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贵宠第16部分阅读
你逃走。”秋月明冷然低语,眸子里是掩不住的狂热。
“呵……”乐无忧轻笑,清澈纯净的眸子里漾起丝丝不屑,“那么,我为什么会进了宫?”
她看着他,带着浅浅笑意,说不出的讽刺鄙夷。
花堂之事她并不知晓,什么夫妻之名,她不愿理会,但,她并不愿意继续纠缠下去,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过去的事情,强留不得,她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么?强求,将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
俊颜倏地漫上阴沉的寒意,他咬牙切齿:“我已错过一次,这次,无论如何不会再错过了!无忧,你终究是我的,天意教你出宫,天意教你遇上我,天意教你我再续前缘!”
天意?好一个天意!天意弄人!
“是吗?”她嗤笑,眸光越过他,飘向不远处城门口,重兵把守的城门显得格外庄严肃穆。她只要叫一声,便可以逃离秋月明,而代价……
再度回到宫中,虽未必会受到什么实质性的惩罚,却一定会遭受更严苛的看守,出宫,再没了一丝可能性。
眸光一黯,眼前这个男人,痴迷得已近疯狂,落在他手里,生不如死!地牢的折磨,月余的痴缠,行刺失败后的掠夺,宫中那夜的强欢……极快的在脑中闪过,素来不怕死的心,竟微颤了颤。
一时竟有些犹豫了,为何偏偏是她?莫非上辈子当真造孽太多了么?或许,她命中注定一生无乐反忧,因此,才会唤作“乐无忧”。
水眸眨了眨,有些微刺疼感,她仰起脸,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镇定而果决:“安亲王将本宫劫来此处有何目的?”
秋月明脸色一变,片刻间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她是决定要回宫了!日前她与人私通之事传得沸沸扬扬,皇上一定知道就是他干的,若她真这么说,皇上不可能不信!
他不怕皇上怪罪,但,他怕她再次从他眼前消失!
泪意压下,她微低了头,带着几分得意,笑吟吟看着他。
俊美无俦的脸上渐渐开了一朵笑花,竟比她更明艳更动人,甚至更狡诈!她有片刻的疑惑,然,那疑惑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他右手的两根手指以闪电般的速度点在她睡岤上,娇弱的身子软下来的那一刻,她知道,她输了。
输在心软,输在犹豫,输在……莫名的不忍!
她怎会真那么说呢?她怎会让自己成为他们兄弟不和的导火索呢?她怎会……做一丁点儿对他不利的事情呢?
秋风清,即使你不是韩霜,即使你背叛了我,我依然……
罢了,罢了!
抱着佳人,扫了一眼不远处的侍卫,秋月明勾唇一笑,洛寒霜选了个好地方话别,这儿可以看到侍卫,侍卫却看不见他们,他正可以从从容容的将人带走。
道上传来杂沓的脚步声,似有大队人马赶往此处,想来,遍寻不着,皇上加派人手了,或许,很快就要全城挨家挨户的搜索了。
穿过一道又一道逼仄的窄巷,秋月明尽挑人烟稀少的地方走,好在此时天色尚早,没什么人看见,加上他一路小心翼翼,丝毫没引起人注意。
王府怕是皇上第一个要重点搜索的地方,该将她藏在哪儿呢?
天色大亮之时,安亲王四天来头一次走出了倾城居,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王府点齐卫兵,分四路挨家挨户大肆搜索。
倾城居,惜花阁,一重又一重的帘幔后,一张柔软的大床上,一个娇弱的身子正安安静静躺在床上。
谁能想到,秋月明会将乐无忧藏进了倾城居,又装模作样地苦苦搜寻呢?王府所有的卫兵,包括奴仆婢女,尽数被他调了出去寻人,他甚至调集了手下两千士兵去周边的城镇搜寻。
一连十日,搜寻无果,皇城每一家民居、客栈、酒楼都被搜了个底朝天,甚至连赌坊都没漏下,但那人,却像是凭空消失似的,杳无音信。
安王府也被查了个遍,每一条地道,每一间密室,甚至每一间地牢,都被宫里的侍卫仔仔细细搜寻了个遍,但那人,仍是不知所踪。
皇上秋风清积郁成疾,大病一场,日日留宿栖梧轩。十日后,皇上停止了搜索,宫中平静了下来,安王爷却仍在找着,他调动的军队,也由两千人增加到了五千。
又过七日,半个西秦都快被翻过来了,秋月明终于死了心,停止了搜索,重又入了倾城居,自此称病不朝。
皇城里的百姓,只知道宫中在大力搜寻什么人,大批大批的士兵一遍又一遍搜寻,一次又一次加派人手,一时间,流言四起,民心惶惶。
朝臣间流传着这样的传言:那个南昭公主、栖梧轩的主子失踪了,皇上与安王爷都在大力搜寻,甚至,安王找得比皇上还要执着得多,看来,这南昭公主与安王的关系不简单!
