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乡村第17部分阅读

字数:17678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梅没有说话,脸上依然是娇红一片,良久她才嗔怪一句:“总是欺负人家!”

    “我没有啊!”林一浪装出一副无辜样,心里面却暗暗偷笑。

    “学校已经关门了,搭我回家去!”谢金梅满脸绯红,一直红到发根,两眼盯着这个侮辱者,心里还在生着闷气。林一浪不敢多说了,骑上自行车载着谢金梅就往原路驶去。

    不久两人就进入到了林中山路,月光下的小树林披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朦朦胧胧,婉约如一幅泼墨的中国画,小路两边不知是什么树高耸入云,嗅着越来越浓郁的花香,感觉到身后的阵阵柔软,林一浪的身心已经在遥远的云端了。突然,月亮似害羞的木兰一样,悄悄地躲到一片乌云后面,“犹抱琵琶半遮面”,露出一个小月牙,整个天地也暗淡了下来。

    “金梅,我喜欢你!”到了一个小坡,林一浪突然停住车,扭头对谢金梅说道,谢金梅一愣,双颊绯红,却没有吭声。

    两人下了车,谢金梅默默前行,林一浪推着车跟在后面,“脚还疼吗?”他关切地问道。

    “你还说,都是你,害得我摔破了皮!”谢金梅娇吟一句,却没有回头。

    “金梅,等等,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了!”林一浪脑子一转,低沉着声音急叫道。

    “什么?”谢金梅马上停住脚步,转身就往林一浪奔去,到了林一浪身边,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不断往四处瞟去,手在不停的颤抖!

    “别怕,有我在,过了这个坡我们骑车就不怕了。”林一浪一手推车,一手搂着惊慌的谢金梅前进。

    “快点,死鬼!”林一浪和谢金梅瞬间停住了脚步,脑子一阵发麻,毛骨悚然,他俩竟然不约而同听到了前面低处的草丛里传来了声音!

    谢金梅恐惧地畏缩在林一浪身后,感觉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要把她吞噬掉!

    正文第82章不行,我还要读书

    林一浪和谢金梅小心翼翼地前行,眼睛死死盯住刚才发音的草丛,小心肝砰砰的跳着,暗暗祈祷什么也没有!

    “呵呵,瞧不出你人精瘦,某处地方却不瘦!”实实在在的一句女嘻哈,接着是一句低沉的男音:“快点,时间宝贵!”林一浪和谢金梅马上对视了一眼,脸儿不约而同的红到了耳根,原来是那么一回事!

    谢金梅羞得低下了玉首,不敢看那草丛,也不敢看林一浪;而林一浪却异常好奇,他屏住呼吸,把自行车轻轻一放,拉着谢金梅直往那草丛移去。谢金梅想挣扎不去,可脚下却像中了魔似的,不由自主地与林一浪猫着腰一起逼近了草丛。

    “妈的,看什么戏?出来凉快,干事还舒服呢!”女人的声音很好听,透着一股妩媚。

    “呵呵,是啊!我就知道你会享受!”男的小声坏笑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就是嗯嗯的声音。

    林一浪热血上涌,长*突兀,猛咽着口水,扒开草丛瞪大眼睛往下看去!哎呀,不得了了,只见在朦胧的夜色下,一个男人的身体像二胡的弓,在另一个人的身上动弹着,男的身子虽小,干劲却十足,噼里啪啦的。林一浪只觉得脸热心跳,全身血液顿时加速流动,拉着谢金梅的手不由自主的加大了力度,扭头一看谢金梅,只见她娇羞万分,低头不语!

    林一浪心一动,轻轻一拉,把谢金梅拉进了怀抱里,谢金梅想推开林一浪,却发觉自己软得用不上力,加之怕惊动了人家,只得任由林一浪拥抱。

    下面是现场直播,自己是美女在胸,香气迷人,林一浪感觉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难以控制心里的某些火!“唔!”一声沉闷,林一浪的嘴堵上了谢金梅的嘴,谢金梅马上躲着,两手用力推着林一浪,一阵推扯,林一浪终不得逞,只得作罢,不过,两人的呼吸都显得十分沉重。

    下面的呻吟声还充斥着两人的耳朵,可谢金梅却猛的站起来,一声不吭直往前方走,显然是生气了,林一浪只得贪婪的盯了一眼还在表演的两人,依依不舍的离开观察地推车跟上。

    离远一点了,林一浪弯腰捡起一块小石头,用力往刚才那处地方扔去,未等石头落下,他已经骑上了自行车,谢金梅也紧跟一步,侧身坐上了车。

    “你呀,扔人家干什么?”谢金梅嗔娇娇的埋怨道。

    “那是一对狗男女,不扔他们扔谁?”林一浪感觉自己的火还很旺。

    “你呀,总往坏处想,说不定人家是恋人呢!”

