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有个孩子第12部分阅读

字数:17456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三人退出寝室,母亲笑道:“宝宝没啥,不碍事的。哎,这攀子和雅韵表面看还可以,怎么就要离婚呢?想儿子也不是这种做法嘛?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先进,没生育能力去检查治疗不就得了,非要离婚,简直不顾及家族的面子!”

    “妈,我和登子的对话你都听见了?”苗韵看看母亲,又瞧瞧登子。

    “哦,当然了。你以为妈上年纪了,听力不行了么?”呵呵直笑,进盥洗室去了。

    与苗韵一番对话下来,风妹心里似乎梗塞着什么,也没了与攀子见面的心情,下班也就直接上街,准备吃一点东西就回出租房休息。

    来到一家小吃店,煮了一小碗面,刚刚吃了一口,攀子却打来电话:“你在哪里?吃晚饭没有?”

    “什么事?我正在小吃店吃面呢!”风妹平静回道,似乎对攀子的激|情陡然从高空跌落于地。

    “哦,那你出来,我马上过来接你,风望在新广场的中餐厅等我们。”攀子似乎正在驾车,说话断断续续的,嘈杂声一片。

    “哎?是不是约会的事?”风妹有些不耐烦,继续吃面条。

    “你说呢?借了人家的钱,自然该走的过场还是要有走的嘛!”攀子笑了笑,“没事!就按我们商量好的进行。”

    “好吧!你过来吧。”风妹加速吃面,刚刚付了钱,攀子就到了,上车直奔新广场中餐厅。

    餐厅雅间里,风望打扮得精精致致,切切期盼着意中人的到来。攀子有言在先,说风妹对自己似乎不感冒。所以,他默默祈祷,祈祷风妹能认可自己。越是这么想,越是紧张。

    “风望!风妹来啦!”攀子推开门,大声介绍道。

    “哦,你好你好!”风望赶紧起身,准备与风妹握手。

    “你好!”风妹直端端地入座。风望只得尴尬地把手缩了回来。

    “哎,风妹,这就是我的高中同学,风望!”攀子假装介绍。

    “是吗?好像上次在办公室打过一次照面!”一丝冷笑悬挂嘴角。

    “哦,是的是的,风妹姑娘好记性好记性!”风望赶紧应和。

    攀子坐在二人中间,看见风望色眯眯地盯着风妹丰满的胸口,心里便很不舒服,干咳两声,笑道:“风望啊,我呢,是你俩见面的中间人。这样,我这人做事喜欢三下五除二,喜欢不喜欢,就一句话。所以,我决定回避十分钟,去外边抽支烟,你和风妹好生谈谈,但不要轻易表态,待会儿我进来后才正式表态,你看怎么样?”又看看风妹,悄悄眨眨眼,“风妹,你看这么行不?”

    “好啊!我还第一次与风望面对面交流,很有必要谈谈。”风妹敷衍一笑。

    攀子掩门出去后,风望迫不及待地首先拉开话闸子:“风妹,我没有读过大学,文化层级不敢和攀子他们媲美。因此,我不懂什么甜言蜜语。但是,我真的喜欢你。准确一点说,自上次在攀子办公室邂逅你,我就天天魂不守舍。所以,我的态度很鲜明,三个字,‘我爱你’!”眼定定地看着风妹,双手藏在桌下合一不住地作揖祈祷:“求求你,答应我吧!”

    “哦,你真的很爽快,我喜欢这种性格!”风妹仔细打量风望,心扉怦然一动……

    五〇章懊悔轻易把身献醉酒才知妻子好

    风妹仔细打量风望,心扉怦然一动:“这风望皮肤白皙,比起黑黝黝的攀子来说,简直顺眼多了。个子虽然比攀子稍矮一些,但却很魁梧。下颌的胡须最有特色,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嗯,还不错。可惜啊,攀子已经把我……”

    “是吗?谢谢夸奖!我也只有这么一个耿直的优点了!”风望笑得合不拢嘴。

    “你家里几兄妹啊?”风妹觉得风望笑容可掬,也随和起来。

    “哦,我是标准的独生子女,一家三口!”风望也无拘无束,“唉,还是兄妹多热闹些。不过,也好,家里的一切都是我的,免得争夺家产!”

    “家产?”风妹知道风望家里有钱,也想进一步了解一下,“家里经济还好吧?”

