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囧妃,洞房夜休夫第1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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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里玉找她,那这次她便去找他谈和。

    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不是有事要忙,便是身边有其他人在,晚上想要聊聊,他满身疲倦,沾榻便沉睡过去。

    正当南宫浅妆想着以什么借口约出百里玉好好谈谈,便看见百里玉逆光而来,身后没有跟着其他人。

    “陈玲儿呢?”南宫浅妆心里有些雀跃,可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她去集市了。”百里玉淡漠的说道,修长干净的手指揉捏着鼻梁,缓解疲惫。

    南宫浅妆心里失落,是有事才没有带来么?看着他眼底有着血丝,浅笑的说道:“我帮你揉捏几下。”说着,起身来到百里玉身后。

    “不用。”百里玉眼不抬的拒绝。

    南宫浅妆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消失,轻轻咬着唇,抠着手指问道:“你在生气?”

    “嗯?”百里玉疑惑的抬眼,眉眼冷清,随即,微微皱眉,指着桌上精致的饭菜。“快吃吧,等下冷了。”顿了顿,接着道:“明日你便回京,若你不想住在相府,玲珑阁几里远我买了处私宅,你可搬进去。”

    南宫浅妆不敢置信的瞪着百里玉,他这是有了新欢,嫌她碍眼?所以赶她走?

    “你什么时候买的?”南宫浅妆强扯出一抹笑意,拿着筷子夹菜,却没有胃口。

    “近几日。”

    南宫浅妆心沉到谷底,嘴角涩涩,看来他真的与陈玲儿情同意合,为何心里会酸酸的,像细针碾轧一般刺痛,难受?

    “好。”南宫浅妆点头,低垂着头,使劲扒了一大口饭放在嘴里,味同嚼蜡。

    百里玉美如清辉的眸子暗沉,闪过嘲弄,也不再开口。

    ……

    当天下午,南宫浅妆留下几字连同房契放在桌上,带着冷雾回京,相府的东西她一件没有拿,百里玉的宅院也未回,直接住进玲珑阁。

    “主子,绿依可想你了。”绿依扑上来抱着南宫浅妆,摸了摸南宫浅妆的脸蛋,心疼的说道:“主子,你清减了!”

    “死丫头,你长了几斤肉!”南宫浅妆把她的脸从绿依爪子下解救出来,浅笑出声,赶路的疲倦消散。

    “哇,真的有效?我花了三十两银子跟对街老鸨学了增胸的秘诀,看来花的值!”绿依两眼放光,双手围上胸围。

    闻言,南宫浅妆一阵肉疼,三十两银子换一个秘诀?!

    “绿依,主子虽然很不想告诉你,但是不得不说,你的肉都长在脸上和腰上,其他该长的地方一点没长,甚至…”说着,南宫浅妆目光诡异的看向她的胸脯说道:“有些缩水。”

    绿依大受打击,尖叫着要去找老鸨赔银子,南宫浅妆眼疾手快的拉住,正色道:“你太单纯了,银子进了兜里还掏得出来?你听主子的,帮主子买出风景宜人的宅院,主子保准让你该长的地方长,该细的细!”

    绿依闻言,信以为真,主子的话是真理,绝对信得过,连忙着手去寻宅子。

    “主子,你真的有秘诀?”冷雾看着欢快离开的绿依,半信半疑的问道。

    “这孩子,说了叫她不要这么单纯。”南宫浅妆摇头叹息,望着那抹绿消失在门口,语重心长的说道:“我这是言传身教,在上当受骗的过程中学会不要轻易听取别人的话,日后多长个心眼。否则,空口说教,她不会往心里去。”

    说罢,南宫浅妆嘴角露出阴险的笑,奶奶的,要她真的知道,百里玉会对她的胸一脸嫌弃?早就滋养成巨胸,闷死那天杀的男人。

    想到百里玉,南宫浅妆神色萎靡,浑身无力的倒在床上,脑海中浮现他侧身而立,微微倾身,附耳对着陈玲儿耳语的一幕,觉得极为刺目!

    拉扯被子蒙着脑袋在床上翻来覆去,甩掉那一幕幕美好的画面,可都是徒劳。

    气恼的起身,摸出身上的玉佩,想着许久都未曾去暗牢,直接跃出窗户,朝天牢而去。

    轻车熟路的避开巡逻侍卫,打开机关,潜进暗牢,四处张望,看到少了右边一批不死人,心中一凛,看来乔非把人都弄走了。那左边的母蛊到底在谁身上?两次暗杀她的人是谁?

