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乡村第18部分阅读

字数:17279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道:“怎么不开灯?黑麻麻的,想吓我吗?”

    “不是,不知是怎么回事,我按了开关,可灯没亮!”张翔解释道,然后他神秘兮兮的把见到的事情讲给了丁小慧听。

    本想丁小慧听完后会大吃一惊,可事实是丁小慧一点都不惊讶,只见她平淡地说道:“我早就知道了,不要理人家,咱们还是多想想自己的事情吧!”

    正文第87章皮肤真滑

    张翔做梦都想不到表面堂堂正正的黄泽文校长竟然跟符英梅老师有一腿,真是令人大跌眼镜,尽管黄水英曾经告诉过自己,学校里也有人偷,可真是想破了脑子都不会想到是黄校长,他感觉世界真是太奇妙了,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对校长的好感就此一落千丈。本想继续深挖下去的,无奈妻子说不要管人家的事情,想想也有道理,自己的屁股并不干净,还好意思说人家?

    按照法律,自己与丁小慧只能生一胎,偏偏妻子怀的是女儿,古人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张翔内心真是郁闷得很。

    星期六来了,丁小慧也不知伤了哪根弦,硬要张翔带她回县城郊区老家,张翔拗不过因为悲伤而性情有点变化的她,只得同意与她一起回老家。

    因为事先没有打电话回去,所以老爸和老妈见张翔带着肚子隆涨的老婆回来,喜得神采飞扬,额头和嘴角两旁深深的皱纹里似乎也蓄满了笑意,一举手一投足都带上了轻快的节奏。

    一顿丰盛的晚餐过后,丁小慧寻个机会,把自己怀上女孩的事告诉了张翔的老妈。老妈一怔,然后若无其事地说道:“有什么办法,女儿就女儿呗,这都是自己的命。”丁小慧没有再说什么,一个人默默地回到了房间,眼睛有点红。

    半个钟头后,张翔被叫道了老妈的房间里,老爸和大嫂也在,他们的神情都很凝重。

    “翔,你媳妇怀的真是女孩吗?”老妈先问。

    “嗯!”张翔若无其事地应道。

    “看看,叫你不要跟离过婚的人结婚,你就不信,现在知道错了吧?”大嫂快言快语的,略显幸灾乐祸。

    老爸默不作声,似是十分的不悦。

    张翔这些天心里也不好受,好不容易回到家寻到了一点快乐,却被大嫂一句话泼得无影无踪,倔强的他有点恼怒了,“呼”的站起来,如被激怒的牛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回到房间里,张翔看见丁小慧在默默的流泪,火气顿消,柔声安慰道:“不要这样了,好吗?”

    丁小慧起身投入张翔怀中,哭泣着说道:“我真的很难过,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家人。”

    张翔细声开导了一下丁小慧,出去冲凉了。从冲凉房里出来,张翔看见了老爸和老妈冷漠的眼光,马上逃走如飞。

    因为内心忧郁,所以张翔想和丁小慧到街上转转,待丁小慧冲好凉后,两人一声不吭的就往门外走。

    “去哪?都这样了还想出街玩,真是的!”老妈冷不防跟出来训斥道。

    丁小慧马上站定,脸色很是难堪,她轻声对张翔说:“要不我们明天再去吧?”

    张翔不以理会,径直往前走,丁小慧像木头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老妈上前拉住丁小慧,生气地说道:“你不要去了,由他去吧!这孩子,就是倔!”丁小慧跟张翔的老妈回去了。

    张翔拉好车后不见丁小慧出来,就生气的往县城驶去了。

    在山村呆了很久,重入霓虹灯闪耀的大街,看着那么多穿着艳丽暴露的美女,大屁股在眼前晃来晃去,大肉团摇摇欲坠的跟危险建筑似的,张翔的忧郁顿时消失殆尽,眼睛狠狠的瞟视起来,早已没过那种生活的张翔,下面那根棍竟虎视眈眈起来,他内心暗叹:“妈的,结了婚才发现别人的女人更漂亮!”

