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王的傲世狂妃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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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了潮红,已经两年没见了,不知道裕王殿下还记不记得她?她还记得两年前裕王离开之前给自己送来了一块玉佩。

    “夫人,老爷要您去大堂,裕王殿下来了。”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管家婆子匆匆的跑了进来。罗氏点点头,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只听见上官弦墨已经激动的站了起来。

    “裕王殿下来了?我也要去,娘亲等我一会儿。”

    急急地坐到了梳妆镜前,几个贴身丫头也忙得不可开交。

    “梧桐,你这死丫头,还不快把那件白色的画着墨竹的襦裙拿来。香樟,指甲要用最好的丹寇,这儿不满多涂点……”

    罗氏看了口气,只好耐着性子等着上官弦墨。毕竟能得裕王的青眼对于她在上官府的地位来说,有益无害。

    “裕王殿下,怎么劳您亲自将小女送来了?”

    “上官将军不必多礼,这都是太皇太后的意思。”

    上官弦叶抿了一口茶,瞥了一眼自然而然的坐下来的裕王,不满的冷哼一声。

    “既然已经送到了,裕王殿下难道还打算留在这里蹭饭不成?”

    上官隧面色不愉,正要开口呵斥,却没想到裕王笑着道。

    “既然弦叶有这样的美意,本王却之不恭。”

    “王爷能留下用膳舍上蓬荜生辉,来人快去准备晚宴。”

    裕王是当今九王之中最有可能胜出的一个,上官隧自然不会浪费了这样一个巴结的机会。

    “蹭饭也能蹭的这么理直气壮,王爷好脸皮!”

    上官弦叶冷讽道。

    “闭嘴,王爷面前也容得你放肆!”

    “上官将军勿要动怒,来之前太皇太后已经有意将弦叶收为父皇义女,恐怕诰封郡主的圣旨不日就会降下。”

    这话中隐隐含着警告之意,上官大小姐从小不受父亲宠爱这样的事情是众人皆知的。此话一出倒也是给了上官隧一个告诫。

    “什么!郡主?”

    三道声音同时响起,带着不可置信。

    正文第十章冉君让

    第十章冉君让

    上官弦叶、上官隧……还有一个便是出现在门口,一身素白墨竹襦裙,头簪金钗,腕上的碧玉翡翠镯泠泠作响的上官弦墨。

    “参见裕王殿下,臣女上官弦墨,不知殿下是否记得?”

    看到裕王的一刹那,上官弦墨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之处,瞬间恢复了原本深闺小姐的大体优雅。

    “上官二小姐,幸会。”

    裕王的淡漠让上官弦墨不由得有些失望。

    “苻裕,什么郡主,什么义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官弦叶感觉到太皇太后似乎有意将裕王将自己身边推,觉得这其中必定是有什么阴谋。一把拽住裕王的衣领,冷冷的道。

    “住手!”

    “上官弦叶,你干什么!”

    上官隧和上官弦墨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裕王唇角带笑轻声在上官弦叶的耳边道。

    “恐怕你还是先放开本王比较好。”

    “哼!”

    上官弦叶将裕王狠狠一推,裕王被撞到一旁的宝架之上,宝架之上的宝物纷纷掉落砸在裕王的身上。

    “来人将这逆女拖去家庙!”

    上官隧看到听风瓶落地的碎片划伤了裕王的脸,不由得大怒。

    很快几个家丁便冲了上来,上官弦叶自然不是站着不动让人欺负的人。即使没有筑基,身上也还没有玄气,但是手指微动,一阵白色的粉末在屋子里纷纷扬扬,地上已经倒了一片的人。

    “孽障!”

