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痛你妹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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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华迅速解决完盘子里的食物后,提起剑便往凤瑶的桃花小院赶。

    花期将尽,落英缤纷,院内一派浪漫景色,落了花瓣的时候,凤瑶是不会打扫的,就让那些粉红粉白的花瓣飘满地飘满桌,整个院子恍如仙境。

    凌华甫一走进凤瑶的小院,便感觉到扑面而来的一股文艺气息。他心中的不爽顿时消去了三分,是啊,置身在如此美丽的景色之中,又有美人相伴,怎么会不神清气爽?

    他进门前特地停下来细细查听,没有听见任何师兄弟的声音。他爱来凤瑶的小院,但是却不喜欢这里老是围着一群师兄弟们,各部的都有。虽然女神是全民的,但是凌华还是不愿意和别人分享凤瑶。他要的浪漫就是和绝世佳人两人一起,并肩坐在桃花树下,谈星星谈月亮谈人生谈理想。凤竹是个很好的倾听者,但是却不够漂亮,和她谈理想的时候总觉得还少了点什么,凤瑶够漂亮,但是围在她身边的花花草草太多了,他没那个机会总是和她谈人生谈理想。

    现在天助凌华,凤瑶的小院里出奇地没有其他男弟子出没,凌华疾步走进,本想看见凤瑶必然在俯首烹茶蒸点心,却见她平日里坐的那张石头桌子空落落的,白落了一桌子桃花瓣,飘散散在叠得整整齐齐的白瓷杯上,却不见凤瑶的身影。

    凌华连忙走到凤瑶房间的窗子前敲了敲,凤瑶平时不太出门,应该是在房间里。

    “凤瑶师妹,你在吗?”

    连着敲了好几下,房内终于传来凤瑶的声音:“是……凌华师兄么?”

    这声音有气无力,不像是刚刚睡醒的慵懒,倒像是生了重病一般。凌华一听,有些焦急,更有些机会来临的激动,他连忙冲到门前,推了推那扇香门。

    门没有拴上,一推就开了,凤瑶的香闺就在里面,凌华想也不想就跨了进去,“凤瑶师妹,你怎么了?”

    却见凤瑶支撑着坐起来,脸色惨白,头上绑了一条烟粉色的丝巾,绕着额头扎了一圈,越发映衬着肌肤似雪,弱不禁风。美目中含着点点泪光,原先红润嘟嘟的唇也变得和肤色一致,整个人晚饭虚弱的样子,她一只手臂支撑着自己,侧抬起半个身子,怯怯喊道:“凌华师兄……”

    “你怎么了?”凌华不顾男女大防,一个箭步跨到窗前,扶起凤瑶,凤瑶只穿了一件雪白的中衣,绣有桃花暗纹,整个身子娇弱柔软,她软软倚靠这凌华说:“不妨事,常有的罢了……”

    “常有的?怎么会这样!怎么不叫药房的来!”凌华皱眉看着凤瑶苍白的脸,责怪道。

    凤瑶微微羞恼,毫无血色的脸颊上泛起了一丝病态的红晕:“师兄,这又不是什么大病……”

    凌华更加摸不着头脑,看凤瑶虚弱成这样,怎么不是大病呢。他将凤瑶在自己的肩膀上靠好,替她用被子裹起来,不叫她受凉,一边关切问:“怎么不是大病呢?师妹,你且告诉师兄,你这是怎么了?”

    凤瑶忸怩了一会儿,依然不愿意说,只道:“师兄你莫要问了……”

    凌华越发好奇,继续追问:“究竟是怎么了,我好替你找药房弟子啊……”

    凤瑶终于期期艾艾开口:“不过是……不过是来了身子,腹痛难忍罢了。”

    凌华一听,有些害羞,这女子月事,说与男子听必然有些不妥,但是心中又暗自激动,凤瑶肯把这样私密的事情告诉他,他在她心中的地位必然是很高的。

    他想起原先凤竹也会腹痛,每个月那么几日,必然练剑练不动,一到休息时间便抱着剑到场外,团成一团,抱膝休息,他起先也不知为何,凤竹死活不愿告诉他,这样久了,他也暗暗猜测到了一些。他原以为所有女子都和凤竹一样,即使痛,也不会如此厉害,以至于要像凤瑶这般卧床不起,凤竹每次过了那几日,就活蹦乱跳。

    他将凤瑶放下,替她掖好被角,关切问:“真的无妨?”

    凤瑶摇摇头,说:“无妨,我睡一会儿就好了。”

    凌华越发心疼,想到是自己打扰了凤瑶休息,便更加不好意思,见凤瑶果真是累极,躺倒枕头上便有些朦胧睡意,便起身告辞。

    虽说没在凤瑶处找到什么安慰,却见到了女神虚弱的一面,凌华觉得心情大好。

    走出桃花小院,他陡然想起此前在剑术部,每当凤竹那几日特殊情况来临的时候,她都抱着一个牛皮水囊,一休息就大口大口喝,同其他师兄弟师姐妹都分开来的,想来凤竹是有什么偏方,他倒是想去讨要一二。

    于是他快步跑回自己的院子,故伎重演,又叠了一只纸鹤放在凤竹的窗前。

    溟绒晚上回来晚,中午她陪凌充去找凤若的时候凤若正好不在,便叫凌云转告了凤若,替凌充取了药走了,晚间回来的时候,正好路上遇见了凤若,凤若提了一个食盒,正要去找她。

    于是溟绒邀请凤若去她房间坐坐,凤若自然高兴,举着食盒说:“小师妹这就对了,我正巧做了一种新品,叫你来尝尝呢。”

    训练了一整天又有美食,溟绒自然乐意,她将凤若请进屋,凤若熟门熟路取出小炉子温上点心。

    关了一天的房间有些闷,溟绒打开窗子,却不料一团纸掉了出来。

    “小师妹,什么东西掉了?”