    “张翔!”一个女子突然喊了一声自己,张翔一看,竟然是阮华芳!多日不见,今晚的她虽然有点憔悴,可打扮却是十分的惹人眼球,胸前的那一对肉球,撑得衣服紧绷绷的。

    张翔跟她寒暄一会方知她昨天刚从南福市回来,今天来县城办点事,想不到在这里竟遇到了张翔。后来阮华芳提出去喝咖啡,张翔难得轻松一下,就答应了。

    两人来到了一家名叫“九哥”的咖啡馆,挑了一个小包间,张翔选了个靠近窗户的地方坐下,木制的桌子因为长年放着咖啡些许散发着一点咖啡的香苦味。小包间显得比较古典,那些木制的家具仿佛时间记录者一样,慢慢地记录着这个咖啡厅的香气。

    服务员捧上咖啡,两人品尝了几口后,开始聊了起来,张翔自然问起黄强之死,阮华芳显得很是悲伤,晶莹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滚下面颊。

    随着她断断续续的陈述,张翔了解了个大概。原来黄强当晚在一个朋友家喝酒,十一点左右又到一家tv玩乐,十二点半左右听说有一个朋友在一家发廊跟人打架,就与一个朋友开摩托车上去,去到那里没有多久,黄强就出事了。现场留下了他的一只鞋,摩托车一点都没有坏,车轮没有擦痕,旁边的铺面洒下了他的血,他的尸体是在凌晨五点多钟时才被人发现的,是在离案发现场大概一千米的小区里被发现,小区通道里也流下了他的点点血迹。他死得非常惨,门牙全断,前额上点偏左地方深深凹陷下去,鼻子却完好,左手掌虎口处裂开一个大口,两手掌中间有深深的直线伤痕。警察侦查讯问相关人员后,换了两个刑侦队长,依然把他定性为排除他杀,却没有证据说服黄强家属,所以黄强爸爸一直在上访。

    “唉,现在的社会就是这样黑了!”说完之后阮华芳长叹一声,显得十分伤心与无奈。

    张翔本想再问问李金凤的情况的,想想还是不问的好,免得阮华芳更为伤心。

    “张翔,喝点酒吧?”阮华芳想借酒消愁了。张翔这些天也很郁闷,所以就点头同意了。

    服务员捧上啤酒后,两人怀着愁闷之心一瓶一瓶的喝了起来,越喝越兴奋,越兴奋越喝,随着酒的不断入肚,两人面红耳赤的,无所不谈了。

    “张翔,你,你知道吗?我很,很难,难过的!”阮华芳醉态十足,脸色红润微醺,额头的碎发随风飘扬,深邃的黑眸里泻满了复杂的忧伤。

    此时的阮华芳正坐在自己的对面,对方的短袖衬衣领口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开了,胸部鼓囊囊的,仿佛是埋在下面的两颗炸弹。张翔心跳凌乱了起来,情不自禁的干咽了几口口水。

    后来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张翔搀扶着阮华芳回到了她订好的宾馆房间里了。此时的阮华芳满身的酒气,但是她的肉体实在太诱人了,正是夏天炎热之际,她的裙子很短很短,里面的春光令人的眼珠子都要瞪爆。

    “张翔,你‥‥‥你知道吗?我那个‥‥‥一年都‥‥‥都没用我‥‥‥”阮华芳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自己竟解起衣服来。

    张翔的心忽然狂跳了起来,自己年轻气盛的,很久没有耕耘家里的那块地了,下面的那东西一直孜孜不倦的抗议着,仿佛义愤填膺地对他说:“再不耕耘的话,老天都会不高兴了!”

    张翔的手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心脏好像已经跳到了嗓子口一样,心里隐隐衍生出来的一种冲动,正如春天的小苗一样,近乎肆虐的疯长着。身体上的某一处地方昂首挺胸,做好了出征的准备。

    阮华芳的衣服掉了,黑眼镜包裹着的傲人凶器动感十足,张翔瞪着眼睛,猛咽口水,他真想不到年近四旬的阮华芳居然有那么光滑的皮肤。

    就在即将要迈出脚步的时候,张翔终究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狠狠的甩了自己几个耳光,并且大骂自己是畜生,最后落荒而逃。

    正文第88章难道有了?

