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囧妃,洞房夜休夫第10部分阅读
孩子?
斥退碧涵,冷雾出现在南宫浅妆面前,眼底满是嫌恶的说道:“主子,那楚梦璃真够不要脸,亏她还被称为第一才女和美人,呸,就是一个贱货,居然勾引他狗皇帝,被愉贵妃抓个现行,不但不知错,还挑衅愉贵妃,暗讽愉贵妃年纪大,气的愉贵妃当场昏了过去,谁能想养了十五年的人,居然是头白眼狼,倒过来反咬一口。”
南宫浅妆微微吃惊,她想不到楚梦璃为了不和亲,无所不用其极,对狗皇帝那根鸡肋也啃得下去!
“这样不是很好么?我倒还要感谢她呢!”南宫浅妆若有似无的扫过被楚梦璃抓伤的手,眼底闪过诡谲的光芒。
“主子,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冷雾揣测不透南宫浅妆的心思,压下心里头的疑惑问道。
南宫浅妆不紧不慢的倒了被茶水,浅啜了一口,眯着眼说道:“你们今晚到皇宫,引开御书房的暗卫,到冷宫接待。”冷宫那边地势偏僻,是个藏身的好去处。
冷雾领命,便去玲珑阁安排。
南宫浅妆一直闭门未出,直到夜深,见百里玉还没回来,皱了皱眉,觉得这样也好,不用担心百里玉扰乱她的计划,便换上了夜行衣,闪身融入黑夜,快速的飞掠进宫。
熟门熟路的找到御书房,揭开琉璃瓦,探过去,果然不在。无声无息的劈晕门口侍卫,潜伏进去,看着明亮的御书房,走到里面休息的寝殿,床头、暗格、花瓶,能藏东西的地方翻转个遍,都没有找到七彩舍利。
心想会不会是方夫人查错地方了?
视线快速的扫过大殿,目光停顿在龙椅,提步走过去,摸了摸座椅,拍了拍龙椅两边扶手的龙头,‘咔嚓’一响,龙椅向右移动,一个黄|色的锦盒弹了出来。
准备伸手去拿,敏锐的察觉有人进来,南宫浅妆扭头看去,蓦然眼睛瞪圆,直直的看着来人,一袭白衣萦绕着莹润的光泽,眉似远山之黛,唇似三月桃花,如天神般秀美绝伦。
南宫浅妆从来没有见过生的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五官精致绝美,恰到好处,丝毫不显女气,特别是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带着蛊惑人心的魅,让人不可自拔的沉沦。
“公…公子来此献色劫财?”南宫浅妆心脏急促的跳动,紧张的绞着手指,嘴角流着可疑的晶莹,花痴的问道。俨然忘了她来此的目地!
正文第四十四章温柔一刀
章节名:第四十四章温柔一刀
男子眼神温柔高雅,恍若天山洁白无垢的雪莲,高不可攀。
“幽在此献色,姑娘焉有命享用?”言语淡淡,嗓音如雪山清泉,悦人心脾,却又透着丝丝冷冽,沁凉入骨。
“美人身下死,做鬼也风流,何况还是公子如谪仙的气质,死了也甘之如饴。”南宫浅妆目光近乎痴迷,天呐,人美,声音也好听,真真是极品,抢走这样的男子做相公,想想心里美滋滋的冒着连串糖蜜般的气泡,好幸福哟。
君墨幽好看的眉头微蹙,似对她露骨的话不满,及地的长袍拖过地面,缓缓踏步走来,在南宫浅妆三步之远驻足。
“姑娘不要,幽便拿走。”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拿起锦盒,掂与手心,在南宫浅妆眼皮子底下一晃,便纳入怀中。
“你要就拿去。”南宫浅妆看着他侧面完美的轮廓泛着琉璃玉石一般温润的光泽,深陷沉沦,没有反应君墨幽说的是什么,即使,他此时要把她给绑走,南宫浅妆会不用君墨幽动手,直接自己打包给君墨幽带走。
清幽的美眸含笑,拂了拂雪白不染纤尘的衣袖,宽大的衣袖轻柔的垂落在两侧,随着主人的移动,轻缓晃动。
蓦然,自墙壁上射出箭雨,南宫浅妆依旧纹丝不动凝视着君墨幽的背影,君墨幽身形一顿,微恼,拂袖一股强大的气劲卷起箭雨调转方向,刺向寝殿。
袖中甩出一条白绫卷向南宫浅妆,朝他拉来,揽着她的纤腰几个起落,躲过淬了剧毒的暗器,面若覆霜的说道:“姑娘想葬生在此,幽不奉陪。”话落,豪不怜香惜玉的把南宫浅妆推开。
南宫浅妆拉回神,看着殿内的残箭暗器,暗自捏了把冷汗,心想他奶奶的,差点又一命呜呼的打哪来,回哪去了。
果真是美色害人!