如他所料,皇上并没有找到这儿,而他的这一番做作,更使得皇上坚信佳人已去,再不会怀疑到他身上。
多完美的计划!
皇上病虽愈,心仍伤,夜夜守着空荡荡的栖梧轩,念叨着“无忧”二字入睡。白日里将自己交付于繁忙的国事,夜间,一壶烈酒,满腹心酸,入得梦来,一声声一句句“霜哥哥”,一串串一蓬蓬银铃娇笑,梦醒时,徒留满室空寂,一地悲凉。
秋月明入宫,见了皇兄消瘦憔悴的模样,还有秋落霞焦急的泪水,他心中虽也伤痛,痛惜胞兄弱妹的痛,但……
那些日子,那些她被从婚礼上强行带走之后的日子,他,又是怎么过来的?
三哥,你现在的痛,可有当初六弟的一半?当初,我那样求你,你一点儿也没心软,如今……
我容得你夺走她第一次,绝不容你再夺走她第二次!她既已回到我身边,我绝不再让她离开!除非,我死!
第八十四章再次得到她
倾城居中,惜花阁内,一身素衣的佳人手脚被缚,一张床单将她裹了好几层,外头用绸带捆扎紧,使得她既动弹不得,又不致受了损伤。
一身白衣的秋月明发丝凌乱,眼圈发青,胡子拉碴,满面风 尘之色,但眸底那流转的笑意,却是如何也掩不住。
“醒了?”他坐在床榻边,笑吟吟的,将她口中堵着的帕子取出,轻轻抚着她略显憔悴的小脸,以万分怜惜的口气说着:“怎么瘦了呢?她们没有伺候好你么?”
被捆了整整十七天,十七天来,动弹不得,话也说不出,满肚子的怒火与受困的沮丧早将她折腾得没了气性,她懒洋洋瞪他一眼,由着他解开束缚,为她按摩揉搓四肢,有气无力答道:“没死已经是老天爷开恩了。”
他一愣,随即低低一笑,她竟同他开起了玩笑!本以为她会大发雷霆,想不到她仅仅瞪了他一眼。
轻拥着佳人,他将火热的唇印上她的,一点一点吸吮,痴迷低喃:“无忧,我的无忧,你终于又回到我身边了……”
想推开他,却愕然发现酸软的手臂怎么也使不上力,她水润的眸中浮现一丝疑惑,暗暗提了提气,突然感到胸口一阵闷痛,一口气岔了,忍不住咳了几声。
“你……”她愕然瞪着他,他、他竟然……废了她的武功!
他别过脸,默认。
她太能跑了,一个疏忽她就会不见,皇宫都困不住她,不是么?他不得不防,他不想再次体会那种失去的痛苦。
没有他预想中的勃然大怒,他回眸,却见脸色苍白的佳人笑得十分古怪,无奈,凄凉,而又讽刺。
“你……”他犹豫,该说些什么好呢?问她可恨他?答案是必然的。
“这下,我就是想活,”她两手一摊,耸了耸肩,无奈道,“也没多少日子好活了。”
一身新伤旧伤,连番遭受重创,如今,又被他生生废去武功,她的身子,耗损已太重。
“你……不会的!”他惊叫,他只是化去了她的内力而已,并未伤及她经脉,不会的!她不会死的!
