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途漫漫第20部分阅读
也是惊得琳琅拿安全带的手一哆嗦,就那么停在了半空,琳琅缓缓的抬头,然后目瞪口呆的望着莫九阳,满脸是受过惊吓之后的意想不到!
莫九阳烦躁到极点的心情,在骂出这一个“滚!”字之后也有点追悔莫及,呵呵!连莫九阳自己都不敢相信,这守了二三十年的文明节操会在这一瞬间碎了一地,还是在面对一个刚毕业的还娇滴滴的女大学生!
莫九阳看着琳琅那明显大吃一惊的表情,心里在想,这样子也好,早日离开早日心安。
岂料,琳琅的眼珠子在莫九阳脸上定了整整两三秒之后,竟然长睫毛一眨吧,整个人猛地一下就跳了起来,紧接着“咚!”的一声,脑袋瓜子一下撞在了车顶棚上,结果琳琅一边揉着自己的头顶一边咧着嘴嘎嘎直乐。
莫九阳瞅着琳琅。
琳琅越笑越夸张,到了最后竟然靠着车后背,双手捂着肚子,两腿不安分的在车座边来回摇晃,整个人笑的都快岔气了。
“哎呦真是笑死我了,真没想到没想到你骂人的时候是这个样子啊哈哈!你是心理学家艾是大家艾在生气的时候竟然也会骂人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你继续笑”莫九阳的脸色已经由红转白
“哈哈!我想停都停不下来啊哈哈,莫九阳,莫大家,哈哈,真是可爱死了,我的眼光真是好极了,哈哈你看!连骂人的样子都这么帅”
“我不喜欢你”
“没事儿!我知道你现在不喜欢我,不过没关系,我相信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对我有感觉的,爱情是会传染的啊哈哈!”琳琅一边说一边伸出右手,在面前划出无所谓的手势。
“你我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么喜欢?”莫九阳几乎要崩溃,连问出的话也透出一种无力。
“你哪都好啊!就连你身上的虱子都是双眼皮大眼睛的!”琳琅瞪着大眼睛笑的一脸童真。
“别闹了,我喜欢的是白缱绻!”
这次,莫九阳的声音不大,但是效果却意外的惊人,琳琅的笑还在脸上来不及褪去却已经凝固,
“你说你喜欢的是哪个?”琳琅眯着眼睛秉着呼吸询问出声。
“白缱绻!你口中的白姐姐!”莫九阳的声音一落下。
车子内瞬间就变得沉闷,除了发动机发出的闷响,再无其它。
莫九阳忽然不敢去看那个女人的眼睛,她和白缱绻关系匪浅这个是不需要深究的事实。从她第一天缠上他那天起,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和她认识,除了偶尔用同一种说话的语调之外,她们还都拥有一双让人记忆深刻的眼睛。
“喔!ly!不要害怕,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我之前那个漂亮的保姆!怎样?确实长的不错吧?你看这眸子,这皮肤,这修长白皙的长腿,ly!我的保姆被我辞了,不然你一定要好好向她学习下保养的秘诀!”尹天耀指着白缱绻,眼睛从上到下的打量着,连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那种感觉似乎赤,裸的不是那个叫做ly的女人而是自己,白缱绻握着拳头,不用看手掌心里肯定都是通红的指印。
“嗯,我会的天耀!这个姐姐还真是漂亮呢,不过做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辞了她呢?”那个叫ly的女人不但人长的娇小玲珑,没想到连说话声音竟然也那么的娇俏稚嫩。
“你说的没错她就是贼,偷了我的东西,所以我当然要辞了她啊,再说她长得这么漂亮就算没有这份工作,也肯定有更好的去处!”