正要说些感谢的话,顺便捎上一句以身相许,可有人不识时务,几十个黑衣人跃入御书房,举着森冷锋利的长剑,破坏南宫浅妆营造的气氛,于是怒了!
还不等黑衣人攻击,南宫浅妆掏出毒药照着他们撒去,然后麻利的伸手捂着君墨幽的口鼻,念念有词道:“这药可毒了,你别吸气,不然我可救不了你。”
话落,静默三秒,黑衣人依旧虎虎生威的举剑刺来,南宫浅妆把君墨幽扯到身后,低咒道:“靠,这不是穿肠烂肚的毒药么?怎么没用?”
君墨幽睨了眼带着黑色面巾的一众黑衣人,轻咳了一声,不知她那药是对付黑衣人,还是在毒他!
南宫浅妆解决了几个,退到君墨幽身边,眼神缠绵不舍的说道:“美人,你先走,若是我出不来,你便要对我以身相许,把我尸体拖走娶冥婚,若是我出来了,便对你以身相许,可好。”
君墨幽想提醒她场合不对,该杀敌要紧,红唇一张,音还未出,两道剑芒刺来。
南宫浅妆怒意横生,呵斥道:“打扰人家谈恋爱,太缺德了,会遭报应。”手虚空一抓,地上的长剑吸到手上,宰了这两个没眼界的。
想到美人儿刚才开口,猜想着估计是应允她,可被这两孙子打断了,怒气噌噌的往上滋长,暗下决心先解决掉这些碍眼的再说!
南宫浅妆浑身散发着冷气,在黑衣人中穿梭,收割掉十几位黑衣人的性命,还剩下十个包抄着她,眼神一凛,没有多少耐心,长剑挥舞着出现无数道虚幻的剑身,附上内劲,顿时贯穿十人胸口,直挺挺的倒下。
看着那十人胸口露出的窟窿,南宫浅妆满意的一笑,现在这身手,一般的人不是对手。
忽而,想起遗落的美人,浅笑着扭头,大殿空荡荡的,哪有人影?
南宫浅妆心下一急,连忙追了出去,转了一圈,连个魂影都没有,颓败的盘腿坐在屋檐上,望着天际一轮明月,眉宇间沾染清愁,嘀咕道:“美人啊美人,你都还没告诉我你芳名,今年贵庚,可有娶妻,家是何许人,父母可健在…”
隐在不远处树枝上的某人一听,莞尔一笑,白影一闪,便消失在了夜幕。
伤神了许久,南宫浅妆才振奋,美人不见了,她可以找,只要活着就不怕找不着,这样想着,笑眯眯的去了冷宫。
等得有些心急的冷雾,有些等不住了,正要去找,便看到主子一脸j笑的走来,高兴的问道:“主子,得手了么?”
“他走了。”南宫浅妆惋惜的摊了摊手。
走了?
冷雾有些摸不着头脑,那七彩舍利子是活的?
“主子,七彩舍利子走了?”冷雾再次确认的问道,却得到南宫浅妆赏的爆栗子,吃痛的揉着头,哀怨的说道:“主子,不是你说走了么?”
南宫浅妆适才回过神来,瞪圆了眼,一脸肉痛的拍着大腿喊了声:亏大了。
“冷雾,那厮太狠了,居然对我用美人计,害得主子被美色所惑,把七彩舍利让人了。”南宫浅妆哭丧着脸,使劲的抱着冷雾,委屈的说道:“他收了我的聘礼,居然还敢逃,冷雾,你说,作为我们恶人谷的,吃亏了要怎么讨回来?”
冷雾被南宫浅妆牵着鼻子转,一时没有回过神来,张口说道:“欺压恶人谷,千百倍讨回来,收刮所有财物,杀光全家抛尸荒野喂野狗。”
南宫浅妆一听,寒毛竖起,想到那个绝美绝伦的人儿变成一堆枯骨,连忙摇头,一脸严肃的教诲道:“冷雾啊,你们太血腥了,这样不好,我们行事要温柔,特别是长得美的男子,反正横竖都是死,直接温柔给一刀就好,保留他们的美好,反正断气了,喂狗他们也不知道,我们还会博得美名。”说到最后,南宫浅妆有些沾沾自喜,到时候抓来,她尽收囊中!