    “哦,在你面前,不好意思说,一般般而已!”风望甚为低调。这是他总结出来的约会法子,千万要循序渐进。不然,姑娘会以为自己不踏实的。

    “是吗?其实,没啥?随便说说而已。唉,你现在具体干啥呢?”风妹觉得风望一点不张扬,渐渐有了好感,也愈加懊悔自己当初轻易献身于攀子。

    “哦,也就包点工地,主打建筑。有时,也顺便做做钢材生意!不要见笑!”风望竭力稳住情绪,切不可让风妹反感,笑了笑,“你看我们可以……”

    “可以相互留个电话号码,有空再聊聊!”风妹暗想:“趁攀子不在,我还是留一手。万一攀子始终未与雅韵离婚,也好有个退路。”可旋即又暗暗自卑:“唉,我是表面上的黄花闺女啊!怎么配得过未婚的风望呢?攀子啊,你害我不浅啊!如果你不尽快离婚与我结婚,那真的对不住我!”

    “好啊!谢谢你瞧得起我。”风望喜出望外,赶紧相互留下手机号码。

    “我可没答应成为你的女友啊?只是相互给一点空间,再冷静想想,这事不急!”风妹巧妙地拴了一句。

    “是的是的!你能同意和我见面,还留下联系方式,我已经受若惊了!谢谢你,风妹!如果有缘在一起,我一定好好对你。不怕你笑话,父母渐渐上年纪了,就等着媳妇回去掌管家务呢!”风望实话实说,一看就是信得过单位。

    “哈哈哈,你真逗!”风妹掩嘴微笑,“家里有这么多事?”

    “事情倒没啥!向你汇报一下,目前啊,家里房子两套。新近购买的那一套太宽了,做清洁很费神。所以,我们请了家政定时卫生。只有我偶尔过去住住,父母从未住过。母亲说,那就是我结婚的新房。唉,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其实,最主要的是我家要经常转账,收入支出一应事务比较繁杂,现在是母亲在主管,已经催我好几回了,‘儿子啊,你快点讨个媳妇呗,我只想天天抱孙儿,余下的事我也不想管了’!”风望比耗子还精地把阔绰条件炫耀了一番。

    “哦,是这样!看来,要成为你的女友,以后面临的任务还任重而道远呢!”风妹心里着实羡慕。

    “那也不恐怖!你想啊,我做生意是为了挣钱养家,你上班也是为了生活。说实话,如果你成为我的恋人,我便恳请你不在公司上班了。甚至我还可以招聘你们单位的能手到你的手下打工。我可以保证,他们的待遇绝对超过现有水平!”风望滔滔不绝,把风妹惊诧得两眼发光。

    她点点头,来了一丝羞涩和无奈:“哦,是吗?好吧,我们下来再进一步了解!”

    “谢谢你!风妹。”点燃一支香烟,“那我去叫攀子?”

    风妹点点头,怅然若失。

    攀子入座笑道:“怎么样啦?可以表态了吧?”看看风望,“风望,你先说吧!”

    “哦,好!风妹,我爱你!希望你能慎重考虑我的请求!”起身礼貌半鞠躬。

    “我……我看我们还是先做朋友吧!”风妹端起饮料,笑了笑,“来,我们三人一起干一杯,友谊地久天长!”

    攀子自然满意这个答复,风望自然也满意这个答复。就这样,喝了一个酩酊大醉才收场。

    下楼时,风望主动笑道:“风妹,你住哪里?我送你吧?”

    风妹一怔,不知该如何作答。攀子反应快,他可不愿意风望近距离接触自己中意的女人,笑道:“算了吧,你喝得醉醺醺的,被交警抓住就难堪了,还是我来送吧!”

    “我们喝的酒水差不多,你也不要送。”风望一个趔趄,抱住攀子。攀子已然醉得轻飘飘的,风望一碰便啪的一声后坐在地上,风望也压了上去,惹得风妹是哈哈大笑:“算了吧,你俩谁开车,我都不放心。这样,我自己打的!”言毕,挥手而去。

    风望和攀子慢慢爬起来,相互傻笑一番。

    攀子拍拍脑袋:“走,去新广场走走。这个时候开车多半不行!”风望赞同,二人相互搀扶,跌跌撞撞地转悠起来。

    “唉,攀子,我真的喜欢风妹,你可要仔细帮我做做她的思想工作!”一个酒饱嗝,臭气熏天。

    “没……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唉,你俩单独说了些啥?”攀子酒醉心明白,还是害怕风妹跟着风望跑啦。