“啊?不会吧!这么漂亮的姐姐怎么会是贼?她偷了二少你什么东西啊?”ly吃惊的问道。
“他偷走了我珍藏多年,从未给别人看过的东西!辞了她是最轻的惩罚!” 尹天耀说着,眼睛瞅着白缱绻,不放过她任何一个试图掩饰过去的表情。
可白缱绻双手背后,硬是没有给出一丝反应,她不是不想说话,是她根本说不出来,或者说她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是某个人根本就不打算让她就这么消停。
“白小姐?你倒是说句话啊?这是我女朋友,你可要说句话解释一下我们的关系,尤其是你这么漂亮的女人,你一个解释不好,我的女朋友可是会吃醋的!”
虽然尹天耀眼神带笑的说着,只是白缱绻能清楚的听出他字里行间的冰冷之意。
白小姐?呵呵!变得可真快,男人的嘴果真是不能信的,贼就賊吧!配着自己在外的名声,说自己是贼也不太委屈自己!
“尹先生,首先,今天不好意思打扰到你,再次,恭喜你这个房子入住了新的女主人,最后一件事,既然你已经大人有大量辞了我,并给我这个低贱的‘贼’这么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那么请你老在宽宏大量一次,请给我十分钟的时间,允许我收拾一下我的家当,我保证我会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你们的视线之外!”
“好,好,你收拾!”尹天耀咬着牙硬挤出一脸笑,僵硬的点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转过身对那个还站立在原地的女人冷冷的说“也不怕人笑话,去把衣服穿上!”
说罢,尹天耀绅士的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杂志,翘着的二郎腿悠哉的晃动着,并不再去看白缱绻一眼。
呵!白缱绻轻哼了一声,自嘲的笑了笑。
“你笑什么?觉得还是单身的自己很悲伤是吗?”
“呵!这个世界原本就是如此肮脏,我有什么资格去说自己悲伤?”
“你就是看到我这么快就有了女人,你嫉妒!你懊恼!你悔恨自己曾经错过我这么一个炙手可热的男人!”
“尹先生,请你说话注意点,我不想让你女朋友误会!”
“好!我到要看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尹天耀说完,把自己的视线放在手里的杂志上,一边翻看,一边还故意把杂志抖得呼啦呼啦一直作响,以此来显示自己有多么的不忿。
白缱绻也撇过视线,面无表情的将上次从钟向东家里拎来的那个行李箱平铺在地上。
白缱绻一边机械性的将自己的衣服胡乱的塞进行李箱,一边想起自己当初那么煞费苦心,兴高采烈的搬进这里的情形。
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当初是自己死皮赖脸非要来的,真怪不得谁,走就走!不就是个有几个臭钱的花花公子吗?有什么可留恋的!
再说,她得感谢自己的明智,那天拒绝了他的求婚,如果不然,这一幕戏码上演的再迟个年,到时候,上有老下有小,还拖家带口的,她若在想这么潇洒的离开,肯定不会这么容易。
是的,这样做是对的,早散早开心,早死早脱生!这样做是没错的!
尹天耀眼睛放在杂志上,可是心却在那个女人的身上,果然是个冷情的女人,睡了那么多天,竟然没有一点让她难以忘怀的,是自己的床上技术不行?
尹天耀脑海忽然蹦出的字眼把自己也吓了一跳。只见她直愣愣的就坐了起来一边嚷嚷,一边发了疯的将自己的外套毛衣衬衣一件件的脱掉,一件件的又恶狠狠的砸在床上,那劲道摔得整张床都上下起伏。
一边砸还一边骂:“在这个不求过硬关系只求过夜关系的社会,通过征服男人来征服社会的女人遍地都是,脱就脱,一脱就能扬名立万,我他妈也愿意!”
一眨眼上身脱得就只剩一件内衣,我特么就不信了,姑奶奶都这个样子了你还能有兴趣?
“哈哈!你还真有觉悟,万幸之中遇上了像我这种去一趟洗手间就能挣一辆奔驰,泡个澡就会有一栋豪华别墅的土豪,不用我来提醒,你应职业修养,是不是就应该跪在我面前摇尾乞怜的说求我保养?”