    上官隧出手狠戾,一掌拍在上官弦叶的背上,上官弦叶从来有没有想到过一个父亲竟然会对自己的女儿下这样中的手。

    一口鲜血喷出,人有些站不稳本以为就要这样倒在地上,却没有想到埋进了一个温暖宽大的怀抱。

    “上官将军,就算是上官小姐不懂事也不用下这样的狠手。”

    上官弦叶抬头只见到一张明净温和的脸庞,犹如那夜一般嘴角微微的扬起填补了她疼痛的心。

    “你还好吧。”

    看着上官弦叶挣扎出自己的怀抱,冉君让关怀道。

    “死不了。”

    “上官将军,我与上官小姐想要叙叙旧。”

    对于这样赌气的话,冉俊让只是温和的报以一笑,然后牵着上官弦叶的手离开了。

    他的手好温暖,就好像师傅……

    想到那个填补自己没有父母的老人,上官弦叶的眼睛红了。

    “不要难过了,他不配做你的父亲。既然不配又何必为他伤心。”

    上官弦叶抬起头,停住脚步,诧异地看着一向温和的冉君让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眼前的人似乎并不像外表看起来的那样。

    “这些我都知道,只是好疼。”

    上官弦叶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口闷闷的。虽然她对于这个父亲没有感觉,但是这毕竟上官弦叶的身体,大概是残留在这身体中的最后一丝神识,觉得难受吧。

    忽然,撞进了那个怀抱之中,弦叶第一次这么近的呼吸着一个男人的味道,带着些淡淡的兰香,很舒服,让人似乎想要把全身都松懈下来。

    “这样就不会痛了。”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上官弦叶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他们之前并不认识,而他是神殿圣子,她是将军府失宠嫡女,两人之间本不该有什么交集的。

    “不知道,只是想对着你好。”

    “好吧,那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朋友。”

    没有理由,上官弦叶同样觉得眼前的人可以相信,就凭他帮了自己两次。

    “朋友?是啊,我们是朋友。”

    朋友。

    这两个字让冉君让激动起来,在他从前的世界里只有仆从,没有朋友。第一次,有人给了他这种感觉,原来这就是朋友的感觉。

    正文第十一章当初那条蛇

    第十一章当初那条蛇

    帝都,青龙大道,幽水小筑。

    “陛下,这是您要的东西。”

    一道玉简地上,榻上阖目睁开眼睛,赫然是一双紫色的蛇瞳。玄力缓缓地度入玉简之中,一条一条讯息出现在眼前。然而玉简之上浮现出的幻影竟然就是上官弦叶的容貌。

    “三千年了,他们终于有行动了。”

    墨羽宸冰冷的喃喃,似乎能冻结周围的一切。

    “如姬找到了吗?”

    “回陛下,已经带回九幽宫,押进了九幽溟域。”

    阴恻恻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墨羽宸点了点头,将玉简轻轻一捏,那玉简瞬间化为灰烬,从纤长的指间滑落。

    “既然他们要玩,本王就陪他们玩玩。”

    郊外,两岸黛绿,其中殷红点点,落英纷纷。冉君让躺在柔软的草丛之间,抬眸看着脱了鞋袜,光着脚丫在水里走的上官弦叶。望见那一双玉足纤纤,白皙剔透,不由得红了脸。

    “弦叶你在做什么?”

    “是朋友就叫我小叶子。”

    回头,不知道是被汗水还是被河水沾湿的脸上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冉君让瞬间的失神,讷讷的道。

    “小叶子。”

    似乎被这样的笑容蛊惑,冉君让总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些异样,软软的、痒痒的似乎是更想要接近这个女子。

    “君让,你看,龙虾!”

    水中的女子不知道从哪里抓了一只龙虾,骄傲的向他挥舞着。从来没有人叫过他“君让”,所有的人只唤他做“陛下”,包括他的父亲。

    “小叶子,小心,不要被龙虾夹了手。”

    冉君让看着已经坐回岸边,一边晒太阳一边逗弄龙虾的上官弦叶,淡淡微笑。

    “嗯!”

    冉君让不说还好,这一说上官弦叶看着他时精神一份,小指上的肉被龙虾夹住,疼的闷哼一声。

    “怎么这么不小心?”

    一道邪肆的声音响起,将龙虾从上官弦叶的小指上拿下。上官弦叶并没有意识到来的是谁,只是自顾自的甩着手。

    “墨羽宸?”

    冉君让原本慢了一步,抬头看见来人,温柔的双眸中闪动着冷厉的寒光。周身的威压释放着,带着凛冽的杀气。

    “正是在下。”

    墨羽宸丝毫不退,同样威压释放,电光火石之间两个人已经有了一轮的对峙。

    “你们认识?”

