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晚辰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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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黒的,带着种要把她随时压倒的趋势,月牙儿眼只眨了一小下,立马闭上。

    吻,从她白润的额头,到她小巧的鼻梁,探索着到她的小嘴,转索……

    ——《大婚晚辰》——

    温媛甜甜地睡足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点钟。

    看来昨天把户口本丢给金若文后,心情大好,睡得也特别香甜。

    想到今天姐姐会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然后到最后不得不向她们低头认错,她喜不自禁笑得合不拢嘴。

    许玉娥却是一夜睡的不好。温世轩昨晚上回来,还不知道户口本的事,只听说她和媛媛去找蔓蔓的麻烦,念了她一个晚上。或许心中对大女儿那句“我没有你这样的妈”感到有愧,昨晚上,她忍着没有驳嘴。

    今早上,到了小女儿的客房,正欲商量是不是把户口本拿回来,在看见小女儿那张满是笑容的脸后,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其实想想,媛媛和她哪里有错了,不是都为家里好吗?蔓蔓嫁个有钱的老板,绝对比嫁个破落户好。

    这样反复地一想,许玉娥又铁了心:反正蔓蔓她那个脾气她这做妈的清楚,心肠和温世轩一样是软的,蔓蔓不过是嘴上这么说罢了,不会真不要她这个妈了。

    桌台的手机嗡的发来一条短信。

    温媛拿起手机,心想莫非是温浩雪或是温明珠找她玩,结果见是蔓蔓发来的,眸中的光一闪,先和许玉娥说:“妈,姐是想和我们道歉了呢。”

    “是吗?”许玉娥惊喜,“她都说了些什么?”

    温媛点开短信,却见是蒋大少的特别通告:

    今天是我和我媳妇大喜的日子,特通知两位,以后不再需要为我媳妇的婚事操劳卖命了。因为从今天开始,我媳妇不在温家户口上住家了,与你们一刀两断!

    手机,在温媛颤抖的指头里面打了几个滚后,终于撑不住,直线坠落下来。

    眼见不对劲,许玉娥慌慌张张拾起手机,一看上面写的,两眼一黑,一屁股坐到了地板。

    “怎么可能?明明户口本在金老板手里!”

    刚这么说,接到了张秋燕的急电,说是金若文昨晚不知什么原因,被公安机关逮捕拘留了,要判刑。

    那个破落户和蔓蔓有这个本事搞金若文进监狱?

    或是说,破落户和蔓蔓的运气太好,正好撞上金若文被人黑了。

    许玉娥和温媛相信是后者。

    “妈!”温媛扯住母亲的衣摆,眼珠瞪出股凶狠,“现在只剩最后一招了,你也不想姐嫁给那个要我们倒贴钱的破落户吧?”

    ------题外话------

    肥妈:说真的,肥妈压根都不知道今天封推的说…。额

    借封推的机会,推荐好朋友的新文《假婚真做》,感觉有意思的亲可以去看看,(__)

    结假婚,真做了。

    每一次,他都要她蒙上水蓝色丝巾。

    “爱我吗?”浓情绮绻之时,她忍不住问出。

    “不爱,只是喜欢。”是的,喜欢也爱是有距离的。“你呢?”他反问。

    “不爱,连一点的喜欢也谈不上。”女人清晰地回答。

    “是吗?”男人邪笑着,翻过她的身体,加深掠夺,他要惩罚这么不乖的女人。

    因为只是喜欢,所以,可以舍弃,他把她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当他发现喜欢已转变成爱时,一切已太迟……

    !

    正文【61】红本本

    民政局,刚填好表格,交上。|纯文字||

    蔓蔓的手机响了,来不及接,被蒋大少的大手先接了过去。

    “蔓蔓,你快到医院里来,你妈,喝——农药了!”温世轩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电话里传出来,显出惊魂不定的神态。

    “出什么事了?我爸打来的吗?”蔓蔓紧张地问。

    捂住手机,回头,冷静如斯,望着她:“说是喝农药进医院了。”

    没指名道姓是谁,也猜得到是谁,更知道会是谁出的馊主意。

    想闭上眼。

    “蔓蔓。”

    睁眼,能看见他眼底清清楚楚的一抹心疼。

    “我不能让你再受人欺负了,既然你已经嫁给我。”

    “我明白。”嘴唇抿紧,看着他,眉间坚毅,不可动摇,“她们再怎么闹,都别想从我这里得到半分利益!”