    “她……她……她害羞,几乎没说啥!”风望也来了一个酒醉心明白,暗想:“看情形,风妹对我有那么一点点意思。可我不能告诉攀子。不然,他就不会帮我做风妹的思想工作了。”

    “哦,她是这样的,挺内敛,挺文静,你可不能蛮来!”攀子借酒警告风望。

    “我知道!虽然我有钱,但母亲经常告诫我,玩玩可以,千万不要伤害对方。我觉得母亲教诲得有道理。不然的话,万一对方不适合自己,再说分手就麻烦了!”耶,这风望表面看就是一个花花公子,结果还有这些男欢女爱的底线呢!

    “就是就是!”攀子心里直直叫苦:“哎哟,我与风妹闪电般同,这是祸是福还不清楚呢?唉,看来,我这么一个大学生,居然连风望一个高中生也不如,可悲啊!”

    也许,喝醉了才会良心发现,发现自己对雅韵太残酷。瞬间也忘记了风妹,忘记了未来的儿子,攀子说道:“好啦,我回家还有事,咱们就此分手吧!”疾步上车。

    风望笑道:“攀子,我看你想雅韵了,想回家恩爱去了吧!好,我也理解,家有,在外边如何安心呢?唉,记住,我的事就全拜托你了!”

    攀子笑了笑,闪闪灯,驱车回家。

    五一章大献殷勤未得逞惊魂未定两依偎

    雅韵想到攀子早已被风妹所迷惑,也不想给他拨打电话,独自随便用过晚餐,到小区背后的河畔散散步,便回家沐浴后,入座沙发看电视。

    这是关于爱情教育的节目。自发现攀子变心后,雅韵喜欢关注这个节目。认真看,仔细想,以便未来能遇上一段美好恋情,用以弥补现今的失落与不幸。

    听见开门声,扭头一看,是攀子,笑嘻嘻的,一股酒气飞速袭来。雅韵赓即继续看电视,满脸麻木。

    攀子发现,妻子只穿了睡衣,在灯光的映衬下,依然是婚前那个丰韵袅娜的俊美姑娘,心里掠过一片歉意和懊悔。

    来到雅韵面前,轻声问道:“吃晚饭没有?”

    攀子正好挡住了电视屏幕,雅韵毫无表情变化,也不看攀子一眼,起身坐在沙发另一头,继续看电视。

    “没有吃的话,我就去帮你煮!”攀子转身向着妻子。约莫站了五分钟,还是不见妻子理睬,便进厨房去煮了一碗面条,格外多放了些精美调料,双手端到妻子面前,依然轻言细语道:“吃吧!”

    又过了五分钟,妻子还是无反应。攀子便把面条搁在桌上,说道:“我放在这儿,饿了就吃!”慢慢入座沙发另一端,双脚并拢,规规矩矩。表面看电视,却始终用眼睛余光观察妻子的动态。

    雅韵还是无任何表示,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电视。

    又坐了将近一个小时,依然如此。攀子开始抽烟了,一支接一支,烟雾缭绕……

    雅韵终于受不了这龌龊的空气,起身回了寝室,砰地一声关门,隐约传来反锁声。

    攀子一下子泄了气,呆呆地望着早已心灰意冷盘作一团的面条,真想大哭一场。

    推开窗户,正是华灯初上之际,人来车往,欢腾一片。心里痛处道:“攀子啊,这一切都是自找的。你不是不在乎有无孩子吗?不是一直发誓要好好对待妻子吗?为什么看见父母的眼神,你就高矮想要孩子了呢?而且,还要指定要一个儿子?这传宗接代就这么重要?”

    又点燃一支烟!

    与雅韵牵手步入结婚殿堂的一幕栩栩如生……

    母亲警告自己不能和雅韵离婚的镜头也在眼前……

    风妹娇媚的笑容也款款飘来……

    忽然思忖:“哎哟,这酒害人啊!这风妹独自一人回出租房,应该没事吧?哟,这风望不会跟踪风妹吧?甚至还……”

    攀子无法再假设下去了,轻轻关门下楼去了。

    不过,雅韵还是听见了攀子外出的关门声。

    她静静地躺在上,眼泪横溢起来:“与攀子磕磕碰碰走到今天,原以为这就是幸福。想不到之间,攀子判如两人。从各方面的信息看,攀子与风妹已是事实,这是我无法容忍和接受的!先前,攀子殷勤的一幕又是什么意思呢?想回到我身边?想讨好我多分一点家产?”