    林一浪与谢金梅自从品尝到爱情的甜头后,两人就像毒品上瘾一样,一发不可收拾,只要一有机会,两人就偷偷地溜出去哼哼,山坡上,树林中,果园里都成为了两人的天堂,留下了两人的清香与甜蜜。

    这天上午第一节语文课,坐在后面的谢金梅认真地听语文老师陈家强分析课文,听着听着,她不知怎么了,突然觉得反胃,忍不住“喔!”的一声,想吐却没有吐出来,很是难受。

    陈家强老师听到了声音,他头一低,把眼镜稍稍放低一点,让鼻尖托着眼镜,露出两只圆溜溜的眼睛,往上看向谢金梅,满脸的疑惑。大概三秒钟的时间,他动口说话了:“我讲得很难听吗?害得你想吐?”。谢金梅窘得粉脸绯红,不敢出声,其他同学暗暗偷笑,有个别女同学虽然用手捂住了嘴巴,可还是忍不住喷出了声。

    “不要笑,继续上课!”陈老师一脸的严肃,把眼镜放端正,重新讲起课来。

    一秒,两秒,三秒,谢金梅实在忍不住了,又“喔!”了一声,只是这次她死死捂住了嘴巴,声音很小,没有让陈家强老师发觉。只是这一幕被坐在后面角落的林一浪发现了,他不时的瞟向谢金梅,眼神充满了疑惑与担心。

    谢金梅用手捂住嘴巴,强忍着不出声,幸亏一节课很快就过去了,铃声一响,她第一个冲出了教室,直往卫生间奔去。

    第二节课开始了,这次谢金梅好像好多了,全神贯注地听老师讲课,与刚才判若两人,令林一浪很是不解。

    好不容易挨到了放学,林一浪乘着大家涌向饭堂的机会,走近谢金梅,悄悄递给了她一个纸团。接过纸团的谢金梅脸儿一红,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向了卫生间,大概五分钟左右,她出来了,满脸的平静。

    午休的时间,在离学校稍远一点的又偏僻又茂密的小树林里,林一浪与谢金梅碰面了,两个年轻的人儿拥抱在一起,亲热一番后,开始说话了。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早上我吃过早餐就想吐,可又吐不出来。”

    “难道有了?”

    “有了?一浪,你别吓我!”谢金梅惊得张开了嘴巴,两眼发直,双腿也不听使唤,像筛糠似的乱颤起来。

    “别怕,有我呢,就是怀孕了也不要紧,准备考试了,人家不会发现的。”林一浪像个大人一般,把谢金梅搂进怀里安慰道。

    “呜呜——”谢金梅还是害怕得哭出了声,“都是你害了我!”

    “别哭!说不定不是呢,咱们还没有拜过堂,应该不会怀孕的。要不你去问问谢老三的老婆,看看到底是不是。”林一浪心里好像也没底了。

    “嗯!”谢金梅停住哭泣,擦了擦泪眼,望向了更远的前方,似乎在祈祷着不要中招。林一浪也跟着她看向了远处,不知在想着什么。

    下午上课的时候,两人又出现在教室里,虽然老师讲得神色飞扬,精彩纷呈,但两人根本无心听课,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星期六的上午,谢金梅拿着几条煮熟的番薯,悄悄的来到了黑炭头的家。她看见李春艳正在晾衣服,曼妙的身子一起一落的,在阳光的映照下,美艳逼人,不由得暗暗叹惜。

    “来,小哥哥,姐姐这里有番薯,你要吗?”谢金梅甩了甩手,引诱起小思翔来。小家伙看到人家有吃的,马上欢呼着奔了过去。

    “呵呵,翔翔,快谢谢姐姐!”李春艳挺直身子,微笑着说话,露出了一副又白又整齐的牙齿,谢金梅不禁惊叹出声:“你真美!”。李春艳平静一笑,没有说话,重新晾起衣服来。

    晾完衣服后,李春艳转身轻轻问谢金梅:“你叫什么名字?”,脸上露出一个很温馨的笑,连嘴角的弧度,都那么的完美到位,充满慈爱的眼神,让人无法移开。

    “我叫谢金梅,想来跟你聊聊天。”谢金梅盈声答道,也许有心结的原因吧,脸上竟飞来了一片红霞,略显羞答答的,好象一朵出水的芙蓉,沐雨的桃花。

    “嗯!你也真美!”李春艳看了看四处,拉过正在吃番薯的大儿子,示意谢金梅进屋坐。

    一脚迈进房屋,谢金梅马上闻到了一股浓重的婴儿气味,不由得把手摸向了自己的肚子,显得既害怕又羞涩。此时婴儿也知时候似的哭了起来,李春艳抱起啼哭的孩子,二话没说撩起衣服就把粉团红粒塞进孩子的小嘴里,谢金梅脸儿更红了,真像一朵绽开的红山茶。

    谢金梅靠近去观察孩子,看见小家伙眯着眼睛,嘴巴一动一动地吮着李春艳的小葡萄,小脸憋得红红的,甚是可爱,不由得赞道:“好可爱啊!”

