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祖的男妃第9部分阅读
跟段郁宁面面相觑,地上也不安全啊。该死的银毛,这是想弄死人啊,它却不知躲哪藏起来了。
茅山派召集弟子布下避雷阵,只见身穿天蓝色道袍的弟子在黑夜中翩飞穿梭,灵活地拉动墨线跟符纸,布下方圆几丈的避雷阵,让大伙进去避雷电。众人纷纷挤进阵内,惊惶地打量着断魂坡,不愿意错过岽珠出土的时机。
“你们说,岽珠会在哪里?”偌大一个断魂坡,每寸土地翻开来找,没个半天压根找不过来。
大伙挤在避雷阵内,眼见着阵外的土地被雷电炸出一寸寸焦烂,危在旦危,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开。宝贝的魅力,让人不惜豁出生命。
八海过海,各显灵通。除了武林人氏及闻讯赶来寻宝的平头百姓外,各大降魔除妖的门派不愿意错过夺宝的机会,纷纷使出看家本领。马氏驱魔使出驱魔珠,念着口诀咒语,只见四十几颗魔珠闪着诡异的血红之光。感应到神秘灵力的马是今掐指一下,让弟子往东方南寻去。
舞万平朝大弟子使了个眼色,大徒子忙让小师弟跟着马氏族人而去,一些不甘落后的人也跟了过去。
茅山派是道家的泰山北斗,一些小门派自然唯舞万平马首是尊,见他掏出罗盘观起诀念咒一番,分别让徒弟赶往东南四背四个方向。茅山派弟子向四处分散,夺宝人一番选择之后各自跟了过去,一时间留在断魂坡山顶的人少了三分二。
留下来的人,都是些见多识广、老j巨猾者,皆识破了其中的伎俩。见降魔除妖的几大门派掌门人不动,他们便坚守不动。
他们站得的阵地,正是楚胥羽跟段郁宁藏身的树底下。天雷地火闹了一晚上,直到东方鱼吐白才算安静下来,出去的各派弟子陆续回来了,其中被雷电避伤,摔伤或是莫名受伤亡等有十几人。
高手如云,出师不利或是胆小之人陆续有离开,却有更多陌生的面孔往断魂坡而来。楚胥羽跟段郁宁初入江湖,除了茅山派认识几个,其他人一概不识,加之藏身于树梢,为防他人发现时刻屏气凝神,自然没有办法打探消息,只是隐约听到他们有在打招呼,什么唐门高手,西域长老,甚至连武林盟主都出现了,连朝廷也没有错过这场热闹,派了一队锦衣卫过来。
短短时间,断魂坡人满为患,放眼望去足足有数百人。楚肯羽跟段郁宁面面相觑,这恐怕是场硬仗,鹿死谁手尚且不知。
夜幕再次降临,山下发生马蚤动,有人急忙上山来报,说是有妖怪吃人。潜伏在山下的妖怪已蠢蠢欲动,想到银毛之前说的话,岽珠破土只怕不远了。
随着山下不断响起的惨叫声,浓郁的妖气蔓延至山顶,段郁宁紧紧握住震动的女魃泪,冷汗自额前渗出,只觉得心脏似要从嗓子眼上跳出来。楚胥羽亦是脸色苍白,他忙用内力压下澎湃的气血。
天劫再次袭来,交织的雷电将树木掀翻,燃起熊熊大火,无数的妖怪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张开血盆大嘴扑向人类。百足蜈蚣生生将手持武器的人类吞下,硕大的蜘蛛吐出白丝,将人缠成茧,过有各种蛇类,蝙蝠妖蜂拥而来,断魂坡在天劫火海中血腥弥漫,人类跟妖怪厮杀起来。
飞禽类妖怪从天空俯冲而来,锋利的爪子,各种毒液接踵而来,段郁宁拔出女魃泪,剑身迸射出诡异的血色之光,一个跃身飞砍瞬间让一群妖怪燃烧成灰烬。天空中黑丫丫的妖怪化作鸟兽般退开,转身攻向地上的人类。
段郁宁与楚胥羽对望了眼神,从树上飞跃而下,加入斩妖行列。
断魂坡,电闪雷鸣,兵器打击声,凄厉的惨叫,肢体断裂的声音,浩劫无可避免。女魃泪所到之处,血鲜四浅,诡异的妖艳灼耀,妖怪纷纷往后退,露出惊恐之色。
万舞平盯着段郁宁手中的女魃泪,身体一跃从后背袭向她。女魃泪,岽珠,两件绝世宝物同现断魂坡,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正文77断臂之役