    ——《大婚晚辰》——

    许玉娥在病床上等了许久。只是拿一个农药瓶子灌装了矿泉水喝了,被送到医院,医院里给她抽了血,验了半天都捉摸不到她这是怎么回事,只好给她张病床观察。

    眼看温世轩电话打给了蔓蔓,然而,这时钟一刻一刻过去,始终不见蔓蔓过来。

    她只好向床边的小女儿使眼色。

    温媛心头比她还急,却不敢轻易冒出苗头被父亲看出来,被她一催,装着问:“爸,姐没说什么时候过来吗?你看妈都变成这样了,她不来,是打算不顾妈死活了吗?”

    温世轩其实听医生的话,再看老婆现在这样子,都有点后悔打那通电话给大女儿了,巴不得蔓蔓没当回事,说:“你姐事忙,不是能来就能来的。你妈不是有你照顾吗?”

    气得,温媛咬紧嘴唇:父亲越来越是只顾着为姐姐说话了。姐姐凭什么得到父亲一人的独爱?

    一等,等到许玉娥在医院里躺了一天一夜,终于观察不出任何问题,被医院里头扫出院门。

    许玉娥急了,出了医院后,顾不得再装,拉着老公,加上小女儿,赶着往杜宇的画廊里头找人。

    去到画廊,却见画廊不仅关起大门,悬挂起声称老板休息要去喝朋友喜酒的木牌子。

    装了老半天,小女儿的计谋没有见效,蔓蔓跟破落户木已成舟。

    许玉娥和温媛两个人,像是被雷电击中,站在路边,任北京的风沙吹着她们的头发,在路人眼里,这两个人已经是风中凌乱了。

    温世轩的老眼,背着她们母俩,偷偷地愉悦地笑起来,为大女儿高兴得好像是自己结婚一样。

    许玉娥跌坐在地上:怎么办?

    蔓蔓是不争气,可自工作来,一直是为家里开支贡献不少钱财。现在蔓蔓当真与她们一刀两断了,加上失去了金若文这座金山倚靠,莫非得夹着尾巴回老家继续守那个杂货铺?

    手机铃铃铃作响。

    见她们母女老半天都不接电话,温世轩提醒小女儿:“媛媛,手机。”

    温媛方是醒过来,拿手一抹脸,全是冷汗。

    蔓蔓若是真铁了心和她们断了关系,她以后的学费和谁要?

    湿漉漉的手掌心是连手机都握不太稳,好不容易按下键。

    “媛媛,我是明珠姐。”

    吸口气,依然未能压住嗓子里被蔓蔓惊到的抖动:“有什么事吗?”

    “我听说了,蔓蔓姐结婚了。”温明珠的声音,比起她们母女,冷静得不是一丁点。

    蔓蔓姐结婚,关温明珠温世同一家什么事?

    思绪一转,不对,若不关事,温明珠急着打电话来问她们做什么。

    于是,温媛额头的汗一点点地收了回去,冷静下来问:“是的。我妈正因和蔓蔓姐闹别扭的关系,气得想回家乡。”

    电话另一边沙沙沙作响,接着,温明珠说:“告诉大婶别气,蔓蔓姐终究是大婶的闺女,蔓蔓姐不叫大婶为妈,还能叫谁妈呢?”

