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夷传说第2部分阅读
小说,这不,知识不够用了,就到书店里来充充电。”
木子见她在写书,心里有些羡慕,心想:“看不出来,这如花似玉的女子,还是一位书小姐呢,又会写书的,真了不起!”
木子想起那天雪中的情景,心里升起一股异样的冲动……
“雨晨,我请你去喝咖啡!”
雨晨有些讶异,心想:“哼!这小子这么吝啬,也会请我吃饭?”
“呵呵,好啊!木子,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二人出的书店,来到街对面的好缘分咖啡屋。
这家咖啡厅非常宽敞,木子在二楼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邀请雨晨坐下,窗户临近大街,下面行人和车辆川流不息。
木子叫了两杯咖啡,雨晨爱吃薯片,便叫了些上来。
木子看雨晨比之前更显丰韵了,木子想到那天雪中抱住她的时候,心里止不住狂跳起来,脸上止不住有些发热。
雨晨见木子神色有些异样,不知道他又在想什么,笑笑的说:“木子,看来咱俩还是有缘喔!”
木子说:“怎么不是呢,谁让我遇到你这个大美人呢!”
雨晨脸上一红,“呸!”了一声,说:“别耍贫了,小心我揍你!”
木子笑了起来,说:“那我让你揍好啦!”
雨晨嗔怒道:“你这家伙越来越赖皮了!”
木子心里只是喜欢,“这女孩就连生气的样子都是那么美!”
木子想,如果可以在她脸上亲一亲就好了。
雨晨只看他一味的傻笑,哪里知道他心里打的算盘。
‘嘟……嘟……嘟!”
雨晨的手机响起来,雨晨拿起手机,一个男孩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雨晨,你在哪呢?我来接你!”因为到中午吃饭的时候,中宇打来电话。
“哦,我在书店对面的咖啡厅里,你过来吧!”
“是中宇。”雨晨放下电话。
木子心里忽然怅然若失。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帕萨特停在楼下,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从车里出来,那青年仰头朝二楼的餐厅里看。
木子看见是中宇,他依旧留一头长长的头发,样子很潇洒。
中宇看见窗户里的木子和雨晨,脸上微微变了色,他迅速地跑到二楼:“你小子,半年不见了,长手段了。”
中宇语气还是那么阴损。
雨晨脸顿时红了,说:“中宇,不是你想的那样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呢!”
那中宇气更不打一处来:“雨晨,今天我爸妈不是约了我们一起去海北酒楼吃饭的吗?”
雨晨这才想起,中宇的父母因为他们订婚的事情,约他们去海北吃饭。
雨晨其实不想去的,这半年来,她对中宇还是没什么感觉,只是自己的父亲答应了中宇父母这桩婚事。
木子见他们这样,心里便早冷了不少,只悻悻地对中宇说:“你别说我,你的手段倒是厉害!”又转脸对雨晨说:“雨晨,那你去吧,别耽误了你们的事!”
中宇拉了雨晨的手,又冷笑地看看木子,准备下楼去。
雨晨脸上红扑扑的,直窘迫地说:“那……木子……对不起了,我就先过去了,记住了,改天我请你吃饭。”
中宇“哼!”的一声,拉着雨晨头也不回地下楼去了。
木子站起身看他们下楼,看帕萨特一溜烟的去了,这才跌坐在座位上,他看着咖啡在那还兀自冒着热气,也没心思喝了,只匆匆地买了单,心情低落地离去……
傍晚的时候,雨晨打来电话说:“木子,真抱歉,中宇不懂礼貌,得罪你了。”
木子当时心里早冷了半截,只应承道:“没事的,雨晨,你别多想了。”
木子自书店的相遇,有片刻的美好回忆,但中宇的到来,让木子的心又彻底地冷却下来,从此大概有一个月的时间,木子也不再出去,只暗暗地埋头工作和学习,并利用晚间的时候,练习截拳道。
海明见木子心情低落,便讪笑地说:“木子,怎么失恋了,是娟子对你不好了?”