    侧头看向老人所在的牢笼,南宫浅妆脸一沉,老人眼里流出两行血泪,斜靠在墙壁上,气息微弱。

    “前辈,前辈,你怎么?”南宫浅妆焦急的走过去,伸手探着老人的鼻息,眼一沉,气息逐渐衰弱,俨然是不久前遭到毒手。

    老人微微一动,想睁开眼看清来人,可眼睛被戳失明,听到熟悉的声音,心中一喜,想要开口说话,却发出:“唔唔…”刺耳的叫唤声。

    南宫浅妆眼底闪过寒芒,手指按上老人的脉象,竟探不出丝毫内劲,他有如此虚弱,处处表明他武功被废,目地是不想他开口说话,让知道的秘密烂在肚子里。

    “你知道是谁暗害你么?”南宫浅妆心里着急,他不想老人就此死去,忽而灵光一闪,急急说道:“你想说什么用手写出来。”

    老人激动的身体不易察觉的一僵,随后挥舞着手。

    南宫浅妆眼角上扬,拉着老人的手放在地上,看着老人颤抖着写出歪歪斜斜的一横,在中间画下一撇,整个人便抽搐起来,口里溢出白沫,失去知觉。

    南宫浅妆怔怔的看着老人在她面前痛苦的逝去,脸上还保存着死去前痛苦挣扎的扭曲,以肉眼的速度慢慢的萎缩,变成一具干尸。

    目光呆滞的看着地板上没有完成的字,心里百味陈杂,一横中间一瞥,百字开头的写法,而百字姓少之又少,她认识的只有百里玉,而知道这暗牢,除了百里玉,就是养着不死人的三位。

    “轰隆!”一声巨响,打断南宫浅妆的沉思,拉回思绪。

    看到整个暗牢震动,南宫浅妆看着灰尘自顶上‘唰唰’掉落,老人所在的铁笼快速的下陷,南宫浅妆蓦然想到老人曾经说过他的消失,便会触动机关,那么这人是刻意毁了,还是算准她今日会来,让她葬身于此?

    南宫浅妆嘴角勾起残佞的笑,若是想要毁了此处,那么定然是乔非!

    快速的朝地道出口奔去,原本虚掩的石板下盖上铁板封死。南宫浅妆心一沉,这是出不去了?

    暗牢里这是唯一的出口,被封死,她要等死么?

    眼底闪过狠绝,运气十成功力对着铁板击去,可铁板震动几下,便归于平静,反而功力反噬到她身上,顿时内脏震荡,气血翻涌,嘴角溢出鲜血,顺着嘴角滴落。

    南宫浅妆目光凛然,捂着胸口,望着铁板,眼底闪过不甘,然,暗牢慢慢塌陷,连不死人的铁笼缓缓塌陷。

    地板裂开,成漏斗形朝中间倾斜下塌,南宫浅妆紧咬着嘴,不甘心的拾起一块石头扔下去,用内里探测,不一会儿,石块掉进去发出沉闷的‘咚’声,南宫浅妆眸子一亮,对啊,他们设计机关,只是防止老人逃离,但是要跟着折损不死人,那是不可能的,唯一的出口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兴许下面别有洞天!

    南宫浅妆决定赌一把,踏步跳上不死人的铁笼,随着它缓慢的沉下去。

    感受到四面涌来的沙尘包裹着她的小腿,慢慢的堆积,忽而铁笼不再下降,南宫浅妆心下一惊,难道那人也猜测到会有人顺着铁笼逃生,遂,把出口设计成铁笼一般高,堵死她生还的出口?

    紧迫的时间来不及让她细想,沙尘已经漫过腰际,南宫浅妆想要爬上来,可脚下想有一股吸力,让她动弹不得。

    靠,她是真的要死在这?

    南宫浅妆一脸悲愤,心里不断的咒骂百里玉,若不是这个杀千刀的男人,她也不会跑到这送死。

    想到她就这么悲惨的死去,百里玉那货和美人相宿相栖,眼眶涩涩,仿佛掉落的灰尘入眼眶,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不甘在南宫浅妆内心膨胀,激起了强大的求生欲望,双手撑在两边倾斜的地板,用力把自己从泥土里抽出来,可,只是微微松动,眼见尘土即将漫过胸口,南宫浅妆赤红着眼,咬牙运功把周身泥土震散,快速的跳了出来。

