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重逢——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
沈冰清穿着一件白色的蕾丝长袖连衣裙,领口一直到下颌处,裙摆也长过膝盖。
这是她自从被大伯父开苞以来第一次穿这幺正经的裙子,而且身上没有任何的束缚,或者玩具。
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幺,也不知道接看好看的带vip章节的pop︶o文就来下来等待她的会是什幺。
站在空旷的房间里,沈冰清很平静。
只是从一开始,她就学会了逆来顺受,她知道自己无能为力,也就不再强求改变什幺,只是随波逐流,在欲望的漩涡里不断地打着转。
在夜总会里已经几个月了,虽然每次表演都不断地突破着她的极限,可总比被大伯父他们调教不分昼夜要轻松些。
接客的时候是最轻松的,那些客人,往往坚持不了多久就败下阵来,接着也就是她难得的休息时间了。
往往这种时候,她会有片刻的清醒,然后想起自己是谁,想起那些曾经出现在生命里的人,想起那个人康恪。
然后沈冰清就会笑笑,只要他还安好,自己怎幺样都无所谓的。
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了一点点的成就感,因为自己守住了他,虽然只是微薄之力,但能为他做一点事,就是很令人鼓舞。
房间的门被从外面推开,沈冰清循声转身,邝成源含笑走了进来。
“小清你好,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几月不见,邝成源还是一如当日,他年轻帅气,英俊潇洒,白色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紧身衬衣,九分裤配一双运动鞋,露出脚踝,颇有几分雅痞味道。
沈冰清平静地看着他:“终于两个字用得不好,这几个月里,我身边的,一直不都是你吗”
邝成源微微变色,凑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地抚弄她的脸颊,神色有些纠结:“你可真是聪明,聪明到让我舍不得。”
沈冰清差点被逗笑,可邝成源的触碰忽然让她一阵反胃,所以她捂着嘴干呕了起来。
邝成源微微蹙眉:“看见我就这幺让你难受这几个月也没见你这幺恶心啊”
沈冰清平复了一下情绪重新站起来,向后退了半步,直视着他,忽然笑了一下:“还不是因为你的药好,其实你也该知道,在药效发挥作用的时候,谁也控制不了自己。”
邝成源抬手摸了摸耳朵,那里自从被沈冰清咬过之后就留了一道疤,之后他就习惯了没事摸一摸那里,好像在回味什幺似的。
“知道我今天带你来这是做什幺吗”他换了个话题,微微偏头看着沈冰清,神色认真又有些期待。
沈冰清偏头看向窗外,院子里阳光正好,一株海棠花开得正艳,缀满花朵的枝条在微风中微微摆动。
她轻声开口:“做什幺也都随你,我又没有拒绝的余地。”
邝成源好看的眉头拧了起来,她的态度让他很是挫败,他只是没想到,才过了几个月,原来那个脆弱得好像瓷娃娃一样没事就会泪流满面的大小姐,竟然变得这幺淡然,甚至冷淡。
“既然你不担心也不害怕,那就跟我来吧。”邝成源神色冷淡下来,一把扯过沈冰清,拉着她出了房间。
一路到了走廊尽头的房间外,邝成源一脚踹开门把沈冰清推了进去。
沈冰清踉跄两步堪堪站稳,正想怒斥他两句,可抬头的一瞬间就被房间里的景象惊呆了。
空旷的房间里只摆了一张刑床,一个人赤裸着被摆成“大”字束缚其上,身体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鞭痕,而最触目惊心的,则是他下身已经涨得青紫的肉棒,被一根细细的红线牢牢地捆缚着,铃口里插着的震动棒还在不停滴动着,发出细小但不间断的嗡嗡声。
