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女大人的异世之旅第11部分阅读
到底是什么东西?
“吼——!”
一口火红色的岩浆吐出,天!
这到底是什么?
就在三人震惊的时候,秦艾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动作。
她撤掉了自己的湖蓝剑,将白金链取出,既然当初是这条链子引发的血案,那么,就由她来结束吧!
死神的守卫是吗?
“这个怪物是收割来这里的每一个灵魂,它是死神的守卫,受死神的号召守在这里。”
“那就杀了它。”止清想也没想就要动手。
“不,它是不死不休的。可怕就可怕在,我们杀不死它。”
看到她眼里闪过的一抹决绝,钦寺的心蓦地一痛,她这是要做什么?
“你要封印它?”止清记起来雪姨的话,既然景彦杀不了都可以被封印,那么,这头怪物也是可以的吧?
“没错。”
就在这时,她一身水蓝色的裙摆摇曳着,就如同睡莲一般祥和,她的眼睛直直朝着自己射了过来。
猛然间,手心里一阵冰凉传入,脑海中一个词传入——月之幻境。
她把幻术教给了她?
意识到这点的止清,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好像要乘风而去的女子,她是想干什么?
“小艾别冲动,我们会找到方法的!”
方少辉终于认出了那条链子的来历了,那是白金神链,是月之一族的神物,怎么会在他们秦家的手里?
而且相互之间竟然有一种奇异地吸引。这让她明白,或许这原本就是一对的。景彦和秦艾······?
不对不对,她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
紫晶链的雕刻来看,是完全的阳刚的气息,而白金链是属于阴柔的美丽。
宫止清默了,当初景彦送给她这链子的时候,她只记得耻辱,当她是狗吗?还买条这么名贵的链子给她,她不喜欢紫色,永远都不喜欢。
但······
联想到白金链可以封印,而当初雪姨告诉她可以封印的时候,眼睛是盯着自己的链子看的,那种光,好像是在暗示她,这条紫晶链可以封印他。
宫止清的眼睛亮起来了,她第一次用自己的精神力探入,不!
疯狂的波动向着自己涌来,就像是大海的波涛一样,一波一波地向着推倒精神识海袭去。
止清根本就没有去思考到底是什么,她下意识地升起防备之心,只知道景彦给她的东西,一定是会控制住她的灵魂。
立刻掐断了自己与紫晶链的联系,要是她能把它拽下来扔了再好不过了,可这该死的链子就是死活也拿不下来,可恶!
三个年轻巫族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为这个巫女举行了一场告别仪式。
她的身体平躺在悠然花之上,巫族,叶落归根,她终将会被带回巫族,她的家族会为她心痛,巫族的感情,比之妖魔二族更加注重宗族件的亲情。
钦寺双手平摊,口中念着听不懂的祭词,一朵朵悠然花打着旋儿,上下翻飞,莹白色的光,星星点点地洒在她的脸庞之上,她好美。
没有人知道巫族死后会变成什么。
“小艾。”
三人深深地鞠躬,止清按照之前说好的,巫镯一道白光一闪,秦艾的尸体消失了,就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早点休息吧,上半夜我来,下半夜少辉你来守夜。”
“嗯。”少辉似乎在一瞬间长大了,不再是原来那个放荡的公子哥,或者说他一直都是这样吗,不用去管,止清只知道她现在的心很乱,睡一觉会好的吧?
“止清,止清!”一向浅眠的她听到有人喊她,还动手摇晃自己企图叫醒她,宫止清迷迷糊糊地,还没睁开眼,唇瓣被一团暖暖的东西堵住了。
玉簪花的香气顿时涌进了嘴里,是扬子!
青涩地回应着,香舌缠绕,呼吸急促,好想将对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火热的拥抱在一起,太久没有见面了,她渴望着他。
留恋不舍地离开了对方的唇,止清早就没了自己被偷吻的怨气,睁着美丽的黑色眸子,喃喃地问:“扬子,是你吗?”