    上官弦叶站了起来,只见面前的墨衣男子玉冠束发,然而她不知道该怎样来形容眼前的男子。能让天下女子都感到自卑的容貌,然而却不带分毫的女气,特别是那一双勾魂夺魄的紫眸。

    只是眉宇间似乎带着些妖异,以及周身散发出的气息……

    “你是妖?”

    “小叶子,小心。”

    冉君让将上官弦叶拉回身边,护在身后,警觉的看着墨羽宸。

    墨羽宸紫眸微动,听着冉君让对上官弦叶如此亲昵的称呼以及冉君让所做的这些名为保护的举动,心中不悦。

    “既然认识那就一起走吧,去不去?”

    上官弦叶走出冉君让的背后,对着墨羽宸笑道。回头对上冉君让担忧的表情,她微微一笑。

    上官弦叶绝不会是一个躲在男人身后需要人保护的女人。她有自己要保护的人,所以绝不能对任何人示弱。

    帝都最繁华的朱雀大道,举世闻名的天香楼——以龙虾而举世闻名。

    上官弦叶、冉君让和墨羽宸,这样的配对必然会吸引人的瞩目,只是同样也没有人敢上前打扰。所以,所有的人都很配合,他们周围的桌子都空着。

    “小叶子……”

    冉君让苦笑地看着上官弦叶完全不剥虾壳,也不用筷子,而是一手一只,直接将龙虾塞进嘴里。时不时的伸手将剥了壳的龙虾放进上官弦叶的碗里,笑得那样温和。

    而一旁的墨羽宸则是沉默的看着这样的上官弦叶,她竟然不认识他了,完全的忘记他了。其实那一夜上官弦叶根本就没有看清墨羽宸真正的长相。

    “你到底是谁?”

    墨羽宸有些痛苦地喃喃道,原本以为这是上界的阴谋,找来一个与月夜一模一样的女子来将妖界一网打尽。可是在这个女人的身上,他没有感觉到一丝来自天界的气息。

    你是月夜的今生吗?

    正文第十二章帮我报仇,你是好人!

    第十二章帮我报仇,你是好人!

    记忆中的女子美得让他窒息。

    有时温柔如水,有时调皮,最多的时候就是贪嘴。

    为了她,他找遍的了人界的美食,只为看到她餍足的笑容。然而一切那个时候就已经变得扭曲了。

    “宸,你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每天看到她的时候,总要面对她痛苦地神情。墨羽宸的手覆上她的脸,希望能够再见她的真心一笑。

    她的悲伤是他的痛苦,可是失去她却让他窒息,所以宁可痛苦,也要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你留在妖界,两界就不会开战,你要的和平就一直都在。”

    “宸,你好残忍。”

    将掩面哭泣的人搂进自己的怀中,墨羽宸不知道这样的逼迫还能持续多久。

    谁曾说过,她就不残忍,只是她的残忍只对于他墨羽宸一人。

    “吃完了。”

    上官弦叶的声音将墨羽宸的思绪拉回,看着她餍足的表情恍如隔世。

    半个时辰内,面前的三盘龙虾已经没有了。上官弦叶看着墨羽宸笑着道。

    “你是个好人。”

    这样一句话让墨羽宸不由得一惊,甚至是瞪大了眼睛。他记得三千年前,也曾经有这样一个满脸餍足的女子,对着自己说过这样的话。

    “龙虾咬了我,你和我一起报仇,所以你是好人。”

    很认真很认真的看着墨羽宸,上官弦叶说道。“哐当”一旁的冉君让手中的象牙筷落在地上,碎成了两截。

    “我们去洗一洗,你等等。”

    上官弦叶看了看满手的油腻,笑得像一个纯淳的孩子,这样的笑容很有迷惑力。墨羽宸点了点头,静静的坐在那里等着。

    进了后院的两人,洗了手,却没有再回去的意思。

    “你不回去了?”

    冉君让看着拉着自己从后门跑出去的上官弦叶问道。上官弦叶冲着他眨了眨眼睛,神秘地问道。

    “你带钱了?”

