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途漫漫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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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被噩梦惊醒,除了看到感人肺腑的文字会止不住的泣不成声之外,她也算是改头换面重新做人了。

    只几天的时间,白缱绻就在杂志社混的如鱼得水,她也终于理解之前面试时,那个戴眼镜的小伙见到她时的那种夸张的表情,倒不是因为她长的真的有多么的惊为天人,而是杂志社那种搞幕后工作的地方,没有光鲜靓丽的女人会愿意在这里耗费掉青春,所以见多了废铁,看到一个锃亮的铜片也会误以为是金子的。

    更巧的是那个被她称作螃蟹的熟男恰好是她编辑部的部长,听编辑部的其他人说他是人老成精的那种人,一肚子的阴谋,城府深着呢!一方面没心没肺的应付着那些个如狼似虎的男人,一方面还得小心翼翼的提防着那些用看狐狸精的眼神瞅她的黄脸婆们,白缱绻真是感慨命运多磨啊!

    “嗨!王姐!我刚才出去顺道给你买了你最爱喝的蓝山咖啡!给你放桌子上了啊!”

    “嗯!谢谢你,白子!”

    王姐是编辑部的主任,低螃蟹一级,她的孩子今年都已经6岁了!是惟一一个在这里耗掉所有青春的女性同胞!用她的话说,她这人比较随遇而安,一个窝暖热了就不愿意挪了,所以从大学毕业进了杂志社一直工作到现在。也许是她金钱,家庭,爱情都不缺了!没有那么多的烦心事,人看起来也比社里的其他女人要随和好相处的多,所以白缱绻还是挺愿意和她搞好同事关系的。

    “王姐,有没有技术含量相对低一点的工作?像看稿了,排版了,传真打印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可以交给我来做!”

    “不用了,白子!那个刚才部长过来找你,你现在没事就主动过去一趟吧!”

    “螃蟹?他找我干嘛?王姐你不知道我面试的时候就是他,那双眼睛啊可真是星目含威,酷似利剑,犹如饥鹰一般贼亮贼亮的!到现在我还后怕着呢!”

    “螃蟹?呵!你可真会取外号,他肚子里墨水多着呢!可不只有蟹黄,赶快去吧!青天白日的,他还能把你吃了?”

    白缱绻撇撇嘴,硬着头皮走出了编辑部,她是来这上班的,天天无所事事可不是她的目的,为此她还每天晚上百度到半夜,就是在学习怎样讨好上司与同事和平共处,像她这种社交白痴,为此可是又伤身又伤钱,说到钱,有一件可喜可贺的事只得炫耀一下,在琳琅之前她曾为一位新人作家修书,那本书一夜之间大卖,连她这个编辑也得到了一笔不少的分红,并且钱已经到帐了,是个五位数呢!好久没有这么大的喜讯了!很难得!呵呵!

    如果没有接下来发生的事,白缱绻觉得坐吃等死的堕落生活真会渐渐离她远去。

    咚!咚!咚!白缱绻敲响了部长办公室的门,一声“进来!”白缱绻就听话的走了进去,其实螃蟹人并不老,大概也就是三十左右的年纪,一看就是正正经经的文化人,听王姐说他可是从正牌大学推荐来的,现在除了社长也就是他说了算。

    螃蟹隔着眼镜片神情专注的看着她,越看白缱绻底气越足,妈的!长得好看还能怕别人看不成?以前不敢抬头是自卑,现在社里都是歪瓜裂枣还容不得她趾高气昂一回?

    “呵呵!你来了也有一段时间了,感觉怎么样?”螃蟹先开了口,

    “不错啊!只是天天除了打杂还是打杂,英雄不给用武之地,英雄也会变狗熊的!”这倒是白缱绻的真心话,打杂哪不行啊,跑这里来做打杂,她可没有那么大的心。

    “呵呵!今年的八一和七夕赶一起了,七夕的特别剪辑就交给你来做,这次是给你机会,你要是能做好,我提前给你转正,并且薪资也按正式员工发放,怎样?有没有信心?”螃蟹似乎并不在意白缱绻那副吊儿郎当的死样儿!

    “部长威武!…信心百倍!”白缱绻一听有任务要交给她做,顿时俩眼放光,兴高采烈的直接把给钟向东行的伪军礼也来了一遍,

    “不要高兴的太早,如果做不好,你知道的,我们杂志社不留闲人的!”螃蟹露出领导的风范,

    “部长大人,你就瞧好吧!我保证一定披肝沥胆,掏心挖肺的圆满完成任务。”只要有任务就好,不敢保证一定一鸣惊人,但只要认真做,就绝对不会太差。

    “很好!有什么不懂的问王姐,她会教你!”