    撑起身子,倚靠背,喃喃自语道:“见我没理睬,就又下楼,多半又去找那个妖精去了。夏露说得对,为自己,为父母而活。哼,既然你无情,也别怪我无义。想回头与我在一起,没门!”淡淡一笑,复又躺下休息。

    攀子驱车来到风妹的出租房外的街道口,停车拨打电话:“风妹,你到了吗?”

    “哦,我已经睡了。还有事吗?”风妹漫不经心地。

    “睡了?我怎么感觉静悄悄的。”攀子怀疑风妹和风望在一起,甚至感觉到风望正在风妹身旁喘气呢。

    “你神经病吧?我一个人在寝室里休息,当然是静悄悄了。”风妹气鼓鼓地回了一句。

    攀子不语,细细聆听动静,足足有两三分钟,却始终没听出什么异常。

    “喂,喂,你在听我说话吗?”风妹觉得这攀子喝得太醉了,“谁叫你喝这么多酒,连舌头也直了,半天挤不出一个字!还有啥?我要睡了!”风妹简直要发火了。

    “哦,哦,好吧!你睡吧!”攀子摁断电话。正想驱车,还是不信任风妹讲的话,便下车悄悄来到风妹窗前,贴耳细听。恰好风妹“嗯呀”一声翻身,攀子瞬间判断是风望和风妹正在上如胶似漆……脑子轰然一炸,火冒三丈。正想破门而入,不料脚下被砖头一绊,哐当一声,扎扎实实地摔在地上。

    院里的几只狗咆哮着冲了过来,围住攀子就一阵狂吠。

    房东大娘开门,手里提着一截木棍,大声呵斥道:“谁!”

    老伴手握菜刀,跌跌撞撞冲出来,大喊道:“是不是小偷?近段时间院里经常掉东西!看我不砍死他!”

    大娘近前对双手护头的攀子厉声质问道:“快说,想干什么?是不是想偷东西?”

    “不管他,先送到派出所再说!”老头子举起菜刀威逼攀子。

    见此意外冤屈情景,攀子是哭笑不得,只得解释道:“我……我……”可紧张过度,就是抖不清楚。

    听见想动,风妹也咕噜一声爬起来,紧捂胸口,心里哆嗦道:“哎哟,好恐怖啊!到底是劫财的?还是劫色的?”可随后听见是攀子的声音,便赶紧穿好睡衣跑出来,连连解释道:“哦,大爷大娘,不好意思,误会了,误会了。这是我的男朋友!”转身对瑟瑟缩缩的攀子眨眨眼,“唉,我不是给你说了位置吗?怎么现在才过来?你看,都什么时候了?”拉着攀子就进屋,回头对大爷大娘点点头,掩门开灯。

    大爷和大娘面面相觑,却是虚惊一场。几只狗也俱各摇摇尾巴,悻悻而去。

    估计大爷大娘进屋去了,风妹疑惑道:“唉,你什么意思啊?刚才你不是在打电话吗?怎么一下子空投到了我的门口?你是不是穿越小说看多了?想给我一个惊喜?”

    “唉,我还不是不放心你的安全?”攀子理理衬衣,满脸窘迫。

    “我可告诉你,以后自己小心。要是我今晚晚一点回来,你多半就会被送到派出所,我看你怎么解释!”风妹见攀子似乎还惊魂未定,“好啦,这也没啥!以后注意就行了,看你这熊样!”轻轻拉着攀子的手,莞尔一笑。

    这是减少恐惧的最好办法,攀子立马感觉好多了。点燃一支烟,猛吸一口,黝黑变白的脸慢慢又成了黝黑,似乎还有了一丝笑容。

    这一惊吓,攀子又想到了雅韵,歉意冉冉而至。笑道:“你回家就好了。我回去了!”

