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王的傲世狂妃第1部分阅读
《蛇王的傲世狂妃》
正文第一章破庙奇遇
第一章破庙奇遇
“叶,答应我,再也不要离开我的身边了,叶……”
男人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磁性,诱惑着她的每一根神经。让迷迷糊糊中的上官弦叶觉得好舒服,好舒服,焦躁的身体火热燃烧着,忍不住从唇齿间流泻出一个单音。
“嗯……”
这样似是呻吟,又好像是回应的声音给予身上赤裸的男子更大的挑逗,密集的吻从眼睑一路向下,流连在上官弦叶的脖颈,最后低头撷住雪峰之巅绽放的寒梅。流瀑一般的银发垂落,遮住了他的容颜。
“爱我,告诉我,你爱我!”
好热!
电击一般的酥麻之感流泻全身,上官弦叶忍不住呻吟,被欲火燃烧的身体不住的扭动着想要摆脱那一种空虚的感觉。
“啊!”
一声凄厉的呻吟,上官弦叶娇喘着,按住胸口的人,不让他动弹半分。
好疼!好热!
她这是在哪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迷离的眼眸忽然变得澄澈无比,上官弦叶忽然清醒过来,暗暗地压抑住自己体内炙热的火焰,凛冽的眸光刺向身上那一个银发男子。
自己这是,蝽药……上官弦叶聚集体内的真元,压住自己体内的不适之感,一股清气在体内流转,滋润了奇经八脉。
然而就在身上的男子发出一声低吼,撕裂她最后的防护,想要冲破剩下的防线。上官弦叶屈膝,朝着那人高昂着的地方一顶,那人闷哼一声滚在一边。
翻身坐在那人身上,压制住他挣扎的高达身形,上官弦叶赞叹了一声这具身体的完美,不再多做留恋,捏指成诀重重点入那银发男子的眉心。
“清!”
那银发男子被情欲控制的紫眸瞬间变得清醒,对上那一双渲染着悲伤无措的眼睛,带着无数的情愫,倏然狠狠一压,将上官弦叶再一次压在身下。抱着她,深情的地唤道。
“叶,真的是你!”
上官弦叶有些惊异那男子的身份,竟然是妖瞳,而且还是蛇瞳!看着样子,既然已经修成|人形,恐怕至少已经有上千年的修行了。怎么会中了媚毒到了这个地步?
还没有待那男子再开口说什么,只听见上官弦叶接下来厉声道。
“破!”
紫眸紧紧闭上,冰冷的唇重重的砸在上官弦叶的嘴上。
“呜……”
还没有完全闭上嘴的上官弦叶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已经晕过去了“蛇妖”。
正文第二章重生
第二章重生
终于,半晌之后,回过神来的上官弦叶一把将那人推开。揽了揽身上被撕得破碎的衣物,简单的整理了一下遮住了重要的部位。环顾四周,竟然是在一出破庙之中,天色已暗,破庙之中两旁矗立的罗刹似乎活了一般,眉目狰狞,眼见了方才的一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再一次看了一眼倒在神龛之下的草垛上的男子,上官弦叶喃喃道。她作为修真十派之一珞珈宗的第四十三代掌门嫡传大弟子,竟然会在闭关之时遇到了师门叛变。
等到她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等待着她的竟然是平日里最温柔谦和的小师妹的飞剑。
“师姐,珞珈宗已入我控制,魔尊陛下答应我只要投靠,珞珈宗便以我为大。”
“你想得美!”
飞身拔出飞剑,斩落叛徒的人头,下手依旧如往常般干净利落。即以背叛,便休想要得普渡!
几乎同时,无数淬毒的羽箭朝着她射来,万箭穿心。看着往日情比金坚的师兄妹竟然血红着眼睛将自己置于死地。上官弦叶轻声冷笑。
“想我死?好,那就一起!”
服下身上的最后一颗回元丹,上官弦叶调动真元引动天道劫雷,与此同时铺下两重结界将整个珞珈山与世隔绝。
“大师姐,不要!”