“那女的呢?”冷雾半知半解的点头,主子的命令他们要遵从。
南宫浅妆轻咳一声,摆了摆手,正色道。“女的…该怎么来就怎么来,我们该遵守阿恨谷主的条规,作为合格的属下,不可以轻易破坏门规,不然他老人家会伤心的。”
嗯,阿恨年纪大看着如花的美人享用不了,徒惹伤悲。越想越觉得自己知心,兀自笑开了。
冷雾汗颜,想提醒主子前面不是说温柔的解决么,那后面怎么就变成破坏门规了?可看到主子笑得开怀,又不好坏了兴致,默默的闭嘴。
“主子,那个…阿恨谷主不老。”冷雾想了想,还是要解释下。
“哦?多大?”南宫浅妆挑眉,她以为一般谷主都是白发飘飘的老头子。
“大约四十来岁。”
“哦…也很老了。”都可以做她爹了。
“可是谷主很年轻俊美!”
“真的?有多美?”南宫浅妆眼睛一亮。
“嗯,和冷言差不多。”冷雾不知道怎么形容,忽而,觉得阿恨谷主跟冷言差不多。
“算了,冷雾啊,主子告诉你千万别被外表蒙骗了,阿恨他四十了,可以做我们长辈,你说是不是很老?他保持年轻的容颜,是想骗小姑娘的,那么猥琐的人,是改变不了老了的本质。”说到最后,南宫浅妆有些语重心长,看着冷雾被她糊弄的一愣一愣的,凤眼闪过精光,浅笑嫣然的说道:“咱们记得办正事,吩咐下去,找一个穿天蚕丝缝制的白衣男子,名字有个幽,容貌极美,赛比天神,找到后要温柔以待,切记不可打草惊蛇,主子亲自收拾他!”
“好。”冷雾领命,想着要不要和冷言保持距离,突然,冷言风尘仆仆的出现急切的说道:“主子,姑爷在青峰山遇劫,被围困!”
正文第四十五章玉玺被盗
章节名:第四十五章玉玺被盗
青峰山山路崎岖且狭窄,四周都是岩石峭壁,是通往洪城唯一的通路,十几年前这里来了一群土匪,建立山寨,打家劫舍,无恶不作,朝廷多次剿匪,因为地势原因,易守难攻,惨败而归。
恰巧,百里玉查处左相一案,一并接管洪城洪水决堤的事,昨日授命去查看水势地形,带着几名侍卫当夜返回,却没想到遭遇土匪打劫。
连日赶路,百里玉依旧不然风尘,只是眼底布满的血丝透露着疲惫的信息。
抬眼看着手提大刀的土匪,百里玉打着哈欠,闲散的说道:“各位劫财劫色?”
“劫色?兄弟们,你们说笑不笑掉大牙,谁人不知雪临丞相丑若鬼颜,道上人称鬼见愁,谁他妈找呕要干你!”土匪头头人高马大,身形粗犷,肤色黝黑,脸上长着络腮胡,正中间横着一条狰狞的伤疤,极为凶煞。
“老大,你怎么托出他们的身份?上面不是交代当成寻常路人,打杀掉,这样说出来,他们不就知道我们和个贵公子联手灭口?”身后瘦高个子,长着两颗大兔牙的小弟拉扯着头头的衣襟说道。
“那个贵公子是不是一袭绛红色锦袍?”百里玉挑眉问道。
“啊?是啊,是啊,你怎么知道?”兔牙小弟连连点头。
“啪!”土匪头子拿着木棍敲打兔牙小弟的额头,怒骂道:“你个蠢货,怎么都说出来了?”
“老大,那贵公子是穿黑衣,我刚才是骗那个人的。”兔牙摸着敲痛的脑门,哀怨的辩解。
土匪头头一头黑线,之前是骗的,现在也都说了,当人家是聋子?吼那么大声!
百里玉微微皱眉,心下有些好笑,本来是探探口风,没想都一并交代出来了。
“你们想怎么个打法?”
“活抓,今晚雇主来要人!”土匪头子不耐的说道,眼底露出凶光。
百里玉点点头,给身后四位侍卫打了眼色,悠然的说道:“本相跟你们走。”
土匪头子不可置信的张大嘴,就这样简单?不会有诈吧?