“是我,我来看你了。”天知道他走这一趟有多麻烦,他可是疯狂地想念着她,一刻再也等不了。
“你还好吗?”她有很多话要问,可是话到嘴边,只化作了这一句。
“我很好。”好就怪了,想着她的时候,就会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止清,你过得好吗?”
这是当初某个神许诺过的永生,可到头来是什么?扬子回忆起当初的一幕幕,更觉得凄凉。
“奇怪,怎么一条在景彦那里,一条却在巫族手里?”
“别想这么多了。”他亲手替她戴上,就像当年她替他戴上一般。抚摸着心爱女子的发丝,怎么看都看不够啊,“早点休息吧。”
“你要走?”止清敏锐地察觉到空气有了丝丝空间波动。
“对啊,这里的位面对我有压制,我留不了多久就会被驱逐出去。”扬子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那你就别回来了!”她刚想一脚将他踹下去,没想到冷不丁被抱了个满怀。
“止清,这次我再也不会放手了!”像是承诺一般,又像是在弥补什么,听得宫止清一愣一愣的。
“嗯。”窝在他怀里,唇角幸福地扬起。
好温暖啊,这个男人的心是暖的,至少对自己,是真心的。他们靠在一起的时候,就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呢。
“小心景彦,他远不止你想得那样。”当他解开了记忆封印之后,对于景彦这个人,他已经说不上是什么感情了,一切都让她来决定吧,他不会干涉。
但要是涉及到她的生命,他不介意先下手。
“好,我知道。”
他是她的噩梦,他不死,她就得永生永世活在噩梦之中,他现在就像只幽灵一般,永远都没有在她的生活中消失,永远没有。
“别在我醒的时候走,可以吗?”没有他在的日子,她睡不好。
“好,我一直会陪着你,直到你睡着为止。”
“好啊!”她甜甜地应了,就像孩子得到了糖果般甜甜的声音。
止清,快点成长起来吧,我在那里等着你,等着你的归来,等着你的选择,哪怕还是选择了他,我也无怨无悔。
扬子看着她熟睡的侧脸,莫名地笑了,帅气的样子,用宫止清的说法就是,足以迷倒一片少女心。
睡着了啊,这么容易,一点警觉都没有。
当宫止清醒来时,嗅着床单上还有他的气味,证明昨晚的一切不是个梦。
已经日上三竿了,没有人叫醒她,估计都在体谅她这个唯一一个巫女吧?
“早上好!”巫女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脸。
“看来你心情不错,我们可以继续赶路了。”
“我们去哪里?”
“不知道,这里和我们之前来过的试练之境不一样,没有妖兽,没有魔兽,但这样不是更可怕?未知的敌人。”说到最后这句时,方少辉的表情凝重了不少。
“钦寺,你的意思呢?”
“你们没有发现一个问题吗?”坐在石头上,仿佛他一晚都没有动过一般,钦寺问。
“什么问题?”止清蹙眉,她的警觉性越来越差了吗?
“这里所有的植物,都是向东边生长的。”
宫止清一听,仔细看看所有的悠然花朵,果然是向着东边,哪怕是微风摆过,也很快会恢复到往东边延伸的状态。
“好,那我们去最东边,看看到底是什么。”
“我没意见。”少辉凉凉地开口。
“啊,原来是一对啊!竟然都能开口说话,看来一定不是普通的动物了,抓回去研究研究吧,说不定真能研究出个名堂来。”方少辉打趣道。
钦寺瞪了他一眼,你没有看到刚刚这只兔子的速度吗?还在这里乱说,不要命了?
少辉反而一脸轻松,才不管对方的警告。
“他叫倪蓝,是······和我一起出生的家伙,算是我兄弟吧,但,他绝对比我小!”倪琪死都不会同意这个死小子是他哥哥的,反正是一起出生的,怎么说都不过分。
“小清姐姐,你就可怜可怜他吧,把他也一起收了吧!”