所有的人似乎都意识到了,上官弦叶想要做什么。有的拼命地用刀剑劈砍结界,有的跪地求饶求她不要提早渡劫……
天空一瞬间乌云密布,动雷滚滚,紫电青霜手腕粗的劫雷轰下,无数哀嚎之声在耳边响起,多少颗鸢飞戾天之心在一瞬间化为劫灰。上官弦叶闭上眼睛等待着最后的死亡。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珞珈山便不复存在。
两行清泪滑落,然而耳中传来乱如雨点的脚步声和叫喊声将她从出神之中拉回。上官弦叶闪身躲到了正上首文殊菩萨的背后,警觉的观察着来者的一举一动。
人未到,声先至。
“我今个下午看到大小姐很高兴地说裕王殿下约小姐来这九嶷山郊游,没想到到现在还不见大小姐的踪影。这可怎么办才好!”
“苏嬷嬷,你就别着急了。小姐可能已经回去了。”
一个厚实的男声想起,明显是在安慰苏嬷嬷。却被苏嬷嬷尖叫着打断。
“不可能!我和你们一直在山下守着,可有看见一个人上山下山!这九嶷山西侧全是悬崖峭壁,南侧是万丈深渊,北侧是千尺飞瀑,只有这东侧可以下山。你看见大小姐了吗?看见了吗!”
那人明显是被苏嬷嬷的反应吓到,立即噤声。上官弦叶在神像之后琢磨着苏嬷嬷话中的意思,想到方才那个被下了蝽药的白发男子,上官弦叶紧咬着下嘴唇。
她们难道是在说自己?看自己这样子,虽然不愿相信,但是事实便是她的灵魂占据了这具身体。既然占据了那边是重生一世,她便要对这具身体负责,也要对自己负责。
这苏嬷嬷的话中也聊有深意:难道这是一个局,就是为了引这具身体的主人上钩!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上官弦叶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那个男人!如果那个男人还在那里,若是有心人有意散布谣言……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声音。
“苏嬷嬷,您小心门槛……”
正文第三章回家
第三章回家
“苏嬷嬷,我就说没有人吧。”
破庙里立时亮堂起来,听到这句话之后倏然的睁大了眼睛。这么大个人在那里他们必然不会看不见。可是,明明有个人在那里的!
“不可能!怎么会没人呢?”
苏嬷嬷的反应更让上官弦叶确定了她的猜想,这个嬷嬷果然有鬼。上官弦叶看了看自己衣不蔽体的样子,按着现在的情况,自己必然是不能出现的。然而上官弦叶自然也不知道这具身体的主人叫什么,也不能“回家”去。
看来,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用隐身术跟着他们回去。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苏嬷嬷吩咐身边的人到。
“刘大,回家通知老爷一声,说是大小姐不见了。”
上官弦叶心中一喜,真是要什么来什么。可是窥探识海发现却虽然真仙的修为还在,但是因为身体是新的因而其中的真元微乎其微。无奈的叹了口气,上官弦叶终于了解到了什么叫做力不从心。
天道保佑啊,希望能够撑到“家里”吧。上官弦叶隐身跟着刘大上了马,幸而这人马术不错,没半个时辰便到了位于朱雀大道街西的一座府邸。
闾门恢弘,“上官将军府”五个漆金大字在六个大红灯笼之下熠熠生辉。大门之后,飞檐高阁,玉树琼台,仆婢众多,窃窃无声,料想也是钟鸣鼎食之家。
只见这刘大进了门之后,没有先去禀报,反倒是找到了一个婆子,拉到墙角轻声吩咐道。
“苏嬷嬷那里出事了,大小姐并不是在那里,先前安排还得那个男人也不见了。你快去海棠苑告诉二小姐一声,再派个人去叶潇苑打听打听,大小姐是不是回去了。”
那婆子连忙点头,急急忙忙的走了。刘大这才朝着正院的凝熙堂跑去。上官弦叶看了一眼刘大的方向微微冷笑,然而去发现丹田之中真元即将告罄,跟上那一个叫做绯月的小丫头,朝着叶潇苑而去。
“二小姐,您怎么来了?”
上官弦叶刚刚换好衣服,便听见了一道清脆的女音颇有些局促的响起。紧接着便是倨傲的娇音,只听到声音便知道不是一个善茬。
“让开,我找你们家大小姐有事!”