木子只慢条斯理地应道:“我和娟子没什么的,我一直把她当成我最好的同事看待,你小子可别瞎掰了……”
“嘿嘿最好的同事!你这番话可别给娟子听到,否则她会伤心的!”海明有些不高兴。
这娟子在厂里也是厂花,虽然平时不怎么说话,但对木子却特别心热,大家看的出来她的心思。
偏这木子不领情,要说,平时打娟子主意的有好几个小伙子,海明就暗暗喜欢娟子,只是他一直当木子是大哥,所以只好让着木子。
哪知道木子这般说,海明心里不禁有些生气。
那木子心中自有一番打算,海明和娟子都不懂他的心思,只他的为人又让海明佩服,所以海明看木子这般,也便不再啰嗦了。
正文第六章夜市遇袭
八月初的一天中午,董事长在办公室打来电话:“木子,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木子从车间办公室出来,到四楼董事长办公室,传他上去的是陈董。
木子敲敲门,陈董说:“进来!”
木子走进董事长办公室。
“你好!陈董……”
陈董一脸严肃地说:“木子,听说你前一段时间在技校球场与社会上的人打架,不知道可是真的?”
木子先是楞了一下,后来想想,这事也过去大半年了,不知道董事长怎么会知道的。
“嗯,已经过去半年了,不知道您怎么知道的?”
陈董拿出一封信朝木子面前一丢,说:“你自己看看吧!”
木子拿起信封,没有署名,信里的内容大概是说自己在技校带头滋事,得罪了山羊胡,山羊胡等人正在四处寻觅自己。
“山羊胡你听说过吧,这人心狠手辣,原来就是从我们厂开除出去的,为人无恶不作,前段时间刚从监狱里放出来,现在如果让他知道你在我们厂,到时一定会回来搞破坏的!”陈董说。
“我们厂现在才刚起步,前几年一直不景气,这两年刚有点起色,厂又小,可不敢惹这种角色,当然你在厂里一直表现出色,但你参加社会斗殴,所以公司决定开除你,这里有一千块钱是弥补你的!”
木子脸色铁青,也不知道谁这么缺德,将自己的事捅出来。
“你既然这么定了,那就照你说的办吧!”
木子将那一千元扔回陈董面前,扭头便走了……
木子从电子厂出来,便暂时失业了。
海明和季飞、娟子倒时常来看他,娟子时常从家里带些咸肉或其他食物。
木子因为在电子厂工作了将近一年,差不多也混到组长,没想到境遇会那么不幸。那海明给木子出主意说:“木子,东皋西侧夜市生意不错,我和季飞给你筹点钱。你去那边摆地摊做点小买卖。”
东皋夜市每到夜间车水马龙,人流量很大,主要是夜排档和衣服等。木子在靠近广场的一个角落摆了个服饰摊位。
初起两天无人问津,木子比较着急,每天晚上要弄到十一点才从夜市散去。到了第三天,总算是卖出一件了,一个妇女给他儿子买了一件背心,木子这样大概忙活了一个月,差不多挣了千把块。
木子本是聪明的人,一段时间总结一下,看哪些衣服比较难销,便不再进货了,只挑那些好卖的。
一天晚上十点多,夜市人差不多散去,五个三十岁左右的彪形大汉走到木子跟前,其中一个冲木子喊道:“木子,还记得我吗?”
木子定睛看那人,脸上留山羊胡子,一脸狰狞,心想仇家今天终于上门了,这山羊胡寻了木子大概半年,苦觅不到,后来多方打听,才知道木子在夜市广场边摆了地摊,今天晚上纠集了他大哥刀王三寻衅来了。
木子怒目向山羊胡望去,那山羊胡看到木子目光如炬,慌忙闪到后面;这时,一个一米八左右的汉子,脸上三条刀疤,上来一把揪住木子的衣领,木子见那人动作迅速,竟然没有防备到。
那人右手揪住木子的衣领,左手往木子胯下提取,木子怎敢让他再得手,双手反抓住那人右手小肘关节,同时整个人往后闪去,那人右手抓空,木子顺势去拧那人右手,哪曾想,那人膂力浑厚,竟然拧不动,木子心中一惊,想是今天遇到高人了。
那人右手猛力向上提去,木子整个人便也悬空。
“你就是木子吧,嘿嘿,果真有两下子,不过遇到我刀王三,算你倒霉!”