“小心。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一旁的楚胥羽持剑攻向舞万平的掌心,逼他收了掌力。想不到堂堂一代掌门,竟然会如此卑鄙。
想不到蒙面人武功高强,舞万平腾空向后翻身,衣袖十几支银针袭向杨楚胥羽,楚胥羽回剑护身,得了空隙的舞万平再次袭向段郁宁,想将她手中的女魃泪抢过来。
段郁宁忒不待见老匹夫,使出十成的内力一剑劈了过去。
剑未到,一股浩瀚的剑气袭来,舞万平胸口一闷,身体被重重撞飞出去,一口血喷了出来。剑气如烈焰噬人,五脏六腑被震伤,气血翻滚。
一生阅人无数,舞万平的武功虽算不入一流高手之列,但纵然跟高手过招起码也能斗个百儿十招,如今却被个子矮小的蒙面人一掌击败。女魃泪,只要拥有它,便能成为强者。
段郁宁早看舞万平不顺眼,有个不要脸的女儿,定然是败类老爹教的。她当即持剑刺了过去,想了结了他的老命。楚胥羽将她凌厉的剑式搁开,“先对付妖怪要紧。”舞万平再不对,也罪不至死,对于她杀人不眨眼的念头,他着实不敢恭维。
“他该死!”段郁宁眼露杀机。
“他不是你的对手。”说话间,楚胥羽用剑斩杀了两只妖怪。
段郁宁心生愤意,却也不想逆了楚胥羽的意,转身去杀别的妖怪。等着,一会再来对付这个老匹夫!
滚滚天雷劈下,将山顶的巨树劈烈,楚胥羽抱着郁段郁宁跳开,躲过致命一击,身体撞摔在远处,差点被炸起的焦土掩埋。熊熊烈火中,山崩地裂声响起,璀璨的七彩之光自地底深渊迸射而出。
银色身影骤现,向裂开的地缝冲了下去。段郁宁推开楚胥羽,往地裂处跃了过去。察觉到岽珠破土的妖怪们争先恐后往裂口冲去,而后知后觉的人类缓过神来时,当即不要命的扑过去。
一时间地缝口被挤得水泄不通,人踩人,妖怪吃人,冲在前面的被后面的一推,纷纷掉进地缝内……
楚胥羽站在人群之外,看着眼前的不断死亡的一幕,顿时五味杂陈。为了一颗珠子,段郁宁竟然不顾生死,是为了他吗?
银色身影冲天而起,手持拳头大的流光溢彩剔透之珠,发出璀璨夺目之光。
楚胥羽抬头一看,正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银毛。想到下落不明的段郁宁,一股气愤涌上心头,他忙施展轻功跃了过去,挥剑砍向银毛,想将它手中的珠子夺下来。
楚胥羽有多少斤两,银毛再清楚不过,丝毫不将它放在眼中,锋利的指甲将利剑横空抓住,用力一绞。楚胥羽早料它会有此招,手中的符纸击了过去,银毛向后一躲闪,手臂突然被深渊中冲上来的段郁宁一撞,岽珠被撞飞出去……
岽珠跌落在地,混战的人与妖怪忙前向去抢,岽球被争来抢去,断魂坡尸横遍野,鲜血直滚。段郁宁跟楚胥羽围攻银毛,招招凌厉手不留情。
有段郁宁在,银毛自然不敢下狠手,怕一个不小心伤着她。段郁宁招招带着杀意,银毛一个劲地躲闪,嘴里不骂朝两人骂脏话:靠之,自家人打自打家。
“谁跟你是自家人。”段郁宁呸它,女魃泪直刺它心脏,“你敢碰他,我就得杀了你。”
银毛气得嗷嗷叫,再耽搁下去岽珠就要被人抢走了。它忙喊停,向段郁宁认错,哀求说等宝贝到手之后,任她打骂都可以。
段郁宁想想也是,于是调转矛头去抢岽珠。沆瀣一气,在女魃泪与僵尸爪子的齐心协力之下,银毛很快便抢到了岽珠,却也被妖怪跟武功高强的人类转转围住。
在各派道士跟驱魔人面前,银毛仍是有所顾及的,它边躲避着符纸与墨斗线,边往后退。段郁宁趁它不注意,一剑刺中它的胳膊,劈手将岽珠夺下。
银毛气得嗷嗷叫,不要命的跟她打起来。
双拳难敌四手,纵然段郁宁有女魃泪在手,还有楚胥羽从旁相助,可仍是手忙脚乱。数十个武功登峰造极的人涌了上来,以一敌数十,几十招下来段郁宁胳膊上挨了两剑,而楚胥羽亦是力不从心,身上多处受伤,却仍是不肯独善其身。
想到岽珠的用处,段郁宁又舍不得扔下,只是对楚胥羽喊道:“快走。”
“要走一起走。”楚胥羽搁开敌人刺来的剑,“是这东西重要,还是命重要?”生死间,除了段郁宁,他什么都不想要。
命重要,他的命比什么都重要,这或许是唯一能让他活下来的机会,她死也不放手!