“老大,别听他们的,一定有阴谋。”兔牙再次插嘴。
土匪头头脸色一沉,不悦的瞪他一眼,呵斥道:“蠢货,没看到他们被我们人多吓到,弟兄们冲上去都能把他们踩死,还怕他们使计?”心里也有些不爽,他们习惯拿刀冲上去都杀光,可抓活的,倒是有点为难,人愿意随他们走,再好不过!
南宫浅妆赶来时,看到的便是百里玉被竹椅抬着,悠哉的打着瞌睡,而那土匪一边四个的抬着他朝山寨而去,脸色顿时难看。
“冷言,这就是你说的被困?”南宫浅妆心里憋了一股邪火,她担忧他的安危,他倒好,悠闲的去山寨串门子。
冷言对这一幕有些无语,他之前路过的时候,看到姑爷被围困,他身边只有几位侍卫,急吼吼的去找主子,哪知后续有变!
“主子,冷言不知姑爷会武!”
南宫浅妆抿紧了唇,凤眼闪过一道流光,既然来了,哪有空手回去的理。
“前面的给老娘站住,双手举起来,老娘要打劫!”南宫浅妆脚尖点地,快速的飞掠到土匪跟前。
土匪们汗如雨下,看着瘦瘦高高的一人,抬着宛如千斤重,正要请示老大休息一会,听到有人不识趣的要打劫他们,立即停下步子,撂下竹椅,抽出插在裤腰带上的大刀,一脸谨慎的对着南宫浅妆一行人。
南宫浅妆看着月光打在刀上,亮如明镜,纤手指着土匪头子说道:“站好,别动。”话落,伸直脖子对着大刀整理好仪容,挥了挥手说道:“好了,可以放下!”
土匪头子额角青筋跳动,这娘们在耍他吧?
“兄弟们,给老子上,活抓了这娘们,今晚犒赏你们。”一扬手,凶神恶煞的号召。
嘴角挂着愉悦浅笑的百里玉,眼底闪过寒芒,看到炸毛的女人,继续闭眸假寐。
“冷言,给老娘废了他,今晚赏给你。”南宫浅妆微眯着眼,打量着土匪头头,暗自摇头,这货色赏给她家冷言,也着实够委屈冷言。
冷言一个趔趄,脸色黑如浓墨,下手更为狠绝,剑剑朝要害刺去,不一会儿,全都只剩遮羞布,被点|岤僵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臭娘们,老子败在你手上,要杀要刮随意。”土匪头子知道遇到练家子,心有不甘,却又不得不认命。
“想睡老娘?”南宫浅妆娇媚的笑道,围着土匪头子打转,冷冽的说道:“我不杀也不剐你们,那么饥渴,老娘赏你们点乐子,要你们兄弟互睡怎么样?”
土匪头子气的脸色涨成猪肝色,红的似乎要滴血,冷哼一声,别开头。
“谁叫我是好人呢,只要你们托出指使者,我就放了你们。”南宫浅妆眼眸一转,把玩着尖细的指甲,风轻云淡的说道。
“当真?”
“当真!”
土匪头头犹豫不定,吃不准南宫浅妆耍什么花样。
“你们做土匪哪有讲什么道义?命都没了,还诚信个屁?!”南宫浅妆眸光微闪,鄙夷的说道。
土匪头头一听,也是个这样的理,看着身后的一干弟兄,还有家里的婆娘孩子,牙一咬,点了点头,全部托了出来。
“你们照旧行事,按照约定和对方见面,我们隐在暗处,事成后,不会为难与你们。”南宫浅妆嘴角挂着邪佞的笑,看着京都的方向,比了个嘴型:游戏开始!
回到山寨,南宫浅妆一行躲在屋后,土匪头子放了信号弹,没一会儿,人便上了山。
南宫浅妆看着一袭黑衣,稍作乔装的夜王,招手对冷言耳语一番。
百里玉见冷言走了,好奇的问道:“你说了什么?”