“二小姐,大小姐已经睡下了。您还是明个儿再来吧。”
这丫头吓得快要哭出来了,却依旧挡在门外不让“二小姐”靠近半分。
“滚开!”
“啪”的一声,清脆的掌匡声落下,紧接着是那丫头的哭叫声。上官弦叶听的柳眉紧蹙,看样子她这个大姐似乎完全是不被放在眼里,竟敢在她的地盘动她的人。
“哎呦!”
上官弦叶重重的将门一开,一道橙色的人影便趔趄了进来。上官弦叶脚一伸,那人原本快要站稳,却被这一绊一头栽倒在地上,额头“正好”磕在小案上。
“这是怎么了?大晚上吵吵闹闹的哪里还有点将军府的样子!”
夜风飒飒,倒春寒的日子即使白天是暖洋洋的,晚上依旧冷的刺骨。一阵幽风吹开乌云,露出清冷的银钩,洒下霜辉。月光之下上官弦叶一身素裳,冷傲的睥睨着园子里的所有人。
带霜的目光缓缓地扫过每一个人,停顿半刻便离开最终定格在殴打着一个小丫头的两个婆子身上。
所有的人不免冷颤着,分不清到底是月光冷,还是大小姐的目光更冷。
“流血了!来人啊,救命啊,大姐姐要谋人性命了!”
正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一阵哭闹声。两个丫头连忙上前扶起了上官二小姐,只见一个清秀的女子额角带伤,汩汩的鲜血留下来,在脸上纵横交错,淋漓可怖。
“二妹若是有这个闲心贼喊捉贼,还不如找面镜子照照自己。”
上官弦叶回头,朝着屋内的梳妆台努了努嘴。
正文第四章神殿圣子
第四章神殿圣子
“啊!!!!”
常年来幽静荒凉的叶潇苑惊起阵阵高亢的尖叫,常年静谧的莲池水泛起了阵阵涟漪,就连不远处梧桐之上休憩的鸟儿也扑扇着翅膀四处逃散。
“弦墨,住嘴!”
一道洪浑的声音响起,一个四十出头的男子身着深色锦袍,眉眼凝重,鼻翼高挺,嘴唇微拧。就在上官弦叶观察着这个男人的时候,他冷冷得朝着她这里看来,眼中闪烁出一丝不耐和厌恶。上官弦叶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见上官弦墨哭着跑到那人身边,嘤嘤告状。
“爹爹,姐姐她,姐姐她想要谋害我!”
听到这话,那中年男人立马沉下脸来,呵责道。
“弦叶,这是怎么回事?”
这样的称呼到让上官弦叶大吃了一惊,这具身体竟然也叫上官弦叶,这会不会太巧了点?然而,对于上官弦叶短暂的出神上官将军以为她是默认了自己的过错。怒气自周身蔓延,带着狠狠得不屑。
“你这个逆女!多年来,一事无成,只知道日日撒泼坏事,现在竟然想要谋害你的亲生妹妹!来人,家法伺候!”
这一回上官弦叶非但没有像以往一样大吵大闹,反而是冷眼看着自己的这个父亲。原来这具身体竟然是个遭妹妹陷害,遭http:shubao2/css12/1htl父亲讨厌的人。不过想要动她,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实力!
即使一身单薄的素衣,依旧在风中笔直地站着,仿佛上古高傲妍丽的女战神,眼中似乎带着璀璨的星光一般,点亮了某人的双眼。
“住手!”
“陛下。”
上官隧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身后的男子,那男子一身月白锦袍,举手投足之间围绕这一种浑然天成的优雅气息。淡淡的月辉之下,浅笑盈盈,上官弦叶知道他是在对着自己笑。
“上官将军,上官小姐还没有解释这件事,就这样是不是太仓促了些?”
上官隧身形一震,他没有想到神殿的圣子,竟然会帮着上官弦叶说话。探寻的目光看向上官弦叶却是在猜测两人之间的关系。而扑倒在上官隧怀中的上官弦墨更是嫉妒欲死。这到底是怎么会事,为什么神殿的圣子竟然要帮着那个贱女人生的野种说话!