木子这时已明白个究竟,这刀王三为他兄弟报仇,终于找上门来,眼看今天不是他对手,看来只有想办法开溜。
那时,山羊胡趁机将木子的摊位搅的个乱七八糟,山羊胡眼瞅着木子与大哥对垒,便想从木子后面偷袭。
这木子也非等闲之辈,他人被悬在空中,突然一个旋转,用力挣脱刀王三的手,那时人未着地,他的双肘同时向刀王三的面部袭去,那刀王三往后倒退数步,这时木子突然感觉一件冰冷的利器直刺后背,木子疼痛异常,从空中摔落地面。
一柄匕首从木子的后背扎入,木子倒在地上,脸上沁出汗珠,那时五个彪形大汉齐刷刷地奔来,对木子一阵拳打脚踢,眼见得木子口吐鲜血,不能挣扎,才遛了开去……
木子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冰窟里,整个身体被凝固了不能动弹,先是刀王三拿着刀子在他身上捅了数刀,然后,陈董跑过来,扔了一千元钱给他,并踢了他一脚,满脸的狞笑。
这时,一个穿白衫的姑娘从远远的地方走来,看着他只是哭泣,木子感觉这姑娘似曾相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后来,木子只感觉后背好似扎住一个巨大的锥子,深入骨髓,他的眼前越来越黑,越来越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市人民医院,娟子在手术室外抽泣,海明和季飞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木子被好心的市民发现,报了110。
民警从木子手机里找到他常联系的伙伴海明。
海明惊呆了,叫来季飞和娟子。
娟子当时整个人都吓傻了。
他们三人来到医院时,木子正在手术室抢救。
几个小时过去了,医生从手术室走出来,那医生直摇头,看到海明说:“小伙子,你朋友伤得太重了,这次手术可能要数万,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海明当时就哑口无言:“几万元,这怎么能筹到呢?”
三人合计了一下,也只能凑到五千元。
木子还没有醒来,三人轮流给木子看护,因为持续的昏迷,他高烧不退。娟子在一边急的直哭。
旁边海明也忙得手足无措,医生给木子打了一剂退烧药。
到第三天中午的时候,民警跑来对海明说:“经查实,这伙人为首的是刀王三和山羊胡,我们正在对他们进行通缉。”
“山羊胡!”海明突然想起半年前在技校球场的那一幕……
正文第七章回眸百世
木子被刺的消息不胫而走,市里一些媒体便蜂拥而来,他们只知刀王三又作案了,却不知这一次遇害的是谁,都想来看个究竟。时间过去十天,木子依然没有苏醒,只能靠胃管进食。
海明等三人因为每天二十四小时守护,也熬出许多黑眼圈,眼见的也消瘦了不少。
那娟子更是哭的伤心,海明和季飞反过来去安慰她,可是她哪里肯听的。
这天上午,季飞一个人守护木子,护士长进来通知他说待会有两个报社的记者要来采访,请他帮忙接待,并说明事件经过。
大概也就一刻钟左右,护士长领一个年青的女孩从走廊过来,护士长介绍说:“这是市报社的记者小雨,因为想了解关于山羊胡等的情况,所以过来采访。”
季飞定睛看时,这女记者眉目清秀,显然是大家闺秀,感觉似曾相识,却一时又想不起来了。
那女记者向他微笑地点头说:“你好!”
季飞说:“你就采访我吧,我朋友还没醒过来呢!”
那女记者就说:“我也是刚听消息说,市医院有一位伤员,是因为与刀王三搏斗,才受伤的,所以顺道过来采访一下。”
季飞说:“是啊,我朋友一年前在技校球场因为救一位女孩,得罪了山羊胡,所以才遭此劫难!”季飞说着,眼圈不禁红了。显见他们兄弟感情淳厚。
那女记者听了这话,脸色不禁微微一怔,说:“你朋友叫什么名字呢?”
“他叫木子,今年才二十四岁,天生一副侠义心肠,可惜到现在还没醒来!”
“什么,是木子!”那女记者一生尖叫,“他住在哪个病房,你快带我过去吧!”