    “好!多谢螃…咳咳!多谢部长”白缱绻看见钟向东倒像是狼狗看见了肉骨头,两眼冒着蓝光就扑了上去,还没扑到钟向东的身上,就被钟向东一个手指头戳着脑门给推出去好远,该死,这男人,根本不解一点风情,不过也是,白缱绻就是知道他对自己没啥好感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你!我在说一遍,离我远点,不要时不时的在我面前蹦达,如果哪一天我一不小心一掌把你拍死,就别怪我没提醒过你。”钟向东一脸的冷酷,让白缱绻忽然想起永清墓园挨那一巴掌,真是,一个打女人的男人说出这种话,倒也合情合理。

    “嗯!我长话短说…我”

    “闭嘴!从现在起,想要什么,想干什么,需要什么,通通去张婶那里报备,然后让张婶交给我审批,我会酌情处理,现在请你立刻马上从我面前消失。”这死女人,八成又没安好心,前几天真是被家里的人逼婚,又被尹天耀的事烦心,偶尔还会在梦中看到死去的未婚妻,这一切都与这女人有托不开的关系,再者又是她主动说要嫁给他的,现在他不去招惹她,她就应该谢天谢地,老老实实待在那里做一个有用的棋子。

    显然,这颗棋子没有钟向东想象的那么安分。

    “我说钟上校,耍酷可以,但别过了啊!姑奶奶我也是吃肉长大的,小心我管不住自己的嘴,跑去跟你那军爷爷说三道四,到时候上校你的棋盘很有可能一角塌陷啊!”她们是相互利用,相互知道吗?真以为我就不会恃宠而骄啊!

    “嗯,你去,尽管去,随时都可以,我倒要看看挨一顿家训和丢了饭碗流落街头哪一个更让人痛心疾首!”

    “呵!…你有种!”白缱绻心服口服的点了点头,早都应该知道这家伙不是省油的灯,想在他面前讨到一点好处,妈的,简直比行路难还难!

    可是你别忘了,她是谁?白缱绻,死了连鬼魂都不会安分的人,怎么可能被他几句话压倒,呵呵!白缱绻瞅着钟向东阴险的笑着,笑的钟向东汗毛直竖,真不想理她,扭头就走。

    一晚上,白缱绻都没有睡觉,她不是为如何采访尹天宇而心烦,因为他根本不可能去采访他,而是找到了另一个突破口,钟向东的爷爷,老军委书记,她要是能搞来他一段采访就好了,如果是金婚,那作为七夕主题也不错,要是军事,那更好,直接做八一专刊,只要有一点成绩,想来那杂志社都不能太过为难与她,哈哈!她怎么可以这么有才!

    只是这个老书记怎么约呢?白缱绻辗转反侧,像她这种脑子也想不出什么太好的阴谋,索性来个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偷电话号码!哈哈!白缱绻捂着嘴巴嘿嘿直乐。

    话说凌晨是人们意志最薄弱的时刻,白缱绻就挑在这个时候准备大显身手,轻轻的拉开锦被,赤脚下了沙发,说起这个就生气,都没见过这么自私的男人,让女人睡沙发,一点男子气魄都没有,摇了摇头,做这种事的时候需要专心致志。

    她记得他的手机似乎一直放在床头柜上,高抬腿轻落足,终于接近了,果然,一串英文字母的土豪机安静的躺在那里,伸手拿过。

    白缱绻神情坦荡荡,只是双手直打颤,忽然那厮一个翻身,白缱绻一个纵身飞一般的躺回了沙发,等确定那厮只是个翻身而已,白缱绻才小心翼翼的大口喘着气,等回过神来,才发现无意当中她竟然表演了一个奇迹,从床头柜到沙发,有至少10米的距离,她两个足尖轻点,竟然就飞回了沙发,平均一步3米多?乖乖!什么概念,原来,潜能就是被这么激发出来的!

    当白缱绻拱在沙发里一遍一遍尝试手机密码锁的时候,忽然一阵凉风袭来,啊~七月中旬的天气有点风感觉还是很不错的,白缱绻微笑着向头顶的人从容点头致敬,姿态优雅的就像刚来到地球一样。

    “需要帮忙吗?”军人就是军人,即使穿着睡衣,还是那么英姿飒爽。

    “额…不要了吧!我只是睡不着,又没手机,顺便拿你的玩玩”什么是说谎?就是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鬼话,还得一脸真诚的试图说服别人相信。

    “是吗?”钟向东慢慢的抬起巴掌,

    “啊?我只是想找到你爷爷而已!”白缱绻双手护在头前,闭着眼睛就开始喊道,那家伙伸手一看就是要打人的架势,这个暴力分子,还是不是男人啊?“我以为我的情感生活你会比我更熟悉,你和我弟弟都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了,他的性格我很清楚。”尹天宇说着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并拿起了一根香烟点燃。

    “嗯,天耀说了你和我老公的事,那个”白缱绻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尹天宇手上的香烟,和当初她抽的那种香烟包装是一模一样的,难道说贩毒还有他的一份?