这个男人她见过,却也只是远远地见过一眼。神殿的圣子——冉君让一出生就拥有最圣洁的仙界之力,从出生到现在算算二十一年之间,他的境界便已经到了真仙的地步。可是,为什么他会认识上官弦叶?这样好的事情,她怎么遇不到!
“弦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碍于冉君让在场,上官隧只好再一次问道。上官弦叶看了一眼已经用丝帕止住了血的上官弦墨,淡淡的道。
“是她踢我的门,不小心冲了进来,撞到案上的。”
“弦墨是不是这样!”
上官隧看了一眼冉君让,他平素里就很是厌恶这个嫡长女,即使知道有时候她是冤枉的依旧偏听偏信,只是因为住在冷霄院的那个女人。然而,这样的事情却让一个外人撞破了,若是传了出去他的名声何在。
“爹爹,我……她……我没有!”
第一次被爹爹这样吼,上官弦墨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低垂着头,咬着下唇,泪眼相对显得愈发楚楚可怜,每次只要自己这样爹爹都会不问她的任何过错。
“爹爹若是不信,可以去看看案上还留着她的血迹。”
不给上官弦墨任何机会,上官弦叶眸光清冽,没有丝毫感情。上官隧看了一眼自己的二女儿可怜的模样,心中不忍。
“看来不过是一场误会,既然是这样,那就算了。”
“算了?爹爹当真是好父亲,当着外人的面也能这般偏颇!”
上官弦叶看了一眼冉君让,凛冽的眸光紧紧地抓住上官隧。指了指依旧缩在墙角无人问津的丫头,霜声道。
“到我的院子里耀武扬威,打了我的丫头,踢了我的门!爹爹方才不是要对着我用家法,现在怎么蔫儿了!”
正文第五章家法
第五章家法
“爹爹!”
听到了上官弦叶的话,上官弦墨抬头看了看上官隧肃然的面色,惊叫起来。依她对爹爹的了解,恐怕这一顿打是逃不掉了。
“住嘴,爹爹是最公正严明的人,既然已经决定动用家法,就算你再撒娇也没有用!”
还没有等上官隧多说什么,上官弦叶就已经抢先开口,这样好一个教训上官弦墨的机会,若是就让她这样三下两下的逃掉了,她不是很亏!
上官隧狠狠得瞪了一眼上官弦叶,这个时候自己若是还想要偏心上官弦墨,那么必然会给冉君让留下一个私心偏颇的印象。神殿在朝中的地位很高,在冉君让自己不能留下任何污点。
风静静的吹着,周围的一切似乎都静了下来,就连原本的虫鸣声也听不见了。在这样令人窒息的静谧之中,终于有一道声音重重的沉下。
“来人,动家法。”
看着上官弦墨骤然苍白的小脸,上官隧的心在一阵一阵的纠疼。这可是他最最宠爱的女儿与平妻罗氏所生的女儿,今个儿竟要因为自己最最厌恶的嫡女打了他的心肝宝贝。
了无生息的院子里只听见上官弦墨的哀嚎声,盘旋在将军府的上空……
翌日,天朗气清,清风和缓,昨个儿下半夜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到了清晨之中雨终于停了下来。露珠在叶片上滚动,洗涤了一夜的疲惫。
上官弦叶打开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昨天可睡的真好,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打开,翡翠端着洗漱的脸盆喜气洋洋的走了进来。
“翡翠?不是让你回屋躺着养伤的?”
眼前这个绿衣红袄,脸盘微圆,笑起来带着两个浅浅的小酒窝的就是昨日拼死挡住门的那个小丫鬟。上官弦叶看着她,面色微沉,这丫头真是不听话,虽然她昨晚临时炼了清心丸,但是,这丫头伤的深,论理是该好生养着。
“小姐可真是神了,翡翠吃了昨天给的药今个儿早晨起来就活蹦乱跳的了。”
玥儿笑嘻嘻的着看了一眼翡翠,因为牵扯到了脸上的伤口疼的“嘶嘶”的倒抽冷气。上官弦叶看得心疼,她真的不敢想象这十几年来原本的上官弦叶和他的丫头们都是怎么过的。
将两人搂进自己的怀中,上官弦叶霜声道。
“不过原来怎么样,从今天开始我上官弦叶发誓,只要有我吃一口饭,绝对不让你们饿着肚子!”