“等会就知道了。”南宫浅妆眨巴着眼,卖着关子。随即,附耳对百里玉说道:“等下你跟夜王走,我到时候英雄救美!”说着,从怀里掏出明黄包裹着的东西给百里玉,交代他放进夜王怀里。
一切吩咐妥当,外面传来爽朗的笑声,接着听到土匪头头让人把百里玉带出去,两人视线相交,点了点头,百里玉被捆着,蒙眼带出去。
夜王睨了眼百里玉腰间的玉佩,赞赏的看了眼土匪头头,带着人离开,对守在外面的属下使了眼色,亲自拉着百里玉下山。
百里玉脚下踉跄,撞在夜王怀里,一把被楚慕顷推开,阴鸷的盯着稍显狼狈的白影,冷哼一声,骑上马拖着百里玉离开。
刚一出山,楚慕顷听到大队人马赶来的声响,脸色阴沉的睨了眼后面的百里玉,调转方向,来不及跑走,禁卫军便赶来了。
季副将看到前面的人,眼底闪过讶异,他接到皇上的命令,玉玺和七彩舍利被盗,捉拿盗贼,正无厘头的找,接到人告密,说刺客在此处,不禁沉思起来,看信息是否作假。
“夜王殿下,末将奉皇上之命捉弄刺客,还请你配合。”说罢,挥手让侍卫上去搜查。
“季副将,本王也是奉命行事,莫要耽搁,否则,你该当何罪?”楚慕顷不傻,听到季云奉命行事,便知道有人通风告信。
季云略微思索,沉着脸让侍卫继续搜查,此事牵扯甚大,宁愿错抓一千,也不愿放过一个漏网之鱼。“夜王,若有得罪,末将定当向皇上请罪。”
楚慕顷脸色难堪,一个小小的副将军不把他放进眼底,可看到季云手中的金牌令箭,只得憋着一股怒气,让侍卫搜查,他倒要看看季云耍什么花招!
当看到侍卫从他怀里找出明黄包裹的四方物什,脸色霎时一变,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物件,来不及开口,便听到季云冷肃的说道:“来人,拿下夜王!”
“慢着!”楚慕顷这才意识到问题,想到百里玉下山时那一撞,蓦然了悟,冷厉的说道:“本王也是奉命捉拿刺客,此物是从刺客身上搜查出来。”
“敢问王爷刺客在哪?”
“刺客在本王身后!”楚慕顷扭头指着马后,看到空荡荡的羊肠小道,脸上布满阴霾,拳头捏的‘咔嚓’作响,明白着了道!
就在这时,一小队人马从山上下来,跪在季云跟前说道:“将军,属下已捉拿夜王同党二十余人,全都已招供。”
季云看着捆绑的一众山贼,冷沉的喝道:“押解回宫!”想到皇上盛怒的模样,季云摇了摇头,恐怕夜王凶多吉少!
正文第四十六章嫉妒本相,局势倒戈
章节名:第四十六章嫉妒本相,局势倒戈
金碧辉煌的金銮殿,勤王,南宫傲天、大理寺卿、兵部侍郎、百里玉一干人等被召来,楚慕顷跪在大殿中央,身后跪着一排山贼,齐齐低着头看向地面!
高坐上的楚南擎,怒不可遏,眼底布满杀意!
他没曾料到一晚没在御书房歇息,便出了这么大的事,玉玺失窃,连让他一同四国的七彩舍利也没了下落。
“孽子,胆敢伙同山贼盗窃玉玺,置朕于何地?就这般迫切想要取代朕?你可知罪!”楚南擎眼底充血,大动肝火的拍着龙头,险些一口气喘不上来。
“父皇,儿臣何罪之有?儿臣被诬陷,断不能认罪,还请父皇极力搜查贼子。”楚慕顷心里恨不得撕碎了百里玉,让他背了黑锅,若他认罪,绝对没有活路。
“诬陷?贼子能接近你,把玉玺塞进你怀里?”楚南擎有些啼笑皆非,目光冷凛的盯着楚慕顷说道:“你太让朕失望,盗取玉玺,即便你是朕的儿子,也要按律法处决!”
浑浊的老眼闪过一抹嗜血,他不能容忍任何肖想皇位的人,他的儿子也不能!
“父皇,儿臣冤枉,儿臣是被百里玉陷害,他在朝中影响力极大,儿臣嫉妒,生出了除掉他的念头,才会伙同山贼捉拿他,没想到他把玉玺偷放进儿臣怀中,求父皇明察!”楚慕顷心里升起恐惧,死亡的气息将要把他整个笼罩,压迫得他快要窒息,他还不想死,他还要做九五之尊,怎能就这样死了?
“哦?右相,可有此事?”楚南擎怒气稍缓,眸光闪烁的看向独立一隅的百里玉。
百里玉眼底含笑,温润如风的说道:“本相昨日领命巡查洪城洪灾一事,一路无阻,连夜奔波回府休息,并不明白夜王的意思。”嘴角的浅笑,却带着深意,让人心底发寒。
“胡扯,百里玉,你敢说不是本王从山寨把你绑回来,下山时撞本王,趁机栽赃与本王?”楚慕顷目露凶光,暗恨自己没有深思熟虑,莽撞行事,着了对方的圈子,如今,空口无凭,他死咬着不承认,众人根本不相信,因为他的作案动机比百里玉大,更有嫌疑!