知道楚胥羽重情重义,情急间段郁宁放狠话,“你快走,否则会成为我的绊脚石。”以他的轻功,逃命压根不成问题。
楚胥羽知道她想激怒自己,固执道:“你不走,我也不走。”
段郁宁怒了,见他背部受敌,手中的女魃泪掷了过去,生生刺穿一名锦衣卫的身体。
手里没了武器,围攻之人更是无所顾忌,使出看家本领攻向段郁宁。没了女魃泪护身,段郁宁武功再高强,亦不是修炼千年的妖怪的对方,几个回合下来甚是吃力。
“啊……”锦衣卫都统从暗处偷袭,泛着寒光的刀将段郁宁的左臂砍下。
鲜血喷涌而来,岽珠跌落在地上,顺着斜坡往下滚。段郁宁痛苦地倒在地上,右手紧紧捂住伤口,泉涌般的血液自指间渗了出来。
楚胥羽眼前一片血红,他奋力回击杀了两个想致段郁宁死地之人,跃身向前紧紧抱住她,着急道:“你这个傻子。”
“我……”段郁宁倒在他怀中,冷汗从额前渗出,“只是想让你活得更久一点。”只是,她太自以为是了,以为可以凭一己之力夺下岽珠,想不到到头来连他的命都要交代在这里。
“我们不会死的,一定可以活下去。”楚胥羽手中紧握着女魃泪,另一只手紧抱住她不放,“就算要死,也要死在一块。”
正文78祖宗来了
妖怪转身去夺岽珠,而人类却将目光放在女魃泪上,他们拔出刀剑,朝楚胥羽跟段郁宁刺了下来。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天网般的兵器刺下,段郁宁朝楚胥羽露出一丝微笑。能死在他怀中,她心愿足矣。
刀剑迟迟没有落下,妖怪一步步后退,露出惊恐之色。
青色的闪电划破天空,一道高大的影子站在半空中,黑袍猎猎起来,金色的眼眸俯视着断魂坡,强烈的肃杀之气在天地弥漫。
人类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浑身动弹不得,兵器哐当掉落地,在厮杀中残活下来的千年妖怪匍匐在地,臣服在黑影之下,身体如米筛般抖动着。
染血的岽珠,从地上缓缓升起,飘至半空中,落入黑袍之手。
黑色影子落在地上,青色的闪电朝它直直劈下,只见它轻轻一扬手,闪电在空中停住。尖锐的指甲轻轻一勾,“噼啪”一声,青色闪电裂开,夜幕一分为二。
脚步向前,在段郁宁面前停下,黑色的影子笼罩下来。楚胥羽只觉得一股气息压迫而下,身体似被点|岤般僵住了。他想抬头看清楚来者何人,无奈怎么使劲动弹不了身体。
段郁宁抬头,愕然道:“是你?”
