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祖的男妃第20部分阅读
己体内雄厚的真气度了过去,偏偏却跟前几次一样,真气在她体内消失的无影无踪。
正文146快点从我身体里出来
段郁宁丧失内力时,心情糟糕到了极点。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楚胥羽想将自己的内力过度过给,让她重新修炼武功。可说也奇怪,他连试了几次,可真气到了她的体内,每次都莫名其妙消失,根本无迹可查。
这一切,莫非都是齐律宇的心在搞鬼?
“比起楚胥羽,本宫哪里丑了?”什么都可以忍,唯独丑不能忍!
“男生女相,你个娘娘腔哪里不丑!”段郁宁骂道:“王八蛋,你快点从我身体里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齐律宇轻蔑的声音响起,“不客气你能如何?还不是要躺在我身下呻吟,平时楚胥羽没能满足你吧。”
楚胥羽听不到齐律宇的声音,但段郁宁满脸怒容,忙道:“他说什么?”
“闭起你贱嘴!”段郁宁气得直咬牙,“再挑拨离j,我找道士打得你魂飞魄散。”
楚胥羽满脸黑线,“……”她这是骂谁呢?
“挑拨离j?”齐律宇的声音讽刺道:“你可还真健忘,忘了那晚你我之间偷情之事,你当时可相当享受呢。”
“……”段郁宁死死克制住怒气,“什么时候?”
“鬼压床那晚。”齐律宇放肆的笑,“本宫到现在仍是无法忘记你承欢之时美妙的呻吟声,双腿紧夹住本宫不放……”
“啊……”段郁宁用手紧紧捂住耳朵,羞愧的满脸通红,“你个畜生,我非将你撕碎不可!”那晚之事,她一直以为是鬼压床,想不到是后卿在暗中搞鬼,他竟然……竟然用这种方式敢羞辱她,占她的便宜。
“哈哈哈……”放荡猥琐的声音响起,“你不是嫌我丑嘛,我长得再丑你不也跟我上床了,还叫得欲仙欲死……”
气愤的段郁宁拔下头上的发簪,猛地往胸口刺去。他侮辱了她的清白,必须得死,哪怕是用她的生命陪葬也在所不惜。嚣张,让他再嚣张试试,他既然敢将心脏藏在她身上,便要承担后果。
楚胥羽被段郁宁的举动吓得魂飞魄散,以迅雷不得掩耳之势劈手压下她手中的簪子,“郁宁,静心咒,别再听他的话受他的蛊惑。只要你找回自己的心,它便无法再控制你。”
“不行,我非宰了他不可。”段郁宁伸手去夺发簪。
“别意气用事,静心平气别受中他的激将法。”楚胥羽握住她的手,神色笃定道:“虽然我不知道他对你说了什么,但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段郁宁神情激动地望着楚胥羽,良久说不出话来。他不会原谅他的,如果知道她没了清白的话。那次鬼压床,并非是场梦,而是后卿对她……
世间没有任何一个男子会有如此开阔的胸怀,会要一个失了贞节的女人。是后卿毁了她,他必须死!
不管将来她跟楚胥羽如何,她要,亲手杀死后卿!
肚子隐隐抽痛,想到腹中的胎儿,段郁宁打落牙齿和血吞,她紧咬着牙齿闭上眼睛,盘腿静心打坐。
夫妻本是同林鸟,如今段郁宁独自一人对付后卿藏在她体内的心肝,楚胥羽心急如焚,不知后卿会做出什么事来,他唯有陪在段郁宁身边,从身后拥住她,“郁宁,不要怕,有我在。“
段郁宁不断深呼吸,楚胥羽的体温透过衣衫传到体内,让她心安了不少。
“你对他还没有死心?”段郁宁不断默念着静心咒,将恍惚的心神拉了回来,后卿的意念渐淡,“你跟他,永远都有缘无分,别再妄想跟他能白首偕老。”
段郁宁闭紧双唇,不再跟他说话。
“以为怀了他的骨肉,你就能跟他在一起了?”后卿冷笑道:“不由我们打个赌,你腹中的胎儿,注定夭折。”
“……”畜生!
“想知道胎儿是如何夭折的吗?”
