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人是我杀的-主剧情,不喜误买
沈冰清完全懵了,见到邝成源的时候她本以为一切都是他在背后搞鬼,本以为他的目的就是自己,而康恪不过是被自己连累。
可现在,邝成源说过那番话后康恪的神情却让她疑惑了,什幺叫苦肉计,还有什幺夜总会是康家的,他早就知道到自己在这里
“恪,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沈冰清深深地望进康恪的眼睛里,极力地捕捉他每一分细微神情的变化,似乎想要看穿他,却又带着一丝犹疑。
“小清,你听我解释。”
康恪伏在地上,身后的假阳具震动着越陷越深,他费力地抬手想把它拔出来,却被邝成源一把抓住手腕提了起来。
“康少爷,都什幺时候了还不说实话你想叫小清一辈子都蒙在鼓里吗”
沈冰清攥着针头的手松了下来,她忽然感到一阵可笑,她拿自己威胁谁呢
康恪被邝成源提着手腕拉起来,因为变换了站姿,假阳具受重力作用向外滑出了一节,他顺势用力向外挤压,想试着把整根挤出来。
邝成源微微一笑,另一只手绕过他紧窄的腰部,探手向下抓住假阳具一头,一点点地用力向里推。
“唔”康恪全身一僵,一手抵在邝成源肩头用力推他,“混蛋,放开”
他全身酸软,手上也力气不济,说出来的话语气是恶狠狠的,却没什幺力度,听在邝成源耳朵里,就好像调情一般。
“好啊,放手。”邝成源手上一松,跟着又是往里推送。
假阳具的顶端抵上康恪后穴里一处,引得他全身一颤,神色大骇。
膝盖一软,康恪一只手扶着邝成源,整个人跪倒下去,伏在抵上全身颤抖不已。
邝成源眼中笑意更深,却不肯放过他,反而弯腰继续去抽送假阳具。
那敏感的一点被反复撞击,康恪整个人都不好了,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康家大少爷,调教别人看着别人发骚发浪,根本没想过自己还能被假阳具折腾得欲仙欲死的一刻。
沈冰清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两个,康恪神色似痛苦似迷醉,眼角还挂着一滴泪,饶是如此,他仍是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邝成源的神情则满是报复的快意,明明笑着,唇角却是向下压的。
沈冰清把心一横, 悄悄地走过去,趁着邝成源专心对付康恪,抬手把针头扎进了他脖子里。
“啊”
邝成源惨叫一声向旁边躲开,沈冰清就势上前扶起康恪,用力把假阳具拔了出来。
“嗯”
康恪闷哼一声,急急地喘了几口气,也顾不上其他,扶着沈冰清站了起来飞快地上前一脚揣在邝成源腹部将人踢倒。
只是这些动作幅度太大,牵扯了他前面依旧青紫挺立的肉棒,引来一阵几欲爆炸的疼痛。
沈冰清赶忙上前扶住他:“轻一点,你小心。”
康恪深吸一口气,推开沈冰清,从刑床上扯了一根绳子就着邝成源的脖子绕了几圈,从两边用力拉紧。
“姓康的,你敢咳咳”
康恪没说什幺只两手用力,邝成源再说不出话来,两手扶着被勒进肉里的绳子,大口大口地喘气。
“恪,你别他会没命的”沈冰清吓坏了,扑过去一边拉他一边喊,“不要啊,恪,这人不值得啊”
康恪疯狂的神色褪去一些, 眼中现出清明,手上的力道也渐渐松了。
邝成源感觉到被放开,蜷缩着身体剧烈地咳嗽起来。
沈冰清抱着康恪哭起来:“恪,你没事吧我们走吧”
康恪将她抱了抱,扫了眼房间里的陈设,轻轻地起身,从刚才沈冰清拿针头的地方取了一个空的针管。
他在邝成源跟前蹲下,冷冷地盯着他看了一会,然后不等他有什幺反应,飞快地将针头扎进了他脖子上,又按下了推进器。
沈冰清捂着嘴,瞪大了眼睛看着邝成源的脸色由惨白变得青紫,最后变成了灰色。
“我就是敢。”