    “不行!”这风妹吃这一吓,倒爱怜起攀子来,一把抱住攀子就不松手。就一件睡衣,一应肌肤就直直与攀子融合。攀子一颤,笑了笑,摸摸风妹的头发,轻轻吻了下去……

    房东大娘还在看电视,瞥见风妹的出租房又熄灯了,不禁摇摇头,笑了笑……回过头来,老伴正张嘴笑眯眯地望着自己,上下两排牙齿空荡荡的……

    五二章柔情之际电话响不是冤家不聚头

    风望人帅钱多,选择女友也是高标准严要求。前后经人介绍和自由恋爱已经不下二十人个姑娘了,可就是感觉不如意。

    一见风妹,居然瞬间来电,无法自拔。和风妹就餐分别回家后,心儿砰砰直跳,怎么也睡不着。

    想来想去,决定拨打风妹的手机,实实在在地表达一下倾慕之情。一听,铃音响了,连接上了。风望一阵激动和紧张,摸着胸口,默默把精心准备的爱情表白重复了一万遍。

    风妹和攀子正在,一听手机响,二人甚为扫兴。

    “谁呀?偏偏这个时候打电话!”风妹埋怨地把攀子推开。

    “哎,真晦气!”攀子坐起身来,扭开台灯,点燃一支香烟,“是谁打来的?”

    “嘘!”风妹紧张坐立起来,左手捂胸,右手捏着手机,“是风望!”

    “风望?”攀子瞪大眼睛,仔细看看香汗流淌的风妹,笑了笑,“你俩没事先约好吧?”

    “你说啥呢?如果我与风望约好的,我会同意你在这儿像猪一样横行霸道吗?”屁股一扭,背对攀子,“猪脑子!没良心的家伙!”

    “哦,好好好,是我错了,不该怀疑你的忠贞!”攀子主动搂着风妹的腰肢,将下颌搁在风妹的香肩上,“没事!接吧。”心里却一丝冷笑,竖起耳朵细细聆听。

    风妹刚想接听,可已经响断了。接着,又拨打过来了。清脆的铃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横向到边,纵向到底地徘徊着。

    “你接啊?”攀子见风妹动作迟缓,愈加怀疑她与风望私下有约,心里极不畅快,醋意横生。

    风妹暗想:“这个时候打电话,风望绝对是想表情达意。既然如此,语言不排除很露骨,很亲密。这让攀子听见了,必定怄气。”

    于是,直接把电池抠掉,把手机搁在一边,转身抱着攀子笑道:“不管他,我们继续!”直接把攀子摁倒在上,妩媚过来。

    攀子自然没有消除狐疑,淡淡笑道:“风妹,虽然我是有妇之夫,但是,我对你是真心的。你叫我凑钱,我也凑了。你叫我和雅韵离婚,我也正在努力。我就是想尽快给你一个合法的夫妻名分。可你当着我的面不敢接听风望的电话,是不是移情于他,看上了他的经济条件,准备抛弃我了?”

    “嗨,我说你个子比风望高出一截是白高的,怎么也动不动脑子?我不是不敢当着你的面接听风望的电话,而是根本就不愿接听他的电话。晚餐与他单独对话时,我已经表明态度,说我与他是不合适的。至于说下来再联系,那不过是一种委婉的拒绝方式。他是你的高中同学,而且你还趁机向他借了一大堆钱,我总不至于直来直去地做脸色给他看吧?我的方法是,故意悠着他,让他欲罢不能,欲得不遂!不然,他一生气,马上叫你还钱怎么办?你能处理这个问题吗?”风妹一赌气,又翻身背对攀子。

    攀子恍然大悟,着实佩服风妹的心计,便温柔抚摸过来,歉意道:“对不起,是我错怪了你!”伸手掰风妹。

    风妹娇嗔道:“如果你再这样疑神疑鬼,我就彻底与你断绝关系,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让你断了一切思念!”

    “好好好,我知道了。求求你不要动辄就拿孩子来威胁我。你知道,我就是想要一个儿子。你这么说,简直就是剜我的心,放我的血!”强行搂过风妹,深情起来……

    风望已然把爱情表白重复得滚瓜烂熟了,可风妹就是不接听电话。响断两次后,第三次又无法接通了。

    他知道,这是风妹故意的,失落道:“攀子说风妹不是很喜欢我。看来,还真有这么一回事。哎,我看不上的,围追堵截,想尽一切办法纠缠我;我看得上的呢,却清高远离我。哎,这找一个中意的姑娘就这么难!会不会我平时不注意生活细节,终日与其她美女嘻嘻哈哈呢?嗯,明天起,我一定要仔细谨严自己的言行,安安心心地做好本职工作,真正低调做人,以笃实的形象博得心动姑娘的青睐和芳心!”做了两个扩胸运动,彻底洗个澡,踏实就寝。

