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渣男吃瘪
凌华环顾了四周,见并没有溟绒的痕迹,看着凌云也是一副不愿意被打扰的样子,惊觉自己现在太过于鲁莽,于是便低头道了句告辞放弃。╔ ╗( )
溟绒舒了一口气,真不知道凌华在想些什么,他的个『性』怎么那么难测呢。
她掀开帘子从内间走出,朝凌云道了句谢。
凌云抬头看她,经过刚才凌华闯进来一事,他似乎把之前凤若偷偷教她做点心的事情忘掉了不少,表情略微有些舒缓。
溟绒觉得还是要去看看凤若的情况,不知道她离开的时间里凤若和凌云之间发生了什么,于是她说:“师兄,我想把这个还给凤若师姐。”
她将手指的盒子拿到面前,示意凌云,由他转交还是她亲自送过去全由他来决定。
凌云看了一眼食盒说:“我带你去。”
溟绒点点头。
待到了凤若的院子,见凤若若无其事地捣着『药』,她才放下点心,看来刚才的事情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
溟绒帮凤若洗干净碗,便匆匆告辞了。
。
几日后便是剑术部的考核,溟绒这几天虽然已经考核过了,但是仍然不敢懈怠,剑术部的考核在各部算比较晚的了,好多考核完的弟子都去看热闹了,刀法部训练场只剩下溟绒空落落一个,她正好可以放开来练习。
她对剑术部的考核没有丁点兴趣,更不想看凌华怎样舞刀弄枪,于是便一个人在小角落里练习招式。
一上午都只有一个人,到了中午散场的时候,几个刀法部的弟子有说有笑地回来拿武器,准备去饭厅吃饭,溟绒看他们都散场了也准备走了。
一个师兄叫住她:“小师妹一直都在练习呀?”
溟绒点点头。
又一个师兄笑着说:“小师妹可用功了呢。大师兄,你当心被她超越啊!”
一旁的刀法部大师兄呵呵大笑:“要是刀法部出了一个绝世女侠,可不给我们大家都长脸?”溟绒听言,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她才没学习几天,便被这样夸赞,自然心中高兴。╔ ╗
大师兄又说了:“小师妹原先是剑术部过来的,剑术部的比试她都看了多少场了,还有什么好看的对不对。小师妹,你说这次谁又赢了?”
溟绒想了想,她实际上对剑术部的人都不甚熟悉,但是凌奇还是记得的,那是剑术部的大弟子,于是她说:“凌奇师兄吧。”
“诶师兄你这个问题问得太没有难度了,谁不知道凌奇师兄做大弟子的时间都快赶上你做刀法部大弟子的时间了?”一旁的一位师兄打趣道,溟绒见他正是方才赞她用功的师兄。
那位师兄接着说:“不如问第二位是谁呢,小师妹你猜猜看?”
溟绒只知道之前凌华是排第二的,因为早课的时候他同她之间只隔了凌奇一人,于是她大胆猜测:“还是凌华师兄?”
大师兄却从鼻子里嗤笑了一声:“他呀,老二肯定当不长,就他那一会儿高一忽儿低的『性』子!早掉到第七位去了!”
剑术部原来十三位弟子,转走溟绒一位,减去凤瑶这么个挂名的,实际上弟子只有十一名,掉到了第七位,已经是中下了。╔ ╗
“他居然……”溟绒低低说,心中竟然涌上来一种奇特的快|感,果然是报复心太重了么。
那个大师兄却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他就是这样,我看了那么几次剑术部的考核,他最不稳定了,每次名次好了第二次必定差得要死,小师妹你原先剑术部的难道不知道?”
他这样过山车的成绩,还真是溟绒不知道的,原以为他一直是天赋不错排名不错的,所以在凤竹这个废柴之前才那么傲气,原来竟然是如此不稳定的么。
溟绒低头,她前世成绩一直名列前茅,从未出现过这种好一次差一次的情况,是以对那种成绩和rp有着奇特关联的人抱有一种高高在上的蔑视,虽然现在是个排名倒数的废柴,但是前世那么多年书读下来一直是优等生的优越感还是在,她嘴角暗暗勾出一抹笑意。
随后她摆出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抬头对大师兄说:“知道啊,不过是随便猜猜,我原以为他这次能好呢。”
大师兄皱皱鼻子:“依我看,他是好不了了。╔ ╗”
溟绒点头,笑说:“练一上午有点饿了,师兄我们去吃饭吧。”
说着,她收起日月刀,就往饭厅走去。
今日的饭菜依旧一般,她扒拉了几口,便看见凌华苦着一张脸向她走来。
这表情倒是比其他时候要舒服得多,溟绒暗想,她装作毫不在意地继续吃饭,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
凌华似乎无意和她对话,只是擦着她走过去,打了一声招呼。
溟绒当然知道凌华肯定不会就这样罢休的,无事不登三宝殿,他来打招呼必然是有什么事情的。凌华一直这样,想要凤竹陪他听他吐槽了才会来找凤竹,若没什么事情,自然躲得离凤竹越远越好,省得叫他的女神瞧出他和凤竹间的关系。
果不其然,溟绒不多时就在盘子底下发现一只纸鹤,凌华也真是大胆,光天化日之下来这么一招。她见凌华走得不远,似乎在等待她打开纸鹤,溟绒将纸鹤收入掌心,到底开还是不开?凌华又要弄什么幺蛾子?名次跌了来找她吐槽么?