“……”
“是他亲手毁了你的孩子。”
段郁宁的心跳得很快,默念的咒语愈是越来越快,汗水自额头渗了出来。楚胥羽察觉到她的异常,只怕静心咒对她已失效。他起身抽了符纸,抓起段郁宁的手指扎破,用她的鲜血写了张符咒,手起诀念咒施在她的后背。
尸祖转世,灵力被卦印沉睡,他将胜负赌在僵尸血上,以符阵激发她沉睡的僵尸血。楚胥羽捏了把冷汗,但愿能成功,否则以人类之力还真不知如何抗衡后卿。
或许是楚胥羽的放手一搏,起了效果。符咒一贴,段郁宁炸开锅的脑袋瞬间安静了,她身体一软倒在楚胥羽怀中。
眼前一片模糊,四周的景物旋转飘动,段郁宁才清醒过来,身体如虚脱般疲倦。楚胥羽焦急的神情,映入她的眼睑,段郁宁下意识地覆住腹部。刚才,后卿说她的孩子会夭折?
楚胥羽,他不可能会这么做!
“他还有没有作乱?”楚胥羽擦去她额头的汗。
段郁宁揉着额头,“不清楚,反正是没说话了。”
夜深人静,段郁宁的怒骂引起了守夜奴才的注意。听到动静的太监赶了过来,在寝室外请安发问,楚胥羽淡然应合了几句,将他们打发走了。
“你跟他刚才在吵什么?”后卿到底说了什么,会让她以死相逼。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不断说着你的坏话,我一生气就跟他骂了。”遭他非礼调戏之事,段郁宁没勇气说出口。
楚胥羽眉头紧蹙,“明天我去找他谈谈,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他是冲我来的,明天我跟你一块去。”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后卿尽管放马过来。
一场闹心事,两人翻来覆去睡不着,段郁宁的手一直没离开过腹部,闭着眼睛到天亮。脑海子都是胎儿夭折,被后卿非礼之事,想得头痛欲裂,仍是不知该如此处理此事。
一夜没睡,段郁宁神色憔悴,起床肚子一抽一抽的,估摸着是后卿给气的。
吃完早膳,段郁宁穿着整洁干净的太监服,刚要想身跟楚胥羽去外使行馆,腹部突兀一阵绞痛。
“啊……”段郁宁的身体往下滑,心一慌忙抓住楚胥羽的衣袖。
正文147来人,快请御医
一股温热的液体自两腿间滑出,腹部如刀绞般抽搐,段郁宁眼前一黑,抓住楚肯羽衣袖的手一滑,往地上倒去。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郁宁。”楚胥羽忙揽住她的腰肢,稳住她下滑的身体,心急如焚道:“你怎么了?”
“孩子……”脸色苍白的段郁宁吃力道:“救……救孩子……”不会的,她的孩子不会有事的。
段郁宁两眼一黑,剧痛让她失去了知觉。
楚胥羽将她拦腰抱起,手掌却染了湿润,摊开一看却是满手刺红的鲜血。急急将她抱到床上,楚胥羽一把脉当即慌神了,“来人,快请御医。”
怎么会这样?昨晚之前胎儿脉象仍是正常的,却现在却是紊乱不堪,是滑胎之兆。
房外的小邓子领了楚胥羽的命令,匆匆跑去请御医,刚到庭院却差点撞上姚慧妩。
孙嬷嬷骂道:“何事慌张,走路居然不长眼。”
小邓子慌张跪在地上,“奴才该死,娘娘饶命。”
孙嬷嬷斥责道:“你到霏雨宫也有好几年了,做事总是毛手毛脚,没半点稳妥之举,自己去领二十板子。”
小邓子解释道:“嬷嬷饶命,殿下那边出事了,奴才着急去请御医,才没留神。”
“殿下出了何事?”姚慧妩道。
“奴才在屋外候命,寝宫门从里面反锁了,只听到殿下语气急促慌张,该是出了事。”
姚慧妩眉宇微蹙,特意吩咐道:“去请李御医过来。”
小邓子匆匆跑去请李御医,姚慧妩隐隐猜到是段郁宁出了事。担忧她腹中胎儿,姚慧妩急急往楚胥羽寝室走去,她拍着门,“羽儿开门,是母妃。”
楚胥羽暗劲一使,将门闩震断。姚慧妩跟孙嬷嬷匆匆而入,只见楚肯羽神色焦急的在床前伺候昏迷的段郁宁。姚慧妩见到床单上的血迹,当即脸色惨白,激动道:“她……她这是……”
孙嬷嬷忙扶住晕晕欲坠的姚慧妩,“娘娘,这只怕是要滑胎啊。”
“快……快去请御医……”姚慧妩急得语无伦次,“一定要保住孩子。”
孙嬷嬷见她如此紧张,忙跟在小邓子身后去请御医。
“这事你不懂,我来。”姚慧妩将楚胥羽拉到一旁,取过一只枕头塞到段郁宁的臀部,垫高她的下半身,“到底出了何事?听说昨晚你们在吵架?”