    蔓蔓姐必须是许玉娥的女儿,不能是陆夫人的女儿!这样,她会一直成为陆夫人的心肝宝贝。

    所以——温明珠捏紧拳头:“我爸有套闲置的房子,我和我爸说了,你们都上北京来了,媛媛你是要来北京念书深造的,都是一家人,让你们长住旅馆我们做亲戚的都不好意思了。这样,你们今天过来,我带你们到那套房子,如果大伯大婶不嫌弃,在蔓蔓姐回心转意之前,你们在这里先住下吧。”

    居然峰回路转了!

    温世同那是房地产开发商,房子都是顶呱呱的一流住宅,一套百万以上计算的,是什么人才能住得进去。

    温媛激动得血液急飙,但没有忘记这其中有蹊跷,以前温世同家对他们家可都是不待见的。

    “有什么事见了面再说吧。”温明珠知道温媛不像温浩雪,脑子比温浩雪狡猾上不知多少倍,见此先挂了电话。

    她现在必须先把许玉娥和温媛留住,想尽办法扳倒蔓蔓的腿。

    不是和一个破落户结婚吗?

    肯定,过不了多久,两夫妻会因为手头拮据在北京过不了日子,闹离婚不可。

    到时候,再给离婚失意的蔓蔓,找个像金若文那样的,扫地出门。

    话说,这金若文太没用了,搞女人搞到被扫黄队抓住,给了蔓蔓和破落户机会。

    “打完电话给媛媛了?”温世同走进来,问女儿。

    “是的。”温明珠答,美眉不甘地扭了扭,“可惜了这金若文被抓了,不然我们不用去特别资助她们。”

    “不用担心。”温世同,“虽然金若文突然被抓,这事来的有些不是时候,但是,运气都是在你身上,明珠。”

    说的有理,蔓蔓是个没运气的,挣脱了金若文,嫁的是个没钱没势的破落户。

    温明珠阴阴地噙住嘴角。

    ——《大婚晚辰。上架通知》——

    编辑通知,31号本文上架,以后更新时间放在早上。

    肥妈首先要感谢每位来看文的亲,如果你们愿意陪肥妈继续走完这本书的路程,肥妈会觉得勇气大增。有人说,作者都是寂寞的,可肥妈认为,有读者陪伴的作者是幸福得冒泡泡的。

    剧透什么,都在简介了。反正坏人是一个个等着被扒皮就是。

    说到简介那个“晚”字,不是肥妈不改,是总被xx忽视了~书院不让改简介,我以前旧文想改也是不让。让改h倒是挺勤快的。╮(╯▽╰)╭

    爱每位亲!

    最后,肥妈声明,如果未来有某天,不凑巧的说,肥妈突然断更,肯定是家里停电了,囧囧的说,我们这边停电都是没有事前通知。所以,放心,隔天肯定会二更补齐的。

    !

    正文【0】文中角色说明,不理解的亲请看

    说些事儿。151

    实际上,这文取材于,应说,创作的开初,也就是故事的起源,是来自于我们家乡的一个真实的故事。这个故事要到说到温奶奶时,会揭露出来的。

    至于说到温家这些极品人,肥妈想说,(__),极品在一个家庭中是能互相传染的,只要是生活在有兄弟姐们多的大家庭里的亲,肯定能理解,有人这样做了,另外的人,不服气,又感觉忒无奈的时候,就跟着这样做了。

    不过,当然不可能一家子都是这样的。比如文里,温世轩不是,还有不是的人,只是肥妈暂时没有需要让他们出场,现在先集中在这几个极品人身上。

    以后想到什么再继续说。

    (__)

    ——

    说些事儿。

    实际上,这文取材于,应说,创作的开初,也就是故事的起源,是来自于我们家乡的一个真实的故事。这个故事要到说到温奶奶时,会揭露出来的。

    至于说到温家这些极品人,肥妈想说,(__),极品在一个家庭中是能互相传染的,只要是生活在有兄弟姐们多的大家庭里的亲,肯定能理解,有人这样做了,另外的人,不服气,又感觉忒无奈的时候,就跟着这样做了。

    不过,当然不可能一家子都是这样的。比如文里,温世轩不是,还有不是的人,只是肥妈暂时没有需要让他们出场,现在先集中在这几个极品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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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说些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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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想到什么再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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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爱,连一点的喜欢也谈不上。”女人清晰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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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文【62】不是破落户

