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我终于爬上来更新了
溟绒原来也只猜想,凌华这样淡定说不定是并不知道那个丘娇瑶就是凤瑶,果然让她猜中了。凌华略微扭曲的脸上浮现出不满的神色,冷冷看向他的哥哥:“你怎么不告诉我!”
步桦东似乎没有察觉凌华的心思,轻松答道:“上次和你说了,是芷兰山的,问你要不要去见见,你说不去。”
“我以为是别人……”凌华说不出地懊悔,他以为凤瑶这般身世,芷兰山散了以后她一定是跟着掌门的,却不想怎么的就被韶秋山庄收去做义女了——还嫁给了他的哥哥。
原先听闻丘娇瑶芳名遍布江湖的时候他还嗤之以鼻,不觉得天下还能有比凤瑶更加美丽的女子,却不知那个第一美人就是这个第一美人。
溟绒觉得此时不落井下石一番更待何时,便装作安慰道:“剑术部的女弟子那么多,师兄你当然想不到是凤瑶师姐,我也以为凤瑶师姐,不会嫁人呢。”
“哦,此话怎讲?”步桦东却对此来了兴趣。
溟绒看不惯凤瑶三年前在向云峰的所作所为,但是不知现在她是否依然如此。溟绒一直觉得,凤瑶如此享受众星拱月,从此若只是绑在一个男人身边,她是否会觉得寂寞空虚?
不过现在在她的准丈夫面前还是不要多说她的坏话了,她就是个炮灰,抢了女主风头恐怕又要遭报应,于是她只是说:“师姐眼光很高呢,先前在向云峰好多男弟子爱慕她,她都——最后都不愿意呢。少堡主真是好福气。”
步桦东笑笑,而凌华完全听不下去了,他低沉地说了一声:“我回去了。”便走了。
他一向是如此,以自己为中心,从来不顾及别人的面子,步桦东还想叫住他,被溟绒拦住了:“师兄大概是因为原先的同部门的师妹要变成他嫂子了,不适应吧。”
步桦东无奈笑笑:“让你们见笑了。”
溟绒回答说:“嗯,凌华师兄真性情,在向云峰上我便知道了。”
凌华走出几步,再也撑不住了,原本碎裂的表情顷刻之间垮塌得一塌糊涂,脑子里只有凤竹凤瑶二字。原先他的小跟屁虫凤竹早就躲得离他原来越远,现在也已经和那个看上去样样不如他的凌云订了婚,而且,他的女神!他唯一的女神凤瑶,竟然要嫁给他的哥哥,他却因为傲慢,现在才知道!!他后悔莫及,若是凤瑶未嫁,那么他还有那么一丝希望,至少她不属于任何人,她就能属于所有人。但是现在,嫂子一词!
含沙射影指桑骂槐的事情溟绒做得很爽,步桦东领着她一路走过,她都没心思去看那龙布堡的桃林美景,径自沉浸在这种奇妙的感觉之中,难道说,她找到了做女配的感觉了么?
凌云一直不咸不淡地跟在她的身后,偶尔附和两句对步桦东的夸奖,龙布堡虽然大,却也很快逛完了。想到步桦东新郎事多,溟绒就劝步桦东先回去忙,她自己也可以看。
寒暄了一番之后,步桦东便回去了,留下凌云和溟绒两人在桃林。
溟绒没有由来一阵舒畅,仿佛多年的抑郁一扫而空。凌云看了溟绒两眼,突然说:“你好像还是那么不喜欢凌华。”
溟绒一愣,扭头问:“很明显么?”
凌云的目光移向远处,影影绰绰的桃林之间阳光斑驳陆离,扑在他尚显得平凡的脸上,反而显得他气质脱俗。凌云的声音轻不可闻:“还记得你上次落水么?”
溟绒垂下眸,他说的难道是她刚刚穿来的那次?那次似乎就是他将她救起的。
溟绒故意摇摇头:“不太记得了。”
凌云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凌华怎么你了,不过你当时嘴里一直喊着他,恨到骨子里的样子。”
溟绒惊异地望向他,连忙圆谎:“落水前的事情我好多都忘了,真是这样么……?”
凌云说:“啊,对啊。”
那时候还应该是凤竹吧?她还记得凤竹那些零散的记忆,唯有投水前那段记忆尤为深刻,听到女弟子们议论凌华被凤瑶拒绝,当天就被他当成测试魅力的试用品……还有她醒过来的头一个月,凌华打着关心她的旗号来问那女孩子的事情,却是为了向凤瑶献殷勤,反而害她关了一晚上小黑屋。
溟绒对凌华一点好感也无,他就是个中二的渣男,自以为是,还以为所有人都是瞎子。装作痴情,却随便伤人的心,溟绒尴尬差凌云笑笑:“不过凌华师兄确实很讨厌就是。”
“啊……”凌云说,“的确是。”他转过头来看着溟绒,突然露出了洞察世事的表情:“你喜欢他?”
溟绒一愣,不是吧,凤竹才喜欢他呢,落得好下场了么?她连忙摇摇头,“不是我说,他真的,有些虚伪。”
“呵呵。”凌云干干笑笑,声音倒像是在敷衍,溟绒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她说:“那么凌云师兄,你觉得凤瑶师姐如何?”
凌云看向她,突然一笑:“一般吧,不熟,没什么感想。”
“凤若师姐不会给你洗脑么?”溟绒有些讶异。
凌云的目光飘向远处,嘴角上慢慢浮上来一股笑意,浅浅的,却异常夺目:“只要凤瑶不动她的凌充,她不会多说什么的。”
溟绒看着他温暖的表情,也笑开:“那倒是,不过凤瑶师姐似乎手总是很长呢。”
“啊,确实如此。”凌云点点头,笑得意味深长,“我们要不再四处走走?”
溟绒觉得这个想法不错,便继续同凌充朝着桃花林子深处走去。
人生有的时候就是那么狗血天雷,才往前走了没两步,两人就听见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溟绒一开始以为是龙布堡的女眷,却发现这声音异常得熟悉,凌云似乎也听出了不对,连忙拉住溟绒的手止住她。
溟绒的思绪一下子飞回到在向云峰的某个晚上,她从后山崖底上来,同凌云一起看到的那消魂的一幕。这笑声太过明丽,在溟绒听来带着些许刺耳的刻意,她又一次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凌云,却发现他连耳朵根子都开始红了起来。
她再仔细一听,好家伙,笑声早已不知何时朝着些微的娇喘过渡了,只听得那一声一声带着节奏,仿佛藏在喉咙深处不让释放出来的压抑,女人的声音在空旷的桃林里异常明显,带着浓重的媚意:“别啊……”
拒绝,更像是在邀请。
溟绒的表情瞬间碎裂: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现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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