上官弦叶的话让素来受尽折磨,任人宰割的两人红了眼睛,抱着上官弦叶大哭起来。看着用眼泪发泄一切的两人,上官弦叶的心微微的疼了起来。
“小姐,总觉得你这一次去了一趟九凝山回来变了好多。”
此时上官弦叶已经坐在了梳妆镜前,翡翠一边替她梳着发髻一边说道。
“人总是会变得,若是越变越好也总是好事。”
上官弦叶淡笑着,端详着镜子里与自己的前世一模一样的女子。结果玥儿地上的一支浅蓝色珠花,上官弦叶点了点头。就在这个时候,院子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哭腔。
“二小姐,您不能进去,小姐还在歇息。二小姐!”
霏儿的话音刚落,便听见“砰”的一声,屋门被上官墨弦踢开,霏儿一脸局促的看着上官弦叶蠕了蠕嘴,最终在上官弦叶凌厉的目光之下闭上了嘴。
上官弦叶一看到上官弦墨就想起昨个儿翡翠和玥儿和她讲得以前的那些事情,心中一股无名之火熊熊燃起。她正想着怎么教训这个不知深浅的东西,她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了。
“看来昨个儿晚上给你的教训还不够,今天又来自己找晦气。”
正文第六章为姐之道
第六章为姐之道
上官弦叶站了起来,一身红裳染血一般刺激着上官弦墨的眼睛。然而当看到上官弦叶凛冽的眸光之时,她怯弱的退了一步,捏紧了自己腰上的软鞭。
“你!你干什么!”
忽然,上官弦墨记起了上官弦叶从出生开始身上便没有玄气的波动,而自己早已经是金丹末期的修士了,上官弦墨的脸上扬起了得意的冷笑。
“上官弦叶你以为昨天晚上爹爹打了我是因为你?还不是圣子陛下在的缘故,今个儿你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在记忆中,娘亲说过叶潇苑的那个是小孽种。于是,自己从小到大只要稍有不顺心便闯进这里任意打骂,直到自己出气为止。
“昨个儿被打了,想找我出气?这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
上官弦叶态度慵懒,满脸不屑,却已经将上官弦墨的一切动作尽收眼底。手臂一挡,将两个丫头推到自己身后。
上官弦叶伸手一把抓住上官弦墨朝着自己攻来的软鞭,手心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弦叶一咬牙紧紧拽住鞭子,将上官弦墨拖到自己的面前,伸手便赏了她两个嘴巴子。
“你!你竟敢还手!”
从来没有遇到过上官弦叶还手,上官弦墨嘴角红肿不可置信的尖叫着。扬起手再一次给了她一个左右对称,上官弦叶冷笑。
“你要打我,还不准我还手!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上官弦墨疼的眼泪直流,这个时候却被上官弦叶狠狠得推开,扔出窗外去。扑面而来一阵诡异的花香,浑身骨头散了架一般的上官弦墨早已经没有心思在意了。
“上官弦叶,你竟然敢打我!我!我……”
“是啊,永远只有三岁的上官小姐要去向老爹告状了,去吧,去吧。”
上官弦叶笑着对着身边的翡翠和玥儿摆出一个羞羞脸的姿势。惹得两个丫头死命的憋着笑,却不敢发出声来。
“上官弦叶!”
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上官弦叶不用看就知道是上官隧来了。上前扶起倒在地上的上官弦墨心疼的哄道。
“墨儿,怎么了摔伤了没有?哪里不舒服了?来人呐,快去宫里请太医来。”
“爹爹,姐姐她打我,您看看。好疼啊。”
上官弦墨朝着上官隧摆了摆自己红肿的脸孔,大声哭道。上官隧明眸藏火,横眉冷竖,双手紧捏成拳,似乎恨不得将上官弦叶捏成碎片。
“上官大人,太皇太后可还等着大小姐呢。”
一个嬷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众人这才意识到院子里多出了一个穿着深褐色宫装的老嬷嬷。
“影嬷嬷说的是,小女这就跟着嬷嬷走一趟。”
上官隧虽然不知道一直久居深宫、颐养天年的太皇太后为什么忽然会派贴身伺候的嬷嬷来宣上官弦叶,但是还是不敢有任何怠慢。
转头沉声冷道,完全不似方才对着上官弦墨的温柔。
“逆女,还不快去簪花换装,跟着影嬷嬷一同去拜见太皇太后。”
上官弦叶看都不看一眼上官隧走到影嬷嬷的身边,淡淡的道。
“走吧。”
“你!”