    “额。”

    出门从来有一大堆人跟着,就算是要买什么东西都会有人抢着付钱的神殿圣子似乎的确没有这样的习惯。然而,他没有想到会有一天被着一个女子拉出去,过一个没有任何人跟着的一天。

    冉君让摊了摊手,表示没有,这个动作是跟着弦叶学的。

    “正好,我也没有。”

    上官弦叶紧咬着下嘴唇,好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但是却掩不住脸上的笑意。最后,绽出一个盛开的笑意,开心的拉着冉君让就跑。

    “反正他是个好人,应该不介意多做一次……”

    “好人。”

    冉君让大笑着接着说道。

    不知道身为妖王的墨羽宸会不会有带钱出门的习惯,只一天冉君让便被某个腹黑的小妞给带坏了。

    夜幕降临,漫天璀璨的繁星,皎皎的月光洒下淡淡的清辉笼罩着上官将军府门口的两人。月辉笼罩着上官弦叶,留下孤寂的背影。

    “我不想回去。”

    看了一眼压抑的大门,上官弦叶耸了耸肩回头看着冉君让。冉君让学着上官弦叶的样子耸了耸肩,想起那个没有生机的神殿。

    “我也不想,但是我们都有自己的责任。”

    “说的不错!”

    上官弦叶微笑,在这头门的那一边还有一群人,一群真心待她的人。她要用尽全力保护她们。

    看着上官弦叶头也不回的离开,冉君让却怎么也离不开自己的眼睛。那一身红裳在黑夜之中迎风舞动,绚丽而耀目。

    冉君让忽然有种感觉,这个女人的未来注定光芒万丈,可是他希望将她推上最顶端的那个人,是他。也许这就是一个男人,对爱的女人的小小的独占欲。

    冉君让的嘴角扬起了一个温柔的微笑,这是他身平第一次想要对一个女人温柔。

    上官将军府中如以往般静谧,然而上官弦叶的叶潇苑却早已来来往往了不知道多少人。此时,正在将送来的节礼清点入库的翡翠和玥儿忙得不可开交。

    正文第十三章原来她还有娘亲

    第十三章原来她还有娘亲

    上官弦叶对于这些忽然而至的讨好并没有多大的反应。锦上添花的事情谁都会做,只有需要雪中送炭之时才知道谁是真心待自己的人。

    “你们早些歇着,这些东西明个儿也好置办。”

    说着,上官弦叶随意的打开了一只锦盒,只见里面是一盒金灿灿的金瓜子,于是给翡翠和玥儿一人抓了一把,然后随手将盒子一扔,进屋去了。

    上官弦叶锁上了房门,估摸着这几天玄气已经足够筑基了,于是盘腿在床上坐下。将周身的玄力运行三十六周天,开始突破境界。

    筑基是每一个修习玄术之人的开始,若是体内的玄力不能够筑基,那么就不能达到一个修士的水平。

    很快,上官弦叶的身边逸散出迷蒙的白气将她团团包围,黑暗之中白气之中散发着微弱的清光,带着最纯正的浩然正气。若是有高人在场必然会惊讶这刚刚修炼之人竟然能够这样纯粹的浩然正气,几乎已经到了真仙的地步了。

    直到东方微微露出一点鱼肚白,上官弦叶周边的白气散去,睁开眼睛,只觉得身心具轻,恍然间已经到了另一个境界。

    感觉到玄气在体内流动,上官弦叶心中大喜,筑基成功之后体内就会自然而然的有玄气流动,而这对于神识犹如汪洋大海一般的自己来说结成金丹,指日可待。

    “小姐,您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

    翡翠看见上官弦叶开门出来,笑着迎上去。上官弦叶只是应了一声,便在院子里坐了下来。阳光和煦的照下来,笼罩在上官弦叶的周身散发这淡金色的光晕。

    “小姐,小姐,大少爷回来了。”

    玥儿本是去领这个月的月钱,此时兴冲冲的奔进了院子里。上官弦叶抬头见她额头上满是汗水,半蹲着将手压在大腿上,粗重的喘着气,可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了。

    “大少爷?”