    “呵呵,他们是恋人,那我们是什么?”

    “不跟你说了,总是那么坏!”谢金梅嗔怪地捶了一下林一浪。林一浪呵呵一笑,为了泻火,只得加快脚下的动作,自行车很快就经过了学校,直往自己村驶去。

    回他们村的路更难走了,大树的枝叶几乎把山路完全遮住了,小路异常阴暗,此时夜深人静的,谢金梅害怕起来,不知不觉搂住了林一浪的腰,把娇躯紧紧贴住了林一浪的后背,温热柔软的触感令林一浪也已熄灭的*火又重新腾了起来!

    他忍,忍,忍,但终于忍不住了,“嚓!”的一声停住了车,一把抱住了有点发愣的谢金梅,嘴里叫唤着:“金梅,金梅,我爱你!”

    谢金梅挣扎了一番后终于不动了,任由林一浪拥抱!

    “金梅,我真的很爱你!”林一浪深情流露!

    “一浪,你不怕我爸爸和哥哥打你吗?”

    “不怕,因为我是真心爱你的!”林一浪抱紧了一点谢金梅,嘴巴已经贴到了她的耳鬓。

    谢金梅被林一浪呼出的又急又热的气息撩得心跳加快,意乱情迷,妩媚俏丽的鹅脸蛋越来越红,越来越娇艳动人,原本极其淑女的她也许是受到刚才那一幕的影响,芳香的身子软绵绵的,已全然把自己交给了林一浪。柔软的娇躯给林一浪带来了强烈的刺激,他内心深处的原始欲望像熊熊烈火一般燃烧了起来,嘴巴急速的寻找到了目的地,一碰一抖,再一碰,终于与对方笨拙地粘在了一起!

    最美是那一瞬间,最美是这第一次!两人的钻头激|情地翻腾在一起,一浪接着一浪,一波胜似一波!

    “嗯,慢!”当林一浪的手摸索到某处时,谢金梅颤抖着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轻声呢喃,“不行!我还要读书!”

    “金梅,我忍不住了,你就让我试试吧?”林一浪喘着粗气情真意切的哀求道。

    “你不要逼我好吗?我真的好害怕!”双眼迷离的谢金梅娇躯微微颤抖着,不知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

    “不要紧的,金梅!”壮得如同一头牛的林一浪一把拉起谢金梅,就往高处走去,今晚的谢金梅也不知中了何种魔咒,只是略微一反抗,便被林一浪拉去了。

    在这么一个夜色朦胧的夜晚,在这么一个夜深人静的小树林上,随着谢金梅痛苦的一声呻吟,两人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次。

    想不到事情来得那么快,事后林一浪抱着因为又羞又痛而低声哭泣的谢金梅,不知所措。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谢金梅终于停住了哭泣,她整理好衣服,顺好了头发,嘟着小嘴生气地对发愣的林一浪说道:“我被你害惨了,怎么办?”

    “金梅,我会让你幸福的!”林一浪两手扶着谢金梅的脸颊,很认真地说道。

    “万一我有了,怎么办啊?”谢金梅心一惊,眼睛又有了水珠,那晶莹的水珠在打着转儿,慢慢的,慢慢的,终于溢了出来,流在了谢金梅粉红的脸颊上,接着滚下了地。

    “别怕,不会有的,就是有了,咱们也比黑炭头的俏媳妇好!”林一浪信誓旦旦的。

    看到谢金梅没有说话,林一浪吻了一下她的唇,然后轻轻说道:“回去吧?”

    “我不敢回去,我无脸见爸爸和妈妈了!”

    “也好,反正这时候回去,你爸也会骂你的,不如我们就在这里过一晚吧?”林一浪深情地望着谢金梅。

    “嗯!”谢金梅轻轻点了一下头,偎依在林一浪的怀里,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林一浪搂着娇艳无比的谢金梅,恍如做梦一般!