“哎!对了!我就是那种女人,你别忘了在别人眼中我姓白的一直就是被你尹二少保养的情妇!只是这种关系在两天之前已经终止了!”
“终不终止是我说了算,没有话语权的你给我闭嘴!”
尹天耀看着那个女人气的连说话都是声嘶剧烈的,还转过身从沙发上拿过自己的钱包,掏出钱包里所有的现金一股脑的都砸在了白缱绻的身上。
“给给给!都拿走够吗?不够还有这些!”尹天耀一边说一边从钱包里另一面掏出各种银行卡,因为气愤有几张银行卡别在钱包里拿不出来,气的尹天耀连着钱包一同砸在了白缱绻身上。
“这些都给你,你赶快脱啊!我倒要看看曾经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情妇几天不见,这胆子还能大到哪里去?”
白缱绻看着一叠崭新的货币摔在了自己的胸前,然后还一起整齐的滑落在地上,有几张还挂在了胸前的内衣上,晃晃悠悠,竟然顽强的没有掉落。
看着散落一地的绿色钞票,白缱绻没有被讥讽被蔑视的恼怒,神色反倒变得出奇的安静。
因为她忽然想起小说《茶花女》里的一句话:除了你的侮辱是你始终爱我的证据外,我似乎觉得你越是折磨我,等到你知道真相的那一天,我在你眼中也就会显得越加崇高。
当然那只是小说,她没有什么难以启齿的想爱又不敢爱无尚崇高的真相,不过她就是有种相似的感觉。
将卡在胸衣上的几张货币轻轻弹落在地上,然后一件一件的将自己丢在床上的衣服又原数套回!
“收起你的钞票吧!我的生活和你手上的美元一样,终归不是一个国度的!”说着,白缱绻坦然的走到行李箱旁边,拾起之前叠好的衣服放了进去。
“你少给我玩这一套!”尹天耀快走两步一把把白缱绻刚装进去的衣服一把给拽了出来丢在地上。
白缱绻只是不起波澜的看他一眼,并不说话,只是又把那件衣服拾起。
“当初我就说过,玩得起就玩玩不起拉到!你真以为说拉倒就拉到啊!你把我尹天耀当成什么了?你的玩具?想要就黏上来,不想要就拍拍屁股走人?”
白缱绻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上的衣服重新叠好放进行李箱。
“你说话啊?啊~我问你话呢?”
尹天耀插着腰气的鼻梁子上都是一层冷汗。
看白缱绻依旧不说话,尹天耀气的一手提起行李箱胳膊大力一甩,箱子就一下子就飞出去老远,只听“嘭!”的一声,最后撞在了墙壁上,连着里面的衣服散落了一地。
“说啊!不说话你就别想离开!”
面对尹天耀近乎崩溃的咆哮,白缱绻面无表情的直起腰,看着尹天耀,这个男人自认识以来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火,面子如天大的他竟然当着别人的面,做出摔箱子这么失常的举动。
白缱绻凝视了那个男人几秒钟,然后慢条斯理的说“你要我说什么?”
“我要你说什么?呵!我到想要你说说你是从哪里来的自信?说说你有什么资格可以在准备离开我的时候还这么趾高气昂?”
“很简单,喜新厌旧啊,不但男人如此,女人也一样啊!你可以在我走后很快找到另一个女人,我当然也有理由在找到另一个男人之后,把你抛弃啊?”
“不要问我那个男人在哪里,这好歹也是我给你一个离开的理由,不然再找替身的戏码不免会显得太俗套了!”
白缱绻直接打断尹天耀准备发问的念头抢先说道,然后回头,再次整理行李箱!