“本相为何要栽赃与你?费尽心机,夺得玉玺,只为栽赃你这个没有实权的闲散王爷?何不善加利用,为本相谋取利益更为直接?”百里玉挑眉,不咸不淡的反击。
一句话,堵得楚慕顷哑口无言!
众人思索,觉得是这个理,右相喜怒无常,为人阴损,也不影响他的地位,甚至是民意。加上他手中几十万的兵权,完全可以动用暗处势力造反,登基称帝,虽然胜算对半,但也完全不可能不成功,退一步,他可利用玉玺助野心勃勃的藩王登基,从中谋取利益,无论哪一种,都不可能只为陷害无权无势的夜王!
“王爷有一句是实话。”百里玉把玩着玉佩,看着众人齐齐盯着他,幽幽开口道:“你是嫉妒本相,所以,临死陷害本相,替你做垫背。”
“你…”楚慕顷气的脸色通红,半天憋不出一句话,纵然百里玉此刻说是他栽赃,众人也误以为他在说笑。忽而,眼睛一亮,指着身后的山贼说道:“父皇,儿臣不论说的事实与否,众位大臣都不相信,您可以审问他们,儿臣说的句句属实!”
楚南擎眼底凝思,良久,才挥手道:“朕要看看你嘴硬到何时!”
“你们快说,本王是不是叫你捉拿百里玉?”楚慕顷急切的低吼,不顾身份的扯着土匪头头开口。
土匪似乎被这阵仗吓傻,半晌没有回神,被楚慕顷这一吼,慢慢回神,惊惧的磕头说道:“皇上恕罪,小的是收了王爷的银子堵截右相,后来没说上几句话,右相二话不说和我们上山寨,中途有一位穿红衣的娘们冲我们打劫,把我们一干兄弟都打倒,逼出我们说出和王爷联手的事,他们没有杀了我们,只是让他们配合演戏,小的为了保命答应了,真的不知道玉玺的事,我们这些三脚猫功夫,也闯不了皇宫,请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山贼吓破了胆,若是寻常的罪名也罢,可偷玉玺,是杀头灭九族的大罪!
“此事当真?”楚南擎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指,看着山贼头目里的惶恐,不似作假。
“父皇,没有半句假话!”楚慕顷看着皇上眼底的猜疑,举手保证。
“夜王,他们可是和你一伙的,说的供词,不能当成证据参考!”百里玉不紧不慢的说道,顿了顿,微微侧目道:“大理寺卿,本相说的可对?”
本来缩在角落明哲保身的大理寺卿听到点名,赶忙出列,举手作揖道:“右相说的属实,夜王不能拿出有力的证物,不能定右相的罪!”说着,捻起宽大的袖口擦拭额头冷汗,这儿一个个都是不能得罪的。
楚慕顷几乎要认命绝望,父皇的性子他在明白不过,冷血如斯,眼中只有皇位。即使他是清白的,也对她起了猜忌之心,绝对不会留下他!
“夜王,日后若要陷害本相,记得差人做两手准备,事情败露,也可有对手垫背,黄泉路也不孤单。”百里玉眼底笑意扩散,捏着玉佩的手一顿,好似觉得有些不对,点了点头说道:“本相记性真差,夜王没有下次,只有铭记在心,下辈子做事谨慎当心些,莫要心急。”
楚慕顷听着百里玉的奚落,垂在身侧的手紧捏成拳,咬紧牙关,死死的盯着地面,他有太多的不敢,但残酷的事实和命运,让他不得不认命。
眼底露出稀薄的希翼,抬眼望向龙椅上的男人,他在赌,赌他这颗棋子,能不能让他保下!
“来人,夜王伙同乱臣贼子,盗窃玉玺,欲谋篡位,明日午时加官帖,山贼菜市场斩首示众!”楚南擎眼底不带一丝温度,仿若残酷的刑罚不是对待他的儿子。
楚慕顷颓败的跪坐在地上,眼底一片死沉,随后涌出浓烈的恨意,这个没有亲情的皇宫囚牢,束缚了所有的人性。
望着那一抹明黄,低低的笑出声,这是他的父皇啊,加官帖…多么残酷的刑罚,是作为儿子的荣幸么?