    正文第83章大人的担心

    天边露出鱼肚白色的曙光,渐渐地越来越明了,由鱼肚白色转为桔黄|色,又由桔黄|色变成淡红色;一会儿红通通,一会儿金灿灿,还有半紫半红的颜色,还有些说也说不出,见也没见过的色彩,真是五彩缤纷。林子里的宿鸟刚刚从睡梦中醒来,哪哪吱吱地喃喃细语,互道早安。稍停,它们变得大声呱叫了,小麻雀、斑鸡、画眉鸟、喜鹊都在喧鸣;一群不知名的鸟儿也不知从哪儿飞来,呀呀地呼唤着,经过树梢上空,惊醒了那对相拥了一晚的年轻人儿。这洒满音乐的早晨,太使人沉醉了。

    “金梅,我们要去学校了!”林一浪用一双熊猫眼看着因为羞愧而粉脸粉红的谢金梅,经过昨晚的荒唐之事,林一浪变得更为温柔了。

    谢金梅轻轻站起来,感觉有点不适,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裙子上有些色彩,脸儿更红了,她咬了一下性感的小嘴,瞟了一眼正在拍打裤子的林一浪,有点幽怨地说道:“我要回去换衣服,不去学校了,你要跟我请假!”

    “好吧!”林一浪也看到了谢金梅裙子上的痕迹,似乎明白了什么,伸了伸舌头笑了一下。

    瞅着四下无人的机会,林一浪扶着谢金梅下到了小路,目送谢金梅朝村子走去,心里如捡到金子一般高兴。他骑上自行车,吹着口哨朝学校驶去,内心暗想:“哈哈,死村长,老子赢了,你要做我岳父了!”

    谢金梅忐忑不安的回到家里,发现爸爸妈妈已经出工了,悬在心上的那块大石头荡然无存。她赶紧去冲凉,然后把换下的衣服洗干净,吃了一碗粥之后躺下便睡着了。

    中午时分,从菜园做工回来的宁小梅看见女儿躺在床上睡得沉沉的,心里一惊,以为女儿发病回来了,马上伸手一摸她的额头,没事!顿生疑虑:“这娃干嘛了呢?”

    她回想到上次林一浪对她说的话,不禁心生害怕,于是用力摇起女儿来。谢金梅睁眼一看,见是妈妈,慌得别过脸去,嘴里直嚷嚷:“妈,我,我没事!”

    “女儿,你怎么了?”宁小梅见女儿似乎有些异常,更为担心了,黛眉紧锁起来。

    “我不舒服,请假回来休息一下!”谢金梅缓了一下心情,编了个谎言。

    “没事就好,你休息吧!”宁小梅装着放心的样子离开了。

    谢表时一大早的就为村里的计生问题与妇女主任何美丽走家串户了,镇上今年下了死任务,最少也要收上五千元的超生款,可到目前为止,一分钱也没有收上,镇驻干部天天下来催促,扰得他可头疼的。

    村上穷人多,有钱一点的又去打工了,转了几家,别说问钱,就是人影也没找到。眼看要走到黑炭头的家了,谢表时眼睛一转,跟何美丽说道:“你到张三家看看,我去谢表福家看看,他买来的媳妇已经生了两胎,我看他是什么态度。”

    何美丽领命走了,谢表时暗暗高兴,眼睛瞟了一下四处,悄悄往黑炭头家溜去。

    刚到黑炭头的屋角处,他看到一只公鸡追上了一只母鸡,敏锐地一跳,蹦上了那只母鸡身上,一阵哆嗦之后,那只公鸡咯咯的叫着从母鸡身上下来,抖着华丽的羽毛神气活现。他感觉身体一热,呵呵偷笑了两下。

    终于见到李春艳了,她正坐在门口前给小儿子喂奶,谢表时猛咽一口吐沫,一声不吭的用猥琐的眼睛直瞟人家的白嫩处。李春艳突然感觉到了什么,猛的一抬头,看到了色眯眯的谢表时,赶紧站起来回房去。

    “三嫂别走,我有点事想跟你说!”谢表时急了,叫唤了起来。

    “有事跟人家的母亲说吧,与我无关!”李春艳心生怨恨,大声说道。

    “什么事?”高声引出了黑炭头的驼背母亲,她拉着小思翔从厨房里走出来了。

    “呵呵,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镇上要我跟表福讲讲计生问题。”谢表时有点尴尬的说道。

    “我说大兄弟啊,你是不是吃傻了呀?你看我原来有三个儿子,现在只有表福留有后,别说计生问题,就是镇上的干部来了,我也要找他们讨钱!”驼背老人瞪着谢表时,显得很生气。

    “呵呵,别担心,阿婆,有我在,你们不会有事的,我只是来说一声给三嫂听,叫她小心点儿。”谢表时眼睛朝向屋里的李春艳,故意提高了分贝。

    “这还差不多,否则的话我可大刀相对的!”驼背老人拉着思翔回屋了。

    谢表时讨了个没趣,悻悻地离去了!