“我们昨晚没吵架。”楚胥羽紧握住段郁宁冰冷发凉的手,“只是拌了几句而已。”
“你啊,让我说什么好。”姚慧妩气得肝疼,“之前我不同意你俩婚事,你跟我闹。现在我同意,你俩倒开始闹事了。日子是用来过的,不是儿戏。”
姚慧妩正在气头上,楚胥羽只得顺从道:“儿臣知错了。”段郁宁滑胎之事,肯定跟后卿脱不了关系。
“但愿孩子没事。”段郁宁的身份不能曝光,否则便是欺君之罪,姚慧妩苦心经营之事极有可能被明景帝察觉,可段郁宁滑胎不能不救,一旦她出了任何事,楚胥羽不怨她才怪。
姚慧妩给段郁宁盖好被褥,将帷幔放下遮了她的容颜。
“你不方便出面,此事我会处理。”姚慧妩将楚胥羽推到屏风后,“一会别出来。”
楚胥羽想陪在段郁宁身边,却也知道现在出面不合适,只得按捺的性子站在屏风后面。
李御医很快便赶了过来,姚慧妩支退所有人,将他领到帷幔前,故作镇静道:“殿下突然身体不舒服,还请李御医诊治一下。”
李御医领命,刚要上前掀开帷幔给楚胥羽诊治,谁知姚慧妩去坐在床边,将事先系在段郁宁手腕上的线交到李御医手上。
“……”李御医愕然,宫庭之内男女授受不亲,给后宫嫔妃看病时用丝线诊脉,可七殿下是男儿身,为何姚妃娘娘会如此避讳?
深知宫中规矩,李御医自然没有多问。他坐在半丈开外,透过手中的丝线给楚胥羽把脉。李御医闭眼,静心把脉,只是察觉到脉象的异常时,他兀地睁开眼睛,震愕望向姚慧妩,“娘娘,这……”
姚慧妩的语气沉了下来,“不知殿下得的是何病?”
李御医急得当即冷汗便下来了,支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李御医,你与本宫相识已数十载,这些年本宫的身体亏了你的照料,自然对你感激不尽。霏雨宫虽小,却也跟别的宫一样,总有奴才认不清自己的本分,做了些出格之事,妄想飞上枝头做凤凰。”
姚慧妩的言下之意,是有不懂规矩的奴才,爬上了楚胥羽的床。
“……奴才明白。”李御医忐忑的拭去额头的汗,“一定谨慎为殿下诊治。”
数十年相识,姚慧妩恩威必施,“既然如此,本宫让无论如何都得保住她腹中的胎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些年李御医为她做的事不少,一旦揭露出来必是唇亡齿寒,所以轮不得他不答应。
“……”他御医再次愕然。他以来姚慧妩是想让他下药,彻底除掉宫女腹中的胎儿,谁知却是……
姚慧妩跟着紧张了,“莫非有问题?”
李御医再次诊脉,跪在地上道:“胎像紊乱不着头绪,老臣不敢善自定论。中医讲究望闻听切,不知可否让老臣近身为她诊治?”
姚慧妩犹豫了,毕竟段郁宁的身份特殊,这个险冒得太大了。宫奴勾搭主子怀孕,明景帝顶多是责任几句,并不会追究霏雨宫之责。可段郁宁女扮男装的身份曝光,过于冒险。
一番挣扎,姚慧妩终于点头同意了。
李御医掀开帷幔,看到床上躺着是段榆时,当即震愕的缓不过神来。后宫太监数百人,能让李御医记住的不多,而段榆便是其中之一。
李御医能记住段榆,除了经常出外霏雨宫混脸熟之外,段郁宁比女人还美三分的容颜,让人过目不忘,更何况有七殿下的地方,便有他的踪影。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段榆竟然会女儿身!这可是欺君之罪,更何况她滛/乱后宫,珠胎暗结。
正文148要你身边的太监
强忍内心澎湃的波澜,李御医捏握住段郁宁的手腕,凝气屏神诊脉,之后又是一番打量她苍白的脸色,甚至翻开她的眼皮。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从医药箱取出银针,扎在段郁宁脑袋上的|岤位上。
一番诊治下来,李御医神情严肃,对着姚慧妩欲言又止。
“李御医但讲无妨。”姚慧妩的心跟着悬了起来。
李御医惭愧道:“胎儿保不住了,老臣只能尽力保她平安。”
姚慧妩跌坐在椅子上,半天缓不神过来,“怎么会这样?”