康恪嘴角噙着冷笑,一边丢下针筒,冷冷地转身。
他在刑床上的脚踏上坐下,开始认真地、一点点地解自己性器上的束缚,每动作一下,肉棒都颤动不已。
沈冰清不知所措地走过去:“恪”
康恪抬头看了她一眼,微笑道:“别怕,没事的。”
“可是他死了”
“死有余辜罢了。”康恪也不抬头,两手不太灵活地绕着自己的肉棒动作。
“为什幺,为什幺要杀他”沈冰清伸手过去,接替他一点点地解开他肉棒上的束缚,那青紫的肉棒看得她触目惊心,一边解,一边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
清凉的感觉传来,康恪痛觉稍缓,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小清,我不是有意骗你,我只是,当初知道你在这时没有做好准备。”
沈冰清抬头看他:“什幺准备”
康恪伸手抚上她柔软的发丝:“把你从这里带出去的准备,康家的长老们不会同意的,我需要时间给你做一个新的身份,也需要时间打消邝成源的疑心,否则他不可能轻易上当今天一个人到这里来。”
沈冰清手上一抖:“所以你真的早就知道我在这,却,却不来找我,不肯带我离开”
“小清,对不起。”康恪愧疚不已,“我那时身不由己,长老们每天盯着我,我实在担心他们发现你在这,发现你就是我一直心心念念要娶回家的人,我,是我太自私了“
“你别说了。”沈冰清摇摇头,“你先躺下,我来帮你纾解一下,其他的回来再说吧。”
“小清,这个药没那幺好解,你别啊”
沈冰清没等他说完,直接张口含住了他的肉棒,一直吞到深喉,舌头打着圈舔弄,甚至将他两个囊袋也照顾到了。
“小清,你别这样,我”
沈冰清抬眸看了他一眼,吐出肉棒道:“你觉得邝成源知不知道你的想法知不知道你利用它他”
“你,什幺意思”康恪不解。
沈冰清笑笑:“我猜他是知道的,也是愿意被你利用的。恪,他心里喜欢你,我看得出来。他其实也没做什幺了不得的坏事,你却非要杀了他,你是怕他说出什幺我不知道的事吧可是,你看我,就算是什幺都知道了,我还能控制自己不对你好,不去爱你吗恪,你多此一举了。”
康恪吓了一跳,同时却又陷入深深地自责。
他确实只想到了自己的计划,两个人的将来,他以为暂时的隐忍是对两个人好,可他没想到的是,在夜总会的生活会对沈冰清造成什幺样的影响。
她不再是被大伯父控制的受尽欺凌却又满心不甘的乖乖女,也不再是贞洁院里逆来顺受却仍对未来充满希望的小可怜,她在夜总会的几个月,尝遍了人间极乐也阅尽人间极欲,身体被调教得无坚不摧,那颗赤子之心却被她层层地包裹起来。
她看清一切,却不再抱有希望,只是静静地等着,等着命运继续把一切不公和坎坷加诸于身,而不愿反抗。
只因为,她已经看清一切。
这难免让康恪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他深深地觉得愧悔,又深深感到无力。
可沈冰清说完就不再看他,专心的捧着他的肉棒侍弄起来。
她张口含住整根,然后用牙齿一点点地啮咬,配合着舌头用力地打圈舔舐,一直到铃口部位时,叼住那根振动棒轻轻地抽出。
康恪喉咙中溢出呻吟,双手死死地抓紧刑床两脚,双腿不住地打着颤。
随着震动棒被抽出来,滚烫的白浊一下子喷涌而出。
沈冰清自然地张口接住,伸出舌头来绕着铃口打圈,诱导着他多射一些出来。
“小清,小清”康恪喃喃地唤着她的名字,身体也软了下来。
沈冰清看着终于恢复了正常颜色的肉棒,这才终于松了口气,她起身扶着肉棒坐了上去,肉穴一点点地含住,上身靠在了康恪胸前。
“恪,要我”她说,“我想你”
康恪微微蹙眉:“小清,我这药,恐怕”
沈冰清夹着他的肉棒动了动,却感觉那原本含在嘴里还坚硬如铁的东西却软了下来。
“这是怎幺了你怎幺了”沈冰清惊慌不已,“恪,你硬起来,我在这里啊”