    这个晚上似乎特别的燥热,空气像是被榨干了一般,闷热难耐,忙碌了一天的人开着扇子早就歇息了,只剩下青蛙、虫子在外面无休止的进行交响合奏。

    冲了凉穿着短裤的谢表时躺在床上,脑子里不断想起今天见到李春艳喂奶的情景,感觉更加燥热,瞪着眼睛不知如何是处。

    这时宁小梅冲完凉回房了,因为孩子们都不在,所以她只穿着一件薄纱睡裙,打底的都没有,半透明的薄纱睡裙笼罩着她那丰腴的身子,在昏黄而朦胧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娆,加之身子上散发着香喷喷的洗发水的味道,撩得谢表时二话没说,迅速起身揽住她的腰,捂住她的嘴,一下子将宁小梅扑倒在床上,噼里啪啦的动作起来。

    “嗯,嗯,想死啊!嗯,嗯!”谢表时把妻子幻想成了李春艳,兴奋得像一头发疯的公牛激烈动作着,全然不顾妻子的感受,而宁小梅这么多年来从未见过丈夫如此的激|情,所以她兴奋得如同回到了结婚初期,大声哼着,这更激发了谢表时的野性,全身肌肉绷得紧紧的,恨不得把全身的精华都给以对方!

    随着最后的一声吼叫,谢表时瘫在了宁小梅的身上,大口喘着粗气,宁小梅也软成了一巴泥。

    “死鬼,今晚吃错药了吧?”宁小梅微笑着问谢表时,谢表时没有回话,内心却十分的遗憾。

    看到丈夫没有说话,宁小梅突然说道:“今天金梅好像有点不对头,你注意到了吗?”

    “没有注意,这丫怎么了?”谢表时有点昏昏欲睡了。

    “我感觉她好像跟林一浪那小子在一起了。”

    “什么?”谢表时瞪大了眼睛,“她要跟这小子好,我非打断她的腿不可!”

    “我很担心哪!”宁小梅想到与林一浪的那一场肉搏,欲言又止。

    正文第84章无奈的享受

    大地已经沉睡了,夜静得像一潭水,似乎所有的生灵都已经睡了,除了微风轻轻地吹着,除了偶然一两声狗的吠叫,一切显得那么安谧。

    李春艳的大儿子跟驼背老人睡着了,小儿子吃饱了,也睡着了,小家伙的眼睛眯成了一条比棉线还细的缝。鼻子小小的,像透明的三角形果冻,小嘴还不停地在动,好像在吃奶。柔顺的睫毛乖巧的落在粉嫩的脸颊上,点点余辉在上面跳着优美的华尔兹,酣酣的呼吸声无不在诠释着此刻的香甜与宁静。

    李春艳静静地望着儿子,露出了甜甜的笑容,现在两个儿子已经成了她的牵挂,她的命根子,她的幸福,看到儿子,她就暂时忘掉了痛苦,忘掉了忧愁,也忘掉了思念。

    感觉有点困了,李春艳就把灯关掉,贴着儿子睡在了床上,不一会儿,屋子里就响起来均匀而又动听的鼻息声。

    隔壁的黑炭头谢表福今晚不知怎的,脑子里总是莫名其妙的想起李春艳身上的白,身上的嫩,身上的柔与妙,想起那两次刻骨铭心的舒服。他感觉身上火气腾腾的,很热很热,撩得他心烦意乱,辗转反侧的睡不着。

    天天看着美人,天天闻着美人的芳香,现在美人就在隔壁睡着了,自己却不能与她再度温泉,这不是折磨人吗?

    谢表福忍无可忍,爬起来在屋子里烦躁地踱着步,脑子里不断的想象着隔壁李春艳睡着的香艳场面,恨不得自己变成孙猴子,“嗖”的一声穿墙而过,一睹芳容,甚至哼哼!