木子带那女记者来到木子床边,那女记者来木子床边,突然匍匐在木子身边抽泣起来,季飞不禁有些讶异:“你认识木子?”
那女记者一边抽泣,一边握住木子的手说:“不错,我就是木子一年前救的那个女孩,我叫雨晨。”
季飞这才想起一年前在球场的情景,难怪这女孩有些面熟。
“我朋友时常谈起你,他很喜欢你!”季飞说。
雨晨听这话更是伤心,虽然她与木子谋面次数仅仅四次,第一次在车站的情景,木子撞伤她,又送她去医院,第二次木子在球场救他,第三次是雪天她与木子的相拥,那时他还恨过木子,第四次,木子在书店巧遇上她。
那时的木子,雨晨想起那张帅气而调皮的脸,他的眼睛真诚,有时又带着狡黠,他飞身战斗的样子是多么的洒脱,雨晨回想着木子的样子。
她看着静静躺在病床上的木子,他因为用胃管进食,脸上比原来消瘦了许多,他双眼紧紧地闭着,雨晨心痛地又流下泪来。
“木子,你快醒来!雨晨来看你了!”季飞充满哭腔地说,可是木子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雨晨,你知道吗?我和木子是最好的朋友,有几个晚上,我和木子抵足而眠,我听到木子在梦中喊你的名字!”
“去年冬天,雪花整整的飘了两天,木子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特别的开心,他只告诉我说,他大雪天遇到一个神仙一样的姑娘,这姑娘陪他整整在雪中行走了两个小时,陪她一起练武。
可是他不肯说出这姑娘的名字。我当时只是不信。后来半年过去了,他有天从书店里回来,兴奋地说,他又遇到那位仙子。
我多方询问,他才肯对我说你的名字,但他要我永远守住这个秘密,并对我说,如果我将这个秘密说出去,便和我绝交,因为他怕我说出来,那叫雨晨的仙子以后就再不理他了。”
雨晨听得他这般说,哭的就更加伤心了,想起木子的举手投足,他潇洒的身形,还有他洒脱的性格,他那火一般的目光,雨晨禁不住心碎了,虽然她对他的印象还是那般遥远的,只是这躺在面前的年青人,他的率真的笑,她今天没有看到。
“木子,谢谢你!”
雨晨一边哭着,一边握着木子的手。
这时她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记者的身份。木子睡得很安详,雨晨看着他脸庞虽然消瘦了许多,但依然那么英俊。
她的芳心止不住地又跳荡起来。雨晨不禁暗暗吃惊,她每次与这男孩相遇,心里总是有种奇异的感觉,此时握住他的手,她感觉自己与木子又亲近了许多。
雨晨心想,这一切难道是冥冥之中上天的安排吗?可是为何当她来的时候,他却昏迷在这里?
雨晨心里不禁对木子产生一丝缠绵的爱,她将木子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雨晨感觉木子手触摸到自己脸庞时,自己整个人仿佛有一股暖流流过,她的脸倏的红了。
她回忆起木子在那个雪中拥抱自己的情景,木子当时的嘴唇离她的嘴唇也就一寸的距离,雨晨感觉整个人都快晕眩。
“木子,木子,我是雨晨,你不是在梦中叫我的名字吗?现在雨晨来了,你能听到吗?”
雨晨听不到木子的动静,看木子依旧一动不动的,她的泪又下来了,这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男孩,他的微笑,雨晨不忍心再想下去。
“雨晨,木子已经十天没有醒来了,医生说,他还需要再进行一次大的手术,可是我和海明、娟子才凑了几千块钱……哎……我们现在还在四处筹措!”
“钱的事情,你不用再担心,我自有办法,只要木子能醒过来!”雨晨听季飞这般说,心里有了一线希望。
只要木子能醒来,她宁可拿出自己的全部积蓄,再说,自己的钱不够,她还可以问爸爸借的。
季飞听了,整个人顿时精神起来,心中暗自祷告:“木子啊,你可要赶紧好起来,你看,你喜欢的仙子又出现了!”……
木子的第二次手术又开始了,因为匕首伤到骨头,第一次流血太多,医生没敢彻底手术,这次雨晨就守护在手术门外,她要亲眼看到木子好好的。
海明、季飞、娟子也过来了,这娟子也无心想木子和雨晨的关系,只盼望木子能够顺利地通过手术。
医生整整耗去六个小时,才从手术室走出来。
雨晨等紧张得心都快从嗓子眼冒出来。
“医生,木子现在怎么样了?”