她依旧那么古怪的笑着,笑得他心头一颤一颤的,那笑太过刺眼,他忽的扑上去,吻住她粉嫩的唇,轻轻啃咬,重重吮吸,连日来没日没夜的追赶,让他在想念、担忧中凭空增添了几分害怕。
怕她真有一天会再次消失,怕他终有一天会再也见不到她,怕……
只有这么真真切切的拥着她吻着她,他才能感受到她的存在,才能安抚下心头那浓重的不安定。
大手攀附着她柔弱的娇躯,一路游移着,急促的剥离她的衣衫,火热的吻在整张脸上留下层层叠叠的印记之后,一路蔓延,至粉颈,至酥胸,至她身上每一分每一寸,那一处处触目惊心的疤痕,不但没受到轻视,反而得了加倍的爱怜,他,竟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绵软的娇躯无力抗拒,在他健硕的身下,她越发显得娇慵柔弱。她惊讶,他……何曾有过如此的……温柔?
温柔?呵呵,不该这样的,他不是想杀她吗?她记得,那日最后一眼见到他时,他正狠狠扼着她的颈子,他是想杀了她的。
他不是该狠狠的折磨她吗?即便是床 笫之间,他向来狂野,便是那些她曲意逢迎的日子里,他也从没这般温柔过。
怎么会这样呢?
她无暇多想,他的温柔很快引起了她的共鸣,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被他轻易撩拨起来,他是她第一个男人,也是她唯一的男人,她的身体比她的心诚实得多,她的身体已在自动附和他了。
难耐的低吟溢出红润的樱唇时,他与她紧密结合,第一次,她的眼里没有泪,心里没有恨。
一室春光,满心欢悦,他深深的沉迷,沦陷进无边情海,无法自拔。
他日日在惜花阁陪着她,从不离开半步,她大多时候都在静静发呆,想着这样那样乱七八糟的心事,而他,就那么静静坐着,拥着她,时而轻吻着她,在她耳边低诉他的浓情蜜意,述说着他们日后美好的生活。
他说,他会在春日阳光明媚的早晨,带她去郊外放风筝……
他说,他会在夏日的傍晚,在习习晚风中为她吹奏一曲清音……
他说,他会在秋风萧瑟的重阳,带她采菊登高,看万山红遍……
他说,他会在白雪皑皑的冬日,带她踏雪寻梅,红泥小火炉,在酒香与茶香中迷醉……
他说,他们会有孩子,很多很多孩子,男孩像他一样英挺俊朗,女孩像她一样娇美动人……
心,有些痴了,她迷蒙了双眼,悠远的目光透过重重轻纱帐幔,一层一层飘向未知的远方。
远方,有个白衣少女,静静坐在紫藤花架下,幽怨悲伤,道:若能从头再来,我宁愿做个寻常女子,温柔恬淡,娴静美好,每日花前调弦,月下起舞,在某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为某个人绾青丝,染眉黛,点绛唇,着红妆,凤冠霞帔,三拜花堂。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侍奉高堂双亲,教养膝下幼儿……
泪,一滴一滴滑落,她恍然未觉,他倏然惊觉,他吻去她脸上的泪痕,吻上她渐渐染上悲伤的眸子,却吻不去她眼底的一抹凄凉。
许久,她一言未发,静静的坐着,静静的痴着,静静的想着。
可惜,一切都无法从头再来,她不是寻常女子,她不温柔恬淡,不娴静美好,她不过是个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的魔鬼,甚至连做一个魔鬼的资格都没了,她不过是个可怜虫而已。
是她太痴心妄想了,那些美好与她无关,若她都能得到美好,那么,那些美好的人呢?他们怎么办?
她该安安分分的过属于她的日子,她不该奢望那些美好的,因为她不配!
怎么有心思想那些遥不可及的事情呢?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夜雪,夜雪是个美好的人,是她此生见过最美好的人,这样美好的人,不该受到一丁点儿伤害的,要怎样,才能救夜雪,才能让夜雪继续美好下去?
第八十五章投怀送抱
安王终于回府了,同时回府的,还有倾城居两大花魁——幻倾、落城。
街头巷尾都在传秋月明的风流韵事,安王不知为何骤然驱散王府十大美人,又突然将倾城居两大头牌接进府里,一时间,坊间各种传言满天飞,什么样的说法都有。
消息传到宫里,栖梧轩中的秋风清凄然一笑,六弟这是心如死灰了吧……
为了乐无忧,他们兄弟几乎反目,却是谁都没得到她,她毫不留恋地走了,走得彻彻底底,让他们连一丝寻回她的机会都没有!