“卑贱如人类。”低沉的声音响起,岽珠随手被扔进她怀中。
段郁宁一直以为银毛在骗她,可真没有想到赢勾会出现。为了岽珠,人类与妖怪尸横遍野,在断魂坡血流成河,生命被无情剥去,可它却是轻轻一勾手指,轻而易举地得到了。
尸魔,拥有与神叫阵的能力,连雷公电母都奈它不何。一颗绝世宝物,在它眼中却是一文不值,它赏芝麻绿豆般扔给了她。
“为他断了只胳膊,值得吗?”冰冷残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长得丑就算了,现在还没了手,真是可怜。”
段郁宁紧咬着牙关,血珠自唇间滴落。
“你为他所做的一切,或许他现在会感动,却短暂的犹如昙花一现。人类逃不过轮回,只要月老的红线不断,你就算付出的再多,都没有资格成为他的妻子。”
“不要……不要再说了。”段郁宁脸色苍白,心痛得犹如被刀子捅进来,无法呼吸。
不是的,他喜欢她,不管她变成什么模样,都是他心底认定的妻子。楚胥羽心急如焚,到喉咙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他拼命想向她解释,嘴巴却怎么也张不开。
“你不相信?”赢勾面无表情地盯着段郁宁。
“我相信他!”段郁宁生气地瞪着他,“要杀要剐随你便,别在这里挑拨离间。”
赢勾冷笑,似听到了天底下最嘲讽的话。他不再跟段郁宁说话,侧眼冷盯着楚胥羽,“告诉我,你爱她吗?”
头重的抬不起来,楚胥羽想说爱她,可脑袋却是摇了摇。
段郁宁的脸,瞬间苍白。
“你觉得她很丑?”玩味的声音响起。
楚胥羽想斥诉他,可脑袋却点头。
赢勾心满意足地打量着段郁宁的毫无血色的脸,“她现在断了只手,你还会娶她吗?”
楚胥羽想点头,却偏偏摇头了。
“你一直在欺骗她?”
身体不受控制,点头的楚胥羽快疯了。
“不要再问了。”段郁宁朝着赢勾怒吼,“他不爱我,嫌我丑嫌我缺胳膊断腿,那都是他的事,我爱他就可以了。”
赢勾冷哼道:“愚昧。”
段郁宁望着面无表神的楚胥羽,苍凉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忘了撕心裂肺的痛苦,嘴巴张了数次才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只要否认,她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楚胥羽浑身动弹不得,有股莫名的力量将他的脑袋往下按。他知道,这个点头,会要了她的命。
施在身体内的力道越来越大,楚胥羽将十成内力汇集在丹田,猛地向脑门一冲,破了赢勾的束缚,着急解释道:“不是的,都是假的。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只要是你,我就永远不会放手。”
赢勾愕然,想不到区区一个短命鬼,竟然有能力破了自己的咒语。
楚胥羽紧紧抱住段郁宁,“这是他的离间计,不要上当了。”
她知道是离间计,也知道它在使伎俩,偏偏心会痛。因为大在乎,所以痛彻心绯。
“呵呵,我倒是小瞧了你。”赢勾指甲一伸,掐住段郁宁的脖子,对着楚胥羽道:“如果你不离开她,我就杀了她。”
楚胥羽抬头问道:“你百般阻挠我们,是因为她是你喜欢的人,还是她是你的女儿?”
“……”赢勾满脸黑线。
“……”段郁宁满脸黑线。
“你有病!”赢勾猛地一用劲,掐紧段郁宁的脖子,“我只是想让她变成僵尸而已。”
“我不会让她变成僵尸的,哪怕你真得逞了,我也会杀了她。”然后,哪怕是黄泉地府,他都会陪着她一块去。
“然后呢?”赢勾冷哼。
“杀了你,为她报仇。”
赢勾鄙视他,转头问道:“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答应做僵尸,我不仅可以帮你接回手臂,还能拥有绝色容颜。”
“我不愿意。”段郁宁断然拒绝。楚胥羽厌恶之事,她不想做。
“终有一天,你会为自己的决定后悔。”赢勾弯腰捡起被斩断的手臂,对接在她血肉模糊的胳膊上。宽厚的手掌握住断裂处,他微动着唇,白光自指缝间射出,段郁宁的痛楚慢慢消失,冰冷的手指动了动……
楚胥羽愕然,忙检查着段郁宁的手臂,雪白的手臂没有一丝伤痕。他揉着她的手,有了丝丝温度。
将段郁宁从地上扶了起来,楚胥羽转身背对着她,悄然问了赢勾一句,“她曾是你的主人?”
赢勾冷哼一声,杀意渐露,“你还不配跟我说话。趁我没改变主意之前,滚!”
“不管她是谁,那都是过去的事。她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痛恨僵尸,痛恨妖怪,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她。”
“滚!!!”赢勾额冒青筋。短命鬼,命不长,脑子却不是一般的开窍,让僵尸痛恨之至。
正文79脱胎换骨
楚胥羽得到了答案,当下欲拉着段郁宁离去,只是面对着跪在地上如木偶般的人类,终是于心不忍道:“你如何处置他们?”