医生轻轻叹了口气:“他身体还算结实,但是很难知道能不能醒转过来……”
正文第八章迷离之梦
眼见的木子也不知何时能够苏醒,雨晨等一干人万分着急。自从第二次手术后,木子又在病房呆了一个月,他依然陷入重度昏迷,没有醒来。
雨晨因为担心木子的安危,没有通知父亲,便将木子接到自己的住所,日夜看护,海明等人便也时常来看护木子。
说也奇怪,木子自从搬进雨晨的家中,径自能够进些汤水。
雨晨每日给木子擦拭身体,这时她也顾不得少女的害羞,并每天给木子进行头部按摩。
日子也不知过去了多久……
有天早晨,雨晨给木子洗手时,木子手竟然轻微地动弹了一下,雨晨握住木子的手说:“木子啊,你的雨晨在这里陪你呢,你听到的话就睁开眼看看晨儿。”
可是木子并没有回应。雨晨不禁有些怅然。
自从将木子接到住处来,雨晨心里就横下了心,只要木子醒来,她就嫁给他,雨晨不知自己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但是这个年青的男孩在短暂的光阴里给了她太多的关注,而他的一颦一笑犹自深刻地印在雨晨的心中。
那些天里,雨晨就在家里写小说,因为照顾木子,雨晨便给报社打电话,说因为有事外出了,须要请长假。
这套房子是父亲在雨晨中学的时候就给她的,所以这些年雨晨和父亲一直不住在一起。
后来上学了,雨晨也很少在家里,直到她大学毕业,回到家乡,在报社了当上了记者。这也是她成绩优异,天资聪颖的缘故,工作倒算十分顺利。
为了更好地照顾木子,不受外界的打扰,雨晨就将手机关了机,中宇并不知道雨晨的住处,所以也没办法联系到她。
这些天木子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天气也渐渐转冷,时间已经到了深秋。
木子在那里甜甜地睡着,仿佛无忧无虑的。
有天,木子突然浑身发冷,雨晨早上醒来时,摸着木子的手,大吃一惊,赶紧打电话给医院的医生,医生过来说可能是夜间着凉了,给木子打了一针,叫雨晨一定要注意病人的保暖。
医生去后,雨晨没敢离开木子寸步,紧紧守护他。
傍晚的时候,木子的体温还没有恢复到正常。
到了晚间,雨晨实在困了,便脱去衣服,躲进木子的被窝,抱着木子,她想让自己用体温去温暖木子,因为隔了衣服,效果并不明显。
这时雨晨再也顾不了娇羞,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那时,雨晨也将木子身上的衣服褪去,就这样,雨晨紧紧抱住木子,用自己的酥胸紧紧贴住木子的身子,雨晨毕竟第一次与异性这样接触,心里紧张、害羞之极,头晕乎乎的,因为疲劳就渐渐昏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木子依然在熟睡,雨晨感觉木子的身体已经暖和,雨晨心内害羞地想,反正他现在也不知道,我就天天晚上这样抱着他,一来也可以给他取暖。
她慢慢的从被子里爬起来,看着自己和木子的身子,心里砰砰直跳,脸上爬满了红晕。连忙穿上衣服起来。
如是,日子如流水一般逝去……
一天早上,雨晨醒来发现木子的手轻轻地抓住自己的手臂,雨晨心里又惊又喜。她争扎良久,才从木子铁一般的手中摆脱开来。
雨晨赶紧穿上衣服,轻声地去唤木子,木子并没有答应。
从这以后,雨晨再不敢抱着木子睡了,晚间,她将自己的铺放在离木子床铺一米的地方。
天越来越冷,已经进入冬天,北风开始“呼呼!”地刮起来,雨晨无微不至地照顾木子,寸步不敢离开,担心他受不了这冷。
那天雪渐渐下了,她给木子又加了两条被子,因为怕木子冷,雨晨便在木子身边坐到深夜。
后来实在困了,才爬进自己的被窝迷迷糊糊地睡去。
迷迷糊糊中,雨晨好想听到木子的呼唤,雨晨起身去开门,木子站在门外笑笑地看着自己,外面正下着雪,木子带她去一处假山后面,她跟在木子后面练习一套拳法,雪花儿飘的特别美,木子忽然在她面颊上亲了一口,雨晨感觉整个身子似乎都麻了,又气又恨,便上来追赶木子,木子大笑一声,往假山背后走去,突然,木子一声惊叫,坠入假山后面一个黑魆魆的洞里,雨晨吓得直哭起来
“雨晨,你醒醒,醒醒!”