    趁许玉娥在医院里赖着装病,蔓蔓收拾了行李,坐上蒋衍同志开来的小车,准备搬进老公的家。

    杜宇看着蒋大少开来的车,是奔驰,眼睛一亮:“兄弟,都说军人没钱,我觉得这话是反的。”

    “是莫文洋他叔借给莫文洋的,莫文洋又借给我。”蒋衍同志头头是道地说,“不过你说对了一点,军人的钱比起那些大款当然是少得多了。”

    杜宇想到昨晚上蒋大少不知怎样将户口本从金若文手里变回来的事,益发觉得这京城里的爷们是深藏不露。

    蒋衍同志谦虚的话,向来只能信十分之一。

    初夏帮蔓蔓将行李箱拎了出来。

    蒋大少忙上前帮老婆提袋子,放进后车厢,一边说:“我是打算买辆小车了,给老婆用。”

    初夏一听笑不拢嘴,揶揄蔓蔓说教老公:“你瞧瞧人家,新婚第一天,就说要买小车送老婆。”

    蔓蔓红了脸:“我要小车做什么?我不会开车。”

    “不会开车,我可以教你,保证一星期之内能上路考驾照。”蒋大少开始如婚前那晚对媳妇说的,婚后显露教官本质了,“我告诉你,我手底下最孬的兵,许三多那种,只要被我训两天,狗熊马上变英雄。”

    蔓蔓囧:蒋大少,你能不能不那么急,急着把你媳妇变学生。

    初夏嘟嘟嘴:“瞧瞧,人家送老婆车,包学会开车。我嫁给你两年了,你不送我车算了,教我开车都没有想过。”

    杜宇龇龇牙,马上对蒋衍同志进行反攻:“你别想他开车真是厉害,我信他今晚怎么把车开进他老婆的门里都成问题。”

    把车开进她的门里?

    蔓蔓这单纯的姑娘,想了半天,方是从其他人笑揶的眼神里听明白是什么意思,小脸烫起来的同时,忍不住念杜宇:“师哥,你能不能文明一些?”

    “把车开进老婆的门里还不够文明,不能过审核吗?”杜宇嗷嗷大叫。

    (肥妈:╮(╯▽╰)╭,网站提倡文明,咳咳,隐晦点写,亲们,你们懂的。)

    一行人说说笑笑,跟着去新婚夫妇的新房看热闹,完全把许玉娥与温媛那对在医院装样的母女丢在了后脑勺。

    只是在想到父亲的时候,蔓蔓悄悄发了条短信到父亲手机上,告诉父亲这个好消息。

    温世轩很快偷偷回了短信,告诉她:许玉娥是装的,要她千万别回来。

    这样的妈。

    蔓蔓深吸口气,发誓绝不再想许玉娥和温媛的事情。

    车在北京城内兜了半个圈,来到部队大院一条街。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好几个部队的大院都集中在这地方。

    一路观赏解放军战士在门前站岗帅气的模样儿,初夏吹起口哨:“我说蔓蔓,以后你是半个军人了。”

    嫁了军人,等于住进了绿营的氛围。蔓蔓左看右看,觉得这地方有点熟眼。

    开着车的蒋大少,意味深长地答了她的疑问:“昨晚上,我们经过这里。”

    蔓蔓恍悟:“你说昨晚送我们的陆夫人住在这里?”

    “陆夫人?”初夏好奇地把头插到他们两人中间问。

    “我们住的大院与君爷他们家住的是隔壁。”蒋衍说。

    初夏和蔓蔓面面相觑:为什么?简直感觉和那座冰山阴魂不散似的?