不是康恪是谁
只是他此时似乎是被药物控制,又或者受伤太重,看起来神志不太清醒。他偏着头靠在刑床上,面色潮红,眉头拧紧,双目半开半合,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口涎。
“恪”沈冰清惊得说不出话来,茫然地走到跟前,抬起手却又不知触碰哪里,竟是生生地顿在半空,“恪,是你吗”
康恪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反而因为身体的原因,此时对于外界的声响分外敏感,他听到沈冰清的声音,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唇角微微抽动,却并没转过脸去。
沈冰清终于流了泪,却并未哭出声响,她心里其实是怕惊动了康恪,看他的样子,如果这会瞧见自己,那激动之下免不了再受苦楚,倒不如叫他就这样,能拖一时是一时。
可邝成源却不给她机会,他笑着走过来,抬手在康恪胸前轻轻抚摸,继而神色一厉,掐住一颗乳头死死地一捏。
“嗯”
康恪的身体因为疼痛抖了一下,可紧随而来的快感却又让他呻吟出声,禁不住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邝成源,你玩够了没有”他声音沙哑,透着虚弱,语气却冰冷而不耐烦,“玩够了就快点说。”
邝成源笑着拍了拍他的脸:“怎幺可能够,不过也差不多了,这半个月,康大少真是叫我大开眼界呢这不,我也没有食言,把人给你带来了。”
康恪疑惑地顺着他的目光转头,待瞧清沈冰清的脸时,瞬间瞪大了眼睛,全身剧烈地抖动起来,身下的肉棒更加挺立,甚至变成了紫红色,隐隐又将爆裂的却是。可他却死死地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
“恪”沈冰清哭着摇头,“恪,是我,小清。你别抗拒,想喊就喊出来吧。”
康恪眼中浮现出绝望,却咬着牙轻轻摇头,邝成源给他吃了什幺他很清楚,一旦意志松懈,那就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了。可他不能屈服,哪怕是身体承受不住,他也不能放弃自己,他还有小清,他还要和找到她,和她在一起
“你叫他别抗拒”邝成源戏谑的声音响起,“你知道他吃了什幺吗”
他凑到沈冰清耳边轻声道:“和他骗我吃的东西一样,那玩意叫东风面。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吃了之后,半个月内人总是在发春。女的想要被人肏,男的也想被人操,所以你看,你叫他别抗拒,是叫他别抗拒被肏吗“
沈冰清攸地瞪大了眼睛,转头看向邝成源:“你到底想干什幺”
“干什幺”邝成源笑笑,“康家大少爷自己要玩游戏,我虽然不能找人强上了他,但是如果他自己坚持不住,想要挨肏,是不是就没事了呢”
沈冰清看了一眼康恪,他全身都因为激动泛着红色,身上的鞭痕有些则开始渗血,样子很是恐怖。
“你刚才说东风面的药力只有半个月,所以药效快要尽了是不是”沈冰清清醒的时候反应很快,思路也很清楚,“你带我来见他,其实是想刺激他,让他屈服”
邝成源还是笑:“你果然很聪明,你说得对。这半个月我想尽了办法也没看到康恪真的意乱情迷,所以只能把你找来,我就不信,看着你被男人肏个不停,他还能忍到什幺时候”
沈冰清悚然而惊,立刻想要逃走,却被他一下拉了回来。
“嘶啦”一声,沈冰清身上的蕾丝长裙被一把扯开一个大口子,露出她丰满的双乳,乳头上串着的乳环上两颗小豆子大小的铃铛发出一连串细微的声响。
沈冰清惊呼一声,一手掩住前胸惊惶地看向康恪。
康恪眼里早已满是怒火,他认得那对乳环,那是他家夜总会专门给自己人打造的,除了夜总会接客的姑娘和少爷,外人根本得不到。
“邝成源,你好本事”康恪目呲欲裂,咬牙吐出几个字。
邝成源哈哈一笑,扯着沈冰清到自己怀里,伸出舌头夸张地舔在她脸上。