    “呵呵,妹妹以后生的更可爱!”李春艳抬头轻笑了起来。谢金梅眼睛一眨,白皙的脸蛋飘上了两朵红晕,羞涩的样子惹人怜爱。

    半个钟头后,谢金梅蹙额颦眉的离开了黑炭头的家。

    晚上,在村子南边的一个果园里,林一浪与谢金梅碰面了。

    “怎么样?”林一浪紧张地问道。

    “怎么样,她跟我说这是怀孕的征兆,看来我们读不成书了。”谢金梅显得很是伤心。

    “怎么搞的,这样就可以怀孕了?太容易了吧?”林一浪一脸的天真,他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怎么办?我怕!”谢金梅几乎哭出声了。

    “别怕,大不了我们不读书了,离家出走。”林一浪靠前搂住谢金梅安慰道。

    “呜呜呜——”谢金梅害怕的伏在林一浪的肩膀上,伤心的哭泣起来了,“能去哪啊?都是你害了我!”

    “别怕,怕什么!”倔强的林一浪有点上火了,“光哭有什么用,得想办法解决!对了,你问清她是哪儿的人了吗?”

    谢金梅抽噎着回答:“问了,她是g省市新桥镇人。她要我们帮她寄一封信,等她的家人来找她。”

    “你答应了吗?”

    “答应了,我说这里离镇较远,不容易寄,要等时机才行。”

    “最好能与她一起逃走,我真不想呆在我们这个穷山沟了,一年都上不了几次街。”

    “你真的想离开这里?”

    “是的,我要带你远走高飞,去见识一下外面的精彩世界。”

    两个年轻人沉默了,陷入了对外面世界的憧憬中。

    正文第89章给点颜色看看

    “她爸,这段时间金梅跟林一浪那小子走得很近哪!你不担心吗?”一天晚饭过后,宁小梅悄悄地对谢表时说道。

    “今晚我去教训那小子!”说起林一浪,谢表时忽的来气了,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自己的几次好事都是这小子搞黄的,他好像诚心跟自己过意不去,看来得给他点颜色看看才行。

    “你小心一点,他那头老犟牛也不是省油的灯。”宁小梅担心地望着丈夫。

    “放心,他家那头牛外出打工了,今晚我得好好修理这小子。你呆在家里看好金梅,别让她乱跑。这段时间她好像胖点了,难得放假,就让她胖点吧。”谢表时心里盘算着如何稳住老婆,因为此时他起歪念头了。

    呵呵,宁小梅心里也盘算着让谢表时快点走,因为今晚她也想出去转转。

    不久,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整个山村陷入了浓浓的黑暗之中,伸手不见五指。谢表时拿着手电筒,屁颠屁颠的往林一浪家走去,“妈的,最好那小子不在,听说外国女人跟中国的不同,今晚我要恐吓一下她,见识见识一下外国女人的不同,呵呵!”。

    “喵——”突然一只猫一蹦,跳到了路中央,吓了谢表时一跳,他马上一跺脚,那只猫惊慌失措逃走了,“妈的,连叫春的猫都忍不住了,真是好天气啊!”

    终于来到林一浪的家了。大门虚掩着,里面只开着两盏微弱的灯,显得异常的冷清。“妈的,没有了那头蛮牛,看来这个家真的是一点生气都没有啊!”。

    谢表时提手刚想敲门,突然听到了水声,是的,是那种冲凉才发出的声音!谢表时一阵亢奋,这些情景,他太熟悉了,因为他晚上窜的门太多了!

    他拿眼透过门缝往里看,院子里静悄悄的,一点人影都没有。“看来这两个好动的小子都没有在家。”谢表时一阵窃喜,轻轻推开了门,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果然是有人在冲凉!“是那个外国女人吗?”谢表时弓着身子,悄悄逼近了冲凉房。刚巧冲凉房木门最下面的一块木板被腐蚀坏了,露出了一个大口子。谢表时蹲下侧头一看,差点流出了鼻血,哎呀,太诱人!