    还没等她松口气,瞳孔猛缩的看着一块巨石从头顶砸落。

    南宫浅妆屏住了呼吸,忘记了躲开,眼见巨石要砸在她脸上,烂成肉饼,一道白影闪过,白绫缠上南宫浅妆,卷起她甩开。

    “嘭!”巨石砸在地上,快速没入泥土,转眼不见踪影。

    南宫浅妆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长舒了口气,仰头看着头顶出现的大洞,白影翩翩而立,南宫浅妆鼻子一酸,哽咽的喊道:“百里玉,你个王八蛋,舍得从温柔乡爬出来了?老娘差点被你害死…”

    就算她死了,也不会放过百里玉,算他有良心来救她。

    “姑娘…”君墨幽轻咳一声,嗓音如泉水击石般悦耳动听。

    可,落入南宫浅妆耳里,却成了魔音,猛然瞪圆眼看向那完美无瑕的容颜,伸手指着君墨幽半晌说不出话,激动的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浅浅…”君墨幽一惊,飞落下来接着南宫浅妆,踮脚飞上暗牢。

    灿若星辰的眸子凝视着怀里的人儿,无奈的叹息,她,总是让人无法放心。

    ……

    漆黑的大殿内,没有一丝光亮,穿着华服,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端坐在铜镜前,素手拿着木梳梳着青丝。

    软塌之上,斜躺着绛红色锦袍的男子,乌紫的唇微勾,心情极为愉悦。

    “不要得意的太早。”女人梳头的手放缓,面无表情的说道。上扬的杏眼流动着阴毒,憎恶的看向男子。

    “姑姑,地牢唯一的机关被封死,你说她能逃出来?即使是我,也难逃生天。”乔非仿若没有看到愉贵妃的恨,阴柔的眼里含笑的看向愉贵妃,缓缓的开口:“姑姑,你不是也恨她么?我只是替你解决了而已,不用这么感激我。”

    愉贵妃一怔,连忙收起眼底的恨,惊惧的瞪着他说道:“她是你妹妹!”

    妹妹?

    乔非嘴角露出玩味的笑,桀桀笑道:“姑姑,你老了,忘记你们对我做过的事么?”

    愉贵妃浑身一颤,脸色惨白的看着乔非,连连后退道:“本宫…”

    “你不用怕,看在你告诉我暗牢机关的事,我也会好好对待你。”乔非把玩着手上的瓷器,挥手说道:“把不死人赏给姑姑,记得,让他们伺候得舒服些。”

    “不,乔非,你不能这样对本宫,本宫是贵妃,是你姑姑。”乔榆后悔至极,她不该告诉乔非暗牢机关,至少她留着还有用,即使恨她致死,乔非也不会动她。

    “带下去。”

    “你不能杀我,乔非,你会遭到报应,不得好死,你只不过是个可怜虫罢了,你羡慕璃儿,嫉妒璃儿,她比你幸福,你扭曲的心理不平衡,所以你才会杀了璃儿,南宫浅妆无非是你的借口!”

    乔非脸上的笑容敛去,手一甩,瓷杯砸入愉贵妃的嘴里,半截舌头落地。

    “啊——”愉贵妃尖锐的叫喊声划破天际,瞳孔里布满了惊惧,双手捧着脸,恶毒的扫向乔非,呜呜叫唤。

    “再如何布局操控,你都比不了水芊鸢,活的斗不过,更何况死了。”乔非眼底闪过杀意,脸上布满阴霾。

    “唔唔…”乔榆后悔至极,她不该碰触乔非的禁忌,伸手拉着乔非的衣袍,摇头乞求。

    乔非眸子暗涌翻腾,一脚把愉贵妃踢开,撕裂愉贵妃碰触过的地方,阴冷道:“你放心,念在你多年对我的照顾,我会好好回报你,一点都不痛苦。”

    乔非的侍卫一听,一阵胆寒,把愉贵妃赏给不死人…确实不会痛苦的死…

    “主子,南宫浅妆被人救了出来。”侍卫一一禀报。

    “哦?”乔非沉吟,若有所思的问道:“谁?”

    “属下未查到来人的身份,雪临国未曾见过。”

    “查!”说罢,乔非闪身,转瞬消失在夜幕,忽略了乔榆眼底的毒辣,来到天牢,看到地面的破洞,乔非眼底闪过笑意。

    “毁了!”

    ……

    南宫浅妆醒来,迷惘的看着陌生的环境,双手撑在床边,想要起床,可胸口传出剧烈的刺痛。

    “咝。”倒吸口凉气,忽而忆起她在暗牢受了内伤,被幽美人刺激的昏死了过去,难道这里是幽美人的住宅?