就在大家以为此事尘埃落定时,忽而,在侍卫上前把人拖下去时,长着两颗兔牙的山贼,突然激动的站起身来,从怀里掏出一块红色的碎步,还有一支白脂玉头钗,正是曾经遗失被柳氏栽赃陷害的头钗,“皇上,这是小的在那个女的对着大刀整理仪容的时候偷偷捡的,能不能证明我们是无辜的?”
陈公公接过两样物件,想着南宫浅妆偷盗玉玺的罪名,心里暗自窃喜,冷哼一声,取笑咱家合该没有好下场!这样想着,加快脚步递交皇上。
楚南擎摩挲着布料,确实是南宫浅妆穿的布料,眼一沉,拿过那支头钗,看着钗身刻着一个玉字,骤然攥紧,阴冷的笑道:“传南宫浅妆!”
正文第四十七章牢狱之灾
章节名:第四十七章牢狱之灾
大殿一片静寂,只剩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暂时解除危机的楚慕顷从鬼门关走一遭,依旧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眼底掩不住的兴奋,深处夹杂着一丝不安,毕竟,南宫浅妆那张利嘴,他算见识过,死的也能说活,还要打起精神应对。
从被窝里挖出来的南宫浅妆,一脸不爽,臭着脸进宫,看到大殿眼观鼻,鼻观心的众位,瞬间了然。
“大半夜的可真热闹,皇上,你喊我进宫,是要允诺我三个条件和赏赐么?”南宫浅妆捋了捋被风吹散的青丝,漫不经心的扫过跪在大殿中央的人,惊讶的捂着嘴说道:“哟,夜王,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没骨头似的蹲坐在地上?”
楚慕顷眸眼泛着冷光,看着嘴角挂着淡淡讽刺的南宫浅妆,愤怒的说道:“南宫浅妆,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有胆陷害本王,没种承认?”
南宫浅妆撇了撇嘴,靠在雕刻飞龙的金柱上,打着呵欠,睡意浓浓的说道:“夜王果真糊涂,女孩子家怎么会有种?难道你不知道我很胆小么?昨日被你威胁,回去后吓得门都不敢出,怎么会有胆?”
楚慕顷怒极反笑,冷哼道:“饶是你再会说,在证据面前,也得认罪!”
一旁的楚慕瑾,担忧的看着南宫浅妆,眼底满是复杂,最终,忍不住站出来说道:“父皇,这些证据也不能指认南宫小姐,若是有心陷害,如右相所说,会事先预备好,做两手准备。”
南宫浅妆有些怔忡,没料到与她不对盘的楚慕瑾会替她说话,长而卷翘的眼睫半垂,遮住深沉冗杂的目光,若无其事的抬眼,“什么证据陷害?难道不是给我赏赐?”
“三哥,你怎么能帮着这贱人?昨日她羞辱你还不够?明明就是她把玉玺偷出,怕被抓才会栽赃给我。”楚慕顷眼睛赤红,发狂似的站起来,指责楚慕瑾,眉目间尽显浓浓的不满。
南宫浅妆眉一挑,抿唇不语,仿若再说与我无关的事,你们爱怎么说,便如何说!
楚南擎眸光暗沉,打量着南宫浅妆半晌,才问道:“你昨日回去后,一直未出府?”
“自然,府中人可作证!”南宫浅妆淡然处之,丝毫没有因为被扣顶偷窃玉玺的罪名而慌乱无措。
楚南擎有些迟疑,案发现场除了一地的死尸,没有任何线索可言,南宫浅妆的表现太过淡然,抓不到丝毫把柄,反而楚慕顷处处透着不安,更让人怀疑。是她伪装的太深…还是本就如此呢?
百里玉银色面具透着森冷的寒光,眼底凝结成霜,嘴角始终挂着浅显的笑,散漫的语气透着冷厉。“皇上,皇宫禁卫森严,浅浅一位弱女子怎能盗取玉玺?实不相瞒,在将军府时,夜王与浅浅有过节,不知道他心胸狭隘,容不下浅浅。”
楚慕顷如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他看到父皇眼中的迟疑,也看到眼底的动摇,父皇明明恨不得除掉南宫浅妆,为何不动手?