    突然,谢表福打开了自己的房门,像个幽灵一样悄悄的溜了出去。

    此时万籁无声,伸手不见五指,沉默的黑暗将一切团团围住。在李春艳睡着的那间房屋的门上,一个黑影正透过门的小缝隙默默的看着里面的一切。

    突然,那个黑影瞟了一下四处,拿出一把小刀在门上轻轻的动作着,不一会,那扇门就“吱”的一声响起,声音又小又长,那个黑影随后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回手轻轻的“吱”的一声关好了门。

    此时的李春艳睡得又香又甜,全然不知危险正在降临,因为她正做着美梦:在山花烂漫的山坡上,自己与张翔追逐玩耍着。张翔手拿鲜花,不断地扑上前想抓住自己,而自己却像小燕子一样飞躲着,山坡上洒下了他俩银铃般悦耳的笑声。

    最后,李春艳觉得自己终于被张翔捉住了,张翔把自己扑倒在地上,红着脸儿深情地看着自己,动手解起自己的衣服来。自己又羞又渴望,任由张翔动作着。

    突然,张翔俯下身子,轻轻的亲吻自己,李春艳感觉自己被吻得全身痒痒的,不由自主的一动,啊,有人!李春艳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有个人伏在自己的身上啃着,吓得脑子发麻,大叫一声:“啊!”随后用力一推,一个人“啪”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谁?”李春艳惊恐地问道,随后拿过一张毯子遮住自己的娇躯。

    “春艳,别怕,是我!”黑炭头爬起来,低沉着声音说话。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李春艳心有余悸,厉声问道。

    “春艳,我难受,再给一次我吧!”黑炭头哀求起来,随后竟“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你!”李春艳又羞又怕,一时语塞。

    “咱们又不是没做过,孩子你也给我生了,你就忍心让我受折磨吗?”黑炭头说起理由来。

    黑漆漆的深夜里,李春艳感到了生命的无奈,自己的身体已经被眼前这个可以当自己父亲的人糟蹋过了。他就是床上自己小儿子的父亲,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这个父亲除了老、黑之外,其他表现还是不错的,他以自己一人微薄的力量,撑起了整个家,从来没有半句怨言!

    李春艳心软了,因为自己的身体也渴望那种需要,所以她开始说话了:“就一次吧,但是你要记住,我不可能跟你生活一辈子的,你要放我回去!”

    “放,放,放!孩子大点我就让你走!”谢表福高兴得无法形容,讲完这句后直咽口水,不停地搓着双手,准备兴奋时刻的到来。

    “温柔点,别惊醒了孩子!”李春艳重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把黑炭头想成张翔,任由他动作。

    不一会儿,黑炭头就喘着粗气,在李春艳身上任意驰骋,李春艳忍不住呻吟起来,随着黑炭头动作的加大,加快,李春艳竟失声叫起张翔的名字来!“啊!”黑炭头一声沉闷的吼叫,完成了动作,然后像做贼似的溜走了。

    李春艳似乎还沉浸在梦幻里与张翔的甜蜜之中,迟迟没有睁开眼睛。

    “哇——”孩子不知怎么了,突然醒了,大声哭喊起来,李春艳才醒悟过来。

    李春艳撩起衣服,把那个又白又柔的肉团粉头塞给孩子,小家伙马上停止哭叫,眯着眼睛,小嘴不停的鼓动,发出“啧啧”的响声。

    李春艳想起了刚才的情形,想到了黑炭头留在自己体内的污秽之物,一种说不出的厌恶,突然塞满了她的心胸,她赶快转过脸去,“哦”的一声,想呕却呕不出来。

    “老天啊,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我还年轻啊,难道你就不能让我有一个好点的老公吗?我爱张翔,难道爱错了吗?你要惩罚我吗?”李春艳慢慢的闭上眼睛,伤心的回想起了往事,想起了过去与张翔的相识相爱,想起了那天深夜自己交给张翔的第一次,唉,那是一个女人多么美好的时刻呀!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遇到张翔,没有对他那么痴情,会落到如此的下场吗?如果自己当初没有反对母亲的意见,嫁给了那个“屁王”陆叶松,为家里还清了债务,会怎么样呢?”