    内容虽然跟家里的一样,可人家的好像更傲人,更茂密,更柔软,更细嫩。里面的那个外国人显然没有意识到有一束光正照射着她,也许很久没有牛耕耘的缘故吧,她洗着洗着,竟眯起眼睛自娱自乐起来。

    “咕咚...咕咚...”谢表时情不自禁的干咽了几口口水,心跳的速度较往常快了足足有两三倍,黑暗中,他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此时如打鼓一般,好像随时都可以从喉咙口跳出来;某处地方早起隆成了一座尖尖的小山。

    谢表时把手放到小山上,恨不得马上冲进去与外国人狠狠搏杀一番,可他似乎有些顾虑,对了,是那个汉j混小子,万一他回来了怎么办?谢表时极力控制着义愤填膺想要出征的军士,心里盘算着计谋。

    “从来没有这样感受,让我体会到爱的温柔;从来没有这样感动,就在我们相拥的时候‥‥‥”一阵用口哨吹成的歌曲传来,谢表时赶紧撤出,忘记了要教训那小子了。

    躲在黑暗角落里的谢表时看到林一浪一边吹着口哨,一边点头打着节拍,眼睛还不时瞟着四处,好像捡到了金子一般高兴。“妈的,这小子不知又去哪风流回来了。这段时间村子里的男人大多都外出打工了,不知哪家的闺女又上当了。”谢表时用手抓了一下自己被刚才那位外国女人撩得起火的地方,感觉它更生气了,看来不给它泻火不行了,谢表时全身燥热得很,脑子一转,想起很多天没有去做石英秀的思想工作了,不知她是否还认同自己的意见。想到这里,谢表时嘿嘿的贼笑出声,像鬼子进村一样摸黑向石英秀的家挺进。

    “咦,怎么黑灯瞎火的?干什么去了?”谢表时见石英秀的家里黑漆漆的,不禁有点奇怪,“难道她睡了?”,他悄悄靠近石英秀睡的房间,想一探究竟。

    “嗯‥‥‥啊‥‥‥哦‥‥‥”谢表时听到了很小的时断时续的声音,不禁心神荡漾,热血涌涨,因为那种声音他太熟悉了。

    “嘭嘭嘭——”谢表时轻轻的敲着门。

    “谁?”里面传出女人惊慌失措的声音。

    “是我,英秀,你睡了吗?”谢表时像蚊子一样轻哼出声,心里充满了期待。

    一小会后,门“吱”的一声开了一条小缝隙,一个脑袋探出来往左右两边瞥了一眼,接着对黑影嗔怪一声:“还不快进来!”。谢表时领命一闯而入,快速回手关好房门,动作极为熟练。

    “怎么又来了,你不怕你家那头母老虎吗?”石英秀轻声说道。

    “别怕,她被我哄在家里了。呵呵,我很久没有跟你谈工作了。”说话之间,谢表时双手已经放到了人家的气球上。

    “讨厌,总是那样!”石英秀变着戏法扭捏身子引诱对方,内心恨不得对方马上把自己按倒,然后来一番惊心动魄的搏斗。

    “呵呵,你看,都要水漫金山了,还跟我装,快点!”谢表时一手往下摸清了人家的底细,急切地叫道。

    黑暗中,一阵快速的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两条黑影已经扭在一起搏杀起来了,奇怪的声音随即响起,听起来总是那么的诱人!

    “啊!”,许久之后,黑夜里突然传出一声失控的叫声,好像是舒服之巅的喊声,接着是“扑哧,扑哧!”的喘息声。

    “妈的,要死了!”谢表时终于喘着粗气说话了,而石英秀却没有说话,好像还沉浸在刚才的搏斗中。

    “我要走了,否则不好交代。你也睡吧,需要我帮忙的话就出声。”谢表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衣冠楚楚了。

    “走吧,我这儿不能留你!”石英秀眯着潮红的眼睛,对男人挥了挥手。

    “吱!”的一声门又开了一条小缝隙,谢表时眼睛往外一瞟,身子很快就钻了出去。他理了理衣服,挺起胸膛,把手放到后背,大摇大摆的走起路来,脸上充满了幸福的神色。

    正文第90章交点公粮

    夏天的夜,满天繁星,乡下人都睡得比较早,此时方才是晚上十一点,村子里面的灯火几乎完全熄灭了,只剩下零星的几户人家还亮着灯光‥‥‥

    一路走去,黑夜静悄悄的,偶尔响起一阵虫鸣蛙叫声,让这夏夜显得很是宁静。谢表时方才与石英秀大决战,大汗淋漓的,现在吹着夏夜的微风,全身每一个毛细孔都凉丝丝,爽歪歪的,不禁呵呵贼笑出声。