    蒋大少连做解释,绝对不是故意这样安排的。他这座房子,是去年单位分下来给他的,那时候他和蔓蔓、君爷都不认识呢。

    说到这里,要提到,蒋父蒋母住的大院,与蒋衍的新房刚好是隔了君爷中间这一个区。

    想到未来公婆。故意让不喜欢自己的蒋母与他们分开住,蔓蔓知道是蒋大少的贴心。

    在听到蔓蔓叹气的时候,初夏安慰:“如果你住的寂寞,我们搬来和你在一个小区住好了,有个伴。”

    “部队大院你说住就能住?”杜宇说实际的,老婆这话压根不靠谱。

    眼瞧车子刚好通过那大院的门岗。站岗的地方,立的是个持枪的小兵,可能是一段时间换一个人的,对进门的人都不大熟悉,正正经经地要查看通行证。

    蒋衍同志亮通行证的时候,门房里坐着的军官跑了出来,对蒋大少毕恭毕敬地打着招呼:“回来了,蒋中校。”

    “你好,张连长。这是我刚过门的媳妇,以后要拜托你和你的人多照顾了。”蒋衍同志马上把自己刚入门的老婆介绍给小区警卫。

    “你好,嫂子,叫我老张行了。”张连长殷勤地向蔓蔓笑,似乎蒋衍之前和他有过了交代,对蔓蔓拍拍胸脯,“如果嫂子以后有什么麻烦,蒋中校不在的话,你尽管打电话到我们门房处来。”

    蔓蔓第一次被人叫嫂子,脸先红了红,然后向他点点头:“谢谢你,张连长。”

    车子开进大院。

    初夏回头望,见有军人来访,都不是随便能让进的,稀奇地嘘道:“这里的保安比小区严?”

    “初夏,如果我不在时,你可以搬来和蔓蔓住。但是,像杜大哥说的,这片地区的大院都是机关大院,事关军事行政秘密,不属于部队里能出租的房子。”蒋衍同志说。

    初夏一听却是很高兴:“这样一来,那些温家人,想来找蔓蔓,比登天还难。”说着挤挤眼睛:“蒋大少,你刚是和那连长在这方面打过招呼了吧。”

    蒋衍同志转过头,只朝着蔓蔓,神秘兮兮地露出倾倒众生的微笑。

    蔓蔓知道他意思,点点头:“我不会心软放她们进来的。”

    进了车位,几个人下车,拎了行李往楼上抬。新房在三楼,不高不低,说明蒋大少在部队里混得确实不错,才能以这样的资历混到这样一套好房子。

    “有三房两厅。装修因为我在部队忙,让我姐帮我弄的。昨天,先让我姐派人过来收拾了下。”

    伴随蒋衍这话,不意外,到达三楼的新房,蒋梅带着小东子,在门口迎接他们这对新人呢。

    这是第二次与老公的二姐见面,蔓蔓忐忑向蒋梅叫了句:“梅姐。”

    “什么梅姐?和你老公一样叫我二姐!”蒋梅一面玩笑似地纠正她的叫法,脸上笑得和蔼可亲。

    看得出,蒋梅并不像上次那样对她有意见的样子,蔓蔓心头悄悄放下块大石头。

    站在蒋梅身边的小东子向她扶扶小眼镜:“姐姐,恭喜你,以后我要喊你舅妈了,你是不是觉得突然老了一轮?”

    众人囧!

    “什么老了?姐姐今年才几岁?”抓住小侄子的脑袋瓜,蒋衍同志尴尬地使劲儿揉,还以为小侄子很喜欢蔓蔓,哪知道蔓蔓刚过门马上不大不小起来,给开这么个玩笑。

    蔓蔓听着小东子的话,突然感到很乐:一句舅妈,给她感觉,确实她是长大了。是不是女人嫁人了,方是感到自己完全成|人了呢。

    为了不打扰新人的第一天,初夏和杜宇进了新房逛游了一圈,发现新婚物品齐全,屋里布置得喜庆洋洋,蒋母不怎样,但蒋家不是没有欢迎蔓蔓的人,明显这蒋梅是对蔓蔓和蒋大少的婚事上了心的。初夏和杜宇放了心,交代了蔓蔓几句,先是离开。