    心下一喜,南宫浅妆打量着卧房,到处一片火红,红的让她有丝熟悉,这不是她初到异世时,在将军府的闺房么?

    心一沉,难不成她又被美色所害,重新穿越了?

    “小姐,您醒来了?”绿依两眼笑的如弯月,端着面盆进来。

    看到绿依,南宫浅妆慌乱的心适才安定,疑惑的问道:“这里是哪?”

    “主子,这是属下替你寻到的宅院,按照您在将军府的喜好布置的,如何?”绿依对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叙述着庭院的景致。

    南宫浅妆有些头痛,制止喋喋不休的绿依,皱眉问道:“那送我来的男子呢?”不会又逃了吧?

    “什么男子啊?”绿依愣住,伸手贴着南宫浅妆的额头,摇了摇头:“没发烧啊。”

    南宫浅妆脸一黑,没好气的拍掉绿依的手,冷声道:“那是谁送我来的?”

    “一个小姑娘送您来的。”

    南宫浅妆暗恨自己不争气,居然在同一条路上死两次,前世是直接刺激的昏倒到古代,这次好一些,只是昏迷。

    可是,找了好久的美人,就这样再次在她眼皮子底下消失,一阵伤神。

    “主子,您没事吧?”绿依见南宫浅妆眼底黯淡,无精打采的闷在被子里,担忧的问道。

    “没事,百里玉回来了么?”南宫浅妆想了想,这边大约没有什么事情,她还是尽快去南诏,而后自己去找美人,她的属下太不靠谱了。

    “昨日相爷来了,您在昏睡,便离开了,只有跟着来的姑娘逗留了一阵,今早刚走。”

    南宫浅妆不顾胸口的疼痛,立即跳坐起来,脸色沉郁,阴森的问道:“那姑娘是叫陈玲儿?”

    “对啊,那姑娘性格很好。”绿依点头夸赞,丝毫没有察觉南宫浅妆的异样。

    南宫浅妆牙齿磨得‘咯咯’响,该死的百里玉,他带那女人来跟她炫耀么?竟然还收买了她的属下!

    “走,绿依,去相府把主子的财产都拿回来。”南宫浅妆暗下决定,以后要离这对狗男女远点。

    “主子,相爷也是如此交代,让您醒来,去他那里盘点财产。”

    南宫浅妆脸黑如墨,好,很好!亏她还把他当成亲人,甚至…甚至…嗓子眼被堵住,那股奇异的感觉涌来,被南宫浅妆摇头打散,胸口窒息的闷痛已经分不清是受伤所致,还是被百里玉气的。

    越想越恨,豁然起身,随意抓着外衫披着,火急火燎的跑到相府,一路无阻的冲到书房。

    “砰!”一脚把门扉踹开,便看到百里玉书写,陈玲儿在旁边研磨,这美好温馨的一幕,刺激着南宫浅妆,脑袋里绷着的那根弦断了。

    “我来的不是时候,唐突了。”说着,大摇大摆的走进来,直接靠在软塌上。

    百里玉眸光微闪,继续办理公务。“知道便好。”

    “妆姐姐,你来了?”陈玲儿看着南宫浅妆粗鲁的动作,惊得回不过神,实在是和在洪城的性子,大相径庭。

    “百里玉,这就是你不对了,再怎么说我也曾经是你的妻,虽然我休了你,做不了夫妻,也可以做朋友,京都就这么大,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如此小家子气。”南宫浅妆意味深长的说道,而后一脸歉疚的对陈玲儿道:“玲儿妹妹,你切莫嫌弃他,作为苍冥大陆唯一被休弃,开了先例的男子,也算是一种荣耀,除去这一点,虽然他身上找不到一丁点优点,好歹他的身份还好使,跟着他也不会委屈了你。”

    陈玲儿觉得太过惊世骇俗,女子休夫,千百年来闻所未闻,愣愣的解释道:“妆儿姐姐,我没有…”

    “对,既然如此,南宫小姐请回。”百里玉眼底无波无澜的说道,面无表情的收拾好散乱的公文。

    南宫浅妆一滞,不待见老娘,老娘还不待见你呢!

    “把我的银钱房契还给我,立马走人!”南宫浅妆冷沉着脸,忽略心底浓的化不开的酸意,摊开手拇指食指摩挲,示意百里玉快点。

    “你的银钱本相替你买了宅院,店铺的利润算是本相的工钱,至于房契,南宫小姐,你难道不知本相最大的缺点是黑人钱财么?”百里玉嘴角噙着浅笑,目不转睛的盯着南宫浅妆,见她恼怒的鼓着腮帮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你——”南宫浅妆气绝,这是光明正大的黑她银子?