看得出来倪蓝也就刚苏醒的样子,决计不会有多强大的,唉,何时他们两兄弟要沦落至此?
不过,能在这么早的时候遇到她,或者说,是现在的她,或许也是一种快乐。要知道,她以前,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他们两兄弟,她从来都当做是可有可无······
“收了?”
少辉打趣的声音一直不停,止清死死瞪了他一眼后,才学乖不笑了,“好啊,看在小琪的面子上,我就收了你。”
止清一手一个,两只小兽兽抱在怀里,又有得忙了。
还好临走前把小花狐狸拿去给钦裡养着了,布了个算是成功的结界,估计没个千八百年是不会坏掉的。
“告诉我你的名字。”倪蓝将镯子送回去,盯着她紫色的眼睛问。
“宫止清。”
“以后就叫你小清姐姐了,我和小琪一样。”他从小琪那里得知她很讨厌契约这种东西,就没再做出让她生气的事情了,反正他们之间的契约,根本就不是天地规则可以制约的。
亮闪闪的黑色眼睛湿漉漉的,毛茸茸的兔子毛的手感还真不错,大冬天的时候正好可以暖被窝啊。宫止清这样想着的时候,完全无视了身边两个男子的存在。
永远也走不到尽头吗?
东边,到底东边有什么?
他们一行三人,走了很久很久,也默认了两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小兽兽留在宫止清的身边。
也不知过了多少年,应该有百来年了吧?
却是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边际一般,一如既往地草丛,平原以及山川。茂密的森林也并不常见,不过这里确实是巫族的乐园。
若是真的可以,试练之境的巫可以迁徙到这里,说不定可以长期定居,可是试练之境的开启与关闭是有时间限制的。
终于有一天,他们停下来了。
“我的判断错了吗?”钦寺首先怀疑,他俊美的脸庞在这一百年来并没有什么变化。
除了小蓝,他们再也没有碰到过一个活着的东西了。他不得不怀疑,自己选择错了方向。
“没有。”宫止清很确定,一直以来她的眼睛就盯着某处,那里有什么神秘的力量在呼唤着自己,非常深沉而古老的力量。
“我们继续。”方少辉脸上的坚毅之色日益显现出来,他也变了不少,一晃,便是百年。
“止清妹妹,咱们何时才能吃到肉啊,我都想念死了。”
“等着吧。”她仰躺在草地上,耳边痒痒的,她看到了一朵花,是这里很常见的野花,悠然花么。荧光点点,只有这么几簇,可让她想起了某个女孩子的小脸来。
小艾啊,她的灵魂献祭给了月神么。若是可以,她将来必然将之找回,只是为了那一次,她挺身而出,救了他们三人。
如果她当时再坚定一些,那个女孩子,就不会死吧?算了,不去想了。
“你说,巫死之后会去哪里?”
“巫族是有灵魂的,死之后会投胎吧?会有下辈子。”
“那这一切又是谁掌控的呢?”少辉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
“神吧,神可以掌控这些,而我们不过是神创造出来的罢了。”
“那怎样才可以达到那个境界呢?”
“不知道,或许永远也不可能。”皱起眉头,她莫名地很反感神这个词。
“止清,你知道吗?我在你身上闻到了神的气息。”虽然很短暂,但却是真实存在。
宫止清听得出来,他似乎在强调着什么,又似乎在怀疑什么。
“呐,就在那天神罚降临的时候吗?”说起来,那天少辉的表现和他后来表现得一切都不符合,难道他是故意的?是想试探出什么吗?
“对,宫止清你到底是什么人?”这话的语气倒像是在问自己,当时那个半巫,预言的时候,他偷听到了,这个巫女将会是拥有破开驱逐之境的神女,可是她本身却是巫族。
他从她还没涉足巫族领地的那一刻起,就好奇着,一步步接近,钦寺应该也是这个原因吧,只不过,他最先发现自己的心迹罢了。
“我是什么人?”她向右转头,看向与自己平躺在一起的男子,黑色的眸子亮晶晶的,“我就是我自己。”
怔愣了片刻,他哑然失笑:“啊,是我多想了,你就是你,永远也不会改变。”
“睡吧,今晚我守夜好了。”止清饶有兴趣地说着,一直以来都是三个人,两个男人替她守夜的,这次她破天荒地开了口,倒让少辉摸不着头脑了。
“你行吗?晚上蛮冷的,你还是进帐篷休息,我是男子汉,怎么能让止清妹妹受苦呢?”