    送走女方的客人,蒋梅面对这对新人说:“听说你们昨晚上在麦当劳过一夜等民政局开门,应该累了,去洗洗后赶紧休息。”说到这顿一下,认真对向蔓蔓:“弟媳,婚礼的话,你不用担心,等阿衍他爸回来,我们一定会想办法帮你们补办的。”

    “二姐。”听到蒋梅这句承诺,蔓蔓心里涌起了热流,尤其在蒋母不喜欢她的这种情况下。

    对此,蒋梅必须为将来这个婆媳关系说点话,于是拉住蔓蔓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我妈那性子,不是坏,是喜欢和其他人较劲,这股劲,只要她想通了,什么事都没有了。蔓蔓,希望你千万别往心里去,为了你自己和阿衍着想。”

    “我知道的,二姐。”蔓蔓点着小头。

    蒋母怎样都好,就像温家人,不能影响他们小两口过日子的。

    听到蒋梅的话,蒋大少的水则是喝一半,不客气地说:“二姐,我说过了,这事先别告诉妈。”

    “你们这婚都结了,过几天,你总得带蔓蔓去给爸妈敬杯茶吧。”蒋梅意图缓和气氛。

    “妈她这是缺少教训!”嘭,蒋大少搁了杯子。

    小东子眼镜片的小眼珠骨碌地转了个圈:“我也觉得姥姥不该以貌取人。”

    哎~

    夹在中间的蒋梅深长地叹口气。

    蔓蔓握回她的手,说:“二姐,有句话如果你觉得行,希望你转告给伯母。我和我爸,绝对不会贪蒋家一分钱。我和阿衍结了婚,婚后开支,阿衍付一半,我也要付一半的。”

    “蔓蔓。”蒋梅益发为蒋母感到愧疚了,“瞧你这话说的,男人挣钱为家里多花一些,很正常的。我和我老公也是这样。”

    “不是的。如果女人不能经济独立,不能为家里赚钱,终有一天会被老公说的。”蔓蔓眯眯月牙儿眼,“我只是想让伯母放心,我和阿衍的小日子会过得滋润顺利,不需要伯母操半分心。”

    蒋梅惊异地眨眨眼,蔓蔓这话说得伶俐剔透,让她佩服得五体投地几乎要拍手叫好。于是她不由心里一松,深有感触,即使亲自面对蒋母,蔓蔓一样不会吃半点亏的。弟弟娶的这个老婆,平日里看不出来,其实深藏不露。

    “好了,我走了。”招呼儿子下楼,蒋梅离去前,忽然想起什么对弟弟叮嘱一句,“你们今晚是第一次吧。你小心点,别把你媳妇弄疼了。”

    蒋衍同志囧:怎么个个对他的开车技术这么不放心?

    知道蒋梅说的是实话,蔓蔓小脸红的红:他也是第一次,有没有问题的说?话说,这种事有没有教程的?

    耳听送完蒋梅和小东子,蒋大少阔步的脚步声噔噔噔回到新房。

    门一关,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他们两个。

    蔓蔓的头低得快要钻进了地洞里:“你想吃点东西吗?”

    “早上刚吃过。不过现在好像有点饿了。”蒋大少装作肚子咕噜响,摸摸肚皮,十分努力地配合媳妇的婚后第一天持家。

    蔓蔓匆匆进了厨房,打开冰箱,发现细心的蒋梅帮她把几天的食物都备齐在冰箱里。想了想,煮个鸡蛋面吧,比较快。

    在客厅里来回走,坐立难安,只要听到厨房里叮叮咚咚悦耳的声音,忽然是一种家的温馨迎面扑来,渴望已久的家变成了现实。厨房里飘出来的面香,与她的气味一起,暖暖地充满了心头。