    “小姐您忘记了,六年前大少爷因为受不了老爷这般残忍的对待您,离家出走。大少爷从小最疼您了,想必是现在功成名就了,回府接您来了。”

    翡翠听到这样的消息同样也是开心的合不拢嘴,拉扯着上官弦叶讲着小时候的事情。从翡翠的口中上官弦叶知道了自己的亲生哥哥上官弦澈是上官府中唯一一个将自己当做亲人来看的人。

    六年前离开的时候,他对着她发誓,总有一天要将自己带离这个水深火热的地方。原来她还有亲人。

    “哥哥在哪里?”

    不知道为什么,上官弦叶忽然觉得很兴奋,又有些局促,毕竟这是她的第一个亲人。在前世她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被师傅收养,幸好师傅待她如亲人一般。原来在这一世,她还有亲人。

    亲人,对于上官弦叶来说多么珍贵的东西。

    明澈轩,抬头看见这三个字,上官弦叶站在门口一瞬间有些局促。最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院子很荒芜,也没有任何的仆从。大概是哥哥离开太久了,所以以前的仆从都被调去了其他的地方,院子也没有任何人来打扫。

    “上官隧,你为什么宁可相信那个女人,也不愿意相信和你相濡以沫的妻子!”

    一道男声带着喷薄的怒气响起,上官弦叶循声来到一间屋子之前,听见上官弦澈和上官隧的争吵声。

    “人证物证俱在,要我怎么相信?”

    “那为什么又做下这样的谎言,欺瞒了世人?娘亲明明没有死,她一直都在……”

    娘亲明明没有死,听到这一句话,之后的什么上官弦叶都已经听不清楚了。她的娘亲还活着,可是所有的人都告诉她,她已经死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哐当”,门被狠狠得踹开,上官弦澈与上官隧惊异的回头,只见一个女子一身红裳,染血一般迎风站在门口。强烈的阳光打在她的身上散发着璀璨的金光,耀眼夺目。

    阳光太盛,让人看不清此时上官弦叶脸上的表情,但是却没清楚地看见她逐渐收拢的双拳,紧紧地似乎要将自己掐出血来。

    正文第十四章不是真相的真相

    第十四章不是真相的真相

    “你是?你就是弦叶?”

    上官弦澈看到门口这个满脸冰霜,却有些稚气未脱的女子,声音中明显的颤抖,然而眼睛却愈发的明亮。上前将比自己矮一个头的上官弦叶抱紧怀中,轻轻的抚摸着她柔软的秀发,心中却是欣喜与怅然的五味陈杂。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到了最后,却只是颤着嘴唇,吐出一句。

    “小叶子长大了。”

    上官弦叶听到上官弦澈带着欣喜这样道,他是担心他离开的六年里自己熬不过去吧。的确,原本的那个上官弦叶熬不住了,所以由她来代替。

    “哥哥,娘亲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弦叶的声音依旧冰冷,她要知道为什么这些人极力掩饰着她母亲存在的事实,她总觉得在提到母亲和看到她的时候上官隧的眼中总是带着愤恨的情绪。

    “这就要问我们的好父亲了,凭什么听信一个贱人的话!”

    上官弦澈的话中带着冷冷的寒意,然后握着上官弦叶的手却极力的将自身的热量传递给她。

    “住嘴!她是你的庶母,也是你的母亲!”

    上官隧怒道,双眼血红是生气的前兆。

    “庶母?别说得那么好听,不过是个贱妾罢了。我的母亲只有一个,就是生我的女人,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上官弦叶霜声道,双眸之中已经蕴含着凛冽的杀气,如果上官隧在不满足她的要求,恐怕下一刻上官弦叶不介意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逼问。

    上官弦澈回头看了一眼变化颇大的上官弦叶一阵心疼,记得当年离开的时候她还是怯弱的孩子,兔子一般弱弱的躲在人看不到的地方。

    如今竟然能散出这样凌厉的杀气,这六年里这个家到底带给了她什么样的折磨?

    “你母亲在冷霄院。”

    意识到此时上官弦叶的身份剧变,方才太师府送来请柬,要她去参加明日的春宴,若是两人关系闹僵恐怕传出去有损颜面,上官隧做了妥协。

    “我们走!”