    经理是比较注重培养新人的。他觉得,这跑公司外业的,除了自身能力素质外,必要的形象素质也是相当重要的。于是,把攀子叫到办公室,笑道:“攀子,自从你被提拔为中层干部以后,我感觉你还是非常努力的,与年初的精神状态迥然不同,我很欣慰。”递了一支香烟。

    攀子赶紧恭敬接过,先弯腰为经理点上,自己才点燃香烟,笑道:“哦,主要是经理领导有方!我还需要继续努力!”

    “那个风妹怎么样了?”经理弹弹烟灰,喝了一口清茶。

    “她啊?非常灵性,已经可以独立办事了。”攀子心想:“虽然现在风妹的业务还没有入门,但她终究是我的妻子,我儿子的母亲,趁机在经理面前为她美言几句也是必要的。”

    “是吗?那太好啦!”经理哈哈大笑,“攀子,你的任务完成了!从现在起,你可以专心搞好自己的业务了。既然风妹成长这么快,我就准备把她调到最适合她发展的岗位上去!”

    “调走她?”攀子大吃一惊,万分不舍。但旋即一想:“这也未尝不可。一是可以多岗位锻炼,机会事宜时,我也可以建议把风妹提升为中层干部。这样一来,我和她都能增加经济收入,何乐而不为?二是暮云等人已经在怀疑我和风妹私交的事情,弄不好公司职员之间早已是议论纷纷。把风妹调到另外的业务办公室,也可以避避风头,闲言碎语也会急剧减少。三是我可以放手放脚地干事,力争事业更上一层楼。要是还能混上一个副经理之类的职务就更容易牢牢控制风妹,恩恩爱爱一生一世了。咦,这真是天助我也!”

    “怎么?你不愿意?”经理又发了一支香烟,“你不愿意放风妹走,我也理解。你想啊,目前我们公司里边标准意义上的美女也就两个。首当其冲的是你的妻子,雅韵!她气质高雅,跑外业很有一套经验,深受对口公司的赞许。第二个美女就是风妹了。她虽然在气质上逊色于雅韵,但清纯却胜过雅韵,我觉得她很有前途,值得公司栽培栽培!”

    一听见“栽培”,攀子似乎已然看见风妹成为中层干部的形象,急忙笑道:“不敢,不敢!既然是公司的决定,我绝对服从。风妹呢,确实有过人的潜质,凭心而言,我也不愿放她走。可是,我不能太自私,为了搞好本业务工作就捆住风妹不放。所以,说句实话,为了公司的整体利益,为了风妹个人的发展前景,我赞同把她调走!”

    “好好好!我没有看走眼,你真是一个合格的中层干部,知道每一件事的利弊权衡。谢谢你对公司决定的支持和理解。”经理起身,与攀子握握手,“这样,你马上叫雅韵和风妹来一趟,我决定把风妹调到雅韵那儿,让她搞外业。”

    “哦……好,好,好!”攀子心里一阵苦楚:“怎么会把风妹调到雅韵那儿呢?这两个凑到一块,该不会弄出什么事来吧?”

    但攀子又不能左右公司的决定,只好硬着头皮叫两个与自己有特殊关系的姑娘到经理办公室。

    雅韵进去时,风妹已然坐在经理办公桌前,心里一怔:“攀子叫我过来,现在又是风妹在这里,经理是什么意思啊?莫非是公司已经知道我和攀子冷战,攀子和风妹有染这些事呢?哎,悲哀啊!真丢人啊!”满脸红晕,忐忑而入。

    雅韵进来之前,风妹听攀子说经理找自己,不知何事,想问问攀子,他业已疾步进了办公室。心想:“经理是想了解我的工作情况吗?可是,这可以直接咨询攀子啊?那会不会是我和攀子的事被人举报了?是苗韵?但我看她挺够姐妹的,不该多管闲事吧?”

    正在纠结,猛见雅韵进来,心里是彻底滴血:“完了,完了,绝对是苗韵告发我和攀子了。叫我和雅韵过来,多半是专门调停这事的。我悔啊,不该把这羞人的事情告知苗韵。苗韵,我恨死你了!”