“我回答完了,你是不是可以放我离开!”白缱绻拖着行李箱,在走过尹天耀的面前停下。
她真的做不到对他如此生气的模样熟视无睹,更不能在看到他如此生气的摸样后还无动于衷的离开,可是她没想到她的开口只会加剧尹天耀的怒气。
“等下,小姐!我觉得你有必要上医院检查一下!”
“说了没事的!”
“可是小姐你的手臂应该天都无法恢复正常,要不这样吧!这是我的名片,你留着,如果回去有什么其它情况,可以打上边的电话。”
“李茂?”白缱绻看着那个西装革履男人手中的那张烫金的名片,叫出了声。
“嗯!正是在下!”
“名片看起来质量不错,是个有身份的人,不过我们应该不会有什么交集,所以你还是请收回吧!”
“这可说不准,缘分有的时候可是个很不可思议的东西!”
“那就等它不可思议的时候再说吧!”
白缱绻说完就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走了。李茂,狸猫?行走在夜间的凶猛肉食性动物,听名字就绝非善类,这种人能不沾最好。
站在旁边的那个司机觉得这场面也有点忒不靠谱了,这年头哪有如此热情的肇事司机?更上哪去找如此大肚到毫不在乎的当事人?
呵呵!茫茫人海那么多人,偏偏刮伤了你,这缘分已经开始不可思议了!
男人握着手中的名片看着白缱绻的背影若有所思。
俗话说,家越搬越穷,这话说的真是一点错都没有,经过这几次折腾,白缱绻除了在和尹天耀同居之前剩下的那个四位数的工资卡,真是穷的叮当响!
早知道这样,她就应该留下尹天耀那天摔在她身上的钱包,就算那些大额的美元在不靠谱,但好歹留张卡也对得起她和他同床共枕的那么多天。
不过,在同居的那些日子里,一直对她忍辱负重,言听计从,为首是瞻的是他,尹天耀!
呵呵,如果按照这样仔细算来,应该是她向他支付一定的银两吧!呵呵,其实是自己赚到了。
白缱绻傻笑!
把行李箱里屈指可数的几件衣服挂在刚收拾干净的衣柜里,白缱绻插着腰打量着自己的新家。
一室一厅,大概四五十平,家具电器一应俱全,可是自己那仅仅一行李箱的行李再怎么折腾,感觉屋子里也是空落落的,没有一丝人气。
那天从尹天耀的公寓出来,她住了两天的小旅社,期间还专门去了莫九阳居住的那个小区,但是打听到的却是琳琅在几天前已经搬走了。
很意外,琳琅在t市认识的人并不多,怎么可能说走就走,这样走的毫无征兆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一定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如果只是莫九阳拒绝了她,她至少会给她打电话,可现在连她也不联系了,那就说明可能这件事与自己有关。
白缱绻千想万想,但就是没有想到莫九阳会把她们之间那犹如一场闹剧的关系转变成另一个意思说给琳琅听。换句话说,她压根就不会想到莫九阳会对她有感觉。
反正她是没办法,这才在两天之内找到这间小出租屋,房租很便宜,可是再便宜,如今的房价,只是交一个季度的她就已经身无分文。
身无分文怎么办?一个孤零零的漂泊在他乡的悲惨女人?
悲惨女人?呵呵!白缱绻觉得好笑,她悲惨?这悲惨的称号是谁封的?有什么好悲惨的,既不用天天出去给人家刷盘子洗碗,更不用出去拖地打扫卫生间。
足不出户就有花不完的钞票,吃穿用度不是最好的但足够贵,在家有男人,出门有豪车,进的是高档场所,吃的是奢侈餐饮,一切都和小说里的女主角一样一样的,高兴就哈哈乐的没皮没脸,不高兴就大发雷霆逮谁骂谁,她实在想象不到这有什么好悲惨的?
充其量也只能算得上可怜,是精神上的可怜,真是太可怜了,雨果都说了,心里阴暗的人,他们过得不快乐,值得可怜!
她心理就是阴暗,从小都阴暗!这一点她不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