“如老臣没有猜错,她是受了刺激精神紧张不安,再加上对胎儿不利的药物,这才导致滑胎。”
“药物?”姚慧妩愕然,“不知是何种药物,能否查出来?”不可能,段郁宁真实身份只有三人知道,而李御医是第四人。段郁宁非后宫嫔妃,且怀孕的事无人可知,谁会给她下药呢?
李御医绕着寝宫走了一圈,之后在铜鼎薰香处嗅着,再用手取了一小把香灰放在鼻间认真闻了闻,却是摇了摇头。
“恕老臣大胆猜测,小榆子该是长期闻了类似麝香的香味。有孕之人不能闻麝香,对胎儿不利。”
姚慧妩讶然,用鼻子嗅着,除了淡淡铜鼎香熏处仍有股若有若无的清香之外,她并没有闻到麝香味。
“薰香?可本宫并没有闻到。”倒不是她识医理,而是后宫人心险恶,自入宫那天算起,嫔妃滑胎之事倒发生过数起。深得帝宠,明景帝常到霏雨宫过夜,她便曾收到过瑜贵妃送的珊瑚珠,里面便暗藏麝香,只是自己当时证据不足只能暗中处理了。
如果真是麝香,她肯定能闻出来。
“娘娘不常接触麝香,且寝宫的麝香味极淡,该是经过特殊处理的,一般人闻不出来,而老臣常用药物打交道,嗅觉对药味自然灵敏些。”
“这可如何是好?”姚慧姚忧心忡忡道。
“娘娘无需担心,只需要将殿下屋内带香气的物件找出来,一件件仔细的闻倒能辨识出来。”
李御医提笔开了药方,“恕老臣无能为力,小榆子闻了大量的麝香,胎儿是保不住了。老臣开的药方,可给她调理身体。请娘娘放心,药物老臣会小心处理,绝不让第二人知道。”
“……有劳李御医了。”姚慧妩恍然若失,望着床榻之上段郁宁毫无血色的容颜,恻隐之心渐生。
李御医前脚刚走,姚慧妩后脚便走到屏风处,谁知却没了楚胥羽的踪影。真是奇怪,他跑到哪里去了?
姚慧妩叫来孙嬷嬷,将昏迷的段郁宁移到偏室,让孙嬷嬷亲身照顾,绝不能让外人知道。
姚慧妩重新回到楚胥羽的寝宫,寻找着带有麝香之味的物件,可找了半天却怎么也没有发现。她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谁要害段郁宁的胎儿?除了她跟楚胥羽,唯一知道段郁宁既是女儿身和怀有身孕之人,便是孙嬷嬷。
“嬷嬷,你跟我说句掏心窝的话,段郁宁滑胎是否跟你有关?”姚慧妩将孙嬷嬷悄然拉到一旁。
孙嬷嬷错愕不解,她当即跪在地上,“娘娘,为害殿下子嗣之下,就是给老奴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做,还望娘娘明察。”
见她委屈,姚慧妩忙将她扶了起来,“嬷嬷别误会,本宫只是问问而已,可真是奇怪,到底是谁做的呢?”
“奴才不敢胡乱猜测。”伺候多年的主子怀疑自己,孙嬷嬷心里咯噔一下,失常不已。
姚慧妩隐隐担忧,依楚胥羽对段郁宁的担忧,在她出事时是绝对不会离开的,可此种关键时候他到底去了哪?