却听得一声怯怯的:“小师妹……”
溟绒抬起头,见是凌充。╔ ╗自从刀法部考核那天之后,她便没有再见过凌充,现在见他,看他脸『色』不错,于是溟绒仰脸朝他温柔一笑:“凌充师兄好啊。”
凌充点点头,弱问:“这里有人么?”
溟绒摇头示意凌充可以坐在这里,凌充欢欢喜喜坐下。溟绒看他的身体似乎比之前好了许多,关切问道:“师兄这两日可还好?”
“嗯,好很多了。”
“凤若师姐将你照顾得不错吧?”看到凌充这样弱质少年的样子,溟绒忍不住想要调戏一番,她不动声『色』将手中的纸鹤拢入袖子,笑着问。
果不其然,凌充的脸一下子红了:“师姐她……妙手仁心……”
“有好几日没看见师兄了呢。”溟绒继续说,看着凌充的脸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心情格外好。
她今日本来就因为凌华吃瘪而感觉不错,现在兴致勃勃。
“嗯……我今日好得差不多了,凤若师姐说我能来看看剑术部的考核。”
互相寒暄了几句,两人准备继续吃饭,凌华却又出现了,他一屁股坐在了溟绒旁边的座位上,笑意冷冷。溟绒一看就知他又开始发神经病了,不去理会,他却自顾自打起招呼:“刀法部的小师弟对么?”
这小师弟二字他咬得特别重,凌充听了,自然想起自己成绩不如人。
他这是想干什么,炫耀么。溟绒偷偷翻了个白眼,凌华师兄能不能别那么搞笑啊?
凌华脸『色』不善,用一种打量『奸』|夫『淫』|『妇』的眼神看着溟绒和凌充。溟绒最是不喜欢他这样,心中一股厌恶升起来,想也不想就『露』出一张欠扁的笑脸说:“听说师兄这会儿马失前蹄排了个第七位?”
从第二名掉到中下已经是很难受了,溟绒却还将他点出来,凌华这种自负之人最是听不得这样。溟绒说完这句扒拉了两口饭。凌华噎在那里,他从未想过凤竹师妹竟然会在他考核失利的时候这样说话,她从前不都是轻声细语安慰他的么。
溟绒一顿饭的胃口瞬间又被渣男扑灭了,两口饭如同嚼蜡,凌充看出两人间气氛不善,便以为是小师妹为他出头,连忙出来打圆场:“大家吃饭吧。”
凌华还一直直勾勾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溟绒,他简直不可相信,原来是想在小师妹处找到安慰的,却不想她也同其他人一样挖他的伤疤。
溟绒装作没看见,自顾自吃完了一盆蔬菜和一碗饭,末了擦擦嘴,却见凌华一粒米都没有动过。她心中高兴,让他自己过来自讨苦吃,自作孽不可活,但是脸上依然摆出惊讶表情:“师兄,你刚刚考核完,用了那么些体力,不累不饿么?”
凌华将碗一推,冷冷说道:“我不想吃。”
溟绒真想把碗砸在他脸上,他傲娇给谁看啊!一旁的凌充见他们两个皆脸『色』不善,只是埋头扒饭不做言语。
溟绒安慰自己,凌华正是中二的年纪,而且刚刚考核失利心情不好——淡定淡定。
她顾自收拾了下碗筷,看着凌充也吃得差不多了,就对凌充说:“师兄,我们一同去『药』房吧?你中午还要喝『药』是吧。”
“『药』房『药』房,又是『药』房。”凌华不满嘟哝,碍于凌充在场,不敢太过大声,却也恰好能让坐在他旁边的溟绒听得清楚。
溟绒只装着没有听见,垂眸帮凌充整理好碗筷,朝凌华疏离有礼一笑:“师兄,我们先走了。”
凌华眼睁睁看着溟绒离去,也不好出声阻拦,一个人生着闷气,这小师妹何时变成这样的了!
溟绒走后不久,他匆匆扒了几口饭,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难受得紧,只想着找个人诉说他的难过,凤竹的心思现在全在刀法部和『药』房了,他便想着还是去凤瑶那里碰碰运气。
凤瑶一向温柔贴心,她总不至于这样对他吧? 推荐阅读: - - - - - - - - - - - - - - - - -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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