雨晨眼睛睁开来,一个英俊的男孩正在拭去她眼角的泪水,这男孩脸蛋瘦瘦的,但非常帅。
她突然吃了一惊,这是木子,“木子,你刚才怎么抛下我一个人在雪中?”雨晨还没有完全清醒,她声音哽咽地说。
“没有啊,晨儿,我就在你的身边呢,你刚才在做梦吧!你看天都亮了!”
“什么,你是我的木子,这太好了!”雨晨吓了一跳,“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她看看窗外,天刚刚亮起来,犹自有些不信,便用手指放在嘴边咬起来。
“哎呦!”她轻声地叫出声来。
“木子,木子,你终于好了!”雨晨从被子里一跃而起,一下子扑倒在木子的怀里。
木子被雨晨扑倒在床边,仰面倒在床上,雨晨穿着一件薄纱的睡衣,木子感觉她整个人都压在自己的身上,她的酥胸软绵绵的压住自己的胸口,木子感觉整个人血液都要,这就是他日夜想念的雨晨,这时这么可心的在自己的怀里。
“晨儿,你快躲被窝里,别冻坏自己了!”
雨晨激动的眼泪直流,这些天的辛苦终于没有白费,她日夜呼唤的木子终于醒来了。
雨晨此刻早忘记了自己的狼狈,木子翻过身子紧紧将雨晨抱起来,慢慢地放进被窝,雨晨仰面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她的胸脯来回起伏,木子看她酥胸藏在睡衣里,并没有戴文胸,轮廓线性若隐若现,他的心不禁飞到嗓子眼。
这时,外面呼呼地还在下着雪,木子用被子将雨晨的身子盖好,雨晨眼睛依然深情的凝视自己,“晨儿,你再睡会儿吧,你太累了!”木子看到满脸疲惫又兴奋的雨晨,心疼的说,其实他不知道这些天雨晨都是怎么熬过来的。
而他经受这苦难一役之后,出现在他面前的竟然是雨晨,他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他害怕这只是一场梦,一场迷离之梦……
正文第九章幸福时光
木子守护着疲惫的雨晨,雨晨躺在床上幸福地凝视着木子,她渐渐闭上眼,又进入了梦乡。
她真的太累太累了,这所有的时日,她的无微不至,换来木子的清醒,她长长地松了口气,她太需要睡眠了,为此,她形容憔悴!
木子看她脸上露出甜蜜而疲倦的笑容,心里不禁越来越怜惜。木子看着外面的飞雪,不禁浑身打了一阵哆嗦,他竟然不知道自己倒底睡了多久,他凌晨突然从长长的梦里苏醒,这个梦究竟有多长,他自己已经慢慢模糊了。
那是一个深长的迷梦,他遇到了刀王三和山羊胡,他们在他的背后冷笑,他倒在鲜红的血泊中,有一个仙子将他背起,在漫长的雪地里,仙子用她温暖的胸膛为他取暖
木子深情地凝视着雨晨的脸庞,她的样子比以前消瘦了很多,她长长的发线从眉眼间滑下来,木子心疼地轻轻拨去她脸上的头发,他听到她轻轻的呼吸,她的脸真美,她的长长的睫毛,她的弯弯的眉,她的鼻梁高高地挺起,她梦中微笑的样子,两个美丽的酒窝,还有她温润的唇。
木子壮起胆子,头慢慢低下去,轻轻地吻起雨晨的唇,她的唇是那样的丰腴而温暖,木子的心砰砰地跳着,他又轻轻离开雨晨的唇,他偷眼看她,担心她突然醒来,木子最后吻了一下她的眉心。
这是木子第一次吻女孩子,雨晨亦不知道,她在梦中熟睡的时候,木子偷偷地偷走了她的初吻,正如木子不知道,他在自己深长的迷梦里,雨晨用自己仙女一般的身子紧紧的贴住他,每晚给他温暖,这是多么的不可思议,又是多么的大胆啊,对这两个年青人来说,他们用自己最无私、最纯洁,也是最勇敢的爱呵护着彼此……
雨晨醒来的时候,木子伏在她的床边沿睡着了,那时大约是下午两点钟的光景,雪还犹自不停地下着,雨晨看着木子,她心痛而喜慰。她又喜极而泣!