    拽着上官弦澈的衣袖,上官弦叶没有二话便走出明澈轩。

    半刻钟之后,看到上官弦叶已经绕回了同一个花园第六次了,上官弦澈不禁扶额,小心的问道。

    “小叶子,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冷霄院。”

    抬起头,虽然面无表情却是万分认真的道。看着上官弦叶这样的表情,上官弦澈忽然有种想要揉捏她的脸的冲动,然而却极力的忍住了。

    “冷霄院在南苑,这里是中庭。”

    上官弦叶闻言放开了上官弦澈的衣袖,沉默了很久。南?她住的好像是北苑,那南苑是在对面还是在对角?中庭又是什么地方?……

    直到上官弦澈以为自己说的话太重伤害到了这个敏感的妹妹,刚想要开口安慰。

    “小叶子……”

    上官弦叶又一次拽住了上官弦澈的衣袖,平静如水得道。

    “你带路。”……

    幸好上官府在这六年之间虽然年年会有大修,却还是保持着原本的样子。将军府南苑西南角的一处荒芜的院落门前两兄妹定定的站在那里。

    破败的木门,门上的牌匾已经掉了一颗钉子,歪歪斜斜的挣扎在门上。虚掩着的门上爬满了蛛网和灰尘显示这里已经很久没有有人来过了。

    “吱嘎”门呻吟了一声,步入眼帘的院子里比想象中的还要荒芜。

    屋子被前方的高墙挡住了阳光因而常年极少见到日头。院子里只有枯黄的杂草和一颗光秃秃的梧桐树。边上有一块小小的土地,种着一些芋头和青菜。

    院子中间有一口井,还有一张掉了漆的木凳孤零零的摆在那里,似乎是平日里晒晒太阳用的。一座低矮的屋子坐北朝南显得格外的破败萧瑟。

    “娘亲?”

    上官弦叶轻轻地叫了一声,虽然这个地方破旧却到底还是能活下去的。见没有人回应,上官弦叶的声音明显高了些。

    “娘亲!”

    “叫魂哪!”

    一道尖利破碎的声音响起,房门被狠狠的摔开,看到从里面走出来的人,上官弦叶面色一僵,嘴角狠狠得抽搐着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这就是她的娘亲?

    正文第十五章直达心底的愤怒

    第十五章直达心底的愤怒

    上官弦叶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一切。一个肥矮的女人穿着已经分不清原色的打满补丁的衣服,胸部和腹部的肥肉在前方堆成一座山。满是岁月留下的痕迹的脸上明显是睡意朦胧的不悦。

    这就是翡翠和玥儿口中,她绝色倾城,天姿国色的娘亲?……

    “我娘亲在哪里!”

    上官弦澈上前直接将剑架在那个女人的脖子上。上官弦叶松了一口气,原来她不是娘亲。

    显然那女人一看见剑,便吓得蔫儿了,哆嗦着双腿颤颤巍巍的答道。

    “大爷饶命,小的没有见过你娘亲,不知道你娘亲在哪里?”

    “这里就你一个人住?”

    显然,上官弦澈焦急过头了,问的不清楚对方自然答的不清楚。上官弦叶环视四周并没有找到其余的可以住人的地方。

    “是……是……不……不是……”

    对上上官弦澈嗜血的双眸,那老妪吓得几乎晕厥。

    “到底是还是不是!”

    “不是,还有一个疯女人。被……被关在……关在地窖里。”

    此时那老妪祈祷着地窖里的疯女人并不是他们的娘亲,否则的话恐怕自己性命都难保了。

    “带路。”

    颈子上的剑紧了紧,刺得老妪脖子火辣辣的疼,有一股热流顺着颈子流进胸口,让那老妪愈发不敢多动一分。

    地窖里闷的让人窒息,时不时的散发出一股老鼠的腐臭味和咸白菜味道,让上官弦叶几欲作呕。

    她的娘亲就这样被关在这个地方不见天日十几年,恐怕就算进去的时候好端端,在里面呆久了也会发疯。

    地窖最阴暗的角落里,一个长发覆面,衣不蔽体的女人蜷缩在那里颤巍巍的发抖着。

    “娘亲!”