    “不知今晚那个小媳妇会不会被黑老三动用。”谢表时突然想道,“妈的黑炭头,这么美艳的女孩都被你享用了,真他妈的不是人,枉我是一村之长!”,谢表时愤愤不平起来,刚才的惬意一扫而光,转来的是满腔的愤慨。

    他悄悄的往黑炭头的几间泥坯房走去,内心的极度不平衡让他仿佛变身为了英雄救美的侠客。

    来到黑炭头的住处,一点亮光都没有,黑乎乎,静悄悄的,显然人家已经睡着了,谢表时侧耳细听,想从死寂中听出一点端倪,可一无所获,失望之极,暗骂一句:“他妈的都死了!”,转身就走。

    “哇——”突然屋里传出了婴儿犀利的啼叫,屋里的灯马上啪的一声亮了起来,接着是女人的“哦哦”声。谢表时马上停住了脚步,转身往后窗走去。

    黑炭头的泥坯屋早就破烂不堪了,特别是那个后窗,根本没有玻璃,只用几张报纸遮住而已,报纸早就被人捅穿了几个小窟窿,从里面射出了几条光束。谢表时靠近窗户,一只贼眼往里打量着。

    “黑炭头没在!”谢表时松了一口气,他觉得,如果看见黑炭头搂着李春艳哼哼,自己非气得吐血不可。

    此时李春艳一手抱着啼哭的小孩,腾出另一个手,把衣服往上拉起,顿时露出一个白嫩涨鼓的大馒头。哎呀,李春艳并没有戴奶罩,也许是为了喂奶的方便吧。她用手轻轻托着大馒头,另一个抱着孩子,把孩子的嘴巴凑上大馒头,她的手轻轻捏着馒头上的小葡萄,将那小葡萄塞入小孩的嘴里。小孩含入那葡萄粒后便停止了哭叫,贪婪地吸吮着,而李春艳也是轻轻摸着孩子的小头颅,脸上是一副甜蜜的笑容。

    谢表时看着李春艳那若隐若现的春色,已经熄灭的那团火又腾了起来,情不自禁的干咽了几口口水,心里暗想:“妈的,年轻就是不同!”。

    “嘭嘭‥‥‥”门突然响了起来,吓得谢表时一阵哆嗦,幸亏他躲在房子后面,否则早就暴露身影了。

    “春艳,孩子怎么了?”是黑炭头的声音,此时他光着上身,底下穿着一条大短裤,想必是火苗腾腾,难以入眠,所以想借机来泄火了。

    “没什么,你睡吧!”李春艳哪有不明之理,她心生厌恶地喊着,真怕黑炭头闯进来。

    “你开开门,我想看看孩子!”黑炭头仍然满怀希望的叫着,从他的动作来看,他恨不得马上破墙而入。

    “妈的,黑炭头想东西了!不开,不要开啊!”谢表时醋意骤起,心里暗暗祈祷李春艳不要开门。

    黑炭头在门外徘徊着,迟迟舍不得离开回房,却又无计可施,显得很是无奈。谢表时从屋角边看到黑炭头的狼狈相,不禁捂嘴暗暗偷笑。

    谢表时还想把李春艳的诱人宝贝看个够,无奈此时李春艳已经喂饱了儿子,且儿子已经进入了梦乡,所以只听“啪”的一声,灯灭了,房间里重归黑暗,什么也看不到了,谢表时一阵失望。黑炭头也摇了摇头,无奈地回去睡觉了,只不过相信他今晚肯定要自己解决问题了。

    “得回去了,否则家里的母老虎可不好交代了。”谢表时离开黑炭头的家一段路后,才打开手电筒,一晃一晃的往家走着。

    “今晚本想去修理林一浪那小子的,虽然没有办成,但收获颇丰的。想不到外国女人的杂草真多,黑老三媳妇的馒头真正点,呵呵,本村长还做了一回石英秀的思想工作,看来咱村长做得真是有滋有味啊!”谢表时一边走,一边自娱自乐的想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家门口。