赢勾额冒青筋,段郁宁忙了他便跑,临走还踹了跪在不远处的银毛一脚,消失在黑暗中。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银毛匍匐着爬到赢勾面前,蹭过去抱它的大腿,却被赢勾无情的踢飞,“滚!”没用的废物!
贱命保重了,某尸如释重负,“嗖”一声飞走了。
赢勾放眼望着跪在断魂坡上的影子,衣袖一挥解了咒语。妖怪们四处逃窜而去,胆小的人类吓得屁股尿流,道门中人神色复杂的望着赢勾,只恨自己没有能力打败尸魔,只得含恨离开。
施展轻功离开断魂坡,楚胥羽在河边停下,望着段郁宁不说话。
段郁宁从身上撕下一块布,将灼灼生辉的岽珠重重包裹住,递给了他。楚胥羽神色复杂的盯着她,并没有伸手去接。
“我脸上有东西?”段郁宁伸手去摸脸。
楚胥羽猛地将她拉进自己怀里,紧紧抱住她不放,“从一开始你就没想过要将岽珠交给银毛,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对不对?”
段郁宁被他抱得呼吸不来,“起初以为岽珠可以祛除我脸上的胎记,不过都是银毛信口雌黄的话,却没有想到岽珠可以延年益寿。”
“这些都是道听途说而已,未必可信。”楚胥羽将岽珠扔在地上,“我不在乎自己可以活多久,只希望在乎的人能平安。”他不敢想,如果赢勾没及时赶到,她已经做了他人的刀下亡魂。这些,让人想想都后怕。他气,他更恨,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她。
“我也不在乎自己可以活多久。”段郁宁反手抱住他,静静依偎在他怀中,“只希望在乎的人能平安。”
想到她为自己的付出,楚胥羽吻住她的额头,“郁宁,今生今世,我绝不负你。”
段郁宁埋首在他怀中,哽咽的哭了,“只要你不负我,我亦不负你。”
楚胥羽伸手拭去她的眼泪,疼惜的摸着她的手臂,“真的不会疼?”因为容颜,她极度自卑,他不敢想象若是断了条手臂,她该怎么办?
“不疼。”段郁宁露出笑容。
“郁宁,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纵然你为了我能活下来可以连命都不要,可如果没有你,我也不会开心的。”楚胥羽握住段郁宁的手,心有余悸道:“以后做事再别那么冲动了,我会担心的。”
段郁宁温顺地点头,将地上的岽珠捡了起来,“我们现在去哪?”
楚胥羽拉着她的手顺着河道而行,“我们偷溜出来的事,不知有没有被万福寺发现,不如先回去看看?”
尽管寺庙苦寒,不过有楚胥羽在,段郁宁倒也欣喜,她再也不想看到舞千姿在他面前搔首弄姿的,还有那些虚伪的门派。
“银毛对岽珠势在必得,它可能会回来抢。”楚胥羽拿着她递过来的岽珠,颇不是滋味。
“我才不管它。”段郁宁丝毫没将它放在眼里,“到时哄哄它就是了,好骗的很。”
“……”楚胥羽满脸黑线。
一路走走停停,足足花了一个多月才回到万福寺,化成楚胥羽跟段郁宁模样的两只兔子在静心院过得如鱼得水,并没有被和尚们发现。
段郁宁给雄灰免取名大灰,雌灰免叫小灰,白天让它们到山上吃草,晚上回笼子里睡觉。闲着没事,她跟楚胥羽还在山坡开垦了几块菜地,种了些胡萝卜让兔子磨牙。
段郁宁买些针钱,缝了个遮光的布袋将岽珠装好,让楚胥羽随身佩带。起初楚胥羽并没有在意,可慢慢却发现了不同寻常之处。晨起修炼内力时,只觉得山林空气比以往清新纯净,内力在体内运行的愈发畅通无阻。
楚胥羽心生疑惑,于是摘下岽珠再次修炼,内力跟之前没佩带岽珠之前一样,行走至各筋络会阻碍不前。他将情况跟段郁宁一说,段郁宁双手合抱岽珠,盘腿修炼,一个时辰下来出了身热汗,却觉得通体顺畅,内力较之前的修炼精进许多。
舞千姿虽爱吹牛,却想不到岽珠真有此妙用。段郁宁欣喜万分,要他随身佩带不能摘下来。或许,岽珠真是驱除他体内的浊气,强身健体延年益寿呢。