    “现在自己已经为张翔生下了一个儿子,他会知道吗?他应该知道我被拐了,有没有寻找过我呢?如果我能够回去,而他又结婚了,怎么办啊?”李春艳突然感到了可怕,伤心的泪水已经从脸颊流到了耳边。

    唉,长夜漫漫,何时天明啊?

    与李春艳的伤心害怕不同的是谢表福,他满怀惬意与满足甜甜的睡着了。

    正文第85章正有此意

    谢金梅自从那晚与林一浪偷尝禁果之后,心里羞得很,见到老师马上羞答答的把目光躲开,与同学的交谈也少了,心事多了,更多的时候是自己一个人拿着一本书躲在校园的角落里静静的发呆,在回想当时的痛楚与美妙,也在为后果担忧着。

    “喂,怎么了?”林一浪突然走过来,大声喊了一句。

    谢金梅吓了一大跳,那本书“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她把玉手放到胸前拍了几下,待知是林一浪后,她嘟着小嘴,狠狠的瞪了林一浪一眼,生气的别过脸去了。

    林一浪瞅见四下无人,嬉皮笑脸地靠近去,小声地说道:“我又想你了!”谢金梅脸一红,马上把目光朝向它处,没有说话。

    “金梅,你怕什么?又没有人知道!”林一浪大胆起来,说完话后竟伸手想拥抱谢金梅。

    “咳——”突然一声咳嗽,林一浪马上把手缩回来,与谢金梅一样惊恐万状的看着咳嗽之人,原来是语文老师陈家强!此刻他正戴着一副高度数的眼镜,侧头看着这两个满脸通红的学生,脸上的表情怪怪的。

    “陈老师好!”林一浪脱口而出,转而看着谢金梅的眼睛解释道:“她的眼睛进虫子了,要我给她吹吹!”谢金梅马上装模作样的揉起眼睛来。

    陈老师怪异的一笑,摇了摇头,走开了,边走边想:“唉,现在的孩子就是这样了,见怪不怪的。”

    看到陈老师走远了,谢金梅红着粉脸“啪”的一声拍了一巴林一浪,转身就走。

    “金梅,金梅!”林一浪快步追上去,可谢金梅连理都不理他,林一浪只得站定,无比遗憾的目送她走回教室。

    本周星期六、星期天要补课,真他妈的无聊。星期六那天,林一浪坐如针毡,咒骂了一整天,终于等到下午放学了,啊,解放的感觉真好!他兴冲冲地走近谢金梅,悄悄的递给她一个纸团,然后若无其事的走开了。

    星期六晚上不用上自习,学校放电影给学生看,可林一浪哪有心机看那鬼电影,他早早的冲好了凉,趁着天黑在一个路口的偏僻处蹲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怎么还没来呢?”随着时间的流逝,林一浪焦急起来,喃喃自语,“难道她害怕不答应了?”

    “沙沙沙——”突然前方有一个黑影在移动,看模样好像是谢金梅,她一边走一边回头看,显得很是害怕!

    “金梅!”待那黑影走近点后,林一浪忍不住迎上前去叫了一声,那声音,就像中了五百万般欣喜。

    “别说话,快走!”谢金梅快走几步,冲在了前面,林一浪快步跟上,一把拉起谢金梅的手,两人朝着一个山坳走去了。

    不一会儿,两人就牵着手儿远离了学校,来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小山头,此时月亮还没有出来,周围还是黑蒙蒙的,抬头望去,深蓝色的天空那样迷人,空中闪动着一颗颗的小星星。它们越来越多,好像在蓝色的地毯上跳舞,又像在眨着眼睛和人说话。啊!整个世界都显得那样神奇。听,风儿吹动着周围的树木,哗啦哗啦有节奏地响着;不知名的虫儿也躲在暗处里,没完没了地叫着。这些声音交织成一曲自然动听的音乐,使人心旷神怡,仿佛步入了一个神秘的童话般的世界。

    兴奋,激动,害怕,渴望,各种情感交织在一起,两人的心砰砰的跳着,大口喘着气儿。“金梅!”林一浪急唤一声,双臂一伸,把谢金梅紧紧地抱在了怀里。谢金梅这次没有挣扎,像个小绵羊一样娇滴滴的躺在林一浪的怀里。林一浪汹涌澎湃,一个地方忽的竖起,直指十二点钟方向,随着嘴巴的一碰,两人疯狂了起来。

    当林一浪发狂得正要转入正题时,谢金梅一把抓住林一浪的手,喘着粗气害怕的叫道:“不要,会怀孕的!”