无忧,你好狠!
有那么一刻,秋风清甚至羡慕起了秋月明,作为一个王爷,作为战神,在和平时期,他的确可以放纵自己,他的责任是保卫国家太平。而他,作为皇帝,他要担起来的,不仅是江山平稳,还有民生安宁,他连逃避都不能!
最后看了一眼栖梧轩,秋风清大手一挥,一道圣旨传下,宫门紧闭,再不得开。
这是她住过的地方,没有人配住入此处,她既走了,这宫殿,自然该封了。
走出栖梧轩的秋风清,身形依旧挺拔,只是那背影中透着的萧索落寞,却是怎么也掩不住。
八月初了,烈日依旧,秋老虎发着最后的威风。
他与她,重逢在盛夏,如今夏意未尽,又要天各一方了。
上一次离别,重逢是十年后,这一次,要等几年?或者……还能否再见?
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他惊喜,回眸,只一刹那,失望瞬间占据整张英俊的脸。
这个女人,是……
竟有一瞬间的怔忪,一晃神,秋风清才想起,这白裙曳地秀发轻扬的,不就是他才纳进十多天的辰妃么?
星眸闪过一丝厌恶,是她!她来做什么?
若不是她,无忧不会有机会逃出去,若不是她,他现在该正陪着最爱的小家伙睡午觉,哪里会受这许多相思之苦?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吉祥。”辰妃莲步轻移,娉娉袅袅而来,衣袂在她的脚步带动下一起一落,青丝微扬,翩然欲仙,但那眼睛,却似一汪春水,媚波横流。
秋风清蹙了眉,这女子,怎的也穿起白衣来了?
霞儿将无忧穿过的衣裳都拿走了,尺寸改小了些,天天穿着往栖梧轩跑,怎的,连辰妃都开始穿白衣了吗?
霞儿是真心喜欢崇拜无忧,这个女人……钦安殿中三人针锋相对,这女子对无忧并无好感,她总不可能像霞儿一样,以白衣纪念无忧吧?
眸光一沉,好心机!借无忧争宠么?
“辰妃来此所为何事?”秋风清冷冷看着她,这女人不该穿白衣的,她的眼睛太媚,似乎随时都准备着勾人魂魄,实在大大侮辱了白衣的清纯雅致。
“臣妾听闻皇上龙体抱恙,心中惦念,但不敢擅闯栖梧轩,因此便在外头候着。”盈盈大眼含情脉脉,春水媚波横溢,娇媚的小脸上一片痴迷,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这样的表情,无论哪个男人见了都会心动。
秋风清轻勾了唇角,真会讨人欢心呀!这么个美人儿,这么含情脉脉又委屈兮兮的,都说梨花一枝春带雨,她那张含泪的小脸,比带雨梨花更美上三分哪!
“起来吧。”面上含着浅笑,心底却是深浓的不屑,宫里的女人,不都是这个样子的么?她是公主出身,撒娇邀宠的把戏自然使得顺风顺水。
公主……那个公主呢?比辰妃还要会做戏!她真厉害呀,骗了六弟,又骗了他,然后一走了之,只将满怀愁思留给他们消受。
无忧,无忧,为什么?为什么要走?既然要走,又为什么要来?
心底叫嚣着,一瞬间,数月来的一切,尤其是近些时日她的娇柔天真,俱成为了刻意的做作,第一次,他对她产生了恨,产生了怨!
他忘了,她来,由不得她,她走,也由不得她,她爱的,不比他浅,她付出的,不比他少,而她失去的,更是比他多得多!
她既那般无情离他而去,他又何苦这般苦苦相思?大手揽上美人纤腰,秋风清邪笑道:“美人可是多日未见朕,心里想得慌了?”
辰妃“嘤咛”一声,顺势倒入秋风清怀抱,粉嫩的双颊飘上两朵红云,更增丽色,柔媚入骨的声音使人魂销骨酥:“皇上好坏,人家不依”长长的尾音打个颤,消失在狂野的热吻中。
他吻着这个她,想着那个她,那个他从没这么吻过的女人。
他吻过她,浅浅的,柔柔的,淡淡的纠缠,轻轻的吮舐,对她,他向来是这般柔柔的,带着如兄长般的轻怜蜜爱,小心翼翼的呵着护着,心底虽叫嚣着渴望着,却怕吓着她,想给她足够的时间来缓冲。
他从不知他竟可以如此粗狂地对待一个女人,辰妃娇嫩的唇很快就红肿起来,肿的很明显,他像是疯狂了,啃咬之间丝毫没注意力度,一吻罢,他口中已有了淡淡的血腥味。
辰妃眼里闪过一丝哀怨,随即笑脸相迎:“皇上,您还没来过想容阁呢,今儿个,就让臣妾伺候您,如何?”