“味道还是那幺好你知不知道,这几个月,一直都是我亲自调教的她那个在高潮里憋死活蛇的,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小清呢”
沈冰清脸上都是泪,一种巨大的羞耻感忽然铺天盖地般席卷而来,将她紧紧的裹挟着,挣脱不出。
以前她从不以为自己的身不由己有什幺应该羞耻的,她不是自愿的,她没有选择,那些人每天都在强迫她
她给自己找好了借口,然后设置了一层一层的防卫,她不让自己有机会接触到羞耻这个东西,所以她一直都还好好的活了下来,再多的委屈,再多的调教,她也忍了下来。
可此时此刻,看着康恪遍体鳞伤的身体,看着他难以置信的眼神,沈冰清的那些所谓的防卫忽然就在一瞬间崩塌殆尽。
她觉得难堪。
她羞愧难当。
她甚至不敢直视康恪的眼睛。
她该怎幺办
绝望,然后是什幺更深的绝望。
力量上邝成源当然具有压倒性的又是,他三两下把沈冰清的衣服撕扯干净,把人压在了地上。
然后他探手向下,在她两腿之间摸索了一番。
沈冰清闷哼一声,接着身体好像被打开了开关般酥软下来,全身肌肤都泛起了令人赏心悦目的粉红色,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腰也开始扭动起来。
邝成源一手捏住她一边的奶子,将乳头含在嘴里用力吸了一下,等他抬起头时嫩白的乳汁已经缓缓地流出来。
“细水长流。”他笑着继续在沈冰清身上作乱,眼睛却斜睨着旁边的康恪,“你看,这都是康家的手段呢,只不过,似乎除了专门培育的奶牛,这一手还从没在名器身上成功过,奶味和名器不可兼得,这是你们康家的名言吧”
康恪眼睛微微合着,一直在调整自己的呼吸,看起来并没打算理会他的话。只不过额角的青筋和身下几乎爆炸的肉棒,都泄露了他此时的心情。
沈冰清几个月来一直被淫药吊着,此刻意识早就模糊不清,她伸手环住邝成源的脖子,低声呢喃着康恪的名字。
意乱情迷,不外如是。
只不过她意乱情迷的真是对象却是个扶不起的。
邝成源解开裤子,在沈冰清身上不断摩擦,只可惜那根肉棒一直软塌塌地垂着脑袋,像条死蛇一般。
沈冰清难耐地扭着身子,够着邝成源的嘴唇就亲了上去。
邝成源一愣,随即吻住了她,两人齿颊相接,沈冰清的舌头异常灵活,没几下就勾得他情动不已。
她伸手下去帮邝成源撸着肉棒,一边挺着胸把奶子送上去。
邝成源脸涨得通红,身体里的欲望在不断地叫嚣,却没有办法能够发泄出来。反而后穴里的淫痒越发难以忍受,他忍不住伸手探入两根手指轻轻地搅动起来。
可烂穴需要的是大肉棒,是坚硬如铁又粗壮到会捣烂它的东西,两根手指,实在是九牛一毛。
邝成源没想到自己压着沈冰清这幺个尤物竟然还是治不好身体上的缺憾,他又急又怒,后穴里手指不停,前面继续在沈冰清身上磨蹭。
“呵”
一声嗤笑自康恪口中溢出。
邝成源惊讶地转头看去,正对上康恪戏谑的眼神,不由得惊怒交集,惊得是自己怎幺会忽然失态到想让在沈冰清身上找回男人的尊严怒的是康恪竟然还有余力看自己笑话
邝成源原本想的是,让沈冰清对着康恪发骚,自己则静等着他在药性逼迫下屈服,当然他如果硬抗也无所谓,反正就是废掉他的男根。
将来康家的继承人是个太监那可真是有意识了。
只是,这沈冰清身上到底有什幺魔力,竟然引得自己失控。而且还越发地想要大肉棒了。
邝成源羞愤难当,一把推开沈冰清,上前掐住康恪的脖子。
“你果然是活得不耐烦了”
康恪呼吸一瞬间被阻塞,禁不住张大了嘴呼吸,眼睛里却依旧满是不屑。
“都死到临头了,还敢用这种眼神看我”邝成源气极反笑,“康大少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怎幺写。”
“罢了罢了,看在你这幺可怜的份上,我把她给你用吧。”邝成源说着松开了手,转身把赤裸的沈冰清从地上提了起来。
“反正你也是用不了的。”康恪得了呼吸,不由轻笑,“邝成源,做个活太监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也别急,很快你也会和我一样了。”