雨晨想,木子刚刚经过伤病,才苏醒来,这会躺在床上的倒是自己,心里便有些不安。
“他毕竟身体还很虚弱,”雨晨心想,“也不知他什么时候睡去的,可别冻坏了!”
雨晨顾不得穿衣服,下的床来,使尽全身的力气,将木子搀起来,扶到床上,木子没有醒,他太虚弱了,雨晨心疼地将他的外衣脱去,轻轻地放倒在床上,帮他盖好棉被。
她这才感觉到又冷又饿,赶紧将衣服穿起来,看着熟睡的木子,他的样子就像个婴儿,雨晨幸福地笑了。
她走到厨房,煮了点暖粥,煎了四个鸡蛋,雨晨并没有吃饭,她拿了点饼干,来到木子身边慢慢的咀嚼,他看着木子,她要等木子醒来,一起跟他吃暖暖的粥和鸡蛋,她想着木子醒来的样子,脸上充满了陶醉。
木子在傍晚的时候醒来,他发现自己躺在床上,雨晨正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
“晨儿,你冷吗?”
木子用力从床上爬起来,他没敢把自己偷吻她的事告诉她,他发现她穿着单薄的衣服,心里有些舍不得。
“不冷的,木子,知道吗,只要你好好的,我想起来,身体都感觉温暖!”雨晨微笑地说。
“谢谢你,晨儿,这些天难为你了!”木子感动地说。
“没什么的,木子,知道吗,这些天看着你一直没有醒来,我心里别提多难过了!”她说着,泪水不禁流了出来。
木子伸出手来,轻轻地为她擦拭泪珠。
雨晨用手握住木子的手,脸轻轻地躲在在他的手臂下。
木子不禁又欢喜又心疼,“晨儿,你过来!”木子轻轻的充满爱意地说。
雨晨坐近了木子身边,木子轻轻地将她揽在怀里,“晨儿,我爱你!”他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深情地说。
雨晨软软地躲在木子的怀里,“嗯,”她轻轻的嘤咛一声。
木子那时轻轻的爱抚她的手,她的胸脯来回地起伏着,她的脸蛋红扑扑的,木子又想起雪中与她初次相拥的情景,这时看着这可心的人儿,就软绵绵的娇娇地躲在自己怀里,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几乎窒息了。
“木子,咱们吃晚饭吧,你一定好饿吧!”她轻轻的挣脱了木子的怀抱,她从床边害羞地立起身,脸蛋臊的通红,头低低地不敢去对视木子的眼睛。
木子看她那样亭亭玉立在自己的面前,他好想跑过去再次将她抱在怀里,但他又怕得罪了她,那次雪中公园的教训还仿佛在自己眼前。
“嗯,晨儿,真有些饿了!”他穿起衣服,从被窝里钻出来,紧随了雨晨身后来到厨房……
厨房是从楼宇中间飞出的,雨晨搀着木子在桌子边坐定,因为住在三楼的原因,木子俯视过去,可以看到透明窗户外的梅花树梢,有两个梅花树枝高高地飞到窗户玻璃上,从梅花向更远的地方看去,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在傍晚的雪地里堆着两个雪人。
也不知他们堆了多久,那两个雪人兀自堆的有一米来高,两个雪人的手相牵着。那两个小家伙从肩膀上解开红领巾,将红领巾扎在雪人的脖子上。
木子不禁看着有些入神,“木子,你快吃啊!”