    上官弦澈激动地上前,那女人慌乱的一回头看到上官弦澈眼中蓄满了泪水,一把抱住上官弦澈的裤腿哭道。

    “老爷,妾身是冤枉的,妾身真的没有,那个孩子是您的亲生女儿啊,妾身真的没有啊!求求您,要罚就罚妾身吧,不要伤害那个孩子,那是您的亲生女儿啊。”

    上官弦叶痛苦地看着地上已经疯了的女人,上官弦澈与上官隧的确十分相似,也许这也是上官隧认可上官弦澈的原因。

    “娘亲,我们来救你了。那个孩子好好地,已经好好的长大成|人了。”

    上官弦叶看着即使已经疯了,依旧为着自己的孩子着想的女人,紧紧地将她搂在怀中。上官弦澈脱下外衣披在她的身上。

    “孩子,我的孩子,你是我的孩子?”

    沾染着鲜血满是泥污的手抚上弦叶的脸,酷爱干净的她却没有躲开。

    “我叫弦叶。”

    “弦叶,弦叶,我的叶儿。”

    女人扑进弦叶的怀中大哭起来,弦叶眼角湿濡却逼迫着自己忍住眼泪。这就是她的父亲,将自己的妻子折磨成这样的父亲。

    有一种直达心底的愤怒在冉冉升起,伤害她亲人的人她绝不放过!

    “叶儿?”

    明显感觉到弦叶周身的杀气,林氏抬头惶惑的看着她。

    “娘亲,叶儿带您出去好不好?”

    弦叶伸手拭去林氏眼角的泪水温柔的道。看着林氏点点头,上官弦澈在前头带路,弦叶扶着林氏走在后头。

    忽然弦叶的裙摆被一双手抓住,低头只见那老妪趴在地上几乎要将自己埋进地里。

    “小姐啊,这女人您不能带走啊。她走了我的命就没了。”

    “是吗?那我看我帮帮你如何?”

    上官弦叶的脸上露出纯淳的笑容,恍若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般纯粹,能够迷惑人心。让那个老妪忍不住点了点头。

    “哥哥,那就交给你了。记得不要让她这么快就死了,她不喜欢的。”

    说着便将人踢到一旁,扶着林氏离开,忽然回头对着上官弦澈绽出一个绚烂的笑容。

    “对了哥哥,她弄脏了我的衣服,我不高兴了呢?你会帮我报仇的吧?”

    正文第十六章她要张开羽翼

    第十六章她要张开羽翼

    “翡翠,玥儿,快去那些干净的衣服来!”

    当看到上官弦叶抱着一个衣不蔽体的女人走进来的时候,翡翠和玥儿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是?夫人!”

    最终,曾是林氏的贴身丫鬟的翡翠认出了林氏。

    “快去!”

    然而在上官弦叶的清冷目光之下,几个丫头连忙砍柴烧水准备衣物。谁都没有发现,一道青色的身影偷偷地出了叶潇苑的门。

    “娘亲,我们去洗澡好不好?”

    看着林氏不让任何人,只是死死地粘着上官弦叶,上官弦叶只好脱了外衣,亲自伺候林氏沐浴。

    “小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旁伺候着的翡翠轻声问道,她实在是忍不住了,为什么已经死了的夫人会再一次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当年她是亲眼看着夫人的尸体火化下葬的。

    “翡翠,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反而活得更长。”

    当年跟在林氏身边的侍女全都身首异处,唯有被派到上官弦叶身边照顾的翡翠逃过一劫。翡翠垂下头没有再问什么。

    “我会保护好娘亲和你们的!一定!”

    看着似乎揪着浮在水上的玫瑰花瓣玩的林氏,弦叶忽然开口道。

    即使羽翼未丰,她也要张开翅膀将这些人护在身下。

    “我信!”

    翡翠看了一眼被救出生天的林氏,点头道。

    就在这个时候,霏儿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在屏风之后疾呼。

    “小姐,不好了,老太太让你到前厅去。”

    上官弦叶看了一眼正玩得不亦乐乎的林氏,实在不忍心打扰她,便吩咐翡翠。

    “好生照料着,若是水冷了,记得及时添置。”

    “小姐放心。”

    翡翠多年不见林氏,当年的救命之恩依旧历历在目,如今林氏这般境况正是她报恩之时。

    “你要走?”