    “呵呵!姓白的,你还能不能更不要脸一些,一边叫老公一边叫天耀,这样显得你很抢手是吗?”尹天宇拼命告诉自己不要对这个女人大动肝火,但他还是抑制不住 ,他生命中两个最重要的人,都成了她的裙下之臣,他能不气吗?

    “我看在你心理不正常的份上,不跟你计较,只问你一个问题,是不是你让尹天耀带我染上毒瘾的?”白缱绻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不由自主的狂躁。

    “你已经染上毒瘾了吗?哈哈!从你的眼睛里看出来了,我以为那小子对你有了感情舍不得下手呢?哈哈,这真是好久以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尹天宇瞬间爆发的笑声在硕大的办公室里有说不出的阴森。

    白缱绻看着他,双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紧握在一起,好你个尹天宇,我们无冤无仇你竟敢如斯加害与我,因为我的魂魄在尹天耀身上,所以我无法将他怎样,但是你,既然有债,今日就趁这个机会好好算算。

    “尹天宇!尹董!看来以前我真是少不更事,不辨椒麦,我就说他一无产阶级怎么就和你这个大boss关系要好呢?原来呵!其实早说清楚没事的,现在同性恋多了去了,如果你说出来,你们真是两厢情愿的话,那么就算是我躺进坟墓,我也会成全你们!”白缱绻顿了一下,秉着呼吸继续说

    “但是现在,躺进坟墓的是他,不敢直言面对的是你!而我,白缱绻才是真真正正被玩弄的人,你报复我?让你亲弟弟勾引我,是,是我耐不住寂寞被勾引了,染上毒瘾也是我活该!我不怪谁,都是我姓白的咎由自取,呵!可是如今在你知道我染上毒瘾之后,不但没有一丝愧疚,反而幸灾乐祸,尹天宇,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一个女人孤零零的独活在坟墓外就可以任你肆意欺凌,对吗?”

    “白缱绻,你真以为我尹天宇就那么懦弱?我活了三十年就没有什么不敢的,你说了那么多,只有一句是对的,如今这一切确实是你咎由自取的,不要说我在报复你,我也是公事公办,像你这种女人,根本就不配拥有幸福,在无尽的黑暗里痛苦翻滚,那才是应该属于你的。”尹天宇的话凄厉无比,听的白缱绻一阵抽搐,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黑暗的诅咒。

    “我不配?你凭什么说我不配?你一个操纵黑暗的恶魔凭什么说我不配?”白缱绻捂着胸口,那种天旋地转的眩晕

    “不要再喊了,白缱绻你想不想知道我何以对你这么仇恨,你真就以为只是他娶了你那么简单吗?哈哈!我是仁慈的,我不说是怕你听了会崩溃!现在问你一句你想知道他死怎么死的吗?”

    白缱绻有种很不祥的预感,接下来的话,绝对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外,她真的不想听,过去的都过去了,她自己看到的认为的就是真相,不想再听其它版本了,她不是那种好奇的人,绝对不是,肯定而麻木的摇了摇头。

    “我不想知道”白缱绻说完就欲推门而去,

    “你老公从没背叛过你!”尹天宇不大的声音但足以止住白缱绻想要逃离的步伐。

    “天耀怕你知道这个事实,但我不怕,我就要让你知道,你老公他换有癌症!呵呵!你现在可以走了!”尹天宇抽着烟,双腿叠加在一起,面色很悠闲,像是码定这个女人会回头一样。

    “癌症?不可能,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得了癌,我怎么不知道?”

    “呵呵!你还知道你是他妻子啊,我以为你除了知道吃喝之外什么都不知道呢?”

    “尹天宇,你知道什么就赶快说,别在这里作!等我失去了耐心,就是你想说姑奶奶我也不想听!”

    “你现在肯定紧张死了对吗?没关系,我当初刚知道的时候和你一样,对了,这个还是天耀让我查的呢!”