雨晨扑哧地笑出声来,她用筷子夹了一片煎蛋,放在木子的唇边,鸡蛋犹自冒着热气。
木子这才回过身来,将鸡蛋抿在口里,他因为长久进食汤类,身体虚弱,“木子,一定要慢慢咀嚼再咽下去,知道吗?”雨晨关心地说。
“嗯,”木子轻轻应了一声,他心里满怀感激,这个美丽又善良的姑娘,好似自己的姐姐,又好似自己的,木子不敢想,他多想她就是自己的妻子,就这么静静地在这个充满温暖的雪天里,他这么长久地坐在她身边,嗅着她身体清新的香味。
“木子,你又怎么啦?”雨晨又“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看着木子这么痴痴的看着自己,她的芳心又止不住地微颤。
“木子,你看,那两个雪人漂亮吗?”雨晨问。
“嗯,那右面的像你,左面的像我!你看,他们多像一对!”木子狡黠地说。
“呸,你又来了!”雨晨轻轻地拧了木子的手一下。
木子哈哈地笑了起来,他见雨晨并没有生气,心里更有了些幸福的憧憬……
正文第十章郊外截杀
木子与雨晨如是温情的度过了数日,雨晨照样于白天上街买菜,为木子补身体,两人就如小两口一样甜蜜。
木子刚醒来那几天身体着实虚弱,起床小半天,伤口隐隐作痛,雨晨看他脸上抽搐的样子,心里十分不舍,便扶他在床上躺下。
这样雨晨除了陪木子,看护他,便是写小说,那本小说的书名叫《小城的日子》,雨晨写前十章的时候,已经与省城一家有名的出版商联系,因作品是连载,便由省城那家出版社在报刊做了刊登,而雨晨也从中获得一些稿酬。
木子看她每天忙里忙外地照顾自己,有时白天没有时间,晚上还要伏案疾书,心里着实过意不去,便暗下决心,一定要快快好起来,减轻他心仪的人儿的负担。
日子就这样慢慢的过去,木子在雨晨身边陪她看隆冬的飘雪,看窗外滑雪的孩子,看梅花开的鲜艳,心里感受这就是上天赐给他和雨晨的最美的邂逅,而在她的小居里,他心仪的人儿的一笑一颦,她的软语温馨都是让他快乐的元素。
这天雪渐渐消融了,天刚蒙蒙亮,木子就早早地起床,他的伤口还在疼痛,他轻轻地从床边走到雨晨的身边,雨晨还在梦乡里,脸上露出恬静的笑容。
“她真的是太累了!”木子心想,他在雨晨的床沿坐下,从窗帘外投进一些微光,雨晨睡得很香,木子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便起身去厨房弄早点。
天这时渐渐亮起来,木子正聚精会神地做早点,一双玉手从他的背后揽住了他的腰,“木子,你起来好早,别累坏身子了!”雨晨勾住他,长长的秀发滑在他的手臂上,木子嗅到她体内少女青春的香气,她说话的声音非常温柔。
木子轻轻地掰开她的手,回转身,将雨晨抱在怀里,她仰着头,含情脉脉地看着木子,红霞满面。
她的唇越发的丰腴。
木子用力抱紧他心爱的人儿,头慢慢的低下,去吻雨晨,雨晨微微地闭上眼睛,两人唇碰触的一刹那,雨晨的身子微微地颤动起来。
“木子,先吃早饭吧!”雨晨从木子的怀里挣脱开来,她的心快跳到嗓子眼了,木子又何尝不是呢。
“嗯,我的晨儿真美!”木子继续挽住她的修长的手。
“哼,你又动歪脑筋了!”雨晨脸上露出快乐的笑。
“是啊,我的人儿,你喜欢吗?”木子眸子里闪出一丝狡黠。
其实木子是多想将她抱起来,仔细的凝视他的心上人。
只是他的伤口还没有完全好,想到伤口,木子不禁“哎呦!”一声,想是刚才他用力抱紧雨晨时所致。
“木子,赶紧休息一下!”雨晨心疼地扶木子在餐桌边坐下。
“以后可不许起来这么早,知道吗?你现在要让伤痛彻底康复!”
木子感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