“少贫了!赶紧去睡吧。”止清扶额,刚觉得他深沉了一点,没几秒又换回了原本的性子,该说是到了骨子里的玩世不恭吗?
“成!”他爽快地应了。
宫止清靠在不远处的大树下,一点都不觉得困,巫族会和人类一样,毕竟最原始的巫族就是从人类演化过来的。
一道七彩的光芒闪过,两只扑棱棱的飞鸟停留在女子的掌心,她莞尔一笑,就像是调皮的小公主逗弄着两只一直都长不大的小鸟。斑斓的羽毛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暖人心扉的感觉。
时不时地几句啼叫,更让她想起了什么一般,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似是回忆,又似是思考着什么。
没见两只兽兽有什么反应,再配上他们两双相当无辜的眼睛,真以为自己干了什么天神共怒的事情,忙道歉道:“对不起啊!我刚刚怎么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咳咳!没,没,没记得就好,没记得就好,没记得就好······”
小蓝越说越小声,生怕她听见似的,刚刚的那个她,好像回到了从前一样。她的前世,他们兄弟两个并不希望她不快乐,现在的她至少还有个盼头,那个男人不是一直在等着她吗?
“好啊,我们今天守夜哦,小琪和小蓝陪着姐姐好不好?我怕一个人。”
她的确是怕一个人,黑色的夜里,独自一人的她会觉得这个世界没有光,没有温暖,有的只是黑沉沉的夜。
月光那一点微薄的光,丝毫没能给她心灵的安慰。
“好啊,我们陪着你,有我们,你就不会孤独了。”小蓝很体贴地扑进止清的怀里,蹭蹭,眯起了眼。
黑白两色,是他们的色彩,是造物主恩赐给他们的颜色与骄傲,可是他们却是被当做礼物拿来送给她的。不过谁又会知道,那么多年的相处,他们早已把那个女孩当做自己的主人看待。
看到了小蓝猥琐的动作,倪琪很不爽的也扑了进去,想吃主人的豆腐,现在不吃,更待何时?
宫止清眯起了眼,微风拂过脸颊,刚刚的动作,并不是她没有意识,而是灵魂自主的反应,她的前世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
刚刚只不过是为了安安这两只兽兽的心罢了。她至少还不希望他们受伤。
记忆被搅成了碎片么,无所谓了,只要她现在的记忆还是完整得便好,哪里需要去管多余的东西呢?
“起床了,懒猪!”
“谁啊?”止清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从眼睛缝里看到了少辉的居高临下的模样。
“怎么了?”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问。
“还怎么了?不是你说守夜的吗?你自己倒是睡着了!”他没好气地望着这个迟钝的巫女。
止清一个机灵站起来,四下看了看:“还好还好,什么都没少,你在,我也在。”
“是啊!要是你把我也给弄丢了,那怎么办?”
“怎么可能?我把自己丢了,也不会把你丢了的,放心。”说着还象征性地拍上他的肩膀,这已经是他们相处模式里最习以为常的动作了,可少辉总觉得怪怪地。
“不说这些了,以后晚上还是我来守夜吧。”
“不行,那你不是没休息了吗?”止清沉默了片刻后,道,“算了,一起睡吧,这荒郊野岭的,就从来没见过有其他生物会袭击。”
“还是小心得好,这里毕竟是在生命之源附近,指不定会出现什么怪物呢。”他一想到当初那只眼睛血红的怪物,就会想起为他们而死的小艾。
“好了,别说这些话了,我们就这么干等着吗?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