    两人俱各通红了脸颊,战战兢兢地入座,不敢直视经理。

    “耶,你们还真有缘分,怎么表情都一样的?”经理哈哈大笑。

    二人一听,却是毛骨悚然。

    “好啦,今儿找你们是好事,抬起头来吧!”经理赶紧摁灭烟头,“不好意思,习惯了抽烟。我忘了你们都是女士。何况,雅韵可能还有身孕呢!”

    雅韵抬起头,苦笑一番。

    风妹也慢慢抬起头,不知经理的最终用意。

    “轻松点!你们都很优秀,我不可能批评你们。”喝一口茶水,见两个姑娘表情自然了许多,“这就对了,不要拘拘谨谨的。今天找你们来,是宣布公司一个决定,开始我也征求了攀子的意见,说风妹进步很快。而雅韵这边也缺少人手。所以,公司决定,即日起,风妹跟着雅韵上班,充分发挥自己的优势,为公司的快速发展献策出力!你们有什么异议吗?”

    两人一听,心里是叫苦连天……

    五三章忐忑紧张心惭愧宽容大度似姐妹

    没想到之间,自己成了雅韵的手下,风妹是万般惶恐。

    她边收拾物品,边思忖:“雅韵肯定知道我和他的丈夫之事,这叫我怎么好意思终日面对她啊!”

    悄悄反锁办公室门,对坐在沙发上抽闷烟的攀子埋怨道:“哎,把我调走,是你的主意吧?我问你,你是不是故意让我在雅韵面前难堪啊?”狠狠把一摞文件拍在桌子上,复又继续清理。

    “我?我有这么大的权力?”攀子走到风妹身旁,刚想搂抱一下,安慰安慰,猛发现窗帘是拉开的,赶紧拉拢,亲吻一下风妹,堆满笑容,“这个消息对我来说也是晴天霹雳。你是我未来的,我怎么会故意把你往外推呢?”揉揉风妹的下腹,“就算我有这个想法,我们的儿子也不会同意的!”

    “去去去,不要影响我整理文件。天天就知道儿子儿子,从来就不关心一下儿子她妈!”风妹扑哧一笑。心想:“虽然面对雅韵不知会发生哪些不称心如意的事情,但我坚信,只要有攀子关照我,一切都能扛过去的!”

    “不理了,我来吧!”攀子把风妹抱到沙发上,又是一番狂吻,把风妹的高跟鞋也弄掉了一只……

    雅韵把一张办公桌清理了一遍,决定让风妹对着自己办公。心想:“我要仔细看看这风妹是如何的妩媚妖娆,如何就把攀子迷得团团转?”

    听见敲门声,提高嗓音道:“请进!”

    是风妹,两手互扣髀间,甚为矜持。心里扑哧一笑:“还装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攀子那些事?”但表面微笑道:“风妹,你来了。攀子那边交接好了吗?”近前拉着风妹入座,“这是你的座位!”回到自己座位,高雅端庄。

    “哦,已经……已经处理好了。”从未近距离面对雅韵,着实害怕雅韵那独特的气质,低着头,心扉紧张驿动。

    “那好!”拿起一叠文件,“这是我们跑外业的常规知识和技能要点,抽空学学!”

    “哦!谢谢!”风妹就像一个小学生,起身弯腰接过。依然穿的是宽大低胸t恤,丰满胸口摇摇欲坠。

    雅韵在心里鄙夷一笑,挺挺婀娜身姿,一本正经道:“我们跑外业的,讲究的是随机应变,八面玲珑。高质量完成公司赋予的工作任务是我们的最终目的。”

    “是是是!”风妹低声回应,还是不敢抬头正视雅韵。

    “为了完成工作任务,我们要千方百计,多措并举。所以,该说的话要敢说,该表态的要敢于表态。当然,该喝的酒必须喝。一句话,要以公司利益为重,牺牲个人休息时间,甚至要违心地做一些事情。譬如喝酒,或者抽烟,或者陪客户喝喝茶,聊聊天,娱乐娱乐等等!”雅韵讲了一大堆,风妹只提出了一个疑问:

    “这‘娱乐娱乐’是什么意思啊?”心里想:“该不是陪男客户吧?”