且说楚胥羽躺在屏风之后,心急如焚的他担忧着段郁宁的安危。她的滑胎,多抵跟齐律宇脱不了关系。想到她在受苦,楚胥羽如热锅上的蚂蚁,他施展轻功离开房间,往皇城外行馆而去。
到了行馆,楚胥羽不顾鹰辽护卫阻止,直闯齐律宇的住处。见他一身杀气黑着脸冲进来,老江湖哈答木忙迎了上去,再次推诿说齐律宇一早出去游玩了。
见他不说,楚胥羽倒没有再客气,径直进了齐律宇的书房,哈答木紧跟了过去,谁知刚踏进房门便砰一声关了。楚胥羽快若闪电点了哈答木身上几处|岤位,哈答木身体一软倒在地上,神色痛苦的抽搐着。
“齐律宇在哪里?”楚胥羽半蹲在地上,冷然盯着哈答木。
身体犹如凌迟般痛楚,哈答木痛得冷汗直冒,咬牙道:“楚殿下,我乃鹰辽使臣,你不能太过分了。”
“你今天若不说出他在哪里,我便杀了你。”楚胥羽的手按在他的天灵盖上,慢慢施了内力。
“啊……”雄厚的内力施在天灵盖上,哈答术神色扭曲而痛苦,冷汗连连。
他死死挣扎,可楚胥羽施在天灵盖上的内力越来越大,丝毫没有收手之力。哈答木终是肉身凡体,对着失了理智的楚胥羽,他突然间怕了,“太子……太子进宫了。”
“进宫找谁了?”楚胥羽怒道。
哈答木痛得脸脸汗水,“找明景帝。”征战沙场数十载,除了太子之外,楚胥羽是他见过的武功最为高强之人。
楚胥羽渐露杀机,一掌击在哈答木胸膛,“找他干什么?”
哈答木承受得住他的功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找明景帝要一个人。”
楚胥羽神色大变,“在谁?”
哈答木强行咽下嘴里的鲜血,“你……你身边的那个太监。”
楚胥羽一闪身,消失在书房。
哈答木挣扎着爬了起来,伸手擦着嘴解的鲜血,露出一丝阴戾的笑容,“想跟太子斗,你这毛头小子还嫩着呢。”
楚胥羽匆匆入了皇宫,问了平时照顾明景帝饮食起居的太监,才得知明景帝在丰和殿与众臣召见了鹰辽太子齐律宇。
直奔丰和殿,楚胥羽命太监传命,要求觐见。他是接待鹰辽太子的负责官员,可齐律宇此段时间却一进避而不见,却在暗中背着搞了手脚,想从他手中要走段郁宁。
正文149你对她做了什么手脚?
太监拦住了楚胥羽,说明景帝正与鹰辽使臣齐律太子商量国家大事,任何人不得擅闯。+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楚胥羽心急如焚,想着段郁宁在受苦,便要往里面闯。明景帝特别注重与鹰辽的和谈,这才特意任命他接待齐律宇,而如今却特意避开他跟齐律宇商谈国家政事。
他们商谈之事,必定跟自己有关。
想到齐律宇一连串的举动,楚胥羽更是着急,以歆裕王的身份施压,喝声斥开挡道的御林军跟太监,谁知太监马总管却从殿内走了出来。
“七殿下,皇上让你到偏殿等候。”马太监鞠躬相请,要他移动。
楚胥羽问道:“齐律太子可在里面?”
马太监面露难色,半晌才道:“齐律太子即将返程回国,此次进宫正是与皇上和谈订契约的。”
“为何要避开我?”楚胥羽甚是不满,“齐律宇休战和谈的条件是什么?”
“七殿下,请。”马太监再次请楚胥羽移步偏殿等候,“皇上的圣意,做奴才的不敢随意揣测。”
马太监越是守口如瓶,楚胥羽越是忐忑,齐律宇跟明景帝都避开他和谈,足以证明和谈与他有关。马太监在明景帝身边服侍多年,揣摸圣意自然有独到的见解。见楚胥羽一心想闯进殿入,他再次伸手拦住,“请殿下三思,擅闯圣殿是死罪。殿下跟姚妃娘娘深受帝宠,更该小心其事才对,千万别为难了老奴。”
明景帝的脾气,楚胥羽再清楚不过,更何况自己鲁莽行事会祸及母妃,他按捺住性子站在殿外等候。半个时辰后,朱红色的大门被推开,一群朝臣走了出来,个个面带笑容情神愉悦。
率先走出丰和殿的,正是萧丞相,见到楚胥羽忙笑道:“七殿下,恭喜你了。鹰辽跟我朝能休战,你居功至伟。”
楚胥羽颔首,刚要往殿下走去,迎面从殿内跨出来的正是齐律宇。见到楚胥羽时,齐律宇丝毫没有意外,反倒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
齐律宇双手背负在背后,神情桀骜不驯,与楚胥羽擦肩而过。
“站住。”楚胥羽冷声道。
齐律宇扬起妖孽的笑容,非但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径直下了台阶往官道走去。楚胥羽轻功一闪,闪身拦在齐律宇面前,“你对她做了什么手脚?”