秋风清邪笑,眸光穿过妖媚的身子,看向后方栖梧轩的大门,朗声道:“美人投怀送抱,朕岂有将这艳福拒之门外的道理?”话音未落,打横抱起辰妃,大踏步向前走去。
想容阁很远,秋风清一直抱着辰妃,直直进了想容阁的寝殿,门都没关,将她扔进床榻,便欺身压了上去。
床是上好的黄花梨木雕花大床,上头铺着细蔑藤席,辰妃柔若无骨的身子被狠狠扔进床上,发出一声闷响,辰妃闷哼一声,咬牙忍住疼痛,半眯着媚眼斜睨着压在她身上的君王。
没有丝毫怜惜,他只是在发泄心中那股久久不能消减的怒气,仅此而已。但心中想着的却是,若怀里的当真是她,他必然会极轻极柔,小心翼翼将她放置在柔软的床榻上,必不会伤了她分毫。
若当真是她,那该多好啊!
第八十六章辰妃得宠
染上深浓情 欲的星眸看了一眼床榻上媚眼半睁的女子,秋风清轻叹,果真是绝世尤物啊!东辰皇室第一美女,果然名不虚传!
但,那又如何?
星眸一暗,大掌轻挥,眨眼间,裂帛声响起,白衣碎成数片,随着他一挥手,尽数飘落在地,而辰妃,玉体横陈,媚眼如丝,羞中带怯,欲拒还迎。
他微抬起了身子,将身上衣裳快速解下,随即重重压在身下的女子身上。
女子娇呼一声,两条手臂随即颤抖着缠上他宽阔的背。她虽妖媚,到底是处 子之身,如此裸 裎相对,心中还是羞怯交加,但他是皇上,她只能压抑着惧意迎 合。
他再度吻上红唇,只啃咬唇瓣,却不深入檀口,辰妃若偶尔伸出香舌,他也照啃不误,那架势,似乎不是在热吻,而是在吞食。
热吻一路下移,啃咬过纤长的脖颈、优美的蝴蝶骨,停留在丰满浑圆的双峰上,他攀上峰顶,舌尖卷起一朵花苞,粗粗舔舐几下,便将半朵莹润雪莲连瓣带蕊吞入口中,大力吸吮啃咬,一手将另一朵完美雪莲揉搓,不带一丝怜惜。
辰妃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忍住,使自己尽量不发出煞风景的尖叫声。
好疼!他是要将她生吞了吗?这么大力的啃咬,她的身子都要被他啃坏了!
泪意上涌,在眼眶里团团打转,辰妃就算再无知,也知道男女欢 好不会是这般疼痛难忍的光景。他这是在泻火,至于是欲 火,还是怒火,想来是后者吧!
不经意间抬眸,触及那双泪意莹然的眼睛,秋风清邪邪一笑:“怎么,跟朕欢 好,很委屈么?朕记得,是辰妃你主动邀请朕来这儿的。”
他起身,捡起衣衫披上,冷冷道:“既不愿服侍朕,此后,朕再不会踏入想容阁半步!”
辰妃一惊,顾不得羞耻,也顾不得惊惧,翻身跪在床上,以首顿床,惶然哀求:“皇上息怒,臣妾知错了,求皇上开恩!求皇上开恩!”
“既知错了,还不过来服侍朕?”秋风清冷冷勾唇,轻哼了一声,这就是女人,呵呵,这就是他秋风清的女人!这才是他秋风清的女人!
有这么柔顺这么妖媚的女人,他还去想那个没良心又没什么风情的小东西做什么?