    “百里玉,你要不把银子房契还给我,老娘把你抓到玲珑阁做小倌倌去!”南宫浅妆炸毛的吼道,那银子就是她的命,谁要夺她的命,她就跟谁拼命!

    “嗯。”百里玉镇定自若,丝毫不把南宫浅妆的威胁放在眼底,状是无意的把目光扫向墙壁上金灿灿的皮鞭。

    南宫浅妆的怒火瞬间熄灭,欲哭无泪的看着皮鞭,这杀千刀的把鞭子给镀金了…

    “算了,老娘自认倒霉,当作散伙费。”南宫浅妆低叹,想到自己干瘪的荷包,一阵肉疼,摸着自己的脸蛋,喃喃低语道:“赫连公子拍卖到十五万两黄金,老娘这姿色也不差吧?想必能卖个好价钱。”

    百里玉手一顿,敛下眼底的暗芒,看着南宫浅妆离开。

    “相爷,你怎么不跟妆姐姐解释?”陈玲儿自然看出了百里玉和南宫浅妆之间的问题,明明两个人心里都有对方,却偏偏不好好和谈。

    百里玉苦笑,她的性子执拗,认定的事便不会改变,自己在她心中一直是长辈亲人的关系,想要更进一步,只会把她推远,还不如保持距离,让她自己反省慢慢理清楚。

    “她的性格太强硬。”百里玉轻声说道,浑身散发着落寞。

    陈玲儿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大惊道:“那妆儿姐姐不会真的去卖身吧?”见百里玉依旧不动,絮絮叨叨的说道:“女孩子在气头上,很容易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万一妆儿姐姐做出糊涂事怎么办?瑾哥哥可是心心念念的记挂着妆儿姐姐。”

    话落,便见到一道白影闪过,百里玉已不见了踪影。

    南宫浅妆回到宅院,便看到冷言在前厅,走上去问道:“有消息么?”

    “主子,属下在太白楼看到您描述的男子…”冷言话未说完,便看到主子快速的跑进厢房,传出阵阵阴笑声,登时满头黑线,他想说,还不确定那位是不是。

    南宫浅妆止不住的兴奋,哪里还听得下去,满心满眼的想着狠挫百里玉,扬眉吐气一番。

    冷哼一声,百里玉有佳人,她也要找一个比他更出众的男人,气死他。

    乔装好,满意的拿着道具坐到太白楼对街,摆上小木桌,小矮凳做好,目光发直的看向太白楼,等着幽美人出来。

    过了半晌,日上中天,炎热的烈日晒的南宫浅妆嗓子冒烟,厚重的青衫道袍里已经汗流浃背。

    望眼欲穿的盯着门口,哀怨的说道:“美人啊美人,你怎么还不来,等得老娘好心焦啊!”

    说着,眼前一亮,只见那抹白从门口缓缓走出,南宫浅妆摸着下巴粘着的假八字胡,激动的一用力,撕扯了下来,眼见着美人走近,手忙脚乱的沾粘好,高声喊道:“算命咯,算命咯,不灵收取黄金千两,灵验不要钱。”

    闻声,君墨幽脚步一顿,眸子深处隐着笑意,不徐不缓的靠近。

    白衣如雪,气质出尘,越看越迷人,南宫浅妆两眼放光,起身拦住:“公子,要算命么?”脑子里已经幻想着百里玉见到他时自惭形秽,无地自处的模样,心里一阵得瑟,笑得极为阴险。

    君墨幽唇瓣紧抿,俯视着南宫浅妆,缄默不语。

    南宫浅妆一怔,没事,美人儿都清高,讪笑道:“公子,你面相出众,是大富大贵之人,本仙掐手一算,发现…”

    “嗯?”

    “公子命中缺我呀!”南宫浅妆眉眼弯弯,脸颊两个梨涡浅浅,笑的极为明媚惑人。只是,此刻她脸上刻意涂抹成黑色,画的浓眉大眼,眉毛就像两条虫子歪扭着趴在上面,显得极为瘆人。

    “……”美如清辉的眼眸淡淡扫过,暗了暗,露出一抹倾倒众生的笑容:“那你可有算出我是苍冥大陆第一被休之人?”