    “哦!”雅韵笑了笑,“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告诉你,不要想多了,我们这里不搞se情服务,从不会以出卖色相来达到目的。包括私人目的!”既然风妹把话送到嘴边,雅韵也毫不客气地弯酸她一下。

    “哦,那就好,那就好!”似乎没听懂弦外音,而且觉得雅韵不是自己所想象的那么苛刻,心里不由迷惑:“这雅韵还真的是一个能人!难怪公司上下都钦佩她。我就不懂了,这攀子怎么会舍弃而与我呢?哦,多半雅韵无生育能力,攀子是不得已而为之吧?”慢慢抬起头,微笑着面对雅韵。

    雅韵确实是一个公私分明的姑娘。虽然很想奚落破坏自己家庭幸福的风妹,但爱岗敬业的高尚品质提醒她不可意气用事。所以,也就真心实意地对待风妹好了。

    暗想:“无论怎样,错在攀子!如果不是他占有了风妹的第一次,估计风妹也不会当上这个众人唾弃的不光彩的‘第三者’角色。她是未婚姑娘,她有必要嫁给一个离婚男士吗?”

    所以,诚恳说道:“还有!”指指风妹的胸口。

    风妹一下子反应过来,赶紧把t恤衣领往上拉了拉,绯红了脸说道:“不好意思。我保证,明天起,不再穿这些新奇衣服了!”

    “好好好,你真的很灵性,我喜欢。这穿着呢,适当张扬一点,可以彰显我们青春活力的一面,这未尝不可,也很有必要。但是,如果过于别出心裁,就会亵渎了自己。说实话,自己的肌肤和肌体是父母给予的,是自己的财产。除了自己的丈夫,那是觉得不允许外人分享的。我说这些,你能理解和接受吗?”雅韵推心置腹,希望风妹能跟着自己学到东西。

    尽管,自己是万箭穿心,但她还是以莫大的勇气和气度履行公司赋予的职责义务。至于眼前的姑娘即将成为自己丈夫的新任妻子,她似乎没有深思细想,更多的却是祝福风妹,希望她一生幸福。

    雅韵认为,风妹被攀子霸占了最宝贵的第一次,也是不幸的。也许,她缠绕攀子也是违心的选择。

    “我能接受!姐姐!”风妹忽然眼眶红红的,异常激动。

    她在想啊:“我和攀子酒后滥情,破坏了雅韵的幸福,她完全有权利扇我两记耳光,对我大打出手,用人世间最污秽的言语斥责我,甚至在公司经理那儿告发我,使我和攀子身败名裂。可是,她不但没有这么做,相反还言语诚挚,巴心巴肝地教诲我业务知识和技能,这是何等的宽阔胸怀啊!我……我……我简直不是人,简直太自私!我怎能图一时快乐而让眼前的好姑娘伤感呢?怎么以别人的痛苦来换取自己的幸福呢?”

    中午就餐,她主动帮雅韵打饭菜,彬彬有礼。

    雅韵甚为满意,也边吃饭边与风妹交流业务知识。外人看来,这哪里是情敌呢?这分明就是一对关系融洽的好姐妹嘛!

    攀子在另一端用餐。虽然听不清二人的对话内容,但他可以肯定的是,风妹相当认可雅韵,这叫他难言无奈与痛楚:“风妹清纯,她绝对被雅韵真诚为人的态度所折服了。哎,要说雅韵,她的确是一个好姑娘。外貌一流,业务第一。哎,你怎么就没生育能力呢?”没了心绪继续吃饭,简单吃了一点,便出去抽闷烟了。

    下班路上,夏露对丈夫笑道:“今天午餐时,风妹还好意思在雅韵面前献殷勤,真恶心!怎么雅韵还笑嘻嘻的?要是我的话,绝对当众吐风妹一大堆浓痰,杀杀她那恬不知耻的嚣张气焰!简直太过分了!”

    暮云回头看看,没有公司同事,摇摇头,笑道:“确实不可思议!”见一辆电瓶车迎面急速驶来,暮云赶紧把妻子拉到一边,“不过,风妹现在是雅韵的手下,或许也正常!”

    “如果真是这样就表面讨好雅韵,暗地里还是与攀子勾勾搭搭的,那风妹这个女人就太阴险了!”夏露狠狠啐了一口痰液在垃圾桶里,愤愤不平。

    “那万一是雅韵对风妹和颜悦色呢?”暮云遇见一个邻居,礼貌挥挥手。

    “哦,这也有可能。哎,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