她差点用命换来的东西,楚胥羽倍加珍惜,除了洗澡连吃饭睡觉都没有摘下来。两人在静心院朝夕相对,偶尔闷了会到山下走走,给两只兔子带些吃的。
半年转瞬即逝,楚胥羽的身体大有好转,肺痨发作了两三次,却是一次比一次轻,内力修炼明显提升。段郁宁之前练的外功,均是楚胥羽拆解的,他自然对那些招术滚瓜烂熟,于是逐步从简单的练起。随着内力的精进,所学招术的威力愈发强大。
段郁宁来了兴趣,每天都会陪他一块练剑,晨曦相对,月影成双,黑亮纯净的眼眸中,望到的只有彼此。
在万福寺短短两年时间,楚胥羽跟段郁宁都变了许多,随着年纪增长,两人的身子骨开始疯长。长年习惯的缘故,段郁宁的身体窈窕柔软,肌肤莹白红润,若非脸上骇人的胎记,是个倾城绝色的少女。
较之段郁宁的蜕变,楚胥羽的变化更为明显,没了病魔的折磨,往昔病态阴柔的脸庞愈发阳光俊逸,练武让他肌肉结实体格键壮,清澈的眼眸如深海黝黑的宝石,深邃的让人难于自拔。天热时脱了上衣在院前劈柴,赤色的肌肤在阳光下闪着泪珠。段郁宁倒了碗让他解渴,目光无意间落在他的身上,及及收不回来。
“怎么了?”灿烂的笑容扬起,楚胥羽带着粗茧的手轻轻搭在她手肩上。
“没……”慌神的段郁宁脸色绯红。
楚胥羽喝完水,拿起放在屋檐下的一束红色石榴花递了过去,“早上顺手上山上摘的,送给你。”
“谢谢。”段郁宁拿起花放在鼻间闻,心花怒放。
正文80不能看那里啊!
端午前夕,迷雾重重,冷风夹着细雨。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站在窗前,望着远处叠叠峦峰,楚胥羽悄然叹息,收手中的书信纳入衣袖之中。
“怎么了?”段郁宁从身后抱住他,脸颊静静贴着他的背部,双手轻轻覆在他冰冷的手上。
“舅舅从边关寄来的书信,鹫国边前溃败,失了三座池城,他还受了重伤。”风冷,楚胥羽的声音带着担忧。不觉间两年过去了,不知远方的亲人过得如何,若非幸得有段郁宁陪在身边,只怕他已不在人意。
“我们好久没下山了,既然你这么担心舅舅,不如下山走走吧?”这半年来,他的肺痨几乎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武功自然突飞猛进,放眼武林不再是以前的三流角色。
楚胥羽对武学的造诣,远远高于段郁宁,若非身体限制,他是千年难得的旷世奇才。
两年来在万福寺循规蹈矩,住持方丈对楚胥羽相当放心,丝毫没有怀疑是兔子精从中作怪。妖怪可以自由幻化成|人形,段郁宁对此各种羡慕嫉妒恨,若非楚胥羽对她千百般好,她都恨不得将小灰那张漂亮脸蛋给扒下来贴自己脸上。
其实小灰是只极其聪明的兔精,它知道段郁宁非常在乎容貌,故通常在她面前将自己变得更丑,或是跟大灰窝在笼子里亲昵打闹。
自小没娘,被村民嫌弃,段郁宁对男女之事似懂非懂,甚至对发育的身体都懵懂无知。第一次来葵水是早晨醒来时,肚子抽搐得厉害,段郁宁对着染红的裤子,愕然的半天缓不过神来。恰巧前晚跟楚胥羽偷溜下山到镇上瞎逛,大吃特吃了一顿解馋,结果回到山上闹肚子,跑了一夜的茅房。楚胥羽一个晚上都陪在她身边,最后被折腾累了,两人抱起一团睡着了。
早上一睁眼,楚胥羽不经意间看到了染血的床单,吓得脸色苍白,“你出血了!”
男女身体悬殊,尤其是女人的特殊部位流血,段郁宁自然被吓得半死,以为自己得了恶疾将不久人世。
“怎么就出血了?”楚胥羽急得语无伦次,伸出就要去解她的裤子,“我看看。”
“我……”段郁宁紧紧揪住裤子,面红耳赤道:“……那里不能看。”他是男人,怎么能看她那个地方,羞死人了。
一言惊醒梦中人,楚胥羽尴尬地收回手,“我先出去,你自己检查一下。换条裤子,我送你下山找大夫。”
楚胥羽转身欲走出房间,段郁宁手足无措道:“你别走,我怕。”她不会真得要死吧?