    “你成功了!把你知道的通通说出来!”白缱绻一回头,把手里的包往沙发上一扔,就坐在了上面。

    “呵呵!不着急,我肯定会说给你听的!嗯从哪里说起呢?就从出事那晚好了!”尹天宇把手里的烟掐灭,又重新点燃一支。

    从尹氏集团出来,站在熟悉的十字路口,白缱绻眯着眼睛向远处眺望,除了密密麻麻永无止尽的车辆以外根本看不到人,一直就觉得自己与这个社会格格不入,也一直以为只要假装强颜欢笑就可以遮盖得过,但是现在才发现那种不容于世的寂寥原来一直都在,从没离她远去。现在他是要彻底放弃她了吗?其实不用他说,她知道该怎么做,自命不保的人当然不可能再去谈情说爱了,明明一切都那么合理,可是为什么还是觉得心里会有被刀刮过的感觉呢?是在羡慕影屏上一起轰轰烈烈殉情的狗男女吗? 是狗男女,现实中正派的男女要么相濡以沫,要么和平分手,永远都不会搞的那么悲壮。

    白缱绻一直在思考一件事,世界上男人那么多?而她为什么会独独对他爱的死去活来不可救药,他一开始油嘴滑舌像个地痞小混混,相处中又像吊儿郎当的富家公子哥,尽管在知道他是尹氏集团二少爷的时候又是西装革履一种游走与上流社会的成功人士,呵呵!甚至到后来从钟向东嘴里得知他居然是一个大毒枭。

    自己也很好奇当时她为什么没有太大的震惊?现在才知道原来不管他身份在如何多变,在她心中他一直扮演的是拯救她与水火之中的铠甲勇士。

    也许她就是在这样不以结婚为目的的相处中,对他无止尽探究的过程里丢失了自己吧!

    她的目光一点一点变得柔情似水,看得尹天耀一阵恍惚,竟然鬼使神差的拉开了车门重新坐在她的身侧,白缱绻白皙的手臂缓缓攀上他的脖劲,那勾魂摄魄的眼睛,那倾世绝伦的笑眼,哪怕只是惊鸿一瞥就足以秒杀男人所有的理智。

    尹天耀忍着呼吸,双手立刻抓住白缱绻的手腕,声音不知不觉也变得颓废不堪:

    “缱绻你不要这个样子,你对感情的执着与洒脱我一直都知道,你就当我尹天耀是个连自己女人都不敢去护的窝囊废,是个做痞子都差强人意的混蛋!我没有资格说让你去追求新生活,我只能说”

    “别说了,我什么都知道,既然是绝交就要来的刻骨铭心一些,这样才配得上当初我们那么厚颜无耻的开始”

    白缱绻把脑袋缓缓凑近尹天耀的脖劲,她的唇带着一丝沁人心脾的凉意辗转在尹天耀的唇边,尹天耀脑袋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与禁忌在清晰感觉到冰凉触感的那一刻轰然崩塌。

    她的上身瞬间被尹天耀禁锢在怀里,一只手固定在耳后,白缱绻还没反应过来,冰凉的唇就被一片温热所覆盖,那样贪婪霸道的亲吻是以前从没有过的,白缱绻睁着眼睛,清晰的看着他微咪的眸子,那么用力的亲吻,那么渴望的深入,白缱绻心中的苦涩也渐渐退去了不少。

    亲吻越来越难以自拔,直到尹天耀的大手穿过内衣附上了那片柔软,而白缱绻靠在车座上连呼吸都觉得困难时,尹天耀才清醒过来,大口的喘着气,“我我这种时候不应该这么做的,我他妈真该死!”

    白缱绻有些苍白的脸颊对他摇了摇头,那种肯定的笑容,同时伴着眸子迸发出惹人怜惜的光芒,竟然美的惊人,那种由内而外豁达到超脱一切的美丽,远远凌驾于芸芸终生之上,从来都没有没有如此惊艳过,看在尹天耀的眼里,那是一种无声的邀约,更是教会他为爱放手一搏的强效镇定剂。

    尹天耀什么都顾不得了,伸手一拉,就把车坐放平,铺天盖地的吻像汹涌澎湃的海水一样充斥着白缱绻的感官,什么都顾不得了,管它明朝是山崩还是地裂,就现在,就是在现在,他要定了这个女人。

    衣服一件一件的被剥离,男人炽热的吻从脸颊到脖颈一点一点的向下游走,大手也开始不安份在她的身上来回探索,女人的身体也不能自已的随着大手游走而泛起一层层涟漪,终于,解除了一切束缚的两个人纠缠在了一起。没有赤o相对时的不安与羞涩,只有解除身与心枷锁时的沉沦与忘我。

    在他真正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白缱绻觉得自己的身体更加飘渺了,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就像真的荣登天堂一样,世俗的一切一切都在刹那间灰飞烟灭,什么的牵盼都没有了,无助彷徨的灵魂也随着身体一样放飞在天空中,很轻很轻…

    “缱绻?你你怎么了?身体怎么这么热,你不要吓我!”尹天耀晃了晃白缱绻的身子,看到那双美丽的眸子已经合上,一瞬间吓得魂飞魄散,“你这是在发烧吗?你怎么不说啊?该死”尹天耀胡乱的拿衣服将她套好,车子瞬间提速度到最高时速,我不想伤害你的,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