被无视的上官隧不由得暴怒,想起怀中嘤嘤哭泣的宝贝女儿又是心疼又是气急。而上官弦叶离开之前云淡风轻的话,更让他一口气顺不上来,险些吐血。
“父亲若是实在是心疼二妹,那就让她没事别总到我这叶潇苑来晃悠,免得我看见她不爽,见一次打一次!”
“爹爹,你看看她这态度,您要为我做主啊。”
上官弦墨原本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在上官隧面前耍赖撒泼必要让上官弦叶吃不了兜着走。上官隧拍拍自己宝贝女儿的脑袋,温和的道。
“等见了太皇太后回来,爹爹自然饶不了她。你往后也不要总是往这叶潇苑跑,有空多去看看你娘亲。她这几日身子不好,你多陪陪她。”
“墨儿知道了,谢爹爹教诲。”
在人前,上官弦墨又变回了原本谦和有礼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半点方才狰狞的样子。
正文第七章传闻中的未婚夫
第七章传闻中的未婚夫
太皇太后颐养天年的宁禧宫中依旧如往常一般安宁祥和,如果忽略了“砰”的一声震响事实,便是这样。
“苻裕,坐下!”
上首的凤凰金座上,一个女人满头白发却带着大红金凤冠端庄的坐在那里,看见苻裕不耐烦的站了起来,不由得眉一拧斥道。
“老祖宗,你要我娶那一个姿色平平,脾气古怪,刁蛮任性的女人?没门,我绝不会娶她!”
太皇太后听了这话,面色愈发沉重。平素并不见人的太皇太后第一次召见了裕王,这本是一件让人嫉妒的事情。可是此时对于裕王来说却难以忍受。
太皇太后虽然已经在宁禧宫中颐养天年但是所有的人都还记得,当年皇上年幼,先皇早逝,这个女人是怎样忍住丧子之痛,将年仅六岁的皇帝推上帝位,垂帘听政,设三公,封九卿,平定天下,开拓疆土。
后j臣当道,控制朝堂,她大袖一挥,将人骗进御书房,命三百禁卫将人当堂击杀,列三十罪状,清朝纲,正明道。最后直到皇帝十八岁亲政,最终搬入宁禧宫。
即使沉寂几十年,但是对于立储一事依旧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裕儿,不要忘记了,你是皇家的人,就要有皇家的责任,你的婚事由不得你自己做主!”
太皇太后的话深深震进苻裕的心中,最终他还是转身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太皇太后看着自己的曾孙乖乖回来了,脸上的表情立刻和缓起来。
“裕儿相信祖奶奶,上官弦叶是个很好的孩子,你一定会很喜欢她的。”
苻裕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心中却是坚定了无论如何别人塞给他的女人,他都不要!
上官弦叶被影嬷嬷带着走近了宁禧宫,走近正殿正想要请安,却被一个人紧紧抱住,吓了她一跳。
“丫头啊,你终于来了,等得哀家好苦啊。”
上官弦叶有些怪异的看着眼前这个头发花白,脸上却没有一丝皱纹的女人,若不是她头戴凤冠身穿凤袍她还真的认不出来这就是太皇太后。
上官弦叶皱了皱眉,她怎么没听说过自己和这个太皇太后有什么关系。她记得这个太皇太后身居宁禧宫,不见生人外人已经有几十年了。
“太皇太后……”
“怎么叫的这么生疏,直接随着裕儿还我老祖宗就是了。”
太皇太后看见上官弦叶是眉开眼笑,恨不得将心儿都掏给她了。上官弦叶僵笑着任着太皇太后将自己拉到她的凤座上,坐在她的身边。
“太……老祖宗,不知道老祖宗今个儿宣我进来所为何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到你已经十六岁了,也是该嫁人的年纪了。我记得你和裕儿似乎有婚约,所以就打算做个媒人。”
太皇太后笑得可喜,然而这个消息却将上官弦叶惊了一跳,站了起来大叫道。
“婚约?!”