    “咦,又是黑乎乎的,想必女儿和母老虎已经睡了吧?”谢表时一边想,一边掏出钥匙开大门。为了不惊醒家人,谢表时蹑手蹑脚地回到了自己的睡房,一摸床上,空荡荡的,不禁有点纳闷:“这个死三八的,去哪了呢?”,突然他一惊,“莫非这头母牛也耐不住寂寞,偷偷出去会公牛了?”。

    谢表时猜得没错,宁小梅还真的是去会情人了。她已摸清丈夫的秉性,晚上一出去,不到十二点是不会回来的,所以谢表时的前脚刚走,她后脚就跟着出去了,当然出门前她还恐吓谢金梅,叮嘱谢金梅晚上千万不要出去。

    宁小梅会的情人当然是村里的光棍黄明华了。黄明华现在也就四十来岁左右,他身材伟岸,肤色古铜,全身充满了力量。年轻时经媒婆介绍,宁小梅跟他已经走得很近了,就差最后捅破那一层膜膜了,无奈家里人嫌他只有一位老父亲,所以不同意宁小梅嫁给他,媒婆只好把她介绍给了谢表时。两人因为有过这一段经历,所以当谢表时红杏出墙后,忍无可忍的宁小梅一怒之下跟黄明华藕断丝连,当然谢表时一直蒙在鼓里。

    宁小梅偷偷摸摸地来到黄明华的两亩玉米地旁的茅棚里,与守候多时的黄明华淋漓尽致地大战了几个钟头,才依依不舍地拖着两条有点虚脱的腿回家。

    “去哪了?”看到妻子踏进房门,谢表时先声夺人,愤怒地吼道。宁小梅虽然心虚,但也不是吃素的,她知道丈夫也是同道中人,是个纸老虎,一击就焉,当即也吼道:“去看你的好事!”

    谢表时一愣,由于心虚,气焰顿时降了大半,她躲开宁小梅的圆眼睛,装出一副死不认账的态度说道:“什么事也没有,疑神疑鬼的,睡吧,我要运动了!”说罢就把宁小梅往床上按。

    宁小梅虽然刚才已经吃了一顿大餐,但为了掩饰罪行,也只得假装激|情澎湃的,跟谢表时疯狂起来。

    两人一阵动作后,都成了光秃秃的鸭子。谢表时一摸洞口,心里直咕噜:“妈的,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雨水,看来今晚要伤身了。”宁小梅心知肚明,但她碰到那条棍,觉得它勉勉强强的,当即嘲笑道:“哼,今晚的公粮肯定少!”。

    谢表时用行动说话,硬着头皮拼杀,虽然最后也交了一点公粮,但已累得气喘吁吁的,软成了一巴啦,差点虚脱,心里不禁暗骂:“妈的,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看来明天要大补了。”

    宁小梅毫无兴趣地哼哼,最后看到丈夫软得一塌糊涂后,虽然身体也有不适,但还是偷偷地笑了。

    正文第91章非常时期

    暑假来了,丁小慧的预产期也要到了,张翔虽然对家里人有点不满,但为了有人照顾将要生孩子的妻子,只得硬着头皮带丁小慧回老家住。

    自从丁小慧怀孕后,为了安全起见,张翔一直不敢与丁小慧办事。丁小慧很体谅他,要他忍不住的话就来一次,但张翔还是不敢,自己一人偷偷用手解决算了,而手怎能与丁小慧那里相提并论呢?所以这时候的张翔心里痒得很,每次看到美女,他都情不自禁的干咽口水,特别是看到那些一扭一扭的丰臀,他就产生无限的遐想,下面的那东西也会挺立致敬,对于这一个倔强的小弟弟,张翔确实是没有太多的办法,因为他需要一个长得很美的工具,比自己的右手好了万千倍的完美工具!

    上一次张翔遇到了阮华芳的完美工具,可惜理智战胜了欲望,他不敢用。随着时间的煎熬,现在的张翔越来越难受,他有点后悔了。特别是回到老家后,食饱思滛的他又像以前那样想入非非了,恨不得能在村头野岭碰到一位风情万种的美女,与她一起快乐的哼歌。

    这一天,吃过晚饭的张翔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突然手机响起,他一看,心里狂跳不已,那是花盛美打来的电话!