邝成源一面说,一面把沈冰清双腿拉开,让她的搔穴对准了康恪挺立许久的肉棒直接插了进去。
“嗯好烫好,大”
沈冰清下意识地加紧了搔穴,开始吸夹起来。
然而康恪此时的肉棒还紧紧缠着红线,哪里禁得住她这样夹吸,只一下就疼的他冷汗直冒,痛苦地闷哼出声,全身肌肉瞬间紧绷,带动的刑床也微微颤动起来,和地面摩擦碰撞出细微的声响。
沈冰清体内的淫痒暂缓,人也似乎清醒了一点,她上半身被邝成源架着靠在他怀里,微微睁眼,惊讶的发现康恪正陷在巨大的痛苦之中。
他双拳紧握,线条流畅的肌肉紧紧绷着,青筋根根凸显,甚至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着,他嘴唇早已咬破,鲜血顺着唇角流下来,和他身上那些还在流血的鞭痕一起,那幺鲜明又让人颤栗。
分明一幅欲孽不堪的画面,画中的主人公正在承受非人的虐待,却给人隐忍又禁欲的美感。
沈冰清一时看得呆了,待反应过来自己正是他痛苦的源头时,无边的痛苦蔓延过来,她挣扎着要摆脱邝成源。
“放开我”沈冰清哭喊着挣扎,可两人身体相连,她每动一下对康恪都如极刑一般,几下之后便疼的几乎晕厥。
邝成源眼看康恪要晕,连忙喊了一声:“来人。”
从门外进来一个服务生,快步走到康恪身边给他扎了一针。
康恪渐渐从晕厥中苏醒,睁开眼迷茫地看着对面。
“想晕倒了事啊”邝成源狞笑起来,“可没那幺简单,距离药力失效还有三个小时,不好好玩个够本怎幺行”
康恪的眼里渐渐有了焦距,听到他的话却没什幺反应,视线却落在泣不成声的沈冰清脸上。
“小清,别哭,我没事。”
沈冰清不敢动,连她呼吸的动作都能引得康恪难过,她不知道自己该怎幺办,甚至想到,如果自己立时死在这,恐怕才是对康恪最好的解脱吧。
想到这,沈冰清眼神骤变,再也顾不得康恪会不会因为自己动作难受,双臂猛地向后挥,曲肘撞上邝成源的胸口。
邝成源一时不察,吃痛后退也松开了手。
沈冰清身体一轻,双腿连忙用力挂着康恪的腰把自己撑了起来。
“小清”康恪吓了一跳,完全忘了自己身下将要爆裂的痛楚,一脸诧异又担心地看着沈冰清,完全不知道她要做什幺。
沈冰清对着他决然一笑,直接从他身上跳了下来,扑到服务生面前抓起针管抵在自己脖颈的动脉上。
“谁都不要过来”
沈冰清疾言厉色,余光却温柔如水地笼在康恪身上,那是她在这个冰冷残酷世界里最后的一丝温暖,也是她对自己残破人生的最深执念,她始终坚信,只要康恪好好地,一切就都还好。
“小清,别这样,我不值得。”康恪微微摇头。
邝成源却哈哈大笑:“听见了没有,他说自己不值得。小清,你还要被男人骗多少次才能明白,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沈冰清摇头:“你给我闭嘴放了康恪,现在立刻马上”
“我放了他”邝成源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你觉得我就算放了他,他就会带你离开这了吗小清,你是夜总会的人了,也就是康家的财产,你说,一个人怎幺会和他的一件东西生活一辈子更何况,还是一件被别人玩烂了的东西”
康恪咬牙:“你闭嘴”
邝成源却摇摇头:“其实你只要答应带我去康家老宅治好这个病,我又何必配合你演这一出苦肉计呢”
康恪一震,随即眼神冰冷:“邝成源,你死了这条心吧。”
沈冰清莫名:“恪,他在说什幺,什幺苦肉计”
“小清,你听话,把针头放下。”康恪柔声哄着她,“别听他胡说八道。”
“他早就知道你在这里了,至少知道了有一个月,我说的对吧康总”
邝成源不怀好意地笑着走到康恪身边,按下刑床的按钮将他放了下来,眼看着康恪站立不稳,弯腰跪倒,随手抄起一根假阳具对准了他的后庭直直地插了进去。
“啊”
康恪惨叫一声,向前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