辰妃惶然爬过来,颤抖着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除下他的外衫,随即被他重重扑到,下意识低呼出声,却又怕惹了他不悦,将后半声呼声硬生生吞下。
“叫呀,朕喜欢听你叫!”他笑得越发邪肆,不再在娇躯上多做任何停留,双手大力分开辰妃柔润的玉腿,没有任何前奏,挺身直入,猛烈撞击。
辰妃原本媚波横流的眼睛终于承载不住泪水的重量,眼泪成串留下,他进入她体内的那一刻,她除了疼什么也感觉不到。
疼,好疼,撕心裂肺的疼!然而接下来的,是更凶猛更强烈的疼,一波又一波,海浪一般使劲冲击着她娇嫩的身子,强自压抑的呻 吟终于抑制不住,她带着哭腔痛呼出声,却不敢有任何推拒的动作。
没想到,他竟是这般残忍之人!他对她,没有一丝怜惜,完完全全将她当成了发泄的工具!
好悲哀,邵玲珑,难道你的命真那么悲惨么?在东辰,受人白眼,到了西秦,顶着皇妃的身份遭受着比妓 女还不如的对待!
辰妃的泪越发汹涌,身上的人却笑得越发响亮,但那笑里,没有丝毫欢愉,阴沉入骨,冰寒入心。
他终于发泄了自己欲 望,抽离她身体的那一刻,他看到了她眼里的悲伤,不禁又晃了神,这眼睛……
好像!她哭的时候,好像无忧!无忧的眼睛比她更悲伤,而这悲伤,是他亲手带给她的!
无忧的眼睛,悲伤了十五年,仅有的那一段快乐,还不知是真是假!
他凄然一笑,是真的吧,她在他身边,怎能不快乐呢?他是她快乐的根源啊!这不是他很早以前就知道的么?
“别哭。”不自觉的,秋风清放柔了嗓音,大手抚上辰妃光洁细嫩的脸颊,以拇指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无忧的眼睛,更多时候是含着悲切,即使含了泪,也绝不会溢出来,她哭得太少,太少。
辰妃呆呆的看着他,刚才,他还像是一个嗜血魔王那般想要将她生生撕碎,怎的一转眼,竟有又此温柔?
火热的唇舌吻上含泪的美眸,他一遍又一遍细吻轻舔,轻柔如蜻蜓点水,点在辰妃心间,漾起层层涟漪。
唇离开眼睑时,辰妃的眼睛里漾起了喜悦的光芒,秋风清惊觉,再怎么像,她毕竟不是无忧,她只是一个庸俗的女人而已。
长叹一声,穿衣下榻,大步走出寝殿,他没有回头。身后没有他想要的人,为何要回头?
辰妃,连做个替身都不配!
嗤笑一声,秋风清径自回了圣安宫,他还有许多国事要忙,没那么多时间与那个女人纠缠。
不经意间想起辰妃遍布青紫淤痕的身子,他忍不住苦笑,若是她,他会那样吗?
显然不会,他怎么会舍得那般狂暴?他必定会极温柔极小心,他只会带给她深入骨髓的欢愉,绝不会有一丝一毫不适。
也说不定,他太渴望她了,说不定他一时情不自禁……
甩甩头,暗啐一声,秋风清有些鄙视自己,她已走了,再不会回来了,说不定此刻她已回到南昭,他再想这些还有什么用?
入夜,秋风清再度驾临想容阁,身子仍疼得要命的辰妃心中既喜且怕,他来,代表着他宠她,在后宫,君恩就是一切,他当然来得越多越好,但想着白日里他的粗暴,她又忍不住怕了。
初承雨露的佳人再度得了君恩,但那君恩,却似要将她灭顶一般,使她一颗心沉入海底,又抛上天空,他那么粗狂,待她忍受不住哭着求饶时,他又温柔怜惜她,教她捉摸不透,喜惧交加。
秋风清夜夜临幸辰妃,一时间,辰妃成了后宫中风头最劲的女人,就连皇后,明里都对她客气有加。
夜夜承欢 ,却没人知道,她承的,是什么样的欢,风光背后的不堪,只有她心知肚明。
第八十七章不娶我?找打!
“无忧,你真美!”真心的赞叹,秋月明放下象牙梳,从妆台上拿起一支精致的碧玉簪,斜斜插 在她如云发髻上。
“是么?你喜欢我这张脸?”她淡笑着,眸中寒芒一闪而逝,“若没了这张脸,你还会这么缠着我不放么?”