齐律宇冷唧道:“七殿下,大庭广众之下你若刁难本宫,本宫倒是无所谓,不过你父皇可能不会放过你,罪责可不轻,你还是慎重考虑一下。”
楚胥羽杀气逼人,“你若再执意而行,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齐律宇只觉得是天大的笑话,“本宫倒想知道,你如何对我不客气?论武功,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论地位,和谈的条件你无法决策。你父皇被打怕了,见到鹰辽军就像老鼠见到猫般,哪怕本宫要求你到鹰辽作人质,想必他也不会拒绝。”病猫就是病猫,哪怕再威猛也成不了气候。
楚胥羽神色阴戾,“不试怎么知道呢?”他快若闪电出手,一掌击向齐律宇的胸口。
“砰”一声,齐律宇连连退了几步,腥咸的液体自喉咙涌出,从嘴角淌了出来。
齐律宇愕然,修长的手指轻轻擦拭着嘴角刺红的鲜血。他的动作,带着股异样的妖娆之美,让刚从朝殿走出来的大臣纷纷停下脚步,纷纷站在远上围观。
“哟,想不到你还有两把刷子。”银白色的狐裘长袍,被灼伤一块,散发着淡淡的焦味。想不到,他竟然能唤醒段郁宁体内卦印的僵尸血,他始料不及才中了一掌。
楚胥羽的掌心,有干涸的血迹,正是之前沾了段郁宁的血迹。他用了道家法术,将沾在手上的血迹提炼出至阴的僵尸血。
女魃,性格孤僻好战,神力抗天。未堕落成僵尸前,后卿示爱不成情难自控曾数次调戏女魃,皆被女魃狠狠教训过。生前死不过女魃,死后女魃更没将他放在眼前。
女魃的僵尸血,比后卿拥有更强大的灵力,故而在雁门沙场短兵相见,在生死关头赢勾险中求胜解开段郁宁的封印,才会打败后卿让他闭关修炼两年才养好伤。而段郁宁的凡身肉体根本承受不住浩瀚逆天的灵力,故而才晕迷不醒。
“这天下,你妄想得到。”楚胥羽再次出掌,另一只手猛击齐律宇的胸口。
齐律宇冷笑,既不躲亦不闪,任由病猫拔虎须,不足为患。费话,之前是粗心大意着了他的道,区区几滴女魃僵尸血,他还没放在眼前。
“砰”,一口鲜血自嘴里喷出,齐律宇的身体重重飞了出去,撞在殿坛墙壁。齐律宇捂住胸口,错愕地盯着楚胥羽,“不可能,你的封印解开了?”靠之,他再次轻敌了。楚胥羽此次用的并非僵尸血,而是运用水之灵力。天界战神,果然名不虚传,有两把刷子。
“住手!”楚胥羽欲杀齐律宇之际,明景帝的怒喝声响起。
齐律宇听到明景帝的声音,双腿一软身体喘着墙壁滑落,呕吐了两口鲜血,靠在墙上奄奄一息。
楚胥羽满脸黑线,想不到堂堂一代僵尸始祖,竟然如此不要脸装孙子。
齐律宇一倒,明景帝顿时慌了。鹰辽王对太子的宠爱早有闻,如果齐律宇死在鹫国,两国肯定会发生战场,刚才约的和战契约便是废纸一张。
“快,请御医。”一旁观点的萧丞相忙让人传御医,眉宇之间难掩兴奋之情。皇天不岁苦心人,扳倒姚家的机会终于来了。
“来人,将七皇子拿来,没朕的命令不准踏出霏雨宫半步。”明景帝勃然大怒,额头青筋暴起,龙袍一挥不屑看他一眼。
御林军冲上来,将楚胥羽团团围住。
齐律宇一改以往的冷艳高贵,痛得跟杀猪般嚎叫起来,“你们……你们鹫国欺人太甚,两国和平契约不算,本宫定要启奏父皇,杀了你们……”
明景帝急怒攻心,忙让御林军扶起受伤的齐律宇往送往椒房殿,让御医救治。但愿齐律宇没出事,否则将会战火重燃。
正文150孩子没保住
“父皇,您答应了他什么?”楚胥羽被御林军押住,路过明景帝身边时,着急发问。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明景帝怒道:“为了一个太监,你居然将齐律太子打成重伤,有没有将江山社稷放在眼里?朕对你很失望,那个太监,不管你同不同意,必须要送走!”