    抱歉抱歉,水烟儿都是头一天写好,第二日修改,然后发表,今日有事情外出,来不及修改,所以发表的太迟了。

    今天的章节,主要写的是女主和男主感情的转变,一个转折,还有一个小小的铺垫伏笔~

    正文第五十四章温柔缱倦

    章节名:第五十四章温柔缱倦

    南宫浅妆顿觉五雷轰顶,呆愣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他居然是…百里玉!

    这句话不断在脑海里飘荡,提醒着自己当初在他面前如何如何的夸赞他,如何如何的表述对他的迷恋。他居然不显山不露水的伪装这么久,愣是没有告诉她,他便是她要找的人!

    “百、里、玉!”南宫浅妆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从牙缝挤出,狰狞的面孔不足以表达她内心如洪水翻滚的怒火。

    “姑娘,好些时日未见,连在下都认不出来了?”君墨幽失笑,伸手拿下黏在嘴上的胡子道:“沾粘反了。”

    南宫浅妆一愣,不是的?

    登时迷糊了,她只嫁给百里玉,也只休过百里玉,怎么又冒出一个被她休弃之人?

    似是看出南宫浅妆的疑惑,君墨幽眼眸含笑,舒展着双手,扑腾几下。“求偶舞!”

    南宫浅妆脸一黑,恶狠狠的剜了他一眼,瞬间想到那时她到百里玉府上,在后竹院碰到的男人,竟是没想到是他,南诏宣王水冥赫!

    他这次暗中来雪临国有什么事?

    抬眼看着他,忽而发觉他没有翩若惊鸿的惊艳,有些刺眼,不禁觉得有些惋惜,这副好皮囊怎么就长在他脸上?若是在百里玉那货身上,定然是完美!

    “南诏宣王远道而来,本夫人要奏请皇上,替你接风洗尘。”南宫浅妆抢过他手中的胡须,按在上唇。

    君墨幽眸光微闪,淡淡的摇头:“上次说要求娶姑娘,奈何有要事在身,耽搁了,如今得闲,连日来提亲。”

    “晚了,本夫人已经嫁人,等你被砸满一身水果的时候,本夫人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南宫浅妆嘴角挂着坏笑,想到这人取笑她的情节,气不打出来,正巧百里玉府上有两个榴莲,她要恶狠狠的朝着脸砸,砸得他爹娘也认不出来。

    君墨幽神色诡谲的看向她,打趣道:“丞相正是因为没有‘貌似潘安被砸果,腰缠满贯盖天下’,你才休他?我的条件都符合,不考虑么?”

    南宫浅妆心一沉,她休百里玉的事,只有乔非知道,然,这水冥赫也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唉,不为外人道也。”南宫浅妆一脸辛酸,神色黯淡的叹息,随即,眼睛一亮,浅笑嫣然道:“你虽然有这面子,可里子不好,当真可惜这好面皮,揭下来做扇子,定然好看,也可以遂了你的心意,随在我身边,日日夜夜不离手。”

    “呵…”君墨幽浅笑,一如既往不肯吃亏,修长如玉的手拭去她额角的汗珠,清雅道:“南宫小姐既然说我命中缺你,何不顺从天意?”

    天意你妹啊!

    南宫浅妆恨不得抽自己几大嘴巴子,看见美色,没有摸清底细,就扑了上来,这人一个比一个心黑,这是要断了她这小小的癖好?

    “命运从来都是掌握在自己手中,如果娶你是天意,那老娘定然要逆天而为。”南宫浅妆凤眼折射出锐利的光芒,浑身散发着盛势凌人的强大气场,让人为她折服。

    “小浅浅,其实不用逆天改命,嫁给我便好。”

    南宫浅妆欲哭无泪,一脸囧样,她心直口快说错了…

    ……

    南宫浅妆心情不大美丽的回府,看着宅院风景秀丽,顺着蜿蜒的小径一路走到后院,敏锐的听力让她听到溪水冒泡的声响。

    心下好奇,顺着声音走去,适宜堵围墙,南宫浅妆摸着下巴,足尖点地,翻过墙壁,眼前是嶙峋假山,有一丈多高,层层叠叠,烟雾袅绕,登时生出误入秘境的错觉。

    小心翼翼的踩着石块,透过矮小的石洞穿过,出来一股湿热扑面,荷塘打小的池子,水雾弥漫,池水翻滚,南宫浅妆伸手放进池水,温度恰当好处,极为舒适。

    心下一喜,莫非这是温泉?抬眼看着周边环境,只见前方八宝亭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黄金为柱基。假山顶峰悬挂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熠熠生光,似皎洁的月光般明亮。白玉为阶,赤足踏上竟有些温润,是汉白暖玉,当真极尽奢靡。