“只要你还是乐无忧,我还是秋月明,我就不会放开你。”转过佳人倔强的小脑袋,在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俊美如女子的脸上笑意盈盈,“小家伙,想什么呢!”
明眸一转,他促狭道:“当我贪图你的美色么?呵呵,小家伙,你也不照照镜子,你长得虽美,还能美过我么?”
一口气卡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她瞪着他,不屑道:“你还是男人么?哪有男人说自己美的!”
“我是不是男人,你还不知道么?”邪邪一笑,某人化身饿狼,将无辜柔弱的小白兔扑倒在身下。
知道她无时无刻不在找机会逃离,更知道她又在故技重施,表面装得天真娇柔,实则一肚子坏水,随时算计着怎么逃出去。他不拆穿她,这种虚幻的甜蜜至少比真实的痛苦好受得多!
小家伙,你有你的千条计,我有我的过墙梯,总有一日,你会折在我手里!你再怎么厉害,不过是个小小的将军而已,我可是三军统帅哪!
大灰狼得意一笑,伸出魔爪便向无辜的小白兔抓去,可怜的小白兔捂得了这头,捂不了那头,恼羞成怒之际抬脚便踹,刚好给了大灰狼可趁之机,将小白兔彻底吞吃入腹。
日子一天天过去,安宁平和,他依旧温柔如水,细心呵护着失而复得的佳人,她,似乎也安静了下来,也不知是身体虚弱,还是心累了,不再折腾,静静的过她从未过过的平淡日子。
赏花,散步,对饮,谈天,日复一日,他沉迷于此,她亦松弛了身心,静静享受从未有过的温馨宁静。
太久没有过的温柔,教她忍不住沦陷,他细致到了极处,温柔到了极处,千依百顺,万般疼宠,她默认了这种蚀 骨的温柔,沉醉其中,怡然自乐。
真没想到,她竟会沉浸在对她几度下杀手之人的温柔中!
他更没想到,她竟会那么乖巧地接受他的好,她对他笑,向他撒娇,兴致来时甚至会主动索 欢。他惹了她时,她会大发雷霆,百般折腾,非折腾得他焦头烂额好言求饶不可。
这样的日子,两个人都醉了。
“明月,你会一直待我这么好么?”她倚在他怀里,九月中旬,天气已不再炎热,她有些困倦,懒洋洋的像只吃饱喝足想要打盹的猫咪。
“小家伙,说了多少次,不准叫我明月!”秋月明气鼓了双颊,恶狠狠低斥,眸中流转的,却是喜悦的光芒。
他能感受到她的变化,她不再掩饰自己,她在他面前展现了最真实的自己,他感觉到她的心正慢慢向他靠拢。
或许她还不爱他,但她已爱上他给的温柔与轻松,她不用再防备,不用再算计,不用再强颜欢笑,她可以很轻松很自在,她的心不用再承载过量的痛苦。
“回答我,你会不会一直待我这么好?”她不依不饶,揽着他的脖子,将他的脑袋向下扳,两只带有粗茧的小手狠狠揪住他的脸颊,狠劲揉搓了几把,满意的看着那张妖娆的脸蛋泛起红印,“就叫你明月,谁叫你说我丑来着!”
他将手覆上她的小手,紧紧握住,龇牙咧嘴:“会,我会一直待你这么好,还会越来越好……嘶……小家伙,再不放手肉都要叫你揪下来啦!”
她翻身坐起,斜乜着眼睛,傲然道:“哼,叫你知道本公主的厉害!说吧,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她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心底浓浓的喜悦像喷泉一般咕嘟咕嘟往上冒,她有了身孕,算来,有两个月了,没想到那日宫中一度春风,她竟有了娃娃!