    两碗面端了出来,摆放在白色的小食厅田园桌上,一人一双象牙筷子。

    不是第一次吃她做的东西,但是这次不同,面对面,只有两个人,隔着面碗上热腾腾的雾气,两只墨瞳映着她的小影,感觉整个世界只有她的存在。

    “怎么不吃了?”蔓蔓拿筷子捞了捞面条,发现他坐在对面一动不动,桌底下,他修长的脚是挨到了她脚边,温热地挨在一块,像极了墙板上蒋梅挑的艺术画——两双纠缠的腿。幸好有热气抵挡,不然蔓蔓觉得,这脸简直要变成火山爆发了。

    担心媳妇是误以为他嫌弃她做的东西不好吃,蒋大少急急忙忙把面条捞进嘴里,食物一进嘴巴,就像第一次吃她泡的方便面一样,一发不可收拾,连句好吃都不用说出口,行动证明了一切,五分钟内一碗面条消灭进肚,伸出空碗问:“还有吗?”

    “有的。”蔓蔓局促地站起来,手伸过去接碗,碰到他的手,一样发烫,月牙儿眼惊讶地眨了眨。

    蒋衍同志是深深感受到,车内早已加满了油,只等媳妇一句红灯变绿灯,火力全开,结果这导火线来的——真是时候。反手一抓,把她的柔荑包在掌心,一拉,隔着桌,先凑上嘴巴,滋滋滋,让刚点起的火苗迅速升温。

    闭上眼睛的蔓蔓,忽然天旋地转之间,是被一只大手抱了起来。惊得她,眼睛一睁,人躺在了床上。

    开足了马力想直接冲进媳妇大门的蒋大少,对上眼前这双纯净如镜的眸子,心头一抹疼,生生地刹住车:“如果你没有准备好,蔓蔓,我们改天——”

    秀手捂住他的嘴,月牙儿眼窘着说:“我明白的,结婚不做这种事不叫做夫妻。”

    这话说得他,感动之余,倒是先熄了火,拉好她的衣服:“你是我老婆,我更不能勉强你做这种事情。”

    坐起来:“阿衍?”

    话是这么说,可这火,说能灭就能灭吗?

    “我去冲凉。”说罢,直线冲进浴室拿水龙头熄火。

    蔓蔓坐在床边,闲着没事,因为屋子刚被蒋梅让人打扫得干净整齐。听着浴室里洗刷刷的声音,蓦地脑子里浮现出一幕幕的限制级影像,更是臊的不行。见室内摆了个液晶电视,随意拿床头的遥控器按下开关,结果触动到的是连线的dvd机。

    屏幕上白花花的影像一闪,紧接出现的擎天柱瞄准那洞口准备冲刺。

    眼镜,直直地从鼻梁上滑落半截。

    相信,这种东西肯定不是蒋梅看的,那么是——

    在水龙头下好不容易浇灭了半身火,蒋大少裹着浴袍,走出来,打算到隔壁房间睡,结果一走出来,只听“嗯嗯哼哼”“呜呜”“嗯嗯~要~”。

    蒋大少的白脸刹那变成了关公脸,眼睛一扫,见媳妇拿着遥控器像是看得惊诧不已,冲过去,身体把屏幕盖得严严实实:“蔓蔓,你听我解释,这,这不是我的,是莫文洋的。”

    “我听初夏说,说师哥也是看这个学习。”蔓蔓扶着眼镜片,努力地为他和自己说白。

    听她这么一说,不是证明自己不行吗,蒋大少的脸简直哭丧地说:“蔓蔓——”

    电视机里忽然传出一声女高音~

    惊得两个人同时跳起来,红潮迅速布满两张脸。

    蔓蔓赶紧背过身去,拿手捂住脸:会叫吗?自己以后会这样叫吗?真害臊。

    “蔓蔓。”此刻能感觉到媳妇一样被挑起了激|情,两只手搂住媳妇,亲亲爱爱地在她脖子间啃着。

    怪不得有人说,做这种事的时候,在旁边放一下激|情戏是没有错的,等同于车子要赛车才够激|情。

    这会儿马力加足了之前的三倍,蒋大少却发现,这种赛车是不讲马力不讲级别的,相反是讲道路技巧的,反正说不清楚是什么道道,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