“对啊,你看看郎才女貌的,真是最最登对儿的一对儿,影儿你说是不是?”
太皇太后笑着转向站在一旁的影嬷嬷。影嬷嬷笑着点着头,应合着。
“既然是这样,那就和皇帝说一声,挑个日子赐个婚。”
“不行!”
几乎同时,上官弦叶和坐在下首的裕王跳了起来,异口同声的道。太皇太后看着两人竟然连说话都是一样的,愈发开心了。
“老祖宗,这事不成。”
上官弦叶虽然不满裕王竟对自己有退婚之意,但是既然是双方的意思,恐怕事情就好办多了。推搡着太皇太后,上官弦叶开始用尽办法毁了这桩婚事。
“弦叶和裕王素昧平生,忽然赐婚弦叶惶恐。”
“多多少少人都是这样过来的,我与先皇成亲之前也未见过,不是依旧琴瑟和谐?”
第一句话很快就被堵了回去,弦叶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好事”会落在她的头上。
“可是明显裕王殿下并不中意弦叶。”
上官弦叶瞥了一眼裕王,对方意思明显。
“他敢!这是哀家的懿旨,到时候赐婚圣旨一下,他敢不中意!”
这明显是逼婚,上官弦叶有些头疼的扶额。她到底是造了哪辈子的孽啊,不明不白的跑出来一个“未婚夫”?
“可是……可是……”
“还可是什么?”
上官弦叶憋了很久终于说出了最重要的话。
“可是我不喜欢他。不喜欢的东西,就算是硬塞给我,弦叶也不能接受!”
正文第八章他似乎对她有兴趣了
第八章他似乎对她有兴趣了
“丫……丫头……”
太皇太后显然没有想到上官弦叶会这样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请太皇太后赐婚!”
就在这个沉默的档上,裕王忽然跪下求道。听了这话,太皇太后笑着抚掌。
“有些人看着一眼不喜欢,时间长了就喜欢了。”
弦叶看着跪在地上垂首不语的裕王气得直咬牙,这个人到底什么意思!方才还一副“看不起你”的样子,一会子竟然自动请旨。
“太皇太后……”
“影儿啊,听说皇上刚刚送了苍梧进贡的织锦,你陪哀家去看看。”
太皇太后走了,同时带走了屋子里几乎所有的丫头。其余的也识趣的退了下去,上官弦叶此时撕去了脸上的笑意,狠狠得瞪着裕王。
“你什么意思?”
“只是觉得这门婚事不错罢了。”
裕王微微一笑,心中则是怒火万丈。
当上官弦叶最初走进来的时候,他便被深深地震撼,这与他知道的上官家的大小姐似乎不同,眼前的女子一身红装,妩媚中有不失凌厉,那一双眼眸之中掩藏着万千光华,似乎能将周围的一切昏暗点亮。
“不错?裕王殿下倒是说说怎么个不错法?”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上官弦叶的双手已经握紧,中指上的戒指微微一弹露出锋利的尖端。
“哪里都不错。”
听得出上官弦叶的咬牙切齿,裕王的双眸暗沉,这个世间只有他不要的女人,绝对没有看不上他的女人。
然而就在这句话刚出的时候,一道白光闪过,裕王被闪地几乎睁不开眼,几乎同时脖颈上一片冰凉。接着是一阵刺痛,上官弦叶早已欺身近前,一手钳制住他的咽喉,而另一只手的戒指紧紧地贴着她的喉管。
“你可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
裕王知道,真正致命的并不是上官弦叶的手,而是那一枚戒指,只要自己轻轻一动那一枚戒指就有可能划破自己的喉咙。
“若是我死了能有一个王爷陪葬,我也是净赚了。”
上官弦叶冷笑,她爱惜她的生命,所以绝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裕王爱惜他的民名誉,失败的事不必多言。而她看得出来太皇太后对她的偏颇。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事情不会再有任何人知道。
“你想要什么?”