    溟绒连忙捡起,却看见是打有凌华标记的纸鹤。

    她中午那个纸鹤还来不及看呢,怎么又来了一个?溟绒想将这纸鹤藏起来,但是凤若眼尖,问:“上面写了什么?”

    溟绒觉得,中午如此对待凌华,量他也不会写出什么肉麻的话语来,必然是什么责问的话,念给凤若听也无妨。

    和凤若相处那么久,她不自觉将凤若列为了闺蜜行列,于是她拆开纸鹤,轻轻扫了一眼,本以为是什么厉气严声的指责,却不想是这样一句:“小师妹,不知你月事时喝的何种茶饮?”

    溟绒看得脖子都要烧起来了,他凌华可真不知道羞耻,竟然就这样问这种私密的问题!

    见到溟绒脸红得如同苹果,凤若好奇,忙凑上来看,一看,扑哧出声:“这是哪个师姐给你的条子呀?”

    溟绒扭扭捏捏:“是凌华师兄……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凤若一听是师兄,笑得更欢了:“你师兄难道来了身子么,怎的那么关心这个问题!说起来,凌华那不是剑术部的么?”

    溟绒点点头:“是原先剑术部的师兄,我也不知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凤若嘲笑:“听说他这次考核考了个第七,难道是因为来了身子!”

    这真是高端黑啊,溟绒听了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凤若继续说:“他来了身子怎的问你了,怎不来问我们药房的,我们药房的可比他懂多了。”

    溟绒干笑:“还真不知。”

    凤竹继续嘲笑:“他笨死了,今儿个凤瑶来了身子,疼得要死,还是叫了我去给她止疼的呢。我说凤瑶她身子骨可是真弱真娇气,这样子就受不住了,我给她把把,也没多寒呢。”

    “怕是每个人的承受能力不同吧……”溟绒前世也经痛,来到这个世界快一个月了,大概身上也快来了,看凌华这条子,看上去凤竹这具身体,也是要痛的。溟绒前世有很严重的经前恐惧,往往到了将要来的日子,便开始焦虑,整夜整夜睡不着,只能看学术书籍来分散注意力。

    凤若点头,道有理,只不过那凤瑶的承受能力太弱,每个月都要折腾好久。

    溟绒想想这个月应该快来了,于是便伸出手腕,对凤若说:“师姐,我此前也老是痛,你给我瞧瞧?”

    凤若问:“快来了?”

    溟绒点头:“大概就过两日吧。”

    凤若便将手指搭在她的脉上,细细切过,说:“体质倒是寒,不过你练刀法,刀法心法皆为阳,似乎也给你有些阳气,剑术阴柔,你学了刀法倒不用担心,我去给你配一副药,你来之前连着服用三日,下个月将要来时,便再过来同我说,我再同你配,连着三个月,若是好了便好,若是没有好,再讲,你看如何?”

    溟绒连忙道谢。

    凤若笑说:“你本来就不是我的病患,你该是凌云的,现下我替你诊病,得向凌云收诊费呢!”

    。

    第二日,溟绒去上早课,便看见凌华坐得离她远远的,她进了一位,凌华推至第七,和她中间隔了七个弟子,这样的距离让溟绒觉得非常满意。

    下了早课,凌华却不怕死地又跟了过来,溟绒一甩身:“师兄你作甚?”

    凌华却丝毫不记得昨日里受的委屈,巴巴儿问:“昨夜里我给你的纸鹤收到了没?”

    昨日夜里光顾着和凤若聊天了,竟然将这一茬给忘了,溟绒暗自气恼,早知道凌华是个牛皮糖,就该随便写点什么给他递过去,让他别再粘吧上来。

    她板起一副脸:“收到了,师兄问我这个作甚?”

    凌华忸怩了一会儿,说:“我见你常年腹痛,心想你必然是这个毛病,我想,你若是哪日痛了,我也能给你分担分担……”

    说得倒好听,溟绒怎会信他的?

    她扭了扭头,随便扯了一个谎说:“也没有什么,只是凉水喝喝罢了。”

    “真只凉水?”凌华有些不相信。溟绒说:“我便是这么对付的,也不劳师兄费心了。”

    女儿家们都懂得月事之时忌贪凉,她随口说个凉水骗骗凌华,凌华暗想小师妹不至于骗他,便欢欢喜喜走了。

    溟绒暗自翻了个白眼,做戏都不做全套,他还真以为她会相信,他问这个问题是为了来照顾她?溟绒一早知道,凌华昨日里必然是去探过凤瑶了,问这个说不定要去借花献佛呢。

    她扭身往刀法部的场地走去,脑子里突然一道灵光,似乎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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