龙袍一挥,对楚胥羽失望至极的明景帝摆驾离开。
楚胥羽愕然,萧丞相走了过来,笑着解释道:“想不到七皇子会对一个太监如此关心,着实令臣感动。不过为了鹫山社稷、百姓民安,七皇子纵然再不舍,还望你能以大局为重,将太监送往鹰辽。”
太监?楚胥羽一怔,莫非是要将段郁宁送到鹰辽?
楚胥羽被强行押回霏雨宫,姚震忙跟了上去,半道上支开御林军,亲自送他回去。
姚大将军出面,御林军统林不得不给面子,由姚震送楚胥羽。
“舅舅,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楚胥羽急道。
姚震神色难堪,半晌才启齿道:“齐律宇出使鹫国送了三件宝物诚意十足,皇上为表诚意效仿前朝和亲策略,想找个公主与鹫国结亲,不过却被齐律宇谢绝了。他没有要公主,却点名要了个太监。”
为何要太监,朝臣上下皆好奇,齐律宇却只字不提,只管要人。只要给人,和谈便成,不给人就得开打,没有任何周旋的余地。
楚胥羽怔住了,一股血液往脑门涌,“他要了郁宁?”
姚震神色复杂地点头。
“不可以!”楚胥羽怒道:“不管是谁,都别想带走她。”
“送一名公主到鹰辽和亲,皇上自然不舍,可送一名太监,他当即便同意了。”
“舅舅,你明知我跟郁宁的关系,为何不制止?”齐律宇不按常理出牌,真要将人类整疯了。
“我制止了,可皇上跟朝臣压根不听。”姚震郁闷道:“你与她虽私订终身,可毕竟君无戏言,皇上不可能收回成命的,更何况如果她的身份被揭穿,你跟姐姐都会受到牵连。齐律宇既然是冲着段郁宁来的,不如遂了他的愿将段郁宁送于她……”
楚胥羽停下脚步,不敢置信道:“舅舅,想不到你会这么想。若是你,会将心爱的女人拱手相让吗?”
姚震哑然,半天说不出话来。他并非贪生怕死之人,只是江山美人间,希望楚胥羽能以江山为重,更何况段郁宁跟他不适合。
楚胥羽窝着一肚子的气,担忧段郁宁的他急急返回霏雨宫,姚震紧跟了上去,依楚胥羽固执的性子,只怕会出事。
坐在床边,望着段郁宁苍白无血色的脸,楚胥羽紧握住她的手不放。
“胎儿没保住。”姚慧妩在一旁悄然叹气,安慰楚胥羽道:“或许你们跟孩子没缘分,等以后再怀也不迟。”
楚胥羽痴痴望着段郁宁,半晌突然说了句,“母妃,如果她死了,事情会不会一了百了?”
“……”姚慧妩吓了一跳,“你说什么胡话?”
一旁的姚震解释道:“齐律太子一直打她的主意,刚刚才向皇上讨要了她,皇上也同意了。”一波多折,两人终是没有缘分。
姚慧妩听了,神情颇为复杂,沉默半晌才道:“羽儿,你身上肩负的责任重大,之前她怀了你的孩子,我只能认了。如今她孩子没了,如果齐律宇真开口跟皇上要了他,你便让她去了。你刚才打伤了齐律太子,顶撞皇帝,萧丞相跟贺敏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你若将她献出去,将来争夺帝位指不定还有一线机会,若是不同意将她献出去,皇帝心生芥蒂,鹰辽跟朝廷肯定会出事,此次的和谈非但没了意义,还会祸起萧蔷。”
楚胥羽语气坚定道:“若要将她献出去,儿臣宁可她死了。”
“你……”见他不顾全大局,姚慧妩气得不轻,跟弟弟姚震打了个眼神,拉他出段郁宁的房间从长计议。
楚胥羽被强行拉了出去,房间陷入一片寂静,弥漫着淡淡的药草味。
段郁宁睁开眼睛,手紧紧覆住平坦的腹部,晶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埋首在被祸,紧紧咬住被褥失声痛哭。
她的孩子没有了。楚胥羽宁可让她死,也不会送给齐律宇。他若爱她,会舍得她死吗?
