻反目,或许还会成为冤家对头,就会让命运急转直下。”何爷说得郑重其事,一脸严肃,十分认真。

    “是!”施得不敢怠慢,急忙应下。

    “坐。”何爷又示意施得坐下,“你下一步走向哪里,不用操之过急,以你现在的运势和面临的局面,会有许多意外的推动力,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站在江中,先辨清方向看清风向,然后再决定是顺流而下还是逆流而上。”

    “何爷,正好要向您说一声,月国梁有意让我往房地产业发展。”施得想起了月国梁的安排,正好趁何爷在,向何爷请教一二。

    “你答应了?”何爷一脸冷峻。

    “算是答应了,我认为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房地产业会是一个支柱产业。人都需要有房子住,现在每年涌入城市的大学生越来越多,房子的需求量就越来越大,房地产业的前景很广阔。”

    “……”何爷沉默了半天,却没有再说出什么意见,正好碧悠端上了饭菜,他就拿起了筷子,“吃饭吧。”

    施得心里闷闷的,也不知何爷是个什么意见。前段时间何爷也说了,让他自己决定未来发展的方向,但他准备进军房地产业的消息似乎让何爷不高兴了。

    吃饭的时候,碧悠说了几句话,意思是她想为施得买一辆车,总让施得开她的捷达太失身份了,她开还行,施得就不行了。车是男人的脸面,施得至少也要开一辆奥迪或是宝马。

    施得心里感动,却婉拒了碧悠的好意,一是以他现在的身份开奥迪或宝马是装逼,二是也有大男子主义思想作崇,让女人给男人买车,他接受不了。他却不知道碧悠的小小心思,却是将车当成了定情信物。

    “何爷,你看施得,不识好人心。”碧悠见施得坚决不要,生气了,向何爷告状。

    何爷冷了半天脸,被碧悠一闹,终于又笑了:“施得做得也对,男人怎么能让女人买车,再说你现在手头也不宽绰,不舍得为自己换车却要给施得买车,是不是对施得太好了?施得现在正处在命运转折的第二个关卡,还是不要张扬得好。”

    “何爷就向着施得,不向着我,重男轻女。”碧悠才不是真生气,她是看出了何爷微有不快,故意撒娇哄他开心。

    何爷哈哈一笑:“在我眼里,你比施得还要亲。你也许会守我一辈子,施得……就不一定了。”

    正文第五十九章红尘最练心求票

    施得听出了什么,惶恐地说道:“何爷,我……您要是觉得我不适合往房地产业发展,我会退出。”

    何爷摆了摆手,叹息一声:“不必,不是你的事,是你的经历让我想起了毕问天。是我自己的心结,也是怕你会重蹈毕问天的覆辙。毕问天当年也是早早就成功地成为影响官场和商场的隐形人,同时兼修运师之术,他相信以他的聪明才智可以命运双修,在一手掌控世间的荣华富贵的同时,还可以一手扼住命运的喉咙,成为命运的主人。结果在他突破运师境界之后,一直就很难再寸进一步。他太醉心名利了,世间名利好则好,但名利有了,命师的境界就远了。到了今天,他在名利场中打滚,在运师的境界上不进反退,还想在有生之年达到命师的境界?哼哼,他走的是南辕北辙的道路!”

    “别说要达到命师的境界了,眼见了大限将至,毕问天还沉迷在权力和金钱的游戏中不能自拔,可怜可叹!施得,你的眼光很准,未来十几年内,确实是房地产发展的黄金时期,但伴随着巨大的成功之后的就是声色犬马的诱惑,你还年轻,在滚滚红尘中迷失了心性的话,就很难回头了。你和天生富贵之命的人不能相比,命格不同,你是改命的富贵,改命的富贵如果把握不好,很容易因为福尽而暴毙。”

    “啊……”碧悠惊叫一声,一失手又摔碎一只碗,“施得,要不你还是不要去生意场上拼杀了,安心修习就行了,一碗香开了三家分店,赚钱也够花了。”

    “不,让他去。”何爷一下又想通了,“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红尘之中才最练心。而由运师到命师的突破,全在心法之上。施得必须要自己过心关,否则,谁也帮不了他。”

    施得知道今天的谈话是何爷临走之时的淳淳教导和叮嘱,他表了决心:“请何爷放心,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如此而已!”