“我不走。”楚胥羽背对着她,紧张的手心出汗,“你自己快检查一下。”
段郁宁尴尬无比的背对着他,解开裤子……然后哭了起来,“我真的要死了。”
“怎么了?”
“肚子好痛,一直在出血。”面对生死她从未怕过,可对着莫名出血的特殊地方,她却是前所未有的惊慌。
听着他无助的哭声,楚胥羽急得忙转过身来,一眼看到她白花花的挺俏屁股,当即羞得红了脸。非礼勿视,他急得往外走,“我去找小灰。”小灰是雌兔,经常幻化成女人,或许她能帮忙。
笼子里空空如也,楚胥羽施展轻功往后山寻去,在一处山坳处寻到了小灰的身影。她幻化成赤果果的女人躺在地上,一精壮的男子正趴在她身上,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痛苦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对于两只兔子身体相交的扭曲模样,楚胥羽虽然觉得震愕,却也觉得非礼勿视。
眼睛刺痛不已,楚胥羽忙转身背着山坳,清了清嗓子道:“小灰,郁宁找你。”
缠绵的两只兔精一声惊呼,连忙分开了,慌张的扯过一旁的衣服穿了起来。
穿好衣服,小灰尴尬的走到楚胥羽身边,语若蚊音道:“主人,有何事?”
楚胥羽着急地催促道:“郁宁得了重病,你快回去看看。”
“我马上就去。”小灰羞得飞身离去。
楚胥羽不禁松了口气,刚要回静心院,却见大灰站在一旁,神色尴尬到了极点。
“我们一块回去吧。”
楚胥羽并没有地意,施展轻松往回静心院,大灰忙跟了上去。
站在房门外等候,楚胥羽有些好奇山坳上的事,不由问道:“你们刚才是打架了吗?”这两只兔子脾气相当温顺,平白无故的为何要打架,而且小灰还哭得哽咽不停。大灰平时可是相当疼小灰的,有啥好吃的都会让着小灰,从未出现过似刚才那般狰狞的模样,好像要将小灰吃了。
“主人,我跟小灰没有打架。”大灰低头解释道。
“那你们在干什么?”远离尘事,楚胥羽对男女之事不懂。
“做……做一些亲密之事。”大灰有些口吃,“等过几年主人长大了,便明白了。”
楚胥羽不解道:“为什么要过几年才懂?”
大灰憋了半天,红着脸道:“跟相爱的人在一起,便会想要靠得更近,做一些肌肤之亲的事。”
楚胥羽瞬间懂了。他们做的事,大抵是跟他跟段郁宁拉手、拥抱一样,只想彼此靠得更近一些。只是,那姿势也太奇怪了些。
兔子精虽有百年修行,可它们也清楚胥羽跟段郁宁并非普通人,尤其是段郁宁天生带着股煞气,纵然它们有百年的修行,对着段郁宁仍是有所顾忌的。普通人类,是无法驾驭上古最凶煞的女魃泪,也无法承受蟒蛇精的千年元神珠。传说中,女魃泪忠贞不贰,它的主人除了女魃再无他人,可是楚胥羽跟段郁宁却能随心所欲驾驭它。换句话说,女魃泪认了两个凡身肉体的人类为主人。若说段郁宁煞气重能承受蟒蛇精的千年元神精,可楚胥羽恶病缠身,依他的体质,纵然段郁宁已经将元神珠的灵力融于体内再过渡给楚胥,他的身体也会因突然接爱空前强大的灵力而暴毙,可偏偏这等不可能的事,他却安然接受了。。
正文81我也来那个了啊!
所有不同寻常之事,只要发生在楚胥羽跟段郁宁身上,最终都要变成再普通不过,连飞尸银毛在段郁宁面前都是逆来顺受,两只兔子精自然得乖乖听话,每次在段郁宁前面都是战战兢兢的,不敢有丝毫的造次。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对着脾气温和的楚胥羽,才算稍微松了口气,却仍是不敢有二心。
大灰是只忠厚老实的兔子,在野外跟小灰合欢被主人抓到,不善表达的他面对楚胥羽的好奇地提问,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
楚胥羽向来点到为止,不爱八卦,并没有对野外之事刨根问底。
没多久小灰从屋里走了出来,忐忑不安的楚胥羽忙问道:“郁宁怎么样了?”