    林一浪的箭已上弦,怎肯罢休?只见他急迫的说道:“放心,不会有事的,咱们又没结婚?”

    “不结婚也会有的!”谢金梅还是显得很害怕,几乎哭泣出声了。

    “没拜过堂不会怀孕的,来吧!”林一浪坚持动作,谢金梅虽有害怕,可也难抵挡触感的诱惑,不一会儿,两个年轻的人儿翻云覆雨起来了,一次又一次,直至筋疲力尽。

    月亮上来了,却又让云遮去了一半,老远的躲在树缝里,活像乡下的姑娘,羞答答的。

    “一浪,你不能辜负我,如果你辜负了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不会,不会!我永远都爱你!”

    “我不喜欢你的爸爸,特凶的,也不喜欢你的妈妈,她是个越南人,总觉得怪怪的。”

    “我也不喜欢你的爸爸和妈妈,他们——”林一浪欲言又止。

    “他们怎么了?”谢金梅瞪着眼睛问。

    “他们,他们不喜欢我和你好!”林一浪脑子一转,把原来想的事兜了回来,“他们肯定不会同意我们的,怎么办?”

    “怎么办,只有跟他们斗呗,难不成要我跟你私奔?”谢金梅撅着嘴说话。

    “我正有此意,如果他们不同意,咱们就带上谢老三的俏老婆走,说不定人家感激咱们,会给咱们一大笔钱呢!”林一浪傻痴痴的说道。

    “什么?”谢金梅挣脱林一浪的拥抱,很是惊讶!

    “金梅,我觉得谢老三的老婆真的很可怜,不到二十岁就被人拐卖到了这里,嫁给了这么一个老头,家庭又很贫困,如果是你,不哭死才怪呢!”

    “啪!”林一浪的肩膀挨了谢金梅一巴掌,只见谢金梅嗔怪道:“你才被拐卖呢!我现在就被你拐卖了!”

    “呵呵,我的金梅哪能被人拐卖呢,来,亲一口!”林一浪又恢复了以前的嬉皮笑脸,抱住谢金梅猛啄了一口。

    “一浪,说真的,我也觉得谢老三的老婆可怜,要不我先接触她,探一探她的底细吧?”

    “真是我的好老婆,善解人意!”林一浪不失时机赞道,害得谢金梅一阵脸红。

    学校已经不能回了,两个年轻的人儿又亲热一番后,相拥躺在山坡上,不一会儿竟睡着了。夜晚的山坡十分宁静,没有嘈杂的说话声,没有喧闹的汽车声,只有柔和的风声和美妙的鼻息声。

    正文第86章b超结果

    “张老师,今天买哪里?”石板村口猪肉摊的阮老板看到早读课时间偷偷溜出来的张翔,马上热情地喊道。

    张翔微微一笑,看了一下摆在车上的猪肉,指着一块猪尾骨说道:“就称这块吧!”

    “呵呵,张老师真会挑,今天这块猪尾骨不错!”阮老板一边自吹自擂一边拿秤称那块骨头,“十八块!”

    “哦,给你!”张翔把钱递给了猪肉老板,拿起东西转身就想走,刚迈出一步,迎面走来一个五十多岁的农村大嫂:中等身材,穿着整洁的衣裤,满面红光,一双眼睛放着兴奋的光。只见她大声喊道:“豆腐四,还有猪肚卖吗?”

    “有,有,有!八姑今天有什么喜事,要买猪肚?”那个豆腐四满脸堆笑迎接似有喜事的八姑。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昨晚媳妇生了!”人逢喜事精神爽,那个被叫做八姑的农村大嫂脸上乐开了花,眉毛也笑成了一弯新月。

    “哦,那个黄水英又生了?”走出不远的张翔听到豆腐四的话,心一颤,暂时停住了脚步。

    “是啊,又是儿子!有得做钱了!”农村大嫂眼睛里闪烁着装出来的无奈的光。

    “真是厉害,净生儿子,也不知她的肚子是什么做成的。”豆腐四深深赞道。

    张翔无心听下去了,迈开大步往回走,心里如一锅的水翻滚着:“水英生了,我有儿子了!儿子,我才是你真正的父亲啊!”

    尽管回到了学校,可张翔还是无法平息自己既兴奋又担心的心情,他无心讲课,布置学生一大堆作业后,就走出走廊发呆:“黄水英生了儿子,丁小慧呢?会是儿子吗?”