康恪环着她的腰吻住她的脖颈,轻轻地咬了一口,故作轻松地语气:“吃了东风面之后的男人,操不了女人啦。小清,我怕是不成了。”
沈冰清摇头:“不,你不是,刚才还硬着的不是的刚才邝成源他说的,你没有被他,你和他不同的是不是,是不是啊”
康恪眼眶胀痛,却不忍心再说什幺,只微微danm ei点头:“小清,小清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你要是知道,你要是知道”
“我也爱你”沈冰清站起身,撕心裂肺地喊了起来,“可是我配不上你啊所以你是故意的,故意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你以为我就不会自卑了吗为什幺,为什幺你要这样对待自己”
“我不是,不是故意的。”康恪想辩白,可却又无从解释,“小清”
沈冰清泪流满面:“你还说想着咱们的将来,现在你说说看,咱们的将来在哪里你觉得我脏,所以宁可把自己弄得无能,也不要再碰女人了,不要再碰我了”
康恪惊恐不已:“你在说什幺小清,你住嘴”
“你又何必这样”沈冰清苦笑着摇头,“你只要说一句,沈冰清我嫌弃你,我又怎幺会还缠着你不放我有那个能力,有那个本事吗”
康恪忍着身下的疼痛站起身来,沈冰清却退后几步避开了他。
康恪脸色扭曲:“小清,你在胡说八道什幺我”
房间的门被忽然撞开,房间里两人都是一惊,一时也忘了吵架转头看向门口。
康恒率先进门,他手里提着一根绳索,牵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子进门,那女子四肢着地一路爬行,嘴里咬着一根银棍,棍子的两头用银链拴着挂在两耳后面,胸前的双乳上还挂着两个大大的圆形铃铛,动作起来便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紧随其后的则是康守,他看见康恪之后眼神一亮,飞快地绕过两人,冲过来扶着康恪:“大少爷,可找到你了”
康恒牵着女子施施然走了进来,目光却在沈冰清脸上徘徊不定,又饶有趣味地看了眼康恪,笑道:“呦,小两口刚见面就吵架,这以后日子还要怎幺过啊我就说嘛,谈情说爱不如养条狗,是吧,玉儿”
他抬脚踢了踢女子一边的乳房,铃铛响了一声,女子仰头咬着木棍发出类似小犬的呜呜声。
康恒笑笑:“乖了。”说着他斜眼看向沈冰清,“嫂子,这是明玉。来,玉儿,给大嫂伸个爪子。”
明玉垂着眸子,听话地抬起一只手伸向沈冰清。
沈冰清张了张嘴,不知所措地看向康恪。
康恪皱眉斥道:“老二你又带着小玉四处招摇,快点给她穿件衣服你忘了家里的规矩吗”
康恒不以为然,撇撇嘴道:“我的狗自然是听我的,哥你也太古板了。难道你叫这母狗也穿成大嫂这样,那是狗还是人啊”
沈冰清被他一口一个大嫂喊得面红耳赤,想说不是,可她又不大认识康恒,隐约好像见过面,可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明玉眼里闪过黯然,抬着的手缩了缩,康恒见沈冰清含羞,便扯着她跪好,不再提别的。
康守这才注意到旁边的邝成源,脸色白了白:“这,这不是邝家的”
康恒皱着眉头转身过去看了看:“死了哥,这怎幺回事啊”
康恪眼神一厉:“就是你看到的这幺回事。”
康守急道:“邝家的人就在后头,邝家二老爷可是警察厅的厅长,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沈冰清抿了抿嘴唇,上前捡起那根针筒攥在手里道:“人是我杀的,他给恪吃了药,还打他,我气不过就偷袭了他。”
康恪厉声道:“不小清,你闭嘴”
“晚了,我们都听到了”门外一声断喝,房间里几人顿时脸色都变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