    南宫浅妆心中诧异,她宅院后别有洞天,不知是哪户显贵人家。想到此,觉得此地不宜久留,穿上绣花鞋,转身欲走,蓦然听到身后响动,珍珠撞击声,清脆悦耳,听在南宫浅妆耳中,倒觉得是在催命一般。

    提步疾走,忽而,脚下一滑,南宫浅妆朝池子倒去。紧紧的闭上眼,感觉腰上一紧,南宫浅妆像溺水的人抓到浮木,双手胡乱的挥舞乱抓,触到一物,用力抓去。

    “嘣——”物件绷断,南宫浅妆猛然睁开眼,看到眼前放大的脸,震惊的眼珠子要掉出来!

    扭头看着手上的物什,侧头望望分别没有一盏茶功夫的脸,登时‘天雷阵阵,乌云滚滚’。

    两两相望,死一般的静寂,唯有温泉池水冒泡的‘咕噜’声。

    铺天盖地的怒火席卷着南宫浅妆,拿起手上的面具,狠狠的朝那美的惊天地泣鬼神的脸,地吼道:“去你奶奶的百里玉,去你妈的水冥赫,你把老娘当猴耍?”

    那种震撼心灵的美,化为无边的幽怨,恨不得撕碎他,合着他的血生吞。

    百里玉敛去错愕之色,避过她迎面砸来的面具,被她挣扎的一同掉落温泉池。

    “哗啦!”两人浑身湿透,百里玉捞起南宫浅妆,美如清辉的眸子幽深诡谲的望向南宫浅妆,唇角蠕动道:“浅浅…”似有千言万语,最后化为婉转浅吟的一声轻唤。

    南宫浅妆冷笑,木着脸说道:“我该叫你什么?”

    君墨幽沉吟,水光覆面,在皎白银辉下,泛着淡淡亮光,温润如玉。

    “让我来猜猜,北苍公主是你的未婚妻,而你定然是北苍之人,名字有个幽,莫不是北苍暗帝君墨幽?与你有相同玉佩的人,便是你父亲,你说可对?”南宫浅妆觉得她傻透了,当时听到莫忧莫问的对话,就该有所怀疑,能与皇室结亲,他的身份只是‘智盖天下’的公子无双么?

    “浅浅,你是在乎这些虚名之人么?”百里玉笑意吟吟,修长干净的手指替她把黏贴在脸上的发丝别在耳后。

    “我怎么爱虚名了?”南宫浅妆气恼的戳着百里玉的胸口,当即瞧见他脸上的笑意,深知着了道,该死的,差点被他打岔,黑着脸道:“这与虚名何关?百里玉,若不是我无意发现,你打算隐瞒我到何时?”

    “我便是我,暗帝只是一个名头罢了,无须太过在意。”百里玉眸子里闪过琉璃般温润的光泽,夸赞道:“浅浅真聪明,我便是等着你揭穿。”

    南宫浅妆气绝,这就是说她愚钝不堪,到此时才发现他的身份?若她再追根究底就是喜爱他的名头!

    “说吧,为何潜藏在雪临?”南宫浅妆攥紧拳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将他撕裂的冲动。

    忽而,这一刻她有些怀疑,他是为了七彩舍利子才保护她,还是单纯因为干娘的责任,越想越觉得前者显然更像。

    “你不知?”百里玉挑眉道。

    南宫浅妆一愣,难道真的是七彩舍利子?

    “既然已经得手,为何还留在这里?”南宫浅妆眼色微冷,面无表情的推开百里玉。

    百里玉凝视她许久,无奈的低叹道:“果真夸不得,越说越笨,你说有什么事会让我亲自出手?你寻常都让属下去做,若我有目地,自然也吩咐属下。”

    “那是因为不同,七彩舍利子…”

    “我只缺一个夫人。”百里玉宠溺的看着南宫浅妆,无奈的摇头,平素反应极快,这会爱钻牛角尖。

    南宫浅妆一怔,来这只是为了女人?“你不是有未婚妻么?”

    “你可是我的妻子,十里红妆,明媒正娶,莫非你要反悔?”百里玉戏谑的看着南宫浅妆,仿若在说她打破了醋坛子。

    南宫浅妆耳根子一红,这都哪跟哪?明明是自己在质问他的身份,怎么聊着聊着在这上面打转了?