    “喂,你好,老同学!”为了不引起丁小慧的误会,张翔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说话,边说边往门外走。

    “你好!还记得我吗?”与张翔的若无其事不同,花盛美的话依然柔情四射。

    “记得,怎么啦?要结婚了吗?”张翔明显的是在试探地对方,因为他的眼神里似乎还残留有某些期待。

    “你就那么希望我结婚吗?”花盛美的语气充满了失望与幽怨。

    张翔一时语塞,不知怎么回答,只得讪讪一笑,问道:“现在在哪啊?”

    “我在你们县城里,敢出来见见面吗?”花盛美压低了声音,但却充满了希望。

    张翔心里狂跳起来,感觉心脏好像已经跳到了嗓子口,因为他已经闻到了花盛美的某些信息,久违的感觉让他心灵上的某些虫虫在疯狂的生长着。没有过多的考虑,张翔答应了。挂了手机,他感觉全身的细胞都在涌动。

    他既担心又急切的把情况跟丁小慧一说,想不到丁小慧嫣然一笑,大度地说道:“看把你急得,同学来了当然要去见面了,最好能把她带到家里来。”张翔当即高兴得搂住丁小慧一阵狂吻。

    不久,张翔就在广缘酒店见到了花盛美,当花盛美还残留着稚嫩的脸蛋挂着甜甜的笑容向张翔姗姗走来时,张翔看呆了!只见她魔鬼般惹火的身材,一头大波浪形金黄卷发发出耀眼的光芒,修长的大腿穿着一条鹅黄|色的迷你裙,傲人的身材凸显无遗。

    张翔直盯盯地看着,一时间没有缓过神来。当花盛美伸出玉手,想跟他握手时,张翔才觉得自己失态,当即面红耳赤的跟她一握,柔软的触感让他不禁打了一个激灵。

    花盛美看到张翔用热辣辣的目光看着自己,仿佛要看透她衣服里面的一切,这种富有强穿透力的眼神,让她俏脸绯红,心跳加剧,整个人活像一朵绚丽的玫瑰花。张翔觉得整个世界都沉浸在了明媚的春光之中。

    “我订了个厅,先陪我去吃饭吧?”花盛美温柔的一笑,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正文第92章久违的感觉

    张翔看了看花盛美的眼神,发现似一汪清水般的单纯和宁静,让人有一种深深向往的感觉。张翔心跳如鹿,微微一笑便跟着花盛美走进了酒店。

    偌大的一个包厢厅里只坐着两个人,金黄的灯光散发着令人身心荡漾的情意,两人不时深情的看着对方,花盛美妩媚俏丽的鹅脸蛋越来越红,越来越娇艳动人,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好像能滴出水来,还未喝酒,张翔已经觉得有点醉了。

    服务员摆上酒菜后,随着房门的关闭,张翔与花盛美情深深意迷迷的喝起了酒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喝的酒越来越多,聊的话题也越来越暧昧,花盛美不时幽怨的盯着张翔,一副颇为痴情的摸样让人垂涎欲滴。

    张翔的脸已经红得像关公了,他神思恍惚,好像置身于一个虚拟的世界里,身体和思维都已经不再是他自己的了,身体里躁动着万物萌动之始的神秘语言。

    “张翔,我不能喝了,送我回302房去!”花盛美面颊绯红,浑身酥软,娇躯摇摇欲坠,奇怪的是她还记得房号。

    还有几分清醒的张翔突然想到丁小慧肚子里怀的女孩子,想到大嫂的幸灾乐祸,想到父母的不悦,心一横,毫不犹豫的扶上了那娇躯,直往门外走去。

    回到房间两人如两课大树一般“嘭“的一声倒在了床上,花盛美马上挽上张翔的脖子,流着眼泪哽咽道:“张翔,你知道吗?我就要结婚了,我好难过!”。那曼妙的身躯就像一条柔软的彩带一样,张翔燥热得狠狠的把她搂在了怀中,恨不得马上用自己的温柔融化她。

    张翔嘴巴一靠,吻上了花盛美性感的嘴唇,花盛美略一慌乱,热烈回吻起来。两人不断的吮吸着对方的嘴唇,不断的把小钻头放到对方的嘴巴里面寻找小伙伴,一时之间,波涛翻滚,激|情四射。

    花盛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张翔会不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会不会责怪自己犯贱。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此刻她是那么的希望被爱,希望爱如潮水一般将她淹没,她从未想过自己会那么的疯狂!

    张翔找回了久违的感觉,他像一匹饥渴的饿狼,伸出强健有力的手,在那片鲜嫩的土壤上疯狂?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