    “我去去就来,她们会好好伺候你的。”

    看着林氏紧紧拽住自己的衣袖露出怯怯的眼神,就好像是一只害怕被抛弃的小兽,上官弦叶的心微疼。最终,在这样的对峙下,上官弦叶爆粗道。

    “滚他妈的让他们一边凉快去,有谁比得上我娘亲重要。”

    听到这样的话,林氏一下从水中窜了起来,紧紧地抱住上官弦叶,将她带进浴桶之中,水花四溅,身边的人无一幸免……

    “畜生,竟然让这么多长辈等了你这么久!”

    一个时辰之后,终于把林氏哄睡了之后,在床的周围布下了结界,上官弦叶这才安心离开。不屑的撇了一眼上首头发花白,拄着乌金鹤头拐杖的老妪,心中嘀咕。

    什么样的货色生出什么样的人,和她儿子一个样子!开口闭口就这几句话,她是畜生,你就不就是畜生的祖宗。

    “老太太这是在骂我爹呢?还是在骂自己?”

    正文第十七章玄光宝镜

    第十七章玄光宝镜

    “你!……”

    那老妪听到上官弦叶这样说,气得哪里还能说出半句话来,枯槁的指头指着沐云潇一手抚着心口直顺气。

    “老太太别再你你你的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我!……”

    上官弦叶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的弧度,没有给那老妪任何说话的机会,开口道。

    “老太太是要说我娘亲的事情吧,这件事情就算老太太不说,我也要与哥哥向老太太和爹爹讨个说法!我娘不是在我出生之后就死了吗?为什么她还活着,又如何受到这样不公的待遇!”

    “她本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贱人,姐姐,父亲和祖母瞒着你可是为了你好!”

    上官弦墨在一旁忍不住骂道。谁曾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还活着,毕竟是家中的秘辛就算是她也是不知道的。可是,若是这个女人还存在,那么就意味着自己的娘亲永远也不能坐上嫡母的位置,而自己依旧是一个小小的庶女。

    然而,上官弦墨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觉得脸上一阵剧痛,头一偏吐出一口血沫。眼中的愤恨沉淀,露出盈盈泣泣的泪水,扑到黄氏的怀中,揪着她的袖摆,抬头无助的望着她——上官家的老太太。

    “祖母,姐姐竟敢在您的面前打我,您要为我做主啊。”

    “你这孽障,竟敢如此!”

    黄氏自然是气得不轻,毕竟,上官弦墨是自己最最宠爱的孙女,平日里她对于罗氏也很是满意。如今看着上官弦墨吃亏自然恼怒。然而对上上官弦叶波澜不惊的眼神,嘴角之上跨起的弧度带着隐隐的嘲讽,心中一惊。

    “我朝最重的便是孝道,我娘亲既然还活着便是家中正妻,自然是她的母亲。辱骂母亲按律当斩!不知道皇上知道了,会不会怪爹爹教女无方呢?”

    “你!”

    “住口!”

    上官隧瞪了上官弦墨一眼,然而对上弦叶那双淬着寒霜的眼,硬生生的把将要吐出的指责咽进肚子里。

    “其实,要证明林氏的清白也不难。这世上有一面镜子能够照出过去的事情,叫做璇光宝镜。若是姐姐找到……”

    上官弦墨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掩在帕子之下的唇角勾起一个恶毒的弧度,垂着眼眸掩住眼中烁烁的冷光。

    正文第十八章太师府夜宴

    第十八章太师府夜宴

    “谁都知道这玄光宝镜是麒麟山流火门的传世异宝,出了掌门之外手都不能看见。你这样说,不是再为难我妹妹!”

    上官云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盛怒,犹如地底流动的岩浆,极力忍耐着不让自己的怒火爆发出来。上官弦墨的计较弦叶又怎能不知,泠泠一笑,淡漠的道。

    “既然无法得到玄光宝镜,那么我娘亲到底有没有罪还是未知之数,更何况此时娘亲的神智也不清了,那么暂且住在我的院子里,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日再说。”

    弦叶的眼中就犹如古井一般幽深,看不出悲喜,但是周身散发着的强烈的威压让上官隧无法忽视。他担心若是自己此时不同意弦叶必然会将事情捅了出去,到时候难堪的反而是自己。

    “今个儿太师府有宴,你们两个还不快去准备!”

    看着样子算是同意了。弦叶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