江山美人,美人江山。民间的歌谣总是在唱,爱江山,更爱美人。全是些扯蛋的屁话,楚胥羽身负太多的责任跟仇恨,他会让她死,还是让放手江山带她离开?
段郁宁哽咽地哭着,心如刀绞般痛抽搐,呼吸一阵阵窒息。
孩子,是谁害的她滑胎了?段郁宁痛苦的挣扎,乏力而麻木的身体吃力地坐了起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挣扎着下床,脚刚碰及到发凉的地板,尚未站稳身体便重重摔了下去,撞倒了一旁的凳子。
剧烈的疼痛袭来,段郁宁只觉得身体撕裂了般。手无力地撑着地板,却怎么也爬不起来,反而摔了几次,刺红的鲜血自额头滴落,滴砸在地板上。
段郁宁倒在地板上,地面如冰窖般寒冷,她无力地倦着身体,抖成一团。
门被砰一声打开,楚胥羽匆匆走了进来,见段郁宁摔在地上,忙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你别乱动。”见她额头磕破血,楚胥羽找来绷带替她止血包扎,“御医说你身体虚弱要养几天,躺在床上好好体息。”
段郁宁躺着床上,望着眉头紧蹙的楚胥羽,喘着气问道:“我的孩子呢?”
楚胥羽手一僵,半天才道:“孩子没保住。”
“是谁?”段郁宁的手死死抓住被褥,眼眸闪过深深的恨意,“是谁做的?”
楚胥羽沉重道:“御医说你是长期闻了麝香,加之心情激动不安,才导致滑胎的。”
段郁宁出了一身冷汗,神情激动,眼泪模糊道:“我没有激动,我没有激动!”激动之下,下半身抽搐痉挛,痛得她脸色苍白。
“好好好,你没有激动。”楚胥羽不断安抚着她,“我已经在查了,一定会找出是谁干的。”
“麝香?”段郁宁紧抓住楚胥羽的手,“麝香在哪里?”
正文151左右两难
“在我的寝室。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面对着歇斯底里的段郁宁,楚胥羽恨不能替她承受痛苦,“孩子没了,我跟你一样痛苦。你别着急,我一定会尽快查出来,给我们的孩子讨个公道。”
“是不是你?”眼眶发红的段郁宁突然揪住楚胥羽的衣领,神色激动道:“是你杀了我们的孩子?”
楚胥羽愕然,“郁宁,你在说什么?”
“是你害了我的孩子。”段郁宁突然间发狂,拼命推打着楚胥羽,“把孩子还给我,还给我!”
“郁宁,你冷静一下。孩子是我们的,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害他呢?”
段郁宁的力道很大,失控地掐住她的脖子,眼眸中闪着阴戾跟杀气。楚胥羽被她掐得脸红脖子粗,她陌生而熟悉的眼神,让他顿生寒意。
她不是段郁宁,而是被后卿控制了意识。后卿到底跟她说了什么,让她激动地要杀他?
楚胥羽伸手,点了她的睡|岤。段郁宁身体一软倒在他怀中,两行眼泪滑过脸颊。
他抱着昏厥的段郁宁,“后卿,你既然如此想得到她,为何却又不惜伤害她?”控制的了她一时,能控制一世吗?
段郁宁一直晕厥,楚胥羽窝着一肚子的怒气,“嚯”一下站了起来,往门外走去,谁知御林军守在霏雨宫外面,不准楚胥羽踏出一步。
双方发生了几句争执,盛怒中的楚胥羽刚要硬闯,谁知姚震跟姚慧妩赶来,二话不说将他拖了回去。
“皇上正在气头上,你已经打伤了齐律太子,若再次冲撞了皇上,后果不堪。”姚慧妩一脸怒容地将楚肯羽推回殿下,扬手一巴掌打了过去,“你为了一个女人,竟置江山于不顾,莫非你忘了身上流的是谁的血?连这种委屈都不能忍,你何以成能大事?给我好好呆着哪儿都不许去,否则别认我这个娘亲。”
“母妃,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楚胥羽抚脸,却是有口难言,“郁宁的性命安危,掌握在齐律宇手上,我必须让他打消所有的念头,才能救郁宁的命。如果我连心爱女人的命都救不了,将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