“我觉得这个时候要了王爷的命,我一定就不用嫁了。”
上官弦叶露出一个微笑,露出洁白的皓齿,那一双星眸之中闪动着睿智的光芒。
“不想嫁有很多种方式。”
“可是我觉得这种是最保险的。”
上官弦叶依旧不依不挠,她就是要裕王自己说出绝不会娶自己的誓言。而她做出的这些出格的举动不过是给在外面偷看的丫头看的。
相信太皇太后知道了之后,绝不会在给她曾孙子的枕边放一个杀手了。
“你是想本王说绝不会娶你?可是本王现在已经对你产生兴趣了。”
裕王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与平素见得女人端的不同,然而她就是这么吸引人。就算是她此时想要自己的命,但是他依旧还是想要娶她。
“那就别怪我了。”
上官弦叶已经听到了太皇太后朝着这里赶来,戒指深深地刺进裕王的肌肤之中,就在此时“砰”的一声门被撞开。
“弦叶,不可鲁莽。”
“太皇太后,弦叶今生不求大富大贵,只求自由自在。太皇太后位居中宫,只是可曾想过‘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弦叶想要的就是这样的男人,而不是注定妻妾成群的王爷。”
这一句话震进多少人的心中,太皇太后看着眼前这个红衣女子,露出欣慰的笑容。
这是很多人所想要的,只是她们都不敢说,可是眼前的这个孩子说出来了。并且用最坚定的方式告诉这里的人,她的决心。
“你的婚事哀家做主,由你自己选择。”
太皇太后叹了口气,在凤椅上坐了下来,淡淡一笑却让人看不出深意。
“这是因为你的那番话,而不是你的这番动作。”
“谢太皇太后,弦叶知错,请太皇太后责罚。”
正文第九章诰封
第九章诰封
弦叶既然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自然也就退一步,给双方一个台阶下。
太皇太后笑着点点头,很满意上官弦叶的尺度,摆摆手,看了一眼满脸青黑的裕王。
“小孩子家打打闹闹罢了,伤了什么总是有的。影儿带着裕王下去治伤,我再和弦叶讲些家常话。”
弦叶走在出宫的路上,不知道为什么太皇太后还是让裕王送自己回去。裕王此时脸上恢复了以往的温和冷峻,似乎方才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过。
方才在宁禧宫偏殿发生的事情让裕王依旧不能忘怀。
“裕王殿下,太皇太后吩咐了,上官小姐是要自行择夫,所以您若是真心喜欢上官小姐就自己去争。”
影嬷嬷目光平和,看着眼前的裕王。然而裕王则冷笑道。
“一介凡女,凭什么?”
“就凭她是天女转世,得此女者的天下!”
得此女者的天下!
这样一句话反反复复的在裕王的脑海中来来回回。
“裕王殿下,您就送到这里吧,我先回去了。”
弦叶的一句话将裕王的思绪拉回,看着弦叶已经跳上了马车,裕王连忙上马相追。
“本王记得太皇太后吩咐本王要将弦叶你送到家。”
微微一笑,就这样骑着马不快也不慢的跟在马车边上,正好能从窗口看见上官弦叶一脸不满的样子。
此时,上官弦墨的水墨阁之中罗氏坐在窗前悠闲地喝着茶,看着上官弦墨来来回回焦急的样子,不由得一阵头疼。
“墨儿,不要再晃来晃去了,晃得我头晕。”
“娘亲,那个小野种怎么还不回来?太皇太后不是向来不问世事的吗?怎么忽然把她召去了?”
上官弦墨已经等不及看到上官弦叶回来之后,在家庙之中会受到怎样的惩罚。罗氏看了一眼终于肯坐下来的上官弦墨,叹了一口气道。
“你放心吧,这一回就算是你爹爹不给你出气,你奶奶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是啊,要知道奶奶素来是最疼我的。”
说到这里,上官弦墨的脸上露出了的得意的笑容。
“奶奶还说,过些日子就去拜见皇太后,提一提我和裕王的婚事。裕王殿下前个儿似乎已经回帝都了。”
说到这里,上官弦墨的脸上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