    “你也说我命中缺你,我们何不顺应天意,若你实在对我的面皮喜爱得紧,可以揭下来做扇子,只要某人舍得。”百里玉清雅道,话里掩不住的笑意,眉目如画,美如谪仙的面容上勾着浅浅的弧度,深邃的美眸如同湛蓝无垠的天空一般,澄澈晶莹。

    南宫浅妆气得够呛,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极为刺目,忽而发觉,这辈子她算是栽在他手中,讨不得好。

    愤恨的磨牙,双手圈着他的脖颈,拉低,张嘴狠狠的一口咬在百里玉的肩膀,直到浅尝到腥味,才松开。

    南宫浅妆看着他肩膀上一圈牙印深深,血液似找到突破口一般溢出来,渲染白色衣衫,不大一会,晕开一大片血痕。

    看着他眉头也未皱一下,丝毫没有打算理会伤口,只是目光柔和的凝视她,南宫浅妆心里一紧,微微有些心疼,恼恨自己太用力。

    “你怎么那么傻,不躲。”南宫浅妆嘟囔着,伸手把他的外衫拔下,沉着脸说道:“回去处理伤口。”

    百里玉会心一笑,嘴硬心软的丫头。“可有消气?”

    南宫浅妆撇撇嘴,还未说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颊,眼前一黑,红唇被透着清雅香甜的薄唇覆上。头一瞥,企图挣扎,可百里玉双手禁锢着她,南宫浅妆又怕触碰到他的伤口,半推半就下,被攻略城池。

    百里玉轻轻捻转啃咬,汲取着她的香甜,撬开她紧闭的贝齿,在她馨香柔软流转。划过她的口腔,与她舌头缠绕在一起,与上次的轻吻不同,柔情中带着一丝强硬的吻,火热让人失控。

    大脑运作一瞬停止,南宫浅妆感受他的温情,小心翼翼,青涩不纯熟的吻,勾起她心底最原始的异样情绪,情不自禁的闭上眼,回应着他。

    百里玉身子一僵,诡谲如海的眸子闪过奇异的光,惊喜的肆意掠夺她的美好,湿淋淋的两人胶合在一起,修长如玉的手指解开南宫浅妆的衣带,直至褪去,露出肚兜,触碰上滑腻的肌肤,手指如触电一般轻颤。

    百里玉松开南宫浅妆,眼底燃烧着火焰,看着她脸颊红润如娇艳的玫瑰,媚眼氤氲着雾气,勾魂动魄,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

    把脸埋在她的脖颈间,深吸口气,顺手扯过池里的衣襟披在她的身上,嗓音慵懒惑人的说道:“小心着凉。”

    南宫浅妆当即回神,羞赧的别开眼,错开他的目光,伸手攥紧胸口衣襟,白了一眼说道:“不都怪你?”

    “嗯,我怕热着你!”

    南宫浅妆满头黑线,冷也是他,热也是他,理全在他!

    ……

    南宫浅妆觉得她这辈子在百里玉面前丢脸无数,一想到她顶着跟挖煤出来的脸对着他怒吼,还和他在温泉池边亲吻,就恨不得撞死。

    长叹一声自作孽,为了贪图美色,细如柳叶的眉毛化成两条毛毛虫,脸上涂着褐色脂粉,被汗水池水一打湿,丑如夜叉,百里玉竟然下得了手…

    “浅浅,那晚你为何去暗牢?”两人相看无言,百里玉错开话题。

    南宫浅妆颓然的抬眼,无精打采的说道:“还不都是你,和陈玲儿气我,然后就跑去看前辈了,可是…”说到此,话音戛然而止,南宫浅妆蓦然想到百里玉是前辈的儿子,而前辈死了,那他定然很伤心。

    “我想要问些消息,可是去的时候,他修为被毁,惨遭毒手。”想了想,南宫浅妆决定说出来,他有权知道。

    百里玉身子一僵,那次后他有去暗牢,可父王身后的机关不能动,策划着营救父王,还没来得及动手,便从属下那得知她进了暗牢,暗牢塌陷,心都快要跳出来,那一瞬,脑海里涌现无数的想法,是她动的手?还是被人发现陷害她?可最后唯一的念头是,只要她安全,全都不重要。

    赶到暗牢心知遇险,救她出来,他到下面去搜寻,最后收到分布在别处暗卫的消息,与他所想一般,父王被转移,心里稍稍踏实。

    “他舌头被截,上次他是用千里传音,这次修为废了,我让他写出来,可只有一横中间一瞥,就断气了。”见他不说话,南宫浅妆絮絮叨叨的描述当时的情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