    丁小慧怀孕已经将近五个月,孩子的性别基本上可以确定了,按照两人事先的约定,今天下午他要带丁小慧到卫生院做b超检查,只要给钱医生,肯定可以知道孩子的性别,到底是男还是女呢?真是紧张啊!

    下午一点多钟,张翔和丁小慧向校长请了假,就兴冲冲的赶往新桥镇。经过四十多分钟的路程,两人终于来到了新桥镇卫生院。张翔挂了号,忐忑不安的陪着丁小慧来到了b超室的门口,丁小慧看见张翔紧张得脸色发白,就拉了一下他的手,其实她也紧张得手心冒汗,只不过她还是强装微笑,柔声安慰张翔:“不要紧张!”

    张翔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向她点了点头,然后拿眼示意她该进b超室了。丁小慧扭头看了一眼张翔,满怀希望的走进了b超室。

    张翔感觉自己的心像要跳出来一般,徘徊、流浪却找不到出口,只知道自己将面临着一个很重要的人生结果,既想快点知道,可又怕知道。他在走廊上不停地踱步,焦急地等着……。

    二十分钟左右,门开了,张翔看到了丁小慧,只见她一脸的平静,没有丝毫的兴奋,张翔心里“嘎达”一声响,过去拉起丁小慧就往外面走。

    走出了卫生院,来到大街上,张翔依然没有说话,丁小慧停住脚步,咬着嘴唇,轻叹一句:“我的命真苦啊!”张翔看到她眼睛红红的,搂住她的腰,故作轻松的安慰她:“我早就料到是个闺女了,闺女好啊,不用操心她的住房!”

    丁小慧快速拍了一下张翔的头,嘟着嘴巴嗔怪道:“都是你,我没有这样的命,你也没有!”

    两人无心吃东西,满脸阴云径直回到了学校。晚上将睡时,丁小慧忍不住了,一连串泪水从她悲伤的脸上无声地流下来,她没有一点儿的哭声,只任凭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张翔心里也很不平衡,虽然得知今天黄水英已经为自己生了一个儿子,可那是自己无心插柳,名不正言不顺的。现在自己跟丁小慧是合法夫妻,嘴上虽然说生男生女都不要紧,可心地里还是很希望生个儿子的。

    当然作为丈夫的,张翔也很了解丁小慧为什么流泪。她是二婚,第一次婚姻因为生了女儿被迫离婚,跟自己第一次怀的是儿子,可惜不幸被撞流产了,还被整得差点不能再怀孕,现在好不容易怀上了,可怀的却是女儿,你说她能不伤心吗?张翔温柔地把她拥到床上,好声安慰她,很久之后丁小慧才平静下来。

    张翔辗转反侧,模模糊糊的睡到凌晨两点钟左右,感觉尿急了,忍无可忍,只得起床想去小便。他一按灯的开关,灯没有亮,心里嘀咕道:“莫非没有电了?”

    没有办法,张翔只得摸黑开门去小便。此时整个校园被暖夜沉默的黑暗笼罩着,特有的像梦幻一样的安溢使得校园一切树木似乎都沉沉入睡了,高处的荔枝林里不时传来一两声凄凉可怕的鸟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张翔瞪大眼睛向四处瞟了几眼后,轻手轻脚的走到了横门,刚想用手去开门,突然听到楼上“吱”的一声,声音虽然很小,但还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张翔吓了一跳,转而想道:“难道符英梅老师也起来小便?真是不好意思啊!”因为靠近横门的楼上那间宿舍住的就是符英梅老师。

    正当张翔愣着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人家并不下楼梯,而是向黄泽文校长的宿舍走去,脚步轻得像小猫咪一样。张翔心生纳闷:“怎么搞的,难道不是起来小便?”突然他脑子一顿,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马上探头观望对方,想看清此人到底是谁。

    可惜今晚太黑了,张翔只看到了一个黑影,与黄泽文校长一般大小,只见黑影像个幽灵一般,蹑手蹑脚的溜到校长的宿舍门口,快速往回一瞥,马上开门钻进房间了。

    张翔似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偷偷一笑,摇了摇头,转头开门小便去了。

    重新回到房间,爬到床上时,张翔发现丁小慧醒了,自责道:“对不起,吵醒你了!”

    丁小慧有点幽怨地说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