“主人,她什么事都没有。”小灰面露笑容,“你不用担心。”
“那为何出血了?”楚胥羽紧张道。他病得再重,也只是从嘴巴呕血,那个地方可不会出血。
小灰解释道:“姑娘家长大了,每个月都会来葵水的。”
“……”长大就得出血,这是什么逻辑?楚胥羽没少百~万\小!说,却偏偏没有看过《女经》,对女人的身体没有任何的认知。
见小灰笑则不语,一头雾水的楚胥羽走进房间,只见段郁宁一改之前的惊慌模样,面露欣喜半躺在床前。见到楚胥羽走了进来,她脸颊泛起两朵绯红。
“……还痛吗?”她由忧转喜,他突然之间不知该问什么。
段郁宁害羞地点头,“很痛。”
“要找大夫吗?”楚胥羽试探道。
段郁宁摇头,“小灰说过两天就没事了,还说所有的姑娘长大后都会这样的,无须惊慌。”
楚胥羽不懂,不过长大总是件高兴之事,可想到流血又是件极其恐怖之事,真是难为她了。想着她没吃早餐,楚胥羽亲自下厨,给她熬了热粥炒了份青菜。找到针线用牛皮缝了个袋子,装了袋热水放到她手,“听说捂捂肚子会没那么痛。”
肚子抽搐得相当难受,段郁宁疼得脸色苍白,额头直冒冷汗,鼻子里弱弱哼了声。
楚胥羽坐在床边,将牛皮热袋塞进被褥轻轻贴在她的肚子上,轻轻拭去她额头的汗,恨不得替她承受痛楚。
葵水之后,段郁宁的身体愈发凹凸有致,浑身散发着一股说不出来韵味。好几次她从身后抱住他,凹凸有致的柔软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身躯。不知为何,楚胥羽的脑海会浮现大小灰在山坳的赤/身/裸/体相交的情景,身体不觉间发烫,只觉得口干舌燥,耳边响起它们奇怪的呻吟声。
心里装着事,楚胥羽晚上做了个梦,梦到他跟段郁宁在山坳上脱光衣服肌肤相亲。
醒来之后,裤裆处湿了一片。楚胥羽知道,自己梦遗了。鹫国女子十三及笄,男子十五弱冠,他与段郁宁同年,她离成年不远,而他还差两年多。
段郁宁身体的变化,让楚胥羽起了好奇之心,却又难以启齿。趁着晚上天黑,在段郁宁睡熟之后,楚胥羽悄然下山买了小灰推荐的《女经》,秉烛臊着脸看完了。《女经》写得相当详细,连男女之事及合欢方面都写得特别详细,还配了各种图画,其中一个姿势正是大小灰在山坳做的动作。
解了男女之谜,楚胥心将《女经》偷偷烧了。
两年深居简出,楚胥羽曾写过几封回皇宫,却是石大海一直没有回音,若非舅舅从边关回了封信,他还真不知鹫国发生了变故。之前虽不得父皇兄长的喜爱,可在皇宫也算养尊处优的,没有吃过苦头,可谓不知民间疾苦。后来被流放,确实是吃了许多苦头,但一路有段郁宁生死相伴并没有病死他乡,现在有瓦遮头、三餐能温饱,比起颠沛流离的百姓,已是非常幸运。
身为皇家弟子,不管受不受重用,他有责任跟义务去保护鹫国的百姓,只怪他能力太过微弱,面对强敌入强侵却无法保家卫国。
“郁宁,我想去边关走走。”楚胥羽做了决定,不想永远呆在万福寺生老病死。不受父皇宠,流放出来了,只怕永远都不可能再回去了。堂堂少年郎,应志在四方,他不能老死在慌山野岭。
段郁宁在山上也呆腻了,恨不得循规蹈矩的楚胥羽开金口,如今他终于松口了,她自然万分欣悦,激动的立马回屋收拾。
将事情给大小灰交代清楚,楚胥羽跟段郁宁刚要连夜下山,屋内烛光一晃多了道银毛身影。
一年来,静心院风平浪静,整天跟着楚胥羽在深山中卿卿我我的,段郁宁已经将银毛彻底遗忘了。若非它龇牙咧嘴站在跟前,她还以为是从哪里跑出来的野人呢。
断魂坡混战,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