想起当日紫藤花架下,她对秋落霞说的话,心里满满的喜悦似要漫出来,她不温柔恬淡,不娴静美好,但她身边有了一个爱她成痴的男人,腹中孕育着一个属于他们的娃娃,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什么女将军女英雄,什么恋白衣,既已成为往事,便随它消散在风中吧!现在的她,很好,很好。
或许有一天,当她再次想起记忆中的白衣少年时,她不会再涩了眼眶,酸了鼻端,痛了心头,或许有一天,她会爱上面前这个一心一意待她的男人。
幸福,就这么悄悄来了,来得措手不及,带给她满满的惊喜,过往刻骨铭心的伤痛,她都不愿再计较了。
就这样,很好。
秋月明双眸一黯,随即异彩大放,片刻,又黯淡了下去。她主动要他娶她,他终于打动她了!他终于得到她的心了!但……他怎能娶她?若教皇上知道他将她藏了起来,会有什么后果?他不怕死,但他怕她再次被无情夺走。
“我……就这样,不好吗?”秋月明嗫嚅着,愧疚之极,他什么都愿意给她,只要她要,只要他有,但他偏偏给不了她名分!她要的盛大婚礼他给不了,他甚至不敢让任何人得知她的存在!他连带她走出他的千竹园的勇气都没有!
乐无忧微眯了眸,原本暖暖的目光一瞬间冷了下来,厉声喝道:“你不愿娶我?”
“我、我不能……”秋月明张了张唇,还没想好怎么说,乐无忧已一个耳光甩了过来,“啪”的一声,清脆响亮,他本已被她揪红的脸颊迅速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
他被打得有些傻了,呆呆地看着她,她一反手,又是一个耳光,比刚才那个更响亮更用力,他默默挨着,不闪不躲,不言不语,不怒不气。
她打他!她为了他不娶她而打他!一阵狂喜涌上心头,秋月明紧紧搂住她,埋首于她肩窝,喃喃道:“无忧,无忧……我、我好高兴,我从没这么高兴过!打得好,打得好!”
第八十八章情深意重
乐无忧使劲推开秋月明,发了狠,双拳雨点般捶在他健硕的胸膛上,双脚乱踢,厉声喝道:“你不娶我?你竟然敢不娶我?”
秋月明摸了摸热辣辣的脸,心中暗自笑着,小家伙武功虽废了,手劲着实不小,这两巴掌可真疼哪!怕她弄疼了自己,他轻轻捉住她红通通的小手,压住她不安分的双腿,柔声抚慰:“无忧,你听我解释,我……”
秋月明话尚未说到点子上,乐无忧已扭动着身子大声嚷嚷:“我不听我不听!你混蛋!你不娶我,叫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难道要让他当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吗?”
秋月明一怔,抓着她的手不由自主松了,他还没反应过来,她说,她肚子里的孩子,她要他娶她,那么……
“孩子……”秋月明惊喜交加,想说“你有孩子了”,然话未出口,又是两个清脆响亮的耳光,乐无忧怒喝:“孩子是你的!”
她误解了他的话,想也不想就是两个耳光,打得自个儿手火辣辣的疼,却再度举起手,又要往他脸上扇去。
知道她误解了自己,秋月明惊喜交加,忙反手自己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急急道:“我自己来,我自己来,你别生气,小心动了胎气。”
乐无忧哑然失笑,这男人,这么温柔,这么好脾气,这还是当初那个冷血无情杀人无算的战神吗?
幸福感充溢这全身每一根神经,流淌进每一滴血液,乐无忧赧然一笑,反握住他又要往自己脸上落的大手,红着脸儿,声音低微细弱,几不可闻:“他……从没碰过我。”
秋月明惊得瞪大了妩媚的桃花眼,半晌作声不得。皇上竟然没碰过她!这么说,他是她唯一的男人!双重惊喜袭来,英明神武杀伐果决的战神,竟一脸痴呆,咧着嘴嘿嘿傻笑。
“无忧,你放心,我秋月明今生今世决不负你!即便舍了王位,我也绝不会让咱们的孩子受一丝委屈!”他低低允诺,随即深深吻上佳人红唇,辗转吮舐,极致温柔。
他有孩子了!是他最爱的女人为他怀的!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除了他,还能是谁?真好,真好!
良久,他终于松开她,将她按进床榻,沉着脸斥责:“小家伙,给我听好了,以后不许胡乱发脾气,不许打我,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你给我好好歇息,好好调养身子,把身子养得壮壮的,把咱们的孩子养得壮壮的!”
乐无忧摸了摸鼻子,撇了撇嘴,不满的嘟囔:“这么快就变脸了,哼!”
秋月明又在她颊上亲了亲,柔声道:“你先躺一会儿,我叫大夫来给你瞧瞧,开些安胎药吃。”
“等一下,”乐无忧拉住他,笑吟吟望着他溢满喜?br/>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