“父皇,你忘了那支玉钗是南宫浅妆的贴身之物,谁能拿得了?”楚慕顷眼底充斥着汹涌的恨意,狠毒的看向南宫浅妆说道:“你若是弱女子,在黑风楼怎会有那么高的功力?大家都小瞧你,或是你太会装,如此好的轻功伪装不用,活生生的掉下马差点丧生马蹄,连有人会救你都算计了进去,是想趁着皇兄歉疚,让他娶你吧?连把自己的命都敢算进去的人,还有什么做不到?”黑风楼的手段,是让他胆寒,却没有打消除掉她的念头,反而除掉她的念头更甚!
大殿再次沉寂,气氛相较之前更为压抑,众人都听闻黑风楼的事,谁能想象一个女子,如此狠毒的手段?
“皇上,那支玉钗确实是孽女贴身物,上次是遗落在琉璃宫,被公主遣送回府,被微臣贱妾栽赃陷害她杀人,后来归回给她。”南宫傲天按捺不住,南宫浅妆他控制不了,并且有和他做对的趋势,断指之恨和夺权之仇,让他与南宫浅妆有不可修复的隔阂,二人之间俨然只能容其一!
“哦?这么说浅妆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伪装,深藏不露的那个才是你?”楚南擎眸光闪耀,想到派出去几次不死人,也没能伤她分毫,让他不得不顾忌。
“皇上说什么呢,如果我真的深藏不露,当初爱慕勤王死去活来,为何不显露真面目,得到他的青睐,丑化自己把他推远呢?”南宫浅妆眼底闪过一丝受伤,低垂着头看着脚尖,不再吭声。
楚慕瑾心下一紧,她还在怨他?
百里玉嘴角微抽,随即,漾出一抹淡笑,宠溺的望着那处事不惊的人儿。
“南宫爱卿,浅妆是你的女儿,你说该当如何?”楚南擎眼底显露杀意,深藏不露也好,天资愚钝也罢,不除掉她,心头难安呐!
“皇上,在府中任何人都近不了她的身,若不是她自愿,或是在危机情况下,不可能拿下她贴身之物,既然人证物证俱在,孽女任凭圣上处置!”说着,南宫傲天一脸沉痛的跪在地上请罪!
南宫浅妆目光清浅的睨了眼南宫傲天,终于是舍弃她这颗不受控制的棋子了。
楚南擎视线幽深的凝在南宫浅妆身上,手指敲打着龙椅,思索着什么。
忽而,跪在前方的土匪头头,抖着下巴的络腮胡,牛眼圆睁的瞪着南宫浅妆的裙裾呼道:“皇上,您快看,那块碎布与她裙裾上的破损处吻合,您该相信她说的是假的!”
众人闻言看去,果然左侧后下方缺失一小块,边上露出毛边,与皇帝手中的小碎布吻合。
“南宫浅妆,你还有什么话说?”楚南擎脸色阴沉,怒喝道。
南宫浅妆眼底的不可置信一闪而过,惶恐的抬头说道:“皇上,不是我…我不知道…”
“父皇…”楚慕瑾求情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被楚慕顷打断:“三哥,你还想替她说话?”
“行了!”楚南擎扬手喝止争吵的两人,神色复杂的看向南宫浅妆,有些痛心的说道:“浅妆,朕没料到你如此大的野心,你让朕很失望,这些年对你的纵容和疼爱,到头来反倒让你咬朕一口,既然你父亲也许了你的罪,朕即使再想保你,也爱莫能助,律法不可废!”话音一转,冷肃带着威严的说道:“来人,南宫浅妆谋害皇室,罪不可赦,关押宗人府,三日后问斩!”
“皇上…”百里玉眼波微动,正欲开口,被顺势带下去的南宫浅妆撞击一下制止,两人眼神交汇,南宫浅妆微不可见的点头,俏皮的眨眼,便不挣扎的被御林军带走了。
“朕念南宫将军为雪临立下战功,将功折罪,概不追究将军府罪责,另,右相与雪临有功,此事也不知情,朕不追究其死罪,罚处俸禄一年。”楚南擎高深莫测的扫过百里玉,挥手遣退众人,心里依旧不畅快,思索着七彩舍利子会不会在百里玉身上。
众人都散去,百里玉独立大殿,放在袖口中的手攥紧,淡淡的说道:“来人,拿下一干山贼,明日午时问斩!”
山贼来不及反应,便被侍卫拖了下去,楚慕顷嘴角噙着阴冷的笑,慢条斯理的站起身来,笑道:“右相这是让他们给南宫浅妆陪葬?”心里对皇上安排的罪名不满,也明白大局为重,右相府和将军府根深蒂固,牵扯甚大,安抚为上,何况,也能趁机试探百里玉。