    “不是得之幸失之命,而是缘由天定,分乃人为,人生,仍有努力就可以改变的部分,只要你心不动摇,外面的狂风暴雨再肆虐,也奈何不了你。”何爷脸色蓦然一变,“不过你要记住,赚钱不是最重要的事情,广结善缘才是人生的最大意义所在。没有善缘只有恶缘,就是亿万富翁也会被人杀害。另外,还要进一步提防毕问天和木锦年。”

    “木锦年?”碧悠惊叫一声,“木锦年怎么了?”

    如果说提防毕问天碧悠不会惊讶,但木锦年的名字从何爷的口中郑重其事地提出,就不由她不惊恐了。

    施得一下想通了其中的环节,说道:“木锦年确实是一个强有力的对手,他不但在相术上初有成就,而且现在又和付锐关系不错,怕是他也想走毕问天的隐形掌门人的老路。”

    “毕问天的隐形掌门人之路,也不是他的独创,但在他的身上达到了巅峰,木锦年显然也想步毕问天的后尘。实话实说,施得现在走的道路,也和毕问天的隐形掌门人之路类似,等于是说,现在有三人走在同一条道路之上,毕问天、施得和木锦年,至于谁最后走得更远走得最成功,就看各人的机缘了。毕问天现在层次很高,和施得不会有太直接的利益冲突,而木锦年则不同了,他和施得一样都在单城,都将单城当成起跑线,必然会因为争夺有限的社会资源而导致出现矛盾。”何爷一想起即将的远行,难免担心施得一人难以应付复杂的局面,不免又话多了起来,殷殷之心,溢于言表。

    何爷肯定了施得的话,随后又补充了几句,最后说道:“我希望施得能处理好和木锦年的关系。”

    碧悠终于又听出了什么:“何爷,施得为木锦年看过面相,他是天绝孤寒之相,是不是您又替他算了一算?”

    何爷点头:“上次见木锦年时我就发现,他也有改命的迹象,而且很明显,他的运势在毕问天的推动和他自身努力的两重作用下……提前了。”

    次日一早,何爷就离开单城,北上京城。何爷刚走,施得就听到消息,木锦年的妻子林双凤||乳|腺癌复发,病重不治。

    木锦年的面相是天绝孤寒,中年丧妻,现在他正值壮年却已经丧妻,何爷所说的运势提前,一语中的。不过施得也清楚,与中年丧妻提前伴随而来的,应该是木锦年的事业兴盛期也提前了。正所谓祸福相依,有一失就有一得,天地平衡之理,谁也无法抗拒。

    几天后,接到了月清影的电话。

    “滨盛房地产有限公司的执照已经申请下来了,我是董事长,你是总经理,有时间你过来办理一下手续,也谈谈我们之间的合作条件。”

    施得才想起来他是答应了和月清影一起进军房地产业,事先却没有谈妥股份比例的问题,想了想就说:“先不急,你心中先拟一个大概,差不多就行了。”

    “一是一,二是二,私事和公事不能混为一谈。”月清影却是公事公办的口气,“我和医院的交接工作已经结束了,现在全身心投入到滨盛了,我感觉你对滨盛不够用心,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月清影是多心了还是多想了?施得笑了:“没有,你想多了,我最近确实有点闲事要忙。既然你这么说,那好,晚上我们约个地点见面。”

    “晚八点,在人间。”月清影又约了位于南郊的农家院。

    才放下电话,施得的手机就又响了,他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听了。

    “是施总吗?”一个既陌生又有几分熟悉的声音。

    “我是,你是哪位?”

    “我是常小妹。”

    “常小妹?”施得一愣,倒是忘了她了,对了,她在花流年的流年玉器行,“是你呀,你在流年玉器行的工作还好吗?”

    “还好,花总对我很好。”支吾了一会儿,常小妹才又鼓足勇气说道,“花总总向我打听你的事情,好像她对你有什么想法,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才好,就对她说了实话,说你没有碰我……”

    施得无奈地笑了,别,千万别让他的桃花劫应在花流年身上,以花流年的放浪和风情,他可消受不了她的美人恩。

    没想到当日只是顺手帮了常小妹一把,常小妹一直感念至今,果然如何爷所说,要广结善缘才能道路宽广,施得就说:“谢谢你小妹,你以后就凭本份做事凭本心做人就行了。”

    常小妹高兴了,如奉圣旨:“我记下了,施哥,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好好工作,花总如果有什么动向,我一定会及时向你汇报。”

    “这个……就不用了。”施得后半句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常小妹就挂断了电话。

    得,无意中在花流年身边安插了一个j细,算不算潜伏?不管算是什么,施得都不是有意之举。无心算有意,最合天地之道。天之道,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